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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十八岁-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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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能远远的从他那双沉静内敛的眼中而看见他心底深深的疼痛和道德的撕扯。
季流年沉稳的声线高高扬起:“我来了,你放了她。”
听见声音,早就已经出来的冯彦博却并没有看他,而是看向身为莫老大的苏墨,脸上的笑容有些意料之外的惊喜,又有些情理之中的淡定,他对苏墨说:“如果你愿意开枪打死他,我就放了这个女人。”
说着,他从手下手中拿过一把枪,远远地抛了过去。
接抢的不是苏墨,而是季流年。
季流年先一步伸出手接住抢,却将抢头对准了这边的冯彦博,冷冷说:“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就崩了你!”
在季流年拿枪对准冯彦博的同时,已经有人拿起枪对准了我的太阳穴,冰冷的触感,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和血腥气,让我紧张害怕。
怎么会不害怕?生死也不过是一线之间,紧张是肯定的,而且他们手中拿着的是杀人的工具!
我紧咬着牙关,闭着眼睛,不敢去看。
心跳的厉害,也害怕的厉害,我却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不管结局如何,只要苏墨没事就行,只是初初……
我不能再陪伴他了……
如果乔灵研究不出解药,我想,我们母子应该也不会分隔太久。
生怕枪会走火,我紧张地掐着手心,整颗心都是提着的。
呼啸的海风像是一只怪兽在嚎叫,我却听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要跳出来的声音。
冯彦博气定神闲的威胁:“你试试看,看看谁先打爆谁的头。”
气氛安静下来,再无人说话,双方人僵持着。
冯彦博像是已经消耗掉所有的耐心,冷凝道:“莫老大,要女人还是要兄弟,你自己选择。”
季流年手中的枪已经垂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冯彦博,咬牙切齿,真是恨不得杀了他。
“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会放过她?”许久之后,季流年才沉浸的扬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是我头一次听见冯彦博这么铿锵有力的说话。
“有莫老大在,我也不怕你不信守承诺。”季流年艰涩的看了我一眼说:“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说着,季流年就抬起了那只拿枪的手,试图自杀。
明知道他那些话是做戏,不是真的,只是为了隐藏真相,而我却还是震撼了,毕竟,他是因为我才走上了这条路,因为我才要面对生死。
在今天这场战争里,季流年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他不该死的!
因为我的自私,我有些后悔起来,怎么说,那也是一条人命啊!那也是苏墨的朋友和兄弟啊!
我怎么可以让苏墨背上这样不道义的罪名?
我挣扎着想要开口说话,想要叫苏墨阻止季流年,不管是因为什么不得已的原因,都不该用他的死来换我的命,该死的那个是我,而且我本就已经命不长了不是吗?
我心一横,死就死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所有的话堵在我的舌尖,我却说不出一句来,只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硬是急出了一脸的泪水来。
当季流年举起枪,苏墨拦住了他,两个人挣扎起来。
两个人都在叫放手,两个人都是怎么也不愿意放。
见苏墨出手阻止季流年,我紧绷的神经缓和了些许,心想苏墨出手,季流年应该会没事,却不想一声枪声响起,现场的人都愣住了,我呆呆的看着那两个人,心都惊到了嗓子眼儿,我看见有血缓缓落下,滴答滴答的落在夹板上,白与红的对比,刺目而鲜明。
我目瞪口呆的瞪着惊恐的眼睛,谁受了伤?
我看见苏墨有些呆的放开了季流年,像是在查看谁中了枪,季流年的身体往后仰下,坠落海中,鲜血晕染开来,瞬间染红了小片海水。
我颤抖起来,很想大声的说不!可我却什么都说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坠入海中不知生死。
亲眼看见这样的场景还不够,心眼儿多的冯彦博对自己的属下说:“去看看死了没有。”
于是有人立刻跳入水中,去查探季流年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那人游了上来,对冯彦博点了一下头。
我跌坐在夹板上,已经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是愣愣地看着站在对面的夹板上,一身风霜,阴冷无比的苏墨,他的手紧紧地握在栏杆上,像是恨不得将栏杆捏碎。
冯彦博笑了起来,心情愉悦地拍着手心,他含着笑意的声线激扬地扬起:“你应该感谢我才是,为你彻底消灭了一个十分有威胁的情敌,这个女人,是你的了。”
他对苏墨做了一个飞吻:“再见!”
游艇靠岸之后,冯彦博就将我扔下,自己带着人走了。
我站在岸边,望着依旧停在海上那属于苏墨的游艇以及他的那一个白点,说不出的刺痛荒凉。
我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但是,似乎,这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我甚至连哭的资格都没有,只是看着那一点,希望他能不那么难过。
我在岸边不知道等了多久,他的身影才缓缓的出现在视线中,一点一点变得清晰。
我的手依旧被绑在身后,嘴上的绷带也没有被撕掉,我就这么奔跑着冲进海水中迎了上去。
跑着跑着,我狼狈地跌在海水里,呛了好几口水,难受的不行,但是我依旧使尽浑身的力气爬了起来,不顾湿透的衣服,不顾身上的寒冷奔向那个人。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短短的距离里跌倒了几次,每次我都咬着牙再爬起来。
直到站在那个人的面前……
苏墨扛着奄奄一息的季流年,站在原地看了我一会儿,这才低哑的说:“回去吧。”
简单的三个字,麻木的让人感知不到他任何情绪。
音落,他扛着季流年与我擦肩而过,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想嚎啕大哭,封住嘴的胶带却让我发不出声音。
我麻木地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秤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这才有些呆呆愣愣回神,发现苏墨早就已经不在。
“夫人,莫少让我来接你回去。”
秤砣将我手上和脸上的绷带揭开,那丝扯着皮肉的疼却怎么也抵不上我心上的艰涩和疼痛。
他将手中的衣服给我披上,我知道,那是苏墨的衣服,我哀伤地看着披在我身上的衣服,闭上了眼睛。
“走吧。”秤砣叹息道。
回到别墅,却并没有见苏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甚至不敢给他打电话问一句。
秤砣说:“别感冒了,上去泡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我有些呆呆的点了点头,往楼上走去。
我泡在温暖的浴缸里,却像是没有感知一般,呆呆愣愣地看着浴室的天花板,眼泪也像是流干了一样,再滴不出一滴来。
我有些麻木,不管是神经还是人或者心。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听声像是乔灵。
“叶楚楚,你给老娘滚出来!”
162。那要看你能拿出什么诚意来打动我了
乔灵撕裂的声音尖锐而崩溃。
我浴室的门本就没有锁,她在卧室里没有看见人,一脚踹开门直接冲了进来,看见我,她想也没想,赤红着眼,恼怒地伸出手,挥手就是一耳光。
我措手不及,那狠狠地一耳光将我打的整个身体都偏向了一边,有些眼冒金星的懵。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乔灵指责。
这时,苏墨沉郁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有怒火冲着我来!不要伤害她!”
他一把拽住乔灵,挥舞着她的手:“要打打我。”
乔灵从他的手中将手挣脱出来,眼泪流了下来,愤怒而憎恨地吼道:“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要弄什么障眼法,流年也不会去装作是你住到她的隔壁去,更不会像是做贼似的跟着她去这里去那里,故意惹冯彦博怀疑!”
突然,她又扭头瞪着我,尖尖的指尖像是一把锋利的剑一般指向我:“还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流年也不会……”
乔灵已经崩溃,她扯着嗓子吼叫,“都是因为你们!我恨你们,恨死你们了!”
我能理解乔灵我心情,所以我并不怪她,也不愿她,我很想对她说句对不起,但是那句话却艰涩的卡在我的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乔灵突然道:“我要带流年回去,她的生死与我再无任何关系,不要指望我会给她研制解药!”
音落,她就带着一身的恨,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随着乔灵的离开,屋中的气氛安静下来,但我知道,苏墨他在。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浴缸里的泡泡,不敢去面对苏墨。
心被自责和内疚深深地揪扯着,窒息的疼,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可是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突然,有一双手扶着我的下颚将我的脸扭了过来。
他的指腹摩沙着我被乔灵扇过的脸颊,温声问:“痛不痛?”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你别怪她,毕竟……”他的话难以继续说下去的停顿下来。
我点了点头:“我懂的。”
他触到我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下来,有些薄怒的扬声:“水凉了还这样泡在里面!你想生病是不是!”
说着,他捞起水中的我,打开莲蓬。
温暖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我像是一个木头一样呆呆的任他摆弄,胸口涨满了疼痛和歉疚的情绪。
他身上还有伤,却与我一起站在蓬头下,我一把推开他:“你出去!”
他微微后退了一步,却并没有走,而是直接拉过我,将我带进怀中紧紧地抱住了我,深深的吻倾泻下来,吞噬我的呼吸。
怕他身上的伤沾了水会发炎,我忙关掉了吐着水的莲蓬,手剥着他微微有些湿掉的外套。
他的吻汹涌而压抑,我知道,他其实并不好受,便紧紧地抱住了他,像是极力的想要温暖他那颗有些沉痛苍凉的心。
我不敢问季流年,更不敢提他的名字,生怕我提一句,就会撕扯着他的心一片血肉模糊的疼。
他的吻充满了暴戾的气息,肃杀而冷酷,毫无怜惜之情。
我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忍着疼,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缓解他心底的情绪,分担他压抑在心底的难受和痛。
半夜我被噩梦惊醒,睁开眼睛就看见苏墨沉寂的身影站在窗边,身影透着孤寂和沉郁,他的手里拿着烟,而他的脚边,已经是一地烟头。
我拿起他脱在床头的西装穿上,赤着脚走过去夺掉他手中的烟头,声线沙哑:“别再抽了,你身上还有伤。”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与我面对面,视线落在我赤着的脚上,以及只穿着一件西装的身影上,他皱眉:“回床上去!”
“我不!”我固执地仰头看着他,吸了口气,不敢对视他的眼睛,有些艰涩得说:“你不要太过自责,如果可以,我愿意补偿乔灵。”
他皱眉,眼底划过严肃的冷色;沉声逼问我:“你打算用什么补偿乔灵?你的命?”
我没有说话,如果这样能让大家都好受一些,我愿意这么做。
我的默认让他恼怒,他的胸口有些不平静的起伏,严厉道:“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说着,他就将我有些粗鲁地拽到床上,塞进被子里,然后他也躺了下来,沉沉的声线扬起:“睡觉,其他的,等明天再说。”
我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总之我没有睡着。
自始自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责怪我的话,这让我更加不好受,他应该怪我的,怪我为什么要到处乱跑,怪我为什么不听话,如果我不乱跑,就不会给冯彦博机会,如果我听他的话让他派人来,说不定我也不会落入冯彦博的手中。
可是,这个世界并没有如果。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他突然又严肃道:“不许再胡思乱想,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最后我竟然又迷迷糊糊,头晕脑胀的,不知道是睡了过去还的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我就开始喷嚏不断,鼻塞头疼,我知道我感冒了。
看了眼身侧的位置,苏墨已经不在。
我有些疲惫地起来,找了身衣服穿上,就这一会儿,我就一连打了七八个喷嚏。
我想给自己倒杯水喝,指尖拿起杯子,却因为我的无力而砰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我看着滚落在脚边的水杯,闭上眼睛缓缓地垂下了手。
沉静了一下,我换上鞋子下了楼。
见我似乎是要出门,秤砣迎了上来:“夫人要出去吗?”
我对秤砣说:“送我去医院。”
怕秤砣不愿意,我说:“要么你送我去,要么我自己去。”
见我如此执着,秤砣只好送我去了医院。
我来到乔灵在医院住的房间,敲响了她的房门。
过了好久,乔灵才将门打来,她似乎是一夜未睡,憔悴而狼狈。
看见是我,她十分不欢迎我,眼底的哀凉瞬间变成了仇恨。
“我不想看见你!”说着,她就要将门关上。
我伸出手去拦住即将要被她关上的门,手在门缝狠狠地夹了一下,疼得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冷淡地扫了眼我被夹住的手,最终还是将门打开来,语气依旧固执而恼恨:“滚!听不懂是不是!”
我看了眼秤砣,秤砣十分有眼力见,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除了乔灵外,不想被任何人听见,于是他识趣的走开了去。
我对乔灵说:“既然事情是因我而起,那也由我结束吧,我一命抵一命,把自己的命陪给季流年。”
她恨恨道:“你本来就该给流年陪葬!”
我平静地看着她,继续道:“我想请你不要停止解药的研究行吗?”
乔灵讥诮的嘲弄:“你刚才不是才说要把命陪给流年,现在却又让我不要停止解药的研究,既然你都准备把命陪给流年了,有没有解药有差别吗?还是你只是在诓我?”
随着她落下的话音,她看着我的视线犀利而阴冷。
我恳请的道:“为了初初,我想请你不要停止研究,初初只是个孩子,他与一切都无任何关系,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而放弃这个研究。”
乔灵静静地看了我许久,这才冷冷道:“那要看你能拿出什么诚意来打动我了。”
我问:“你想我怎么做?”
她冷冷的笑了笑,“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医院门口的那个喷泉边画画,你若是能在那里不吃不喝站上个五天五夜,我可以考虑。”
“一言为定?”我问。
“一言为定!”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我点头:“好,我去!希望你信守承诺。”
163。谁喜欢她了
我站在医院门口不远处的那个喷泉边,为了表示诚意,我特意站在了乔灵从窗户能轻易看见的地方。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没有昨天的烈阳高照,风有些大,再加上我感冒了,哪怕我已经裹成了粽子,依旧冷的发颤。
秤砣不知道我这是要干什么,见我傻傻的站在这里,他也没有多问,反而是陪着我一起站,累了受不了了他就蹲在喷泉边缩成猴子在那里避风。
冷风吹的呼呼的,让我整个人都有些头重脚轻的昏眩,我觉得累,觉得困,觉得身上发烫。
头像是浆糊一般,开始让我无法思考,神智不清,脖子上像是顶着千金重的铁锤。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站了多久,只知道我中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天花板,耳边传来秤砣的声音:“灵丫头,你这个玩笑开大了,若是老大回来,我怎么跟他交代啊。”
乔灵撇嘴:“我怎么知道她这么弱不禁风啊,她才站五个小时而已啊。”
秤砣有些哭笑不得:“五个小时也不少了,你还想怎样,若是被老大知道,你看他怎么收拾你。”
乔灵吐了吐舌头:“我也不是故意的嘛,我只是为我姐姐抱不平嘛,她那么喜欢墨哥哥,墨哥哥却连一点机会都不给她,还那么残忍的拒绝她,一点面子都不留。”
秤砣摇头不赞同道:“那是莫老大和你姐姐之间的事情,你瞎参和什么?再说,莫老大喜欢楚丫头怎么了?难道就因为莫老大喜欢她不喜欢你姐姐她就有错了?”
乔灵静了一下:“好嘛,算我做的不对,因为那一耳光的事,墨哥哥就已经很不给我留情面了,你就别再数落我了。”
“他第一次用那么凶狠的眼睛看我。”她抱怨。
秤砣无奈:“你呀,真是个孩子,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见我睁开了眼睛,乔灵一阵欣喜,“她醒了她醒了!”
秤砣忙转过身看过来,紧皱的眉宇微微放松了一些,对我说:“你发烧了。”
我的喉咙又干又痛,艰涩的问:“我睡了多久?”
“一天。”秤砣回答。
“我想喝水。”我低哑的说。
像是为了表达歉意,听见我这样说,乔灵忙转身倒了一本热水过来。
秤砣已经将病床摇了起来,乔灵将水递给我。
指尖有些使不上力,水杯落在我身上,水洒在了被子上,而我却只是呆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的狼狈。
乔灵皱眉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呀你看我这记性,竟然忘记这事了,你等一下。”
她扭头对秤砣说:“你去重新拿一床被子来。”
说着,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屋中,回来的时候,她的手中又多了一瓶药。
她拿出一颗药,又倒了一杯水,走到我的面前:“张嘴,把药吃了。”
我吃下药,只听她道:“还好我备了一瓶。”
“谢谢你。”我对乔灵说。
她有些别扭的别开眼,“我这么做也是因为墨哥哥。”
我知道,乔灵的心思简单,她这个人也简单,并没有那么多的心机,她有着孩子的心性,很多情绪总是会写在脸上,因此从刚开始见她的时候我就从她身上感觉到了她对我的不喜。
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季流年是苏墨,所以我误认为她这是在把我当情敌,后来确认季流年不是苏墨,我也没多想她对我的排斥是因为什么。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是苏墨不知道从哪里又招来了一朵烂桃花,正好那个人是乔灵的姐姐,所以她才会排斥我,为自己的姐姐抱打不平。
这时秤砣抱了一床干净的被子进来,他歉然道:“她这丫头就是这样,我看得出其实她还是挺喜欢你的,只是因为她姐姐,所以她有些不理智,你别生气。”
“谁喜欢她了!”乔灵扭捏的吼道。
秤砣揶揄她:“难道不是?上次打牌的时候谁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的那么腻人?”
乔灵强撑着面子,嘴硬道:“那也是因为她帮我赢了钱。”
看着她别扭的样子,我微微笑了笑,怪不得上次她拿我当钱包使,其实她当时就想让我出点血,给她姐姐抱不平的吧。
秤砣对我微笑:“你看,这丫头就是这样,死鸭子嘴硬。”
我恹恹地‘嗯’了一声,我知道,秤砣这是在帮乔灵说话,他是怕苏墨知道这些事会伤害乔灵,所以想我到时候给乔灵说点好话。
但是我也看得出,乔灵除了因为她姐姐排斥我外,她其实并不讨厌我。
想到苏墨,如果我睡了一天,他不可能会不知道,那么他人呢?
于是我问:“他呢?”
随着我的问话,气氛沉寂下来,乔灵和秤砣同时沉默下来,两个人的脸上也染上了一些严肃的情绪。
我的心跳了起来,追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乔灵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将秤砣抱来的被子重新给我盖好,“你现在的任务呢就是好好养病,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也不要问。”
她越是这样不说,我就越是想知道怎么回事,我拉住她的手,认真凝重的问:“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首先想到的是季流年的死,苏墨是不是因为季流年的死去找冯彦博报仇了?他们之间这次是不是直接刀对刀,真枪实弹拼个你死我活?
光是想想,我就一阵心惊肉跳,那样的场面,想必定是惊心动魄一场恶战。
对上我固执的,势要问个一二三的眼神,她叹息道:“放心吧,墨哥哥肯定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活着回来的,所以你也一定要好好的。”
音落,她撇嘴嘟囔了一句:“你若是不好,等墨哥哥回来,受罪的可是我,他非扒掉我一层皮不可。”
秤砣调侃她:“你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乔灵瞪了他一眼:“你还说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为难她一下嘛,谁知道她竟然在生病。”
我在医院住了四天,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事,所以我晚上一直睡的不好,感冒也好的很慢。
苏墨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我开始有些焦躁不安,像是脖子上加了一把刀一般度日如年。
我很想打电话过去问问情况,又怕打扰了他正在做的事情,或者再次闯祸,我无比小心翼翼,所以只好按捺住心底的担心备受煎熬的等消息。
这天晚上,我刚睡着没大会儿,就听见乔灵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冲到我的屋中,摇晃着我,“楚楚,出事了,快起来。”
我睁开眼睛,还来不及问什么,她忙拿过我放在床头上的衣服给我裹上,嘴里有些慌乱的念念有词:“出事了出事了……”
我被动的被她晕晕乎乎的从床上拽起来,走出房间我就看见秤砣和一个满身血的男子在说着什么。
我一个激灵,立刻就想到了苏墨。
“发生什么事了?”我抓着自己的衣服,颤声问。
秤砣说,“交易不顺利,冯彦博发现了老大的卧底身份,引爆了炸弹,仓库爆炸了,而他们……”
这个人伤成这样,想必场面肯定不小,必定是九死一生。
我和乔灵同时踉跄了一下,乔灵最先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拽住那个满身血的人:“你们在哪里交易的?”
对方虚弱地报了个地址,乔灵松开他就窜了出去,我穿着病号服,外面裹着一件羽绒外套也跟着她的身影走了出去。
我们刚坐上车,秤砣的声音传来:“我来开车。”
164。为什么是季流年?
乔灵打开车门,坐到了后面去。
车子在黑夜里行驶,前方的黑暗像是一张庞大的网,网住我的神经,密不透风的让我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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