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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十八岁-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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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初初在,他们自小相熟,他哄一哄,点点也就不闹的那么凶了,只是每次她都是哭着睡过去的。
看见这样的点点,我并不好受,心里很难过,满心的苦楚却又无处说,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特别的想苏墨,想他想的心都在揪疼。
有时候,我真的想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顾的回s市去看看,可我又怕见到的是绝望……
在这里,哪怕是绝望的等待,至少我可以给自己希望,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总有一天……
初初带着点点在那边玩滑滑梯,我和童悦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玩儿。
点点有点强势调皮,总是要坐在初初的身上玩儿,初初什么都让着她,把她抱在怀里,然后从滑滑梯的上面滑下来,点点会呵呵的笑,笑的开心又简单。
我回头问童悦:“就算你跟苏凡不和,他也总不能做好几年和尚,你怎么就没有怀孕?”
童悦撇嘴:“我吃了避孕药。”
见她看着孩子出神,我笑道:“现在眼热了?”
她死鸭子嘴硬:“切,有什么好眼热的,等苏凡回来我就生,生一窝嫉妒死你。”
我揶揄她:“生一窝?母猪啊?”
“找打啊你!”她磨着牙要来打我,我撒丫子跑开去。
点点见我们跑着玩儿,她扑过来抱着我的腿,我怕伤到她,不敢再跑,这才让童悦得逞。
她挠我痒痒:“刚才你说谁母猪?”
“苏凡!”我道。
她以为我这是在叫苏凡,误会了我的意思,她垂下手有些期待的转身,然而她的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陌生的人,陌生的风景和陌生的高楼。
气氛就这样在欢笑中凝结,初初走过来一手牵起点点的手,一手牵着我的:“我们回家吧,好饿。”
我低着头微笑:“好。”
这天半夜,我听见初初难受的呻吟,我睁开眼睛,就看见初初在留鼻血,我惊了一下,摸他的额头,他在发烧。
我自然不会忘记他的身上还带着毒,他是孩子,小的时候犯病每次都像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似的,谁也不知道他能活多久,一年两年?或者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八年?
如今他大了抵抗力强了,总归要比小的时候好很多。
但是我依旧心疼,这么多年,我不在他身边,他是怎么扛过来的?我庆幸,他还能再回到我身边。
“初初。”我拿着纸巾给他擦流在脸上的血,我叫他的时候他还睁了一下眼睛,虚弱的说:“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
我抱起他:“我们去医院。”
我叫醒隔壁房间里的童悦,让她跟我一起去医院,也吵醒了成妈,我没让成妈跟着我们去,苏妈妈看不见,点点还在家里,家里需要人。
一到医院,初初就被送进了急症室,我用童悦的手机给池少秋打电话,将他从睡梦中吵醒,我让他带着药立刻过来。
在等待中,我觉得无助,很想有个肩膀靠一靠。
我用童悦的手机给苏墨拨了一通电话过去,虽然知道肯定不会有人接,但是我还是这样做了。
“您拨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听着这个声音,我只觉得心在被人吞噬。
‘嗡嗡’的声音在医院的上空响起,像是直升机的声音,童悦站起身:“应该是池少秋来了,你在这里等,我到天台上去接他。”
童悦离开后没一会儿,就带着池少秋回来了。
招呼也来不及打,池少秋就匆匆的进了急症室。
当初初从急症室送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这期间,初初输过一次血。
初初是挂着氧气罩被送出来的,可见,现在的他是多么的危险。
池少秋拍了拍我:“他已经没事了,只要度过危险期就行,好好照顾。”
我闪着泪光点头,我也是被吓坏了。
动了动唇瓣,最终我还是没有忍住心底的求知欲问:“苏墨他……现在还好吗?”
不知道池少秋是不是在安慰我,他说:“还在调查取证中,也不是不可还转。”
我点头,没有再多问,如果他这是在安慰我,我想,就算我问了,从他的口中我也得不到实话。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时间不早了,我明天早上还有一个手术,我走了。”
我守了初初三天他才醒来,这才脱离危险,当他睁开眼睛看见我的那一刻,他低哑的叫了我一声妈妈,我高兴的无以加复,心都是颤抖的,初初叫我妈妈了……
我想,以后点点也会这样叫我的。
我和童悦没有等来我们想等的人,苏妈妈却等来了苏爸爸。
当门铃响起,我打开门的时候,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我着实惊讶了一下。
跟着,我缓缓的笑了,我想,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她还没有起床,我帮您去叫她。”我道。
苏爸爸感激的点了点头:“谢谢。”
我转身的时候,苏爸爸又道:“上次的事对不起,苏恒他以为……”
我无所谓的摇头:“没有关系,我不怪他。”
苏爸爸来了,苏妈妈并没有给他好脸色,依旧端着架子,可是我却看得出来,她只是有些别扭罢了,其实我觉得,她的别扭反而像是在撒娇。
为了给两人腾出私人空间说话,我们连早饭都没吃,带着孩子匆匆下楼,去小区外面的早餐铺吃。
最后苏妈妈被苏爸爸带走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回s市,苏妈妈还不知道苏墨的事情,我想苏爸爸也不会让她知道,所以他带着苏妈妈去旅游了。
他们已经错过彼此太久,也为此浪费了许多青春,我想,他们的晚年至少会是和和美美的。
临走前,我见过苏爸爸给苏妈妈整理行李时体贴的样子,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严谨又一丝不苟的男人竟然会这么细心,将行李整理的工整又一丝不苟,就像他对待他的工作一般。
苏妈妈每问一样东西,他都会非常认真的回答,拿了,并且清楚的说出具体位子。
能将一件东西清楚的记得放在了哪里,并且一下子就找到,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苏妈妈走后,我和童悦在等待中迎来了圣诞节,是啊,冬天来了……
而他们,还没有回来。
圣诞节这天,我和童悦带着孩子们去外面热闹了一下,初初已经没事,点点还小,怕她沉受不住解药的危害,因此我没有给她解毒,池少秋很体贴,寄来了一些药物,他说可以做保守治疗,慢慢清除毒素,不用像初初与我那样,像是要在鬼门关走一圈。
我怀她的时候就解过一次毒,所以相比下,她身上的毒素并不严重,也不会危害生命,只是会让她抵抗力弱一些,因此平常的时候我都会特别注意,尽量不让她感冒。
如今点点已经接受我,跟我也非常亲厚,也已经会叫我妈妈。
今天圣诞节,我们在外面玩了一天,一直到晚上才回去。
电梯里,被我抱在怀里的点点已经在开始闹困,她焉兮兮地靠在我的怀里,雅稚的对我说:“妈妈,我想睡觉,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她抵抗力不好,怕她会感冒,因此我一路上都在跟她说话,不让她睡。
看着电梯的数字,我有些急,还是耐着性子诱哄:“不要睡哦,睡了会感冒的,屁股要打针的。”
童悦和成妈也都在跟她说话,终于电梯打开了。
走到门口,却见门是虚掩的,没有锁,我们面面相觑。
“今天早上谁走在最后面?”童悦问。
285。尾声(7)
“我关门了啊。”成妈说。
随着成妈的话,我们纷纷沉默下来,脸上的神色也凝重了,我们都担心,家里是不是进了小偷。
童悦小声与我们耳语:“我先进去看看情况,听见我叫你们就报警。”
我不放心她一个人,拉住她,将点点给成妈抱着,“我跟你一起进去。”
我和童悦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然后又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当我们看见那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正睡着的人,我们都愣了。
苏墨……
时光不复,我终于等到他……
这个惊喜,就这么猝不及防,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再在我的头顶,一声闷响,炸开花来。
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喜悦充斥在心田,我害怕这是梦,所以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一出声,沙发上的那个人就会被惊动,然后消失不见。
“苏墨……”童悦惊讶。
沙发上的人睡的很熟,并没有应声,也没有动。
我走过去,却见他眉眼紧皱,全是倦怠,他的头发短了,脸也消瘦了不少,一身的疲惫。
“苏墨。”童悦又叫了一声,我知道她的心急,他回来了,那么苏凡呢?是不是也回来了?
看他似乎是很累的样子,我说:“先让他休息一下吧,有什么话明天再问。”
其实我也有很多话想要说,想要问,可是看他睡着的样子,也就不忍心打扰了。
成妈他们没有听见屋中的动静,也进来了,看见沙发上睡着的苏墨,她也颇为意外:“少爷?”
初初和点点是苏墨带回来的,点点还小,容易忘记,可是初初已经记事,看见苏墨,一向很少笑的他也高兴的叫了声‘爸爸’,然后整个人就扑了过去。
苏墨被吵醒,他动了动,揉着困倦的眉心坐起身睁开眼睛。
屋子里的灯进来的时候就是亮着的,我想他睡了应该也没有多久。
他的视线从我们的身上划过,然后落在童悦的身上。
已经不用童悦再追问,他道:“抱歉,我没有把苏凡带回来,你若是要见他,只怕是要等到四年以后了。”
四年以后?
“什么意思?”童悦震了一下,踉跄了两步,浑身发软。
我扶住她,“童悦……”
苏墨没有再说话。
其实苏墨的意思很明显,苏凡蹲监狱了,要出来,得四年以后。
童悦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中转了一圈,然后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她没有再多问一句,转身奔了出去。
“童悦!”我追上去叫她。
苏墨出声拦住我:“让她去吧。”
我懂苏墨的意思,让她回去吧,让她去找苏凡,去见见他。
我想,那些事情估计是已经尘埃落定,那么结局是什么?苏凡被判四年?
成妈自觉的将孩子带回屋去让他们睡觉,因此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墨。
我没有追到童悦,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如既往,岑贵优雅的他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我其实很想走过去抱住他,脚却像是长了钉子一般。
他对我伸出手:“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
我带上门,不再多想的走过去。
刚在他面前站定,他拉住我的手,拉着我坐在他的身上。
他抱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抵着我的鼻尖,鼻息缠绕动情。
他动了动唇瓣,声线低沉:“过得好吗?”
他这句温柔的话一出,原本还不觉得难过的我瞬间就红了眼眶,觉得委屈,我控诉他:“你把我和孩子都扔在这里不管不问,你说我们能好吗?”
还好有成妈和童悦在,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要怎么过。
他抬手用指腹温柔的抹去的脸上的泪水,一个劲儿的承认错误:“别哭,我错了行不行?不该把你扔在这里。”
我知道他这是在哄我,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将我扔在这里,不准我回去。
我其实也不是真的说他不好,只是在见到他之后,这些日子以来堆积起来的所有的不安和惶恐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发泄口,像是洪水般倾泻而出,那些酸涩的情绪,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他一直没出现,每每午夜梦回,在我的梦里,我总是会梦见他被判死刑的场景,每次我都是被噩梦惊醒了,然后再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到天明。
“你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不准再扔下我不管。”我低泣道。
心里压抑已久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大厦倾覆,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见到对方而产生的喜悦。
我攀住他的脖颈,不再说话,轻轻一仰头,就印上了他的唇瓣,然后又分开。
他迷离的眼睛落在我的唇上,眼底亦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深情。
他捧着我的脸颊,薄唇压下,像是潮水般的吻席卷而来,疯狂的吞噬我的唇舌,与我耳鬓厮磨,像是要将我化成水,容进他的身体。
“爸爸,我想听你给我讲故事。”初初的声音响起,我们同时僵了一下,这样少儿不宜的画面被小孩看见影响不好,我下意识推开他,逃一般的从他的身上跳下去。
转身,就看见初初瞪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眨巴了几下,又道:“爸爸,我想听你讲故事。”
我刚想对初初说爸爸今天已经很累了,明天再给他讲行不行?
我话还没有出口,苏墨已经欣然答应:“好。”
说着,他已经起身。
“你先去睡。”在我身边耳语了一句,他带着初初进了他的房间。
我去另一间房间看了一眼,成妈带着点点已经睡着。
苏墨没回来之前,我都是跟点点睡的,童悦和成妈挤一间。
看着那边空无一人的单人床,我怅然的关上门回了卧室。
我给童悦打了电话过去,得知她在去机场的路上。
简单的与她道了一路顺风,彼此又聊了几句宽慰的话,我们这才挂上电话。
我躺在床上,原本是不困的,或许是今天疯的太累,我很快就睡着了,心里却在叹息,点点那丫头,真不是一般的折腾人。
她想要玩的东西还多,还懒懒的不想走路,哪怕只是三步远的距离,她也要你抱过去。
我亏欠她太多,因此什么都依着她,我最不想的就是让她哭,一听见她哭我就觉得揪心,因此只要不过分,我都会惯着她。
已经睡着的我是被苏墨吻醒的,被打扰,我迷迷糊糊的睁了一下眼睛,“初初睡着了?”
他撑在我的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睡着了。”
我抬手玩着他胸口衬衣上的扣子:“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打不通?”
那天在医院里打通了,却无人接听。
“我的手机掉了。”他在我的身侧躺下,将我揽进怀里,我枕着他的手臂,贴着他的胸膛,手搭在他的腰上,一直晃荡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定。
听见他说掉了,我仰头看他:“掉了?那我那天在医院还打通了。”
我的头又落回去枕在他的手臂上:“应该是捡到你手机的人开机了,怪不得都不接电话呢。”
他低哑的声线在我的耳边轻声道:“那天我下飞机后才发现手机掉了,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掉的,我急着去救孩子,就没有顾得上其他的,我带着人赶到那里的时候那些人已经带着孩子转移,他们应该不是得到消息我要来才转移,而是他们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转移,我不得不在那里寻找线索,一路追踪,这才将孩子找回来。”
“之后我带着孩子去了妈那边,带着她和孩子一起回来。”他点到即止,然后没有再说话。
我又抬头去瞧他:“然后呢?难道你不跟我说说后面的事情吗?”
286。尾声(8)
我很想知道那段时间他都在做些什么,事情最后是怎么处理的,很想知道,那段属于他的艰难。
男人总是会把苦楚憋在心里,不为外人道,哪怕是自己的妻子他们也都不会将自己心里的事情倾诉出来,可是我想苏墨说出来,我想当他的倾听者,我不想他太压抑,将那些东西纷纷压在心底,像是块石头沉在那里。
为什么最后他没事,苏凡却被判了四年?
他突然凝重的看着我,表情严肃,反倒是开始追究起我的不是来:“倒是你,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样大了!居然跟苏凡学枪!还试图去威胁那个女人!”
感觉到他起伏的胸口,我撇嘴,知道他生气了。
当时我跟苏凡学的时候,苏凡没有拒绝,我想,以苏凡的聪明,他不会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多说,也没有拒绝。
我想,他也想我这样做的吧,想我与冯太太鱼死网破,因为他们现在的情况特殊,不敢轻举妄动,不能站在风口浪尖上,哪怕只是一个很小的风浪,都会稍不注意热火烧身,再加上冯太太的手中的证据,那是致命的威胁。
我和苏墨的关系外人都知道,也不是什么秘密,而这几年,我睡在病床上,冯太太和苏墨的关系又如此惹人非议,若是我出手,外界最多只会猜测是感情纠纷,而不会想到别的地方去。
苏凡何尝不是想为苏墨牺牲我呢?他有这样的想法我并不怪他。
见他生气,为了自己不被惩罚,我也赶忙承认错误:“我错了。”
他骂我:“笨蛋,如果她死了就能解决一切问题还用等你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哀嚎。
他叹息了一声,眉眼从生气变得柔软:“我还是要谢谢你楚楚,谢谢你的勇敢,只是,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
我乖巧点头。
“她死了,那些流露出来的证据并不致命,最多只是判几年,我想,不过就是几年而已,可是苏凡却去自首,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他的身上,并且提交了证据,说我毫不知情,如果我再去揭穿他的谎言,他就是作伪证,还要再多判几年。”
我能感觉到苏墨在说这些时的灼痛,虽然苏凡只是苏家的养子,但是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岂能没感情?
原本是自己的罪,却被自己的兄弟去承受,他的心里并不好过。
我知道苏凡这是在报答苏妈妈的养育之恩,他帮她护他的儿子周全,是在感恩,苏凡不懂爱,他却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苏凡看似无情,其实他比谁都要有血有肉。
苏墨抬手遮在眼睛上:“我去看过他,他跟我说抱歉,说不该利用你,他庆幸你还活着,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见我。”
我想苏墨的眼底一定是湿润的,可是他却不想被人看见。
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沉默。
我想到了童悦,我觉得我欠她实在太多,只怕是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我一时怅然,靠在苏墨的怀里,紧紧抱着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哪怕是在睡梦里,我的脑子依旧是清醒的,我想着苏墨,想着他跟着冯太太一起上同一条船。
当时的他,只怕是真的在自暴自弃了,苏妈妈那样,我又成了植物人,他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自己吗?我想,当时的他一定是疯了,如今我醒了,他已经覆水难收。
不过还好,一切也不是太糟糕,只是不知道冯太太手中那些致命的证据如今何去何从?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拿到。
我很想再问一句,可是我却张不开嘴说话。
睡梦中,我听见有声音在问:“那你以后还会离开吗?”
像是我的声音呢?
像是在做梦般,我听见苏墨的声音传来:“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我勾唇微笑,却有些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早上醒来的时候,一孕傻三年的我也早就将这个似梦非梦的片段抛到九霄云外。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就开始闹着要回s市,一来我是担心童悦,二来我是真的想回去了,那是我长大的地方,我对那里熟悉的环境充满了感情,所以我想回去,就好比落叶归根一样。
苏墨应了我,开始让成妈收拾行李回s市。
回到锦绣公馆后,我第一时间给童悦打了电话,可是她的手机无人接听。
我有些担心,就想过去看看,不放心我自己开车,苏墨给我派了司机送我过去。
敲了很久的房门,童悦才来给我开门。
我走进屋就闻见一屋子的酒味,酒气着实有些熏人,我捂着口鼻:“你喝酒了?”
她没说话,转身走到沙发处,往上一坐就又躺了上去,然后开始睡觉。
我知道她是在为苏凡的事情难过,也没再叫她,弯身捡起地上的酒瓶,帮她清理凌乱的房间。
当我清理茶几的时候,发现上面放着一份离婚协议,苏凡已经在上面签字。
我拿着离婚协议,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苏凡这是不想耽误童悦,可是他可知道,爱一个人,别说等四年,就是等一辈子她也愿意。
我想童悦肯定不会同意离婚,便将那份离婚协议连同那些垃圾一起收拾着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会做饭,但是熬点小米粥还是可以的,我好像也就只会做这个。
我把熬好的粥温在保温盅里,方便童悦醒了可以吃,我还让司机出去买了一些小菜回来给她下白粥。
做好这些,童悦依旧睡的香,而外面的天已经夜幕低垂。
苏墨给我打电话,我看了眼沙发上不省人事的童悦,对那边的他说我今晚不回去了,我要留在这里看着童悦。
苏墨应了我,并且叮嘱我天气凉,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打着暖气睡。
挂上电话,我叫司机回去了,让他明天再来。
回到屋中,童悦已经醒来,正坐在沙发上拍着因为宿醉而疼痛的头。
似乎难受的厉害,她漂亮的脸蛋都皱成了一团,两条细而浓的眉毛眼看就要挤在一起。
“现在知道难受了?活该,谁叫你喝那么多酒。”我没好气道,走进厨房将一直温着的粥拿出来。
司机买回来的菜肯定是凉了,我又放进微波炉里热。
见我拿着碗筷出来,童悦问我:“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翻了个白眼,她给我开门的时候该不会是在梦游吧?
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没回话。
粥没吃两口,童悦忽然又想起她的离婚协议来。
“我放在这里的离婚协议呢?”她问。
“我扔了。”
“扔了做什么?我还没有签字呢?”
我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瞧她:“你想离婚?”
她没毛病吧。
“离婚,为什么不离?他可是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我呢。”她道。
我哼哼,苏凡和苏墨果然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离婚这种事都清一色的选择净身出户,哪怕江山是他们打下来的,还真是大方!
“你想好了?那我去给你从垃圾桶里捡回来。”说着我就要起身。
童悦叫住我,嫌弃道:“脏死了。”
我调侃的笑道:“到底是脏死了还是你根本就舍不得?”
“吃饭!”她不再理我。
我猜是苏凡把她给气着了,所以她才会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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