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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世雷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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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名的少年飞扑。
  在这边的一座小山下,无巧不合,也有数批人分三个位置走出,同样是朝那少年接近,看情形很不寻常。
  农米耳忽然沉声道:“对岸是‘雷池派’的六王所率,这面山下有番僧一批,吉尔吉斯派一批,最多的是各方武林高手,奇怪!怎的都冲这少年朋友而来?”
  乐天翁郑重道:“莫非是把这少年认为是你啦?”
  龙太华突然指着最近河岸的大树上道:“快注意,那儿竟也藏着一个道人!”
  众人闻声注意,一见莫不骇然,乐天翁道:“这才是‘贯天教主’了,你们看,他背上背着一把古剑,腰间挂着黄色铃子!”
  当各路人物都距离不远的时候、突听那少年朗声笑道:“哈哈!‘透地法师’,你何必装模作样?我朱继先不够朋友吗?”
  乐天翁紧张道:“原来这道人就是‘透地法师’,这样看来,连那少年也不简单了!”
  披发道人这时只距河岸不到十丈,闻言后回头阴笑道:“施主尚敢以朱姓自居,可见勇气不 小,当今皇上难道已将你遗忘了?”
  少年哈哈笑道:“当前之势,如不道出真姓,也许要替他人背上黑锅。”
  道人用眼四望,似亦感奇,郑重道:“你们是来找寻什么人?”
  少年笑道:“据区区猜测,不外是找寻传言的那位‘金龙大侠’,可惜他们把我来张冠李戴了!”
  道人哈哈笑道:“这倒是非常有趣了,可惜他们时运不通,居然找到‘神剑王孙’头上来。”
  二人对话之余.各方人物已迫近一箭之处,乐天翁突对农米耳道:“原来这少年就是被当今皇上秘密搜查无着的四太孙。”
  农米耳诧异道:“什么叫太孙?”
  乐天翁道:“这是本朝皇族的密史,也许只有你不知道。”
  仇飞仙笑向农米耳道:“武林不怕皇家禁忌,让大哥告诉你,太孙就是太祖朱元漳之孙,为当今皇上之侄。”
  继又轻声道:“当今皇上夺了侄儿之位做皇帝,曾秘密搜杀太孙的兄弟,这个少年可能就是四王孙,现在你懂了吧!”
  农米耳啊声道:“我虽末全懂,但却知道前皇逃走不知去向,江湖传言是做和尚了。”
  乐天翁道:“前皇据说有兄弟七人,个个都练有深厚的武功,这事只有百谷大士最清楚,你将来请问老师太就知道前皇的秘密。”
  农米耳忽然若有所思,面上显出神秘之色,对乐天翁道:“这样说来,当今皇上就不是一个光明正大之人了?”
  乐天翁道:“你要抱不平吗?”
  农米耳道:“那就要看我将来的发展了!”
  正说着,突见一个黑影向少年冲近,一看原来是“绝海菩提”,只听他厉声叱道:“还我神钹来!”
  这番僧到那少年身前还未识出真假,可见他粗心到了什么程度,以致逗引起那少年哈哈笑道:“化外之民,何其愚劣至此,你要小王如何还法?番僧,你仔细看看?”
  “绝海菩提”举掌直劈,吼声道:“佛爷不管你如何易容变饰,今天你是走不了的!”
  少年闪开五尺,面对“透地法师”朗笑道:“大法师,你我在剑上的功夫,不分上下,现在请你看小王的掌式如何?”
  此言一出,周遭俱闻,见他末将“绝海菩提”放在眼里,假设大家知道他与“透地法师”剑术相等的话,那更莫测高深了。
  “透地法师”阴笑而不理,黑僧却怒吼如雷,第二掌如电再出。
  少年不再闪避,但却立势随便,及至敌掌夹着无比的劲力迫近,突见他右掌猛出,竟是硬接硬挡。
  “轰隆”一声大震,当地沙石齐飞,少年在原地未动,番僧却蹬蹬蹬连退三步!
  震声未停,四周人声大哗,莫不骇然惊呼!
  …掌分强弱,干脆分明,番僧不识相,又待扑上……。
  少年一见有气.大声叱L道:“野僧勿动!否则,小王不再留情!”
  番僧未再开口,忽见其背后同时扑出三个,居然是“化生摩柯”、“神岛金佛”、“铁贝魔僧”全部出动!
  披发道人“透地法师”突然哈哈笑道:“朱施主,刚才只是一人,你的掌法显不出真正功夫,现在可以大展一番了!”
  “这杂毛存心袖手旁观,我岂能叫别人老顶着黑锅!”农米耳长身扑下崖!口中喃喃自语,回头向乐天翁道:“请你老看住太华!”
  在乐天翁点头之时,他已身到悬崖,拔身再起,如电射到当场,朗声笑道:“那位朱兄,欠债的来了!”
  他这一现身,激动了四周之人,雷池派的六王率领三十几个高手齐声发吼,一拥扑到,一色长剑出手,银芒四射,全部堵住河边。
  吉尔吉斯派排列西面,但却采取观望态度。
  番憎一面又多了四人,显然又增加了四个当代人物,除此之外,远处山林,近处河岸,似还隐藏着更多未现身的人物在内。
  那少年仍旧神定气闲的立在原地,惟两眼却紧紧的盯着农米耳。
  “透地法师”知道来了武林盛传的“金龙大侠”!他目光竟如利剑一般,大有要目透农米耳心脏似的。
  众番僧这一下可看出真假来了,但人人都显出愕然之色,甚至有点犹豫不决!
  农米耳突然向河边大树招手道:“那位道长,法驾莫非即为‘贯天教主’吗?何必隐身?要看热闹就走近一点,人言法驾曾败过‘透地法师’,此言是否当真?”
  少年闻言大笑接口道:“原来还有高人藏在一旁啊!这位兄台真正神目如电J”
  他已猜出农米耳是在捣鬼,继又朗声道:“兄台怎知当年三剑术名家之事呢?”
  农米耳拱手笑道:“耳闻罢了,承兄过奖了!”
  “透地法师”急向那大树膘了一眼,突然朝农米耳阴笑道:“你耳闻何人之言?”
  农米耳哈哈笑道:“法驾原来还不知道呀!当年武林至今传下几句歌谣,说什么:“天透地,无人得渔利,三剑齐名,可惜有高低’!请问这不是事实吗?”
  透地法师闻言大怒,不疑有他,突然面对大树厉叱道:“贯天,滚出来,这谣言必是你造的,嘿嘿!当年那一战未分出胜负,你居然自己臭美,现当济济后辈,你我当众分个高低!”
  大树上响起一声长啸,只震得四野皆鸣,一条人影冲起,如电扫射当地、众目惊视,讵料真是一个道人。
  “透地,贫道不问这谣言是真是假,就凭你这般不知道羞耻的大活,也得大战三天,放手来吧!”
  朱姓少年似对三剑手都曾会过,这时朗笑抢着接道:“二位道长之斗,我看稍等一会再说,免得阻碍这位兄台还债。”
  农米耳好不容易挑起两道的火气,今见他插言阻拦,不禁忖道:“这人是什么居心?难道他要打我的主意?”边想边朗声道:“当前地方不小,摆上百人打斗都不成问题,兄台就不想同观两面吗?”
  朱姓少年笑道:“好戏最忌看对台,否则,怎能兼顾?”
  农米耳眉头一皱,知道此人对事不明,于是不再接口,惟向众番僧察看动静,存心让对方先发动。
  十个番憎一面观察,一面似在商量,可能是看出当前情形有不同寻常之故。
  两个老道人自经朱少年一打岔,双方都将冲动冷静了下来,虽成箭拔弩张之势,但没有马上动手之意。
  农米耳不管番僧发不发动攻势,他已有点不耐烦了,转身朝河岸大步行出,显然他要向雷池派下手了。
  雷池的六王一见,为首的忽将右手挥动,身后大批高手急向两侧抄出,竞成半圆形如飞扑上。
  农米耳视若无睹,突然冷笑一声,右掌从衣底…探,如电发出两道赤光,岂知他竟是施展赤蝠辣手!
  事情出他意料之外,在赤蝠刚现之霎,居然在四周引起无数的惊恐之声!刹那情形大乱,吉尔吉斯派以及十个番僧竟还摆出集体逃亡之势。
  最显惊骇的反为两个名声最盛的道人,这时一改联手慎防,甚至向后连连倒退。
  农米耳一见,连他自己亦莫测高深,然已势成骑虎,把心一横,真气猛催,迫使两只赤蝠,如穿花蝴蝶钻进雷池派高手群中。
  六王同样知道杀星临头,六张口,发出六声惊吼,六把长剑无暇对着农米耳,一式挥动,奇阵立现,拼命将两只赤蝠交织挡住,霎时发出异响齐鸣,农米耳做梦没有想到,两只赤蝠有如此奇迹,于是将真气一狠发至七成,赤蝠受了无上真气一摧,其势更速,其劲愈大,六王到此,简直有点捉襟见肘,漏洞百出。
  不出一刻,雷池派里一声一声的惨叫发出了,只见那批高手竟如遭遇催命鬼似的,…个接一个的倒地不起!
  六王触目惊魂,似知久防终归要死光,但进攻又无力,被迫牺牲名誉,齐声大叫速退!
  号令一出,群情更乱,你争我抢,乱成一团,纷纷朝河里窜逃,“噗通噗通!”之声不绝于耳,水花激射岸边。
  农米耳…路迫杀,他竟看到没有一个活的留在岸上,始收回赤蝠。
  不一会工夫,尸体累累,略计当地已倒下二十余个!
  番僧群逃而去,古尔吉斯派不见了,只有两个道人和那朱姓少年,仍旧严阵以待,四野也许还有少数好奇的藏着。
  农米耳向尸堆一瞥之后,再环视周遭形势,一见自己的声威竟出于想像不到的境地时,似也呆住了。
  突然在耳边传来“透地法师”的惶然之声道:“小天魔,你莫逼着贫道不愿联手而联手!”
  农米耳这才向他们行去,朗声笑道:“本人的赤幅非仇不用,二位尽可放心,惟在剑术上迟早难免要向你请教。”
  两个道人只认定他是三百年前“赤蝠天魔”的传人,因之不相信他的话是真的。
  这一点,农米耳明知而不加解释,侧身又朝朱姓少年拱手道:“刚才捣乱阁下旁观的机会了。”
  朱姓少年哈哈笑道:“兄台刚才所显身手,足够武林遗传千年佳话,区区眼福不浅。”
  农米耳笑着就待离去,但手还未拱,忽见西面奔来一条高大人影。
  他还没看清,突闻“贯天教主”啊声道:“无人头陀来了。”
  朱姓少年大笑道:“当年三剑,今日集会了。”
  他的意思是说,三剑联手必定会对农米耳不利,因之,他边说边向农米耳示意。
  农米耳也认为无人头陀追来,不无原因,但仍镇静自如。
  岂知那猛头陀在如风接近时,忽向农米耳合十道:“施主还没有动手吗?”
  农米耳有点莫明其妙,哈哈笑道:“大师此来是为了观斗吗?”
  头陀宏声道:“承施主不杀之恩,贫僧永铭不忘,刚闻传言,听说施主已受八面重围,因此拼 命赶来,欲助一臂之力。”
  农米耳想不到他竟有如此转变,心中大喜,哈哈笑道:“大和尚,没事了,使你空跑一趟,抱歉!抱歉!”
  头陀怪笑道:“哪能没有事,这两个牛鼻子竟摆出联手之势呢!”
  两个道人看到与他们齐名的头陀,竟对一个心目中的小魔头如此尊重,不由自心坎里起了一阵战栗,同时还听到头陀对小魔头说出“不杀”两字、已证实头陀曾经败得心服口服了,立脚不住,两人翻身就走,连场面话都说不出口了。
  农米耳不以为意,但看着头陀转身向朱姓少年道:“朱施主,贫僧曾约施主印证剑术之事,从此不再履约了。”
  朱姓少年哈哈笑道:“区区当然遵命,大师准备归山吗?”
  头陀合十道:“贫僧是最呆不住的野和尚,从今日起,贫僧决定跟随恩公不离开了!”
  农米耳大笑道:“可惜咱们有很多不方便,奈何?”
  猛头陀宏声笑道:“恩公是说饮食和起居吗?放心,我这野和尚什么都不忌。”
  农米耳一面笑着,一面向朱姓少年告别,同时拱手对头陀道:“大师傅,咱们既无不便,那就 结伴起程吧!”
  朱姓少年似也有什么急事,朗声问道:“阁下此去何方?”
  农米耳回头道:“无一定去向,不过迟点日子须往帕米尔高原走走!”
  朱姓少年道:“区区亦有高原之行,那日后就在高原再见了。”
  农米耳见他扬长而去,忽然对头陀道:“此人底细,大师傅是否清楚?”
  头陀宏声道:“此人即惠帝之弟,排行第四,武林称他为四王孙,自惠帝逃亡前七日,即被一异人携去,至今已十七年矣!其武功别具一格、辛辣奇诡,无人知其名称。”
  农米耳道:“惠帝真的还在吗?”
  猛头陀点头道:“但恩公从出家人里是找不到的,今后恩公也许能在武林会到一个卖卜先生,实际上他就是惠帝。”
  农米耳道:“他不想恢复皇位了?”
  头陀摇头道:“他的行踪,神秘莫测,武功与刚才四王孙相等,也许有什么图谋也未可知。”
  二人登到河岸时,农米耳不由大大的吃了一惊,讵料竟连人影都不见了,好在他很快发现…块石上刻有字迹,急忙上前一看,只见上面到着:“太华察觉乾坤魔已到此地,我们秘密追踪去了!兰。”
  农米耳见字间未留去向,不禁仰头猜想!
  猛头陀不知他看到了什么而发呆,于是大步上前,及至见到石上的字迹时,居然环眼大睁道:“贫僧就是为了这妖人才到西南一带来的,恩公也与妖人有仇?”
  农米耳摇头道:“此人虽与我无仇,但必须除去不可,好在我有个义弟能够克制他,然而不知他们追到哪里去了?”
  猛头陀道:“这不要紧,妖人在西南共有三大秘密巢穴,贫僧已捣毁其无量洞一处了,还有两处慢慢查出就是。”
  农米耳道:“大师傅可知两处大概范围吗?”
  猛头陀道:“西南山区无数,实在无法划出范围,好在他目前正急着炼成灵尸大阵,只要打斗之处,他必赶到,如此不难遭遇。”
  农米耳豁然道:“刚才我杀了雷池派一批高手,也许他还会来收取尸体?”
  “贫僧已留心那些尸体,似是遭遇恩公什么暗器杀死,那对乾坤魔是没有什么用处了,他要的是没有流血的尸体。”
  农米耳颓然道:“大师傅不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那今后对敌就要多施掌拳而少施兵器了。”
  二人久立乏味,商量结果,向西南一面查行。
  途中,猛头陀向农米耳道:“雷池派那些叛徒恩公是用什么非常暗器所伤?”
  农米耳对他不再相瞒,立将龙太华得到赤幅的经过一…道出,接着又道:“我就不明白,三百年前的赤幅天魔,为何对武林有这么大的威胁?”
  头陀郑重道:“三百年前武林高手几乎死光,那还不使武林谈虎变色吗?原来贯天杂毛与透地杂毛就因了这个才不敢与恩公文手的j”
  农米耳笑道:“今后他们如果真正要联手对我,那必会使我栽跟斗不可!”
  头陀宏声大笑道:“恩公莫忘了还有我野和尚可以分去一个哩!”
  农米耳激动地道:“有大师在,我今后胆气更壮了。”
  时在午后不久,二人沿河行至一个衬上,农米耳笑道:“大师,你在这里勿动,让我找点食物来!”
  头陀自知没有他管用,大笑道:“有鸡有肉时,恩公可不能买少了,贫僧一顿非十斤八斤不饱啊!”
  农米耳知他一定吃得多,笑笑道:“尽力而为!”
  和尚见他去后,即向墙前路旁大树下一靠,两眼数着往来行人,喃喃自语道:“我和尚以往为什么不懂这种自在呢?这是多么享受啊!”
  没有多久,自西南大道上飞驰来一辆马车,遥遥的扬起一股灰尘,车后似还随着两匹快马,惟马上的人物,不十分明显。
  猛和尚不知发现那马车有什么秘密,双脚一蹬,背擦树干而上,那么大的身子竟似轻如无物,一下就到了树顶藏起。
  马车愈来愈近,人物渐渐可以看清,驭者是一个老者,尖头秃顶,面无四两肉,全身一张皮,鹰鼻突出,凹目阴沉,黑色的车厢,窗帘紧掩,里面不知坐的是什么人?
  后面两乘骑客,相貌威武,躯干伟壮,都是四十左右的年龄,全身着武士装。
  车距大树尚有半箭之地,忽闻车里响起娇叱声道:“停车!”
  猛和尚一见大震,嘀咕道:“车中是个什么东西,竟知我和尚在此藏着?”
  他明明听出那是女子的声音,因为他心情渐渐紧张而暗暗咒骂,同时,他就是发现来车的异样。
  那阴沉驭者闻声勒缰,驭技高明至极,马不嘶,车不震,一刹即住,同时后面两个骑客急急抄向黑车两侧听命。
  车中再次发出银铃之声,但却严厉的喝道:“漠奴、海仆,你们将前面大树上的和尚赶走!”
  两个骑客如领圣旨,垂首应是,策马自两侧冲出,双双探手出剑,扑到树前。
  猛头陀见势一紧张,飞身落地,嘿嘿笑道:“我和尚在树顶乘凉,谁敢无礼驱逐?”
  两大汉一言不出,两支长剑犹如两道闪电般,一左一右,奇招立现。剑气刚出,尖啸声震耳,头陀立觉出了意料之外,火速拔剑抢攻,暗骇道:“这是从何方出来的高手?武林从未有…丝传言?”
  两大汉亦未料到在这乡村的路上,遇到一个如此高强的能手,十招未到,二人即施展全力才能拉成平手。
  猛头陀觉出两汉合手,竟不亚于他自己的功力,因之,斗起来非常谨慎,同样以全力施为,才能抢得平手。
  双方渐渐斗到激烈不复再增之境,时间居然有两顿饭之久,奇怪那农米耳还没有影子。
  车上的阴沉驭者忽然回头道:“小姐,老奴想起那个头陀来了,竟是当年三大剑手之一,名为‘无人头陀’,漠奴和海仆绝难赶走他。”
  车中人轻轻的哼7一声道:“他不认识你了?”
  驭者恭声道:“老奴自那次被其打败后,相貌判若两人,他是无法认出的。”
  车中人哦了一声,接着道:“你上去,暂勿通名,将他羞辱一顿再赶走,我现在不想杀人。”
  老驭者放下手中皮缰,全身拔起,如苍鹰扑免一般,霎时加入斗场,他却只施双拳猛劈。
  头陀顿觉对方压力大增,同时看出秃头老人的掌法似曾相识,心中更加大震I
  一招过后,他的“混沌九式”精绝剑法,竟只有招架之势,被迫逐次退后。
  不知在什么时候,那黑色的马车旁边突又出现两个明眸皓齿,英秀异常的少女,年龄似都未超过十七八岁,也许是由车里钻出来的。
  当猛头陀拼命挡住三个强敌的攻势,逐渐向后倒退的时候,那两个少女似又奉了车里人的什么指示,竟又截断了头陀的后路,两把银光耀眼的短剑虽未出手,但使头陀的退势立止。
  到了这个时候,无人头陀在四面不通的情形之下,才觉得自己…生生英名快要付诸流水了,因之,他突然放弃防守,大有拼一个算一个,奇招层出,舍生抢攻。
  那个老者虽是奉了主命不许杀人,然而他的掌势却尽向无人头陀要命处下手,显然存了不良之心。
  突然,头陀一剑奇招直指着老的前胸,口中大吼道:“原来施主就是‘神驭’庞空啊!”
  老者横拍一掌,阴笑道:“大师好记性,弃剑还来得及!”
  头陀大笑道:“施主的功力虽有进步,然施主的胆量却依然如故,假使今天不仗这两位施主相助,只怕连贫道之面都不敢见呢!”
  老者闻言大怒,欺身进掌,势如疯狂,他的功夫足足抵上一个半大汉。
  头陀渐无招架之力,空隙大露,危机立现,他这时只希望农米耳快点救援。
  快到一个时辰,大道两端的行人都吓得回了头,村人皆骇得关门闭户,也有不少胆大的在远远的观看,他们一致认为和尚拦路打劫遇上敌手哩!
  此时那两个猛汉已欺进到五尺之内.两把长剑抢尽了上风。
  突然有一条人影自河边冲向那辆黑色的马车,势如风驰电掣!
  这情形居然被两个少女发现了,其一娇叱,立即放弃阻挡头陀,双双扑出拦截那条人影。
  驭车老者知道了,只听他大声对两条大汉道:“有敌人想扰乱小姐了,咱们快收拾了赶回去!”
  无人头陀面上愁云尽扫,他已看出那条人影是农米耳,因之不攻反守,生怕失去机会。
  农米耳不知为何自己自相反的方向出现,居然施出围魏救赵的策略来,也许他是觉出车上的人物神秘吧!两个少女这时挡在车旁,但一见来的是个非常英俊的少年时,不自禁的收剑发痴啦!
  车中人这时又发出银铃般的娇嗔声道:“依云、弄月将他赶走!”
  依这口气看来,两个少女自然是车中人的丫头,农米耳不等对方出于,抢先笑道:“你们不要动,我对女人是从来不加留情的,同时仅你们两个相信还接不住我一招,火速将那三个都唤回来。”
  两少女闻言生嗔,手到剑出,同时进攻娇叱道:“哪来的…个狂徒!”
  两把短剑如电闪出,劲风竟带出嗤嗤之声!
  农米耳立知二女功力高强,但仍若无其事,左手向下,顺势弹出一指,右手向上一伸,硬往上面一把短剑攫去。
  “锵”的一声指劲弹在下面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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