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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与色共欲满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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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虽被擒却是镇定自若,以静制动。
赵稚咧嘴一笑,道:“姑娘果真是好胆色。”
玉娘道:“嘿,公子谬赞,好胆色倒不如公子好颜色。”
赵稚面色冷然,道:“伶牙俐齿可解不了姑娘眼下的处境。”
“有道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既然赵公子非君子,我又何须以礼相待。”
赵稚闻言,面显怒色,道:“我该是赞姑娘临危不惧,还是该笑姑娘愚昧无知?”
玉娘无惧无畏,调笑道:“叫公子欢心便是。”
赵稚冷哼一声,道:“带走。”
玉娘任由侍卫捉拿,捏着了胳膊的伤处也不吭声,亦步亦趋。
走至玄武门时,玉娘被侍卫动作粗鲁的扯入马车中,随赵稚的队伍离宫。
为何赵稚要拦截玉娘?原是赵稚已谴人于御林军、守卫军中说谁人能提供杀贤王之女讯息,便赏千金。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不,今日就有人报与他又见行凶之女进宫,听之,喜不自胜,又怒火冲天,可不一下朝就等在此守株待兔。
约莫几个时辰后,玉娘才被人推下马车,十分狼狈的摔倒在地,引得那些子侍卫大笑连连。
赵稚见之,不语,大步朝前。
玉娘眼观四周,房屋稀落,且青山玉树环绕,想必是郊区了。
那些子侍卫可容不得玉娘细致观察,对她推推搡搡,为的是跟随赵稚的步伐。
进的是无名之府,外墙败落,内里却是别有洞天,富丽堂皇。假山活水莲花冒,曲折游廊玉石道,朱漆方台有宝座,蟠龙石柱云交错,金雕兰花梁上落,精贵屏风猛虎卧。
赵稚入座,对玉娘道:“我见姑娘胆识过人,心生敬佩,欲与你共事,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玉娘道:“你且说说是何事。”
“姑娘可是为白宫中人?”
“是与不是,与君有何关系?”
“明人不做暗事,我欲求姑娘与我连作盟友。”
玉娘大笑,道:“承蒙公子抬爱,我一介女流,实在担不起公子的盟友之重任。”
“姑娘可要思量清楚,可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公子可要思量清楚,可莫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哼,看来姑娘是个桀骜之人。来人啊!将其押入黑房。”
顾名思义,黑房便是刑房。因有法明言民不可擅动私刑,但准许贵胄有黑房惩治不训奴人。
众侍卫擒之,玉娘动弹不得,只好任由拖弄。
入黑室,只见刑具千奇百状,叫人望而生畏。玉娘见之,作大惊失色状,几番挣扎。
赵稚见其动作,皮笑肉未笑,坐于一旁,道:“姑娘可是怕了?”
“无恐其神志,无损其发肤,贵宾之礼遇,平心而相求才是结盟连友之道,公子却是以武力相持,以暴力相吓,我虽为女子,却尚有节气,若公子执意行之,我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赵稚拍手叫好,道:“姑娘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叫人心生折服。”
玉娘趾高气昂,不与其答话。
赵稚又道:“姑娘可有所不知,以贵礼待之,其愈显骄纵,无恐无吓,便不能使其所慑,反而负才傲物,自鸣得意。还请姑娘海涵,我也是万般无奈啊!”
“以德使人服,方可久,以兵强天下,必将崩。暴行可使我躯体臣服,但我心魂绝不为其屈。”
“那我倒要看看姑娘是否真是铮铮铁骨筑身了。”
玉娘冷哼一声,视死如归。
赵稚觉面有损,于是吩咐用刑。赵稚并非欲将其置于死地,一是意在降其心志,归顺于他;二是以泄心愤。她同他有杀父之仇,如何是不恨不怨的,千刀万剐才道爽快,可江宗明有道,这白宫之人行事诡异,若伤白宫一人,白宫便会十倍还之,是故,白宫门人皆是同心协力御外敌,可谓是所向披靡,若得其势力,我方高枕无忧。
二侍卫得命,将玉娘以绳作绑于柱,赵稚吩咐用拶刑。那二侍卫寻其刑具,套于玉娘双手,纤细白嫩之手与旧色拶子对比鲜明,好似浪激樵石翻飞的浪花,有着冲天之势,欲上青天,可终归要落入海里面,与水同流,为樵石所阻。
当拶子随着侍卫用力而愈发收紧,倒刺钻肤,撕心裂肺之痛便席卷全身,尤为清明,是钝刀剐肉,是万蚁啮骨,是雷电击身!玉娘贝齿扣唇血珠洒,目闭眉锁面狰狞,臂动身扭气暂停,执守尊严未呻。吟。
侍卫见玉娘纹丝不动了,投目一看,已知是昏厥了。道:“王爷,她晕了。”
赵稚为之所惊所佩,不曾想一介妇人竟会如此刚烈,意志如铁不逊男儿,可这怜惜之情却是转瞬即逝,只道:“停刑,以鞭唤人醒。”
侍卫得令,盐水浸鞭,鞭身藏针,针刺其身,那侍卫毫不怜香惜玉之情,卯足劲儿朝玉娘身上招呼。
玉娘悠悠转醒,初时还觉痛意,后随鞭如雨下,便麻木无感了,仿若娇花失颜色,茏木无生机,怒海近干涸。
赵稚见其破衣之处皆是皮开肉绽,人模鬼样,便扬声叫停,笑问:“姑娘可有悔意?”
玉娘扯唇一笑,弱声道:“悔了。”
赵稚又问:“可愿与我连盟了?”
玉娘断断续续道:“我尚不知公子为何人,如何连盟?”
“贤王之子,赵稚。”
“噢。不知,有何事需我为公子效劳的。”
玉娘本可免受此罪,但却故作傲慢无礼,原因有几:一是被擒之时,已是受制于人,身藏毒针甚少,若执意拼杀,以她一人之力难以突出重围,且会使赵稚提防之心更重,不便逃离;二是她欲趁其不备之时刺杀之,以绝后患,可在此前需降低其防备之心,要知假意欲作真,便要演五分,若初时便从于他,其必是疑心满腹;三是若未能将其置死,逃出生天时便能借事治其罪,毕竟她为宫妃。此时告饶服软,显出贪生怕死之色,才鲜活,才能叫赵稚有感这人是我能拿捏得住的。
赵稚悠然道:“替我做内应,将那人拉下马,事成之日,荣华富贵任你挑选。”
玉娘闻之,状若惊恐,道:“公子这不是将我往死路上逼吗?白宫宫规森严,最痛叛变之徒,若我被宫人知晓,定是死无全尸。”
“哼。如何将事行得神不知鬼不觉,这便要看姑娘手段了。”
“公子,你看我这也吃了不少苦头,让我歇歇,好生想想可好?”
赵稚见其的确狼狈不堪,笑道:“早知如此,何必要耍性子呢!松绑了罢。”
那二侍卫替其松绑。
玉娘无了支撑,立时瘫软倒地,其间双腿抖如筛糠,浑身瑟缩。
赵稚起身,踱步其旁,道:“桀傲不恭可要视人而为,不然可要付出大价钱了。”
语毕,踩其手掌而过。
玉娘忍着疼痛,连连应是,待人走尽时,方吐哀声,轻不可闻。
往日种种自脑中走马观灯,难拼难舍竟不知为何物,万般滋味难语,只是泪和尘面。
申时已过半,忘念却依旧未见玉娘归来,心隐约难安,可怕的是那多情的皇上又叫玉娘迷了眼,蒙了心。
好难捱到酉时,一想戍时宫门便将落锁,忘念愈发坐立难安,左思右想,到底是按捺不住心思,疾色而出,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宫门外,被守卫拦,原是无通行令,不禁垂头丧气。好话连篇,惹得守卫气势更甚。
无法,只能墙边守候,时时观望时时失望。
晚霞染天红,宫门重锁,人心寂寞。
回府时,却见忘川与忘忧。
久不见忘川,原是玉娘见伯祯势单力孤,便令其去洛城召集部分宫人来京相助。
忘念向二人无精打采的问好。
忘忧久不见忘念,尤为念想,道:“念哥儿,见我们怎是这般模样?该是多嫌弃啊!”
忘念挤眉弄眼一番,道:“这样你可开心了。”
忘忧道:“一点都不真诚。”
忘川问:“主子没与你一道?”
忘念霎时如霜焉秋茄,道:“她去宫中与人快活了,捎上我去碍眼捣乱不成?”
忘川只是眉皱,并未言语。
一时间,气氛微显尴尬。
忘忧道:“念哥儿,今日来你地盘了,可要好生招待,不然小心我上玉姐儿那儿告状,可没有好果子叫你吃的哟。!”
忘念道:“呸,养不熟的白眼狼,就独玉姐儿对你的好你记着了,我对你的照顾就抛之九霄云外了,这会子还学会了对我狐假虎威,还想叫我好生招待,痴人做梦!我这可没什么美味佳肴,有碗白粥叫你吃,你便心底里乐呵罢!”
忘忧大呼小叫道:“川哥儿!你瞧瞧他说的话!”
忘忧是四大护教中唯一女儿,且年纪最幼,是故玉娘、忘川、忘念、忘嗔都对其十分宠爱,古灵精怪的也着实招人疼。
忘川无奈耸肩。
忘忧又缠着忘念吵闹一番,直至用膳时方罢休。
几人皆想若玉娘能在此作陪,定是欢声笑语满堂。
☆、劫后余生重见日
隔日,朝堂之上。
赵稚又携新证,以证贤王蒙冤九泉,言之凿凿,气势汹汹,率众臣以罢朝为胁,迫伯祯将玉娘捉拿归案。
伯祯怒不可遏,道:“朝堂之上,岂容尔等肆意喧哗,不遵朝规。赵国所要之臣是忠君为民之贤者,若尔等执意无故取闹,朕只可忍痛割才,将尔等一一革职!”
底下闹声才渐渐消散。
赵稚深深悲切,道:“贤王生时忧国忧民,时常因国而忘家,而今为国捐躯,尸骨未寒,皇上却不愿惩治真凶,这叫微臣如何作想,若皇上觉臣替其鸣冤乃是错事,那便革微臣之职罢。”
“荒唐!爱卿乃是国之功臣何故这般断章取义,实叫朕心痛不已。”
“皇上息怒,只是微臣每每忆起贤王污名冤情尚在,便寝食难安,痛心疾首,若微臣有鲁莽之处,请皇上宽宥。”赵稚这般坚持必要惩治玉娘,原因有二,一是迫使伯祯、玉娘二人反目成仇,以断二者重修友道之路,如此一来玉娘便可为他所用;二是为贤王正名。
“究竟贤王蒙冤与否,不可因你一面之词而定,此事日后再议,若爱卿执意坚持生事,朕亦绝不心慈手软。”
赵稚不再言语,归列。
万全道:“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群臣见伯祯大发雷霆,自己欲奏的那些芝麻小事也就一一未奏。
朝后,伯祯宣方尚书进御书房。
方尚书讶异为何独叫他一人,不招王将军。
至御书房内,朝伯祯行礼。
见伯祯面无表情凝其良久,方尚书有些发秫,道:“皇上,微臣可是有衣冠不整之处?”
伯祯摇头,道:“爱卿多虑了,近来可有与王将军会面?”
方尚书犹豫道:“倒是见过几面,但不知为何他总是鬼话连篇。”
“噢?都说了些甚么?”
“说甚赵稚一方手握兵权,我方胜算不大云云。”方尚书见伯祯面色不佳,又道:“他为人皇上也知晓,素来口无遮拦,那些子昏话听过就算了。”
“是啊!朕现已知他为人了。”
方尚书闻言,总觉怪异,道:“皇上,这赵稚结群连党声伐之人究竟为谁?若无关紧要,息事宁人算了,若再相持下去,恐稚煽动人心结军起义啊!”
伯祯叹气,道:“朕何尝不想其为无关紧要之辈啊!”
方尚书道:“究竟是何人,皇上要这般袒护?”
“玉昭仪。前几日,贤王与太后勾结,挟朕拟旨欲夺天下,是玉昭仪不顾生死救朕于水深火热之中,才致使贤王、太后的命丧九泉。爱卿且说此情此恩,朕如何能忘?”
方尚书惊叹一声,又道:“原来如此。此事便有些棘手了。”
“依爱卿之见当如何应对?”
“便找个替罪羔羊罢。”
伯祯茅塞顿开,笑道:“是朕糊涂了,竟未曾想到这法子。”
方尚书道:“关心则乱,理所当然之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此时伯祯是不敢全心相信方尚书的,又道:“王将军已临阵倒戈,爱卿日后与之交道可要警醒些子,莫要因同僚之情而犯了大错啊!”
方尚书闻言,惊骇不已,结巴道:“王。。。王将军叛变了?”
伯祯喟然长叹,道:“朕也是震惊至极,不愿相信,但事实便是如此。”
“这。。。这。。。这”
“爱卿只要知晓便是,回罢,朕有些乏了。”
方尚书告退。
伯祯便唤万全同去天牢,欲寻与玉娘相仿的女囚犯,却未果,失望而归。
回时,伤处已渗血,伯祯见此,不由心烦意闷,尤恨自己无能,似泄愤般捶胸顿足。哀叹七尺男儿竟是无所用!
万全见了,心如刀割,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味,道:“皇上这般折磨自己,娘娘也见不着,有何用!”
伯祯看向万全道:“朕倒宁愿她不见朕这般窝囊模样。”
万全不知情滋味,亦未入情局,是故才能置身事外,道:“这天下都是皇上的,更何况一女子。皇上把伤给养好了,佳丽三千可不是任皇上挑选啊!圆的扁的,美的丑的,还不全凭着皇上的喜好来。”
伯祯啼笑皆非,后道:“即便再美再艳,已非旧人,又有何用。”
“奴才虽不晓这些扰人情意,但奴才却知,若有何事物叫奴才烦了闷了,不心心念念它,时日久了,便好了。”
伯祯呢喃道:“是啊,不想着念着,便就好了。”
万全闻言,以为伯祯开窍了,便欢喜的为其包扎。
这厢伯祯还为情黯然,忘念那边望眼欲穿。可谁曾想叫他们心念之人,这会已是命在旦夕,每时每刻一如火上熏炙之肉,只要尚未死透,便要任着火辣之痛反反复复。
约莫午时,赵稚又来。
见玉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依旧是昨日那般,心底一惊,莫不是见了阎王?三步作一步,连忙走近,用脚踢了踢玉娘。
昨日至今滴米未进,又受苦刑,已是体乏声哑,道:“公子可算来了。”
与赵稚同行之人还有江宗明。
赵稚闻声,心头大石落地,道:“姑娘可想得清楚明白了?”
每每言语一声,喉咙如火烧针刺,也不愿多语,只是嗯了一声。
赵稚见玉娘的确受了苦,谅她也学乖顺了,便谴人将其抬了出去。
江宗明这才看清玉娘容姿,不禁惊愕失色,问:“王爷,这女子是何人也?”
赵稚抬眼看向江宗明,笑道:“白宫中人。”
江宗明点头,又道:“恭喜王爷又得良将。”
“良将与否,日后才见分晓,不过倒是个刚烈女子。”
“噢?不知其如何称呼。”
“怎么,江盟主瞧上眼了?待事成之后,送你便是。”
江宗明不再多言,只是连连道谢。
一连三日,玉娘都被困于这无名之府中,无水无食,好似被人遗弃的玩偶,无人过问。每逢□□时只能饮其指伤之血暂解渴,这般后果也是玉娘未曾预料的,便是自作聪明的苦果。
若玉娘心智软弱些子,恐怕已是一命呜呼了,好在其心性坚韧,虽是度日如年,分外苦痛,但还是牙关紧咬,不为死神所惑。
因玉娘失踪一事,忘念这边已是心急如焚。
原是玉娘未归府的第二日,忘念便念叨着要杀进宫,看看宫中到底是有甚么妖人,迷得玉娘竟使得乐不思蜀了。
无通行之令,忘念是无论如何也入不了宫的,忘川也就任其闹腾。
可第三日时,仍不见玉娘影踪,也未得半分讯息,皆是隐约不安,后忘川用白宫自养灵鹊传信宫中无雨,问其玉娘在否。得其回复,未在。便知大事不妙。
因他几人皆晓玉娘从不会无故消失。
三人忙兵分几路而寻,毫无头绪,无疑于大海捞针,一番苦寻,皆是未果,都觉六神无主。
忘川又用灵鹊传信无雨,叫其向伯祯禀明玉娘失踪一事,让伯祯询查玉娘何时离宫,与何人有往,更多的是希冀伯祯能施援手。
可忘川哪知伯祯现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且说无雨接信后,未显疾色,而是犹豫一番究竟该不该告知伯祯此事。经仔细思量一番后,无雨还是决定告知伯祯。
于是上妆挽髻去见伯祯。
万全来报无雨求见时,伯祯正为赵稚咄咄相逼惩治玉娘一事而焦头烂额,毫不犹豫的道不见。
万全得命,对无雨道:“婕妤娘娘,对不住了,皇上公务缠身,眼下是无甚精力召见您的,还请娘娘先回罢。”
无雨得言不再作纠缠,也不道明为何事所来。只是笑道:“倒是我思虑不周,有劳公公了。”
语毕,其随侍宫女自袖中拿了几两碎银塞给万全。无雨笑道:“给公公吃茶去,还请公公待皇上得闲时禀告一声,我有要事需商。”
万全看了无雨一眼,收下了银两,道:“这奴才省得。”
无雨道:“我这就不耽误公公侍候皇上了。”
万全福身道:“恭送娘娘。”
万全知无雨同玉娘皆为白宫之人,因厌玉娘,恨乌及乌,故并未将此事放在心间儿上,也就不曾对伯祯讲。
伯祯也不曾过问无雨寻他有何事。
是故,伯祯并不知晓玉娘失踪一事,更就勿遑论询查了。
这宫外的几人久久得不到讯息,急如风火。
忘念赤红着眼道:“管他劳什子皇宫,杀进宫是了。我倒要看看那狗皇帝耍的甚么把戏!事还未成便想过河拆桥了不成!”
忘川吼道:“都这节骨眼上了,还胡言乱语!就不可冷静想想近日异常之事?”
“全都是狗屁!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你不在乎玉姐儿,我在乎!你就在这儿见鬼的冷静罢!”语毕,忘念提刀而出。
忘忧在后喊着:“念哥儿!哎!你等等我啊!”
徒留忘川一人在原地,心苦神涩。
于玉娘失踪第五日。
赵稚下朝后,来见。见玉娘已是奄奄一息,便道:“姑娘可要记着,我能囚你一次,便能囚二次,三次。”
玉娘神志混沌,只闻嗡嗡声,便不知晓赵稚说些甚么,只是眨了眨眼。
赵稚见气这般模样,喜笑颜开,道:“姑娘是俊杰之人,是我的不是,叫姑娘受苦了。他日姑娘可要学乖顺些子才好啊!”
而后,才谴二侍卫将其送回。
玉娘这才算死里逃生。
作者有话要说: 白宫势力如此之大,为何玉娘失踪,忘川等人如此难寻?原因如下:武林有武林之山,朝廷有朝廷之地,京城并不是白宫的地盘,忘川他们并非神通广大之仙,蛛丝马迹都无半分,盲目的寻,短时日定是寻不到的。何况他们并没有甚么能日行千里的轻功,天子脚下之地可不是辽阔广袤,寻起来也肯定是费时日的,是故,玉娘被困五日也不算夸张。
玉娘武功傍身,为何不能自救?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想的时候已做不到了。玉娘被擒时本有伤在身,且有提过她善近攻,而近攻的法子多是用毒一招致命,玉娘被擒时,药箱丢了,身上毒针也不多,玉娘也有她的想法,也就没反抗,但叫她始料未及的是赵稚的狠辣。她双手受拶刑,想要灵活用毒针刺死赵稚无异于痴人做梦,更何况赵稚随行皆有侍卫跟随,退一万步讲,玉娘将赵稚杀了,筋疲力尽的玉娘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毕竟五日滴水不进的受伤女人只凭着顽强毅力活着本就是大幸了,还哪想着作死。可以说这次是玉娘失策了,因为人不可能料事如神。
那赵稚为何又把玉娘给放了呢?一是赵稚本意就不是要玉娘死,二是折射出他自负的一面。古时候达官显贵训服人无非是将其毒打一番,吃尽苦头,使其生畏意生奴意,日后便是对主人服帖了。这法子换作他人,恐怕是要奏效的,可放玉娘身上就指不定了,凭着她睚眦必报的性子,若她不死,必要将赵稚折磨得不生不死,毕竟在他手里头受了大折磨,跌了大跟头。
还有一点要说的是,赵稚并未明言刺杀贤王之人就是玉娘,为何伯祯总是百般禁忌,一是关心则乱,个中细节未能细思,二是伯祯知晓这所谓的凶手就是玉娘,所以才百般阻扰袒护,这种心理,生活中随处可见。因为每个人都是单独的,面临的事物都不同,所思所想也皆是不同。就好像小明偷吃了糖,妈妈问小明你在干什么,小明说我没吃糖。
嗯,至于无雨为什么会犹豫,玉娘是她主子,主子失踪了,她不该心急如焚吗?若是以往她还是无雨丫头的时候肯定是如忘念一般的火急火燎的,但现在她是雨婕妤,在一定程度上她自己就是主子了,玉娘也说过皇宫便是她今后的归宿了。她首先要考虑的是自己,将这事告知伯祯,是利多些还是弊多些,最后她选择告诉伯祯是因为她知晓伯祯对玉娘的情谊,告诉他能博伯祯好感,也可以不得罪白宫,两全其美。但伯祯不见,她不作争取,这也能反映出人心黑暗的一面,若日后追责,她也可免责。因为她曾经求见过,是伯祯不见的,且还嘱咐万全带话,消息未达伯祯那儿,她也算无功无过。
☆、喜怒无常情磨人
因赵稚并未言明将玉娘送回何处,是故这二侍卫便趁人稀将玉娘丢在了离皇宫不远的旮旯处,而后离。
可不就让正查如何潜进宫的忘念可瞧见了。
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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