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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十八岁-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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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敏的话音刚落,司语再次扬声:“童悦,因为你,我妹妹死了,我一直都特别恨你,如果不是苏墨,我也不会对你无动于衷,不过,后来我得知苏凡对你也不好,因此我开心了,就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有人帮忙也不错。”
我站在原地,身体有些僵硬,依旧没有回头。
我知道,苏墨帮我也只是因为他想要用我,他要我去接近楚楚,所以他才帮我。
而苏凡……
他那样对我,的确已经不需要司语再出手。
“童悦,你说苏凡跟你结婚是不是为了报复你呢?”她继续道,温柔的声线带着轻嗤。
早上的空气很清新,但是也很凉,十二月的天,正好是入冬的时候。
今天的阳光很灿烂,暖暖的光彩照下来,应该是温暖的,我却觉得凉。
不是因为司语的话,而是因为我穿太少,真的有点冷。
我没有回答司语的话,勾了一下唇角,迈步走开。
我心底的答案是,苏凡才不是因为司言而与我结婚,也不是因为报复。
如果是报复,他完全可以继续折磨我。
想到这段时间我们和谐的相处,有种老夫老妻的默契,我唇角的笑更加温柔恬静,所以,我不会去相信司语,不会给她挑拨离间的机会。
没走两步,姚敏的声音又传了来:“童悦,我怀孕了,今天来,我是来检查的。”
“那恭喜你了。”我头也没回,声音含笑。
我不记得是在哪里看见过这样的话,但是我觉得这句话说的对,如果一个人跑到你面前来耀武扬威的炫耀只能说明两点,一,她真的在炫耀,二,她其实并没有得到,只是在不安,所以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填补空虚的心。
姚敏是哪一种呢?从她的表现来看,肯定不是第一种,但是这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像是不知道累,推着母亲在那些开满花的小路上走完一圈又一圈,这似乎已经成了我打发时间的途径。
我时而低头对她温言细语的说那些花开的怎么样,或者问问她的意见,“那边的花似乎也很漂亮,要不要过去看看?”
她自然不会给予我任何反应,所以都是我在做决定,我在安排。
把母亲推进软绵绵的草地里,我指着一棵繁花似锦的茶花树,蹲在她身侧自言自语的与她说了很久的话,却不想再想把她推出来的时候有些难。
一只轮子卡进了坑里,任我使劲浑身解数就是推不上来。
我累的身上都冒出来一层薄汗,有些急。
此时似乎已经到了中午,这边人来的少,之前散步的人应该都已经回去吃午饭,想找人帮忙,我竟然没有看见人。
我怅然,似乎我也只能靠自己了,我凝聚起全身的力量用力一推,轮椅动了一下又定在了原地,母亲从轮椅上摔到了地上。
“妈。”我急急忙忙跑过去扶起她。
她摔倒在地上,倒着就倒着,像是觉得地上很好玩儿,她不哭不闹的拔着地上的小草傻笑,任我怎么拉都不起来。
“地上凉,会感冒的。”扶不起她,我有些急。
我正焦躁着,有一双手将她从地上抱起,然后放在轮椅上。
“谢谢。”我头也没抬,忙捡起地上的毯子盖在母亲的身上。
余光中,我看见那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裤,站在一旁并没有走。
给母亲整理好,我这才抬眸去看帮忙的人,看清对方的脸,我顿了一下,这才直起身。
267。童悦:是一张婚纱照,正中司语那句话
“刚才谢谢你。”我有些尴尬道,心中却疑惑,他怎么在这里?
我想起姚敏来医院的事情,可是就算他来医院,似乎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我帮你。”说着,曾莫言就将我母亲从坑里推了出来,推出草地,走上平坦的水泥地,他这才放开我母亲坐的轮椅。
“谢谢。”我接过轮椅,再次对他道谢。
“不用。”他疏淡的道。
沉默间,我们都有些尴尬。
想到他奶奶上次婚礼住院的事情,我就想关心一下那位老人是否安好,却不想他与我异口同声起来。
“你……”
我们都纷纷住嘴,气氛再次陷入尴尬,沉默。
最后还是我抢先问:“你奶奶还好吧。”
“她没大事,医生说只要注意调养休息就行。”
我点头。
刚走两步,我的头晕眩了一下,脚下踉跄,身子撞在轮椅上,尖锐的推手扎的我肉疼,我呲牙呲了一声,他扶住我,拧眉关心的问:“怎么了?”
我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曾莫言就被人一把拉开。
姚敏沉着脸很不爽的说:“我说我电话一通一通的打,你怎么半天都不来,原来是因为她。”
她的脸上挂着怒气,对曾莫言说:“曾莫言,就算她再好,如今也已经是别人的妻,就算你再不喜欢我,我的肚子里也怀着你的孩子。”
曾莫言笔直的站在原地,沉默中,身上散发着一种凌然的气场。
他和姚敏僵持着,霸占了前面的路,我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抿了抿唇瓣,我对他们说:“请让一下好吗?”
曾莫言和姚敏同时将视线投来,落在我的身上,一个疏淡,一个凌厉,于是我又道:“你们挡着路了。”
姚敏笑了起来,挑衅的对曾莫言扬眉:“她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你呢。”
曾莫言抿着薄唇沉默,看不出情绪的视线紧紧的锁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一道温润儒雅的声线在这个时候恬淡的扬起:“她在乎我人当然只能是我。”
我抬眸,就看见一身雪白的苏凡气宇轩昂地走来。
我笑了,声线难掩甜蜜和愉悦:“你下班了?”
他走过来搂住我的腰,宣誓着我的所有权,斯文的面容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点头:“下班了。”
然后他庞若无人的问我:“中午我们怎么吃?”
“随便。”我回他。
注意到那两人还拦着路,让我们无法过,苏凡皱眉:“麻烦二位能让一下吗?没看见我们过不去吗?”
对外人,一向礼貌温雅的苏凡这样说话,我的唇角抽了抽,怎么觉得苏凡这话有些刻薄?我怎么觉得他是在不爽呢?
意识到他可能是在吃醋,我低下头去掩唇低笑。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侧眸瞅我,眉峰一挑,一本正经的问:“很好笑?”
我收敛笑,忙摇头,“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其实我觉得这样的苏凡挺可爱,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有外人在,我真的想去捏他的脸颊逗弄他一下。
苏凡向来都是话少的那个,哪怕是最近这段时间我们相处的非常和谐,也都是我在说,他大多都是沉默,或点头或摇头。
见我和苏凡这样,跟着姚敏一起过来一直不曾上前来的司语这个时候走来清冷的说:“你看上去似乎很幸福呢,难道你忘记了司言是怎么死的了吗?”
司语的话让我脸上甜言蜜语般的笑沉了下去,我看见苏凡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对上司语失望又悲痛的眸光,皱起了眉:“不要再试图用司言的事情来束缚我,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对我来说,也已经毫无意义,人死如灯灭,没有什么比活着的人更重要。”
最后他说:“倒是你,看在司言的面子上,我奉劝你一句,适可而止。”
他的话让司语沉默下来,司语虽然没有再说什么,我却清晰的看见她眉眼里的恼气。
不再理会那些人,苏凡接过我手中的轮椅,调转了头,从另一个方向离开,虽然从这边走有点远,但是路程并不能阻碍我们离开的脚步。
远离他们之后,我这才去看苏凡。
他之前虽然那样对司语说,但是我还是觉得心有不安。
我发现,哪怕我们已经摊开牌,哪怕我们现在已经很好,可是司言的死似乎还是堵塞在我们之间。
一时间,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司言……
我有些苦涩的咀嚼着这个名字,一个死人的分量……
我想那是活人无法超越的,那种分量或许无关情爱,虽然这可能是我在安慰自己。
苏凡分不清爱,也分不清感情,所以我不能确定,他对司言,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如今,他对司言虽然表现的十分淡,可有时候依旧会叫我迷茫不确定。
从小树林绕出来,我打破沉默若无其事的问道:“中午吃什么?”
“随便。”
我有些好笑,这话不是我们之前的对话吗?只是台词对调了而已。
我问:“那要不我到医院对面的酒楼里炒俩菜?”
他点头。
“那我去了。”走了两步我又退了回来,他疑惑的看我,我无奈道:“没带钱。”
他拿出钱包扔给我,“快点。”
我挥了挥手:“知道了。”
我从医院出去,到对面的酒楼里点了几个菜,对他们说炒好了打包带走。
我拿着苏凡的钱包坐在店里无聊的翻,我其实是真的没有将司语的话记在心中,也是真的没有带钱,也是真的没有带任何目的翻他的钱包玩儿,然而这一切的巧合像是冥冥之中自由天意般,乱翻着,我就真的从苏凡的夹层里翻出一张照片来。
我顿了一下,没有多想,纯属好奇,顺手就将照片拿了出来。
照片不大,可以说很小,我想以前应该是放在某个物件里的,但是外面裹着照片的东西坏了,因此只剩下了照片。
在看见照片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一张婚纱照,正中司语那句话。
照片中的男女我都不陌生,苏凡和司言,男的斯文尔雅,也是风度翩翩,女的小鸟依人,沉鱼落雁。
苏凡本就习惯了白色,因此照片上的他毫无意外的也是一身白,而司言,也是一身雪白的婚纱,肤如凝脂,巧笑嫣然,照片上的两人也是相得益彰的一对金童玉女。
我的心被刺挠了一下,有些不舒服。
我们之前才因为司言而气氛沉默,现在却又冒出来这么一张照片,我心底的梗被放大,又酸又涩。
我觉得我的眼底像是长了刺,不仅扎的眼睛在疼,心也在疼。
起初我以为司语是在刺我,或者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却不想,她说的是真的,他们曾经真的照过婚纱照……
我闭了闭眼睛,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那些涩,捏着照片一角的手紧了紧。
“您要的菜已经好了。”服务员将我点的菜打包好放在我的桌子上。
我回神,睁开眼睛,礼貌的微笑:“谢谢。”
我提着东西就走,服务员叫住我:“哎,你还没有结账呢。”
我脸色微红,有些尴尬的转头,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
我走到收银台买单,买完单我又转身就走,服务员又叫住我;“哎,你东西没有拿。”
我为自己不在状态的态度有些恼,我再次转身走回去接过服务员提过来的饭菜,尴尬的礼貌道谢:“谢谢。”
走出酒楼,我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沉着脸走向医院。
母亲已经被苏凡弄到床上睡着,他站在窗边,手中并没有烟,雪白的背影儒雅疏淡。
268。童悦:我钱包里的那张照片是不是你拿了
我将饭菜放在桌子上,淡淡的说:“吃饭了。”
他这才转过身走过来,我没有去看他,拿出饭盒和一次性筷子。
母亲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需要亲力亲为。
我把她扶起来,将给她准备好的饭菜端过去准备喂她吃下。
苏凡却道,“叫护工过来,你先吃饭。”
怕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苏凡给找了个护工过来,有时候晚上都是护工在这里守着。
我像是没有听见,拿起碗和勺子喂母亲吃。
“张嘴。”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她已经知道这两个字的意义,机械的张嘴,做着a的形状。
我把饭喂进她嘴中,对她说:“咀嚼。”
她呆滞着眼睛毫无焦距的看着某处,然后机械的咀嚼,口水和被嚼烂的饭从嘴里流出,滴答的哪里都是。
好在我早就知道会这样,已经拿着纸巾帮她擦拭唇角,这才没有弄脏衣服。
一次次的循环,我像是不知道那边的苏凡在一直看着我,也像是不知道他又叫了我一次,很专心的喂我妈吃饭。
等她吃完饭,我这才走过去。
苏凡的手臂撑在膝盖上,筷子放在一边,疏淡的眉宇紧紧的皱着,见他没有吃,我眉宇微动,却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不顾桌子上那些已经凉了的饭菜,我拿起我那份就准备吃。
他抓住我拿筷子的手腕,斯文出声:“已经冷了。”
“还没有凉透,还能吃。”我不以为然,丝毫没有将他在乎饭菜凉了不能吃的事情放在心上。
说着,我挣脱掉他的手腕准备吃饭。
饭盒被他夺开去,他不悦:“我说凉了听不懂是不是。”
我看着空掉的手心,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我吸了口气,觉得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这样吵架不好,于是我抛开那些情绪,带上笑容的面具,恢复以往的样子,甜甜咧咧的笑:“好好好,你说不吃就不吃行不行?”
见我这样,他紧皱的眉宇这才缓和,他定定的瞧了我一会儿,这才拉起我的手:“出去吃。”
“我先打个电话给护工,让她过来照顾我妈。”
他说:“她马上就过来。”
“哦。”我闷闷的应声。
苏凡带着我去填饱了肚子,这才将我又送回来。
病房里的母亲在睡觉,有护工守着,于是我直接去了楼上找楚楚。
苏墨不在,只有楚楚坐在阳台上的摇摇椅里发呆。
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我问:“怎么了?”
她抬起大大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这才郁闷着有些迷惑的说:“今天早上我去看点点,有个女人却说那是她的女儿,说我认错了,可是苏墨明明就告诉我那个是我们的女儿啊。”
点点是楚楚给她女儿娶的小名。
听见楚楚这样说,我的心也咯噔了一下,提了起来,我安奈下心惊,语气平和的问:“那你问过苏墨了吗?他怎么说?”
楚楚怅然:“他对我说那个女人是个神经病,叫我别理她。”
“那就别理她,是她认错了才对。”
楚楚抬眸看我,不确定的问,“真的是她认错了吗?”
我失笑:“难不成你愿意将你闺女拱手让人,叫别的女人妈妈?”
她撇嘴:“才不要。”
“这不就得了?”我站在落地窗边,凭栏而站,沐浴着阳光,淡淡的又道:“你难道要去相信一个外人而不相信自己的老公吗?”
其实我这是在打消她心底的顾虑,一个人有没有精神病,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所以她才会有所疑惑和顾虑,我不能让她去相信一个外人,只好用她和苏墨的关系打感情牌,将她的理智拉回来站在苏墨这一边。
总之只有一句话,真相不能被揭穿。
她点头:“你说的对,我怎么能去相信一个外人?”
见她这样,我暗自舒了口气,微笑。
我和楚楚正聊着,手机响起,是苏凡打来的。
“喂。”我眉眼间的笑敛下去,接起电话。
电话里传来苏凡分不清喜怒的声音:“我钱包里的那张照片是不是你拿了。”
我愣了一下,整个人都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下来,像是被点了穴一般,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僵直的站在那里。
那张照片,中午才遗失,他现在就发现了并且打来电话问,这才几个小时?这说明了什么?
我没有去深究,过了好久,我才背过身去,面朝外面,背对着楚楚说:“对。”
“照片在哪里?”他问。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上的肉被蛰了一下,痛色蔓延,我淡笑,声线慵懒起来:“照片啊……”
我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在医院对面那家酒楼里的情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照片最后我放进去了还是没有?
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如果照片掉了,又是什么时候掉的?
想不起来,于是在我拉长的声线过后,我一下子冷了下来,沉静的回答他:“丢了。”
手机那头的人沉默,我们彼此听着彼此的呼吸,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我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于是我只能猜测电话那头的他,此时手是不是也在紧紧的握着手机,心是不是也在发紧?眼底是不是也晕染开一层凉薄和薄怒?
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的挂上了电话。
我低低的笑了,笑着笑着我就笑出一眼眶的泪来,楚楚奇怪的看着我,问我:“你怎么了?”
我摇头:“没事,只是想笑罢了。”
我不知道,我这得之不易的幸福是不是就要随着这张照片而随风消逝。
因为得到过,所以不想失去,我忙站起身跑出去。
楚楚叫我:“童悦你干什么去?”
“我丢了东西,要去找回来。”
我跑到对面那家酒楼去找照片,在我坐的地方,我什么都没有找到,我问店里的服务员有没有看见,但是他们都摇头说没太注意。
我有些失望,想来也是,那样一张小纸片,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垃圾罢了,谁会去在意?
于是我问他们之前扫的垃圾倒到哪里去了,为了那张照片,我只好忍着脏,忍着臭去翻垃圾桶,可是我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
就在我跟那些垃圾奋斗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叫了。
我看也没看,有些不耐的接起:“喂!”
“楚楚有没有跟你在一起?”是苏墨。
我皱眉,心不在焉的回他:“没有。”
“她手机打不通,关机了。”
我顿了下来,凝眉:“会不会是手机没电了,我刚从她那里出来没多久。”
苏墨不放心:“我不放心,你帮我上去看看然后给我打电话。”
我甩了甩手上的垃圾:“好。”
那些垃圾已经被我全部翻完,我什么都没有找到,只好离开。
我收起手机横穿过马路走向医院,跨进医院的大门没走几步,我就看见楚楚有些失控的跑出来打开一辆车的车门坐进去。
“楚楚!”直觉告诉我,肯定出事了,我追上去想叫住她,她却留给我一个绝尘而去的车影,眨眼间,车子就从那边的大门消失不见。
我转身从这头跑出医院,拦了辆出租车追着她消失的方向奔去。
虽然解毒了,可是楚楚的眼睛依旧没有色彩,所以红绿灯的时候,她也分不清颜色,但是似乎她并没有看红绿灯的打算,横冲直撞,好几次都险些出车祸,好在她车速快,几次险险逃过。
看到这,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我给她打电话,她的手机却是关机的。
我催促司机快一点,他却不耐道,“红绿灯了。”
我说:“扣分罚款我负责。”
“有你这句话就行。”说着,他一脚油门小心翼翼的穿过马路追上去。
车子行驶到一个桥下,过红绿灯就上桥,这里已经是城区,来来往往都是车,楚楚依旧没有停的打算,我看着她冲过红灯,和左侧直行的一辆车撞在一起。
那声楚楚卡在我的喉咙,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过快的车速与那车撞在一起,两辆车都严重变形,她撞上的那辆车撞破河边的护栏,坠在河边摇摇晃晃了一下,然后直接掉进河里。
“楚楚!”我惊叫着,手发软的打开车门,却吓的浑身无力。
269。视角转换楚楚
我听见有人跟我说:
楚楚,你已经睡了半年了,醒来吧,再不醒来,你外婆给你的金影就要没有了。
楚楚,别再睡了,再睡你就要成为睡美人了,就算成为睡美人,也没有王子会来吻醒你的。
楚楚,今天是七夕情人节,但是这么浪漫的节日却只有我们两个人过了。
楚楚,又过年了,你怎么还不醒来呢……
……
这个声音是那样的熟悉,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来,童悦,可是我就是怎么也醒不来。
那通电话在我的脑海中搅动,那是一个女人打来的,她对我说,知道苏墨为什么总是在对我沉默初初的事情吗?因为初初早就已经死了,他拿什么让你跟自己的儿子见面?
我不信,她狰狞的笑,叫我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她还说,知道我的女儿在哪里吗?她说,我女儿其实在她的手中,我见的那个,根本就是别人的女儿,苏墨一直都在骗我。
她问我想不想要回自己的女儿?于是我阴沉的问她在哪里。
她约我见面,说十分钟以内,若是见不到我,她就掐死点点。
我还不能随便走,还得按照她指定的路线,十分钟以内赶到。
十分钟?从医院到她说的地方,怎么可能到的了?我知道,她根本就不会跟我讲条件,我能做的,只是拼尽全力,所以我开着车去了。
然后,我就出了车祸。
出车祸时的痛楚和晕眩感在记忆中重温,我动了动手,吓的猛然睁开眼睛。
屋子里静悄悄的,在我灰白的世界里,只有医疗器械的声音在滴滴的叫。
我动了动手指,十分无力,想坐起来,却是怎么也使不上劲儿,我想说话,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这是怎么了?我茫然,有些恐慌。
苏墨……
我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回应我的,只有一屋子的空气。
我想弄出点动静,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恰巧这时有医护人员进来,看见我睁着眼睛,她比见鬼还要惊吓,被吓的退了好几步,她惊呼道:“哎呀妈呀!睡了三年多的你居然醒了!”
她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三年多?
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沧桑之感,我睡了这么久吗?
她仓促的在原地转了两圈,像是不知道要干什么,我看着好笑,觉得这护士真可爱,弄得跟她妈醒了似的。
她突然恍然大悟:“对对对,打电话,叫医生,打电话,叫医生……”
说着她就出去了,把我遗忘。
她出去后没一会儿,就有医生来给我检查,池少秋看见我,释然的笑了起来,灿烂的笑容中有种悲悯的味道,我意外的看见,他的眼底闪烁着晶亮。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悲悯的笑,以为他这是在感动,出了严重车祸,睡了三年多的我终于醒来,而不是死掉。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悲悯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我失去了所有。
“不容易啊……”他感叹着摇头失笑,开始给我做检查。
做完检查,他说:“很好,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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