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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浪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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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难道说,在下应该知道阁下的底细吗?”
“是的。”舒云停步不进。
“抱歉,在下不认识你,亮名号,看你是何方神圣,看在下是否应该认识你。”
“既然不认识,那表示你们都不是什么高手名宿。”舒云的口气极为托大:“你们走
吧!和你们这种孤陋寡闻的人打交道,无趣之至。无趣之至!”
他向后退走,似乎只是偶尔碰上的人。
郑组长三个人,真模不清他的底细。
“站住!”郑组长沉喝:“阁下刚才躲在一旁,偷听了咱们所说的话。”
“你这位老兄是不是弄错了?”他不退了:“在下藏身此地已有两天,是你们来到此地
胡说人道,怎么恶人先告状,诬赖在下偷听你们的话?简直岂有此理!在下不赶你们走,已
经够仁慈够宽大的了,赶快离开,免得在下赶你们滚蛋。”
说完,他重新退走,色厉内茬的神态显而易见。
“你的大话说得太多了。”郑组长冷冷地说:“偷听别人的秘密,是会惹杀身之祸的。
阁下,你就别走啦!”
声落人动,人影一闪即至。
舒云故意示怯,向侧一闪丈余。
“好快的身手。”他低声叫:“好家伙!你这该死的东西,竟然敢向在下示威?你是不
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他闪避,更表示了心怯。
相反地,郑组长可就神气起来了!
“嫌命长的是你。”郑组长步步紧追,语气狂傲:“你听到咱们的话,又不肯走远。就
得担起应有的责任和风险……你走得了?”
他向侧跃退,岂知速度没有郑组长快。
声出剑及,这位郑组长身手极为高明,扑击的身法有如饿虎扑羊,迅速威猛已极,半途
撤剑信手挥出,要一剑砍下舒云的脑袋,志在必得。
示怯逃走的舒云意在将对方诱开,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达到目的,兴奋之余,他不敢大
意,跃出的身形继续下挫,恰好从剑下萎缩,不进反退,扭身一肘斜攻。
与敌前后身体相贴,手脚的攻击力造有限,而用手肘攻击,却是最凶狠最可怕的毒招,
全身的劲道皆可聚于一点,所攻处也必定是对方弱点的部位。
这一肘似是经过精密的计算,左肘正中左肋,有骨折声传出,肋骨内陷。
“砰。”两个人同时倒地,跌成一团。
天色黑暗,双方接触太快了,远在三丈外的人,无法看清经过,也不知道结果,反正两
人跌成一团,无法分清谁是输家。
稍一挣扎,两人便寂然不动了。
“咦!”女的讶然惊呼:“郑爷!郑爷!”
“恐怕他们同归于尽了。”看守布包的人说。
“乌鸦嘴!看好布包,我去看看。”女的说,急掠而上,剑随时准备攻出。
“郑爷……”女的吃惊地伸手急扳郑爷的身躯。
舒云大手一抄,便扣住了女人握剑的右腕,双脚如巨蟒,绞住了女人身躯,飞快地扭转
急翻,把女人绞倒翻转压倒在下面,另一手已扣住了女人的咽喉。
女人疯狂地挣扎片刻,手脚终于一松。
三个人躺在一起,像三具尸体。
旧雨楼 扫描,bbmm校对 旧雨楼·云中岳《女浪子》——第二十二章 女色相诱
云中岳《女浪子》 第二十二章 女色相诱 看守布包的人,无法看到经过的情形,反正看到黑影一动即止,根本就弄不清楚是怎么
一回事。
“项大嫂,你怎么啦?”这人惊惺地急叫。
没有回音,女人的全身肌肉正开始松弛。
“项大嫂……”
“嘿嘿嘿……”一阵阴森森的鬼笑传出,舒云直挺挺地上升,所发的鬼笑声刺耳已极,
令人闻之毛发森立。
这位仁兄并不怕鬼,怕人。
三个人有两个莫名其妙地栽倒,倒了就没有下文,可知必定已经凶多吉少,剩下自己一
个人,大事休矣;这个发鬼笑的人,太可怕啦!再不走岂不是天下一等的大傻瓜。
逃,这时还来得及。
他本能地收起刀,急急伸手要将布囊抓起放在肩上,要将布囊带走,倒是一位尽责的好
汉。
“啪”一声怪响,身后伸来的剑脊拍在天灵盖上。
注意力全放在前面的舒云身上,却不知道背后强敌掩至,剑拍在天灵盖上,浑身一震,
略一抽动,噗一声摔倒在布囊上,从此便不知人间何世。
舒云带走了布囊,两人迅速脱离现场。
在一处向阳的山崖上,两人将布囊解开,拖出囊中的人,东方发白,曙光股陇,已可察
看四周的景物。
果然不错,是龙姑娘。
好不容易把龙姑娘弄醒,却发现龙姑娘成了个白痴,双目迟滞,脸上不带表情,一问三
不答,双目茫然的神情,可知她对外界的动静已了无感觉。
“龙姑娘……”舒云焦急地轻拍对方的脸颊叫。
坐在草地上的龙姑娘,仅头部随掌晃动,脸上毫无表情,双目向前瞠视。
小绿伸手在龙姑娘面前晃动,毫无反应,直至伸手轻触眼睑,眼皮才出现反射性的眨
动,连脸上的肌肉也没有任何反应。
“她被八手仙婆的迷魂妖术制住了,也可能被天罡真人的勾魂术所禁铜。”舒云摇摇头
苦笑。
“大哥,你能解吗?”
“这……我可以试试。
“如果禁制不解,我们不知她的来历根底,无法从她口中追查复仇客的出事经过,也无
法将她打发回家。”小绿大感烦恼:“再说,带一个白痴在身边,那真是无法想象的大困
难,咱们没事找事干,可把自己的手脚绑住了,如何是好?”
“按八手仙婆和天罡真人的道行修为,我应该可以解他们所施的禁制。但他们如果有更
高明,道行更深的高手施术,我就不敢说有把握了,我先试试看。”
控制神智的道术有许多种,巫教方面也学有专精。
每个流派的方法各有不同,各有秘术,虽则万派归宗,手段与方法大同小异,但某甲所
施的禁制,某己不见得能解,施术者的道行深浅,也可以主宰控制的深度。
舒云对这门驭神秘术颇有心得,可是,连施三次解禁术,龙姑娘毫无变化,连眼睛也不
受吸引。
“糟!可能是天灵盖受到震动,她已成为真正的白痴了。”他绝望地说:“小绿,我们
不能把她带在身边,除非仍用布囊把她盛着。”
“为何不能……”
“如果龙夫人又找来,硬说是我们把她弄成白痴的,岂不惹火烧身?”
“这……”小绿一怔。
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至少昨晚龙夫人那种横蛮态度,就不是一个育讲理的人,更不
是一个肯接受别人解释的人。
“我们先找地方把她藏要,再回客栈找齐叔和青姨商量善后。”
出了意外,就想起向老一辈的人求救,舒云也犯了这种倚赖的通病。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赶快准备。”
曙光从小窗透入小室,一阵鸟语惊醒了室中的人。
床头古朴的木桌,堆放着凌乱的衫裙。
秋素华张开仍有倦意的风目,挺身坐起,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赶忙拉薄多掩
住赤裸的铜体,重新躺回硬梆梆的木枕上。
她觉得一阵寒颤通过全身,一阵羞愧,一阵委屈,一阵幽怨,一阵伤感……
室中只有她一个人,床上也只有她一个人。
那个与她同券共枕的人,是四更天走的,临行只告诉她一句话:依计行事。
这是说,她必须在午正,到达与大龙卷约会的地方,与大龙卷派来的人见面,随那些人
去梅谷。
那时,她整个人像是震惊得麻木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是有归属的人了,已经从一个少女迈入一个少妇的年代,为何还要她
用色相引诱另一个男人。
她在扮演什么角色?妓女?
她真该伤感和幽怨的,这个在她心目中有良好印象,英俊、出色的男人,她的上司、曾
经为她秋家尽力、曾经帮助她给她鼓励的男人,不该在她力尽筋疲、感情最脆弱的时候,在
她毫无准备疲倦过度的时候,半哄半骗半用强地占有她的身于。
事后,她曾经忍不住想说:你急什么呢,难道说,你不知道我愿意奉献给你吗?
可是,她什么都没说。
天啊!时机不对、情调不对、气氛不对……除了痛苦之外,她丝毫没有感到快乐。
现在,天亮了,她有一个上午休息,她有一个上午去想、去思索。
想什么呢?她想到了天罡真人。
至少,天罡真人就表现得了解女人。
想起天罡真人,她终于了解一件事实:她所扮演的角色,只是工作的一部分。
大姐、二姐,都是这个男人的情妇,也是天罡真人的鼎炉(女人)。她只不过是这个男
人的另一个情妇,如此而已。
她觉得眼角凉凉地,有泪水流下。
没有什么好哭的,她本来想努力忍住,不让泪水流下来,但眼泪不争气,不能怪她。
抹掉泪水,抹掉青春少女的梦幻、憧憬、统思……她掀多而起,梦游似的穿妥衣裙,佩
上剑,到后面洗梳。
厨房灯光明亮,灶中柴火哗剥作响,火焰熊熊。
“秋姑娘早。”侍女青霜不知是何时来的,正在厨房忙碌,说话有点儿硬梆梆地:“我
已准备泪洗用的热水,准备好早餐。我想,今早你不必练功了。”
“谢谢你,青霜。”她发觉自己居然不脸红,居然能平静地说话:“你什么时候来
的?”
青霜是大姐天风许小风的侍女,其实地位比她高,只是在名份上对她尚算尊敬,她也不
敢在青霜面前托大。
“四更,是我来唤醒总监的。”
“他”
“他必须早早赶去安排,多一份准备,成功的希望就多一分。”
“大姐她们呢?”
“天亮之前就定位,以后严禁暴露形迹。”
“午间还是你和我一起去?”
“是的。秋姑娘,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该动身时,我会告诉你的。”
“这……我想去向天罡大法师请教……”
“你什么地方都不要去。”青霜正色说:“所有的人,皆各就各位,四更天已经离开藏
身的地方,连我都不知道他带领四大弟子潜伏在何处,你到何处去找他?”
洗梳毕,她和青霜在厨房用早餐。
“这附近有我们的人吗?”她信口问。
“没有,大小姐把所有的人都带走了。”青霜所指的大小姐,是天风许小风:“总监派
有四个人在此警戒,除非有紧要事故,他们不会现身,以免引起仇敌的注意。”
”你猜,宋舒云会不会找到此地来?”
“很难说。昨晚咱们派在东岳老店的眼线,发现他那群人有动静,可惜不敢接近侦察。
如果昨晚他们曾经有所行动,得到什么消息,今天就会大肆活动的。假使他们找到此地来,
应该不算意外。
所以,如果他们真的来了,你我两人必须及早躲起来。”
“凭你我两人,的确不是他的敌手。”她终于承认自己不行:“凤凰台昨天之斗,我的
移影换形轻功没有他快,我的惊鸿剑术无法击中他,我的吴天玄功御剑也因而发挥不了威
力……”
“但他活不了多久的,青霜打断她的话。
“为什么?”
“大龙卷的事一了,总监便会全力对付他。”
“总监能对付得了他吗?”
“在武功修为上,相差无几。总监另有良策,一定可以永除后患杀掉他的。”
“青霜,他为什么还要我去引诱大龙卷?”她忍不住提出令她心碎的切身问题:“我已
经是他的人。”
“秋姑娘,我已经看出你心里的疙瘩。”音独郑重地说:“首先,你要明白,我们这种
在刀山剑海中出生入死的人,今天过了,不知能不能过得了明天,及时行乐,这是金科玉
律。你可不要把男女之间的感情看得太神圣,看穿了就是这么一回事,不要自寻烦恼。大小
姐、二小姐都曾经和他相好过,现在有时候还在一起缠绵,过后谁也不管谁的事。大小姐死
了,他不会掉眼泪,他死了,大小姐也不会为他哭。秋姑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她泄气地说。
但她知道,她的心在流血。
舒云仅小睡了一个时辰,已经是日上三竿。
在他来说,奔波了大半夜,休息了一个时辰便已恢复精力,年轻人精神与体力皆复原很
快,三两天不睡觉仍然挥得住。
洗漱毕,他步出小客厅。
店中静悄悄,寄居的旅客已登山进香去了。
邻房的乾坤手和另一个房间的几位神山门人,他知道他们到何处去了,只有小绿和一位
诗女仍在睡早觉,小绿需要稍多的时间休息。
一名店伙发现了他,含笑向他打招呼:“客官早,要不要用膳?”
他一怔,暗中留了心。
店伙计们见了他们这些佩刀带剑的人就害怕,很少有人用这种平静笑脸接待他的,何况
目下已经不早了。
是新面孔,这位店伙计手长脚长,生了一张朴实平常的面孔。
原来负责照料这一院子的店伙计是个中年人,这位却是三十岁左右的壮汉。
这一进客院都是最好的上房,不另设膳堂,膳食皆直接送入房的外间,供客人在房内与
内眷一同进食,不需内眷在膳堂抛头露面。
“不必了,在下要到街上走走,顺便在外面吃一点就算了。”他信口敷衍。
“客官请放心。”店伙的笑意表示出充分的信心:“至少在饮食中,没有人能混进来弄
手脚。”
“哦?你老兄……”
“宋爷,不要问我是谁。”店伙笑笑:“至于那些匆匆来去意图侥幸的仁兄仁姐们,想
防止他们骚扰,就无法防范了,请原谅。”
“这不是贵店所能防止得了的。”
“宋爷似乎不打算上山?”
“上山?有事吗?”
“今天是决定性的时刻。”
“决定性?决定什么?”
“大龙卷的正、反、顺、逆。”
“哦!在下能赶得上吗?”
“还有充裕的时间。问题是,他们势必全力阻止你上山,至少可以迟滞你的行程,阻止
你参与。”
“他们能吗?”
“可能的。”
“另有他方?比方说,化装易容等等……”
“不必,有小路,只是辛苦些,爬山越岭麻烦得很,太耗精力,精疲力尽是什么都干不
成,说不定还得送命。”
“呵呵,时间充裕就不怕耗精力。在何处?”
“大龙峪。半个时辰之后,有朋友前来带路,如果宋爷有兴趣的话,赶快用膳着手准备
前往。”
“好,在下有兴趣。”
“宋爷信任我?”
“呵呵,在下是个生意人,有时也会进赌坊睹一赌,就算是赌一场好了。”
“呵呵,十赌九输,宋爷。”
“问题是怎么赌。”他大笑:“呵呵,赌十文钱也是赌,押一万两银子甚至押家当老
婆,也是赌。假使你认为好玩散散心,一百文钱分十次押,输光了就走,那么你将输得心安
理得,因为你知道十赌九输,你就不会有得失之心,也许会赢上那么三两把呢。”
“呵呵,经验之谈,佩服佩服。在下这就着手安排,半个时辰后动身。”店伙说完,欣
然出厅而去。
他刚准备出厅,知会小绿一声。
他对小绿的武功有信心,觉得小绿和他配合得很好,多一个人也多一分力量。
如果这件事他不找小绿商量,小绿不大发娇喷才是怪事,以后休想耳根清静啦!
厅口人影出现,香风人鼻。
他一愣,心说:“阻止上山的人来得真快。”
“早,宋爷。”对方抢先用笑脸攻势:“我们是善意而来的,既没带剑,也没带暗器,
不信可搜搜看。”
两个女人,天风许小凤,云风李慧慧,不穿红衣裙,而是代表生机勃勃和平安详的绿华
裳。
“呵呵,搜?大庭广众之间,在美丽的姑娘们身上毛手毛脚,会被人打破头的,你们叫
一声非礼,店伙就会报官来提我啦!”他本来笑容可掬的神情一变:“哎呀!我想起一件重
要的事。”
“宋爷,什么事呀!”天风担着小腰肢八厅。
“搜,对!搜,在姑娘们身上搜。”他自言自语。
“你真要搜呀,请便。”两女往地面前一站,张开双手,两双媚光流转的风目,含情脉
脉地注视着他,高举的酥胸也在他眼下,在向他示威。
“先入为主景误事,忘了详细搜索姑娘们身上有些什么古怪。
你们等一等,我去去就来,情稍等啦!他说完匆匆走了。
不久,他从小绿的房中出来,回到小厅。
“你们的胆气不弱。”他在两女的对面落坐:“脸皮也够厚的。”
“我们已经知道你不是官府的鹰犬,与胆气无关。”天风嫣然媚笑:“脸皮够厚倒是真
的,我们这种人为了工作顺利,必须具有一干张各式各样的面孔。”
“你现在的面孔,是笑里藏刀吗?呵呵!你真的姓许?高阳许步恒的女儿?”
“有关系吗?”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坚强的铁石心肠英雄。”他似有无穷的感慨。
“你的意思我懂。”他摇头苦笑:“你的目的我也了解。我太了解你们了,为达目的,
不择手段,这是你们行事的金科玉律。你们在我身上,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手段,也的确几乎
要了我的命。所以我不会再上你们的当了。”
“宋爷……”
“你只想利用我对你的三分温情,把我牵制在这里和你谈乐乙。
“这……”
“许姑娘,你是个很勇敢的姑娘,可惜你走错了路,你糟蹋了你自己的才华……”
“我不要谈道路,不要谈方向。”天风脸色一变:“你永远不会了解,一个无辜被破家
者的心情,和仇恨的深切。万千受不了朝廷苛政,挺而走险的人,都和我一样抱有汝共汝偕
亡的决心和斗志,任何人也阻止不了。”
“我的见解和你不同。”他平静地说:“当初起事的一群歹徒,没有一个是本来受迫害
的人。
相反地,巨盗白英和那群在皇宫豹房内鬼混的朋友,全部是不可一世的有财有势家强,
野心不逞才兴起裹胁百姓的成王败寇念头。
以你们的赵副大元帅来说,他本身就是受害人,不是受害于朝廷,而是受害于他们的大
元帅刘家兄弟,你们掳劫他的家小,以当众奸杀他的妻女为要挟,才逼他跟你们造反的。
现在,你们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惊鸿一剑,用的手段更毒辣,更嫁祸嫁在官府头上。在
石固寨,你们公然攻打放火杀人,要屠杀景家一寨无辜男女老少。
现在,你们用尽手段要通大龙卷跟你们走,要用大龙卷号召天下群豪替你们打江山。
许姑娘,不要和我强词夺理,因为我是局外人,我走遍大半壁江山,我知道谁对谁错,
你那些歪理谬论经不起一驳。”
“宋爷,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不是吃公门饭的人,犯不着“正相反,许姑娘,国家
兴亡,匹夫有责,我不能任由你们任意杀人居村,不能坐视你们从德平杀到济南,杀到泰
安。乾坤手齐叔的朋友,冷剑与神刀破浪十二条人命,是不是被太阴七煞杀死的?轿夫何
罪?如果你们能成功,真是老天爷瞎了眼。”他越说越火:“我已答应了齐叔,要向你们索
回血债。在下已经表明态度,你们可以走了。”
“你也杀了我们不少人,宋爷,何必做得太绝呢?能不能平心静气谈谈?”天风采取了
低态势。
“在下实在想不起还有谈的理由,当你用迷离幻境以声色相诱,再加上五毒疯婆用五毒
阴风计算我之后,你认为我还有谈的必要,那你一定是疯了。”
“不是我疯,而是我认为你是个明利害识时势的人,谈谈对你大有好处,如果你轻易放
弃这次的机会,你一定是一个不正常的男人。”
“和你们谈,我才不正常呢!我应该咬牙切齿为复仇而宰了你们。哦!你们把复仇客宰
了吧?”
“咱们的眼线,失去他的踪迹了。不谈他,谈你。”
“我不想谈……”
“不想,听听也是好的。宋爷,你知道我们的实力非常非常的强大。”
“强大得还不至于构成对我致命的威胁。”
“而你的人却少得可怜。”
“我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还不够多,宋爷。敞长上开出价码,希望来爷做明智的抉择。”
“我宋舒云是生意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宁可不与人谈非分的价码,以免有损商誉
自砸招牌。”
“不会有损你的商誉,只对你绝对的有利。其一,一万两价值的金珠。其二,我和二妹
李慧慧今后是你的人。你如果点头,我和二妹携了巨万金珠,跟你离开泰山,跟你到海角天
涯。二妹的舞技十分了不起,我和你的琵琶合奏,定会为乐坛大放异彩……”
“你们走是不走?”他突然拂袖而起。
“你……”
“其一,我说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对你们那些沾满了血腥的金银珠宝毫无胃口。
其二,我不是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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