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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向前冲(八星报喜之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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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当更是毫不客气地跑上去踹了他一脚,“猴子,你是不是第一天开学就欠揍?”
男生身手敏捷地跳开,跑出去好远才回头对她做了个鬼脸,惹得丁当又要追上去打。
女生们推推搡搡地怂恿着,唯恐天下不乱。
丁当追了两步,到底停了下来,仍旧回头挽住晓绿的胳膊,“哼,姑奶奶今天心情好,不跟死猴子一般见识。”
晓绿静静地笑,对丁当说不出的感激。
她能够体会到自己的紧张吧?那么,是不是也能感染她的新奇和兴奋呢?
原来,所谓的开学就是上私塾读书。
感谢苍天,让她能来到这样一个充满了活力和友爱的世界。生为女子,居然也能如男子一般读书,而且,居然还能如此毫无顾忌地谈笑?!
这对于从几百年前的封建王朝走出来的贵族小姐来说,那股强烈的震撼,不啻于天崩地裂。
所谓的沧海桑田,也不过如此吧?
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谈笑自若的男男女女,晓绿有种置身于梦境中神游的感觉,眼花缭乱,目不暇给。
“麦晓绿!”又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可是这一次,她明显地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面目都是一僵。下一秒,大伙儿齐发一声喊:“跑啊!”
然后,以秋风扫落叶的速度,跑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又是好笑又是好奇的麦晓绿,后知后觉地转回头去。
“你这是什么装束?好好的校服为什么不穿?你标新立异也就罢了,现在又是在做什么?流行复古啊?引领时尚潮流?”古板严谨的训导主任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你那梳的什么髻?裙子下面为什么还要穿长裤?背心里面为什么还要穿长袖T恤?不热吗?领口还要围上围巾?”
啊?她要疯了!
这个麦晓绿,虽然一向是学校的典型重点人物,可是一身校服倒总还穿得中规中矩,上KTV穿校服,飙车穿校服,甚至,与黑帮谈判也是穿校服的。
好像唯恐别人不知道她是哪个学校的学生。
如此为校“增光添彩”的人,今天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弄来那么一身奇装异服。
呃?不会是又打架了吧?
为了遮掩伤口?
训导主任几乎要为自己的聪明喝一声彩,她双手叉腰,极力压抑着因猜到谜题而激动的情绪,“把围巾解下来!”
“不。”麦晓绿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装束到底有什么问题,也不知道这个一脸严肃的女人到底是谁?但是……要她在光天化日之下,解衣露肌,那是万万不能!
不!是千万千万不能!
“嘶!”四周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大姐头就是大姐头!
听那声音,那气势,简直是要气死女魔头不偿命嘛!
果然,训导主任暴跳如雷,“脱下来!长裤也要脱下来,还有长袖T恤,统统给我脱下来。还有……还有头发……”
说着,主任便要动手来扒她的衣服。
晓绿脸色大变。
惊恐地紧紧揪住脖子上的围巾,拔腿就跑。
啊呀!这是什么地方啊?
莫非、难道不是私塾,是妓院?
啊!
本季学年第一场马拉松由此拉开序幕……
第二章 王子驾到(1)
更新时间:2013…09…28 12:00:12 字数:3168
到底没有逃出生天!
在以校风严谨,管教严格著称的私立仁爱高中,孙悟空又哪里能翻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最后的结果,虽然训导主任没能纠正麦晓绿古里古怪的衣着打扮,可晓绿的下场也还是很凄惨的。
放学之后,必须要请家长来领人才可以回家。
“什么是请家长?请家长来做什么?”第一天上学,老师还没有来,教室里松松散散地只坐了一半的人,丁当挤到麦晓绿的座位上,两个人低头咬着耳朵。
“请家长就是把外婆请来教训一顿的意思。”
“那个……不行啊,外婆年纪那么大。”晓绿哭丧着一张脸。惨了!第一天上学就铸下大错,还要连累外婆。
糟糕的是,她连自己为什么犯错,犯了什么错都不知道。
真是委屈三级加冤枉无敌。
“我也知道不行,所以还是老方法!可是……”丁当皱着眉头瞅了晓绿一眼,欲言又止。
“两个人嘀嘀咕咕地做什么?请家长而已嘛,晓绿的哥哥又不是第一次来。”后座那位大眼睛女生突然将头颅凑过来,不以为然地说。
哥哥?
麦晓绿与丁当对视一眼,一个眼中画着大大的问号,一个眼神闪闪烁烁。
“谁?”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吓了后座的女孩一跳。
丁当抓起书包将女孩好奇的脸给挡了回去。
“不就是骆君豪咯。每次你要请家长,都是他来充当你哥哥的,同学老师都已经认定他了。”而且,他们两个人的性格那么像,不用刻意装扮,别人都以为是兄妹了。
后面的话,丁当并没有说出口。
“骆君豪?”晓绿再一次将这个名字细细念了一遍,除了从丁当嘴里听过两次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别的印象,“那么,你应该认识他吧?放学之后能帮我请他再来一趟吗?”晓绿睁着一双鹿一般清纯无辜的眼睛,信赖而又期待地望着好友丁当。
丁当却一反率直冲动的个性,迟疑着,咬唇不语。
要去吗?一定要去找骆君豪吗?
晓绿好不容易忘记了他,从他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现在,要再度让她记起从前的一切吗?
晓绿敏感地察觉到好友的为难,故作轻松地一笑,说:“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让回家就不回家嘛,我今晚就留在学校里过夜好了。”
“哪有那么简单?”丁当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睨了她一眼,
这个麦晓绿,原本以为,她除了外表没变之外,说话的表情,走路的样子,看待事物的标准,包括穿衣审美的观点,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现在看来,还有最重要的一样没有变,那就是她乐观的天性,天塌下来当被盖,没有什么了不起。
那么,好吧!丁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骆君豪,就算你有三头六臂,我也不会怕了你!
更何况是我们的大姐头——麦晓绿咧?
“玎玲玲。”踩着上课铃声进来的是方脸秃头大肚子的男老师贾文道。文以载道,标准的旧式学究,浑身一股子古板正气,最是看不惯半点歪风邪气。
男老师板着一张扑克脸,一脸严肃地走上讲台,“咳”一声,教室里宛如苍蝇振翅一般兴奋的“嗡嗡”声一下子全部消音。
贾文道对这样的效果极为满意。
“同学们……”
忽然他的声音顿住,坠满肥肉的颈部随着学生们整齐划一地扭转方向而转向左侧方——门口的方向。
那里倚着一个身穿标准仁爱校服的男生。雪白的衬衣,蓝色西装裤,领口打着蓝色领结。一双修长的腿交叠着,扬起尖尖的下颌,用一双细长而又温柔的眼睛静静地凝望着讲台上的老师,对自己造成的轰动效应视若无睹。
“报告。”等到贾文道停止了开场白,注意到了自己,男生才用一种比小学生还标准的语气,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报告。并且,收回了与老师直视的视线,将一双细致若画的眉眼藏于细碎的刘海下面,恭恭敬敬。
“呕——”与此同时,一声响亮的作呕声带着夸张的尾音自教室上空升起,飘散于空气里。
难得露出一丝微笑的贾文道变脸如翻书,涨红了一张大饼脸,怒气冲冲地转过头来,“谁?给我站出来!”
自然不会有人站到前面去。
“丁当——”拖长的音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经过一轮精密的扫射,老师的目光极为精准地锁定目标。
“刷!”几十双眼睛犹如探照灯一样又齐刷刷地朝着一个方向聚拢。
“老师,有事?”丁当非常合作地站起来,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
“你刚才发出的那是什么噪音?”
“老师,我想吐啊!昨晚可能着凉了,早上又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胃疼得厉害。”
恐怖!这样都能被抓包!
丁当弯下腰,痛苦地皱着眉头,似乎下一秒又要发出那种刺耳的“呕”声。
贾文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抖着胖胖的手指,刚要发作,却听得那道温和优雅又不失磁性的嗓音礼貌地问:“老师,请问我可以进去了吗?”
“啊?哦。进来吧!进来吧!”对于自己的得意门生,贾文道向来不吝于笑脸相迎,两颊的肌肉随着胖胖的手指一起抖啊抖。
“呕。”
看来丁当的胃部真的很不舒服,她在那个男生抬脚的一瞬间,又忍不住发出了令男老师变脸的噪音。
“老师,丁同学好像真的很不舒服,瞧,她脸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男生在经过丁当身边时,突然定住脚步,回过头,无比诚恳地对贾老师说。
老师气愤的神色一下子烟消云散,点了点头,“哪个女同学愿意陪丁当去医务室?”
眼看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消散于无形,同学们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中间更有无数少女的芳心为男生的气度所折服,所以,根本没有人愿意陪那个没事乱搅和的丁当去医务室休息。
丁当偷偷扭过头去,朝麦晓绿眨了眨眼。
别人不知道,晓绿对这个人的真面目可是清楚得很。她可是在替晓绿出口恶气耶。可是,很不幸地,在她为麦晓绿两肋插刀,不惜与“变色龙”贾文道作对之时,那个花痴女竟然一脸呆滞地望着朝她愈走愈近的男生,脸带潮红,眼冒星星。
啊!不要!
丁当只来得及在心里惨嚎一声,便见麦晓绿“蹭”地站起来,以跋千山涉万水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惊乍表情,激动地一把抓住男生的胳膊,用一种梦幻般的、喜极而泣的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没有死?你真的没有死!你……没有死!”
轰!
丁当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上脑门,晓绿她,这、这是怎么了?
方才还犹如烧沸的一锅水,为着丁当的行为而窃窃私语的同学们顿时瞪大了眼,犹如被卡住了脖子一般,自动消了音,目瞪口呆地看着兀自激动不已的麦晓绿。
“太好了!你……你……”晓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成为众目睽睽的焦点。
她一径只是沉浸意外得来的喜悦之中。
从不曾料到自己还有再见到“邢风”的一天。他的样子没有变,一点都没有变。
还是那样颀长的身影,眉目依旧如画。她还记得,她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穿着军营里最普通的军服,没有任何官阶,和来来往往一队一队经过的小兵没有任何区别。
那时,她站在他的面前,手上捧着刚刚为父亲织好的毛披肩。
“王爷在不在大帐里?”她很随性地问。
他低头,也是那样非常恭敬的样子,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的温柔:“王爷不在军帐,小姐如果不赶时间,可以去大帐里等一等,如果要通报,小的可以先去找韩侍卫。”
第二章 王子驾到(2)
更新时间:2013…09…28 12:00:12 字数:2905
无可挑剔的态度,无可挑剔的回答。
他总是这样的!
这样谦逊有礼的邢风!
她终于等到他了。
晓绿觉得周身的血液都似要沸腾起来。
邢风!聂行风!他们说,这才是你真正的名字;他们说,你是天下贼匪之首,混进兵营,只是为了伺机刺杀我的父亲;他们还说,你并没有想过真的要带我走,你答应跟我私奔,只不过是为了给你自己制造一个行刺的机会。
那么多那么多伤人的,令人绝望的话语,她不信!她怎么能够相信呢?
可是邢风,为什么,你始终始终不肯出现?
你怎么不肯告诉我,他们说的话都是假的呢?你怎么不来用事实帮助我,戳穿那一个一个虚美的谎言呢?
抓住男生胳膊的手指,紧得有些痉挛。
那双望着他的清澈的眼睛,有种流泪的冲动。
男生怔了一怔,下一秒,却又像被什么烫着了一样,蓦地甩开她的手,神情里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警惕与厌恶。
“麦晓绿,你又想做什么?”
他——叫她什么?
“慕澄,谢慕澄,你不记得了吗?邢风,你不记得我了吗?”重逢的喜悦,难以言喻的激动,让她完全忽视了男生反常的态度和周围同学异样的眼神。
她只知道,在她亲眼目睹他被漫天羽箭锐鸣着刺穿身体的那一刻开始,她便陷入了无日无止的噩梦之中,再也感受不到温度,不知道疼痛,甚至,忘了呼吸。
直到现在,就在方才,她看见他倚门而立的样子,阳光斜斜地打在他的侧影之上,低垂的眼睫在轮廓分明的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遮蔽了那双清澈如西湖之水的眸子。
她才蓦地感觉到了胸腔剧烈的跳动。
她活过来了!
只有她的邢风,才可以让她生而赴死!死而复活!
“同学,你搞清楚,这里不是戏剧社的舞台。”男生优雅地牵唇,微微一笑。
“就是啊,表演得太过了吧?”
“唉,丁当,大姐头是不是中邪了?”
“喂,不对吧,她这次好像是来真的,难道是想抢戏剧社第一女主角的位子?”
紧接着,是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被凉在一边的男老师贾文道,一张方脸阵青阵白,几乎可以媲美印象派大师的杰作,“麦晓绿,你给我出去!上午的课你都不用上了!好好去操场给我反省反省!”
兀自不知道厄运降临的麦晓绿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丁当飞快地架住胳膊,拖出了乱哄哄的教室。
有没有搞错?
这又是什么恶整人的烂点子?没有整到人,反而令自己糗大了。
晓绿啊晓绿,你是该好好反省反省了。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
太阳像一个热力四射的美人,终于从台前退到了幕后。而大地则是它忠实的FANS,尽情尽力地发散着余热。
麦晓绿拖着满身的疲惫,孤零零地站在训导主任的办公室外。
今天,可以说是自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惊心动魄,最跌宕起伏,最不堪,最兴奋也是最难受的一天,千般滋味,都在这一天一一尝遍。
从前,她是王府小姐,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随父亲去军营巡视一番,军阵里几万、几十万士兵都是目不斜视,从来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可是今天,她一个人站在偌大的操场中央,顶着火舌一般毒辣的阳光,被迫接受几千名学生的注目礼。
其中有嘲讽、有不屑、有同情、有谩骂……
“看!麦晓绿耶!又是她!开学第一天就闹事。”
“真是想不明白,贵族学校为什么要接收她这种学生?”
“你不知道吗?她的资助人来头可大呢。听说,全国上下有十名像她这样被资助的贫困学生,要按贵族的方式来培养他们。当年,这件事可轰动呢,电视台、电台、报纸,所有媒体都竞相报道这一伟大而有创意的善举。你说,哪个学校敢拒收这样的学生?”
“嚯。那她还真是出门遇贵人,走了狗屎运了。”
“可不是?你看看她,哪里有一点点贵族的样子?捡垃圾的就是捡垃圾的,插上羽毛也成不了凤凰。”
其间,那些喊她大姐头的学生几次与围观的同学起了冲突,差点引发校园群殴事件。当然,这些过错又被训导主任极端主观、蛮横地算在了她的头上。
贵族呵!
当她听那些同学说到这两个字眼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总是端肃整齐、毫无瑕疵的母亲。
唇边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
娘亲,若是你听到有人评价你的女儿,没有一点点贵族的样子,你是不是会痛心疾首呢?
或许,她生来就只适合捡垃圾,而不是做王府的贵族小姐。
“麦晓绿!”训导主任终于按捺不住,“你的家长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家长?
晓绿想起放学之前,丁当向她保证,一定会将骆君豪抓来顶包。可是,骆君豪是什么人?他为什么愿意帮助晓绿?他和麦晓绿之间是什么关系?或者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这一切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未知。
面对训导主任的质疑,此刻,她只能眼观鼻,鼻观心。
“小妹,怎么看到大哥也不吭声?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中暑了?”一个声音从走廊那头施施然地响起。
这声音……有点耳熟呢。
晓绿还来不及抬头,蓦地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额头。
来人极为夸张地惊叫:“哎呀,这么烫!怎么搞的?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你在学校做了什么?”
“啊!这位是赵主任吧?谢谢你帮我照看我妹妹,她可能有点中暑,我马上带她回家,就不劳烦你了。”
一只手将她拖进一个宽阔的怀抱,另一只手还牢牢按住她的额头,将她半拖半抱地带着走。
“你是麦晓绿的哥哥?你妹妹她今天……”训导主任匆匆赶了出来。
“放心吧,老毛病了,舍妹不能过度晒,晒了太阳就中暑。对了,”来人匆忙打断赵主任的话,说着说着,才像是猛然想起来,疑疑惑惑地问:“她今天是不是在太阳下面晒了很久?”
“这个……不是这样,呃,是……因为她……”
“她真的晒了很久的太阳?”来人的声音极为着急,惊怪地打断了训导主任目瞪口呆的解释,“这个笨丫头,医生告诫过她不能晒太阳的,我们不回家了,我要带她去医院,就这样吧,主任,我们先走了。再晚了,我怕她会晕倒,学生晕倒在校园里就不好了。”
晕倒?!
哦,是的晕倒。
晓绿觉得自己眼冒金星,呼吸困难,真的就快要晕倒了。而那只罪恶的大掌还死死压住她的头,让她的一张脸憋成紫红。
从训导主任的角度看过来,真有暴晒过度,血压冲顶的效果。
所以,她只能一头冷汗地站在长廊尽头,看着明显是不良少年的哥哥,带走了不服管教、罔顾制度的问题少女。
天哪!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对兄妹?
第三章 被时光掩埋的记忆(1)
更新时间:2013…09…28 12:00:12 字数:3400
终于松开了强而有力的钳制。
麦晓绿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老天保佑!
如果训导主任再不放人,她敢打赌,仁爱贵族学校一定会发生死人事件。不是她的这位好“哥哥”急死,也不会是训导主任被气死,而是她,可怜的麦晓绿被活活憋死。
她按住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头,对着眼前的少年低低说了声:“谢谢。”
不管怎么样,他到底还是帮了她。
虽然一百句里有九十九句半是谎言。
“呵!我没有听错吧?你也会跟我说谢谢?”充满讥讽的口吻令晓绿再度抬起头来,瞪着眼前的少年。
虽然眼睛还有些发花,但是……
“是你?”她还是认出了他。
那个在巷口骑着铁马吓唬她的少年。
“上午你没什么事吧?”她充满歉意地问。虽然那个时候她也知道,他可能是认识晓绿的,但是基于对铁马的恐惧心理,她还是选择了逃之夭夭。
少年蹙了蹙眉,看着她的眼神由起初的戏谑慢慢变得专注,而后,又由专注变为疑惑,最后,却又恢复了那种深邃而略带嘲弄的表情。
晓绿也怔怔地迎视着他的视线,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
他的眼睛真黑呀!黑而深,仿佛一眼幽深的古井,藏在阴凉而背光的角落,拒绝每一丝波动与光亮。
可是,无可否认,眼前的这个少年长得极为英俊。刀削般的五官,冷肃的表情,坚冰一样凛冽的黑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阴冷如夜空中的寒星。
然而,他偏偏又在笑,那样嘲讽的微笑,与稍稍向上翘的发尾,又带给人一种桀骜难驯的感觉。
如果说,邢风是风光旖旎的西湖水,那么,他便是一柄寒光湛亮的剑,藏于鞘中,却依然掩不住浑身的锋芒与尖利。
呃!
晓绿猛地回神,失笑,怎么会想到宝剑呢?
那根本就是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嘛。上次她在路上看见兵追贼,啊,不是,是警察抓小偷。
当时,她还直问陶姑姑为什么他们手中都不拿刀剑?把陶姑姑问得一头雾水,直翻白眼。
“那么好笑?如果我说我被交通警察带走了,你是不是会觉得更开心?”少年哂然一笑,长腿一迈,跨上机车。随着机车发动之时喷出的“嗡嗡”之声,晓绿脸色一白,本能地朝后退了两步。
少年握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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