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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石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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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视力一恢复,进入视线的是一张硕大的脸,任谁在醒来的时候看到一张无比巨大的脸都不会继续保持淡定,王师也不例外,他被眼前的大脸吓了一跳。不过马上他就明白过来,不是这张脸太大,而是它离自己太近,几乎要贴到自己脸上。
王师不自在的往后撤,可是他已经是躺在床上了,还哪有后撤的空间,于是他往床的里侧挪了挪,却感觉胸口一阵疼痛,痛的他眉头皱起来。作为大夫他知道这种疼痛应该是肋骨断了才有的痛楚,连忙闭上眼睛运行真气查看了一下内腑,还好没有大碍,只是受了些震动,内伤倒是不严重,这时才感觉周身的骨架无处不痛,是需要慢慢调养才行。
所谓医者不能自医,王师平时很注重自身的保养,这次受创内伤虽然不重,外伤却是遍及全身,全怪自己还是轻视了玄冥真气的爆发力,以身涉险也就罢了,还没能全身而退,看来自己的修为还有待精进。
王师进行着自我批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再次睁开眼睛,那张脸已经离开了,赫然便是王雨鑫。看到王雨鑫皱眉看着自己,王师心中都有些发苦。王雨鑫这次是外力伤及内脏再加上玄冥真气强行冲开任督二脉,所受创伤应该不比自己轻才是,可是他此刻已经生龙活虎的站在自己面前了,自己却病怏怏的躺在这里,玄冥真气的神效真的这般大吗?
这样想着,王师猛然惊觉不对,按理说以王雨鑫所受创伤之重,就算是药师庐顾老相传的疗伤圣术——元气诀也绝对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恢复的如此之快,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心中疑问升起,王师大量了一下四周。
这是王师的房间没错,但是屋子里却不仅仅只有王师和王雨鑫,“必胜”所有的人都站在这里,神色各异的看着王师。
这一发现让王师疑虑更重,弱弱的问道:“你们怎么都在这?我我有什么问题吗?”王师想要看看自己,可是动一下却十分困难。
“他没事了吧?”王雨鑫说话了,却不是回答王师,而是问站在一旁的石伟。
石伟道:“没事,没看他不能动吗。”
王师莫名其妙,问道:“我昏睡多久了?”
石伟走上前去,阴笑道:“不久,七天而已。”
“七天?”王师茫然了,甚至忽略了石伟不正常的态度。纵然自己是被王雨鑫苏醒之后的强大爆发力所伤,纵然玄冥真气的力量很恐怖,但也不足以让自己昏迷七天。虽然刚才还自嘲自己修为有待精进,但是对于自身的能力他还是有信心的,断然不可能昏迷七天之久,于是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黑白无常。
常务和常君一个脸黑一个脸白,但是这是他们的正常颜色,王师从他们脸上捕捉不到任何关于血色的信息,于是他放弃了。可就是这么一瞥,浸淫医道十数载的王师看得出二人呼吸平稳,根本就没有内伤的迹象,而且他还判断出二人的功力又有进步,这也是一个精通武道的大夫可以判断出来的,王师有点傻了。
“我怎么会昏迷这么久的?”王师道出心中疑问,还试图抬了抬手和脚,发现手臂和腿骨都疼的厉害,显然受了创伤,“我昏迷这么久,你们都不帮我治一下吗?”
王师有些生气了,这些人虽然不是医生,但是包扎接骨的手段却不见得比自己差,自己昏迷这么久他们都不给自己治,太拿人不当人了。
石伟嘿嘿阴笑道:“其实你也不必昏睡这么久,要不是这家伙透支的厉害,你早几天就可以醒了。”石伟一指王雨鑫。
王雨鑫不满道:“我那天是心情有些激动,没太控制住,别老拿我说事啊。”
听王雨鑫提到那天,众人都不禁打了个寒战,石伟连忙转移话题,对王师道:“为了怕你醒的太早,我给你吃了点东西。”石伟微笑着。
石伟的外表很儒雅,平时他也多做书生的打扮,如果手里再摇把折扇,那就十足一个饱读诗书的翩翩公子形象,只是他日夜与毒物为伍,实在和他的形象相去甚远,但是他的笑也的确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王师看着石伟优雅的微笑,整个人如坠冰窖,心中没有半点春天般的温暖,他生硬的道:“颠阴倒阳?”
“太聪明了,给你个奖励。”石伟笑着道,话音刚落,一拳打在王师鼻子上。
王师虽然内息没受影响,依然可以运行护体,但是石伟毕竟和他是同级的高手,又是骤然发难,毫无防备之下,鼻子一阵酸痛,眼泪和鼻血一齐飚了出来。
王师泪流满面,吼道:“你干什么,你疯了?”
“这一拳是还你自作主张的,你冒险给他治伤的时候,我也以为你疯了。”石伟笑的灿烂。
王师气急,冷冷的道:“就为了这个,你们就把我弄成这样?”
“不全是,你猜错了”石伟拳头再次向王师打去。
王师听石伟说话,心中就已戒备,提聚真气护住了脸部要害,但是小腹却是一痛,提聚的真气瞬间消散,痛苦道:“真卑鄙”
石伟乐不可支,道:“这叫声东击西,是计谋。”
王师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对待自己,但是既然这样处心积虑,恐怕全身不能用力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是以硬压下心中疑惑,讥讽的道:“当然了,你们把我弄成这样,自然也是计谋了,是怕武功上,你们胜不了我。”王师这次群嘲,是把所有人都给带上了。
石伟面色一冷,道:“你放屁”石伟将手举起,准备击打王师。
龙井此时出声阻止道:“小伟,够了。”
“他已经不是朋友了,不必要怜悯他。”石伟对龙井道。
“我们还只是猜测,很多事情还没搞清楚。”龙井语速缓慢。
“他说的话,你信吗?”石伟问龙井道。
“起码也要先听一听啊。”王雨鑫抢着说,他也有些受不了龙井的慢条斯理,但是如果和刘乐比起来,王雨鑫就会觉得龙井十分正常。所以说世界上的事物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
“王兄,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还请你解释一下这个。”龙井一甩手将几样东西扔到王师枕边。
王师身体不能动,但是眼里犹在,一晃间就看清那几样东西,是他的天地玄黄四针。看清这几样东西,王师心中已经了然,说道:“这就是你们把我的骨骼弄断的原因?”王师说着试图动一下手脚,可惜失败了。
“其实王兄受创不重,但是我们为了回复到最佳状态,只好委屈了王兄几天。你的骨骼也只是苏醒前我们才下的手,力道并不重,不会对你的修为有任何影响。”龙井平和的道,打消王师疑虑,希望让双方可以坦诚对话。
和龙井说话的人,很少会带有火气,即便有火气也会被他清淡的话语冲淡,这也许就是龙井的特质,茶道的本质。
王师平和不少,但是依旧有些火气,说道:“你们就这么对待伙伴吗?”
“先把事情解释清楚,我们才能评判你有没有资格做伙伴。”张倾虹说道,其余人也纷纷点头认可,想来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四根针的来历,是以都站在了统一战线。
龙井接着道:“如果你是敌非友的话,光靠这四根针,就足以把这个屋里的人屠戮殆尽,所以王兄原谅我们谨慎。”
王师听他这么说,也不接话,显然默认了龙井的话,这四根针的来历的确恐怖,龙井说的也不是太过分。
听龙井如此说,王雨鑫开口道:“被屠的人,应该不包括我吧?”明明是问话,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在嚣张。
“就凭你吸收了三成的玄冥真气?如果他真要发难,你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石伟打击王雨鑫,但也没把话说的太满,毕竟王雨鑫苏醒那天所展现的威力,让在场诸人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是不是不服?”王雨鑫面色一凝,看着石伟。
石伟一愣,不说话了。王雨鑫面色冷傲,一副高手风范,但是剧烈抖动的右腿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小人得志被他体现的酣畅淋漓。
“你才吸收三成?”王师没理会他们说什么,抓住了重点。
“三成就不少了,你昏过去了没看到那天他多恐怖,伸手,啊呸你先交代你的事,还有心思打听别人。”石伟意识到自己在和王师解释,连忙改口。
王师双眼看着前方,陷入了思考,也没回答石伟的话,过了半晌,他悠悠吐出口气,道:“才吸收了三成,玄冥真气果然强大。”以他最初的想法,那样的力度直接贯通任督二脉,相当于瞬间打通了大周天的循环,直接晋入一流高手的程度。只是他低估了玄冥真气的能量,又高估了王雨鑫的资质。
王雨鑫就不是自小学习武艺,在经脉成型之前没有经历过真气的滋润,是以成型之后比较脆弱,再加上奇遇之下骤然继承了十分庞大的玄冥真气,经脉不堪重负受损严重,意识陷入沉睡之中,才导致他失忆。而且玄冥真气为了不让寄主爆体而亡,才一同潜伏了起来。虽燃玄冥真气也在潜移默化的对王雨鑫的经脉进行改造,又有王师这样的神医对他几年的调养和治疗,已经有所改善,可还是远远没有达到能够驾驭玄冥真气的程度。
王师这一遭行险一搏,真的是有些操之过急,各方面都没成熟的情况下,使用这样的手段,王师本来只有三成的把握也降到不足两成。幸好王雨鑫昏迷之际成功进入了他的潜意识与玄冥相遇,又因缘巧合的突破心境上的修为,才堪堪吸收了体内三成的玄冥真气,否则别说三成,他即便不死也铁定成了残废之躯。
只是如此因缘际会,又经历莫大凶险,王雨鑫所得的好处也是巨大的,内力修为一日千里可与众人匹敌甚至隐隐高于众人不说,玄冥真气在他体内自成循环,为以后吸收驾驭剩余的玄冥真气也是奠定了坚实基础。况且单就能够运用和三成真气,也足够他横行的了。
这些姻缘巧合都是王师不知道的,所以他空自感叹玄冥真气的强大,却没考虑作为玄冥真气的载体,王雨鑫本身也是十分重要的。
王师叹息道:“既然你们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这四根针——是我捡的。”
“话说我上个月在南京玩的时候,不小心把玉玺丢在皇宫了,明天谁陪我去捡回来。”石伟阴阳怪气的道。
第十九章 回忆(上)
“上个月我把玉玺丢在皇宫了,明天谁和我去捡回来。”石伟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王雨鑫很自然的说。
石伟看怪物一样的看了王雨鑫半晌道:“你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
“是啊,怎么了?”王雨鑫有点诧异。
石伟一副要晕倒的表情,道:“你知道玉玺是什么东西吗?”
“知道啊,一个印章,大概有这么大,四四方方的。”王雨鑫用手比量着。
“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石伟充满怀疑,虽然知道玉玺是皇帝的象征,但是见过玉玺的人,全天下也不见得超过二十人。看王雨鑫一本正经,石伟表示了正常的怀疑。
“呃我不知道。”王雨鑫有些发愣的道。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在这诓我们?”石伟鄙视的道。
“我好想见过那东西,依稀记得,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王雨鑫大把大把抓头发努力的回忆,可是他是徒劳的。记忆就像是身边的东西,想找的时候找不到,不想找的时候,却偏偏出现在你面前,更何况他还失忆了。
“你蹲墙角慢慢想吧,我们说正事。”石伟打断了王雨鑫的冥思苦想,眼神不善的看着王师,明显是不相信他的话。
“把我弄成这副德行逼迫我说,结果我说了你又不相信,哼哼”王师冷笑着说。
“你”石伟怒气冲冲的想要教训王师,王师夷然不惧瞪着石伟。
“小伟,听他把话说完吧。王兄,请继续”龙井出面圆场,石伟和王师二人总算还给他几分面子,停止了对峙。
王师开始了他的讲述:“我自幼家贫,父母早亡,都是病死的。那个时候虽然没有战争,但是朝廷**,治下不严,贪官当道,百姓能够自给自足就不错了。虽然可以吃饱穿暖,但是人生无常,病痛就像是阎王对人间的诅咒,帝王之家有的是名医良药自然不惧怕,可是穷人家要是得了病却是只能抗着。小病倒也罢了,遇到大病如果熬不过,也只剩下等死一条路了”
说到这王师顿了顿,显然是回忆起了少年时的艰辛,脸上都透出一股子凄凉。虽然他说的和大家问的没有什么关联,但是众人都静静的听着,就连石伟也是默然不语。
王师停了一会继续道:“我父母就是得了一场大病,需要吃很多药才能治好,我家里穷自然支付不起药费,我苦苦哀求那个郎中,让他施舍一些善心救我父母,我给他做牛做马也愿意。可是那个无德的郎中却不顾我的哀求,非要我凑足百两银子才肯治我的父母,我当时年纪小,没办法凑够那么多银子,只能守着父母,看他们活活病死,我就立志要做一个好郎中,为天下所有的穷苦人治病。”王师越说语气越平淡,但是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悲伤却是异常的浓重,浓重到填满了所有人的胸膛,浓重到要溢出这个屋子。
众人都没有打扰他,他们可以想象一个孩子看着父母病死在眼前,这样的打击和震撼是多么的强大,王师还能把这样的事跟他们详细的道来,大家顿时觉得自己这样对他是不是有些过分。屋里的几个姑娘都很伤感,毕竟都是女子,武功再强杀人再多,女性那种与生俱来的柔软都不会轻易的消失,就连刘乐都两眼发红的瞪了石伟一眼,怪他做的太过分。
王师继续道:“父母走后,我一个孩子无依无靠,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但是我知道有一件事我必须做,我要报仇。一天我趁夜潜入那个郎中的家,杀了他们全家,卷走了他的钱财和他的医书。案发之后即便我有嫌疑官府没有抓我,我孤身一人没有任何油水供他们压榨,自然不会对我上心,只是苦了当了我替罪羊的富户和惯偷。”
王师说到杀了郎中一家时,几个女子低呼出声,虽然都是见惯了血腥的人,但是一个小小孩童居然那么狠心屠戮别人一家,心中的仇恨已经可以说是滔天了。
“你们觉得我下手狠毒是吗?”王师望着众人道,“那郎中虽是医者,却没有医者的仁心,两眼只看到钱财,不知多少病人明明可以救活,只因为没有诊金,就被他拒之门外。这样的人比那些刽子手还狠毒一些,医者没有仁心与畜生何异,我只不过是杀了一群猪狗而已。”王师一字一句的说着,整张脸都有些扭曲了。
“王兄”龙井只说了两个字,却是用内力直刺王师心房,破掉他的心障,以防止他心神激愤之下走火入魔。
王师听得这声“王兄”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神色委顿的道:“多谢龙井兄警醒。”
龙井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王师休息了一会,继续说道:“此后我远走他乡,靠从郎中家里劫掠的钱财度日,每日里研读医书,倒也过了些时日。只是成日有出无进,钱财自然散的快。没有了银子我便去偷,那些日子真是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经常被人追赶和毒打,也吃了不少苦头。”王师说的很平淡,但是众人却可以理解一个孩子面临生存问题,所经历的难以言说的苦难。
诸人的童年虽然没有王师那样的波折,但是能达到如今的成就,所吃的苦也不是一言两语能道全的,所以听着王师的讲述,也有些感同身受。
“那时候,我偷盗的技巧不停的提高,倒是比我学习医术还快,不少习武之人也被我偷过而没有察觉,但是我最喜欢偷的对象是那些脑满肠肥的公子富户。”王师自嘲的笑了笑,眼中留露出一丝柔情,想来那个时候虽然过得苦些,也应该有不少的乐趣。
习武之人就算没有习练过内功心法,感知反应也要比普通人强出太多,王师当时小小年纪就能在这种人身上屡屡得手,可以看出他对力量技巧的控制颇有天赋,在场诸人没有一个是庸手,自然也明白了王师独到的天分,当然王雨鑫除外。
“那个时候年纪小,无畏无惧,只觉得自己烂命一条,仗着自己懂点医术和偷窃技巧还不错,天下虽大我也尽可去得。就这样我一路去到了开封,路上也凭自己的医术救治过一些穷苦人。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恐怕我现在还是朝夕不保的偷儿吧,”王师说到这顿了顿,继续道,“当时金人还未南下,开封是天子脚下,自然富庶的紧,我平生第一次见到那样的楼宇,那么多的人,那么好的衣服和美食,直觉得这天下就是富人的天下,穷人在他们眼里真是连田里耕作的牛都不如。当时我发誓我要偷遍城里所有的人,就算是皇帝,老子也要偷他的。”
江湖人大多是桀骜不驯之辈,很少把官家放在眼里,更何况这些人的武功已经远超常人,又岂是普通官府所能束缚的,是以平素虽然没有反抗的作为,但也不把官家放在心上。此时听王师如此说,颇觉爽快。如果当今皇帝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恐怕会欲哭无泪了。侠以武犯禁,自古帝王之家都喜欢将强大的力量握在自己手中,宋太祖的“杯酒释兵权”就是非常著名的典故,宋朝虽然是以文治国,可习武之人却也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数量庞大驳杂,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好管束。
众人深以为然,听王师继续说下去,就连一直以来最聒噪的石伟都没有出一言。
“我在京城过了些时日,倒也安逸,钱财来的快去的也快,隔三差五的就要去赚些银钱。那日我像往常一样上街寻找目标,可巧就碰到了大鱼,那三个人锦衣华服的,倒真像是商人,钱袋挂在腰间鼓鼓囊囊的。可是我见惯了各样的人,一眼就看出他们不是寻常的商人。”王师看到刘乐欲言又止的样子,微微笑着道:“寻常的商人大多会将重要物品随身带着,也不会穿太好的衣服,更加不会将钱袋摆在明处。他们都是久经江湖的人,自然知道财不露白这么简单的道理,而且商人目的性强,就算不是行色匆匆也不会像那三人一样慢悠悠的观光一样。最主要的就是那三人脸上没有风霜之色,身形稳健,我知道他们都是练武的人。当时不懂武功,知道后来自己武功有成,慢慢回忆,我才震惊,他们为首之人已经隐隐要突破宗师之道了,只是我看他当时年纪也不过就是二十五六岁左右。”王师看出刘乐想问什么,先一步解释了。只是他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除了王雨鑫,都一齐吸了口气。
王师如今已经快三十了,他当时不过是十一二岁,或许还更小。当时那个人就已经站在宗师境界的边缘,十几年过去恐怕他早已踏入宗师境界,或许有可能已经在冲击先天境界了。
一个武者一生的目标都是往更高的层次努力,而对于武学来讲实在难有一个标准的评定来定义武者所达到的程度,毕竟比武较技是多方面因素共同发挥作用的结果,资质、智慧、环境和运气等等,不见得我刚学两年就胜不了你苦学十年。虽如此,武林中人却有一个共同的界定标准,那就是宗师境界。
达到宗师境界实力是硬标准,但也不是说你实力够强就能达到,还要有对自身情况有所了解和对所学武功的深刻体悟。达到宗师境界的人,无不是融会贯通,可开宗立派的人物。天下武者虽多,但是能达到宗师境界的却寥寥无几,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更不要说其上还有更加神秘和强大的先天境界。
一个武者想有生之年要达到宗师境界实在不容易,除了要资质上乘,勤学苦修,还要有一定的机缘,而“必胜”的这些人就都有晋级宗师境界的可能,一屋子有可能达到宗师境界的人,以王雨鑫迟钝的程度,根本就不知道这有多恐怖。虽然他们可以突破宗师境界,但是毕竟他们还不是,虽然放眼江湖可以和他们匹敌的实在少之又少,但是要想突破恐怕还得十年之功和一定的际遇才能达到,这就是宗师境界的恐怖,一旦突破就是一步登天。
突破宗师很难,但这不是“必胜”诸人震惊的原因,他们震惊的是王师嘴里的那个人很年轻,二十几岁就要突破宗师境界,这得拥有什么样的资质和奇遇才能达到。
众人还震惊着呢,刘乐就忍不住开口了:“你知道他是谁吗?是常院长吗?”
王师摇了摇头,常院长是药师庐的院长,已经年近百岁,可是由于修习内功的缘故,再加上驻颜有术,外表就像一个中年人一般,是天下已知的五大宗师之一。
“是四大世家的人吗?”刘乐继续问。
王师又摇了摇头。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都见过他们吗?”
“天下五大宗师我都没见过,但是我知道那个人一定不是五大宗师里的任何一个。”王师斩钉截铁的道。
众人一齐皱眉看着他。
第二十章 回忆(中)
“五大宗师我都没见过,但是我敢肯定那个人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位。”王师很干脆的说。
其他人皱眉不解,说话最快的刘乐又是先开口:“你没见过凭什么肯定那人不是他们中的一个?五大宗师虽然以常院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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