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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三神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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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别处听说,路客遇到挂百顷牌的供吃,千顷牌不但供食,还给盘缠呢!”
“不错,是有这规矩!”
“那现在闹水患,饥民这么多,刚才我们由严千顷的门前过时,怎么没见人去要饭领盘缠呢?”
掌柜的先向店外看了看没外人,才小声道:“班主,您是外来人,官府是有这规矩,可是开封附近的乡亲们,宁愿饿死,也不会去向严千顷家去讨饭!”
“为什么?”
“为什么?附近乡亲全叫他“阎王爷”,谁敢向他讨饭索盘缠!”
“鸡道他不遵官府规定吗?”
“官府?那在他眼里呀!”
“他家有势力?”
“当然,老阎王有两个儿子,一个在外省当知府,一个是户部主事,开封府谁敢惹呀!”
她们得到了所要知道的,回去了在客厅开小组会!水清华道:“对这个严千顷已知道了个大概,小娟你们四个同小虎留下看家,等夜里我跟小泥鳅去踩踩!”
二更一过!姐俩去了严千顷家中。
夜间——这严府更是碉斗森严,宅院里里外外,到处是保镖的镖客,不停的巡狩。
小泥鳅传音道:“大姐,你看,真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啊!”
“当然,人家是大财主嘛!你怕吗?”
“怕什么?想当年大师伯他们,还偷过皇上跟娘娘呢!”
“那咱们由房上走,进去看看!”
於是二人展开轻功,入了宅院!保镖的只觉面前起了一阵微风,什么也没看到。
宅内各处,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虽然人在走动,但一点声音也没有,有点阴森森的。
她们姐弟在房上看了会,发现这些人全是往三层大厅进出,於是沿房脊到了三进。
有声音啦,大厅正在宴客。
一张大圆桌,上首坐了一位绵衣老者,看样子也不过五十多岁,鬚发乌黑油亮,脸上红光满面,一丝皱纹也没有,声音宏亮,可是眼晴开阖间抑一点神采都没有。
水清华以医家眼光看,其人准是酒色过度。
身旁坐的是位年龄差不多的清瘦老者,书生打扮,像是鸦片烟客,有点没精打彩。
其余清一色江湖人物打扮,老少全有。
就听老者道:“褚大侠,一路辛苦了!”
见一个五旬左右的江湖客,瘦瘦乾乾的,站起来一抱拳道:“老太爷,您说那里话来,小子我要不是严大老爷搭救,小命早完啦!”
“小儿怎么帮严大侠的忙?”
“老太爷,自从偷儿祖宗收了山,天下的偷儿们全各自为政啦!我跟着师父,一向在山东河北一带行走,后来家师临死,就把地盘交给我啦!“我想当年老偷儿偷过皇上的九龙玉盃、娘娘的肚兜,足见皇宫内警戒不严,何不浮点御宝?於是我就进了御宝库,好东西真多,我只拿了一小袋就被发觉,漏了相。
“以后就昼影图形,天下捉拿,按说一般差人,也没在我眼下,谁知济南府的差人,可高人一等,我被捉到官里,严大人过堂一问,我只好实招!“原想这条老命完啦,谁知半夜三更,严大老爷不但把我放啦,而且还给了我所盗的御宝,叫我投奔老太爷!”
“嗯!二小儿一向敬重侠士,不敢误伤无辜!”
“我是正犯,不冤哪?”
“也许他另有见地!”
“什么见地呢?”
“褚大侠,浮了什么御宝?”
喔!他明白了!连忙从兜囊中,取出窃自皇宫贾物,双手捧着,送到了严老太爷面前道:“老太爷,请您笑纳!”
严老太爷一看,原是一只翡翠马,栩栩如生!另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玉触,看来均价值连城,笑道:“这东西太珍贵,我可不敢收,但翡玉又太脆弱,带在褚大侠身上,鸡免遇上打斗,又怕碎了。这样吧,暂时由我代为保管,褚大侠什么时侯有用,什么时侯取回!”
好!他高!表面拒绝!实际收啦!大家开怀畅饮,直到三更,人才散了!水清华她们回到了府衙,单大人还没睡,在书房看书,水清华她们进入书房,行过礼后,说道:“伯父,我们夜入严宅,看见一个飞贼,献了由宫中盗出的玉马给那个姓严的老儿!……”
那单大人听了一惊,问道:“飞贼玉马?”
“是啊,还有个白玉镯呢!”
单大人忙从密柜中取出一张图像,对她问道:“是不是他?”
“正是他!姓严的叫他褚大侠!”
“好!他是刑部昼影图形全国缉拿的大盗,扑天鵰褚一飞,偷的是玉触翡翠马,玉镯倒不算什么,而翡翠马乃是国宝!”
“国宝?”
“不错,这只翡翠马在每年春分、秋分的节日子时会动,可以在案子上来回走动十分钟!”
“真的?”
“嗯!宫中公公们全这么说,所以缉拿令中有不得伤害窃贼性命,最好是人赃俱获,一同解京!”
“那褚一飞说,在济南府被捕,严大人不但把他放了,还把赃物还他,叫他来开封找老严的!”
“好个严文,仗着是宰相义子,竟敢私纵大盗,侵吞国宝,真是无法无天!老严坤居然敢护贼收赃!”
“伯父,您打算怎么办?”
“请你们帮忙,暗中监视,别叫褚一飞溜了,然后我带入上门要人,他交人,我网开一面,不说由他家捕的,他不交人,我们就来硬的!”
“伯父,您也怕事,官官相护啊!”
她这话很不客气,当面讽刺公公,可是单大人没在意,反而向她解释道:“孩子,你还小,不懂朝中之事,严坤的大儿子,严文是宰相义子,我就是把他们父子引为报到刑部、吏部,上面也不会追究,我反而与他父子结了仇,又弄他们不倒,你说该怎么办?”
“咳………”水清华也没法子,只好道:“好吧!我们给您去监视吧!”
翌日!单大人袍服冠戴,蓝呢大轿,带着从人,来到严府!严坤见知府来拜,忙下阶相迎。
二人同至大厅,分宾主落座,先由黄河水灾,谈到近日物价,最后谈入正题,大人道:“严老太爷,下官与令郎同朝为官,一殿之臣,对严府不得不加以照顾,不过最近有人密报,全国缉拿之大盗褚一飞落在了府上,下官怕严老太爷不知他的所为,暂为收容,惹来大祸!”
“大人,此话从何而来?想我儿与你同朝为官,严家一向奉公守法,不知何人夹嫌诬告,还请叫他前来当面对质!”
“严老太爷,下官实是一片好意!”
“好意?嘿嘿嘿嘿!单裕厚,你无日不想扳倒严家,好沽名钓誉!”
“严老太爷,您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单裕厚,你叫告密人前来对质!”
“严坤,你别后悔!”
“单裕厚,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单大人转头对差人道:“请水姑娘!”
差人只在院中大声叫喊:“大人有谕,请水姑娘现身!”
水清华由跨院出来,手中提着四马倒钻蹄捆着的褚一飞,一直进了大厅,放下褚一飞,躬身封单大人一礼,说道:“水清华见过大人!”
“这人可是大盗褚一飞?”
“正是!”
“在那儿抓到的?”
“严府跨院!当时他正想越墙而逃,我才把他捆上了!”
单大人转对严坤道:“严坤,你都听到了!”
“单裕厚,你们插圈弄套,玩到我手上啦!哈哈!想当年我玩这套的时侯,你还在穿开档裤哪!”
他说着,转头向褚一飞道:“这位,你认得我吗?”
褚一飞道:“不认得!”
“你在那儿被他们抓到的?”
“巷子口!”
“为什么到我这巷子口来呀!”
“老太爷,我路过这里,听说您是大善人严千顷,官家有规矩,千顷财主,管饭,还偿盘缠,才想上门求碗饭吃,得点盘缠好回家!”
“单裕厚,你也听到了!”
这时单大人让他堵得还真一时讲不上话来。
水清华在旁听得肚子都快气爆了,刁民真是难缠,明明他们是一起的,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颠倒黑白。
这时小娟在房顶上传音道:“大姐,何不叫大人到后堂抄玉马去?”
水清华也传音道:“你看见玉马在那儿吗?”
“在老傢伙卧房条案上!”
“你先去保护,千万可别出错!”
小娟见到了寝室屋外,监祝玉马!水清华道:“大人,褚一飞既是在他家出现,那玉马一定在他家,何不搜搜?”
单大人对她做了个寻问眼色,她也用眼作了暗示。
单大人道:“严坤,我要搜查玉马的下落!”
“你敢!”
“你窝藏大盗,单收玉马,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栽赃枉法,欺侮官春!”
“你让搜也得搜,不让搜,也得搜,我今天搜定啦!”
“单裕厚,你要是搜不出呢?”
“老夫抵罪,我要是搜出呢?”
“我陪你到官!”
“好!来人哪!给我搜!”
差人上前打千,道:“大人由那儿搜起?”
“贵重物品一定放在寝室,由寝室搜!”
“大人,搜寝室最好会同严老太爷!”
他是老吏,点醒大人,搜寝室别节外生枝!单大人也是老官,一点就透,忙道:“严坤,我要搜你寝室,咱们一同前往!”
严坤道:“老夫不去!”
他不去,单大人还真没辙,他不是现行犯,又不能用强。
小虎这时冒上来啦,可是化了装,跟小书僮真假,忙问道:“少奶奶怎么样了?”
“给他们……给他们………”
小虎装得越急越说不上话来。
严坤急得没法,道:“我去看看!”起身就往后堂而去。
小虎对单大人做了个鬼脸,跟在严坤后面往后跑。
单大人见小虎把严坤诱出,也跟了出去。
严坤一直到了卧房门口,才知上当,当时站在那儿,说什么也不走啦!小虎一脚把寝室大门郏�
大伙全看见翡翠马正摆在条案上。
单大人就要进去取。
严坤这时冲上前去,他——豁出去啦,想把玉马摔碎。
谁知,小虎更机伶,闪身挡在玉马前面。
别看小虎是孩子,严坤硬冲不过去。
好!老小子心眼一转,计上心来,嘿嘿冷笑道:“好!单裕厚,你们栽赃!”
小虎取了玉马呈交大人,大人没接,转对水清华道:“水姑娘,你暂时替我保管吧!”
“是大人!还有玉触哪?”
可不是!有了玉马,不见玉触!单大人准知道,问严坤绝不会说的。
正在为鸡,小泥鳅扑嗤笑了,道:“大人,玉镯在三姨太手上!”
“三姨太?”
“对!老东西的第三名小妾,是刚收房的丫头,才十八岁!”
好!老东西的儿子都五十岁啦,他还糟塌十八岁大姑娘呢!真可恨!单大人道:“这三姨太在那儿呢?”
小虎嘻嘻笑道:“就在床底下呢!”
床底下?大伙掀起床团子一看。
喔!还是一对呢!绑在一起跟粽子一样。
拉出一看,不但是一对白羊,还是连体婴呢!母羊左手腕上,可不是明晃晃的白玉触,比白羊还白呢!这下子,把老严坤气得咬牙切齿,上去就要用脚踩!单大人道:“严老太爷,你可千万别踩碎了玉触,下官吃罪不起!”
说完,由女的手腕上取下玉镯,令差人解了绳子,叫她们穿上衣服,一体到官,问供! 开封府正堂,正在问案!嫌犯严坤立而不跪,那年头他就有这特权,而且绝不认罪,反而咬定单知府栽赃诬陷。
老偷儿扑天鵰更滑,知道自己怎么招都鸡逃一死,硬替严坤打妥案招供,说单大人借题发挥。
那双白羊,原是严坤的三姨太与小书僮通奸,小书僮随严坤久了,也学会了他那一套,私忖:就是照实供出,扳倒了严坤。
我这家奴私通主母,按当时皇律,也得凌迟处死,要是顺着严坤的语气招供,放了严坤,说不定老傢伙一高兴,就许把我放了,於是编了套供词,道:“大老爷,小的正在书房整理书籍,被人打昏了,醒来之后,才知被人与三主母绑在一超,塞在床下!”
单大人坐错了,口供全一个味,只好与文幕、刑幕二位师爷研商,可是二人全认为当官不得罪巨室,主张放了严坤,只移送扑天鵰褚一飞。
放?行吗?严坤被释放之后,饶得了他们吗?真是打蛇不死,反遭其祸。
话又说回来啦,三木之下,可求不得!可是敢吗?严坤已七十多来,一上刑,当堂刑毙,怎么善后?这个山芋可真烫手!水清华就在差人中,见单大人左右为鸡的样子,传音道:“伯父,您何不把事实经过,行文上宪,请示定夺!”
好!这倒是好办法,淤是单大人下令道:“来人哪!先行收押,容后再审!”
众人被押入班房。
全算大人物,当然不敢虐待。
单大人行文上宪:河南巡抚!……………单大人行文上宪:河南巡抚!这位抚台大人,更是老官僚,孩子哭抱给他娘,把详文转到了刑部。
这时,严府家人早把老太爷被关之事,报告了两位公子。
大公子严文,立即修书给义父当朝宰相,这位宰相听了一面之词,即王谕刑部眩螅⌒滩可惺檎饧缸游涯兀∥裁茨兀恳蛭ピ:衲耸撬拿派赖サ奈斯⒅保缃袼湟鸭┗窳说劣衤淼脑羧耍智3隽搜鲜细缸印�
而严文又是宰相义子,正在为难之际,见了手谕眩螅冒桑⊙}审就眩蟀桑妒窍铝钐嵘蟆�
公文转来转去,就是一个多月,这时水清华马戏班子的一群人,因灾民早已过完,任务终了,全已回到了开封。
因赈灾,银子全用光啦,镖局开不成,只好转码头再跑马戏吧!谁知,这时刑部命令到了开封府,提审人犯。
单大人把水清华找去,给她看了公文。
水清华想了想,这事全是自己闹出来的,不能虎头蛇尾,放下不管,於是决定带小娟、小玉、猴子、小泥鳅、小虎几人,保护大人进京,其余诸人,由莫大哥主持,在家里准备。
单说开封府尹,带着快班押解人犯,由水清华等人暗中保护,一路平安无事,到了京城首先向刑部投文报到,并将犯人及赃物,交给了刑部。
第二天,刑部过堂,由尚书亲自主持!褚一飞因是通缉犯,且证物确凿,判了个秋决,而严坤因无口供,又有相爷手谕,判了无罪开释。
案子完了吗?没有!单大人忽接吏部命令,明日晨间由吏、刑、工三司会审,要他按时出堂。
翌日。
一早单大人就到了吏部大堂。
没多久就听击鼓升堂,单大人入堂一看!好,大三元!吏部天官大篆宰,刑部秋官大司寇,工部水官大司空全到了,可是没见犯人。
人家全是一品大员,有审判桌,他这四品官,只好站在下首啦!这时吏部尚书一拍惊堂木道:“单大人,你在开封大汛期间,可曾下令撤去护堤河工吗?”
单大人一楞,怎么扯这上面来啦?只好硬着头皮说着。
这个“有”字不要紧,吏部尚书又一拍惊堂木,道:“来人哪!打去他的乌纱,脱紫袍!”
好!这下单大老爷成罪犯啦,只好跪在地上听审!这是怎么回事?原来严文得到老父被扣的讯息,除修书给义父首相外,就叫家人速回调查单知府的过失家人道:“不用查,单撤河工就是一大罪状!”
好!严文立即写了封检举信给吏部尚书。
吏部接信一看,是严知府检举单知府,不能不究啦,於是连络三司会审,今听他一囗承认还有什么话说!吏部尚书接着问道:“单裕厚,你可知罪?”
“卑职知罪,但卑职有辩!”
“讲!”
“守必溃之堤,伤万民之命,智者不为!”
“大胆,你敢违反皇家决策!”
“卑职不敢,但卑职还有辩!”
“讲!”
“上苍示警,就是卑职不下撤守令,河工也会跑光!”
“上苍怎么示警法?”
“神仙自空中发话!”
“哈哈哈哈!你是堂堂知府,读书人怎么也信这怪力乱神?你不但行为失措,而且妖言惑众,不知是何居心,来人哪!”
差役同声鹰“喳!”
“用刑!”
好!三司会审对四品知府居然要刑讯。
这时就听空中“哈哈哈哈”一阵狂笑,笑得厅内诸人全都毛骨栗然。
接着有人在空中发话道:“怪力乱神,哈哈……怪力乱神,那你们皇上为啥每年要到天坛祭我呢?“我告诉你们,堂神显圣法无边,我与诸公结善缘,汝等若伤擎天柱,乾旱三载祸连连,啊哈哈哈!”
声音消失了,可把这三司吓得全变了色,聚在一起咬耳朵(小声商量)。
商量结果,以开封此次水灾未死一人,对撤工一事,免予议处,官复原职,把紫袍乌纱又给他穿戴上了。
可是单大人却寒心到了极点,回到行馆就上了个辞呈,不干了!吏部一看,你不干了,好哇!正有人等缺呢!吏部尚书用珠笔批了照准两个大红字。
单大人领了批文,回去办理移交,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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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单大老爷乃是清官,府库钱粮分文不少;而接事的,也是廉吏,双方交接非常顺利。
这天二位府尹交接完毕,单大老爷搬出府衙,他单身一人,除两个老家人外,毫无宦囊!於是他率领两个老家人,投往少林寺暂住。
这时开封百姓,真是夹道欢送。
有的甚至摆设香案在街上跪送。
真是万人空巷!万民旗(民众的签名丝巾),万民伞一挥挥的,两个老家人全搬不动啦!幸好有水清华她们帮忙!开封百姓们,足足送了十里之外,还依依不舍呢!足见为官勤政爱民如子,结了硕果。
单大老爷,在十里长亭辞别了民众,率众登程。
还没到郑州,大路上就遇上事啦!什么事?正有一伙强人在路上等哪!为首一人,往大路当中一站,嘿嘿一阵冷笑之后道:“单大老爷,你在开封府任内,拿强捕盗,到深得民心啊!这群该死的老百姓,竟然送了你十里之遥,害得我哥们又多跑了十几里地!”
单大老爷虽是文人,但胸中有股正气,面对强人,毫无所惧,走上前去道:“尔等何人?”
“我们哪,是你口中的强盗,杀人掳掠,无所不为的人!你呀,乖乖的把在开封刮起来的地皮留下,大老爷也好偿你个全屍!”
“开封府老夫未动一草一木,那来地皮?”
“那你身后他们抱的大包小包是什么呀?”
“那乃是百姓之心,民众之意呀!”
“俺不懂,你别咬文嚼字啦,说大白话吧!”
“好!老夫告诉尔等,那乃万民旗,万民伞,要就尔等拿去呀!”
“你这个开封府尹,干得真他妈的驴,放着金银财宝不要,弄那些破烂玩意干啥!擦屁股扎的痛,挠火不起火苗子!那也好,留下命吧,咱也好早点交差?”
“交差?”
“不错!”
“往那里交差?”
“怎么,你们还想知道了以后到阎王爷那告状去呀!告诉你,让你们死了做个明白鬼,咱们就是阎王爷派的!”
水清华走上去,站在大人身边,道:“你不就是严坤家中那天与褚一飞一起喝酒的那位吗?怎么今儿个拦路要打劫单大人哪,八成是受严坤指使吧?”
“哟!我说大妹子,你不就是那马戏班的艳妓吗?怎么看上革职的糟老头子啦,他有什么好,这大把年纪下面早成枯柴棒子啦!大妺子心眼活动点,爱哥哥我正年青,那话儿包你满意!”
水清华被他这番下流话,气得满面铁青,混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小虎在旁看大姐气成这样,知道对方说的一定不是好话,闪身出去,照着对方就是一个巴掌。
这傢伙没有留神,挨了个脆的,一张口,满嘴流血,吐出了半口牙,囗中不停咕噜,也不知他是说还是骂。
其余诸人,一见老大被打,全都亮了傢伙。
一时刀剑齐飞,鞭棍一色!谁知,人家根本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只小虎一个人应付,就足足有余啦,其他人全在看耍猴戏的热闹。
小虎也缺德,这个拧一下,那个捏一把,可是拧的全流了血,捏的全得掉块肉,一时之间,全挂了彩。
领头老大,一声呼啸,大伙跑了个精光。
单大人道:“这群人是谁主使,竟敢打劫卸任官长?”
水清华道:“伯父,这还用问,带头的那个,我认得是严坤的坐上客,跟褚一飞一样的!”
“好严坤!我已经怕你们不干了,还放不过我!”
“伯父,既是他不仁,咱也就不义啦,等把您护送到少林寺后,看我怎么收抬他!”
“孩子,报复,我不反对,但是不能太过份,我不希望你们年纪轻轻的,就满手都是血腥!”
“好!我们不杀他就是啦,可也绝不会让他好受!”
又前进了不到五里,路旁有个小土岗子!水清华道:“伯父,又有热闹啦!”
就见土岗子上,冲下一批人来,足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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