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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十八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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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冯彦博远一点!”电话里传来苏墨冷冷警告的声线,我一愣,这才知道原来不是童悦的电话。
之前还对我温柔以对的男人说翻脸就翻脸,我胸口那股下不去上不来的气因为他这句话更加憋屈了,我不甘示弱挑衅的笑起来:“我觉得他挺好,还是你担心他会再拿我来威胁你?”
也不等他说话,我就再次讥讽扬声:“你放心,就算有一天我死他手里也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操心,还是……你没有了程珊那个替身,所以现在舍不得我死了?”
“去了国外一趟,倒是脾气见长,心眼见长。”他清冽冷沉道。
我冷笑不语。
他忽然又阴冷的再次对我警告:“离冯彦博远一点。”
没有得到我的回答,他阴沉的声线愈发沉重:“听见没有?”
我笑着反问:“苏墨,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对我三言两语的温柔就能让我抛开芥蒂?做梦!”
音落,我就挂上了电话,胸口那股郁气终于舒缓了出去,憋屈了这么久,我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想到他洗完澡出来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不知道他会是何种表情?越想,我就觉得越开心。
又一辆车在我的身侧停下,我愣了一下,扭头————
89。初初,怎么可以让陌生人抱
摇下的车窗露出林盛德的那张脸,我还没有说话,他已经有些尴尬的微笑张嘴:“楚楚啊,你爷爷奶奶想见见你,这么多年,他们一直觉得亏欠你,今晚跟我们一起回家见见爷爷奶奶如何?”
我还有些恍惚,林盛德记忆里那张脸与眼前这张却是怎么也重叠不起来,那时的他,很年轻,很瘦,也算俊朗,而如今的他,身体已经发福臃肿,那双被风霜洗礼的眼睛此时堆满了算计和世故,再无一丝记忆里的熟悉。
如果不是看见副驾驶上坐着的林乔微,以及他说的话,我还真认不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是我的父亲。
我有些好笑:“爷爷奶奶想见见我?”
我不知道我是应该冷笑还是应该激动的哭,这么多年过去,那对重男轻女,冷漠的老人终于想起他们还有个孙女了?不见得吧!
“是啊,姐姐,爷爷奶奶是真的很想见见你,他们也觉得非常对不起你,所以想在剩下的日子里好好弥补你,你就给他们一次机会吧。”林乔微诚恳开口。
我没有理会林乔微,实在是已经对她无力应付,姐姐?她居然还叫的出口!脸皮堪比城墙的比喻用在她的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
我对上林盛德殷切的眼睛,冷冷勾唇:“大伯我们认识吗?”
林盛德僵硬了一下,唇角的笑有些僵持不住的难堪,我明显看见在他的面容上有怒色,却忍着没有发泄出来,反而是以咳嗽掩盖自己的尴尬和窘迫。
林乔微看了眼咳嗽的林盛德,不赞同的对我道:“姐姐,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的父亲,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父亲这样不礼貌的说话?”
我的表情越发冰冷:“那也只是你的父亲,不是我的,我的父亲在我母亲离开的时候也跟着离开了。”
林盛德一僵:“你……”
他的恼怒对上我冰冷凌厉,指控的眼神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我阴冷一笑:“大伯,你自己掂量一下,你配为人父吗?”
“姐姐!”林乔微一向娇软的声线微微提高了几个分贝,林盛德咳嗽的更厉害了,她顺着他的背:“爸爸,你别怪姐姐,毕竟这么多年是我们亏欠了她。”
我已经懒得再看这父慈女孝的恶心戏码,抬脚离开。
随着吹来的薇风,我隐隐约约听见林盛德的叹息声:“哎,她要是有你一半的善解人意就好了。”
我被气笑,胸口像是要炸开一般难受。
呵!善解人意?他还期望我在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能对他们宽容大量,善解人意?我是有多缺心眼儿啊!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会说动姐姐的,让她回去见爷爷奶奶。”
林乔微的声线让我脸上笑更加冰冷讽刺,她当她是谁?美国总统?面子这么大!
我听见后面传来甩车门的声音,跟着就听见林乔微叫我:“姐,你等等我。”
林乔微刚走到我的面前拦住我的去路,就又有一辆车在路边停下,这辆车的出现阻断了林乔微即将出口的话。
苏凡从车上下来,他走过来礼貌的打开这边后座的车门,对我不亢不卑的说:“少夫人,少爷让我送您回家。”
我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拒绝的坐了进去。
我扭头一瞥,就看见林乔微在路灯下的脸阴沉沉的,情绪也不太好。
“等一下。”车子刚启动,我道。
苏凡踩下刹车,停下。
车窗落下,我对林乔微疏冷的说:“苏璟让我给林小姐带句话,就算吊死他,这辈子他也不会娶你,他让我给林小姐指条明路,所以我建议林小姐你还是趁早打算,别消耗了青春成黄脸婆没人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有捞着。”
其实苏璟根本就没有让我带话给林乔微。
苏璟要与林乔微解除婚约,但是林乔微死活不愿意,并且威胁他,如果他要与她解除婚约,她就将他有神经病的事情宣扬出去。
苏璟最爱的人就是她的母亲,他母亲一生为他付出那么多,他不想她因为他而受到伤害,所以就这么一直与林乔微吊着。
其实我也并不想多管闲事对林乔微说这些话,但是她实在是惹到我了,不停的碍我的眼,还愈发的得寸进尺。
我知道林乔微看中的并不是苏璟这个人,而是苏璟背后苏家的势力,心高气傲的她除非脑子也不正常,否则,她不会对一个有着精神病的男人纠缠不放。
我想,当初林乔微勾搭苏璟的时候应该也不知道他有病,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过,不过,这些也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之内。
懒得看林乔微是何种表情,我关上车窗,淡淡扬声:“走吧。”
想到一直未联系上的童悦,我眼睛不睁,有些慵懒的对前面开车的苏凡说:“我不管你与童悦有什么深仇大恨,苏凡,如果再让我知道你让她受了委屈,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的声音淡淡的,并不存在威胁和警告,只是在称述一个事实。
顿了顿,我这才又认真的说:“我虽然没有苏墨那么大的权势,也没有苏墨那么大的能力,我甚至连你可能都斗不过,但是苏凡,真是惹急了我,我不介意跟你玩儿命。”
苏凡并没有应我,但是我知道,他已经将我的话听进去了。
车子在叶家停下,我甩上车门走了进去。
我为怎么拿到苏墨在乘方路那块地的设计图而愁了两天,在苏墨了无音讯的情况下,我终于有些安奈不住了,想了想,我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找他。
去了他的公司,前台却告诉我他们苏总不在公司,我问了慕苏楠,金影也没他的人,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打算去锦绣公馆找他。
成妈看见我惊喜不已,“少夫人回来了!”
“成妈。”我友善的微笑。
“两年多不见,少夫人更加漂亮了。”成妈夸赞我。
女人都听不得别人夸赞,我也是,因此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苏墨在吗?”
成妈轻快接到:“在,在楼上书房。”
“那我上去找他。”我转身跑上楼,听见成妈唤了我一声,但是我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往楼上走去。
此时,在我心中没有什么比我来的目的更重要。
书房的门没有关,我走到门口就看见司语和苏墨在接吻。
苏墨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司语覆在他的身上,两个叠在一起的头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我顿在原地,心一沉,僵直的站在门口,像是知道有人来了,司语扭头,看见我的那一刻,她的脸色唰的白了,有些不自然。
我这才看见坐在椅子上的苏墨似乎是睡着的,感情是她在偷吻啊,我冷笑了一下。
有人拉我衣服,我低头,就看见初初眨巴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仰着那颗小脑袋看我。
只要想到这个孩子是程珊生的,我就很不舒服,觉得膈应,本想无情的将衣服从他的手中抽回来,可是对上他那双天真无邪又清澈的眼睛,我却是无法狠下心来。
我想起小时候失去母亲的自己,叹息了一声,孩子是无罪的,我终究还是将他抱起,学着他说话的语气,童声童气的问:“你叫初初是不是呀?”
初初很乖巧的点头,圈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才又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瞧着我,眼底溢满了笑意,很是开心见到我的样子。
看到他这副乖巧的样子,我的心更加柔软了,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初初怎么可以随便让陌生人抱呢?下来,阿姨抱好不好?”司语走过来,婉约的说。
90。谁是外人
“外人?”我嗤笑了一下:“那么请问,你在这个家是什么身份?是苏墨的老婆还是他的前女友?”
司语抬起平静的眸光望向我,很温和优雅的一个女子,本也该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可是她给我的感觉就是浑身不舒服,有一种做作的感觉。
林乔微装膜做样,却并不给人一种维和感,因为她骨子里就带着属于她本身的娇媚,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却不是这样,她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干净,甚至高雅的像一朵洁白的百合花,很柔和婉约大气,一看就是那种家教极好的人,但是同时她又给人一种虚假不真实的感觉来,所以我很不舒服。
也不等她说话,我就再次道:“当初结婚的时候,画报上的名字的确是你不假,但是最后与苏墨结婚的以及他配偶栏上的名字却是我,所以,你觉得,在这个家,我们谁是外人?”
司语抿着唇瓣,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沉默了一瞬,她这才不温不火的淡淡出声:“就算你是苏墨的老婆又如何,你们有感情吗?他爱你吗?”
我承认,她这话触到了我的痛处,但是面上依旧面不改色的微笑:“你的意思是,他爱你喽?”
想到徐思言对她和苏墨的评价,像是保姆和少爷,我嗤笑起来,神色微冷的补充:“只怕也不见得吧。”
司语的眸光闪了闪,依旧平静,最后她缓缓道:“至少目前,他对我无任何改变,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他从不曾拒绝过。”
她的话语虽不强势,也无轻蔑和自豪,但我却知道她是在拿我丢掉的女主角位子挑衅与我,想必她已经知道,那部戏,原定的女主本是我,最后却被她一句话,就让苏墨给拱手给了她。
我眯了眯眼,眼前这个女人,和程珊简直就是两种级别啊,程珊属于那种心机居多,人也比较阴险的花瓶,而眼前这个人,除了心计外,还有气场和气质,这是程珊无法比拟的。
我知道,这是这个女人经过年龄和生活的洗礼所积淀的属于这个年龄的智慧和魅力。
若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不会是她的对手,只怕是三言两语就会败下阵来,可是现在……
这样优雅从容,虽无什么气势,无形中却散发着一种属于女人的成熟和人格魅力的女人或许会让大多数幼稚的少女而自惭形秽,但是,却不包括我。
我微笑:“那能说明什么?说明他爱你?”
“呵。”我冷笑了一声嘲弄:“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在补偿你?补偿你为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保姆。”
看她脸色难堪了几分,我继续道:“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苏墨曾经当过兵,那个时候,他有过一个非常喜欢的女孩,你觉得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里有你吗?”
从徐思言的三言两语里,我可以笃定,苏墨是没有喜欢过司语的。
我虽然依旧不清楚一对情侣若是相爱,他们的相处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知道,绝对不是像苏墨和司语这样。
一个男人若是喜欢一个女人,他怎么忍心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低微到尘埃里?
司语和苏墨,她已经将自己低微到尘埃,而苏墨,却依旧无动于衷,还是那么漠然地看着她一直那么低微,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不喜欢这个女人,就是这个男人真的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这次,司语直接沉默下来,无言以对,即便是如此,她依旧没有失态,还是那么安静雅致的样子,端的是亭亭玉立的淑女范儿。
我们在这里斗了这么久,那边的苏墨依旧不耽误睡眠,沉默中突兀的响起他沙哑的声音:“水。”
司语立刻神色微动,转身就给他倒了杯热水,然后递到他手中:“苏墨,水来了。”
苏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不太清醒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他沙哑道,带着病态的苍白。
也不知道他这话是问司语的还是问我的,一时间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倒是我怀里的初初叫了起来:“爸爸,妈妈回来了。”
初初的话让我一愣,我想起与他的第一次见面,他拽着我的手,叫妈妈,当时我以为那只是他随便叫叫,可是今天他却这样还是这样称呼,说不清心里的感觉是什么,复杂又百味不知。
不过,初初为什么会叫我妈妈?着实让我困惑。
苏墨愣了一下,这才抬眸看过来。
我看见他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情绪,但是很快又沉寂下去,归在一片淡漠中,不显山不漏水,因此我也没有看清那是什么意思。
他坐直身子,咳嗽了几声,这才看向司语,淡声问:“有事?”
他疏冷的态度让司语有些不自然的牵了一下唇角,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没事,只是听简姿说你今天没有去上班,所以过来看看你。”
想到什么,她又道:“哦,对了,这是我在来的路上顺便买的感冒药,觉得你可能会用得着,没想到,你真的生病了。”
“谢谢。”苏墨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递过来的感冒药,没接。
她只好将药放在桌子上,然后退场:“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楚楚帮我送送她。”苏墨的话,主次之分是这样的明显,显然把司语当客人,也仅仅只是客人。
苏墨的话让司语的脸色一下子有些苍白,她顿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又艰难地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我好心情的笑起来:“司语小姐慢走。”
送走司语,我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苏墨,明明那天还很想与他保持距离,巴不得离他远一点,如今却自动送上门。
我绞尽脑汁的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这才转身走进书房。
初初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他抱在怀中,他似乎有些累,眉眼间都是疲惫。
他揉着眉心,听见我的脚步声,放下手看向我。
我没有进去,只是站在书房的门口,闲适地倚着门框,双手环胸,先发制人,“我来只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把冯彦博向我告白的独家新闻给拦下了?”
我付出了苦心,与冯彦博做了交易,却得到这样的结果,还真是让我不甘心。
他墨眉一挑,对我伸出手来,或许是因为生病,声线愈发低沉黯哑,眉眼间的清冷也比平常柔和很多:“过来。”
我没有动,倚着门框,还是那么闲适悠然。
他低头温声对初初说:“初初下去找成奶奶玩儿好不好?”
我看的出来,初初是个很乖巧也很听话的孩子,苏墨这一说,他基本是毫不犹豫的点了头,眉眼丝毫没有不情愿的从苏墨的腿上下去,然后仰起头看了我一眼,咧嘴对我露出一抹笑就下去了。
我的视线随着初初离开的小身影而怅然起来,有些发酸,如果,那个孩子还在,是不是也会像初初这么可爱?
我正走神,突然间就被一股力道拽进了书房,我低呼了一声,被人抵在门上,无措地抬眸,就对上苏墨那双深谙的眼睛。
苏墨的眼睛从来都是让人看不懂的深沉,烟雾缭绕,朦朦胧胧的总是让人看不真切,可是今天,我居然一下子就看清了他眼底的情绪,似乎有一种揶揄在他的眼底跳跃。
这次回来,我明显感觉有些事情似乎不一样了,苏墨的变化也有点大,我本来应该恨他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他却是让我有些恨不起来了,难道是因为上次他对我说的那些话?
91。交易
这次再见,就算不再像以前那样畏惧他,但是面对他的时候多少应该会因为来自于他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场而压迫的心惊肉跳,可是这样的感觉已然不如曾经那么明显。
为什么?是什么促使了我们的改变?是时间吗?还是距离?
“你能来,我很高兴。”他认真的说。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让我皱起了眉,我忍不住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他烫人的体温让我惊了一下:“你在发烧。”
怪不得刚刚司语偷吻他的时候也不见他有反应,我们斗的厉害也不见他醒。
看见我惊呼的样子,他低低的笑了起来,揶揄的,定定的瞧着我不语,狭长冷魅的凤眼里扑散开一层暖色。
见他这副样子,我好气又好笑,我推开他,双手环胸,一本正经道:“很高兴我担心的样子愉悦了苏大少你。”
他眼底的笑意繁华似锦,绚烂生花:“你承认你在关心我?”
我悠然绵长的扬声:“承认啊,为什么不承认?已经这么明显了不是?不是说解释就是掩饰吗?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我态度坦然,他反而是沉默了下来,眼底的笑意变得深远而探究。
我的心跳了跳,不会是示好的态度太过明显,反而弄巧成拙,让他开始怀疑我的动机了吧。
见他不说话,因此我也不敢轻易说话,只是耐着性子,随遇而安的与他对视。
良久,他才又叹息了一声,对我说:“楚楚,虽然我很恼怒你阳奉阴违的态度,但是我告诉过自己,你若是回来,我一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做不说,把什么都闷在心底,所以,我会等,我会用时间去证明,我对你不是虚情假意。”
我终于知道苏墨哪里变了,以前他的确是不会将心底的一些想法说出来,也从来都是沉默的,更不屑解释什么,给人一种高傲,唯我独尊,不可侵犯的疏冷感来,让人无法靠近。
他突然一脸严肃认真的说出这样接地气的话再次扰乱了我的心湖,让我两年多以来积压的那些怨气和恨都在开始动摇,渐渐的变成一盘散沙,似乎有脱落的迹象。
就在我理智快要崩盘,心底坚固的东西快要松动之际,另一个理智的我迫使自己握起拳头,指甲扎在手心,疼痛感让我一个激灵,我清醒过来。
我警告自己,不要轻易的相信他的话,因为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会不会又是一个他设计好的坑。
我提醒自己,程珊死了,所以,我是他现在能抓住的唯一一个替身。
我问自己,一个连婚姻都可以布局算计,一个口口声声对我说对我不是虚情假意,却又让别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的人,他还值得信任吗?
不想让他看见我眼底的嘲弄和讥讽,我敛下眼睫,掩盖眼底的情绪,淡淡道:“我拭目以待。”
我拭目以待,看他能用时间证明什么。
门外传来敲门声,成妈的声音传来:“少爷少夫人,午餐做好了。”
我没有应声,他咳嗽着退开身:“下去吃饭吧。”
我打开门,走了两步最终还是转身对他说:“你旧情人不是给你买了感冒药吗?好歹也是别人的一番心意,别浪费了。”
我这话让他皱眉,他倍感头疼的揉着眉心,“我和她没什么。”
我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看见他头疼,我怎么就这么开心呢?于是吃饭的时候我多吃了一碗,他因为生病的原因,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点。
饭后,我和初初在楼下玩儿,苏墨看着我们玩了一会儿就上楼去了。
一点半的时候初初要睡午觉,成妈带着他去睡觉,我摸到他的书房,见书房里没人,便关上门打开他的电脑。
折腾了一阵,我在电脑里终于找到乘方路那块地的设计图。
做完自己的事情,我走出去,正好与哄完初初睡觉的成妈遇见。
成妈似乎也有些困,看见我,打着哈欠叫了声少夫人。
东西既然已经拿到,那么我已经没有再继续留下的必要。
“成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成妈睁着有些困倦的眼睛问我:“少夫人晚上回来吗?”
我知道,她见我回来,中午吃饭的时候与苏墨和初初那样好,俨然一家人般,所以她以为我和苏墨已经和好才会这样问。
但是现实却是我和苏墨并没有和好,哪怕我们的相处方式比以前要缓和很多,但是依旧人心隔肚皮。
我摇了摇头,朝楼下走去。
成妈叹息了一声:“少夫人,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怨少爷,也肯定很恨他,没有一个女人看见自己的老公对别的女人好能无动于衷的,而且少爷曾经又做了那么多惹你生气的事,你气他恨他也是应该,可是少夫人,少爷他其实是喜欢你的,你知不知道,你从小到大……”
成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沙哑凌厉的声音打断:“成妈,你话太多。”
成妈颤了一下,有些胆怯的看了眼病态十足,却依旧气势逼人的苏墨,默默地闭上嘴下楼去了。
我有些懊恼,不该听成妈说那些话在这里浪费时间,这下好了,苏墨醒了。
毕竟做了亏心事,紧张是自然的。
我捏了一下手心,平静的转身看他,淡然说:“我走了。”
苏墨没有说话,也没有挽留我,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灼热而迫人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直到我坐进车里,我才觉得那道强烈逼人的视线终于消失不见。
车子驶离锦绣公馆很远了,我这才给冯彦博打电话:“东西我已经拿到了,我要的东西你是不是也会给我?”
“可以。”
当年在学校那件事,我一直没有停止调查,可就是抓不住把柄,虽然知道问题出现在那个老师身上,但我却苦于没有证据。
那是一个在画界颇有威望的老师,人品也是出类拔萃的,谁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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