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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龙传之俗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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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也能叫人吗?告诉你,老子当过和尚的,最不怕的就是你们这些妖怪了!”
“是吗?”萧拾不屑的冷笑:“你不要笑死我了,没听说和尚只除妖不抓鬼的,怕鬼怕成那个样子,还敢说自己是和尚!”
“我怎么不是和尚?”那人急了:“看看我的头发,诺!你见过谁留这么短的头发吗?还有这棍子!天台宗特有的我告诉你!”
“是吗?”萧拾这时才看见他乱糟糟的头发下面,居然还有一张不难看的脸:“你干什么不把它绑起来?脸都挡住了,你看得见东西吗?”
“不跑的时候我就会绑。”青年把发带系在额头上,看起来倒是蛮别致,有股特别的味道,道:“可是一跑它就掉,好在跑起来的时候头发都向后飘。”
“这样吗?好麻烦,你只绑头发不行吗?”
似乎是戳到他的伤心事,瞪大了眼怒道:“怎么绑?难道让我扎个冲天小辫吗!”
想到这他就生气,书上还说徐子陵是好人,好人有这样恶心人的吗?幸好老子涵养好,假装听不到。
萧拾不厚道的笑起来,且越笑越是大声,青年终于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妖怪受死!”
一棍横扫!萧拾大喜。青年的棍子和他的轻功一样,力道十足,惹的劲风四溢,正合他练功。顺着便飘了起来,青年气势惊人的打了十多棍,连他的衣角都没挨上,忽然转身就跑,边跑边向后瞧。
一直跑了了半个多时辰,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挨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四面看了看:“咦?没有追来?”
解下水囊刚仰头,便看到一颗倒挂的人头:“啊啊啊啊啊”
萧拾躲开砸来的水囊,跳下树来,很是委屈:“我以为你在找我”
青年攥紧棍子:“你、你怎么跟来的?”
“就像刚才那样,在你后面”
青年顿时毛骨悚然,道:“我、我怎么没看到你?”
“我怕吓到你啊,所以你转头的时候我就躲起来了。”
青年怒吼:“你这样更吓人好不好!”
萧拾好脾气的安抚:“别生气别生气,下次我不告诉你就好了!”
青年欲哭无泪:“你现在已经说了!你这样我以后还敢不敢跑路啊!会有阴影的知不知道?我说,你跟着我干什么啊?”
萧拾委屈道:“我好容易看见一个人”
话刚出口,青年已经吓的跳了起来,连声道:“我告诉你,我我我当和尚的知不知道?我我我会除妖的知不知道?我我我有艾滋的知不知道”
萧拾目瞪口呆:“你说什么啊?”
青年气势汹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有心上人的我告诉你!狐狸精!”
“你你你你又骂我?”萧拾气得直哆嗦:“你才狐狸精,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不是狐狸精吗?那你是什么妖精?”
“你怎么就认准我是妖精?”
“你不是说你在这里呆了几百年了吗?不是妖精是什么?”
萧拾好气又好笑:“你不是都猜出来我是装鬼吗?”
“是哦!”青年摸着头道:“既然是装鬼,那说的话当然是假的罗。那你要不是狐狸精,怎么会这样嗯,这里”
萧拾看他在腰上比来比去的,联想的传说中的狐狸精,没好气道:“我想拿你的水囊把你浇醒,你想到哪里去了?何况,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能干什么啊?”
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又不肯服输,道:“男人长成这个样子,还说不是狐狸精?”
萧拾大怒:“你说什么?”
青年理亏,连连赔笑:“玩笑,开玩笑的,别当真,哈哈!我叫无尽,你叫什么名字?”
萧拾冷哼一声,他故意吓人也心虚的很,便不和他计较,道:“吴尽,这什么破名字啊?真俗!”
“不是那个吴,是无法无天的无,我从小就是和尚嘛,无尽是我的法号,真名早不记得了。”
“那你还说有心上人?和尚不是要五根清净的吗?”
“所以我就跑了嘛!要不是醒过来就在庙里,谁欢喜当和尚啊!”无尽抱怨道:“我的飘飘长发都没有了。”
“醒过来?”
无尽干笑道:“哈,我的意思是那个记事起,记事起。”
“你从洛阳来,知不知道洛阳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是个人都知道罗,和氏璧丢了”
洛阳城一座普通的民宅,一个雪白飘逸的身形从墙外飘落院中,只静立不动,便有说不尽的风流倜傥、文质彬彬,宛如玉树临风,实在不像是会翻墙的恶贼。年轻俊美的男子一扫在外的从容洒逸,慎重的理好衣冠,才恭敬的开口:“师尊,希白来了。”
门内传来疲惫沧桑的声音:“进来。”
侯希白推门而入,顿时大吃一惊:“师尊,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区区五日不见,原来只是鬓边有星星点点的白发,如今却整个长发都已斑白,双目遍布血丝,连面容都苍老了几分。
“希白,有件事你去做。”
侯希白没有得到答案,便不敢再问,恭敬道:“请师尊吩咐。”
“你去”他语音艰涩,似乎在极力挣扎,但语气铿锵有力,斩钉截铁:“杀了萧拾。”
“啊?”侯希白大惊:“师尊不是让我交好寇仲徐子陵的吗?萧拾是他们的”
“闭嘴!”带着疯狂杀意的目光射来,侯希白骇然住口。
疲惫的声音继续:“萧拾轻功惊人,一次不成再难下手,你先与他交好,趁他不防时动手,务必要一击必杀,决不可拖泥带水。”
“是!”
“去吧。”
“希白告退。”
侯希白向后退去,在门口转过身去,还未迈过门槛,身后传来急切的声音:“等等。”
侯希白忙又转身:“师尊。”
“等,一个月以后再动手。”
“是。”
“慢着!这一个月,除了我亲自找你,谁的话也不要听。”
从未见过师父有这般反复的时候,侯希白疑惑的回望一眼,转身离去。
房中。
“噗!”一口鲜血剑一般的喷出。
“果然,果然是”那股从内心深处涌出的狂怒焦躁根本就不是他的!想到这些年的悔恨挣扎,他疯狂大笑,我就是一个傻瓜!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既然和阿拾有关,那我就毁了他!”
“痛苦也罢!伤心也罢!绝望也罢!反正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那个不是我,根本就不是我!”声音由高亢变得虚弱,几近于无:“不过是一儿子罢了!不过是一个儿子罢了”
“不管你是神是魔,我石之轩宁愿走火入魔,一世疯癫!也绝不受你摆布!”
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瑾城大大的霸王票,其实还肯看我的书我就非常非常的高兴了。
编大说要送积分得等一个月以后,所以很抱歉了,等到时间我一定挨着挨着送。反正一个月绝对完结不了,千万有点耐心啊!
这一章我自己写的也觉得有点过分,可是我翻来覆去的想,当高傲自负甚至是狷狂的石之轩知道这样一个真相(或者他自以为是真相)以后,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所以就有了这一章。
黎明前总是黑暗的嘛!哈哈!
我找遍了原文也找不出可以配得上婠婠的人物,于是就有了个无尽。放心,他不是脑残【文】的穿越者,他是个表【人】面无厘头,但内里十【书】分明智的人,他胸无【屋】大志,更没有没想过要改变这个世界,唯一的好处就是痴情。他没太多的戏份,穿越者的身份对文章进程也没有什么影响,不喜欢穿越的大大可以忽略他的。
☆、38 洛阳有变
38 洛阳有变
“这么说来,已经没事了吗?”
“没事了!”无尽道:“师妃暄和婠婠都出过手了,后面就应该没什么事了吧?李世民的话,也打不过他们对不对?”
“这样啊!尽哥哥”
“噗”无尽刚喝的一口水喷了出来:“别别,叫我什么都好,千万别叫我靖哥哥,我雷这个。”
萧拾已经习惯了他什么时候来句奇怪的话,猜想雷是不喜欢的意思,恶作剧道:“那我叫你无尽大师?”
“切!”无尽潇洒的甩了甩头,道:“我现在可不是和尚了,叫我无尽大哥。”
“好吧,无尽大哥,你有没有看到石之轩?”
“邪王?”无尽受了惊吓,左顾右盼:“怎么他在洛阳吗?好险,幸好没遇上他!哈,难怪侯希白没有出现,原来是石之轩来了。”
“多情公子侯希白?他和石之轩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啊?侯希白是邪王的徒弟。哦对了,你问他干什么?”
萧拾学着他的样子一甩头:“不告诉你!”
“切!谁稀罕知道!我不跟你聊了,我要赶到梁都,”无尽不屑的白他一眼,又发誓般道:“这次一定不能迟到,我一定要见到我的婠婠!”
萧拾受了惊吓:“你的心上人是婠婠啊?”
无尽得意洋洋:“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
“切!人家婠婠才不会稀罕你,她喜欢的是陵哥!”
“你说徐子陵啊?他们成不了,啊,你叫他陵哥,你们认得?”
“我们一起长大的呢,你说我认不认得?”
无尽吓到直接跳起来:“不会吧?”
萧拾给他夸张的反应惊到,奇道:“为什么不会?我七岁的时候就给他们捡回去养到现在的。”
无尽无措的搓着手,来回踱步:“这怎么好?这也太夸张了吧,双龙直接成三龙了?那他们还去不去梁都呢?唉,这样我到哪里去找婠婠呢?哎呦婠婠啊@文·人·书·屋@,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萧拾道:“你要找婠婠啊,怎么不早些来呢?前些日子她住在上官龙的家里,后来又搬到了码头的大船上,现在我就不知道她们住哪里了,要不你等我回了洛阳给你打听一下?”
无尽鄙视的看着他:“阴癸派出了名的神秘,怎么会让你个半大小子找到?去去,不要打扰我想辄。”
萧拾不服气道:“什么啊!她们那两个住处不都是我找到的?哼,以我的轻功,只要别给我看到,看到就能跟到天涯海角,谁的住处找不到?再说,我找不到还有我师父呢,洛阳城里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真的?你师父是谁?”
萧拾一仰头:“宁道奇!”
“吹牛皮的吧?”
“不信算了。”
“那你,”无尽讨好的凑过来:“那你去给我打听打听?”
萧拾大度的答应:“好啊,等我回了洛阳就给你去问。”
“那我们还等什么?走走!回洛阳!”
萧拾嘟嘴:“不去!”
“为什么啊?”无尽急道:“这荒山野岭的有什么好?你不想去见寇仲徐子陵他们吗?”
“等石之轩走了我才回。”
“这跟石之轩又有什么关系嘛!”
“不告诉你!”萧拾忽然想到主意,央道:“要不你帮我去打听石之轩走了没,走了就来告诉我好不好?我保证一定帮你找到婠婠,真的。”
无尽犹豫:“可是石之轩很危险的”
萧拾哀求道:“又不让你去找他,只是打听一下而已。”
无尽为难道:“那样神出鬼没的人,我找谁打听啊?”
萧拾早有准备:“你去找仲哥陵哥,他们一定知道的,石之轩应该会去找他们你去问嘛!去问去问!”
“好啦好啦!”无尽给他缠的无法,道:“我去给你问,不过你别想我帮你对付石之轩,我可惹不起他。”
萧拾心满意足:“知道了!”
萧拾等到花儿都谢了的时候,终于等来了姍姍来迟的无井大师’。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道:“怎么现在才来?石之轩走了吗?”
无尽喘着气道:“没、没”
萧拾失望道:“还没走啊?”
“不是!”无尽总算喘匀了气,道:“我没打听到。”
“啊?”萧拾气道:“你怎么这么没用!”
“那能怪我吗?”无尽气道:“我一去洛阳,就发现里面乱糟糟的,都说王世充受伤,李密打来了,那两个小子都去了战场,我跑了好些地方也没能找到,只好回到洛阳苦等。好容易等他们的打完了吧,还没等我去找他们,就传出寇仲给王世充骗到皇宫里截杀的事儿”
“啊”萧拾顿时心乱如麻:“那仲哥有没有事?”
“受伤是一定的啦,不过应该不会死了吧?反正传言王世充没得手。”
萧拾松了口气,道:“那陵哥呢?他绝不会坐视仲哥给人追杀的,他怎么样了?”
“好像当时给李世民的人困住了哎呀,我也是猜的。”
“那你没有去找他们吗?”
“现在满城的人都在抓他们,我哪儿去找啊我?”
萧拾捏紧拳头:“王世充!李世民!好!好!”
眼见着萧拾飘远,无尽大叫:“哎!你去哪儿?你不怕石之轩了吗?”
萧拾早不见了,哪有人回答他?
无尽揉一揉酸痛的腿:“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忽然一道黑影甩了过来,无尽随手一捞,发现竟是一条鹿腿,且是最为肥硕美味的后腿,上面还有几个牙印。无尽转头去看,一只硕大的黑豹正在不远处看他。
“你的?”无尽吃惊道:“你不会每天给他进贡吧?”
啧啧赞叹两声:“真可怜啊!不过恭喜你,你的苦难终于到头了!诺,你自己拿回去享用吧!”又叹道:“原来不光我给他压榨,连畜生都跑不掉,哈!平衡了!”
萧拾吸着鼻子,站在街头四处张望,头上的铃铛早给他扯了下来,捏住手里都要摇烂了。长及腰下的黑发散落下来,被风吹的凌乱不堪,一身衣服这几天在树林乱跑弄得又脏又破,要不是手里的铃铛精致,身后又有个无尽陪着,早给人当成小乞丐打发了。
“咱们回去行不行?你这破铃铛都摇了一天一夜了,有耳朵的人都听到了!”无尽赔笑道:“不如我们去找你师父打听一下。”
萧拾抹掉眼眶里将落的泪水,带着哭腔道:“我早问过了,他不知道”
“啊?那你什么时候问的?”无尽结结巴巴道:“我、我怎么不知道?”
“你跑的那么慢!我进城前就去问过了。”
无尽紧张道:“那婠婠呢?你有没有帮我问到?她到哪去了?”
萧拾本来就心烦意乱,给他一问更是难受,吼道:“我管你的婠婠去死!”
“你、你不地道啊,我告诉你!”无尽气道:“我辛辛苦苦给你跑腿,洛阳、城外两头跑,你就这样对我!算我瞎了眼!看错你了!再会!”
他转头就走,走了好几步也没听到身后的挽留声,转回身去,发现萧拾正背对着他走远,手背频繁的抹着眼泪,忙又追了上去,道:“唉,你别哭啊,我就是那么一说。”
萧拾粗声粗气道:“你还跟来干什么?”
“你答应了要帮我打听婠婠的,”无尽赔笑道:“别想赖账!”
见萧拾的眼泪越掉越厉害,忙安慰道:“别哭,咱们继续找,我一定帮你找到,啊!”
萧拾抽噎道:“这铃铛儿一响,全城都听到,一天一夜他们都没来,连暗号都没有一个,他们一定是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他们可能是有什么事来不了”无尽随口安慰,等发现自己说错话的时候,萧拾已经瞪大了惊恐的眼睛看过来,忙给自己一个耳光:“我是说,我是说他们可能已经出城了”
“你骗人,洛阳城守得那么严,连苍蝇都飞不出去一只”
无尽道:“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啊,那两个小子命大的跟小强一样,绝对不会有事的,放心放心”
萧拾哇了一声就哭了:“那还是不要我了”
无尽暗骂一声自己嘴欠,忙转移话题:“这里人太多了,咱们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继续摇铃。你想啊,全城都在抓他们,他们哪里敢出来嘛!走走,去那边。”
“可是没人的地方我早就去过了”
“去了可以再去嘛!”无尽安慰道:“人是有腿会动的嘛!又不会老呆在同一个地方”
等他们慢慢走远,一旁茶摊上喝茶的两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才松了口气,放松了僵直的身子,一个长相粗豪的直接就趴到了桌子上:“妈哟,憋死我了!他们再多呆一刻,我肯定忍不住跳出去了!唉,小拾一哭,我鼻子就发酸。”
他对面汉子不答,端起面前的茶碗啜饮,他长相丑陋,脸色黑黄,一双手却修长白皙,在粗糙的茶碗的映衬下,更显得晶莹剔透,他见对面的汉子盯着自己的手不放,看了一眼也发现了这个破绽,将手缩回去,用袖子掩住,淡淡道:“你当我狠得下心么?虚先生已经给我们连累了,岂能再加一个小拾?但愿他找不到我们,便会老老实实去找他师父。有我们两个给人耗子般的到处撵就够了,我可不想小拾跟我们过这样的日子。”
粗豪汉子嘀咕一声:“至少可以报个平安嘛!”
黑黄汉子白他一眼道:“那孩子死倔,要是认定了我们在城里就更不会走了!你给我忍住了!”
“知道知道!咦,糟了,怎么忽然听不到铃声了?”
黑黄汉子“刷”的一声站起来,扔下一锭银子便跑,粗豪汉子紧随其后,一出门身形闪动几下便不见了身影。
☆、39 无尽VS师妃暄
作者有话要说:
要积分的话得把书评写够二十个字才行,短的送不了。耐心等一个月啊!到时我一定挨着送。
这是给没有看过原文却对“小道童”的故事有点兴趣的人看的,我把原文给粘过来了,其实看不看无所谓啦!————
师妃暄似是一点不介意被他在不足两尺的近距离欣赏,玉容静如止水,轻轻道:“有人问和尚道:‘和尚修道,还用功否!’和尚答道;‘用功。’又问:‘如何用功?’和尚答:‘饥来吃饭,困来即眠。’于是问者大奇道;‘一切总如是,同是用功否?’和尚答道:‘当然不同,他们吃饭时不肯吃饭,百种思索,千般计较,所以不同也’。”
接着澄明深遂的眼神迎上他的目光,柔声道:“这故事有趣吗?”
徐子陵深深瞧着她,感受着她一尘不染的平静心境,点头道:“小姐的故事深含至理,不过首要条件却需把自身从众人的凄苦中完全抽离,始能达到这类无欲无求的情况,进而探讨人生存在的问题。这也是极端解放和自由的境界,类似庄周老子的自然无为,本来无事的追求。可是除非能像小姐般割断世情,否则怎能无情呢?”
师妃暄秀目闪过讶异神色,旋又回复平静,轻柔地道:“徐兄果然是具有大智慧的人,难怪可掌握〈长生诀〉的窍要,又破解开和氏璧深埋千古的秘密。徐兄刚才的问题,只在不明白本身的真识真性,本来具足的至道。徐兄想听另一个故事吗?”
徐子陵苦笑道:“我现在根本没有听故事的心情,不过小姐的故事实在太动听了,使我也变得难以自拔,只好身不由主的洗耳恭听。”
师妃暄移开目光,重投在下方的流水中。瞧着一艘小舟,载着男女老幼一家大小,在夕照的彩霞下逐渐远去。
徐子陵亦循她目光观望,波动的心情缓缓平复。
身后原是频繁的交通人流渐趋稀疏,喧哗稍减。
天津桥乃游人到洛阳必访之地,故两人并肩凭栏,乃常见不过的事情,不会惹人注目。
徐子陵此时才想到师妃暄今日方见过自己,现在又忽现仙踪,其中必有自己不明白的深意。
师妃暄的声音传入耳内道:“有位道家的仙长,开炉练丹,万事俱备,独欠一个守炉的道僮。”
徐子陵讶道:“我还以为小姐说的会是另一个佛门的故事。”
师妃暄微笑道:“佛门道家有什么分别?正如你和我,都只是人吧了!”
徐子陵不解道:“人是每个都不同的,否则为何你叫师妃暄,而我则唤徐子陵?”
师妃暄从容不迫的答道:“即心即佛,也非心非佛。既不是心,不是佛,也非是物。人就是人,自我只是障翳和阻碍,所以才会吃饭不知吃饭哩!”
徐子陵直至今天才是初次接触禅道高人,无论了空又或师妃暄的说话,表面虽浅白易明,但内中总深藏令人难解的玄机,只好谦虚地道:“我要仔细想想才行,小姐请继续那故事,我不会再打岔的了!”
师妃暄不徐不疾地娓娓说道:“终于有人来应征作守炉的道僮,那道长说:‘你若能由现在开始不作一言,便可作我的道僮。肯尝试吗?’那人坚定地点头,接着天旋地转,堕进无数世轮回之中,但不论富贵贫贱,王侯将相,贩夫走卒,他都能坚持不语,每趟由生至死,都是不作一言的哑巴。”
徐子陵听得眉头大皱,这故事有着仙道玄奇怪诞的色彩,却不知与刚才的话题,有什么关连。
师妃暄续道:“最后他在某世变成一妇,嫁夫生子,岂知儿子出世后尚未弥月,贼人来了。”
徐子陵给引起好奇心,愕然道:“那怎办才好?”
师妃暄道:“贼人在她眼前杀她丈夫,又把她污辱,她仍能坚持不作声,到最后贼人要把婴孩也般掉,她终于忘记了轮迥的目的,狂叫阻止。”
徐子陵虎躯剧震,明白过来。
师妃暄淡淡道:“于是他从轮迥中醒转过来,发觉自己仍立在丹房之中,一切都没有改变,只多了一脸热泪。仙长叹道:‘罢了!你仍是舍割不下母子之情。’”
以下正文:
39 无尽VS师妃暄
无尽没精打采的往回走,暗骂萧拾无情无义,居然扔下他就跑。
忽然两道人影旋风般扑过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给人一把抓住了手腕:“小拾呢?你不是和他在一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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