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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十八岁-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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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有些开始相信,苏墨对我或许真的是喜欢,可是,就算我知道这些又能怎么样?外婆是因为他才死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找来那些记者,外婆怎么可能那么早就离开我?
所以,我不会原谅他,与他也不会再有任何可能。
我抹了把眼睛,将那些照片放下,怅然:“苏妈妈,我和他……”
吸了口气,我这才有些沙哑道:“我和他真是已经没可能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苏妈妈看着我:“可是据我所知,离婚协议楚楚你还没有寄出去吧。”
苏妈妈握住我的手,苦口心婆的劝我:“楚楚啊,其实你也不想跟苏墨离婚的吧,不然你不会这么犹豫,而是直接将离婚协议签好字就寄出去,既然这样,如今你也知道苏墨的心里有你,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不给他一个机会呢?”
我低下头,眼底泪花盈动,不得不说,苏妈妈的话真的说到了我的心坎儿里,我也很心动,如今知道这些事情,我也有一种想要抛开一切与他执子之手的冲动。
可是,真的不是我不愿意给他机会,我怎么可以无视掉外婆的死而与一个害死外婆的罪魁祸首的凶手白首偕老?
为了说动我,苏妈妈撑着头说起了她自己的事情。
她艰涩的笑了一下,对我说:“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实是苏家的养女。”
我意外,苏墨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关于苏妈妈的事情,我以为苏妈妈应该是出身大家闺秀,却不想,她只是苏家的养女。
她怅然:“我和他父亲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比我大三岁,所以身为哥哥,一直以来他都非常照顾我,什么都让着我,所以我一直都很任性。”
她放在我手上的手松动了一下,无力的滑落收回,她哀伤的说:“就在我以为我可以这样任性一辈子的时候,他却娶了别的女人,这一错过,就是一生,虽然后来他试图挽救,想要获得我的原谅,可是我不接受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更何况,那个女人还生了他们的孩子。”
苏妈妈恬静地握住我的手,蔓延恳切,“所以楚楚,我不希望你和苏墨也这样,两个人相爱不容易,能结婚相伴一生更是不容易,所以你一定不要轻言放弃。”
我能理解苏妈妈的心情,也能理解她心底的痛和坚持。
我忍不住地悲戚出声,摇着头,捂着脸,泪流满面:“苏妈妈,我们不能在一起的,我们不可能了已经。”
“为什么?你告诉妈妈,你们为什么不可能了?”
我简单的将我与苏墨之间的事情对苏妈妈说了,苏妈妈却沉默下来,不再劝我,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我以为我与苏墨之间已成定局,两天后,就在我决定将离婚协议寄出去的时候,苏妈妈再次约了我。
还是那个餐馆,也还是那个位置,也还是晚上的这个时候。
苏妈妈并没有急着对我说她找我有什么事,我们像一对许久未见的母女,简单的吃着饭,简单的聊着家常,简单的说说笑笑。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苏妈妈这才拿出一些东西递给我:“你看看吧,如果不信,你可以再去查证,如果苏墨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也不会包庇他。”
我愣了一下,拿起那叠资料看了起来。
这结果,与刘探长查到的有些出入。
苏墨的确是汇了一笔钱给那个记者不假,但是却不是让那个记者去找外婆,而是从他手中买下了一些关于我的绯闻照。
而真正找那个记者的,只有简姿,再无别人。
我愣住,为什么会这样?到底谁的比较可信?
虽然这样想很对不起苏妈妈,但是我还是难免会怀疑她是为了想让我与苏墨和好才篡改了资料。
我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像是知道我心中困惑,她再次道:“是否属实,你可以找人核实。”
我歉然的低下头,“苏妈妈对不起,我……”
她握住我的手,恬淡的微笑,善解人意的说:“我都知道,你不用解释,楚楚,我相信苏墨,他既然爱你,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从餐馆出来,我与苏妈妈分道扬镳,我拿着那些东西准备亲自去找刘探长,问问他,他调查给我的那些东西,到底是否属实,问问他,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车子在刘探长家的楼下停下,我正准备下车,却不想,看见刘探长态度恭敬的将一个人从屋子里送出来。
我怔忡,路边昏暗的灯光下,将那个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白衬衣,休闲裤,一身的邪气魅然,不是冯彦博是谁?
他们认识?
我看着冯彦博打开车门坐上他那辆suv扬长而去,看着刘探长目送冯彦博远去之后,这才转身进屋。
看见这样的场景,我的心跳的厉害,为无意间的发现,知道了我不知道的事情,为我和苏墨……
我想,这一刻我有理由相信苏墨是无辜的,冯彦博一直就见不得我与苏墨好,所以,他也有理由扭曲事实。
115。请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我的心被激动的情绪涨满,手颤抖着,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快乐和喜悦,我甚至有种想要谢天谢地的冲动,还好,那封离婚协议我还没有寄出去。
我想起我与刘探长的相识,如今想来,似乎也并非巧合,谁能随随便便出个门就能遇见一个探长?真的是运气?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只怕是不见得。
我并不了解探长这个置业,觉得有些事情我查不到,他们也查不到也无可厚非,毕竟他们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人,不是神。
可是现在我却不这样想了,为什么我让他查的东西却多年无果?最后却给了我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为什么大学时期的事情,他查不到证据,最后却变成冯彦博与我交易的利器,原来如此……
这些事情只能说明一点,刘探长和冯彦博是一伙的!所以我要的资料,都得通过他认可之后才能得到!
我揉着眉心,开始回忆这些年他邮箱给我的资料,因此我开始怀疑,关于程雨的那件事情,是不是也有假!苏墨和程雨只怕是并非情侣也说不定!
我的心颤了颤,这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被人牵着鼻子走,我浑身发冷,一直被人操控着情绪和人生,这样的事情太可怕。
我稳了一下心神,这才启动车子,我打算去找苏墨,与其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些消息,不如我亲自去问他,亲口从他嘴中听到答案。
车子在锦绣公馆停下,司语可能以为是苏墨回来了,欢喜的出来迎接,看见是我,她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不悦的皱眉:“怎么是你?”
在她扇过我耳光之后,在苏墨对她求婚后,我实在没有那么好的脾气面对她,因此我没理她,抬脚往屋中走。
她拦住我的去路,“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我斜了她一眼,一把推开她,继续往里走。
“叶楚楚,你这个扫把星,你把苏墨害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还不够吗?如果你还有点良心,请你离他远一点。”
我眯着眼,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把他害成什么样了?”
她冷冷的笑了起来,尖锐的说:“少奇说的对,你一点都不值得苏墨付出,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我知道苏墨是因为你才失去乘方路那块地,也是因为你才失去华盛的!你若是还有一点良知,请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我突然想起这段时间那些我一直不曾去证实过的消息,现在看来都是真的了,华盛易主了,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怕不是别人,就是我。
我终于明白冯彦博为什么会那么笃定苏墨不会选华盛,而是选我的原因了,此时,我更加笃定,苏墨的心底是有我的,如果一个人的心底没有另一个人,怎么可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以前我不信是不敢信,而现在,我不想再去怀疑什么,就是因为我怀疑的太多,不敢相信,才导致今天这个局面,我不怪苏墨,也不怪用尽心机的冯彦博,我只怪自己太多心。
听见司语让我离苏墨远一点,我清冷的道:“我若是不呢?”
她看着我的眼神冷了冷,轻笑起来,有些得逞的畅快:“我跟他准备结婚了,我们的礼服都已经准备好了。”
“是吗?那可真是恭喜你。”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我想我已经没有进去的必要,想必苏墨根本就没在家,否则司语也不会那么欢喜的跑出来,看见我之后又沉下脸去。
车子开出锦绣公馆,我这才拿出手机给苏墨打电话,想问问他现在在哪里。
电话里却传来冰冷的女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挂上电话,直接回了家,苏墨,我们来日方长!
第二天,一则爆炸性的新闻从互联网传播,在s市炸响。
前华盛总裁苏墨竟然与金影叶懂事的死有关,他竟然是害死叶懂事的凶手,此事件一出,整个s市哗然。
当我看见这样的新闻之后愣了一下,首先想到的是冯彦博,可是,我却发现,那份截图竟然是从我的邮箱截出去的!上面还标注着我的邮箱名,叶楚楚三个字虽不大,发黑的字体却足以让人注意到。
为什么是我邮箱的截图?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不明白。
怕苏墨误会这事情是我做的,我有些焦急地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试图解释,可是电话的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
我一连打了四通电话过去,都是无人接听,我愣愣的看着手机,皱眉,他这是不想接听我的电话?
我焦急起来,看来他真的是误会了,以为那是我发出去的消息。
我顾不得其他,拿着车钥匙,早饭也来不及吃,开着车子奔向锦绣公馆。
到了锦绣公馆,却被佣人告知,苏墨陪着司语去拍戏了。
我怔忡了一瞬,扭头冷然上车。
正开着车,我突然觉得唇上一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鼻子里流了出来,血腥的气息瞬间弥漫而出。
我低头,就看见鼻血滴在我白色的裤子上,染出一片红来。
我一急,忙踩下刹车,捂着鼻子扬起头。
车窗外传来几道尖锐的刹车声,以及骂骂咧咧声,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突然将车停下有多么不妥和危险,我后知后觉的惊出一身冷汗来,庆幸,还好我开的不快。
我随手扯了几张纸巾捂住鼻子,然后打开转向灯,将车子靠边停下来。
流鼻血,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似乎从那场绑架案后,我就变得特别喜欢流鼻血,起初是经常流,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流鼻血这个毛病才被止住,但是它还是会偶尔出来光顾我一下,一年里总会有那么几次,我也已经见怪不怪。
几分钟后,我终于止住了鼻血,手上的血已经干掉,怎么也擦不掉,车上的矿泉水也已经用光,我无奈,只好启动车子继续赶往拍摄地。
路程都已经走了一半多,总没有回去的道理。
此时我急需人帮忙,我首先想到的人就是童悦,可是当童悦的名字从的手机上划过,我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给她打过去,而是打给了我的新助理蓝欣,让她帮我准备一条干净的裤子。
车子抵达目的地,我给蓝欣打了一通电话,让她把裤子送过来。
我换上裤子后,这才出来,接过她手中的矿泉水瓶洗了个手。
“已经开始拍了吗?”看见那边围满的人,我问。
蓝欣只是淡淡的点头‘嗯’了一声,没说话。
我皱眉看着她,只觉得这个新助理好像浑身都透着古怪。
她一身运动装,头上还带着鸭舌帽,脸上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凉的眼睛,看不清容貌,似乎从第一天起,我就没有见过她的长相,她也很少说话,如果可以,她都是用一个嗯字概括了事。
“为什么总是带着口罩?”我拧眉问她。
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敛着眼睫,说:“不小心吃了过敏的东西,脸上长了红斑。”
我点了点头,注意到她的耳根处的确是有些红斑,这才打消了探究的念头,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洗好手,我这才去换衣服化妆,准备拍戏。
看见我出来,冯彦博热情的迎了上来,手里拿着大束玫瑰花,甚至还夸张的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漠视他的举动,以眼神询问,你什么意思。
他玩味轻笑,放荡不羁:“你难道看不出来我这是在追你吗?”
116。我不是故意的
我“呵”了一声,他确定这是在追我?而不是要追我的命?
微微抬眸,我就看见坐在那边的司语和苏墨,司语似乎在对他说什么,他清冷的眉眼却盯着我们这边,当下我就改变了主意,接下了冯彦博的玫瑰,微笑着说:“谢谢你的玫瑰花。”
他眯着眼,神鬼莫测:“你喜欢就行。”
急着找苏墨解释的我在一刻忽然就改变了主意,相反的,此时我不但不会找他解释,还要与他继续冷漠以对。
想到今天我与司语又有一场对手戏要拍,我清冽的眸光微微一闪,问冯彦博:“你能让导演改戏吗?”
冯彦博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想必导演也会给他几分薄面的吧。
他一下子就看出我心中所想,阴邪的失笑:“你还真是一个不肯吃亏的女人。”
我扬眉,散漫扬声:“当然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喽。”
他凑近我,在我耳边冷魅低语:“那你到底是因为苏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呢还是仅仅只是因为那天她给你的那一耳光。”
我的眼底闪过一道华光,模棱两可的反问:“你不是知道我很多事情吗?那你认为呢?我会是哪种?”
他邪气的哼了哼,没说话,转身走向导演。
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一丝丝冷意在唇角蔓延。
一如那天司语对我那样,台词过后,我狠狠一耳光招呼了过去,她觉得不可思议,一向婉约的她竟然也没有控制住心底的火气,怒声质问导演:“导演!这是怎么回事?”
我冷笑:“怎么?难不成只准你改戏,就不准别人改戏?”
司语与我僵持的对视了一会儿,这才微微斜眼看向那边气定神闲地坐着,像是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的苏墨。
见苏墨不为所动,司语的眼底闪过一道受伤的神色。
这一段被她打断,因此面临着重来的命运,于是台词过后,我又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
因为她,简姿让我婚礼当场出丑,扭伤了脚,因为她,简姿找了记者,我外婆意外死亡,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所以她也怪不得谁。
我也不否认我有迁怒于她的嫌疑在,但是对于觊觎我男人的女人,我都不会心慈手软。
我说过,我要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金影我拿回来了,那么,原本属于我的男人,我也要拿回来。
这次,司语并没有中断,而是忍着怒气顺着台词演了下去,因此我也没有再耍心眼儿重来借此机会再给她几耳光。
适可而止,我懂,而且,我已经讨回本来。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觉得现在的冯彦博只怕就是如此。
以前苏墨不曾来过的时候,也不见他像今天这样,对我这么殷勤,又是捏背,又是端茶递水的,他愿意献殷勤,我就让他献个够,照单全收,丝毫不拒绝。
“你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呢?”给我捏肩的他突然凑近我的耳朵,小声问。
我的眼底划过一道清冽的笑意,却未达眼底:“是吗?”
我知道,冯彦博并不傻,有些事情我不说,并不表示他不知道,于是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了当的对他说:“如果我告诉你我这样做是在报复苏墨,你会不会生气?”
见我这般坦诚,冯彦博眼底的探究和防备瞬间退却,笑得抒怀。
他并没有接话,所以一时间我也摸不清他的心底想的什么,是不高兴还是高兴?
“我去一下洗手间。”我站起身,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刚从洗手间出来,我就被一股力道拽着闪身进了洗手间隔壁的房间。
窗帘遮盖着明亮的窗户,房间里也没有开灯,漆黑一片,我有些看不清对方,但是,闻着那熟悉的茉莉花香,我就是知道,这个人是苏墨。
“听说你和司语要结婚了,恭喜你,终于抱得美人归。”我笑得没心没肺。
他拽着我手腕的力道微微大了几分,我知道我或许惹怒了他,想起那天晚上,他对我说,叶楚楚,你总是有轻易惹怒我的本事,以前我不懂,现在,我想我或许懂了。
我暗笑起来,嘴上却扬着讽刺:“怎么?苏少现在是想给你的未婚妻报仇?还是对我这个前妻念念不忘?”
他松开我,退开些许,适应了黑暗的我看见他眉眼间的冷冽和阴沉,“离婚协议为什么还不寄给我。”
我双手环胸,似笑非笑:“为什么要给你?一个间接害死我外婆的凶手,怎么配得到幸福?所以我改变了主意,你想和她结婚?那也要我同意才行,只要我一天不签字,你和她就无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除非你想犯重婚罪。”
他的脸上一片阴郁,我紧紧的盯着他,等着他的怒火,他的解释。
许久之后,他才冷冽地看着我,问:“谁告诉你这些的?”
“谁告诉我的重要吗?”见他不解释,我有些恼,冷声道:“难道你没有间接害死我外婆吗?”
虽然心中已经有数,但是我还是想亲口从他口中听见他的否认,而他这种总是不喜欢解释的态度也着实惹怒了我。
我知道他的心底装着许多事,可他却从来不曾告诉过我,每次更是连解释都懒得说一句,好比程珊,好比刚才我问他的事。
他不但没有解释,反而还冷冽道:“一个算计了我的人,你说我怎么可能让她安然无事?”
我愣了一瞬,心沉了一下,浑身冰冷。
就在我怔忪间,他却忽然对我冰冷的耳语,暗含警告:“不想死,就离冯彦博远一点!”
我回神,就看见那边的窗帘布上似乎闪过一道模糊的影子,我的眼睛闪了闪,怒声怒气的吼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觉得冯彦博很好!”
说着,我就转身拉开门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却不想,刚出门就看见了司语。
我顿了顿,冷笑了一下,然后阴沉着脸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司语追上来拦住我:“你以为你不签字苏墨就没有别的办法与你离婚了吗?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律师吗?”
她果然听见了我们刚才的话,我淡若梨花的微微一笑:“我等着你们的律师函。”
我挣脱掉她拉住我的手,却不想她再次拽住我:“叶楚楚,苏墨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外婆拿我的家人威胁我,我怎么可能逃婚?我现在请你把他还给我。”
此时我们已经走到外面,她这一嗓子,顿时就引来了众人的注目礼,纷纷寻声望过来。
我的脸色冷了冷,眉宇深深地皱着,犀利的看着她。
我的私事可不想被人观摩,当成戏一般被人围观。
我们的周围不一会儿就聚满了人,我一把抓住司语紧紧抓住我手腕的手甩开,却不想不知道是谁撞了我一下,我甩司语的动作就变成了推她,她整个人向后仰去,脚下有三四级阶梯,她惨叫着从上面摔了下去。
一道银色的身影撞了我一下,从我的眼前闪过,他迅速将司语抱起来查看她的伤势,只见她的后脑勺磕了一下,鲜血直流。
这样的变故让我措手不及,也有些慌,我脸色刷白,她不会是要出什么事吧?
对上苏墨凌厉的眼,我有些无措,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就算我再不是好人,再有心计,也还没到伤及他人性命这种冷血残忍的地步,就好比上次,我撞坏的也只是简姿的车。
“还有什么事是你现在不敢做的?嗯?”苏墨冷冽的质问我。
117。我是跟你聊聊
我的心一阵刺痛,他居然不相信我!
我的眼底划过受伤,握着拳头,僵直的站着,却听见他又道:“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抱着司语走了。
我有些薄怒,对着他的背影不服气的吼道:“否则怎样?大不了我一命抵一命!”
我阴冷的眸子扫过站在我周围的人,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刚才是谁推了我?
今天的拍摄因为这出意外而停滞,我开着车回了公司,却被记者围住,他们问我,关于爆出我外婆的死与苏墨有关系的消息,我作何感想。
我并没有刻意帮苏墨解释,只是道:“我相信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我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的意思很明显,如果真的与苏墨有关,上天自然会让他遭到报应,如果与他无任何关系,就算挖地三尺,不是他就是不是他,我觉得我这个回答不存在任何毛病,既没有指责苏墨,也没有帮他脱罪。
听见我这样中肯的回答,有人问道:“那封截图难道不是你从自己的邮箱里截出来的吗?”
这位记者暗指网络上的消息是我发出去的,我笑了一下:“你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ps吗?”
此时,慕苏楠已经带着保安出来,我微微一笑,在他们的护送下进了公司。
走过一楼的摄影棚,我被一阵嘈杂声惊动。
“怎么回事?”我皱眉问慕苏楠。
慕苏楠有些犹豫,摸了一下鼻子,道:“卓思琪的助理正好被她给辞退了,所以……”
我一下子就想起童悦来:“你让童悦跟了她?”
慕苏楠双手插在裤袋里耸了耸肩:“是卓思琪点名要的她。”
明明就有些恼火,我却又不能对慕苏楠生气发火,毕竟童悦也只是金影的员工。
我知道,卓思琪点名要童悦多少是因为我的关系,她与我不对付,不能欺压到我头上来,所以就捡软的捏。
我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卓思琪对抱着一推衣服的童悦挑三拣四,尖酸刻薄的谩骂:“你是家里死妈了还是死爸了,让你拿个衣服都这么慢。”
卓思琪这话一出,童悦也来了脾气,忍无可忍,她将手中的衣服劈头盖脸地扔了过去,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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