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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武侠-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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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叹道:“不错!要找个能令你尊敬的朋友并不困难,要找个能令你尊敬的仇敌却太难了很有幸!我能再次碰到一个!”
“哦?”,郭嵩阳有些惊讶,但旋即厉声道:“正是如此。是以今日你我一战,势在必行,郭嵩阳今日纵然死于你手,亦是死而无憾!”
韩文点头。道:“同样!”
郭嵩阳的步子越来越大,留下来的脚印却越来越淡了,显见他身体内外一切都已渐渐到达巅峰。
他的精神、内力、肉体,都已和他的剑融而为一,他的剑就已不再是无知的钢铁,而有了灵性。
他忽然停住了脚步,作揖到底,道:“请!”
他已经到达了最巅峰的状态!尤其是——能弯下来的剑,才是最恐怖的!因为这代表着,刚!柔!并!济!他的剑,已经到达了那个最高的层面儿之上,不再只是宁折不弯!
韩文面色微变,同样还了一礼,道:“请!”
朋友间能互相尊敬,固然可贵,但仇敌间的敬意却往往更难得,也更令人感动。
只可惜这种情感永远是别人最难了解的!
也许就因为它难以了解,所以才更弥足珍贵。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的烟尘。
北国的冬意尚有存留。
春天来了!
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郭嵩阳反手拔剑,平举当胸,目光始终不离韩文的眼睛,这是他自信的表现这两年来,他就像是一柄被藏在匣中的剑,封光养晦,锋芒不露,所以没有人能看到它灿烂的光华!
此刻剑已出匣了!
韩文抿了抿嘴唇儿,他感觉到了压力!但惟有压力,才有动力。
他的剑,拔得很慢,慢的就像是一个吃冰糖葫芦的小娃娃,先舔去上边儿的冰糖,在慢慢地品尝山楂的滋味儿
风更急,穿林而过,带着一阵阵凄厉的呼啸声。
郭嵩阳铁剑迎风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韩文咽喉,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
韩文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背脊已贴上了一棵树干。
郭嵩阳铁剑已随着变招,笔直刺出。
韩文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身子忽然沿着树干滑了上去。
郭嵩阳长啸一声,冲天飞起,铁剑也化作了一道飞虹。
他的人与剑已合而为一。
逼人的剑气,摧得枝头的枯叶都飘飘落下。
离枝的树叶又被剑气所摧,碎成无数片,看来就宛如满天血雨!
这景象惨绝!亦艳绝!
韩文双臂一振,已掠过了剑气飞虹,随着落叶飘落。
郭嵩阳长啸不绝,凌空倒翻,一剑长虹突然化作了无数光影,向韩文当头洒了下来。
这一剑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韩文周围方圆三丈之内,却已在他剑气笼罩之下,无论任何方向闪避,都似已闪避不开的了。
他的剑,终于出鞘了!
只听“叮”的一声,火星四溅,竟不偏不倚迎上了剑锋。
就在这一瞬间。满天剑气突然消失无影,血雨般的枫叶却还未落下,郭嵩阳木立在原地,良久,低下了头,缓缓地说道:“把我的剑与我葬在一起!”
他败了!
。
。
看着郭嵩阳嘴角上的微笑。韩文摸了摸脖颈上的一道浅浅的伤痕,呆了一下,良久,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笑得很开心,这并不是杀人过后的那种畅快,而是为郭嵩阳觉得开心!他已经了无牵挂并且达到目的的去了!这比自己艰难的在尘世中挣扎,苦苦追求回家的路。不好么?
李寻欢抿着嘴,愣愣的看着这一切,韩文与郭嵩阳之间的胜者角逐出来了,无论他们谁是胜者,他们最终都会来找自己,但自己呢?怎么办?又当如何?
突然间,他发现远处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向这边望来,一个黑袍人。静静的站在这里,他本以为这也是要来渔翁得利的人,可却见韩文朝他打了几个手势,那人转身便走掉了,一时之间,更是迷惑了。
就在这时,突然又有一人拍手道:“了不起。了不起,实在太了不起”
声音清脆,如出谷黄莺。
李寻欢抬起头,就看到一个梳着大辫子的小姑娘穿林而来。这姑娘他似曾相识。
想了很久,他霍然想到自己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某个酒楼喝过酒,也见过这个女孩儿,还有他的爷爷,一个说书人的孙女儿?
她怎么会来?又要做什么?
她连那双动人的大眼睛里都带着笑意,道:“能看到两位今日一战,连我也死而无憾的了!”
韩文直接坐在了原地,慢慢的给郭嵩阳整理身上稍显凌乱的衣服,缓缓地说道:“你为什么要来?孙小红?”
孙小红并未理韩文,径直说道:“昔日帝王谷主萧王孙与蓝大先生战于泰山绝顶,蓝大先生持百斤大铁锥,萧王孙用的却是根衣带,他以至柔敌至刚,与蓝先生恶战一昼夜,据说天地皆为之变色,日月也失却光彩。”
她娇笑道:“你说这一战精彩不精彩?”
韩文微笑道:“听你说得如此生动,我几乎也像是到了泰山绝顶,得见帝王谷主与蓝大先生的雄风,实在是精彩极了。”
孙小红抿嘴笑道:“想不到你说的话比你的剑还要厉害得多!”
韩文道:“哦?”
辫子姑娘娇笑道:“你一剑虽然可以要人的命,但你只要说一句话,却可令女孩子们将心都交给你,要女人的心,岂非比要男人的命困难多了么?”
韩文微微仰脸,错愕了一下,摇了摇头,示意她看向李寻欢,道:“我不行!他才厉害!”
孙小红仔细地打量了一眼李寻欢,目光回转接着道:“昔年‘水母’阴姬号称天下第一高手,但‘侠盗’楚留香的胆子却比天还大,竟直闯神水宫,独斗阴姬,两人由地上打到水里,再由水里打到半空,‘水母’阴姬的武功虽无敌,到最后还是被楚留香打败了!”
她又娇笑着问道:“你说这一战精彩不精彩?”
韩文摇了摇头,道:“吹捧的话不用说了,想说我们这一战已经超过了他们?说书说惯了吧?好了!我没有什么心情跟你瞎扯了!我要把这位仁兄先葬了,然后再找些好酒喝!再然后也许有要杀人!真是单调且惬意的生活啊!”
孙小红面上一僵,良久,道:“我爷爷让我来请你!还有——小李探花!”
说这话,她已经英姿飒爽的向李寻欢拱了拱手。
李寻欢挑了挑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连韩文都没有拒绝,这个女孩儿到底是什么来头?
好一会儿他说道:“不知你爷爷是谁?为何要请我这个酒鬼?姑娘”
孙小红嘟起嘴,道:“我既不姓‘姑’,也不叫做‘娘’。你为什么叫我姑娘?我姓孙,叫孙小红,可不是上官金虹那个‘虹’,而是红黄蓝白那个‘红’。”
出于礼貌,李寻欢拱了拱手道:“在下李”
辫子姑娘道:“你的名字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早就想找你斗一斗!”
李寻欢愕然道:“斗什么?”
孙小红格格笑道:“我自然不会找你斗武功,若论武功。我再练一百年也比不上你,我是想找你斗酒的,我只要听说有人酒量比我好,心里就不服气。”
李寻欢失笑道:“我知道喝酒的人都有这毛病,却想不到你也有同病。”
孙小红道:“只不过我现在找你斗酒,未免占了你的便宜。”
李寻欢道:“为什么?”
孙小红板起了脸。正色道:“你方才和人动过手,体力自然差些,酒量也未免要打个折扣,喝酒也和比武一样,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是一样也差不得的。”
李寻欢来了兴致,不管是见谁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很想喝酒,笑道:“就凭你这一句话,已不愧为酒中高手,能与你这样的高手斗酒,醉亦无憾。”
孙小红大眼睛里发出了光,那是欣喜的光芒,也是种赞赏的光芒,但她的脸却还是故意板着。道:“既然无憾那么就一醉方休吧!跟我来!”
“你们先去!我会到的!”,韩文扛起了郭嵩阳的尸体,脚下一踏,便已窜出去十数丈远,远远地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真是个怪人!”,孙小红吐了吐舌头,转而对李寻欢又有了非同寻常的兴趣儿。道:“走啊!”
“去哪里?该你带路吧?”,李寻欢无奈的笑着。
黄昏以前,正是一天中生意最清淡的时候。
孙驼子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起来。他的心情并不好,他看到了李寻欢,却并未见到韩文
这位小姑娘说起话来就像是百灵鸟,一开口就“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而且有时简直叫人招架不住。
李寻欢一向认为世上只有两件事最令他头疼。
第一件就是吃饭时忽然发现满桌上的人都是不喝酒的。
第二件就是忽然遇着个多嘴的女人。
这第二件事往往比第一件更令他头疼十倍。
奇怪的是,他现在非但一点也不觉得头疼,反而觉得很愉快。
大多数酒量好的人,总喜欢有人来找他拼酒的,只要有人来找他拼酒,别的事都可暂时放到一边。
这拼酒的对手若是个漂亮女人,那就更令人愉快了。
一个女人若是又聪明、又漂亮、又会喝酒,就算多嘴些,男人也可以忍受的但除了这种女人外,别的女人还是少多嘴的好。
。
。
小店里,并没有那个说书人老头儿的身影,李寻欢就忍不住要问她:“你爷爷现在为何没有在你身边呢?”
孙小红这次的回答倒很简单,没之前那么啰嗦,道:“我爷爷到城外接人去了。”
李寻欢本来还想问她——“接人为何要到城外去接?”、“接的人是谁?”、“既然只不过是去接人,为什么不带你去?”
但李寻欢一向很识相,也一向不愿被人看成是个多嘴的男人和孙小红在一起,也根本就没有机会让他多嘴。
她好像存心不让李寻欢再问第二句话,已抢着先问他:“小李飞刀,例不虚发,你这手飞刀是怎么练出来的呢?”
“听说你有个好朋友叫‘阿飞’,他出手之快,也和你差不多,但现在他忽然失踪了,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失踪了,你为什么也会突然间失踪两个月?”
“现在你行藏既露,以后来找你的人一定不少,你是不是还打算留在这里?如果你想走,又要去哪里?”
“梅花盗究竟是什么人?”
“他已有两个月未露面,是不是已被人除去了?”
“他是被谁除去的?是不是你?”
孙小红问的这些话,李寻欢连一句也没有答复有些话固然是他不愿回答的,有些话却连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早已猜出林仙儿就是梅花盗。
他也早已知道阿飞是绝不忍向林仙儿下手的。
那天,他还是让阿飞去了。他知道这少年的外表虽冷酷,但心里面却蕴藏像火一般的热情。
他知道阿飞必定是带着林仙儿走了。
但他们到哪里去了呢?林仙儿以后是不是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林仙儿是不是真的会对阿飞生出感情?
想起这些问题,李寻欢就不免要叹息。他也不知道今后自己该怎么打算?
一直到了孙驼子的小店,坐了下去,他才暂时停止去想这些令他烦恼的事,因为这时酒已摆到他面前。
孙小红一直在瞅着他。眼睛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她不但很欣赏这个人,也很了解这个人。
李寻欢抬起头,接触到她的温柔的眼波。
他的心居然跳了跳。
孙小红嫣然笑道:“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拼酒了么?”
李寻欢道:“好。”
孙小红眼波流动,道:“那么,你说我们该如何拼法?”
李寻欢道:“文拼是如何拼法?武拼又是如何拼法?”
孙小红道:“当然了,你不知道?”
李寻欢笑道:“我只知道一种方法。那就是大家都把酒喝到肚子里去,谁喝的酒先在肚子里造反,谁就输了。”
孙小红“噗哧”一笑,又忍住,摇着头道:“如此看来,你喝酒的学问还是不够。”
李寻欢道:“哦?”
孙小红道:“拼酒有文拼,有武拼。”
李寻欢道:“文拼是如何拼法?武拼又是如何拼法?”
孙小红道:“你刚刚说的法子。就是武拼,那简直是牛饮。”
李寻欢道:“牛饮?”
孙小红道:“大家直着脖子,把酒拼命往嘴里倒,不是牛饮是什么?”
李寻欢笑道:“不把酒往嘴里倒,难道往耳朵里倒?”
孙小红笑也不笑,板着脸道:“你要真能用耳朵喝酒,我倒真比不过你,只好算你赢了。”
李寻欢笑道:“用耳朵喝酒太慢。我可没那么斯文。”
孙小红道:“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跟你武拼?但文拼也有许多种,你可以随便选一种。”
李寻欢道:“有哪几种?”
孙小红道:“有猜拳行令,击鼓传花,但这些法子都太俗气,像我们这种人拼酒,自然不能用这么俗气的法子。”
李寻欢道:“如此说来。还剩下几种法子来让我选呢?”
孙小红道:“只剩下一种法子。”
李寻欢忍不住笑了。
孙小红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嫣然道:“虽然只剩下一种法子,但这种法子不但最新奇,也最有趣。就算有一万种法子,你也一定会选这种的。”
李寻欢笑道:“酒已在桌,我只想快点喝下去,用什么法子都无妨。”
孙小红道:“好,你听着,这法子其实也简单得很。”
李寻欢只好听着。
孙小红道:“我问你一句话,你若能回答,就算你赢了,我就得喝一大杯。”
李寻欢道:“我若答不出,就算输了么?”
孙小红道:“你就算回答不出,也不算输,直到我将自己问的这问题回答出来,你才算输。”
她嫣然一笑,接着道:“你说这法子公平不公平?好不好?”
李寻欢沉吟着,道:“我若输了,就轮到我来问你了,是吗?”
孙小红摇头道:“不对,赢的人可以一直问下去,直到输为止。”
李寻欢笑道:“你若一直问我些你的私人琐事,我岂非要一直输到底?”
孙小红也笑了,道:“我当然不能问你那些话,我若问你,我母亲是谁,我兄弟有几人,我有几岁你当然不知道。”
李寻欢道:“那么,你准备问些什么呢?”
孙小红道:“只要拼酒一开始,你就可以听到我要问些什么。”
李寻欢拿起杯酒,笑道:“我已在准备输了。”
孙小红笑道:“好,你听着,我现在就开始问你第一句话。”
她忽然隐去了笑容,目光凝注着李寻欢,一字字道:“你知不知道那封信是谁写的?”
这句话实在问得很惊人!
李寻欢的有些奇怪,慢吞吞的说道:“你输了!这个我知道!是韩文!他亲口承认了!”
孙小红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赢了!你说错了!至少不全对!最开始写那封信的人的确是韩文,但”
她故意停住语声,停了很久,才缓缓接着道:“但韩文只送出了二十几封信,而且全都是送给那些一流以上的高手,可最后来的人,却有五十余人因为林仙儿冒充他的名号,又送了几十封信!”
这问题的回答更惊人!
李寻欢虽然一向很沉得住气,此刻也不禁耸然动容,道:“怎么会你怎么知道是她?”
孙小红悠然道:“现在还未轮到你问我,先喝了这杯酒再说吧!”
李寻欢立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孙小红道:“你可知道阿飞现在的情况?”
李寻欢道:“不知道。”
孙小红道:“他虽然还是和林仙儿在一起,但林仙儿做的事,他却完全被蒙在鼓里。”
李寻欢急着问道:“他他现在何处?”
孙小红摇着头,叹着气道:“你怎么如此性急,等你赢了时再问也不迟呀?”
李寻欢只好将第二杯酒也喝了下去,这杯子比碗还大,他喝得比平时更快,因为他急着要听第三个问题。
孙小红道:“你可知道林仙儿为何要从中挑拨?”
李寻欢道:“不知道。”
他虽已隐约地猜出了林仙儿的目的,却还是无法确定。
孙小红道:“因为她知道只要有人想对龙夫人林诗音不利,你就一定会挺身而出的,而韩文同样是她最恨的人,他希望与高手对决,故意引人来,所以她暗中挑唆,招来了那么多人”
“江湖人嘛!有些人难免的会不走正路,一旦他们动了林诗音,惹恼了你,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韩文必将吸引你的仇恨,你若与韩文血拼一场,两败俱伤她岂不是欢喜得紧?”
李寻欢长长叹了口气,喝下第三杯酒,他发现自己好像只能喝酒,却不能让对方喝酒,这算是拼酒吗?
第二十章那些仇人们
“现在江湖上若说仇家最多的人,除了韩文,就是你了!”,孙小红捧着脸,凝视着李寻欢,道:“你可知道,这最想杀你的第一个人,是谁”
李寻欢摇了摇头,叹道:“要杀我的人太多了,我哪知道哪个是‘最’想杀我的?”
孙小红道:“但能杀得了你的人却也许只有两三个,最想杀你的当然非上官金虹莫属了!”
这回答并未出李寻欢意料,他喝下第四杯,却又忍不住问道:“他现在来了么?”
孙小红摇着头笑道:“你看你,老毛病又犯了,还未轮到你问的时候,你偏偏要问。”,她接着又道:“上官金虹这人的脾气,你当然知道,普通的宝藏,自然不能令他动心,这次他怎么会动了心呢?”
李寻欢道:“不知道。”
孙小红道:“因为他听说昔年天下第一位名侠沈浪是令尊的好朋友。”
李寻欢道:“沈大侠的确是先父的道义之交,但他多年前便已买棹东渡,退隐于海外之仙山,却和这件事有何关系?”
孙小红笑道:“我就让你先问一问吧,不然我看你真要憋死了,但你却得先喝三大杯,我才回答你这个问题。”
她仿佛存心想将李寻欢灌醉似的,只不过她的问题实在太惊人,回答更惊人,李寻欢明知要喝醉,也只得喝下去。
孙小红这才接着道:“因为他听说沈大侠归隐之前,曾托令尊保管两本书,这两本书就是他毕生所练的武功心法,你只练了其中的一本,小李飞刀就已近乎无敌于天下,若是两本都练成,那还得了?所以连上官金虹那样的人也无法不动心了。”
李寻欢怔了半晌,苦笑道:“若真有这回事,怎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孙小红道:“我也知道这全是韩文造出来的谣言。想要引人前来,沈大侠绝世惊才,最了解人心之弱点,又怎会留下什么武功秘笈来让后人争夺?”
她笑了笑,缓缓接着道:“就算他有武功秘笈要留下,也不会留在你家,他和令尊既然是道义之交。又怎会在你家留下个祸胎?”
“错了!那并不是谣言!”,门外突然有声音传来,韩文已经葬了郭嵩阳,回来了,正巧听到这个问题。
因此,他说道:“这并不是谣言。否则的话,你以为那些人会这么轻易上当?犹如过江之鲫一般,不要命的想要前来‘跃一跃龙门’?”
李寻欢动容道:“是谁的武功秘笈?我怎会一点也不知道?”
韩文挑了挑眉毛,看向一边儿的孙驼子,道:“我想这件事情你最有发言权,不是吗?”
孙驼子瞪了他一眼,目中突有寒光暴射而出。这双眼睛哪里还是孙驼子的眼睛!
李寻欢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也是深藏不露!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
韩文就这样盯着孙驼子,孙驼子微微蹙眉,看向了李寻欢缓缓道:“你可听说过王怜花这个人么?”
李寻欢道:“这名字天下皆知,我当然不会没听说过。”
孙驼子道:“王怜花本是沈浪大侠的死敌,后来却变成沈大侠的好朋友,因为他这人本在正邪之间,虽然邪。却并不太恶毒,做事虽任性,但有时却也很讲义气,很有骨气,所以,他虽然害过沈大侠很多次,沈大侠还是原谅了他。”
李寻欢道:“听说王怜花已与沈大侠伉俪结伴归隐。远游海外,那也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孙驼子道:“不错,他后来的确被沈大侠所感化。”,他长叹了一声。接着道:“要杀一个人很容易,要感化一个人却困难得多,沈大侠的确是人杰,你若早生几年,一定也是他的好朋友。”
李寻欢目中也不禁露出了向往之色,却不知千百年后,他侠名留传之广,受人崇敬之深,绝不在他所向往的沈浪之下。
孙驼子道:“沈大侠虽是人杰,但王怜花却也不凡,否则又怎会成为沈大侠的死敌?”
两个聪明才智相差很远的人,也许可以结成朋友,却绝不会成为敌人!
李寻欢道:“听说这人乃是武林中独一无二的才子,文武双全,惊才绝艳,所学之杂,涉猎之广,武林中还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得上。”
孙驼子道:“不错,此人不但星卜星相、琴棋书画都来得,而且医道也很精,易容术也很精,十个人都学不全的,他一个人就学全了。”
他叹了口气,道:“就因为他见猎心喜,什么都要学一点,所以武功才不能登峰造极,否则以他的聪明才智,又怎会屡次败在沈大侠手下?”
李寻欢突然想起了阿飞!
阿飞的聪明才智是不是比王怜花更高,因为他只学一样事,只练一剑,他这一剑本可练到空前绝后,无人能抵挡的地步。
可他旋即又看向了身边儿默默喝酒的韩文,那他呢?虽然不见他展现那些杂学,至少他的武功,却绝非只有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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