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娘十八岁-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下巴上的胡渣扎着我的脸有点疼,我却顾不得这些,紧紧的贴着他,发狠的咬着他的唇瓣。
他深深的吻着我,汹涌的像是涨潮时的波涛,翻涌着浪花,层层叠叠,让我无招架之力。
他原本握着我手腕的手在深吻中与我十指相扣,像是一把锁,紧紧的扣在一起,成为彼此的一部分。
渐渐的,他的吻退却汹涌,变得温柔,缠绵悱恻的流连在我的唇瓣上,顺着我的脸颊轻触,温柔的吻掉我眼角的湿润。
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响起:“不要哭。”
一听他这话,我原本已经卸下去的气又蹭蹭蹭的飙了上来:“不要哭?这段时间,你让我哭的还少吗?我觉得我几乎流干了我这一辈子的眼泪。”
他的指尖点在我的唇瓣上,阻止我:“不要说,不要说那些,我不要听。”
我知道,我说这些会让他觉得难受,疼在心尖,可是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要说,我就是要让他心疼,因此我不依不饶:“原来你也会觉得心疼吗?我还以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呢,当初你是有多狠心,那样无情的对我,不记得我就算了,还那样跟我说话,说那些刺心的话就算了,你居然还掐我的脖子,像是恨不得掐死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他咬住唇瓣再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像是在惩罚我,惩罚我的不听话,咬着我丰腴的唇肉,让我不敢再动,只要一动,就会疼,他用这样的方式,成功的让我闭了嘴。
感觉到我胸口积攒的恼气似乎已经消散,他这才又开始与我温柔的缱绻,耳鬓厮磨。
我听见他细微的声音在耳边如风消散:“让你伤心了,是我不好。”
我吸了口气,他的示弱和柔软,让我喉咙艰涩的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久违的气息,久违的温柔,我陷在他的温柔中不能自己,身体更是软的不像是自己的了,只想紧紧的抱着他,尽情的贪恋此刻的幸福。
真好,他并没有忘记我,真好,我还可以触摸到他,真好,我们还在一起,真好,他还在……
想到这些,我的心情终于埋葬那些悲痛,变得愉悦,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与他的手紧紧相扣。
就在我们不能自己的时候,我听见房间的门开了又关上,然后响了两声敲门声,跟着就传来小许有些尴尬的声音:“可以进来吗?”
季流年的腿上有伤,他有些笨拙的躺回去,握着我的手,拉长着脸,老大不爽的道:“进来。”
336。番外之乔灵:我真没事
小许提着塑料袋走进来,随着他的进入,空气中飘来一股米香味,显然他是来送早餐的,他之前误闯,似乎是忘记了敲门,并且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情。
想到小许很有可能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我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往季流年的臂弯里钻了钻,顺便拉了薄被来将自己的头盖上,试图掩耳盗铃。
我听见季流年低沉的笑声里尽是兴味和取笑,我很不爽的掐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耳语:“别忘记了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惹怒了我你可不会有好下场,只要我一个不乐意,我随时都有可能将你推上刑场。”
在我的威胁下,季流年清了清嗓子,果然乖乖的收敛了笑意。
“看见少爷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小许松了口气:“我还真担心你的伤口会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而危及生命,毕竟你真的已经……”
小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季流年打断:“把早餐放在这里吧。”
“好的。”小许恭敬应着,我听见他将一个袋子放在床边,“我买了一些换洗衣服回来。”
没一会儿,我就听见他离开的声音以及关门声。
小许前面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季流年打断,我自然知道,他这是不想让我听见,不想让我知道他这几天的逃亡生活有多艰辛,他不想将自己的狼狈和窘迫展现在我面前。
我来时看见他的那个样子,真的很虚弱,脸色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如今伤口处理好,经过一夜的休息,他的脸色已经好了些许。
我靠在他的臂弯里为他这几天的逃亡而走神,季流年突然掀开我罩在头上的薄被:“你不热吗?”
“热,热死了。”我闷闷道。
好在这里是乡下,环境好,晚上的时候,尤其是半夜,就算没有空调也会觉得凉,若是在城里,没有空调真是没法过。
“饿了吗,起来洗洗吃早餐。”他说。
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又像以前那样在一起相处,我有点恋恋不舍,所以不想动,就想这样赖在他的气息里,能呆多就呆多久。
他抱着我,低声问:“你不饿?”
昨晚我因为没有心情,小许给我的包子我只吃了半个就没了胃口,再加上那包子还是凉的,我就更没有胃口,我此时能不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饿。”我溢出一个字来,头却往他的怀里钻了钻表示不想起来。
见我不动,季流年叹息:“我也很饿,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进食了,饿的胃里就只剩下胃液了。”
听他这样说,我这才勉为其难的爬起来,去浴室洗漱。
从浴室出来,我边弄早餐边好奇的问:“这是谁的房子?”
这里离a市很远,又是在乡下,四周也没有什么明秀山水,谁会将房子弄在这里?
周围的风景虽然不错,但也只是平平常常的田园风景,倒是有种田园美,把房子建在这里是打算以后养老吗?
这房子显然已经建好有几年了,却一直没有人住,昨晚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楼客厅除了一些简单的家具外什么都没有,这间卧室也是,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外,也是什么都没有。
“这是小许的家,他把房子弄在这里是打算以后养老的,或者闲暇之余回来散散心。”
“养老?”还真被我猜中了?
“养老也不是非要选这里吧,人生地不熟的。”我随口道。
我将早餐盛出来递给季流年,他接过,对我说:“小许的祖籍在这里,这里以前是他们家的老屋,房子老旧坍塌了,所以他就花钱建了新房子。”
“小许不是孤儿吗?”我记得小许很早的时候就跟着季流年了,从出现起就是他的贴身随从。
我仔细想了想,依稀想起,好像是在季流年被季爷爷扔到以色列三个月回来之后,小许就来到了季流年的身边。
季流年接过我递给他的粥:“在他不是孤儿之前,这里是他的家。”
我了然的点头。
想到小许昨晚的话,我忍不住的低低道了一句:“小许对你很忠心。”
季流年冷淡的眼底换过一抹暖色,没有说话,眼底包含着一些不漏声色的温情和感激。
我复杂的敛着眉眼,似乎,如今在他的身边,也就小许是他唯一信赖的人了。
不,事实上一直以来,在他的身边,能值得他信任的,也就只有小许罢了。
吃完早餐,我的视线落在季流年身上的衣服上,昨晚我给他擦完身后就没有再给他扣扣子,之前我又与他一番暧昧纠缠,此时他的衣服就更皱了,像是被揉乱了再展开的报纸。
季流年靠着床头而坐,浑身绵软而慵懒,他坦露在外的胸膛赫然暴漏在我的视线之下,整个人有种性感美,却又慵懒的像只猫。
这样的季流年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以前他与我缠绵后的样子,也是这样感性,慵懒的像只猫一样。
想到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我有些不自在起来,忙别开眼,拿起小许放在床边的袋子:“要不我弄点水再给你擦擦身子你换身干净衣服吧。”
“再?”明锐的他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措辞。
我双手环胸,揶揄起他来:“你现在是想害羞吗?已经晚了,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见过?”
他挑眉,面不改色的反驳回来:“彼此彼此。”
说实话,他身上那身衣服不知道穿了多久了,真的有点难闻,但是之前的情况却又不允许我去顾忌那些。
季流年像是想起他已经有许久没有换过衣服,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脸皱成了一团,嫌弃的脱下自己的衣服丢开:“我都这样了你也不挑?还跟我躺了一夜,之前还对我又抱又亲的。”
我撇嘴,有些不乐意:“别搞的跟我多爱你似得,我也只是被现实所迫,你总不能让我睡地上。”
季流年挑眉,面色肃然,扬起的唇线却丝毫没有正经的意思:“难道不是因为舍不得我所以你才追到这里的?”
我从浴室拧了一把毛巾出来递给他,示意他自己擦身子,嘴上不甘示弱:“少卖乖了,谁舍不得你了,我只是舍不得你心口的那颗心。”
说着,我抬起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
我的指甲有点长,戳他的力道也用了几分力道,硬生生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个指甲印。
他浓郁的眉毛皱起,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拉,我就扑在了他身上。
我受伤的腿毫无预兆的在床边碰了一下,弄着伤口有点疼。
我呲了一声,季流年立刻就感觉到了,他的眉宇皱的更深了,脸色凝重起来:“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事。
他不信,翻过我的身子就开始在我的身上上下其手。
我穿着薄薄的长袖睡衣,还是男款的,因此有些大,他的手肆无忌惮的游走在我身上,检查着我的身体。
他的肆无忌惮吃尽豆腐,惹得我一阵脸红,气恼的吼了句:“你干什么啊,我真没事。”
他不信,沉着脸不吭声,最后他卷起我两条宽大的裤腿,终于在我的腿上看见了我身上包扎过的伤,以及那些擦破皮肉的青紫和血丝。
“怎么回事?”他凝重的问我。
看着他因为担心我而沉下来,带着寒霜的脸,我的头枕在他的身侧,就这么仰着头看他,微笑起来:“真的没事,只是天太黑摔了一下而已。”
想到那两个老外对我造成的恐慌和害怕,想到他们踹我,我眼角的笑变得邪气起来,于是我十分不安好心的补充了一句:“都怪那两个老外,害我以为是遇见了坏人,害我摔倒。”
337。番外之乔灵:我不介意毁容
季流年的眉宇依旧没有展开,紧紧的皱着,他看了我一会儿,笑了起来:“那你说,你想怎么惩罚他们。”
跟他相处了这么多年,他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总是能将我一眼看穿,反之,我却总是看不透他,因为他太过深沉。
我看了眼外面的烈日,眼底闪过狡黠,然后道:“让他们一人头上顶着一碗水,在太阳地儿里占个一天,不准喝水也不准吃饭……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顶着一碗水?”季流年笑了起来,他捏了捏我的鼻子:“亏你想的出来。”
我淡笑不语,现在的情况,季流年还需要他们保护呢,我岂能让他们挂彩?
“如你所愿,但是你现在的任务是先把我的衣服给我换上。”他低笑。
我眨了眨眼睛,“自己换,又不是没长手。”
说着我就想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身子,不准我起。
他裸着胸膛在我的上方邪笑的瞧我:“你不给我换就别想起来了。”
我泄气:“换,我给你换行了吧。”
他这才满意的松开手让我起来。
我拿起小许送来的衣服弄掉上面的标签,然后给他套上。
衣服不是什么大品牌的衣服,只是面料稍微舒服一点的t恤,白色的衣服,v字领,穿在季流年的身上也是别有味道。
“嗯,挺不错的。”我满意的点头:“唯一不足的就是你的胡子有点碍眼,我还是喜欢小鲜肉。”
他摸了摸自己有些扎手的胡子:“小鲜肉?你觉得我像鲜肉?”
我煞有介事的点头:“像。”
只是,谁能想到,眼前这个长相俊美的美男子却偏偏是个恶魔呢?
他放下手:“那我以后都把胡子留着。”
想到他若是留着胡子,每次与他亲密接触都会被他扎的刺疼,我忙阻止他:“不行!必须要剃掉。”
而且,想比他现在的样子,我还是比较喜欢他不留胡子的样子。
我怕他不愿意,转身去了浴室,在浴室的盥洗台下的柜子里翻了一阵,我翻出好几把没有拆包装的剃须刀来。
我拿着剃须刀跑出去递给他,示意他把胡子剃掉。
见他不为所动,我威胁道:“你若是不自己剃掉,我可就代劳了,到时候毁容的话可别怪我。”
他弯起眼睛微笑:“我不介意毁容。”
我皱眉,他的意思是要我给他剃?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拆开包装就想要上手,却被他抓住手腕:“你想这样给我剃?”
我记得每次季流年剃胡子的时候都会有一些泡沫,却又不知道那些泡沫是什么,于是我困惑的看着他。
“剃须泡沫有吗?”他问。
“我去找找。”我在浴室里并没有找到季流年所谓的剃须泡沫,我站在门后对他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那香皂有吗?”
我想了一阵,昨天我洗衣服的时候别说香皂了,就连洗衣液都没有,于是我摇了摇头。
“不过有洗发水。”我转身回浴室,拿了洗发水出来,却见他一脸的嫌弃。
“这能行吗?”他皱眉。
“反正都是泡沫,试试不就知道了。”
季流年扶额:“这能相提并论?”
看着他头疼的样子我笑了,不容他拒绝的将他拽到床边躺着给他剃胡子。
我将洗发水打出来的泡沫弄在他的胡子上,然后下手……
因为是第一次弄,担心会真的将他弄伤,我的手有点抖。
“我不剃了。”说着他就想坐起来,却被我一把按了下去。
“躺好!”我命令他。
我轻笑:“季流年你是在害怕吗?”
“我怕?”他轻蔑的嗤笑,表示不屑:“你什么时候见我怕过。”
“那就好好的躺着。”我手中的刀子落了下去,并没有想象中的事情发生,我没有弄伤他的脸。
把他清理好,我终于又看见了记忆中那个总是干干净净着一张脸的季流年。
我恬静的微笑,他仰躺着,眼睛往上看才能看见我,他与我平静的对视了良久,喉咙滚动出声:“好看吗?”
我点头,不想承认他的确很不错,我勉勉强强道:“还行。”
又看了我一会儿,他这才提着腿坐回到床头,靠在床头柜上,瞄了眼自己的下半身,他看向我:“那你是不是应该把我的下半身也弄弄干净。”
“你要我给你换裤子?”我皱眉。
“帮人帮到底啊,怎么可以半途而废。”他严肃的对我说。
我饶有兴趣的摸着下巴:“那你下半身的贴身衣物也要我给你换?”
我以为他会拒绝,却不想他根本就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反而一本正经道:“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我也不介意。”
我深深吸了口气,“你赢了。”
什么时候起,他季流年的脸皮竟然已经厚到了这种程度?
他微笑:“那就开始吧。”
我放下剃须刀,拿出袋子里的裤子,深深看了他一眼,邪魅的笑了一下,然后去解他裤子上的皮带。
他双手环胸,饶有兴味的看我。
解开皮带,去拉他拉链的时候,我故意将手若无其事的与他的某处擦过,我故意做出拉链拉不开的样子,手来来回回的在他某地儿徘徊,摩擦摩擦再摩擦,哪怕是隔着布料,我不信这样的挑逗他会受得了?
果然,季流年压低了声音,危险的道:“你故意的吧。”
“是真的拉不开嘛。”我憋着笑没有去看他,淡定自若的扬声。
我知道要适可而止,于是当我将拉链拉开的时候,我还故意惊讶了一下:“呀,竟然拉开了。”
我头也不抬的吩咐他:“翘屁股。”
他听话的曲起一只腿,抬起壂部,我手一拉,他的裤子就退了下来。
这一退,让我有些羞涩,头拉的低低的。
虽然以前与他也曾亲密无间过,可是这样的事情却是第一次做,真的有点……
不好意思。
他的大腿上包扎着绷带,应该是今天早上跟我闹的时候伤口裂了,有血从里面透出来,染红了纱布。
担心会弄疼他,我不得不收起作怪的心思小心翼翼,神色也开始认真,于是我也没有注意到我的手在有意无意的扫过他的大腿,让季流年痒的有些难以忍受。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声线沙哑暗沉:“你是故意的吗?嗯。”
听着魅惑沙哑的高高扬起的尾音,我茫然抬眼,却对上他情色妖娆的眼睛,我先是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然后才想起我刚才的动作或许充满了‘撩拨’。
我低笑起来,挑衅道:“就这点忍耐?”
他的眉宇被我挑衅的皱了起来,被挑衅的他不想失了面子,他松开我的手,气急败坏:“反正都已经烂了,直接拿剪刀剪掉不就好了。”
我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他臭我:“因为你笨啊。”
我白了他一眼,找出昨晚给他包扎伤口时用的剪刀,把他的裤腿剪掉,这样不用再担心会碰到他的伤口。
小许给季流年买回来的裤子是宽松的短裤,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季流年穿成这样,平常的时候,他的裤子都是长裤,从未见他穿这种宽松的马裤。
我正清理着屋中的药,季流年一嗓子就将小许叫了上来。
小许下去后,没一会儿我就听见从楼下传来的絮絮叨叨声,是那两个老外在惊讶,为什么季流年要他们顶着水碗站在太阳底下。
我顿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药跑到床边,就看见小许端了两碗水递给两人,并且要他们放在头上。
一个老外问:“季这是在训练我们的定力吗?”
小许呆了一下,顺着他们的思绪点头:“对,少爷在训练你们的定力。”
另一个老外嘀咕:“真是奇怪的训练,为什么要在头上顶一碗水?”
338。番外之乔灵:都过去了
小许说:“若是将这碗水一滴不洒的顶到太阳下山,也是一种本事。”
说着小许对那两人扬眉:“要不要比比看?看看你们谁更厉害?”
听小许这样说,那两人似乎是被激起了斗志,点着头,竟然心甘情愿的将碗放在头顶,笔直的站在太阳地里,像是真的不知道热。
最后,小许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故作一本正经的鼓励他们:“加油,相信你们一定行的。”
他对天上的太阳扬了扬下巴:“记住,太阳不下山,游戏不结束,否则谁都不算赢。”
其中一人自信飞扬地做了个ok的手势,小许点头,然后转身回屋。
我拉上窗帘笑了起来,这小许也是个腹黑的家伙,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让那两个人心甘情愿的站在太阳地里将碗顶在了头顶。
我闷笑着坐回床上,季流年看见我笑,扬声问我:“现在高兴了?”
我收敛笑,摇头:“不高兴。”
见我脸上的笑沉寂下去,他凝眉捏我的脸颊:“又怎么了?”
我避开他的手,想起他还要吃药的事情,我起身继续去弄那些药。
将药和瓶矿泉水递给他:“吃药。”
季流年皱着眉看着我手中的药,不为所动。
我知道,他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什么药,也不喜欢吃药,于是我命令道:“吃下去。”
他双手环胸,深思了一阵,然后好整以暇的对我说:“我好像记得昨晚有人喂我吃药,那……”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没好气的打断:“想得美!”
他这是吃豆腐没够是吧!还想让我喂!
怒吼了一声后,我强硬的拉过他的手,把药放在他的手心,冷声说:“自己吃!”
他把药孩子气的扔在床上,并且理直气壮的说:“那我不吃了。”
我有些恼,瞪着眼睛瞧他,他挑眉,不为所动,就这么与我杠上了。
我不想服软,扔了矿泉水瓶子嗔怒:“不吃就……”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季流年捂着腿一声哀嚎惨叫。
我看了眼他手捂的地方,懊恼起来,再顾不得生气,上前去关心道:“很疼吗?让我看看流血了没有。”
想到打到的是他的伤口,我内疚的咬着唇瓣,一脸沮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抬起眼,可怜巴巴的瞧着我:“觉得抱歉就喂我吃药。”
我想也没想,应道:“好。”
我重新去拿了药过来喂在他的嘴边:“张嘴。”
他张开嘴将药含了下去,还邪恶的用舌添了一下我的手心,痒痒的,我缩回手瞪了他一眼:“你能正经一点吗?”
他眯着眼睛笑,声线也是懒洋洋的:“我哪里不正经了?”
我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哪里都不正经!”
他竟然还煞有介事的数落起我的不是来:“明明就是你先不正经所以我才不正经的。”
我皱眉:“强词夺理!我哪里不正经了!”
“你之前给我换裤子的时候。”他认真道。
我神色微囧,无言以对,之前我是有点……故意……使坏……
但是,我那是不正经吗?
“水我要你像昨天晚上那样喂我。”懊恼间,我听见他说。
我头大的扶额:“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你嘴里的药应该化了吧,不苦吗?”
他淡淡的溢出一个字:“水。”
我将拧开的矿泉水递给他,硬声说:“自己喝。”
却不想他真的接过水喝了起来,我正惊讶于他的听话,却突然被他抓住手,我被拉进他的怀中,我刚仰起头想骂人,他菲薄的唇瓣就印上了我的。
他攻城略池的撬开我的唇瓣和贝齿,他口中的矿泉水在唇舌纠缠里滑进我的口中,咕噜一声被毫无防备的我迫不得已的咽进了肚子里。
他微笑着退开唇瓣,弯唇在我的脸颊上方低笑:“这样才公平,你也吃了我的口水。”
我满头黑线,他折腾了这么久就因为这个?
“彼此的口水我们吃的还少吗?”我撇嘴。
他揉着我的头,眼底邪气的笑意退却,声线认真:“那是曾经,我说的是现在。”
我沉默,我知道,他在前段时间的事情上划了一条分割线,分割线的左边是曾经,分割线的右边是我们和好的现在,那条分割线,他是介意的伤害,甚至比我还要介意。
我吊住他的脖颈,倾身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吻:“都过去了。”
刚退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