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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十八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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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我觉得胸口一阵疼,怕吵醒他,我翻身起来进了浴室。
鼻子一热,就有鼻血低落下来。
我有些慌,难道乔灵给我药没有用?
想了好一会儿,我觉得不是药没有用,应该是我又出现了新的症状。
我想到了初初,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前几天打电话过去,成妈说他没事,说他们很好。
我提着的心缓缓落了下来,头晕了一阵,好受一些之后,我这才抽了张纸塞住鼻子,然后打开自来水开始清洗我的手。
我低头,就看见洁白的地板上滴滴红梅绽放。
不能让苏墨发现,想着,我将地板上的血也清洗干净。
在浴室里呆了好一会儿,检查了一下自己,见没漏洞,我这才出去。
刚打开门,就听见苏墨的声音传来:“怎么呆这么久。”
我被他吓了一跳,为了掩饰自己的惊慌,我拍着胸口嗔怒:“你吓死我了。”
他挑眉:“胆子这么小,这样就被吓住了?”
“你试试刚出来面前就突然出现个人,看你吓不吓。”怕他看见了什么,我问:“你怎么起来了?”
“上厕所。”
“哦。”见他脸上似乎没什么别的表情,我闪身让开,“那你去吧,我去睡了。”
之后我都没有睡着,怕他知道我在想事情,怕他感觉到我的害怕,我一动不动地卷缩在他怀里,眼睛在漆黑的夜里眨啊眨。
“你好像在抖。”他突然道。
我一愣,眼睛在黑夜里闪了闪:“有吗?我好像有点冷。”
“冷?可你明明在出汗。”他拧眉。
跟着他抬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喃喃道:“没发烧啊。”
我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睡觉吧,我没事。”
因为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精神不太好,因此又倒回到床上准备补一觉。
想到童悦给我的药,我又猛然睁开眼睛爬起来。
苏墨在浴室,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我拿出药接了杯水准备吃药。
药刚塞进嘴里,就听见苏墨的声音传来:“你在吃什么。”
我的指尖颤了一下,若无其事的敛着眼睫没看他。
176。雨晴,怎么来了这么多的记者
我故作平静地喝水,吃下药后,我这才平淡地说:“我可能要感冒了,所以提前吃点感冒药预防一下。”
他挑眉,“什么时候买的感冒药?”
这个问题我还真的回答不出来,什么时候买的感冒药?
我还穿着睡衣呢,上哪里买感冒药?给前台打的电话让人送来的?到现在就没有服务员敲过门,难道我要说鬼送来的?
再说,谁会一直在包里带着感冒药啊,不出差不生病的,随时带包感冒药不是咒自己生病呢嘛。
见我半天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他皱眉:“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他睿智而犀利的视线紧紧锁着我,滚着轮椅走了过来,伸出手:“药呢,拿出来我瞅瞅。”
我柔柔的有些牵强的笑了一下:“感冒药有什么好看的。”
为了转移话题我道:“我饿了,能先吃早餐吗?”
他深深地看着我,无形中散发着不容抗拒的压力,叫我脸上本就牵强的笑有些绷不住。
这个慌似乎有些圆不过去了……
我有些紧张地握了握拳头,叹息道:“苏墨,你这是怎么了?干什么追着我的感冒药不放。”
他丝毫没有动容,淡淡的,气势逼人的吐出三个字,“拿出来。”
他冷峻的视线扫过我放在一旁的包上,我阻止不及,他已经翻找起来,最后他翻出了那瓶药。
那只是一个白瓶子,没有字,里面是一些白色的小药片,很难吃,苦的不行。
他闻了一下药瓶里的气味,然后抬眸问我:“还是不说?”
我抿着唇瓣沉默,心都蹦到了嗓子眼儿。
最后他拿出手机给乔灵去了一通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道:“乔灵,给楚楚的这个药是你做的吧。”
不是询问,而是笃定。
不知道那边的乔灵说了什么,估计她也在打哈哈,苏墨又岂是这么好骗的?当下就冷冷的警告着威胁:“乔灵,我看你是又想抄佛经了。”
我有些忍俊不禁,这就是乔灵提及的时候一脸心有余悸的惩罚?抄佛经?
不过想想也是,乔灵那丫头,就她那活泼的性格,你让她埋首在一堆药里忙碌还行,至少她感兴趣,也不觉得无聊,你若是让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抄佛经,真的是比要了她的命还痛苦,这可是杀人不见血的招式。
看见他阴沉着凝重下去的脸色,我别开眼转身进了卧室,我知道,乔灵应该是对他说了。
他知道了也好,总要有个心理准备的。
我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他暗沉的声线传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闭着眼睛,轻声道:“没有多久。”
“没有多久?还不说实话。”他清冽道。
我睁开眼睛,想了一阵,这才说:“也就个把来月吧。”
他凝重道:“这还算没有多久?”
我打了个哈欠,习惯性的开始逃避这些太过沉重的话题;“我昨晚没睡好,能让我睡一会儿吗?我很困。”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没有说话,转身出了卧室,我看着他清俊的背影,有些摸不准他的情绪,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
但是困意袭来,我渐渐地睡了过去,而且,我是真的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迷糊间,我感觉有一双手在温柔的抚摸我的头。
然后我还听见有人似乎在打电话,脾气有点不太好,很狂躁。
或许是知道我不喜欢这个话题,因此之后他也一直都没有再提及,只是格外的开始注意我的身体,总是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转眼,就到了郭雨晴和教授结婚的日子。
苏墨不喜欢这样的热闹,而且他跟那些人也不熟,便没有跟我下来。
临近婚礼快要开始的时候,我这才拿着红包下去。
婚礼上来的大多人我都不陌生,当然不陌生,那是我曾经学画画时的老师和同学。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那件事情也已经过去多年,当着我的面,还不会有人直接提及,再加上我的身份,还有人上前来问我要签名,总之,面上还是一派和气。
即便如此,我还是隐约听见一些窃窃私语声。
“她怎么来了?”
“是啊,她居然还有脸来啊。”
“难不成是对教授余情未了?”
“哈哈哈……有可能。”
“你说她一会儿会不会抢婚?”
“……”
那几人正说的热闹,都没有注意到我渐渐靠近的身影,我从她们身侧路过,那人正欲说什么,看见我,忙打住了。
我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对她们一本正经的道:“余情未了?你们想多了吧,那样的人,也只有郭雨晴才看得上,虽然教授的模样有些让人看不出年龄的儒雅,但是,他年龄真的不小了吧,嫁给他,我岂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爹?”
音落,我头也不回地从她们身侧走过。
我将红包递给郭雨晴,只看见我一个人来,她问:“你先生没来?”
我淡淡的微笑:“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而且他说,他跟你们不熟。”
郭雨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尴尬,好在她画了很厚的妆容,倒是看不见什么。
我点了一下头,就走开了,我只是一个过客,我是来看戏的,所以无需顾忌她的感受,那些钱,就当是我提前给她的压惊钱吧,有一场惊喜,我要送给她。
我刚走开,就听见郭雨晴的朋友说:“雨晴,怎么来了这么多的记者?”
我弯唇笑了一下,然后加快了步伐。
不顾周围看我的奇怪眼神,我找了个前排的位子坐下,也不管那位子上放的牌子是不是我的名字,我只是觉得这里更好看戏,便选择了这里。
有人跟我搭话,我扭头一看,原来是美术学校的校长。
“这里不是你坐的地方。”他毫不客气地揭穿我不该坐这里。
对这位校长,我记忆深刻,他对那些不喜欢的人向来是不假以辞色,很不巧的,自打我身上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这位校长就开始对我不再假以辞色。
当初我被逼退出学校,他的态度也起到了一定的推动作用,他言辞,学校坚决不会再留这样败坏道德的学生,于是二话不说,甚至连给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强势的用手中的权势逼迫着我退学。
恰好教授新郎官在这个时候路过,他笑着走过来,带着一脸的笑,“楚楚来了?苏总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我淡淡的敷衍道:“他晚点下来。”
一听这话,教授的脸上堆满了笑:“那就好,以后学校的事还得楚楚多多关照才是。”
我笑了一下没应。
这时音乐已经响起,教授与我道别,临走前,还特别叮嘱我不要觉得拘谨,大家都是老熟人了。
我讥诮的笑了一下,只觉得讽刺。
婚礼开始,伴随着主持人的声音,主角随着音乐浪漫登场。
虽然教授已经有些年纪了,但是他的外表还是比较养眼的,我叹息,真是浪费了这样一张姣好的容颜。
或许是已经知道他的真面目,因此我现在再看他的时候,总觉得他的儒雅是一种猥琐的气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真是想不通,我以前怎么还那么崇拜他?
在主持人的引领下,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后场面已经达至最高潮,现场的人都在叫亲一个亲一个……
这时。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原本放着音乐的音响突然变成了一段对话。
郭雨晴:“亲爱的,我想做anny老师的关门弟子。”
教授:“名额都已经定好了,不能更改,除非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177。苏少,请问你和叶楚楚是什么关系
沉默了一阵,郭雨晴才说:“出格的事不一定非要她做……”
教授一愣:“你想做什么。”
跟着,原本放着他们结婚照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那是画画教授如何在我的果汁里放了迷药,又如何对我说只有讨好他才能保住名额,才能功成名就的话。
我昏迷之后,教授给郭雨晴打了通电话,然后没一会儿郭雨晴就来了,她跟教授一起将我弄到床上,脱下我的衣服后就离开了,没一会儿离开的郭雨晴又回来了,同时来的还有别的同学。
郭雨晴与她们约好,来找教授讨论一些问题,她敲了一下门,门没锁,他们也没多想,就推开了门,却不想会看见这样的情况。
因为我的家世,因为外婆的庇护,因此学校很多活动都由我出面,难免会有很多自恃自己的能力远远超出我的学生会不服气。
看见这样的情况,她们自然会抓住机会好好的落井下石一番。
不知道是谁拿了一杯水将我泼醒,然后就开始讽刺我:“学校家世好的人也不止你一个,我说怎么什么好事都落在你身上,原来是这样啊,长得漂亮了不起啊。”
我有些迷茫,面对她们指责我不知廉耻勾引自己老师的事情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我还没有说什么,教授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他像是什么都不知一般,语重心长,心痛又失望对我说:“楚楚啊,那个名额本来就是你的,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这不是在作践自己吗?”
我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老师的意思是在说我为了名额脱光了自己躺在他的床上等着讨好他吗?
我脸色苍白的辩驳:“我没有!”
可是没有人信我。
郭雨晴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她拿起我的衣服裹着被子帮我穿上,然后十分正义的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大家不要乱说,楚楚不是这样的人。”
她的话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讽刺和嘲弄,她们眼见为实,对我恶言相向。
从小到大,我就没有与谁吵过架,妈妈在的时候也把我教养的十分淑女,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经世事的我着实有些被吓到的害怕,竟然不知道如何辩驳。
有人想对我动手,也是郭雨晴帮我挡了去。
教授老师将人清理了出去,我沉静在这样的变故中像个弱智,半天反应不过来,过了好久,我才有些恼怒的抬起头看向教授。
“是你!”
教授温和的面容一脸无辜和茫然,他严肃的训斥我:“叶楚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自己做了不知廉耻的事情还试图污蔑老师。”
看着他痛心疾首的样子,我气的浑身颤抖,恨不得撕掉他那副虚伪的嘴脸。
这件事在学校很快传开,校长对我进行了严肃的教育和批评,跟着就说要我退学。
外婆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赶到学校,警告加威胁的将这件事压了下去,然后将我带走。
随着视频的最后一幕落下,婚礼现场一片鸦雀无声,我看见有不少人都有些难以置信地瞪着一张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的嘴巴。
想必他们也很难想象,一向品德思想都十分出众,在画画界也颇有名气,被称为大师的教授竟然会是这样的人吧。
我说过,有生之年,我会洗掉我身上的污垢,在真相在大众下被解开的这一刻,我如释重负。
我很感谢郭雨晴给了我这样一个可以让我扬眉吐气的场合,我真的非常感谢她递给我的请帖。
我知道,她递给我请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我参加她的婚礼,只是想让我在熟悉的人面前出现,然后将曾经那件事情再在众人的面前重温一遍,旧事重提,少不了的要被人羞辱讽刺一番。
当得知被欺骗,我用手段让她失去了anny老师关门弟子的名额,她怎么可能会不记恨我?
面上的平静,并不表示真的平静。
她以为,我还是曾经那个单纯的有些发蠢的叶楚楚?
镁光灯哗哗的闪,台上的主角开始不淡定了,教授怒吼:“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东西!这是谁做的!”
记者开始一拥而上,问他当年的事情叶楚楚是不是无辜的,所谓的勾引老师,是不是根本就是污蔑。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得到消息的酒店经理立刻叫来保安来控制场面。
教授和郭雨晴被狼狈的挤到舞台的墙面上,后面是装饰舞台用的led灯,不知道他们触在上面是什么感觉,会不会觉得硌得慌或者触电?
一见经理出现,教授开始恼怒的追究酒店的责任:“你们酒店是怎么做事的!怎么能让陌生人随便动客人的东西!我要追究你们酒店的责任!这件事,你们酒店要负全部责任!”
我站起身,扬声:“追究责任?好啊,我等着你的律师函,同样的,我也要追究你污蔑陷害我的责任!”
随着我的声音,那些围着教授和郭雨晴的记者瞬间来个反扑,纷纷将镁光灯和话筒对准了我,各种各样的问题扑面而来。
“请问这段视频是你让人换上去的吗?”
“请问这段视频和录音你是怎么拿到的呢?”
“也就是说,当年的那件事,其实你是受害者喽。”
“被误会了这么多年,如今真相大白,你最想说什么。”
“请问,当时你有没有暗恋过你的老师呢?”
“……”
狼狈的郭雨晴不甘心事情被翻转,她扯着嗓子死不承认的吼叫:“假的都是假的,叶楚楚,你别以为随便剪辑一点视频和录音就想洗掉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
我眯了眯眼睛,眼底划过凌厉的光华,冷冷道:“到底是不是剪辑,鉴定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时,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苏墨’,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开去。
我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就看见一身银色西装,哪怕是坐在轮椅上,依旧贵胄不凡,优雅无双的苏墨在苏凡的推动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他不是说不下来?
他来到我身边,我半蹲在他的面前,皱眉:“你不是说不来,怎么下来了?”
那些记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纷纷再次提问:“苏少,请问你和叶楚楚是什么关系?”
苏墨的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扬起的唇线带着几分清俊的耀眼。
握着我的手,他对那些提问的记者缓缓道:“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趁着这个机会对大家说一件我隐瞒了好几年的事情。”
好些记者异口同声:“什么事情?”
“看苏少这么郑重,想必这一定是一件大事吧。”
苏墨点头:“这的确是一件大事,婚姻大事。”
“哇!”有记者倒吸了一口气,对于他们来说,这可真是一件重大新闻啊。
“我结婚的事情我想大家并不陌生。”他微笑:“实际上,与我步入礼堂的人是叶楚楚小姐,我想娶的人也只有她,她说她还太小,不想这么早结婚,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就想把她娶回来放在身边看着,她说她的身份会招来话柄,所以我只好用别的女人把她藏起来。”
众人又是呀一声,“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叶楚楚小姐会被骂小三呢,苏少,让叶小姐承受这样的委屈,可是你的不是哦。”
苏墨态度良好的微笑:“那的确是我的不是,我向苏夫人道歉,请求原谅。”
我哭笑不得,这人真是会瞎掰啊,黑的都被他说成白的了,实际上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搞的他成了大情圣了,这下不知道又要招惹多少女孩对他虎视眈眈了。
178。这个孩子不能要
他含笑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像是真的在期待我的原谅。
我微微一笑,环住他的脖颈在他的侧脸上印了一下,向全天下女人宣布,这个男人已经是我的了,你们就别在打他的主意了。
他眼底的笑意深了深,有种奸计得逞的愉悦。
我叹息,我是不是又掉进他的圈套里了?再次投怀送抱。
反正都已经被套住,我也不在意,圈套就圈套吧。
我想,今天的事情,只怕是要占明天头条的大半个版面吧。
我陷在幸福和甜蜜中,脸上的笑容拉的大大的,浑身的血液都在激动叫嚣,只觉得此生有他真好。
突然一阵昏眩,我晕了一下,无力地倒在苏墨的怀里,他扶着我皱眉:“怎么了?”
“我……”我虚弱的刚说出一个字,就失去了意识。
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车上,我被苏墨亲昵地揽着,靠在他的怀里,明明就应该是很温暖很很幸福的感觉,可是我却觉得冷,这冷是来自于苏墨身上的清冽和凝重。
我皱眉,想到我昏迷的事情,我仰起头看向他,问道:“我怎么了?”
他低头看向我,清俊的容颜没有任何情绪,只淡淡的道:“醒了。”
感觉他的情绪明显不高,我伸出手摸在他的下巴上摩沙,“怎么了?你好像不高兴。”
他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从他的下巴上拿下来,握在手中,沉沉道:“没事。”
见他似乎不愿多说,我也没再多问,以为是我昏迷的事情让他担心了,因此难免会有些不开心。
我身体的事情一直是我不想直接面对的点,因此我安静的靠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准备再休息一会儿,直接略过这个问题。
就好像,只要不提及,它就不存在一般,自欺欺人。
车子停下后,我睁开眼睛,却发现这里是医院。
我困惑:“我们来医院做什么?”
他温声道:“别多想,就只是给你做一个简单的检查。”
一进医院,池少秋就已经在等了,看见我们,他说:“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进去吧。”
跟着,我就被塞进了b超室。
b超室?我怔忡。
很快,检查结果出来了,我忍不住的问了一句:“问一下,这是做的什么检查?”
医生看我一眼:“查孕。”
我一愣,难道我怀孕了?
我追问了一句:“多久了?”
“四周。”
我暗自算了一下日子,最近他都有做避孕措施,就算怀孕,也不是现在发现,时间不对,唯一的一次是季流年‘死’的那次,在那个别墅的浴室……
我走神间,医生已经将单子打印好递给我。
我刚走出去,池少秋已经将我手中的单子拿走,看了一眼,而后他凝重的与苏墨对视了一眼,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苏墨有些懊恼,沉沉的声音传来:“这个孩子不能要。”
我又是一愣,心也跟着一紧,我当然知道这个孩子不能要,我有些难过的点了点头,失落的应了一声:“哦。”
他叹息着,干脆而果断中带着焦躁:“现在!立刻!马上给她安排手术。”
我的心又是一颤,沉默着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虽然知道这个孩子不能要,但是当我知道苏墨决定要拿掉他的时候,我还是觉得难过,觉得委屈,觉得舍不得。
犹犹豫豫了许久,情感战胜了理智,我不想做这个手术。
在进手术室的前一刻,我突然顿住了,我对苏墨说:“把乔灵叫来,我有话要问她。”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让苏凡去把乔灵叫来。
我把乔灵叫到一侧,问她:“如果研制出解药,我这个孩子是不是也会是个健康的孩子?”
“理论上是这样的。”乔灵说。
我沉默下来,乔灵看出我的心思,眼睛一瞪:“你该不会是想把他生下来吧。”
也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捉急道:“且不说解药能不能研制出来,你若是想生下他,他会拖累你的身体的,会让你那些症状提前出现,我之前给你的药为什么那么快就失灵,你最近的身体状况就是最好的证明,为了你好,你真的不能要他。”
他们都支持我不要这个孩子,我也支持我不要这个孩子,可是我就是狠不下心,在失去一个孩子之后的我真的不想不要他。
而且她也说了,解药不一定能研制的出来,既然这样,我又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对这个孩子?与他同生共死难道不更好吗?
为了自己的命,为了能让自己多活几天就不要他,是不是也太自私太残忍了些?
我看了眼那边的苏墨,他像是感觉到的犹豫和不愿,抬脚走了过来,我一急,转身就跑。
进电梯肯定是不行的,我跑进安全通道走了楼梯。
空旷的楼道里响着我的鞋子踩着楼梯的啪啪声,像是我急促的心跳,在慌乱地跳着。
“叶楚楚你给我站住!”苏墨薄怒的声音清冽的响在楼道,像雷声一样敲打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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