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统三国-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科手术是世界上最危险困难的手术,即使是我们女娲人,也战战兢兢。给你安芯片的这个人,心思非常的歹毒,但是也不能不承认,他是个科技天才,如果从地球上的科技水平而言,这个手术是不会有任何成功的希望的,因为那个芯片的位置卡的太巧妙了,稍一偏差,就是死亡。即使是我们来做,我也只有三成的把握……”
“啊!三……三成!”李巧看着躺在床上的方博,泪流满面。
“别哭,巧儿,别哭。”方博平静的说道:“谢谢师傅施以援手。”说着,他慢慢的坐了起来,对李巧说道:“你去传我的旨意。我养病期间,荆国公庞统监国,鲁国公关羽执掌军务,任何人不得将我的病情外泄!至于你,”方博温柔的握住妻子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道:“快骑你的仙鹤去台湾,请两位师傅回来,最重要的是,要把我们的儿子——带回来!”
第十章 倭奴来寇
“仙岛隔云海,霞岭玉带连。
据说世外有天仙。
天仙休羡慕,世人刻苦干,人间亦有欢乐园。
辛勤有心知,汗落如金滴,
……
是要为世间加添温暖。
男耕女织好图画,建我乐土新桃源。
人间与天上,也不差一线……”
——采茶女悠扬的民歌声中,朝阳从海天一线的地方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海面上一片金光灿灿。早起和晚归的渔船伴礁相会,渔民们敞开衣襟吹着海风,婀娜苗条的渔家女支起了渔网,满舱的鱼虾欢跳着,映衬着渔夫的笑脸和他们古铜色的肌肤。远处,下田的农夫和他们清秀的女儿们,喊着劳动的号子,唱着山地的民歌。
这是台湾岛的一个早晨。一艘大渔船在号子中缓缓的靠了岸。一个浓眉大眼,高大英俊的青年从甲板上站起身来,早起的阳光洒在他健美的身躯上,他惬意的打着赤足,回头看着一舱的收获。海浪轻摇之中昨晚返航的时候他睡的很好,同船的渔民竟不知道,这个力大无穷又待人亲厚的青年就是当今的储君,皇帝的独子。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一阵急促的马蹄打破了清晨港口的静寂。晨曦中一匹火红的骏马破风而来,马上的乘者是名十六七岁的女孩,眼见得骑术极佳,长发乌黑如瀑,身型矫健优美,配剑背弓,直奔大船而来。
“玲妹妹!”方瑜急急忙忙套上靴子,纵身下船。吕雯玲闻声轻提缰绳,火龙驹一声轻嘶,嘎然扬蹄停步。舱后岸上的渔夫个个喝一声采,看得眼也呆。那马虎腹龙颈,通身火红并无一根杂毛,有随时奔腾入海之慨;那女子于七分娇媚动人之外,另有三分飒爽英气,身材姣好,皮肤如锦缎一般,眉不画而黛,唇不抹而朱,真似明珠出尘,玫瑰初露,仙境中人。
方瑜见吕雯玲一脸焦急,急忙问道:“怎么了?什么事急着找我?”吕雯玲急道:“你在海上没有听说?大批海匪攻袭本岛外海渔船,子高哥哥和子烈、子明他们率队出战,全军覆没。我父亲下令全岛战备,仲谋叔叔都急疯了!我们都怀疑岛上有内奸!”
“不错!”方瑜大声道:“这附近的海匪因航海能力有限,从无大规模袭扰本岛的先例,若无内鬼通风,海贼怎么能准确知道本岛的位置,组织有计划的进攻,甚至打赢孙家的正规水军?”
吕雯玲急道:“你快回去吧,府里不知怎么样了!”方瑜点头道:“好,回去看看。”回身跟船上渔民打了个招呼,翻身上马,和吕雯玲共乘一骑,火龙驹一声长嘶,扬蹄而去。
火龙驹脚程极快。两人一马奔近府门,只听得人声喧哗。两人下马一看,尽是平日跟在孙权身边的亲卫士兵,在那里大喊:“捉住了奸细!拿奸细!拿奸细!”二人急忙挤进去一看,只见孙权面色铁青,拔剑在手,领着一群亲兵围着南华老仙和于吉,士兵们群情激愤;两位老者嘴角含笑,不以为意。
方瑜大感奇怪,急忙挤到中圈问道:“怎么回事?”
众人一见方瑜,纷纷见礼,孙权上前叩拜道:“太子殿下!本岛有倾覆之危,我们料定必有内奸,望殿下莫阻大家行事!”方瑜急道:“什么倾覆之危?谁是内奸?如何行事!”
孙权道:“殿下还不知。此次非是寻常匪患。犯我者乃倭奴国水军,声势浩大。犬子等三人昨日领三千水军精锐出战,一触而溃,众人商议岛内必有内奸。府内上下,莫不知其根本,只有殿下这两位客人,昼伏夜行,行迹身份大有可疑,请殿下容我等查问。”
“大胆!一派胡言!”方瑜怒道:“这二位乃是我师公,当今皇后授业恩师,谁敢无礼!”孙权急道:“事关岛上数十万生灵,殿下休要感情用事。”
这给方瑜急得,总不能告诉大家,两位师公是高来高去的仙人吧!事到如今,只能硬挺,方瑜拔剑在手,大喝道:“孙仲谋!我乃本朝太子,皇家储君,你敢犯上?退下!”
孙权脸都青了,自己的儿子生死未卜,急得一夜白头发都出来了,一心想抓住奸细打听实信,偏偏又碍着君臣之份,只得退下。方瑜道:“诸位!本太子以性命担保,这二位老人决不是奸细,大家快回去各守岗位,候吕郡守退敌之策!不可再自相惊扰,随意怀疑他人,自乱阵脚,散了吧!”
孙权闻言,只得长叹一声,拂袖而去。众人虽有不甘,哪个敢上来冲犯太子?只得讪讪的散了。方瑜转向吕雯玲道:“玲妹妹,你快去你父亲哪里,我随后便到。”吕雯玲答应了,径奔堂上而去。
方瑜这才上前对南华老仙和于吉说道:“二位师公受惊了。是我的不是。”南华老仙道:“孩子,不关你事。我们两个要走了。”方瑜急道:“大敌当前,情势未明,师公为何要弃孩儿而去?”于吉道:“不是如此。我们昨夜接到你大师傅的讯息,说你父母有难,要我们紧急去建业一趟。今早我们二人商议离岛,被下人听见,起了疑心,所以误会了。”
方瑜闻言大急道:“我父母有难?怎么会?父皇是当今圣上,怎会有难?难道是魏国寇边了?以我父皇之能也应该无往不利才对?这是怎么回事?”
于吉道:“不妨事,此时讯息不便,我们也不清楚,但是左慈紧急招我们去,我们便不能耽搁。我们自有自己的方法去建业,孩子,岛上变起俄顷,孙权等人人心难测,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方瑜还待再问,南华老仙制止道:“不要再耽搁了。你快去吕布哪里,此人素来不与你亲厚,此时大乱当头,你若不去,他有什么机密事是不会与你一同商议的。孩子,记住,台岛经营不易,你身为太子皇储,守土有责,别忘了你是方博的儿子!”
方瑜听了,胸口一热,跪下向两位师公拜了三拜,转身往厅上走去。一路思索,顿时心下恍然,在岛上大难当前之时,突然有人离岛,还是两个生人,难怪有人起疑,孙权急怒攻心,将两位师公当做奸细也在所难免。正想着,已经到了厅前,门人见是方瑜,不敢阻拦,方瑜只听得里面低语之声若蚕咀桑,不禁心中有气,吕布果如师公所料,竟不找自己参加议事。
方瑜昂然而入。只见吕布双眼血红,对着一纸书函发呆,府内众尉官环立左右,吕雯玲一脸焦急,立在父亲身后。方瑜与吕雯玲,青梅竹马,情愫早生,心中自有默契,方瑜看到心上人如此神情,附带着对吕布的怨愤也稍稍平息。上前问道:“吕伯伯,情形怎样?”
吕布抬头看看是方瑜,微微一怔,淡淡得道:“太子殿下。你该回去建业了吧。危岛临难,我们实在分不出人马来保护太子。”本来吕布四五年来都是这付不咸不淡的德行,方瑜早已习惯,但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忍不住怒意上升,大声道:“台岛危难,我守土有责;台湾之民养育我四五载,我早以以此为家,临难退避,奉先公以我为何等样人?”吕布听他称呼自己表字,微微诧异,他抬头看了看,才发觉自己一直忽略了这个仇人的儿子已经长的虎背熊腰,是一条好汉的样板,不再是当年的小毛孩子了。如此一想,更觉得心态苍老,一言不发,将言前的书信往方瑜面前一扔。
方瑜展信看时,信是用非常优美的汉字隶书写就,略云:日出之国大日本女王卑弥呼陛下晓谕台湾岛支那守将:我大日本国胸怀四海,雄瞰诸岛,尔台湾物产丰饶,地域紧要,合为我日本所有。今命关白大将军早川隆一郎殿率大日本精锐勇士十万,进驻台湾,岛上军民,见字应响应王师,共存共荣,倘有悖逆,天兵一至,玉石俱焚。先字为告,是为檄。
方瑜看罢大怒,一把拍在案上,怒道:“夜郎自大!我堂堂中华上国,难道还怕一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小国?通赞,通赞!”
“太子殿下,小人在。”一个岛上专门负责海洋向导,鱼汛查探和异族外交的小官躬身上前。
方瑜道:“我知道你远洋诸处,去过钓鱼等远洋诸岛,你跟大家说说,这个日本国是怎么回事?”
“这个,”通赞看看吕布,道:“刚才奉吕郡守命,已经说过了。”
“再说一遍!”
“呃,是!日本国我汉人,呃,我中华国人称为倭奴国,前朝光武帝时曾经来朝,蒙授‘倭奴国国王’金印,号称岛上有百国并立;最大者称邪马台国,女王在位,称卑弥呼。前些年听远洋来的人说,该国天降一位神人,便是这位早川隆一郎,十几年间统一了岛上百国,将倭国治理的好生兴旺,带甲十万来取台岛,恐……恐非虚言……”
“这……”方瑜刚要说话,堂外跑进来一名孙权的亲兵,大声道:“祸事了,祸事了!”
第十一章 豺狼之性
“祸事了,祸事了!”一名亲兵一脸焦急跑进议事大厅说道。
“慌什么!有事说!”吕布沉声喝道。
“岛北军营来报,海……寇,倭奴三面围岛,清扫沿海渔船,来不及入港或者已经入港却未来得及深走岛内的岛民昨夜被害数千,男子剖心挖腹,妇女轮奸蹂躏至死,惨不忍睹。今晨倭奴前部数百船近海鼓噪,扬言不日攻岛。只待郡守前往决断。”
人皆失色。
孙权洪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只见他全身甲胄,背弓配剑,疾步入内说道:“奉先公!不能再拖延了,快快决断吧!”
有人小心翼翼的说道:“倭奴三面围岛,却不进攻,也许只是为掠夺些子女财帛,并无占领本岛之意……”
“非也!”方瑜决然说道:“倭奴领兵之人深通兵法人心。岛民世代居此岛,爱乡土极深,贼若贸然入侵,引发全民皆抗,损失必巨;他围而不攻,手段凌厉,是为瓦解人心斗志,待我自相惊恐疲惫之时,一举攻入!”方瑜天资聪颖,于吉又调教得法,数年来已深通用兵之道。
孙权闻言,看了方瑜一眼,暗暗纳罕,只是还放不下适才的争执,微微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吕布将手一挥道:“此时多议,并无助益。传令!合府兵丁家人,携带铁器军马,去往岛北与水军会合!府事官何在?”
“在!”府事官上前一步。
“命全岛一应在户登籍居民,尽皆撤往岛南。宣布为非常时刻,合岛之人,必须集中聚拢,都在一处,无令不得擅离!”
“那岛民们的财物……”
“要家业就休要性命!”吕布焦躁的说道:“众位,整装吧,玲儿跟着我。”
“诺!”众人齐声应诺。吕雯玲朝方瑜一努嘴,暗示他跟着自己。方瑜微微一笑,心想吕布虽然从小不喜自己,好在这位美丽的玲妹妹待己越来越亲厚,也可聊以慰安了。
“吕伯伯!”方瑜想起一事,急忙叫住吕布,道:“我想来日全岛居民齐集岛南,人手充裕,不如要府事官等人监督,着岛民自备用具,在岛南安平山一线修筑土墙一座,以为来日坚守之凭,如何?”
吕布此时也没什么主意,只是回头对府事官和留守的官员道:“你们商议一下,若能办,便依太子之意办。对了,”吕布方走出几步,急忙回过头交代道:“告诉夫人,随民众退往岛南相候,不须忧心!”
方瑜见他如此慌张,心下叹息,想道:临事最见一个人的能力,这位吕温侯或许是位勇将,却决不是机变决断的处事之才,当年败在父皇手下,真是与人无尤。
正想着,府兵已经纷纷乱乱,向外涌去。孙权在门口早已等得不耐,连连催促。吕雯玲紧随父亲,手提银枪,上了火龙驹;方瑜扛着龙戟,选了一匹骏马骑了。两人见吕布只穿青衫长袍,骑在马上,并不带画戟,微觉诧异,但见吕布面色不善,不敢多问。少待众人聚齐,一同策马往岛北水军军营行去。
数百人奔驰半夜,稍事休息,依稀天明时继续赶路,次日天明,赶至营前。这个寨子水旱相连,前门是水,停泊战船,后门通旱寨。孙权一马当先,从后门直驰入营,居然无人盘问阻挡。方瑜心中暗叫不好。众人入营一看,到处皆是伤者,营中横七竖八摆列着无数残肢断体,看服饰却是岛上平民。
孙权急大呼道:“长水,长水!”这一营的水军统领乃是岛上家生之人,名叫长水,孙权见事情蹊跷,连忙大喊。
“孙将军!”一个声音答应着,远远应声跑来一人,浑身血污。
孙权急道:“长水,你受伤了?”长水道:“不曾受伤,是别人的血。”
吕布沉声道:“怎么回事!倭人入岛攻击了么?”
长水见了孙、吕等人,心情激荡,一个七尺汉子竟然落下泪来,大声道:“干他娘个老姆的!这些倭奴不知道要干什么!一连两天,沿着岛围起我们,却不进攻,整天鼓噪,不让我们睡觉;到半夜里,又偷偷潜进来,分兵两路,一路堵着弟兄们,一路到处杀害岛上的平民,把乡亲们的尸体砍的乱七八糟,惨不忍睹,然后扔进营里来。”
吕布道:“贼人究竟有多少?真的有十万?”
长水道:“不知道有没有十万。但是至少是我们十倍!说也奇怪,他们要想杀光我们这一营的人易如反掌,可是他们就是不进攻,也不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方瑜倒抽一股凉气,道:“真得被我猜中了!这帮畜生好狠的手段!”
孙权急忙问道:“什么意思?”
方瑜道:“凭他们的力量,其实足以攻占全岛,但是如果他们就这么攻进来,我们岛上几十万岛民,拼死反抗的话,他们至少也得赔上一万多条性命。所以他们这么做,就是要一步步瓦解我们的斗志,他们把乡亲们肢解成这么恐怖的样子扔进来,就是要我们丧胆,要我们的军队失去士气,民众惶恐不安而放弃抵抗……这样,他们就可以用最少的伤亡来获得最大的战果!”
众人听方瑜一说,人人都是全身冰凉。孙权目眦欲裂,双眼通红,嘶声道:“我……我跟这帮畜生拼了!”他眼见岛民死的惨不堪言,想到三个儿子失踪多日,多半也已经被砍的这么一段段的,不由得心如刀割,如中疯魔。方瑜知他心意,急忙一把抱住,厉声道:“孙叔叔,孙叔叔……孙仲谋!子高、子明、子烈他们是领兵军官,奇货可居,贼人若是擒住他们,定不会杀害。你这般自乱阵脚,岂不正中倭寇下怀!”急忙命长水等人扶过帐内歇息了。
吕布等众人至此,已是全无主意,攻又攻不得,守又守不住,人人都是不约而同,望向方瑜。
方瑜甫逢大变,头脑反而加倍的清醒。他心知指望不上吕布,转头问长水道:“合岛可用之兵,究竟有多少?”长水道:“器械齐全能战之士,不下五千。”
“好!”方瑜毅然道:“整束全军,备船出阵!”
“啊!”所有人连同吕布父女一起失声惊呼。吕雯玲急道:“不成的太子哥哥!倭寇十倍于我,这点人去不是白白送死吗?”
方瑜道:“不!倘若他们肯跟我们全面开战,早就杀过来了。他们要进攻,我们就是再躲,躲得掉吗?他们这是有恃无恐,吃准了我们不敢出阵,想把我们慢慢困死、吓死!我们出阵不是为了跟他们厮杀,只是把阵势摆出去让他们看看,他们越是希望我们害怕,我们就越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怕!先出去看看,探探虚实,反正在守这里他们要攻过来也是死!”
吕雯玲点头道:“说的太对了!太子哥哥,我同你去!”说着热切的望着父亲,吕布看了方瑜一会儿,微微叹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长水见吕布发话了,急忙跑去开始点卯集合军队。
少时,众人各持器械,集合出阵。吕布、吕雯玲、方瑜、长水依次上马,其他人步行跟随,军号响处,众人纷纷登船。方瑜等驱马踏过桥板,正待起锚,后面一人大喊:“休走!待我同去。”众人闻声看时,正是孙权,打马而来。吕布、方瑜心知拦他不住,只得让过了桥板,待孙权同行。
船锚起处,破浪而行。行不过二里水路,遥遥就可见倭人船队。
倭人白日休憩,晚上登岸骚扰。远远望见吕布等人船队,急忙吹响警锣,敲起梆子。少待,倭人各船纷纷起帆,列队布阵,阵势谨严,声势极其浩大恐怖。
方瑜等在船上看见,个个是心中寒栗。只见海面之上,扯地连天,乌哑哑一片皆是倭寇战船,或为双层艨艟,或为多桅,或为三角,造船技艺之高妙,匪夷所思。当年方博为吕布设计的出海楼船已是当时绝无仅有的坚船巨舰,而倭寇此时的大小船只,工艺显然还在方博所知之上。海船之上,黑压压一片站满了倭人战士,身形矮小,面目狰狞,手中兵器虽然皆是木柄,眼见得极为锋利。放眼 去,整个海面全是倭寇战舰,铺天盖地,吕布的船队置身其中,恍如鲨鱼群中的一叶孤舟一般。
吕布面如土色,不禁喃喃道:“不想……不想倭人竟……竟有如此声势……”
突然,倭寇船队中齐声鸣锣,少顷,锥字型驶出一艘巨舰,厉兽为头,船高三层,窗格之后,甲板之上,甲兵陈列,刀枪耀眼。船头隐隐站着数十人,其中当先数人,依稀见得皆被绑缚。
那船渐渐驶近,吕雯玲最是眼尖,早看得真切,失声尖叫道:“天哪!是孙家哥哥!”
第十二章 决不低头
只见倭寇的旗舰之上,大马金刀的坐着一个剽悍的中年武士,穿着身很奇怪的宽袍奇服,手里拿着柄式样奇特的乌木柄的长刀。在他身边,团团簇拥着矮个短须的倭奴战士,押着几十个俘虏。为首的三个,衣饰华贵,披头散发,神情坚毅,正是孙登、孙休、孙亮兄弟三人。
吕雯玲见了孙家兄弟,失声惊呼,情不自禁的一把抓住了方瑜的手臂。方瑜轻轻拍了拍她手背,心乱如麻。倘若面对的只是凶残的海匪,尚可以想法对付,可是眼前的敌人,强大而狡诈,且卑鄙不择手段,实在令人一筹莫展,如果此时倭寇用孙氏兄弟来胁迫孙权投降,真不知孙权能否挺的住。想到此处,方瑜担心的向孙权望去,只见孙权双目血红,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似乎恨不得飞上敌船救回儿子,大杀一场。
敌船停稳,那武士缓步走上船舷,高声道:“请孙仲谋将军答话!”说得竟是字正腔圆的汉语。孙权闻言,出列厉声道:“你待怎样!放了他们!”
那武士发出一阵难听的喈喈怪笑,高声道:“你就是‘生子当如孙仲谋’的孙权?原来是这付德行!嘎嘎嘎嘎……支那人,你们这些蝼蚁一样的弱者!你,听着!我是大日本帝国关白早川殿的影子武士石山尾正武士大人,你们台湾支那人的主宰,帝国在台湾的总督!你,你们,快快跪下向我们行礼!”
孙权还未答话,方瑜高声道:“对不起,我们中华人只在祭祀天地祖先神灵的时候向着红烧猪头跪拜的,今天就不用了。”
“噗兹”一声,吕雯玲第一个笑了出来,随后吕布这边的军兵除了孙权人人忍俊不禁,连一脸阴沉的吕布也忍不住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石山脸色涨的通红,怒道:“八格野鹿!你们支那的小鬼,狡猾地!我不和你斗嘴!孙权,快快带着你的队伍过来投降!不然,我就杀俘虏,一直杀,杀到剩下你儿子,也杀了!”说完一声厉喊,回手一刀,一个俘虏的人头飞上了半空,落进海里,尸体好一会才倒下,涌泉般的开始喷血。俘虏群中一片尖叫,人人往后便躲,乱做一团。
石山一把抓过一个俘虏,大声道:“孙权!你真的不要你的儿子了吗?我问你一声,杀一个支那人,要是问到最后不投降,就杀了你儿子!台湾的支那人,我们的军队和武士,是你们的十倍、二十倍,你们打不过我们的,投降吧。投降的,做朋友,继续让你们在台湾生活,有田、房子,吃的;不投降,杀光你们,抢光你们的女人!”说着,直勾勾的望着孙权。
吕布手下的军兵们见倭寇如此声势又如此凶残,本就人人心惊,听这么一说,不禁人心浮动。孙权紧攥双拳,直要捏出汗来,牙关紧闭,全身战抖,一言不发。
石山见孙权不肯答话,一声狞笑,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