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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绝刀-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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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天鹞子吴不忍深叹一口气道:
  “无怪冷见愁提起雷傲侯您,口气中总会流露出敬意。您和冷见愁都很了不起。”
  连四道:
  “吴哥,你喝不喝酒?”
  吴不忍道:
  “用雷傲侯的话下酒,已可喝三十大杯。”
  连四道:
  “我们出去喝,我知道有一家小馆子,酒美菜好。”他望住雷傲道:
  “您老人家一齐去好么?”
  雷傲侯道:
  “不,你们年青人谈得拢。去吧,我除了珍宝古玩之外,还有很多回忆可以打发时间。”
  午后任何饭馆都很静,所以达家小饭馆只有连四、吴哥及部问三个客人。
  饭馆虽小,但墙壁地而以及桌橱碗筷等都很干净。
  醇美的陈年花雕,可口精致小菜。一要都使人满意,郝问喝了不少竟然醉倒。
  其实他乃是因为放尽脚程力追吴哥(其实吴哥比他早两个时辰到达南京)以至筋疲力竭,才如此容易醉例。
  吴哥道:
  “飞的传书比八百里飞忡驿远还快,相信天绝刀尚在冷见愁手小的消息应该已传到严星雨耳中?”
  连四道:
  “我们等一下就知道,郝问是你的好朋友么?”
  吴哥道:
  “是的,七年来我只有他一个朋友。”
  连四道:
  “任何人落难寂寞之时,友情特别温暖可贵,我自己也尝过这滋味。”
  他平时很少说话,但现在忽然变得很饶舌多话,又道:“爱情就不同,你可能付出很多很多,但结果你得到的却只是一场空,什么都没有得到。”
  吴不忍道:
  “这话很有道理。”
  连四道:
  “你七年前为了她闹得武林天翻地覆。她是谁?”
  吴不忍道:
  “她叫传卿,合肥人氏。”
  连四道:
  “如果时光能够例流,你还愿不愿意为她做同样之事,忍受同样苦难?”
  吴不忍道:
  “愿意。”
  连四道:
  “但何以你连考虑都不考虑?英非这问题已问过自己千百回?”
  吴不忍道:
  “是的。”
  连四道:
  “我问你许多话,你心里会不会怪我?”
  吴不忍道:
  “不会,从来没有人问我这些话。”
  连四忽然用蚊子那么小的声音问道:
  “你想不想找出陷害你的人?”
  吴不忍很惊讶,却也用同样细小声音回答:“当然想,怜卿说过给我几年时间,拖延到今年已经拖无可拖,但我不但查不出陷害我之人,连什么人将我列入恶人谱内亦查不出头绪。”
  连四神色一丝一毫没有变动道:
  “显要紧是查明陷害你的人,至于恶人谱的事,将来找上少林武当一问便知,何须费心耗力?”
  吴不忍道:
  “少林武当我已查过,恶语之人并非他们所列,他们只管公布。”
  连四不得不装出讶色,道:
  “有这等事?难道连少林武当两大门派也肯将这等权柄交给别人?”
  吴不忍道:
  “我也想不通。但怜卿说得好。如果查出荐名恶人谱的幕后人,一定不难山此线索,找出当年陷害我的人。”
  这时他才加以说明,道:
  “怜卿就是峨嵋派那个女弟了。自从七年前发生事情之后,她已离开峨嵋,回到合肥老家。”
  连四本来还有些问题。但都问忽然含糊叫一声,接着惊惧地喃喃道:
  “吴哥吴哥别这样望住我。你知不知道有几枝快剑顶住我背心要害?”
  吴不忍讶道:
  “郝问,你说什么?”
  郝问用力睁开醉眼。可是旋即趴回桌上呼呼大睡。
  连四淡淡道:
  “他常常作这种恶梦么?”
  吴不忍叹口气道:
  “对,近两三年常常如此。精神压力太重,确实不容易忍受。”
  他忽然反问道:
  “你有很多仇敌么?”
  连四摇头道:
  “没有,简直可以说没有。”
  吴哥道:
  “没有仇敌并不是好事。你知不知道?”
  连四道:
  “现在已知道了。不过我仍希望你说出来。”
  吴哥道:
  “从元仇敌的人应付急难危机时一定吃亏些。尤其是你永远不会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走’。事实上任何强人有时也非得逃走不可。”
  连四道:
  “我正是这样想法。”
  吴哥道:
  “你从无仇敌,但忽然却有了一个。而这一个居然是烟雨江南严星雨。所以你的情形比别人更不妙。”
  连四道:
  “你劝我逃走么?”
  吴哥道:
  “对,必要时就逃走,有时机会瞬息即逝。”
  连四道:
  “我一定记住这话。”
  吴哥道:
  “如果我跟你走,你很快就会有不少仇敌。”
  连四笑一笑,道:
  “不要紧,我已学会逃走。而我又是孤身一人,逃起来一定比别人快很多。”
  吴哥也笑了,随即吩咐店家找个床铺结郝问。此事由于一锭银子便圆满解决。
  扶走都问时,忽听他又惊怕喃喃道: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也不要杀他。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错” 
 

 
 
 



第十章 座镇江南
 
  第十章 座镇江南
  短桥跨越回紊流水。而那八角亭子则俯瞰小桥流水,亭子东首有块草地,再过去就是修竹万竿。
  亭子挂着一块牌匾,刻着“快意”二字。
  连四望住那两个走龙蛇之斗大金字,不觉拍拍腰间宝刀,道:
  “决意亭,这名子好极了。”
  吴哥锐利如刀的目光,逐一注视八个劲装大汉。
  这八个人只有两个年约三十五六,其余全是甘余岁小伙子。而八个人面上都很冷漠没有表情,身子也没有什么行动。
  吴哥道:
  “我觉得一点都不好。”
  连四道:
  “不,请你看清楚一点。不但名字极好,这两字写得更好”
  吴哥道:
  “我越看越不好。尤其是能带领指挥这八个人的主脑。幸而他现在不理会我们。他好象对那棵银杏更感兴趣。但愿他只对银杏有兴趣,对我们水远不望一眼。”
  连四和他一齐哈哈而笑。当然他们都知道对方说什么暗示些什么。
  连四又拍拍“天绝刀”,仰天而笑。“我自横刀向天笑”,他笑什么?是不是因为世上忽然多了一个可以肝胆相照的朋友而畅怀快意不能自禁?
  对银杏很感兴趣的人缓缓回头望住他们。这个人最多三十岁,清秀白皙,衣着华丽适休。漂亮得能使男人发怔,甚至泛起这美丽女孩也比不上他漂亮之感。
  那人走近亭子,才道:
  “我是严星雨。”
  吴哥点头道:
  “名不虚传,你的风采姿容正如烟雨中的江南美景。若沦我平生所见这人,当得推你为第一。”
  世人无人会对赞美自己的话生出反感。严星雨亦不例外,微微一笑,道:
  “过奖了。”他微笑时更显得唇红齿白。他又道:
  “你外形之潇洒正如别人所形容。当然你一定是‘飞天鹞子’吴不忍了。你的脚程竟然比飞鸽还快,我很佩眼。”
  吴哥道:
  “你怎么知我比飞鸽快?”
  严星雨道:
  “因为有人看见你和冷见愁一起吃饭喝酒。但等到飞鸽把消息传到我手,你已经跟连四在一块喝酒了。”
  连四道:
  “我们见过而么?”
  严星雨道:
  “当然见过,你忘记了?”
  连四道:
  “没有忘记。但那次看到你,好象没有这一次漂亮。”
  严星雨道:
  “那一次我拿走的刀,仍然是你身边这一把么?”
  连四道:正是这一把。”
  严星雨道:
  “但何以那一次你乖乖让我拿走?莫非你以为当时我那一剑杀不死你?”
  当时他一剑本是向连四咽喉刺去,但由于连四没有拔刀,所以最后一刹那间剑尖忽然改变方向刺入肩头而不是咽喉要害。
  连四道:
  “你的芳草剑如果不能杀人,天下就没有可以杀人的刀剑了。”
  严星雨道道:
  “你还没有问答呢。”
  连四道:
  “这原顺除我之外,与任何人无关。我希望我的回答能使你满意。”
  吴哥道:
  “我却更希望他继续对银杏感兴趣而不是我们。
  严星雨笑一下道:
  “请勿把我说得如此可怕。吴哥,我特地带八个人来对你一个,你一定觉得满意。”
  吴哥道:
  “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凡是叫我吴哥的人,都不会带八个武功各擅胜场的高手来对付我。”
  严星雨道:
  “你的话大错特错了。”
  吴哥甚至连四都吃一惊,严星雨话中必含深意。而到目前为止只有凹个人叫他“吴哥”,一是怜卿,一是郝问。另就是冷见愁和连四。严星雨话中暗示这人是谁?
  是连四人的哪一个?
  严星雨又泛起漂亮得不似男人的笑容,道:
  “那个人大就是我,我也叫你吴哥不是么?”
  这种笑话只有女人才喜欢。吴哥连四心里都有怪怪的味。
  严星雨又道:
  “连四,上次你不敢拔刀。这一次呢?”
  连四道:
  “不知道。你试试看便知。”
  严星雨道:
  “奇怪,一个人出弱者突然变成强人,有可能么?”
  吴哥道:
  “不要看着我,连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严星雨道:
  “如果他敢拔刀,只不过证明他‘敢’而已。但我们仍然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请勿怪我罗嗦。”
  连四淡淡道:
  “讲也没用,我自己亦想知道‘为什么’。”
  严星雨道:
  “将来问问冷见愁,他可能找得出理由原因。吴哥,我没空陪你,这八个人交给你打发。”
  吴哥道:
  “我想先见识大江流剑法和连家拔刀决。如果有人阻止妨碍,我宁可逃走。因为我跑得比飞鸽还快,所以追得上我的人只怕不多。”
  连四大步行出亭外,来到草地与严星雨迎面对峙。
  严星雨一双手藏在背后打个暗号。
  顿时一个而大腮阔的佩刀大汉按刀厉声道:
  “吴不忍,你接得住我柴旋三刀,才有资格留下观戏。”
  严星雨轻笑一声,问道:
  “吴哥,柴旋的话你同意么?”
  吴不忍道:
  “既然连你都问我,可见得我光会逃走也不行啦!叫他来吧。”
  柴旋拿出长刀,手法以及刀上精芒泛闪都显出此人造诣不同凡响。吴哥曾说过他们八人皆是高手,的明不错。他们甚至高明得超过吴哥的估计。
  柴旋挺刀一步步向吴不忍行去,气势坚决强大至为凌厉。单单如此凶悍之势,对于如果胆力稍弱,只怕很难站得住脚,多半会向后转逃之大吉。
  他经过连四时相距六七尺之远。
  连四却象平时说话一样,道:
  “柴旋,看刀。”精芒掣闪映眼,天灭绝刀已经出鞘。
  人人都看见他横跨三步缩短双方距离,才挥刀向柴旋劈去。
  人人亦看见柴旋早已凝身止步,半旋身子而对连四作好迎击准备。
  因此连四绝对不是偷袭。吴哥还在半丈之外当然更不能说是联手夹攻。
  柴旋不但有充分时间准备,甚至能抢先出手舞出大片刀光。在眩目刀光中有三刀才是真正攻击主力。而这三刀快得好象有三把锋快长刀一齐劈出。任何人纵然铜皮铁骨也一定挨不起其中任何一刀。
  但连四手中灭绝刀忽然闪亮一下,虽然光芒不比柴旋大片刀光强烈,但人人却都知道那是灭绝刀的光芒。
  人所共知还有另一个事实,就是那种光芒必须是刀剑极快速移动才会产生。
  柴旋的刀原本亦快速移动,所以幻射大片光彩罩向敌人,可是天绝刀光正闪现的刹那,柴旋手中的长刀光彩忽然消失,虽然刀锋已距离连四面门不及一尺,却停止于空气中。
  柴旋的刀外表上锋快精亮一如平时。但人人都突然觉得此刀现在简直变成枯枝朽木,根本连树叶也劈不下,更不要说杀人。
  还凹退回以来位置。
  柴旋也村动作。不过他既非前进亦非后退,而是倒仆地上变成一瘫软泥一样。
  吴哥鼓掌喝采道:
  “好刀法。拔刀诀曾经威震天下果然名不虚传。”
  他目光如鹰爪般逐一扫过严星雨剩下的七名高手,又道:
  “你们都仍然很自信,都认为如果换了你接这一刀并不如何困难,可惜这种看法既正确而又错误。”
  那七人甚至连严星雨也露出注意聆听神色。吴哥又道:“正确只不过属于‘理论’方而,但错误却是死亡之事实。”
  那七人小只有两个露出很认真寻思的表情,他们都很年轻很自信,却不自大愚蠢。
  严星雨道:
  “连四,你为何出手拦阻柴旋?为何杀死他?”
  连四道:
  “我不喜欢有人拿刀站在我后面。”
  严星雨道:
  “但你非杀他不可么?”
  连四道:
  “我不杀他也许就被他历杀。人生本来如此,对不对?”
  严星雨道:
  “你几时变成如此可怕的‘强人’?”
  连四摇头道:
  “我不是强人,你才是。我绝不能眼看朋友或部属死亡而面色不变,你却可以。我会为朋友拔刀,这是弱点。但你决不肯,所以强人是你而不是我。”
  一个中年大汉行前两步,大声道:
  “属下请令出战连四。”
  严星雨道:
  “好,”向连四笑道:
  “他叫颜从,可能有克制你拔刀决之法才会挺身挑战。”
  严星雨的笑容的确很好看,而且虽是三十多岁的人,越看却越年轻。连四从他笑容中隐隐勾起一些回忆。他很象某一些人,连四从前在福州故居时时看到的某些人。但有这种可能么?严星雨竟会是那一类人么?
  颜从左肩挂着一个皮袋,平时用左臂夹在胁下。而现在他从皮袋中迅即拿出武器。是一把两尺长有尖锐锯齿钩刀。刀柄末端系着细长银链。银链另一端有个皮圈可以套在手腕上。
  他亮出兵器时银链挣挣微响。严星雨便退开一侧。因为颜从这种“链子钩刀”
  飞旋施殿展时必须有数丈方圆地方才够。
  钩刀象一道电光,立射连四。
  连四横刀胸前,身子动也不动。
  钩刀的银链扯得笔直时,长达两丈。但还差三尺才够得上连四。所以连四眼皮都不眨。钧刀改变方向迅即绕飞,划过空气时不但光华耀眼而且发出“呜呜”刺耳声。
  霎时空中平添了一道银虹电急绕飞驶,以及刺耳鸣鸣声。
  但吴哥说话声音却高过那阵可以杀人的“鸣鸣”声音。他道:
  “严星雨,你去散步么?”
  严星雨本来只须退开三、二十步就足够,但他却一直退到七、八太远竹林边。
  他笑着回答,声音居然也清楚得很道:
  “吴哥你很风趣。哈哈,在拼命时候还想得了‘散步’的话。但我既非散步亦不是打算逃走。你看我需不需要逃走呢?”
  吴哥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在理论上只应该是他和连四逃走。
  可是在心中感到严星雨有“逃”的意味?他何须逃走?
  严星雨转身走入竹林内,还隐隐传出笑声,他走入林内敢是有可怕阴谋?
  连四全然不曾被话声影响,(这一点吴哥早已深知)。他全身不动,眉毛眼珠都不动。
  而突然问他忽然动了。快得宛如豹子从树上电扑地面的麝鹿狐兔。
  空中钩刀幼出银光一下子已劈到连四头顶。速度威力看来可以劈开一块大石。
  连四前进的身形速度一丝停滞都没有。钩刀银光“鸣”一声。声飞向空时,灭绝刀山到了颜从面前。
  鲜血飞洒红艳的色彩发出晕眩人眼目的凄厉之美。
  颜从倒在地上又变成一瘫烂泥,钧刀亦了无生气掉在他身边。
  烟雨江面严星雨从竹林大步行出,迳直对连四行去。
  无论是谁也能够一眼看出他准备向连四拉剑的决定。
  严星雨带来的六名高手也一齐行动。六种不同兵器都握在坚定有力的的中,还有冷酷眼神和稳健决不逃走的步伐。
  本来共是八名高手,现在剩下六个。但竟还无一人畏惧迟疑。他们是因为性命早已给严星雨呢?或是对本身武功有无比信心?
  那六人一动,吴哥比他们更快,一眨眼间已冲到他们而前。寒气侵骨的剑尖忽然出现于六人当中某一点。
  剑尖并没有刺向任何一人,事实上高每一个人都不十分切近。但剑尖出现于那一点却使六个人都感到威惧,也使得他们六个人一齐行动的节奏错乱涣散。
  就在此时。烟雨江南严星雨的芳草剑忽然出鞘。据说当世极少人见过严星出手,甚至很少人能解释可以他能名列“江南三大名剑”之中,谁见过他出剑而予以评定呢?
  天绝刀本来就不在鞘内。连四眼睛有如阳光般明亮灿烂。
  他看见那支窄而薄的芳草剑,象迷蒙烟雨满天弥漫逼人而来。既象烟又象而,没有人能确知其中那一缕烟那一丝丽会沾染于身上。
  但连四看得见。灭绝刀挥闪二下。“叮叮”二声,那漫天迷蒙烟雨忽然消散,恢复艳阳晴明朗然的天气。
  极薄极利刀锋想砍中一双飞蚊绝非易事,要砍中尖锐微细的剑尖更困难万倍。
  连四那两刀竟然都“砍”中剑尖。
  他们屹立对峙相距只有五尺左右。
  严星雨道:
  “战刀诀名不虚传。”
  连四惊讶地注视他一眼,才道:大江流剑法果然不同凡响。”
  严墨而道:
  “你有点惊讶,为什么?莫非我样子变了?”
  连四道:
  “不舛,刚才我觉得你不象从前见过的严墨雨,现在才象。”
  他们说话之时,飞天鹞子吴不忍已经身陷重围。六件不同兵器发挥出不同威力,狂风骤雨般猛攻。
  那六名高手正因为兵器不同,恰恰可以互相掩护配合。吴哥虽是一了剑就这着刺伤三人,却因为时不我予,就差那么一点点时间而不能不撤回招数,所以那三人不但不死甚至负伤不重,一点不影响作战能力。
  连四此时竟然还不动手,还要说话,道:
  “你很怕冷见愁?为什么?”
  严星雨道:
  “你怎知我很怕他?”
  还凹道:
  “因为你不能确定他在什么地方,当你不能确知他已陷入你罗网以前。你绝不找我。因为你怕他会突然出现。”
  严星雨颔首道:
  “对。只要我能杀死你,就能杀死他。”
  他忽然轻轻吹口气,道:
  “我本以为我是强人。但现在才知道不是,你和冷见愁才是真正的强人。”
  这几句话含意甚深,连四却懒得寻根问底。虽然他忽然对严墨雨似乎已有相当了解,也同情他的慷慨。
  他只希望立刻分出“胜负”也就是说立刻分出“生死。”以他们这等高手,很难独得不死不伤的和局。亦很难双方都伤而不死落败者一定“死”。
  边凹没有时间问思考回顾自己的变化。从前的他这刀都不敢拔,现在却渴望用“刀”证明。
  但他究竟想证明仆么呢?
  连四本是闽南世家子弟。连四不但武功有独特成就。亦有财有势。同时由于年代久远,富贵了多少代。所以这家子弟没有一个是只会武功而不通文墨的。
  严星雨芳草剑一动又尽出江南迷蒙烟雨景色。连四忽然记起一首著名唐诗。
  “江雨霏霏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
  无情的岂是迎风飘拂的柳丝?无情只是“时间”,它以不变步调消逝,不舍昼夜。
  但无情的还是“人”。你明知“知己”难觅,你明知良辰好景不再。你明知名将美人伯见人间白头。但你仍然从如诗似画的杏花烟雨江南景色中离去。
  若问你为何离去?为何不多留恋片刻?你问答不出变不知道!你只不过问到“世俗”之中而已。
  连四手小灭绝刀闪电劈出,在他感觉中此刀并非已经出鞘,而且这一瞬间才拔出。
  刀光中有他的赤心,有他的热血以及灵魂,他究竟想劈碎什么?想消灭什么?
  是不是无可奈何的“世俗”。
  天绝刀虽然只有一把,虽然只是握在一个人而不是神仙的手中,也虽然只劈出一刀,但积聚着仇恨及无限美丽景色。甚至每个人最基本的欲望求生,竟然在这一刀之下完全粉碎消失。
  刀光剑影都一齐收歇不见。
  他们这种一流高手,确实不必刀来剑往鏖战数百招才分胜负。他们两个人都能将一生所学和身功力压缩于一刹那中全部用出。他们一招已等如常人的十招百招甚至千招。
  草坪上一共有个人之多,但突然间充全停止一切动作,竟像是没有任何生命的地方。
  胜负生死所决的一招,连心无旁惊的人都感觉得出。
  因此人人都不觉一齐停手,看看结果,看看究竟谁生谁死?谁胜谁负?
  严星雨和连四互相凝视,两个人身上都出现血迹,严星雨血迹从肩膀冒出,但连四的血迹是在心窝出现。
  吴哥深深叹口气,道:
  “连四,你一定还能够讲话,你一定要说出未了心愿掘,因为我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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