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骏雄飞-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裴玉霜道:“那你又何必前去呢?”
楚平神色略为凝重地道:“如意坊的耳目已经称周密了,我们这一路行来,前后百里之内,各种武林人物的动静,我都叫他们密切注意,现在这女子已来到咫尺之距,如意坊的人居然毫无觉察,可见对方不简单。”
“也许对方是不出名的高手,他们当然不认得。”
楚平道:“所以我才要去看看究竟,摸清对方是友是敌,然后才能安心了,自从欧阳师兄死后,整个江湖上都笼罩着一种诡异的气氛,一点都不能大意。”
终于在江畔看见了一楼小型的楼船,船头上高挑着一对大红的灯笼,灯龙上写着燕王玲三个小字,那争争的琵琶声跟絮絮切切的歌声,就是从船上抛出的。
楚平微微一怔道:“原来是她?”
“平弟,难道你认识她?”楚平笑笑道:“坐过江船的人没有不认识燕平玲的,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天涯孤燕。”
裴玉霜道:“我怎么不认识呢?也没听过这个人?’楚平含笑道:“大姐一向是骑马陵行,当然没机会碰上她,就是偶然邂逅,也不会对她在意的。”
裴玉霜道:“这倒不然,我虽是很少乘坐船,可是对水道上的江湖人物,大大小小都有个耳闻。”
楚平道:“天下孤燕也是江湖行,却不是武林道上的人物,她是有名的红歌伎……”
裴玉霜哦了一声,楚平道:“不过燕玉玲跟寻常歌妓不同,她一直在船上。从来没下过船,她这条楼船是江上最快的轻舟,逡巡江上,专做那些行舟商旅的生意,她的船上全是引进处青貌美的女孩子,有人要召她歌时,只要遥遥地招呼一声,她的船很快就可以追上来;紧傍着大船而行,她就打开楼窗,倚着船栏引吭高歌,有八个女孩子分坐两侧,调弄乐器伴奏,唱完了就走,从来不到以客人的船上应酬,也不让客人上她的船。”
裴玉霜道:“这种卖唱的方法会有人光顾吗了”
楚平道“有,而且生意还好得很。”‘。
裴玉霜道:“这是大姊的想法,一般人则是因为她这种卖唱的方式很新奇,所以都想领略一番,再则是她的歌喉的确好。”
裴玉霜道:“那是男人犯践,有银子没处花。”
楚平道:“这是大姊的想法,一般人则是因为一首歌曲总在十金以上,但头曲周之朗,依然如过江之鲫,第三是时间佳,长行江上,正是旅途寂寞之际,不必停船,依然能一清耳目,何乐而不为,因此她就成了名人。”
裴玉霜望着那条江上楼船道:“现在并没有人召她沽曲,她怎么好好地唱起来了呢?”
楚平听了一下道:“此女大不凡,好像是在等待强敌来犯,是以胸中充满杀机,我倒不知道她也是个武林高手。”
裴玉霜却颇有兴趣地笑笑道:“你也有走眼的一天?”
楚平笑笑道:“多少年来,从没有人能上得了她的楼船,这倒是个好机会,我们还是迎地上去吧。”
裴玉霜微微笑道:“但我们总不能长了翅膀飞过去呀。”
楚平在江边走了一阵,发现一条小船空着系在木庄上。遂一抱裴玉霜,飞身上了小船,解了缆绳,拿起木橹,飞也似的摇向前去,舟行如矢,裴玉霜脸现色道:“平弟,想不到舟的技术这么好!”
‘如意坊的人必须百技精通。别说是操舟,就是打鱼撒网,甚至于妙手空空的扒窃技巧,我也有一手呢。”
楼船慢慢地驶,小舟飞快地追,没多久,已经追到了相距约莫有三四丈,琵琶乍歇,歌声顿止。而且连灯火也熄,只剩下桅上一两盏红灯笼。楚平忙运足中气道:“顷闻高歌,知道燕姑娘泛舟至此,特来请教。”
楼船上出来一个少女,看着只有一条小船,船上只有男女两个人,才以歉声道:“对不起,我家姑娘身子不爽,请贵客改日再来梳头。”
楚平笑道:“姑娘欲拒人于千里之外,也应该找个理由。刚才敝人还听见燕姑娘在弄弦清歌,怎会身子不爽呢?我们唯恐募了俗人,特地轻舟前来求教,燕姑娘就是看在这点情份也应该莫辞更清弹一曲!”
楼船上静默片刻,忽然楼窗开了,露出一个窈窕的身影:“妾身本是唱歌的,无论雅俗,都要应酬的,客人说恐募了俗人,莫非自认为雅客?”
楚平一笑,道:“在下虽不敢自比雅客,但对燕姑娘弦中之音,多少还听得出一点,铁马金戈,不同凡响,恐怕那些庸俗之耳,还承受不住这金石之声。”
哦了一声后才微带惊讶道:“这么一说客人倒是妾身知音,但既知弦中有金戈铁马之声,客人就该远避才是。”
楚平哈哈一笑,道:“在下哪有远避之意,又怎么会闻歌而业,燕姑娘,知音难得,何忍相拒。”
楼船上嗯了一声道:“能知我弦外之音,当非俗客,能闻声而专诚,必具侠心,既是如此盛情,倒使奴家不敢侮慢了,玉燕航虽然有从不款客之例,今天要为贵客破一次例,小青,请两位客人上船。”
船头少女顿了一顿,才在船头提起一具细巧的铁锚,轻轻一抛,铁锚飞了过来,笃的一声,恰巧钩进他的小船船头,然后连着一段长长的细丝,那少女握着丝线,把他们的船拉了过去。
深夜,更可以看了这少女的身手相当不凡,两船贴在一起时,那个叫小青的少女又拿起一架精巧的竹梯,放了下来,道:“请二位登舫。”
她双手握着竹梯的上端,双臂平伸了船舷外面,意思要他们就这么攀上手,可是她的双臂手伸,梯底悬空,那该是相当吃力了。”
楚平如同没发现这些似的,笑笑道:“大姊,别辜负了主人盛意,能一登燕姑娘的玉燕舫,该是个很难得的机会,你先请”
裴玉霜也提高兴趣,笑了一笑说道:“当然是你先上,让个女人家跨在你头上,那成什么话”!
她的话里很明白,要两个人一起爬上竹梯,试试那少女们腕力,楚平含笑攀上了竹梯,裴玉霜紧紧跟着攀上,两个人的重量,对那少女说来竟似轻若无物,竹梯连都没晃,裴玉霜有点不服气,猛吸一口气,正待施展千斤随重身法考考她,那知小青乖巧得很,将竹梯迅速往上一提一抽刚好把梯脚提到舱板上,用手持扶住道:“请!”
裴玉霜不得不佩服她反应快,笑笑道:“姑娘好臂力,好心思,佩服!佩服!”
小青也微微一怔,她感到扶住竹梯的手往下一沉,梯脚已顿在舱板上,本来不该沉的,低头一看,那两枝手臂粗粗的茅竹梯脚都已深陷入舱两寸有除。小青笑笑道:“婢子无状,请女侠多原谅!”
裴玉道:“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楼窗上又说话了:“小青,你也是太自不量力了,高明当前,那有你炫耀的除地,还不快把客人请上来。”
小青含笑恭身一伸手道:“二位请!嘉客光临,家主人本当亲迎的,但二位上楼后,就知道小姐非有意简慢,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裴玉霜本来想学徒燕玉玲的架子大了一点,听得她这样一说,才知道必有原因,才不再说话了。
舫舱中已经有另一个小女掌灯为此,把他们带到楼舱上, 小青光先下楼,点亮了其他灯烛。
那量做很精致的楼舱,裴玉霜也看见了貌美如花,艳若天人的燕王玲,却不禁深深为之一叹。
同时也明白她为什么不能下来迎接了,因为她坐在一座锦榻上,很明了地可以看出,她的双腿齐膝以下都是断了的,轻绸的裤管扁扁地贴在榻上。燕玉玲轻轻一叹道:“残废人无以全体,想必二位不会以为失礼见怪吧。”楚平连忙道:“那里!那里!难怪姑娘的玉燕舫不让外客登临,倚楼而歌,原来是为了这个缘故。”
燕玉玲笑道:“妾身不良于行,自然不能登门求教,无可奈何之下,才想出这个办法以掩丑而已,公子莫非是如意坊少东家吧?”
楚平一怔道:“姑娘见过在下?”燕玉玲道:“五年前在瓜州古渡,曾蒙公子见召,妾身别的本事没有,见过的人却能过目不忘,尤其是像公子这样杰出的俊秀,自然更难以忘怀的……”
楚平被说得脸上微红,呐然无以为词,燕玉玲又道:“楚公子今天怎么会有空泛舟游江?”
楚平道:“家父见背,在下现在负起如意坊的业务,少不得四处奔波了。”
燕王玲哦了一声,遂又叹道:“原来楚坊主已经去逝了,那真太遗憾了,妾身承蒙老人家数度承顾,对他老人家和蔼慈祥的印象历历难忘,天何不敏,不寿仁者……”
眼角一瞟向裴玉霜,见她仍是闺中打扮,没有梳髻,乃问道:“这位大姐是……”
楚平道道:“裴玉霜大姐,人称白衣仙子……”
燕玉玲动容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名闻江湖的白衣仙子,云中隐玉豹,玉龙千里雪,八骏之英。”
裴玉霜以一手云豹剑法见称于世,而她的玉龙马一驰千里,因而有那两句颂词,但是最近几乎已很少人提起了.燕玉玲居然还能记得,倒是使裴玉霜感到有点唏嘘,苦笑一声道:
“燕姑娘好说,连我自己都忘了那些话,姑娘还记得。”燕玉玲笑道:“妾身虽然市歌江上,不像裴大姐那样驰骋江湖,行侠人间,但私心之下,对江湖上一些巾帼女侠却十分仰慕,引以为傲的,因此对裴大姐神仪已久。”
裴玉霜淡淡一笑,道:“燕姑娘别客气了,刚才已经见到贵下的身手,想姑娘也不是碌碌中人。”
燕玉玲浅笑一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婉转地道:“妾身以弱质女流,飘泊湖海,船上又都是女孩子,自然要学些粗浅的防身工夫,比起裴大姐来就差多了。”
楚平道:“燕姑娘,客套话不必说了,我们原是在逆旅中休息,被姑娘的歌声及琵琶语引来的,姑娘是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燕玉玲道:“没什么。因为这里是汉阳故城,正值枫叶获花秋深之际,妾身偶而触景生情,回忆起了乐天居士的琵琶行,遣怀一奏,想不到惊动了二位。”
楚平道:“燕姑娘,歌中有肃肃杀机,乐中含金戈铁为之声,分明是行将有杀伐之举,我们才赶来看看,同时也是想为姑娘分忧,姑娘何相拒于千里之外?”
燕玉玲仍是含笑道:“为谢二位盛情,麻烦是有一点,不过是豪强之徒,以弱质可欺,欲加凌辱而已,妾身想不会太严重。”
楚平哦了一声道:“对方是谁?”
燕王玲笑道:“跳梁小鬼,不足挂齿,算了,别去谈这些扫兴的事,嘉宾远来,玉玲舫上又是第一度款客,幸接华仪,这才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小青,摆酒上菜。”
楚平忙道:“不敢打扰了。”
他听得出燕玉玲对他们的来临很欢迎,也看得出今夜的对象一定相当扎手,但燕玉玲性情倔傲,不肯轻易启齿求助,所以才想变着方法把他们留下,为了激一激她,楚平故意装着要告辞的样子。
燕玉玲果然双眉微皱,显得有点失望地道:“二位莫非认为残疾人不堪言交,连多留片刻也吝于相与吗?”
楚平肃容道:“燕姑娘言重了,我们在没有来以前,虽不知道姑娘不良于行,但见到姑娘之后,只有更为钦佩,是姑娘自己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们与姑娘谈不上深交,既蒙款接,就是朋友了,自然应该相见以诚,姑娘明明困难在即,却不肯要我们帮忙,我们留此无益。”
燕王玲低下厂头,裴玉霜却笑笑道:“平弟,你们男人家怎么连女孩子的一点心事都不懂,燕姑娘已经开口留我们下来就是希望我们能帮她一点忙,难道你一定要她开口求你不成。”
楚平笑笑道:“大姐!我也知道燕姑娘是有意请我们留下尽一点力,我们已经明白表示了,才不揣冒昧,直接相询,可是燕姑娘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肯告诉,叫我怎么插得上手呢?”
裴玉霜道:是不是对手太难缠,我们就不管了呢?”
楚平道:“燕姑娘不清楚,大姐应该明白,小弟是不是怕事的人。”
裴玉霜道:“既然你不怕事,又何必问是谁呢?”
楚平正色道:“大姐,目前江湖上的形势波诡云橘,你是知道的,事前了解得清楚一点,回头时心里有个底子,总是好得多。”
裴玉霜点点头道:“倒也说的是,燕姑娘,现下江湖上的形势你也许不太清楚,已经是暗云密布,也许是一点很小的事,却牵涉极广,大得连你无法想像,因此你必须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们。”
燕王玲沉思片刻才道:“起始是件小事,前天有个客人强行要召我到他船上备酒,经我拒绝后,他就派了两个人过来要抓我去,被我手下的待儿打发了,结果对方摆下话来,要我今夜三更在江上等着。”
楚平道:“对方是什么来路,姑娘没摸清楚?”
燕玉玲摇摇头苦笑道:“不知道,妾身在江上求生,仗着一点家传武学,偶而也伸手管管不平之事,长江水道上的武林朋友也认得一两个,今天我找一两认得的人想问问是怎么回事的,结果才气人呢,那些人明明在家,却都推说不在而避不见面。”
裴玉霜道:“世情冷暖,这本就是常态。”
燕玉玲道:“我要找的那些人,多半还是受过我帮助的。他们都不是泛泛之辈,这种态度,必然是有着很大的顾忌,因此我虽然不明内对方的身份,却也知道对方一定很不好相与。”
楚平道:“这么说来燕姑娘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了”燕玉玲点点头,脸含苦笑道:“岂仅不知道,而且还无从问讯,我的座舟在江上已经来回逡巡了一天,非但无人问津,我们到那里,别的船都远远地躲开了,可能是早已得到了警告。”
楚平想了一下道:我记得这一段江面上是分水獭仇面的地面,燕姑娘是否认识他?”
燕玉玲微温地道:“不但认识,而且找还帮助过他一个大忙,前年他跟金陵五龙源局的嫖师天台游龙赫连居为了一点细节而冲突,他力拼不敌,恰好我的玉燕坊经过,叫小青去为他们排解了。”
楚平哦了一声,燕玉玲道:“因为赫连居认识我,小奇去只向他点了两句,他就歇了手,化释前嫌,保住了仇面的颜面,否则一段水面就不属于他的了,可是今天第一个避不见面的就是他。”
楚平道:“如此说来,江湖上还有不少人知道姑娘会武功的事了?”
燕玉玲道:“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秘的事,我相信练过几下的人都能看得出,我虽然没有跟人动过手,但我这八个待儿在江上操舟,无论是逆风溯水,都能驱舟如飞,假如不是有点底子是不可能办得到的。”
楚平想想也笑了,他自己一眼能看出玉燕舫上的侍女们练过功夫,别人也不是瞎子,自然也能看得出来,只是燕玉玲身中江上,与人无争,大家不太注意而已。
顿了一顿才问道:“燕姑娘,请恕我冒昧……”
燕玉玲笑道:“楚公子如果问我的师门渊源,我也要说声抱歉了,家师自号南江钓叟,是位无名隐士,妾身是他老人家自幼收徒的,这八个特女也是他老人家在十年前长江水患时收容的孤女,六年前家师把这条船交给我,飘然远去,不知所终,因为妾身自幼喜爱音律,带了这一批女孩子,无所事事,乃以弹歌自赡,如此而已,但是听过的人没一个相信,总以为妾身有所隐瞒,所以妾身先行抱歉在前,因为妾身对家师所知的就是这么一点。”
“令师的渊源姑娘难道别无所知吗?”
“不知道,甚至于连家师的姓氏都不知道,他自号南江的钓叟,偶而有友人过访,也都是以此相称。”
楚平道:“那些友人,姑娘是记得否呢?”燕玉玲笑道:“见了面延期还记得一些,但说不出一个人的名号,他们品流杂得很,和尚道士尼姑,医卜星相,各式人等都有,来时不通姓名,盘桓个一两天又走了,家师也从不给我们介绍…··‘”
楚平笑笑道:“令师倒是另一批奇士。”燕玉玲笑道:“家师说过这世上奇入太多,所以才叫我要蹈光养晦,不可扬名,以免引来无谓的烦恼。”
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道:“可是我不惹人,人却会来惹我,连买唱都不得安宁,可见处世之艰。”
楚平道:“姑娘如果像别的买唱歌伶一样,当然不会有这些麻烦,可是姑娘标新立异不说,而且还侠迹微泄,却又令人莫测高深,自然会引起一些人的动疑,或者是某些人的动心了。”
燕玉玲苦笑道:“动疑没道理,我从来也没找过谁的麻烦,动心就更可笑了,谁会对一个残废的女子动心。”
裴玉霜忙道:“燕姑娘,你双腿虽然不便,可是你国色天香,倚栏而坐,别人看不见你的腿,只看到了你的倾城笑脸,怎会不动心呢?”
楚平道:“我说的动心非批发容颜,而是燕姑娘的这一身武学,否则那些江湖人也不会禁若寒蝉,不敢露一点讯息了,我再问一句,那派来的两个人身手如何?”
燕玉玲哦了一声道:“不错!虽非绝顶,堪称一流。”楚平道:“这就是了,对方绝非普通豪门恶少,而且对姑娘早就留上心了,只是找个藉口派两个人来试探一下,真正的目的是要逼姑娘就范人其网而已。”
燕玉玲哦了一声道:“是那一方面的人呢?”
楚平道:“不晓得,我们也在追查,燕姑娘,如果你肯帮我们一个忙,就利用这个机会探悉一下。”
“怎么个帮忙法呢?”
“今夜对方来人时,先不要兵刃相见.跟他们谈一下,了解对方真正的身份与企图后再作打算。”“那就要让他们上船来了。”楚平笑了一下:“姑娘行踪已露,今后这个混江湖的方式大概很难行得通了,因此也不妨换换方式了。”
“我卖唱又不犯法,有谁能干涉我不成。”
楚平笑道:“当然没有人会干涉,可是他们会阴魂不散的纠缠着你,我们就是被盯上的。”
正说着一个侍女上前禀报道:“小姐,有船来了。”
“来了多少人?”
“一条中型江船,大概有十几个人。”
小青答应着去了,燕玉玲道:“楚公子,我想请裴大姐陪找一起跟他们谈谈,委屈你在楼上稍候一下。”
楚平笑道:“这样很好,弄虚作假倒需要动手的时候,还是由我们出面的好了,反正我们八骏友已经惹上麻烦。”
燕玉玲一怔道:“八骏友,楚公子也参加八骏友了。”
裴玉霜淡然道:“病书生欧阳善为人暗算身死,现在是楚兄弟补了他的缺。”
燕王玲脸现惊色道:“什么?欧阳大侠他……”
楚平道:“回头再说吧,来人已近,姑娘儿去应付吧。”燕玉玲点点头,双手轻轻一撑,人已从榻上飞起,她的两只长袖在空中挥动着,就像是鸟的翅膀一样,在空中转折自如,就这么飘落在船头上。
等裴玉霜跟着下了楼到船头上时,燕玉玲已经端坐在船头上的锦墩上,面前放着一瓶矮几,斜面客座上也放好一个锦墩,那是给裴玉霜备好的座位。
那些女孩子的动作真快,刹那间已经在船头上铺下了锦褥,设了两张案几,放了几个锦墩,以备席地而坐。燕玉玲已经披了一领宽大的外套,以遮住她残缺的双腿,裴玉霜在她身边坐下,小青已经巡过两盅香茗,一盘鲜果,以及一炉袅袅的沉香。
这一切都表示着是专门等候对方的来临,坐了没多久,只听得轻轻水响,然后是两条人影飞射上了船头。
玉燕舫的船头地方很宽,四舷坚有四尺多高的船栏再用厚板隔住外面的视线,好像是围墙一般,因此在江上的船只并不能看见船上的情景。
来人脚点舱面,手中还拿看兵刃,。显然是作了被袭的准备,但燕玉玲一挥手,六个侍立的少女同时晃着手中的火折子,点燃了插在船舷上的青铜火炬,顿时将船头上照得雪亮,而且也使两个来袭者显得手足无措。
燕玉玲冷冷地说道:“我已经恭候良久,你们怎么到现在才来,三更鼓早过,你们太不守时了。”
那两个中年人,都是拿着鬼头刀,身形面貌差不多,一望而知是兄弟两人,其中一个打量了一下四面的情形,收刀笑道:“燕姑娘如此盛礼相待,咱兄弟来得冒昧,倒显得太小家子气了,失礼!失礼!”
燕玉玲微微一笔说道:“没什么,上次打了两个,各位原是前来找碴的,根本不必讲什么规矩。”
说得两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左边的那人道:“燕姑娘言重了,上次是敝友有眼不识泰山,乃致多得罪,敝兄弟是特来道歉的,在下于亮,这是舍弟于光,太原人……”燕玉玲淡淡道:“原来是太原旋风双刀。久仰!”
说时还浅浅地点了一下头,于亮道:“好说,敝兄弟虽然在太原地方稍有虚名,也不过是乡里朋友互相捧抬,比起燕姑娘来差得太远了。”
燕玉玲哦了一声道:“于大侠言重了,玉玲高歌江上,不过是一个歌妓而已,那里当得大侠钦佩万分。”
燕玉玲微现温色道:“贵友是那一位?”
于亮笑道:“姑娘何必问呢,反正他说的都是些好话,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