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柳残阳索命鞭-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嘿然声中道:
  “妈的,你是哪个婊子儿,把你当人你还装鬼吓人,别人不知道你风铃客是个什么玩意,我老屠可清楚得很,你他妈的,故作风雅,爱玩画弄竹的,骨子里却他妈的玩尽了多少女人、采了多少花……”
  一震,铁无情道:
  “老屠,他是个采花贼……”
  点点头,屠一刀嗯了一声道:
  “错不了,这婊子儿专诱拐别人的媳妇儿,毁在他手里的娘们不下几十个,少主,他可不是个东西……”
  屠一刀口没遮拦的这一嚷嚷,风铃客那张脸可挂不住了,虽然他玩女人是众所周知的事,可是,毕竟是人要脸树要皮,纵然是偷鲜尝腥的事,也不愿别人公然道出。
  风铃客怒声道:
  “姓屠的,你在这里大吼小叫的……”
  屠一刀嘿嘿大笑道:
  “我不但要吼,还要把你的丑事全掀出来。”
  风铃客厉声道:
  “你想死!”
  别看风铃客温文儒雅的样子,在那张和善的面孔之后,所隐藏的厉酷,决不比一个面容酷恶的人好得多。
  他的长袖一挥,数点冷星悄无声息地向屠一刀射去。
  此刻双方距离很近,风铃客又是闷声不吭的情形下射出,屠一刀虽然发觉得快,但,那数点寒芒飞快的疾射而至,他再快的身手也避之不及。
  只听铁无情沉声道:
  “你敢!”
  他的身子倏地一移,已拦在屠一刀的身前,手掌猛地伸出,彷佛有股大力遥遥的吸吮着,那数点寒星落在他的掌心之中。
  这是一种内力无上修为的表现,是内家最难的一层,铁无情这一手立刻震慑全场,风铃客面若死灰,他可没想到铁无情能在瞬间破了他那苦心淬砺的暗器。
  他既恨又怒的道:
  “你以为有一身内功就能救得了他……”
  铁无情的手掌心缓缓摊开,只见掌心里青光流闪,霍然耀目的有五根钢针扎在那里。
  他满脸不屑的道:
  “蜂尾针——”
  俗语说最毒妇人心,黄蜂尾上针,将蜂尾针比做女人心,可见此针有多毒了。
  针是毒的,而风铃客那颗心更毒,非歹毒之人,决不会用这个当暗器。
  铁无情双目仰空一凝,又低缓的道:
  “你能用这针杀人,你本身必是该杀之人……”
  手掌在空中一翻,空中仅有余光一抹,彷佛根本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而那锋锐的毒针已深深嵌在风铃客的眉心处,一连五根,并列如梅形般,风铃客如碰上一幕惊恐的事情,瞪大眼珠子,望着半空,一张嘴半合半开的张咧着,那神情当真是厉怖。

  风铃客就这样死在自己的蜂针之下,人虽已死僵而不化,依旧站在那里,铁无情那一手暗器比风铃客高明多了,他杀人的手法太快了,全场又是一震,此刻他们才明了,眼前的铁无情果然非寻常之辈——
  雪飞狐击掌道:
  “好手法!”
  淡淡一笑,铁无情道:
  “风铃客是个色狼,早就该死,而他虽是该死,却是你的朋友,他死了,你不难过么?”
  这真是一针见血,雪飞狐哪能不知道这是铁无情故意给自己难看。
  他眼珠子略略一转,嘿嘿地道:
  “疆场将士,杀伐搏命,本是平常之事,风铃客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会妥善的照顾他的后事,在这里,我们都是他的朋友,自然会替他血洗此仇……”
  此人当真是个老狐狸,三言两语已将事情轻描淡写的描过去,而将这笔血仇却轻易的印在他那批朋友头上,果然跟风铃客同时来的秋无燕首先忍不住了,他是风铃客的结拜兄弟,这次是应风铃客之邀来看热闹的,没想到风铃客却死在自己的暗器下。

  秋无燕是祁连白云牧场的场主,跟中原武林并不熟谂,可是白云牧场的威名却是中原武林人人乐道的,秋无燕的功夫有多高多深,没有人知道,可是他带来的三个跟班的架势,绝对是个标准的练家子,这三个汉子俱黑斗蓬、黑衣裤,腰里缠着鼓鼓的兵刃。

  秋无燕愤声道:
  “铁兄弟,你狠了点,我那位兄弟也许在行为上过火了点,你可以给他教训,断他一手或一足,万万不能二话不说,就了结他的命……”
  冷涩的笑了笑,铁无情道:
  “一个淫贼,一个玩女人的高手,毁了多少良家妇女,这种人你会和他为友,可见你是个是非不分的人……”
  秋无燕嘿嘿地道:
  “骂得好,我承认……”
  铁无情大笑道:
  “这样一个人,你还要替他报仇么?”.
  秋无燕大声道:
  “要——”
  一怔,铁无情道:
  “为什么?他不值——”
  秋无燕嘿嘿地道:
  “他的行为固然可耻,连我都不耻他的为人,可是他毕竟和我交往了十几年,这是一份友情,我必须为这份友情付出代价,要为朋友讨回公道……”
  点点头,铁无情大笑道:
  “好理由,风铃客有你这样的朋友,虽然死了也会没有憾意,我也佩服你的道义,就凭你这几句话,你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秋无燕闻言果然哈哈大笑,虽然两个人是敌对的,但那由衷的赞誉,还是让人愉快的。
  秋无燕一脸笑意。道:
  “我们还是敌人——”
  “嗯!”铁无情双目望着远处,道:
  “一个不凡的敌人,也是位可爱的敌人,但愿我没有遇上你,可是我们还是遇上了,你出手吧,我还有很多事和雪叔谈,咱们最好快点解决……”
  冷漠的脸上浮现一片杀机,秋无燕道:
  “白云牧场秋某人在祁连山也有一分局面,今日你惹上了白云牧场,往后的日子会很难过……”
  铁无情眉头一皱,道:
  “江湖日子本来就是刀口舐血,得罪一个也是死,得罪十个也是死,白云牧场只不过是江湖的一分子,我并不在乎多一个……”
  秋无燕大声道:
  “好豪气!”
  他的话声一落,身后那三个汉子霍地跃了出来,三个人手上俱多了一柄短剑,几乎是同一种握剑的式子,分三个不同的角度向铁无情围过来。
  秋无燕一沉声道:
  “田昭、贺森、孤老三,这里没你们的事一—”
  三个祁连山的汉子,有着天生的倔傲,虽然他们的主子已喝阻他们,但,他们一心为主子,没有一个肯退后或退缩。
  田昭大声道:
  “秋当家的,这种事哪能由你亲自动手,两军交手,卒子先走,这里由我们兄弟先上——”
  蝎子不屑的道:
  “如果三位要一块上,我蝎子也不会闲着……”
  祁连山三条汉子江湖上并不陌生,手底下的功夫也真不含糊,他们一瞪蝎子,孤老三已叫道:
  “通通来吧,看看哪个婊子儿会腿软……”
  孤三的话很尖酸,蝎子是个冷静的杀手,也决不会被一句尖酸的话所激怒,只见他缓缓跨步而出,临近祁连山这三条汉子面前,一柄冷剑倏忽飘洒了出去,那快速的剑法,令孤老三和田昭、贺森疾速而退,他三个在怒叱声中跃了过来,挥剑就砍——

  秋无燕沉声道:
  “住手!”
  这三条血性汉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们这位主,秋无燕一声沉喝,立刻收手而退。
  只见秋无燕面如铁青,寒着一张脸,道:·,
  “跟我回白云牧场……”
  田昭诧然的道:
  “当家的,我们尚未交手,为何——”
  秋无燕怒声:
  “你们看看自己身上,早已是已死之人……”
  三条汉子悚然而惊,斗然低头,只见每人胸前皆有一剑洞,蝎子是手下留了情,那是因为白云牧场的名誉还是不坏,否则,这三条汉子全躺下了。
  三个人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他们想不到蝎子的剑术这么高,羞愧之下三人举剑,欲自绝于此——
  秋无燕厉声道:
  “要死就回牧场死,决不在此丢人——”
  说完,他悻悻的转身而去,那三条汉子默默的,没再说一句话,跟着他们的主匆匆而去。
  雪飞狐一震,道:
  “秋兄……”
  秋无燕连头都没回一下,大步而行。
  铁无情淡淡地道:
  “雪叔,该咱们了……”
  雪飞狐嘿嘿地道:
  “只怕有位朋友更想会会你……”
  铁无情嗯了一声道:
  “一定是那位先生……”
  西门飘雪哈哈大笑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
  铁无情凝重的道:
  “先生虽不曾说过一句话,但,那股子气势已告诉我你是什么样子的人了,在江湖上能有你那种气度的人不多,雪叔还真有两下子,能请到你这样的人物……”
  雪飞狐得意的道:
  “他是宫内第一剑手,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脸上一片寒气,闻言并没有多大的快意,一丝轻微的笑意都没有,反而更冷厉了。
  只是口气很冷,西门飘雪低沉的道:
  “铁朋友很有眼光……”
  铁无情大笑道:
  “老实说,在这里你才是唯一的高手?”
  西门飘雪冷冰地道:
  “你凭何判断,知道我是高手?”
  铁无情很有自信的道:
  “剑道修养全在那股气上,气壮势大,气势自然压人,一个真正的高手只要在势子上就能分辨出高低,阁下喜怒俱不形于色,足见剑道已在心中,凡心中有剑之人,其面必冷,才有那种稳如泰山而色不变的豪情,而阁下两方兼具,当然是个不平凡的人物……”



          




     柳残阳 》》 《索命鞭》

        第十三章

  西门飘雪真能沉得住气,铁无情那样夸耀他,不管他心里有何想法,绝不形露在面上,这就是他与众不同的地方,他只是面色极冷的凝视着铁无情;此刻,他由铁无情的论点里才知道眼前的人更是个可怕的敌手,因为对方仅从他的架势上就已知道敌手的深浅了。

  雪飞狐脸上漾起一抹诡秘的笑意,老实说,他所往来的这群人,在他心里只有西门飘雪和金轮法王才是个人物,尤其西门飘雪,在剑道上所浸淫的功力可说是能敌者不多。他不相信铁无情能应付得了,至少西门飘雪带给铁鹰组合的威胁不少……

  空气是寒疑的,气压也低沉得彷佛有一件东西卡在喉咙里使人透不过气来,西门飘雪已跨了出去,那步子是轻缓而一致的,每个步伐都有一定的方寸,阮二嫂突然紧张起来,一张脸靥变得好白好苍凉,那细柔的娇躯开始抖颤了,她和西门飘雪认识的太久大久了,她知道西门飘雪每要杀人之时,都是这种步伐和表情,那是他一贯的动作……

  蝎子一挫腰,飘了出来,道:
  “少主,我要会会西门朋友……”
  西门飘雪目光一掠,道:“你不是对手。”
  蝎子嘿地一声道:“未必——”
  蝎子的剑如水样的洒了出来,那真是快速而利落的一剑,快中带狠,狠中含霸。这才是蝎子的真正功夫,利刃眼看已到了西门飘雪的胸前,他站在那里连动也没动一下,当剑光已近他衣衫的刹那,他的手仅是一晃,谁也没看清他的剑是怎么出手的,可是却听到当地一声,蝎子的剑被挡开了,蝇子的剑不但被挡开了,手臂上还多了一条血槽,一股鲜血自手臂上流下来,他握剑的手已垂下来,那一剑是怎么中的,别人是没看出来,却晓得那是西门飘雪的剑给伤的。

  蝎子冷漠的道:“好剑法!”
  淡淡一笑,西门飘雪道:“你也不错,刚才那一剑寻常人是躲不过的,我虽然躲过了,那是因为我了解你的剑势,因为一个高明的杀手剑法讲究的是快利和狠厉,只要了解这点,避开你的剑法就不难了。”
  蝎子肃然的道:“高明!”
  西门飘雪瞄了铁无情一眼,道:
  “对这位铁朋友,我就没那么大的把握了……”
  淡冷的脸上,浮掠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铁无情道:
  “客气,西门兄,我知道你是雪叔的朋友,目的是来对付我,咱们功夫不会差太多,是死是活全靠运气,你可以出手了……”
  西门飘雪点点头,道:
  “你是个爽快的人,唯有爽快的人才能将剑练到最高境界,看来咱们这一场很难论胜负了。”
  他的眼神集中,将全部精力集中在铁无情身上,只见西门飘雪的肩头略略一动,一溜冷光破空而出,如空中闪过的疾电,一闪而没——
  而铁无情动作也不慢,在对方的剑式发动的同时,他那柄神兵利器,业已如昂首半空的蛇信子,那么敏锐的疾飘而逝,双方的剑都是稍沾即走,绝不碰击在一处,那浮游的身子,真如空中的燕子,穿梭而快速。
  刹那间,两人的身子在空中盘旋而去——
  只有两个影子,而居然无法分辨哪个是哪个。
  场中俱是武学的行家,他们似乎已忘却了仇恨,俱被这一场激烈的交手而吸引住了,目光随着他们那翻动的身影而移转。
  阮二嫂手心里已捏出了冷汗,她连口气都不敢喘一下,唯恐自己的呼吸声破坏了两人的交手,她脸上的神色却随着那激烈的剑影而转幻,因为她也是个剑道高手,她可品鉴出两人功力的深厚……
  雪飞狐脸色愈来愈凝重,已没有先前那么轻松了,因为西门飘雪所给他的倚恃太重要了,这是唯一能克制敌方的高手,如今这位高手却尚未占上半点上风……
  蓦地里——
  两个人身形突然一分,双双自空中曳落下来,铁无情还是那股朗朗的表情,洒脱的含笑而立,那柄剑已归进剑鞘之中,而西门飘雪却面色苍白,长袍的前摆已裂开了一道口子,他凝注在铁无情的脸上,拎涩的道;“你才是真正的剑手……”

  铁无情淡淡地道:“哪里,我侥幸——”
  西门飘雪嘴角一掀,道:“我将永远否再用剑……”
  只见手中那柄剑深陷泥地之中,暗中一震,强大的劲力已折断了他心爱的那把利剑,那是一个剑手的悲哀,舍了自己最顺手的利器,而终生不再用剑,这是多么悲怆的心境——
  铁无情愣了一愣,道:“西门兄,你这是何苦?”
  西门飘雪长吸口气,道:“我一生练剑,与敌交手,从未败过,连平手的机会都很少,今日败在你手里,证明我的剑术没有练到家,既然不能成为天下之最,那还练它干什么?”
  雪飞狐急声道:“飘雪,胜败不能论英雄,你不能这样就罢手,咱们曾约定好,你要帮我除了他……”
  一转头,西门飘雪冷冷地道:
  “你可以自己动手,我西门飘雪决不干了………”
  此人是个剑客,剑客有剑客的傲气,他似乎有许多不屑和悲怆,狠狠的瞪了雪飞狐一眼,然后向铁无情拱拱手,低冷的道:
  “你刚才很可以杀了我,为什么故意手下留情?江湖上都说你是剑冷心酷的人,,这种做法与你个性不合……”
  脸上一片肃然,铁无情正色道:
  “一个真正的高手是值得尊敬的,你不但会剑,更懂得剑,仅这点已非普通剑手能比,我敬佩的是这样的汉子,是你这样的的高手,如果杀了你,我内心会一辈子悔恨,一辈子抱憾……”
  西门飘雪终于有些激动了,声音略高的道:
  “好,铁兄弟,知我者你,懂剑道者也是你,我们虽然在这种情形下认识的,这辈子,我永远把你当朋友,随时随地都会恭候大驾,咱们痛饮几杯——”
  说完话,他仰头一阵畅快爽朗的大笑,阮二嫂那颗心终算是放下了,可是她忽然全身打了一个冷颤,因为她感觉出有股阴影突然掠进了心头……
  雪飞狐嘿嘿地道:
  “你们是朋友了,老夫还能在道上混么?”
  一只手已快速的贴在西门飘雪的背后,那是个致命的死穴,西门飘雪哪料到雪飞狐会在众目睽睽下突然向自己下手,他冷冷地道:
  “老雪,你想干什么?”
  雪飞狐嘿嘿的道:“我是个爱才如命的人,是人才就得甘为我用,既然不听我的,我决不会留他让别人使用……”
  好毒的心,好低俗的手段,西门飘雪嘴角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他彷佛根本不想分辩什么,双目缓缓垂下,而四周的人却没有一个敢出手救人,因为在那种情况下,无人能救得了他。
  满面的愤怒和杀气,铁无情怒声道:
  “雪叔,这手段卑劣——”
  雪飞狐嘿嘿地道:“你懂个屁,现在我给你上一堂做人的道理,人无横财不富,马无野草不肥,用人也是一样,能用者就用,不能用者就杀,免得将来成为敌人,像西门飘雪这样的人,留下是个祸,如为别人所用,必将后患无穷……”

  话声方落,阮二嫂已格格娇笑起来,她轻缓的移动着细碎的步履,缓缓贴近雪飞狐身边,道:
  “老雪,我还真亏跟了你,当年你金屋藏娇的买下我,如果我不答应,只怕是早活不过今日了……”
  雪飞狐苦笑道:“夫人,这是两码子事,跟这个扯不上边……”
  阮二嫂一张脸轻轻挨在他的耳边,低声道:
  “万一有一天你玩够了,会不会,连我也杀了……”
  摇摇头,雪飞狐叱道:“胡说,我哪舍得……”
  这个老狐狸一辈子都跟人玩阴的,谁会想到有个人比他还阴,阮二嫂突然抽出一柄匕首,猛向腰眼上刺去,这种变化只怕连雪飞狐都没有想到,跟他同床共枕的女人会出手杀他,只见他哎呀一声,人已半蹲下去,西门飘雪借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已移闪出去。

  雪飞狐颤声道:“你,你……”
  阮二嫂冷冷地道:
  “枕边人杀了自己的丈夫是不是?老雪,你应该先去打听打听,飘雪和我的关系,当年如果不是你拿大把大把的银子从老鸦子手里强行把我买过来,我会依了你么?我和飘雪是从小长大的,我们青梅竹马,共许终身,阮二嫂虽是个婊子,但,决非忘情背信之人,如果不是你,我和飘雪早成了夫妻……”

  雪飞狐愣了,阮二嫂这一番话,比那一刀还让他痛苦,他惊悸的望着这个风情万种又能让男人动心的女人,几乎不相信这番话是出自她的嘴里,也许现实太冷酷了,这掩不住的事实令这个快近中年的人突然苍老了许多,他悚然的道:

  “怪不得你要我请他来助我呢……”
  阮二嫂冷厉的道:
  “我请飘雪来帮助你,倒是出自肺腑的助你,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要杀飘雪,这全是你自己造成的,怨不得我下手伤你……”
  雪飞狐厉声道:“婊子货,此仇我雪飞狐必报……”
  阮二嫂不屑的道:“省省吧,眼前的大祸你就脱不过,铁公子得血海深仇你就交待不了,念在咱们夫妻一场,我不想说的太难听,希望你能脱过这一次劫难。”
  说完话再也不看雪飞狐一眼,她满面痴情的望着西门飘雪,他轻轻挽着她的手臂,缓缓而去。
  雪飞狐愤怒的吼道:“婊子,你别走……”
  他双目凶光大露向他身后的那些汉子望了一跟,只见这些人俱寒冷的望着他,他想不到显赫一时的他,此刻连一点威风也摆不出来,黯然的叹了口气,腰际一阵一阵剧痛传来,他伸手一摸,只见一片鲜血,雪飞狐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自己人手里,他惶乱的突然扯出了剑……

  铁无情冷冷地道:“雪叔,你还能动手么?”
  雪飞狐嘿嘿的道:“怎么,你要跟我交手?”
  点点头,铁无情道:“雪叔,父仇不共戴天,做子女的能不报么?”
  雪飞狐颤声道:“你杀我吧。”
  摇摇头,铁无情怆然的道:
  “你受了伤,现在杀你并不是件光荣的事情……”
  站地一旁的屠一刀嘿地一声道:
  “少主,你有那份容情,我老屠可没有那么好的心肠,咱们兄弟千山万水的来到为里,可全是为了这杂碎,如今他想死,嘿嘿,我就成全他……”
  老屠果然挥刀跃了过来,铁无情伸手一拦,道:
  “老屠,先让他疗伤,等他伤好了,我自然会给他一次机会,目前咱们不要乘人之危……”
  雪飞狐一呆道:“你不杀我……”
  铁无情面色一寒,道:“只是让你多活几天而已……”
  在那栋黑屋子里,只有一盏油灯散发着一缕昏黄的灯火,这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雪飞狐满头的蓬发凌乱的已纠结在一起,他双目赤红的瞪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寻觅不出有哪个地方可让他钻出这间屋子,一连七天,七天虽然已将身上的伤给养好了,可是等死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已亲眼看见过铁无情那身功夫,决非他一人所能对付的,他知道自己只要困在这里,就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

  刹那间,他将这一切的后果全归咎于阮二嫂,如果不是娘们,他不会落到如此地步,如果西门飘雪不是临时抽腿,他更不会败到这种程度,此刻,他将所有的恨全怪罪在这两个人身上,所以,他发誓,他只要能脱离这里,他必要手刃这两个人,哪怕是天涯海角,哪怕是付出多高的代价,他都要亲手追杀他们……

  眼前最重要的是如何脱离此困,如何溜掉,四周都是守着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