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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十八岁-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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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看见我像是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还是笑的那么邪气。
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挂彩,我想,那应该是乔宇打的,但是我觉得这远远不够。
我关上门平静的走了进去。
黑无常显然是没有将我放在眼中,他悠然的磕着瓜子,笑的格外的贱。
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昨晚的事情谁的主意。”
黑无常笑得很抱歉,但是他的眼底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不羁而狂放,他懒洋洋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我兄弟少受点罪而已。”
我了然:“意思也就是说那是你自作主张喽。”
他笑了一下,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我漫不经心的从包里拿出一把弩来,黑无常吓了一条,终于有了反映,他从床上跳了起来:“靠,你不会这么狠吧!”
玩弩也是跟着季流年学的,以前都是射靶子,这还是第一次射人。
当然,这弩是经过改造的,并不具备杀伤力。
我冷诮一笑:“不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你以后岂不是要对我变本加厉?”
话音一落,我扣动了扳机,黑无常毫无防备,躲闪不及,一根带着羽毛的针扎进了他的皮肤,他疼的嗷嗷叫。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啊!”
“狠?”我冷笑了一声,又是一扳机,一根针再次射了出去。
我在针上抹了剧痛药,黑无常很快就有了反映,嗷嗷叫着好疼,虽然那只是小小的一个针眼。
因为疼痛,他行动迟缓,就像是靶子一样随便我射,我想打哪儿打哪儿。
病房里充斥着黑无常的哀嚎,我却听着他的嚎叫乐在其中,我要让他一点一点的体会这种疼痛,让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让他记住下次最好别轻易惹我。
“疼死了疼死了!”黑无常在病房里又叫又跳,到处躲到处藏,他受不了的开始求饶:“姑奶奶我错了行不行?”
我不为所动,继续瞄准,然后扣动扳机。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来,站在门背后的黑无常被挡到一边去拍在墙上,那根针直直射向来人的眼睛。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来人却稳稳地用指尖接住了那根针。
季家的男人,从小都要接受训练,季凯能接住那根针我并不意外。
看见季凯,黑无常像是看见了救星,他松了口气:“你来了就好了,这女人真狠,疼死我了,也不知道她在那针上做了什么手脚。”
季凯站在门口,直直的看向我:“他没有别的意思,你有火冲我发,把解药给他。”
我耸了耸肩,“没有解药。”
我冷漠的嗤笑:“冲你发?你以为你是谁?我们很熟吗?”
我收起手中的弩,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对于季凯,我并不打算多说,也并不打算深交。
我站在离季凯三步远的地方,等着他把门让出来,可是他显然没有要让位的意思,就这么与我僵持着。
季凯的眼里有着固执,除此外,还弥漫着一些名为感情的东西,我并没有因为他眼睛里的东西而动容,反而格外平静淡漠。
直到,突然出现一个人在季凯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季凯整个人才有些慌的匆匆离开。
我听见他问来人:“爷爷怎么会突然晕倒?医生真的已经下发了病危通知吗?”
我的心也惊了一下,季爷爷不行了?
看来,季家的争夺战也会就此拉开帷幕。
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跟着季凯的脚步来到抢救室外,我站在不起眼的地方,看着季家人一个一个的赶到,很快走廊里就坐满了季家的人。
季家家大业大,枝繁叶茂,人着实不少,有些人我甚至是连见都不曾见过。
季爸爸来了,季妈妈也来了,唯独没有见季流年。
此时正是关键时候,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这样的情况都必须要上心,这样才不能留给别人嚼舌根的机会。
季流年在季家很受老爷子器重,老爷子危在旦夕,季流年却迟迟不出现,难免会让人觉得心寒,成为别人攻击的借口。
有些嫉妒季流年的人已经在那边嚼舌根,开始对季爸爸和季妈妈发难。
我有些急,拿出手机给季流年打电话,电话响了很就才被接起,但是并不是季流年的声音,而是霍思静。
“喂。”她的声音压的很低,像是怕吵到谁似的。
我愣在那里,忽略掉心底的刺疼,深深吸了口气,这才问:“季流年呢?”
我听见霍思静的声音里明显含着笑意,她压着声音沙哑的嗓音透着羞怯的暧昧:“流年啊……他刚才累坏了,在睡觉,有什么事吗?”
我冷笑了一声:“没事,你让他继续睡吧。”
音落我挂上了电话,睡觉?那就继续睡吧,就算他丢了继承人的位置,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随着季爷爷的住院,在季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却传出季流年要和霍思静结婚的事情。
是的结婚,才订过婚没有多久,他们就准备结婚了,这么的迫不及待,有消息称霍思静怀孕了。
当我看见这则消息的时候正好是早上吃早饭,我当时就呆在了那里,爷爷明显感觉到我的不对劲叫了我好几声。
我回神,爷爷有些凝重的问我:“乔灵,你跟刘家少爷熟吗?”
我从季流年和霍思静要奉子成婚的新闻中回神,奇怪的看着爷爷,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爷爷放下碗筷郑重其事的对我说:“告诉爷爷,你们的关系怎么样?”
我和黑无常之间本无暧昧,但是流言可谓,显然爷爷听见了一些什么才会这样问我。
我觉得爷爷肯定有事才会这样问我,于是我问了句:“怎么了?”
319。番外之乔灵:离季流年远一些,我不想看见你受伤害
“乔灵,如果我让你把那个项目的资料调换回来,你觉得,凭着你跟刘家少爷的关系,能做到吗?”
我听明白了,爷爷这是让我跟刘家少爷套近乎,利用我跟他的关系,将那原本就属于乔家的东西掉包拿回来。
爷爷这是想干什么?我觉得爷爷有些奇怪,他并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也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在这件事上却这么执着,却硬要让我把东西拿回来,为什么?
我一时间无法回答爷爷这个问题,毕竟我才刚跟黑无常闹了不快,此时又要我去跟他套近乎,拉关系,我真有点为难……
见我这样,爷爷心中多少也有数,但是他叹了口气,还是为难了我一下:“乔灵,无论如何,无论你用什么手段什么办法,都要将那些资料拿回来,决不能落入外人手中,不然,乔家很有可能会……”
顿了一下,爷爷才一字一句,极其严肃凝重的说:“乔家会从此不复存在。”
我心悸了一下,瞪大眼睛,想不明白,不就是一个医学研究?失去了固然可惜,可是失去了就失去了,得到的人若是研究成功无非就是在医学界走向辉煌,而乔家也不至于颓败,最多就是维持现状罢了,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不顾我的疑惑和奇怪,爷爷慎重道:“乔灵,为了乔家,你也一定要把东西拿回来。”
在爷爷严肃的话语里,我顿时觉得我的心上被压上了一座大山,格外沉重,就在我愣神的空挡,父亲和母亲也这般对我说:“乔灵,为了乔家,东西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来,哪怕是不择手段!”
不择手段?我震惊在他们的话里,久久无法回神。
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我会让人去帮你的。”
我的心沉了沉,只觉得爷爷拍在我肩膀上的手像是一把铁锤。
早餐后他们就各自去上班了,不过脸色都是沉重而压抑的。
我心事重重的开着车去医院,路上看见一个包子铺,我下了去了一趟。
到医院,刚从车上下来,季凯就已经站在我的面前,显然,他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
我的脸色沉郁了一下,想到早上爷爷给我说的事情,我很快敛去了看见他的几分不悦,变得面无表情。
但是我依旧没有去主动与他搭讪,我拿着自己的东西准备与他擦肩而过,却被季凯拽住,他拽着我手臂的力道很大,甚至让我吃疼,我挣脱了一下没成功,这才不得不开口:“放开。”
季凯和季流年属于两种风格的人,季流年属于谦谦君子型,无论是长相还是给人的感觉,然而事实上,季流年这个人却是一肚子的坏,甚至是心狠手辣,那几分谦谦君子也只是骗人的罢了。
季凯不一样,他不论是长相还是他的人,给人的感觉都是阳刚的。
他是季家第二个出色的孩子,只是可惜,他似乎还是比季流年略逊一筹,否则季老爷子也不会这般器重季流年了。
季凯低眉瞧我,成熟的声线格外的有魅力:“那天的事情抱歉,我当时也被下了药,所以……”
我冷笑了一下,抬眸清清冷冷的看他:“事情既然已经过去,我也不想再提,只是,请你自重。”
面对我清冷的态度,季凯抿着唇瓣,似乎有些失落,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松懈了一些,我微微用力,就挣脱出来,并且后退了两小步,与他保持距离。
我这样的反应似乎有些激怒了他,他的声线变得强势起来:“乔灵,我只是想告诉你,为了你自己好,离季流年远一些,我不想看见你受伤害。”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那是我的事。”我别开眼,就看见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我觉得讥诮,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季流年,总是看见他和霍思静双宿双栖,也不知道真的是他们感情太好分不开,还是别有原因,我神色寡淡的看着他们挽在一起的手,平静的说:“还有,我和季凯你似乎不熟。”
顺着我的视线,季凯似乎也看见了季流年,他的情绪有些许颤动,像是觉得我这话是故意说给季流年听的,像是在无形中向季流年解释什么,因此他做出了一个十分出格的举动。
在我有些走神的空挡,他将我拽进了怀中,然后禁锢我,我不得不去看他,眼底蓄满了恼怒。
“乔灵,只有我才能护你和乔家。”季凯对我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的却是季流年的方向,似乎充满了挑衅。
我举得季凯莫名其妙,我和乔家什么时候需要他护?简直就是神经病,我一脚踩在他脚上,他却不为所动,等他终于放开我,那边的位置,原本站着的两个人却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底因为季流年的漠视而带来的苦涩怒极而笑,再次强调:“季凯,我们不熟不熟不熟!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季凯认真而平静的视线定定的瞧着我,不发一言。
我也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抬脚离开。
我的脸上一片阴郁,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季凯这朵烂桃花。
刚从电梯出来,我就看见季流年有些痛苦的扶着走廊里的墙壁,而霍思静,一脸担忧的扶着他,我停驻步伐,淡淡的看着霍思静有些艰难的将他扶着走进vip病房而面不改色。
我当然不会忘记爷爷说的话,季流年的情况不好,手术没有成功,他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很想上去帮忙,但是似乎,他现在并不需要我,所以,我也懒得去了……
我笑了一下,去了黑无常的病房。
在我进门的那一刻,黑无常看见我就整个认都变了,似乎是不敢再像以前那般对我嘻嘻哈哈没个正经。
当你看见一个成熟的男人,还是一个皮肤黝黑有点men的男人对你露出委屈的如同小媳妇般的表情你会是什么反应?
看见这样的黑无常,我的唇角抽了抽,然后很没形象的捧腹大笑。
黑无常觉得丢脸,他不爽的吼道:“笑够了没有!有什么好笑的!”
我能把他欺负成这样也算是给自己出气了,我心底那股怨气总算是消散了不少。
想起爷爷的话来,我眼睛转了转,故作一副不与他计较的样子,语气轻松又不记仇道:“好了,这页就算是翻过去了,谁让你先惹我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黑无常恨不得叫我姑奶奶,哀嚎道:“以后我肯定离你远远的,就算打死我,我也决不轻易招惹你。”
我满意点头,眼底划过一抹深思,黑无常这样不羁又大大咧咧的性格反而更有利于我。
“我在来的路上顺便买了一点早餐。”说着,我打开包将里面的早餐拿出来:“还是热的。”
黑无常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整怕了,他看了看早餐,戒备的问我:“你没下毒吧。”
我轻蔑的笑了一下无限鄙夷:“堂堂刘家少爷就这点胆量?”
他切了一声,不想失了面子,大摇大摆的坐到床边,拿过我买的早餐。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张嘴欲吃,却还是仰头又向我确定了一下:“你真的没下毒吧?”
我轻蔑的嗤笑了一声,嘲讽又鄙视,他终于受不了我的鄙视,张口吃下包子,嘴里还道:“死就死吧,还是面子重要。”
走到窗边,我倚着窗栏,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问:“你和季凯是朋友?”
320。番外之乔灵:我是不会跟他离婚的
黑无常吃着包子‘嗯’一声,“我们大学的时候是同学。”
我了然,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会帮季凯。
“季凯喜欢我?”这个问题我问的直接,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从来与季凯没有交集的我,为什么会让他对我产生感情?
黑无常抬眸斜了我一眼,“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你还是留着去亲自问他吧。”
他抽了张纸巾擦手:“其实在乔宇带你来那个私人会所之前我已经见过你很多次,在酒吧,那个时候你跟季流年很好,我无意间发现季凯走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我就看见了你,我发现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于是每次只要你一出现,我就会特别去留意季凯,于是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我沉默。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霍思静的电话,她说她有话要对我说。
医院的东面有条河,比较偏,很少有人会去,她约我在那里见面。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见我,正好我也有话要对她说,于是我去了。
我到的时候霍思静已经在河边等了,她无聊地踢着河边的小石子,一身白衣,娴静而温柔。
“找我什么事?”我走过去问。
听见我的声音,霍思静转身,娴静的眉目沉静的对上我的视线:“下午的时候,我和季流年提交了结婚资料,但是律师却打来电话说季流年在拉斯维加斯已经结婚,而与他结婚的那个人是你。”
我面上虽平静无波,心底还是被霍思静的话刺伤,她和季流年真的准备结婚了?不是掩人耳目,也不是故弄玄虚,而是真的奔着办理结婚证去的……
霍思静的话打破了我心底最后的期望,我一直以为……
但是现在看来,显然是我想多了。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讥诮的反问霍思静:“所以,你叫我出来是……”
“离婚,我想你跟流年离婚,你也看见了,他现在根本就已经不记得你,也已经不爱你,你这般抓着他不放又是何必呢?即便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朋友,但是我还是不想看见你受到更深的伤害,所以趁早退出吧乔灵,放过自己,也放过流年。”霍思静这番话说的真的有点感人肺腑。
放过自己也放过季流年?似乎现在我跟季流年的关系,只有放开彼此才是最好的,可是,感情这种事,谁又能说放就放?她以为是在放风筝吗?只要剪掉线,从此就了无牵挂。
“如果我说不呢?”我仰望着明媚的天空,轻渺道。
这是我那天下船之后,当我看见季流年和霍思静时下的决定,我无法看见他们再这般旁若无人的亲密,就算霍思静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季流年,告诉他,我们早就已经是夫妻。
我已经准备以妻子的身份回到季流年身边,为自己争取,否则,我跟季流年会一直陌生下去,这对我很不利。
“乔灵!”我的回答让霍思静有了不高兴的情绪,她一向温和的声线提高了几个分贝,叫我的名字,她大步来到我的面前:“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你难道没有发现,他并不喜欢看见你吗?”
我眸光沉静,眼底死水微澜:“那又如何?那是因为他失忆了,我会等他恢复记忆,我不想我和他以后都后悔。”
如果我退让,如果季流年和霍思静结婚,当有一天季流年恢复记忆了呢?那样,我们面对的又将是怎样的悔恨?
人生只有一次,婚姻不是儿戏,所以,我岂能因为这样就放开手?
就算季流年或许利用了我,但是那也要在真相揭开之后才应该是我要面对的问题,绝不是现在,而且我一直认为,我并没有什么好被他利用的,哪怕不确定,我还是愿意相信他不曾利用过我。
霍思静无言,她温软的眸光透着执拗以及偏激,似乎我若是不同意离婚,她今天就不打算放我走一样。
我的视线亦是透着执着,说什么也不会跟季流年离婚。
我想,季流年应该也知道这件事情了吧,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别再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跟他离婚的,你们的婚礼注定是无法如期举行了。”哪怕是季流年来找我也不行。
不想再跟霍思静在这里浪费口舌,我转身就走,突然想到什么,我转身问:“听说你会针灸?”
在医院上班这段时间,我多少还是听见了一些关于医院各个人物的事情,比如哪个医生又出了医学事故,哪个医生的老婆又生了孩子,哪个医生的老公又出轨了,再比如霍思静会针灸,这与她正在就职的科室职业不符,据说,她针灸的手法了得。
霍思静俊俏的秀眉微微一扬,眸色有些异样,我淡笑了一下,并不期待她的答案。
我转身欲走,霍思静却突然拽住我:“乔灵,你不能走。”
比起之前的平静,此时的她真的有些情绪激动,不知道是不是我绝不离婚的态度刺激了她,她再无法淡定。
她抓着我,神色激动,眼眸却还是那么沉静,语气略带哀求软弱:“乔灵,你从小就跟季流年一起长大,你陪伴了他那么多年,他宠了你那么多年也该够了,如今他忘记你,就说明你们缘分已尽,看在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的份上,你就把他让给我吧,难道你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我相信,你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人。”
报纸上都传言季流年和霍思静是奉子成婚,当时看见的时候我并没有多余的感情,因为我觉得这事肯定是子虚乌有,可是当我现在亲耳听见霍思静说的时候却是另一番感受。
她总不能拿这事开玩笑。
像是怕我不相信,霍思静拿出了原本就准备给我看的b超单展开在我眼前:“乔灵,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你放过季流年吧,请给我们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眸光微颤的落在霍思静展开的b超单上,我不懂妇科,却还是将那几个字看的清楚,那是关于胎儿的妊娠时间,四周,正好是一个月……
我踉跄了一下,脑子轰然炸响。
我亦是无法再平静,心被狠狠揪起,卷起一地的狂风暴雨,我挥掉霍思静手中的b超单:“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我的力道有些大,霍思静向身后的河里倒去,她踉跄了两步,从河边的斜坡滚落,然后整个人都滚进了河里。
我惊了一下,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顿时乱了心跳。
我刚准备跳下去把霍思静弄上来,有一个人比我更快,我有些意外,竟然是季凯。
霍思静已经昏迷,季凯抱着霍思静从水里走出来,我忙上前去搀扶他。
好在这里就是医院,我们很快就将霍思静送进了急诊室,她也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救治。
“谢谢。”我复杂的对季凯道谢,如果不是他,我一个人只怕是弄不动霍思静的。
“不客气。”季凯淡淡道。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消息,霍思静没事,但是,她从天起需要保胎,要卧床三个月。
我已经用霍思静的手机给她的家人发去了短信,霍思静怀孕的消息像是一颗手榴在我的心底炸开,炸烂了我的五脏六腑,疼痛难忍,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
霍思静带给我的这个消息给了我一个猝不及防的五雷轰顶,我已经自乱阵脚。
我魂不守舍的走出医院上了车,脑海中一片茫然。
接下去,我该怎么做?
霍思静怀孕,我该放开季流年的,可是我的心却做不到。
这一刻,我已经开始恨季流年了,恨他的遗忘,恨他的背叛。
321。番外之乔灵:周文其实就是季流年的人
我的思绪有些混乱,混乱的让我连车子都无法启动了,不知道为什么,车子老是熄火,我原本就焦躁的心愈发焦躁,胸口凝着一团火。
我从来没有那么恨过一个人,如今,我是那么的恨季流年,恨到,如果他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的话,我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撞上去,与他同归于尽。
爱入骨髓,烈火焚身……
副驾驶的门突然被打开,我带着满眼的火气看去,只见季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下去!”我没好气道,就算他刚才帮了我,我也没有给他面子。
“你现在不适合开车。”他面无表情道,健康的麦芽肤色,以及他眉眼间的沉稳透着成熟的魅力。
我趴在方向盘上,深深吸了口气,将眼底的泪珠一压再压,就是倔强的不让它流下来。
我咧嘴笑,忽然痞气不羁的看着季凯,说出的话很是恶劣:“多管闲事!”
“我送你回去。”季凯似乎油盐不进,面不改色的还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我有些恼,眼底的泪真的已经有些压不住的要崩溃。
这样的季凯像极了季流年对我的好脾气,每次我不爽了,他也会这样耐着性子,面不改色的对我温言细语,极有耐心。
我胸口的火气像是火山一般爆发,我的嗓音撕裂惊耳:“下车!”
见季凯不动,我吼道:“听不懂是不是!”
季凯眉目沉静,眼神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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