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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欲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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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嘛。
对于应付这种主儿耿风也是比较矛盾的,明知道有些东西似乎不太合适,但自己还不能明确拒绝,还得多方试探和打听那些不合适的东西是上级的意思还是这些家伙狐假虎威自己加上的;话又说回来,如果能处理好和这些家伙的关系,对自己也是绝对没有坏处的。
好容易打发走了客人。耿风松一口气,拿起那本书,信手翻了起来,看着看着就看进去了。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能看进去?原因其实很简单,整本书就是个初级练气入门,是个练家子就能懂个八九不离十,可是话说回来,这本书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因为现在真正的练气者虽然不多,但门派可是不少,为了能在林林总总的门派中占有一席之地,各门派总是力求钻研自己门派的那点东西,精益求精,反而象这种练气的基础不是那么很受重视,久而久之,这种基础的练气方式反而在各个门派中没保留下多少,这也基本算是中国的特色了吧。
对于耿风来说,这本书肯定会让他受益的,但更重要的是让他开阔了眼界,原来,对于练气还有那么多的基础是被自己忽略了的,哈,确实是开眼了。总之一句话,基本上满足了耿风对这本书的期待,本来么,世界上哪里来的那么多惊天动地的武功秘籍啊?
楚云飞怀揣着刚从白班长那里弄来的《曼思坦因其人与闪电战》,正兴冲冲的往小花园走去,打算找片草地边晒太阳边看书,春光明媚,刚锻炼完身体躺在那里看看书绝对是惬意的事情。
可天不随人愿,迎面作训参谋柴旭东走了过来,“哈,小楚啊,这么巧,来,帮我把电话线接一下。”
柴旭东参谋才28、9岁,军衔是上尉,因为是普通的作训参谋,手下没有直属的兵,所以有事的时候只能喊别的士兵来帮忙。可这里是团部,参谋满天飞,就是老兵们嘴里所说“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再说团部里的兵刺头也多,新兵还好点,老兵们可都是油子,比如说几个老兵在聊天打牌,只要有人来喊帮忙,保准在一分钟内兵毛也找不到了,更有甚者会直接顶撞领导“忙着呢。”所以众参谋们需要帮小忙的时候,总是得看士兵的脸色。
不过楚云飞是比较好说话的,军营实在枯燥无聊而他又格外悠闲,和参谋们来往来往多少也能学点什么或者说弄两本书来看。这不,柴参谋一有事情就想到小楚了。柴参谋宿舍的电话线年久失修,接头众多,昨天又不通了,今天索性弄了两盘新线,叫楚云飞帮忙彻底消除隐患。
楚云飞的眉毛不引人注目的微微皱了一下,曼思坦因可是众多参谋的偶像,今天好容易弄到了这本仰慕已久的书,春光又是如此的明媚,自己还刚参加完对抗又洗了洗头和脸,而且来的人居然又是老柴。难怪善良如楚云飞者也有点稍稍的不满。
不过也没太当成回事,楚云飞还是爽快的帮柴参谋放线拉线,爬高上低的,可能柴参谋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楚云飞又不抽烟,就没话找话的和楚云飞聊天,“小楚啊,安置下来没有?”
“没有呢,没地方想要我,要了我的话,万一我很快回去那里就缺员了,再要人就不知道啥时候了,反正一直在精简,人总是不够,可就没人要我。”
“哦,我听说矿上要有变动,可能需要抽点人去那里,不行你和老葛说说去那里吧,”柴参谋神秘的笑笑,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那里可是个好地方哦”
楚云飞有一点点感动,好人总不会白做的,去企业肯定是个好差事,有外快可拿的,虽然自己未必介意但柴参谋无疑是真想告诉自己点事情的,“呵呵,我就是和葛副团长练练手,他可未必愿意帮我呢。”心道:去企业可和自己参军的目标越离越远了,我还想多在部队呆几年呢,再说,能帮的话到时候老葛肯定会问自己,不方便帮又何必去跟他张那个嘴。
又是一身的土,接完电话线楚云飞不得不再次去洗澡,正洗着呢,孟庆东来了,“小楚,团长让你现在去找他。”
~第一卷 无心处淡看云起 第九章 团长的徒弟~
耿风看着面前的小战士,有种说不出的欢喜,最近让小孟帮着打听了打听,这小家伙还不错,人聪明,为人也好。虽然祖训是不能违背的,但从一个武者的身份上讲,提点一个懂事的后辈他本门的功夫,那是一个前辈应该有的风范。
“小楚啊,你这本书不错,我看了看,都是些入门的东西,简单易懂,对你应该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也知道你自己是摸索着练的,还好是这样的东西,要不你不出问题才怪,你倒是敢练。”
“可能你听说过,我们练内家功夫的一般来说是不能收外门弟子,也不能把本门的东西随便教人,这是规矩,我也没办法。不过你这本书虽然说是入门功夫,其实里面也不少东西和术语是普通人理解不了的,要是你想知道我倒是能跟你说说。”
楚云飞听得有点莫名其妙:“团长,既然是入门功夫,那还能说不错?”
耿风笑了笑:“比较正宗,自然不错了,你现在气感是什么样子的?”
遇到耿风楚云飞也算倒霉了,动不动就得脸红:“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就是就是打坐的时候隐约能感受到有气劲在十二主脉里流动,在格斗中能冷静点的话,也能感受到它们的流动,不过是快了点。奇经八脉里没什么感觉,脉和脉都通不了,和书上写的不太一样,我也不敢使劲通它们,怕走火入魔或者书上没写对。您上次说我自己下意识闭气,我故意试了试,发现闭气的时候似乎皮肤能直接和外面的气交换,有点凉嗖嗖的感觉,一进身体就化开了。还有就是开始每次练完放屁,现在是每次练完身体往外放气,也是凉嗖嗖的。”
哦,这就是没人指点的结果了,耿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内气尚未通就已经能吸收外气了,有点本末倒置啊,等到外气凝实,再通内脉那可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了,——等等,不对,也有门派似乎“松涛”一派就是这么练的啊,不过,他们也会是用这样练气方式入门么?啧,会是怎么回事?
想想半天想不通,耿风就在那里呆住了。楚云飞看见首长半天没吭气,实在忍不住了,“团长?”
想来想去耿风觉得还是直说的好,“这个,我们‘龙扬’门和你的练气功夫类似,但是效果却是不一样的,别的门派里倒是有和你这情况类似的。可他们一般是从外气开始练的,先外后内,我们一直认为他们是先练六阳后练六阴的,——各家有各家的练法,这也就是门派为什么这么多的缘故。可是现在看来他们也可能是阴阳同练,先内后外的,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别呢?”
楚云飞也楞了楞,然后提出自己的看法:“会不会是每个门派的创始人禀赋不一样的原因?”
“哦?”耿风相当意外:“你怎么会这么想?”
一种明悟在楚云飞心中油然而生,品味着这种异样的感觉,楚云飞缓缓的说道:“因为因为每个人长得都差不多,可是每个人长得都不一样,肯定每个人的经脉多少和别人也不相同。就比如说 ‘大极’,大家都知道‘大极’其实只是一门功夫,总纲是一样的,可现在也分了陈、杨、吴、武、孙五大支派”
顺应着那种感悟,楚云飞在心中缓缓的放飞自己的思维“我想每个门派的理论是相对固定的,人和人总是有差别的,就决定了一种练气方式可能适用于张三但是未必适用于李四。对一个练气的人而言,也许最重要是怎么去选择适用于自己的修炼方式而不是选择门派的名气。”
看了看耿风,团长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今天能有这么多的门派出现,我认为并不全是出师的门生想自立门户造成的。也许是每当有杰出人物出现的时候,他就会发现师门的理论未必全适合他,也许有些不适合他的内容他认为是没用或者基本没用的,而在某些方面因为自身条件比别人好或者机缘巧合他又会认为师门在这一方面发掘的不是很够。经过他发掘并完善后,再摈弃一些内容,那一个门派诞生就是早晚的事了。——这就是老话说的‘去芜存精’,但可以肯定的是,没准最合适修炼这个门派功法的只是他的创始人。”
厥词放完,感受着那种心灵的飞翔,好留恋,猛然间,楚云飞才发现面对的是一脸木讷的耿风,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放肆了?
耿风沉吟半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有你的道理,照这样说来一些门派发展到今天形成了有些对立的理论也可能是因为长久以来人为改动的原因,这些谈不拢的门派没准也是亲戚,只不过血缘关系比较远而已,是吧,哈哈。”
反应过来看着楚云飞,耿风才想起这是个如此年轻的战士,自己刚才的感觉有点象在和某个有自己观点的高手讨论呢。不过再回头想想这个家伙刚才讲述的练气感受,什么“放屁出气”的不专业用词,这两种感觉合在一起还真让人感觉有点滑稽和怪诞。
点点头,耿风决定了,“小楚,如果你的想象成立的话,那我就没办法怎么教你练了,参考上我的经验的话,没准教了你反而是害了你。看来只能把你不懂的术语跟你解说解说,要不这样,再教你点招式好了,我也是跟别人学来的。”
享受着那种莫名感觉的余韵,楚云飞身心皆醉,对于学不到“龙扬”门功夫的那一点点芥蒂早飞到了九霄云外,何况还能从团长大人那里弄点拳脚上的功夫。
然后,全团部的官兵们都知道了团长收徒弟的消息,有心人甚至知道那人叫楚云飞是地方上打了架又经常和葛副团长对练的主儿。而当事的两个人并没有澄清谣言的自觉性,楚云飞那是不用说,做团长的名义上徒弟只会给自己增加方便而谣言反正又不是从自己这里传出去的;而团长大人不做声明的态度就有点耐人寻味了,尤其是这件事传出以后他不得不推掉几个抱着各种心态闻风来拜师的家伙。
·········
“楚云飞,快出来。”有人在院子外面喊。
楚云飞正在屋里看着妈妈来的信发呆,一年多来,心情好了一些,那些如噩梦般的往事似乎也在自己心灵深处的越行越远。但是每当看到母亲的来信,自己才能清楚的意识到那些东西从未离自己远去,仅仅是一时的蛰伏对,蛰伏,不需要想起,但永远都不可能忘记,可是,我现在能做些什么呢?
整理了一下情绪,楚云飞走出屋外,看到白为民在向自己招手。
在一开始白为民和楚云飞相处的并不是很好,这个老兵对楚云飞的态度一直是平淡中带点冷漠。慢慢的楚云飞才能感觉出并不是白为民对自己有什么意见,而是整个团部里士兵的关系基本上都是这样的。也许身居高处的人总是冷漠一些吧,在这里楚云飞确实感受不到在连队里习以为常的战友间那种真挚火热的情感。
其实原因很简单,楚云飞也明白,在这里的士兵大多数不是有自己的特长,就是有自己的关系,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背景,都不是普通士兵,而且基本都是聪明人。正是因为都不普通,所以每个人都不愿意为自己带来什么麻烦,每个人也不愿意给别人找自己麻烦的机会,毕竟平淡的生活是人人都向往的。所以冷淡只是对自己的保护,对自己能力的珍惜,对自己身后关系的一种交代,或者还对他人还有种小小的看不起吧。战士们在平淡的忙碌中相互表面尊重、相互冷漠、相互提防、相互的心里看不起。
比如说在连队里,战士们可以为针头线脑大的事大打出手,还可能再招呼上老乡朋友相约到隐蔽之处来玩场大的。但是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影响过几天两个对头继续坐在一起吹牛打牌,除了个别民愤极大的基本上人人如此,年轻嘛,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可是在团部很难想象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不得不发生了争斗,那么这两个对头以后和睦相处的机会只有百分之五十。
在这种环境里能交成真正的朋友那就很不容易了,比如楚云飞和白为民。楚云飞爱看书,而且无所事事的日子实在苦恼,那以图书室管理员白为民作为自己刻意交往的目标就很正常了。而白为民又不想多事,所以在楚云飞提出进贡点物品后就比较痛快的答应了,毕竟是在他的权力范围内的事。
时间一长,两个都比较爱书的人就有了一些共同的语言,随着共同的语言越来越多,白为民不出意外的也被楚云飞的聪明和钻研精神所打动,真心实意的佩服起他来,两人的关系迅速的升温。
“哦,白班长,什么事啊?”楚云飞照军中的惯例称呼那些老兵为“班长”。
“这样的,现在有批弹药要报废,大家都到靶场去了,你不是总嫌打靶的机会少么?一起去吧。”
“哈”,楚云飞开心起来,“是啊,总是捡别人剩下的子弹打太不过瘾了,谢谢你通知我啊,不是又想从我这里勒索点什么吧?哈哈”楚云飞开着玩笑,打着哈哈,却意外的感受到白为民有点轻微的不自在。
靶场里人头攒动,人不少啊,团部里原来有这么多人啊?楚云飞知道现在这时候还轮不到自己这个“编外”上场,就老老实实站在远处看着。要销毁的弹药看来数量不少,型号也多,机枪步枪手榴弹,实弹空包弹曳光弹信号弹,什么都有。
看着人一轮一轮的上去,随着体力的不支,又一轮一轮的下去,楚云飞意外的发现葛副团长居然一直在场上,玩的还是班用机枪,牛人就是牛人啊。
时间一点点推移,太阳要落山了,看样子今天是轮不到楚云飞了,他摇摇头,遗憾的“啧”了一声,正要离开,却看见刚下场的白为民找过来了,“怎么不上去玩玩?”
“算了”,楚云飞苦笑,“你看轮得上我么?”
“那你和首长说说不就成了?”白为民道。
这不象是白为民啊,楚云飞有点狐疑地看着对方,白为民平时很少说及自己和俩团长的事情——这也是团部风气使然,“哦,不用了,改天打也一样,——白班长你有什么事想说就说吧。”
白为民有点尴尬,“咱们回去说吧。”
······
白为民来自黄土高原的一个小山村,父母是彻彻底底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家里有个妹妹,还有个因为中风半瘫在床上的奶奶,日子过得很苦。
因为没钱上高中,白为民17岁参军,他深知自身条件,人又聪明,在部队里积极学习,刻苦训练,在3年服役期满后,没有按期退役——退役不能在地方安排工作,转了合同兵,按照规定合同兵可以干5年,合同期满必须复员。
在合同兵期间,战士也可以报考军校,但是因为种种众所周知的原因,野战部队的考试指标很少。当然野战部队也有野战部队的好处,因为野战部队的战士接受的是正规训练,基础经验比较多知道如何治军,再加上作风硬朗什么的,一般都是进入野战系,所以这样的学生在毕业后得到指挥权的几率远远大于其他学生。而在知情人看来,在臃肿的机构中,做个连长也比做个普通的团参谋要强啊。
白为民因为是初中毕业又没什么背景,就算大家都承认他是有可能考上军校的,但是需要照顾的人太多而本身考试名额又有限,所以他一直没有报考军校的机会。他已经25岁了,今年就是他在部队里的最后一年。白为民是不甘心就此回去的,以他的情况就算回到原籍也得不到什么好的工作,而且他的家乡本身还是那么的落后。
白为民的计划是由合同兵转为士官,五年期满的合同兵转为士官的话还可以在部队里呆七年,前前后后就是总共当兵十五年,十五年期满可以得到一大笔遣散费,而且同样有得到工作的可能。期间士官还是可以考军校的,但是由于能考的早就考了而不能考的恐怕还是不能考,尤其是士官考军校就算考上了等毕业后年纪也大了没什么发展前途。
虽然合同兵转士官也需要考试,但是那只是走走过场,基本上能获得推荐就能批准了,何况以白为民的能力那几张试卷也不在话下。——现在的问题是,和报考军校一样,推荐名额也有限制!
白为民自家知道自家事,找不到人帮忙的话想得到推荐名额无异于白日做梦,可自己又实在没有可以倚靠的对象,就连处得还将就的那几个士兵也不会帮这个忙的——人情是用一次少一次的,人家凭什么白帮自己啊?
后来,从连队上来了个楚云飞,自己是眼看着他一天天的和葛副团长越走越近,本来这时候就该跟楚云飞套套近乎的,不过城市兵——都是滑头啊,这年头农村兵都学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呢。再后来,他居然又成了耿团长的徒弟,不简单啊。再往后,才发现这个小家伙真的很聪明,又爱看书,倒是不知不觉关系近了很多,本来想关系再近点再试探试探看他肯不肯帮忙,可是时间,时间不等人了啊。
听完了白为民这番话,楚云飞先是有种被利用的感觉,不过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有追求上进的权利,谁也想让自己生活好点呀,人之常情嘛,再说以白为民的处事风格,他也不会深谋远虑或者心机深沉到这样的地步。可话又说回来,自己和两个团长的交往纯粹属于武术上的沟通,自己也没张嘴要求过什么东西,头一次张嘴就是这种别人的事明显手伸得长了点。说严重些就是不知自爱啊。
帮是肯定要帮的,但是怎么个帮法呢,楚云飞琢磨起来,发觉忽略了个情况,张嘴问:“这个推荐是六月吧?现在才三月啊。”
“六月倒是六月,可是我昨天听见王展翅的老乡说,他们团里大家都开始活动了,未雨绸缪啊。”白为民有点酸溜溜的感叹。
“哦”,这样啊,那还有段时间么。想起时间,楚云飞才发现快吹熄灯号了:“那我想想怎么帮你,你回去吧。”白为民忐忑不安的走了,双方却都没注意到小战士对老兵说话的语气有点不够恭敬。
~第一卷 无心处淡看云起 第十章 写作高手~
第二天,小雨,也许是下雨的原因,耿风难得的没什么事情,一个人在团部的院里静静的慢慢的走着,享受着丝丝春雨落在肩头的惬意,心情出奇的平静,通讯员也识趣的远远躲开。
耿风并不是个喜欢诗情画意的人,但是他喜欢下雨,更喜欢在这种细雨中品味那种细细的“沙沙”声中的静谥。
耿风“龙扬”门的功夫似乎听起来是比较威猛,有着一种动感极强的味道,但实际上并不是那样的。“龙扬”门还是比较注意练气里面的“练心”的,就是说讲究性情的冶炼,讲究中庸之道,门中开言大义中就有关于“养心”的说法。意思是如果不注意性情的冶炼,所练之气就会失于偏颇,性情急燥者气会偏阳,而性格懦弱者气会偏阴,阴阳失衡的结果就是练气者会难于进取获得更大发展,如果过分偏执强行修炼的话,所修内气会反过来影响修炼者的性格,这样发展下去的结果可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耿风喜欢在雨里散步的意思就很明显了,这样的清新,这样的沉寂,这样平和,这样的空灵,自然会有助于他的修炼。
一边品味着这绵绵的春雨,一边体会着自己修炼状况。真的有了点进展,没有压抑自己的念头,任思绪信马由缰。看来是又有突破了,这可得感谢那个小家伙的话让自己开了窍,看来修炼中确实不必刻意去追求“按图索骥”,不影响大意的情况下又何必苛求自己去尽善尽美,练心如是,练气亦如是啊。——这个小家伙确实有意思,想想那天比试后小家伙不服气的样子,呵呵~
楚云飞和耿风交手以后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高手,什么才叫高手的风范。团长大人往那里一站,楚云飞就感到一种压抑的感觉迎面向自己扑来,自己往常的那些灵动跳脱不翼而飞,而一向在格斗中运转异常迅速的大脑也慢得象钟上的时针,本来确定没有问题的四肢甚至躯干也有迟滞的感觉,而抬眼看看对方,仅仅是个小小的弓箭步微倾的身体和略扬的双手却给人一种“天动我不动,地摇我不摇”的感觉。
——不是对手!!!这就是楚云飞全部的感受。
然而年轻的牛犊怎么也不会被老虎吓住的,估计这就是内气外放吧,一种状态而已——必要的打气是应该的。
于是牛犊采用惯常使用的侧向出步——虽然有些示弱但在葛副团长身上无数次测试的结果证明那是一种理智,右手闪电般探出!虚招被识破!略收再出防招老!左向滑步!空间被阻!落地小跳步转身踢腿!踢空漏破绽!虚晃右肩右冲!屁股好疼!前翻!双腿不绞反踹,右翻滚!没人!鲤鱼打挺!封架!又有拳头!侧头!右肩好疼!左手探喉!右臂挡格!左手无法摔脱继续!脸着地!
这就是牛犊和老虎的头一战。
耿风笑嘻嘻的看着楚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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