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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石录-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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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佛猛然翻身跃起,轻轻落在地上,笑道:“龙姑娘的宗师道果然不简单,你我都能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只怕老板的感受更加强烈!”
“唉!”龙秋影轻叹一声目光灼灼的看向姜佛,“小妹的宗师道只是微末小技,姜大哥以拳入宗师,不知道有什么想法?”
姜佛沉吟了一下,一扫往日的睡眼惺忪。眼神精光乍现,缓缓吐出了四个字:“深不可测!”
龙秋影再度叹了一声,冲姜佛一抱拳道:“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危机,不过还请姜大哥全力以赴,保重!”
“保重!”姜佛郑重回礼,看两人的样子非但不轻松,反倒像是在诀别一般。
龙秋影返身跃出茶楼,等姜佛向下看时,已经不见人影,暗赞影杀的藏匿功夫果然上乘,而他则眼望着茶楼外的雾气,默默想着心事。
此事按下不表,单说王雨鑫,他们所处的茶楼距离萧山等人固守之地不远,龙秋影发现他们有动作便立刻出声,及至王雨鑫飞身跃下时,萧山才集结好队伍阵型,向前出发。这一下王雨鑫正正落在队伍前方,与当先一人不足数米。
发现一人穿破薄雾从天而降,即便不是敌人,也必然来者不善,最先开路的也是流云骑的一个好手,擅使一对钩锁,算是刀的变形,可砍可刺可锁可拿,用途很多。这人早就在全神以待,看到王雨鑫破雾而来,钩锁不假思索的出手横划,既可伤人,也可擒拿,若是力道用准,这一下卸掉一条手腕也不在话下。
这一下来的刁钻,若是一般人,说不定依然中招,不幸的是这人的对手是王雨鑫,几乎等到钩锁近前,王雨鑫才有所动作,去势不减,竟似是迎上钩锁一般,单手穿过破绽空隙,一把就拿住了那人的腕脉。
同样是擒拿手法,王雨鑫徒手进招后发先至,拿住那人的腕脉之后,劲力透出,立刻捏的对手使不上力,一对钩锁也拿捏不住,王雨鑫眼疾手快将其一把捞住,擒拿的手顺势递出,一拳将那人砸飞出去,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从天而降,出手就夺下别人的兵器,还将他击飞,而且更是流云骑的高手,王雨鑫立威已足,负手而立看向众人,阻拦之意不言可喻。
萧山自然识得王雨鑫,这家伙的武功高深莫测,方才那一掌打的他手臂现在还隐隐作痛,实在是个不好对付的高手。而且从他一出手就击倒己方一人来看,真实实力显然还不止于此,萧山头疼,自己怎么遇到了这么个怪物。他心中虽然惊惧,毕竟是这个队伍的头儿,又是吃朝廷饭的,很多事情虽然不愿却也不得不做,此刻就该是他站出来的时候。
只是萧山不进反退,来到了囚车跟前,朗声道:“在下流云骑副都统萧山,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王雨鑫不答,目光反而在整个队伍两侧来回逡巡,仿佛在寻找什么,等到萧山问道第二遍的时候,才仿佛回过神来,不答反问道:“你们怎么敢出来了?”
这句话嚣张至极,对方一对有百余人,王雨鑫却是孤身一人,照理说以一当百,占据优势的应该是人多一方才对,可他却仿佛面对蝼蚁一般,浑不在意对方人多势众。
萧山心中有气,可他也知道拳头大压死人的道理,漫说眼前这人只是拦阻自己百来人,以对方的实力,如是舍得,就算杀上京城面对御前三骑的高手,恐怕也有这资本。如此诡异的场面,人多的一方反倒像个被欺凌的小媳妇一样,战战兢兢的进退不得。萧山也没办法,强弱悬殊就在那摆着,方才在木屋中还好,现在是街上空旷之地,弩箭的压制力恐怕得大打折扣,自己这边果然没有叫嚣的资本。
“在下奉命押解朝廷重犯归囚,这位朋友若卖萧某一个面子,日后相见必当重谢!”萧山没有接下王雨鑫的话头,反而像个行脚的镖师一般,亮万儿套交情。
其实萧山也知道这一番话没什么作用,但是身负皇命,无论是什么原因无法完成任务,等待他的都不会是好结果。统领果然不是好当的!萧山想到了秦相的允诺,如是想着。
“你可知自己押解的是何人?”
萧山本没想到王雨鑫会有反应,既然对方是劫囚而来,不直接出手已经让他十分意外,哪还会啰唣,更没料到王雨鑫会有此一问,微愣之后,不由点点头道:“知道!”
“岳帅精忠报国之心天日可鉴,你等也是练武出身,即便不是饱读诗书,又怎能丢了男儿血性,助纣为虐,难道不觉得汗颜吗?”王雨鑫当街指斥,声音不大,却是环绕震荡在每个人耳边。
萧山目瞪口呆,不得作声,岳元帅的事迹他怎会不知,说实话心底对其是十分钦佩的,可他放弃了自由自在的生活,追求的是功名利禄,那便只能奉行一句话: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无论上头是对是错,自己能做的只是遵命,仅此而已,说什么家国天下,什么忠肝义胆,保定了皇上就是保住了国家,有君王在就有天下在。虽然偶尔也会反思自己的行为,但是萧山没有机会后悔,也不可能后悔,要他去过以前的生活,他是万万不愿意干的。
听到王雨鑫振聋发聩的言语,萧山心头震颤,然而他也是一流好手,宁心的真气飞速的流转,让他保持住了片刻的清明,随即身体一震,缓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已经遍体冷汗,暗道对方好强的音功,刚才那几句话竟然差点让自己的神台失守,委实可怕。
知道自己着了道,那身边的一众兵士肯定也讨不到好去,四下打量果然发现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萧山立刻一声大吼:“开!”声音夹杂着内力四下传播出去。
这一嗓子吼出来,他周围的人表现各异,功力深一些的仿佛醍醐灌顶般纷纷醒转,差一些的仍旧呆滞着,有一些更是喷出一口鲜血,委顿在地。
“阁下好歹毒的功夫!”萧山见此,怒目瞪视着王雨鑫。
王雨鑫却是表情淡然道:“若你不横加干预,这些人一觉醒来或许会大彻大悟,你这一声虽是当头棒喝,却是将他们都害了。”
“胡说八道!”萧山怒从心头起,“你这贼子手段歹毒,妨害无辜人的性命,端的歹毒!”
“你觉得我在胡说吗?”王雨鑫凝视着萧山,目光仿佛要将其穿透一般。
“你”萧山只说了一个字,被王雨鑫的目光注视,心头一慌,随即就愣在了当场。
如此过了半晌,萧山才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神色几经变化,最后颓然叹道:“阁下手段高明,在下佩服!”
王雨鑫颔首不语,方才他那一句义正言辞的话,其实暗藏玄机。在武林大会上,他听到了语的梵音催眠,立有所悟,结合姜佛的回龙心诀,不仅突破了修为的桎梏领悟了万法归一的大道,更是学会了类似梵音催眠的技巧,刚刚那句话,他正是用上了这个技巧,以言语震慑人心,使其入梦,若能脱离梦境,便可大彻大悟,至不济也有洗心革面之效。
萧山凭借功力摆脱了梦境,就算他自己也没发觉,其实已经经历了这样的蜕变。就像之前,哪怕如陈实这般关系不错的人丧命,他也绝不会轻易动怒,可刚刚发现那些普通士兵遭受重创,立刻心下不忍,强自斥责。这样的变化已经是极大,只是他正动怒,没有考虑这么多,及至王雨鑫提醒,才幡然醒悟。
“你能醒悟,足见良心未泯,若是弃暗投明,也不难成就一世英名!”王雨鑫淡淡的说道。
萧山闻言却是呵呵一笑,冲王雨鑫抱拳一礼道:“阁下点拨之恩,不敢言谢!不过临阵脱逃我也不屑为之,萧某佩服岳帅忠烈,不敢轻言效仿,唯有愚忠至死!”
王雨鑫盯着萧山看了一会,突然展颜笑道:“好,果然是条汉子,既然如此我也不杀你,只留下你一臂算了!”
。。。
。。。
第五百零二章 白纸传书
“留下一臂,我不杀你!”
短短八个字,却如同判官铁句一般,话音刚落,王雨鑫就朝萧山冲去,视周围人如同无物。(他的语言动作清晰可辨,然而又快速绝伦,哪怕萧山听的真切看得清楚,也没有反应的机会。
扬手挥落,王雨鑫的手中还拿着夺来的钩锁,以他的力道,哪怕不是锋利的兵刃,也足以砍下萧山的一条手臂,可眼见手起刀落的当口,王雨鑫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警兆,危险的感觉袭遍全身,他立刻不假思索的向后疾退,来得快去的更快。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时,王雨鑫的都面无表情,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一般,哪怕那危险的感觉来的如此快速强烈,也依然没让他动容,可是当他退却的刹那,整个人却露出了惊异的表情。因为就在他退后的时候,萧山的右臂蓦然齐根而断。
王雨鑫刚刚的动作虽快,可在察觉到危险之后立刻收手,挥出去的利刃其实并未挨上萧山半分,也就是说萧山断掉的右臂并非是他所为,而这也并不让他意外,真正让他惊讶的是,他看清了切断萧山右臂的东西,赫然是一张纸。
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纸,以王雨鑫的眼力,价值自然之道的作用,在刚刚那一刹,他甚至看到了白纸切断萧山手臂之后,被喷薄而出的鲜血染红的过程。一张白纸,哪怕在书写的时候都可能被墨迹打湿而出现破损的白纸,此时沾染着萧山的鲜血,竟然插入了地面半寸。
以白纸切断手臂,再插入泥土半寸,表象已经十分骇然,看得出其中内涵的王雨鑫更加知道,其中的用力方法才是重点。刚柔并济,摘叶飞花,这是暗器和内力的修为臻至化境才能用出的功夫,发出白纸暗器的人,十分厉害。而最让王雨鑫心中沉落的一点,他竟然不知道白纸从何而来,即是说他找不到出手之人。
以他此时的功力,说无人能敌有些夸张,可若有人想要偷袭却是根本不能,只要对他生出一点敌意,完全就可以被察觉到,哪怕是龙秋影的殊途同归,只怕想要悄无声息的近他的身也不可能。既然如此,他还察觉不到出手之人,只有三种情况。
第一出手的人修为通天,已经比他高出一筹不止,这一点王雨鑫很快否定了。自从少林寺与嘉恩一战之后,王雨鑫更有顿悟,领悟了万法归一之后,几乎已经踏入了那传说中无所不能的先天至境,也正是因此他的整个人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踏入了这一层次之后,王雨鑫也发觉这先天至境与人们想象的并不相同,而且处处透着神秘莫测。
如果说宗师境的表现是领悟出宗师道,是开启武学的一扇新大门的话,这还只是确切的体现。可先天至境却没给王雨鑫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变化,除了修为更加精湛之外,唯一的不同就是他对力量的感悟更加深刻。正如龙秋影和姜佛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危险,这其实就是对力量的微妙感应,王雨鑫的感觉比他们更加强烈,除此之外,他更是隐约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规律在周围存在着,这是他未曾听过也不曾知道的领域,对此他一无所知,每当他仔细体悟的时候,只能下意识的知道这种规律的称呼,一种名为法则的东西。
王雨鑫没法感受到更深,他只知道万事万物都有法则的印记,之前看起来十分诡异的东西,都能用法则来解释:譬如每个人的命运,就是不同的法则;武者练就的内力,也是法则;道家的道德,儒家的礼贤,佛家的轮回,无不是法则;即便是天地的运转,星辰的变化,亦是法则在起作用。当体悟到这些的时候,王雨鑫隐隐知道自己看到的是超脱凡人认知的存在,若非要用一种形式来形容,那就是仙家之力,他现在的状态不同于凡人,更加接近仙人。
神仙只是传说,可王雨鑫却真真切切的觉得,仙人或许真的存在,他们之所以强于凡人,只是因为法则的存在,他们利用了法则,这才有了飞天遁地搬山移海的传说。再进一步,若是能改变法则,那就是凌驾于仙人的存在。没当想到这里,王雨鑫都会被深深的震撼。正因此,王雨鑫不怀疑有人比自己更高明,可他却感觉得到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人,也并未达到可以利用法则的地步,即便厉害也完全不足以蒙蔽自己的感知。
第二种情况,那人擅长隐匿功夫比龙秋影还要高明,这一点王雨鑫也很快否定了,殊途同归已经是隐匿技巧的极致,所谓最危险之处便是最安全之所,将自己变成对方才是最厉害的藏匿。自己已经看到了法则的存在,这才能够察觉龙秋影的藏匿功夫,对方与自己不相仿佛的话,必然也骗不了自己。
最后一种情况,对手距离自己很远,远到超过了他的感知范围,这是最可能出现的情况,却也最让王雨鑫心惊。他能感觉到对手是冲自己来的,若是可以使用法则的仙人,那他干脆引颈就戮算了,完全不必抵抗。可对方也没有达到利用法则的境界,在自己感知之外,飞出白纸伤人,无论是力道还是手法,都是他生平仅见,最起码他王雨鑫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的,这个对手十分可怕。
如此推断着,王雨鑫自然看向了插在地上的白纸,透过血迹,王雨鑫发现那张白纸并非空白一片,而是写着几行小字:一臂既断,以兑君言;恭迎大驾,十里西南。
看到这四行字,王雨鑫的瞳孔猛然收缩,字面的意思十分浅显,可其代表的意思却非同小可,而且他看着这几行字,居然还有点眼熟。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王雨鑫至少可以肯定两点:敌意这字条是临时书就;第二那人的功夫果然在他之上。
自己刚刚说了断臂不杀之言,这字条就已经到了,既是断臂又为传言。断臂之说只是临时起意,王雨鑫倒不是真想伤残萧山,他推断萧山敢于现身,必然是援军到来,可他却没发觉任何蛛丝马迹,断臂只是试探,为了引出幕后的人,显然对方是在自己说完才写成的字条。可刚刚自己说完话到出手,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对方不仅写成字条,还从远处射来,动作之快,简直是匪夷所思,故才有此判断。
王雨鑫心念电转,思绪飞快,直至他读完那几行小字之后,萧山才一声闷哼,断臂的剧痛非比寻常,饶是萧山一样的汉子也难以忍受,不过他没有当场晕死过去,已然是毅力惊人了。萧山飞快的点穴自救,否则流血就足以让他毙命,他也下意识的看向凶器,待到发现是一张薄纸之后,脸色陡变。
一旁观瞧的王雨鑫将他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一动,那陡变的脸色并非全是痛苦,其中还有三分不解和惊惧,看到他这个表情,王雨鑫明白了大概,看来那未知的敌人并不很多,至少从萧山的表现来看,他见过这张纸。
那只是一张十分普通的白纸,没有任何特异之处,而且还染了血,看样子也认不出个所以然,是以王雨鑫推测萧山认出的其实是射出白纸的人。那人的所在即便是王雨鑫也没察觉,萧山更不应该知晓,他仅仅了看了白纸一眼就变颜变色,显然他认出的不是白纸的样子,那么他所认出来的只有手法,发出白纸的手法,也只有这种摘叶飞花的手段,过目则难忘。
看来刚刚的推测并不正确,敌人只有那个人,而且看样子只有他一个也足矣。那人刚刚必然也以同样的方法给萧山传递过信息,这才让萧山认出来,而且那人都没露面就能取得萧山的信任,显然他之前发出的肯定是信物一类的东西。
如此推测着,王雨鑫的注意力也从眼前一众兵士身上挪开,事情的发展也推翻了他之前的推测,那个人露出行迹,自然是为了引自己过去相见,目的为何王雨鑫尚不得知,可他却知道自己必须走一遭,这个可能是生平最大的敌人的家伙,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危险,如果不能解决那个人,现在做的一切都是白费,而且王雨鑫隐隐觉得和那个人似曾相识,这更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至于眼前这些人,王雨鑫已经无心去管了,如果没有其他后援的话,“必胜”众人要想拿下简直是易如反掌。刚刚还对他们说保重,现在看来该保重的是自己才对。如是想着,王雨鑫脚步轻点,整个人如一直大鸟一般飞上房檐,一步踏上,翻身而过,不见了踪迹。
王雨鑫来的快,去的也快,可立威已足,人虽离开,余威犹在,况且流云骑一人倒地生死未知,此行的头领断臂重伤,这样的打击实在不小,好在囚车并未有任何闪失,倒是让众兵丁松了口气。
“萧大人,你没事吧?”王雨鑫一走,众人的压力尽去,有流云骑的高手一步抢上,扶住萧山问道。
“金疮药!”萧山咬着牙说道,周围人这才开始手忙脚乱的帮他包扎。
萧山功力精深,可毕竟断臂伤重,点穴止血只是辅助,终究还得药物治疗,可他如今断臂,一身功力只怕得大打折扣,说不定就此成为废人,今后的状况只怕不妙,然而此时此刻萧山却没有想这么多,他怔怔的望着那张白纸出神,脑子里一片茫然,想不通那人为何传书之后还要伤害自己,这一切是有人安排还是压根就是个阴谋。
思绪纷乱之际,旁人已经帮萧山包扎妥当,看到萧山兀自在发呆,一人小心的问道:“大人,我们是走是留?”
萧山闻言回过神来,知道今天这条路不好走,今后自己的路也同样艰难了,可若不走下去,只怕连今后都不会有,他虽然贪好功名利禄,但是忠君之心却一丝不少,况且刚刚王雨鑫振聋发聩之语也算是将其点醒,心中已经暗自盘算待此间事了,就隐居终老,再不问世事了。
萧山站起,环视了一圈,朗声道:“兄弟们,我等都是为朝廷效命,虽死不辞,这就上路,待任务完成,萧某请众位兄弟吃肉吃酒!”
众兵丁齐声呐喊:“遵令!”士气倒也回升不少。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穿破薄雾,传到每个人耳边:“留下岳帅,尔等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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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拦截
“留下岳帅,尔等活命!”
众兵丁闻言一愣,跟着心下惶然,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送走一个煞神,此时又生出枝节。…顶…点…小…说…x…而随着话音的是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音,如同金铁交加,说不出的尖锐刺耳,闻之令人不快。
薄雾渐淡,只见一人穿破雾气,缓缓行来,此人身材笔挺,如同一杆大枪,哪怕是行走之间也不见丝毫弯曲,与其相映的,他手上正握着一杆亮银长枪,枪尖搭在地上,随着他的移动,枪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噪音就由此而来。
萧山看到此人,脸色就是一沉,首先来人的气势就让他感觉到不凡,他虽然断折了一臂,功力是大打折扣了,可眼力还在,眼前这一人一枪,即便自己状态全盛,也绝对不是对手,或许可以自保,可要胜过对方却是痴心妄想,萧山更是认出这人就是之前袭击己方的七人之一。
如果说王雨鑫给萧山的感觉犹如浩瀚星辰不可琢磨,那眼前这人就好像一座山岳,虽然可以仰望,可要翻越却是极难。萧山的脑海里闪过四个字——宗师高手。
唯有宗师高手才能给他如此的压力,萧山并不觉得宗师高手不可敌,却至少不是目前的他以及他身边这些人可以匹敌的,心中不由发苦,他知道自己接下的任务不会简单,却没想到困难如此,刚走了一个天人一般的家伙,又来了一个宗师,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出来这么一群变态的家伙。而且听他的意思,显然是不打算善了。
“在下奉命押送的是朝廷钦犯,前辈若能高抬贵手,在下感恩戴德,日后定然拜访,以谢大恩!”萧山这话已经说的十分客气了,简直是不要面子,眼前这人年纪不比他大,可修为之高却是少见,喊一声前辈既是恭敬也给组面子,换做往日的他,宁可战死也绝不会低头,可他如今心境已经变化,知道自己拼了一死也就罢了,身后这般兄弟只怕也要丧命于此,况且就算真的拼命了,恐怕也于事无补。
“岳帅!命!”张纵停在押解队伍面前,这次只说了三个字,却是抛出了一个选择,留下人或者留下命。
简单的抉择,可对于这些人来说,留下人无异于把命也留下了。毕竟像萧山如此水平的高手并不多,少了立威这一环节,张纵带给这些普通兵丁的终究只有冷酷的外表和言辞,再被他嚣张的恐吓了一下,不少心气高的已经按捺不住,骂道:“娘希匹的混账,胆敢拦截朝廷钦犯,活的不耐烦了,大家伙并肩子上,他只有一个人,围也围死他了。”
这人的鼓动显然是奏效的,他周围的人闻言已经纷纷聒噪起来,这一变化连萧山也没预料到,连忙提醒道:“不要”
可他的提醒终究是晚了一步,在那人说完之后,十来个弩箭齐齐发射,朝张纵射去。这些兵丁虽然被打压的十分狼狈,可能在御前当差,素质还是不错的,交战开始先发弩箭,这已经是十分娴熟的战法了。
这样的战法对付一般人或许还能出其不意,可对方张纵这样在军中历练多年的老兵实在不够看,他大喝一声“好”,长枪弹地而起,双手握住,大片的枪花舞出,点、挑、磕、打,将弩箭尽数打落不说,整个人也不断向前移动着。
张纵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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