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剑恩仇-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纪珠道:“如此,草民告退。”
他微一躬身,转身要走。
老人道:“李纪珠!”
纪珠停步回身:“老爷子……”
老人道:“你还是会杀鱼壳,对不对?”
“事实如此,草民不敢否认,白泰官、鱼壳等人,草民绝不能让他们活着。”
老人道:“白泰官他们,是鱼壳召来的,你杀白泰官,我可以不管,这已经是我天大让步,但是鱼壳是我带回京的,彼此各让一步,你放过他!”
纪珠道:“老爷子恕罪,草民斗胆,只有抗旨!”
纳兰目眦欲裂:“李纪珠,你简直罪该灭门抄家!”
老人道:“纳兰,我都不动气,你这是干什么?”
纳兰道:“皇上,他太以”
“我知道!”老人道:“你就不能不插嘴?”
纳兰想是实在忍不住了,是故他甘冒不韪,还待再说。
老人已转望纪珠:“李纪珠,我告诉你,别说我事先没让你知道,如果你杀了鱼壳,你李家对皇家卫护之功将一笔勾销,我不但要下旨缉拿你,而且你李家的每一个人,都将成为天下缉捕的钦犯。”
纪珠眉梢儿陡扬:“草民感谢老爷子的事先赐知,但身为汉族世胄,先朝遗民,原本就在朝廷缉捕之列,告辞厂
他又一躬身转身行去。
老人道:“纳兰,现在他还没有行动,送他出去,不许为难。”
纳兰恭应一声,忙跟出了“御书房”。
望着房门,老人皱了眉:“这些前朝遗民,为什么个个都这么倔强,尤其是李家人,鱼壳、白泰官这些人,为什么不像他们?”
口 口 口
纳兰脸色冰冷,一路没发一言。
他真没留难纪珠,不知道是不敢违旨,还是领教过纪珠的李家绝学,不敢轻举妄动。
而,纪珠一路行走,却也没理纳兰。
刚转过一条长廊,两盏宫灯,迎面而来。
提灯的是两个宫女,后头跟着一位,穿戴整齐、幽香传送、摇摆生姿,赫然是刁蛮、任性的德瑾格格。
纪珠看得微一怔。
纳兰倒退欠身:“格格。”
德瑾瞟了纪珠一眼,道:“我正要上‘御书房’去,不想你们竟出来了,纳兰,老佛爷命我传旨,要见李纪珠。”
纳兰一怔,迟疑道:“这”
德瑾道:“你要不让他去也可以,这样吧!你先跟我一块儿去见老佛爷,回个话去。”
纳兰显然不敢,他忙欠身道:“既是老佛爷的懿旨,格格带他去就是。”
德瑾转望纪珠:“李纪珠,跟我走吧!” 。
她带着两个宫女,转身行去。
纪珠扬子扬眉,一句话没说,跟了去。
转过一栋殿宇,看不见来路了,纪珠突然停步道:“格格。”
德瑾忙停住:“怎么?”
纪珠道:“我不想跟格格去见太后。”
“为什么?既然不愿去见老佛爷,你为什么跟我来?”
“我是不愿让格格当着纳兰为难。”
德瑾眉梢儿一扬:“你这是”
忽地一笑,瞟了纪珠一眼接道:“我明白了,是不是因为我过去对你不好,还生我的气呀?放心吧,那是以前,现在你不一样了,我也不同了。”
纪珠淡然道:“格格误会了,我并不在乎谁对我好不好,格格没有必要对我好,我也没让格格对我好,而且,我跟以前并没什么两样。”
德瑾又瞟了他一眼,嗔道:“好啦,瞧你,一个大男人家,这么小心眼儿,老实对你说吧,我骗纳兰的,不是老佛爷要见你,是我要见你。”
纪珠一怔,道:“格格怎么知道我进宫来了?”
德瑾得意地道:“我一天到晚往宫里跑,在老佛爷身边转,宫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能瞒得了我?”
纪珠道:“格格骗了纳兰,假传懿旨,恐怕就等于欺君,万一……”
“哎呀!”德瑾道:“这么一丁点事儿,哪来那么大罪过,就算有那么大罪过,有老佛爷给我撑腰,我也不怕。”
纪珠道:“那么格格要见我,又是为什么事?”
德瑾道:“跟我走,到了我再告诉你。”
“格格要带我上哪儿去?”
“后头哇!这儿就是‘乾清官’,总不能站在这儿说话呀!”
纪珠道:“我想有什么话,格格还是在这儿说的好,反正也用不了多久。”
得瑾目光一凝:“谁说用不了多久?”
“我说的。”
“是我要见你,你知道还是我知道?”
纪珠道:“当然格格知道,但是我不愿意耽误太久。”
德瑾道:“你怕人知道?”
纪珠道:“光明磊落,心胸坦荡,这有什么好怕人知道的?”
“那为什么?”
“不必为什么。” ‘
“你是不是还……”
“我说过,我并不在乎。”
“那究竟是为什么嘛?”
看在老郡主的份上,纪珠不便太让德瑾格格难堪,是故,他把实话忍了下去,遭:“我还有事。”
岂料,德瑾紧逼不舍:“有什么事比我见你更重要的?”
纪珠又忍了忍,道:“格格,有什么事,还是请在这儿快说吧!” .德瑾今天竟出奇的好说话,迟疑了一下,转望左右,道:“你们回避一下,等我叫你们再过来。”
恭应一声,两个宫女提着灯笼走开了。
望着她们远去之后,德瑾立即转望纪珠:“你知道错了,我很高兴。”
纪珠为之一怔:“格格,我知道什么错了?”
德瑾瞟了他…眼,有喜悦,也带着得意:“还想瞒我.不跟你说了么,凡是官里的事儿,什么都别想瞒我,你不是从大阿哥那儿擒了个喇嘛来,破了他们的法术,治了二阿哥的病么?”
原来如此。
纪珠想笑,但是他没笑:“原来格格指的是这件事”
德瑾的目光,突然变得异常柔顺,表情竟也带点儿娇羞:“皇上召见你,就是为这嘛,我知道你会改过来的,以前那样,你是要故意气我,对不对?说真的,以前那时候,我真生你的气,不过现在我不计较了,什么都不跟你计较了,就算你跟那个女人的事,我知道,那也是故童气我,你对她,并没动真…”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纪珠做梦也没想到,德瑾见他就是为这!
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人的第一个印象很重要,尤其是纪珠这么一身傲骨的人。
否则,冲着德瑾今天这番话,他应该有另一种感受,尤其是李家跟老郡主有那么一段渊源存在,但是,德瑾格格给他的第一个印象太坏了。
他为德瑾难过,他想哭,但却又哭不出来,吸了一口气,强使自己平静了一下,道:
“格格恐怕你还不知道我见了.皇上以后的事?” ,“你见了皇上以后的事怎么样?” 。
纪珠把皇上为二阿哥求才的心意、他的条件,以及皇上如何改变心意,和最后的结论全说了出来。
德瑾听得不但惊住,而且傻住,娇靥变了颜色,美目瞪得老大:“你,你”
纪珠道:“格格认为怎么样?”
德瑾道:“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纪珠道:“我只是想这么做,但是还没有做。”
德瑾目光一凝,忙道:“你是说,可以不这么做?”
纪珠道:“不,我一定要这么做,而且在‘御书房’,我已经当面跟皇上提过了。”
德瑾脸上又变了色,道:“纪珠,你能不这么做吗?就算是为我,行不行?”
纪珠只觉一阵不舒服,道:“为格格?”
德瑾忙道:“李家有大功于皇家。这么多年以来,皇家对李家也给予了最大的宽容,也就是说,皇家对李家是只记功,不记过。这次我妈保荐你进京辅佐东宫,只要你有所表现,只要二阿哥一日接掌大宝,李家对皇家又是大功一件,你的荣华富贵可想而知”
纪珠不只觉得心里不舒服,简直就觉得一颗心隐隐作痛,老郡主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儿?
他道:“格格,你太不了解李家人了,李家人视荣华富贵如粪土,尤其是你们皇家所给予的荣华富贵。”
德瑾道:“我知道,可是,难道你就不能为我?”
纪珠知道她何指,没说话,也就是不想听她说下去。
可是德瑾自己又接下去:“我的意思是说,只你有功于皇家,身份地位多少也可以跟我家相配,再说我也好跟老佛爷张口去说”
纪珠听不下去了,实在想狠狠的给姑几句,可是一想起老郡主,却又觉于心不忍,只得对她道:“格格的好意我感激,无如,什么都能改变,流在身体里面的血,却是任何人永远也无法改变的。”
德瑾抬头道:“谁说的,你可以不要想那么多,打从本朝入关以来,多少汉人,多少你们前明的遗民归顺了本朝,有的甚至”
纪珠只觉得实在忍不住了,双眉微扬,脸色一寒:“那是别人,不是李家人,大多数的汉族世胄、先朝遗民,他们有血性、有良知,即便是斧钺加身、人头落地都不会改变,皇族之中不乏俊彦之士,格格还是找别人去吧,告辞。”
他根本没等德瑾有任何反应,也不愿多留一刻,话落,长身而起,向着宫外夜色之中飞射而去。
只听夜色中传来暴喝:“什么人?”
随听纪珠清朗话声扬起:“李纪珠见驾已毕离宫。”
当值的大内侍卫都见过他跟着统领纳兰进了宫,如今有了纪珠这么一句话,自然是通行无阻了。
这时候,德瑾格格才定过神,她扬手想叫,可是已经太迟了,刹时间,她脸色变得雪白,咬牙…句:“好,李纪珠。”
转身跑了。
只因为纪珠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所以他哪儿都没去,既没回住处,也没上万姑娘那儿,他转个弯儿,加速飞驰,直上景山。
景山又称煤山,因祟祯帝自缢殉国而家喻户晓,但是如今.却成厂满清大内御苑,电就是禁地。
站在崇祯帝吊死的那株枝桠光秃的海棠树下,俯览整个雄伟、庄严、气象万千的紫禁城,纪珠只觉胸中波涛汹涌,热血上冲,不能自己。
就在这时候,一阵衣袂飘风声由远而近,落在身后一丈外。
来势疾劲,想见得必是大内好手。
“什么人胆敢夜闯禁地?”
是一个沉重而冰冷的话声。
纪珠头都不回,扬声道:“李纪珠在此,站一会见儿就走,不要惹我。”
“大胆,夜闯大内禁地,论罪格杀勿论,还说什么站一会儿就走,还不跪下领绑受缚。”
衣袂飘风、金刃破空,两种声音同时响起,奔电般来到。
纪珠仍不回头,单掌往后一抛一抖,闷哼声中,衣袂飘风声来而复去,接着又是砰然一声,砰然…声之后,尖锐哨音划空响起。
在这寂静夜色里,听来分外刺耳。
只这么…声哨音,四面八方衣袂飘风之声大作,先后落在身后…丈外。
只听先前那话声道:“禀班领,此人夜闯禁地,站在那株诲棠树下,必系叛逆乱民。”
纪珠霍地转过身,他看见了,眼前夜色里成千弧状,站着十儿个持刀大内侍卫。
一个壮壮的中年侍卫,正跟…个瘦高的中年侍卫说话。
此刻,瘦高中年侍卫转脸对纪珠,两眼闪现厉芒:“你……”
纪珠截口道:“我李纪珠,刚在“御书房”见过驾,临出宫顺便拐来此地看看。”
瘦高中年侍卫一声冷笑道:“…派胡言,拿我们当三岁孩童,见过驾的就不会上这儿来,上这儿来的就绝不会去见驾。”
看来,他们是不知道纪珠“御书房”见皇上这回事。
本也难怪,禁宫大内有多大,大内侍卫又有多少,哪能都知道、都通知到,由纳兰陪着见驾也不必通知。
事实上,煤山是在禁宫之北,甚至还在“神武门”北,而纪珠是从南边进宫,走的是“乾清门”,只有御前侍卫跟“乾清门”
侍卫知道,别处的侍卫可就不会知道了。
只听纪珠道:“我不愿闹事,可并不是怕事,不信你们可以派个人去问纳兰。”
那瘦高中年侍卫冷冷的道:“没那工夫,就是我们统领,他也保不了你夜闯禁地之罪,给我拿下。”
恭应声中,那十几名大内侍卫就要动。
只听远远传来一声沉喝:“住手!”
一条黑影疾掠而至,影定人现,是名王府护卫打扮的汉子,只听他高声道:“福王府老郡主到。”
纪珠心头一震。
成半弧状包围的十几名大内侍卫,立即向两边退去。
只见,远处出现了两点灯光,来势飞快,转眼已到近前。
看出来了,是两名王府护卫提灯前导,两名轿夫抬着软榻,上面坐的正是老郡主玉伦,旁边跟着的是胖总管齐禄,跑得直喘。
到丈余外,软榍停住,两名提灯护卫退立两旁。
十几名大内侍卫恭谨躬身。
老郡主玉伦在齐禄的搀扶下,缓缓站起,道:“谁是班领?”
瘦高中年侍卫跨前一步,打下千去:“卑职在。”
老郡主道:“这个人我保了,不管宫里有任何怪罪,我一力承担,你们撤了吧!”
“喳。”
恭应声中,瘦高中年侍卫带着十几名大内侍卫如飞撤去,转眼不见。
老郡主转望纪珠:“孩子,过来。”
纪珠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三尺外停步躬身,恭恭敬敬叫了声:“老郡主。”
老郡主看看左右,一摆手:“你们回避,等我叫你们再过来。”
只听纪珠道:“我不愿闹事,可并不是怕事,不信你们可以派个人去问纳兰。”
那瘦高中年侍卫冷冷的道:“没那工夫,就是我们统领,他也保不了你夜闯禁地之罪,给我拿下。”
恭应声中,那十几名大内侍卫就要动。
只听远远传来一声沉喝:“住手!”
一条黑影疾掠而至,影定人现,是名王府护卫打扮的汉子,只听他高声道:“福王府老郡主到。”
纪珠心头一震。
成半弧状包围的十几名大内侍卫,立即向两边退去。
只见,远处出现了两点灯光,来势飞快,转眼已到近前。
看出来了,是两名王府护卫提灯前导,两名轿夫抬着软榻,上面坐的正是老郡主玉伦,旁边跟着的是胖总管齐禄,跑得直喘。
到丈余外,软榍停住,两名提灯护卫退立两旁。
十几名大内侍卫恭谨躬身。
老郡主玉伦在齐禄的搀扶下,缓缓站起,道:“谁是班领?”
瘦高中年侍卫跨前一步,打下千去:“卑职在。”
老郡主道:“这个人我保了,不管宫里有任何怪罪,我一力承担,你们撤了吧!”
“喳。”
恭应声中,瘦高中年侍卫带着十几名大内侍卫如飞撤去,转眼不见。
老郡主转望纪珠:“孩子,过来。”
纪珠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过去,三尺外停步躬身,恭恭敬敬叫了声:“老郡主。”
老郡主看看左右,一摆手:“你们回避,等我叫你们再过来。”
老郡主这才又道:“不是听德谨说,我还不只你进宫见皇上了,一听说景山出事,我就知道是你,你这孩子,不出宫又上景山来干什么?”
纪珠道:“不敢瞒你,纪珠只觉的心里闷的慌,来透口气。”
“只为看着周遭的这些不舒服?”
“可以这么说。”
“孩子,你不能这样。”
“老郡主”
“只凭你一个人,改变不了眼下的情势。”
“纪珠不只一个人。”
“你怎么比你爹表现得还激烈。”
“你错了,我爹他老人家,当初奉命来京,只为一件事,别的无它。”
“那么你呢?”
“纪珠并没有奉到什么令谕,也就是说,并没有谁限制纪珠做什么。”
“孩子,你到京里来,只是我的保荐,也只是让你来帮二阿哥的忙。”
“但是”
纪珠住口不言,没说下去。
“但是,你爹并没有告诉你不能做别的,是不是?”
纪珠没做声。
“孩子,我说你不能做别的。”
纪珠开了口,说道:“老郡主,纪珠上景山来,不是为了想做什么别的,也不想做什么别的事。”
老郡主道:“也许你上景山来,不为什么,也不会做什么,可是下了景山之后的明天,后天,那些日子呢?”
纪珠道:“我不知道您何指?”
老郡主道:“德谨找我哭诉过了。”
纪珠心头为之一震,当着老郡主的面,他也深深感到不安道:“老郡主,纪珠”
老郡主截口道:“孩子,她是我的女儿。我了解她,你对她怎么样。我不会怪你。”
纪珠低下了头。
老郡主又道:“但是我必须让你知道她不是个坏孩子,只是从小被我惯坏了他,就因为她的娇宠、任性,所以她心里只分自己,从不管别人是什么感受,也就是说,她不会表现,甚至用错了方法真要说起来,情不是孽、爱也不是罪,情爱的本身是一点过错也没有的,是不是,孩子?”
纪珠一惊抬头:“老都主”
“孩子,别急,”老郡主道:“我并没有意思让你怎么样,我是个过来人,绝对知道情之一事,丝毫不能勉强,而且这也是皇行家法所不允许的事。”
纪珠的心虽然为之一松,但心里的感觉却是更为不安,他又低下了头,没做声。
老郡主忽然叹了口气,只道:“我是一个做母亲的,我当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有世上最好的归宿,由于当年事,也由于你的家世、人品、所学,自然,这种事我是由衷而巨深切的乐见其成的;不过要是不可能,事实上也的确不可能我更深切的希望,任何一方都不要受到伤害甚至演变成让人抱憾终生的恨事。”
纪珠心头震颤,老郡主的话他大懂了。
当年的事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但是他又能说什么,他可以做到,他可以避免,而德谨那方面呢,是不是也可能?
他希望,深切的希望德谨只是一时之兴,过一阵子,就能根本不当一回事,否则一定会受到伤害,一定会抱恨终生,还情不成,又添恨事,不但是他率先没想到的,也有违他当初来京的本意。
他这里心神震颤,念头转动。
老郡主那里又一声悲叹:“我就不明白满旗儿郎之中,也不乏俊彦。为什么满旗的姑娘老是看上来自江湖的你们,彼此之间偏又确着这么一首无情的皇族家法,也许因为德谨是我的女儿,承袭我的,比承她父亲的多,再不就是你们太杰出太不凡了。”
纪珠忍不住叫道:“老都主”
只听老郡主接道:“恐怕这是天意是报应,爱新觉罗氏攫取了别人的土地与家园,所以上天在他们的女儿身上降下了无可比拟的恨去。”
纪珠猛抬头:“您”
老郡主脸上看不见悲戚之色,纪珠看见的,只是轻微的笑意,但是纪珠明白,在那轻微的笑意之后,隐藏着无比的辛酸与悲痛。
只见老部主又微微摇着头:“把话拉远了,真要说起来孩子.你怎么对德谨,还是小事,你怎么对皇家,那才是大事。”
纪珠心一跳:“您是指”
“你面奏皇上的,以及你告诉德谨的。”
“难道您”
“孩子,我不是刚说过么,你爹没说你不能做别的,我说你不能做别的,我所以赶到这儿不是为你怎么对德谨,这不重要,也不是为你夜间禁地,这你自己能应付,皇上也不会太跟你计较。我为的,就是你面奏皇上以及你告诉德谨的。”
纪珠道:“老郡主,官家的好手、京畿的禁卫,他们重创了我的好友,我已经是撇开不谈这些了。”
“真要说起来,那是他们的职责,孩子。” .。
“所以我不怪官家,也不敢怪官家,但是,那些个出卖自己人的败类,绝不能原谅,不能饶恕。”
“孩子”
“老郡主,假如官家出了叛徒,官家能饶恕么?”
“孩子.两代皇上是怎么对待前明遗民的,你看得见,也听说过,大体上来说,应该是十分宽大和包容的。”
纪珠双眉微扬:“不能这么比,老郡主,我先朝遗民,原本是汉族世胄。”
“可是打从顺治年开始,他们已都是大清国的子民。”
“老郡主,也不能这么说,您刚才说过,满清是攫取别人的土地与家园。”
老郡主微一笑:“孩子,你深具辩才,在这儿等着我呢!”
纪珠道:“您原谅,纪珠说的是实情。”
“但是,孩子!”老郡主道:“你是我保荐来帮二阿哥的,如今你不帮二阿哥倒还罢了,反而要杀皇上为二阿哥从南方延聘来的护卫.这叫我怎么上对皇上?”
“老郡主,假如他们来京只是为护卫东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