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d·异变 作者:冰龙_2-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岚一副老师开班授课的样子,“来,说吧说吧,有任何问题都欢迎提出,李老师会既热心又温柔地为你解答,直到你得到满意的答案为止。”
  翠凝视着李岚,那双眼睛清澈地宛如可以见底。
  “为什么你要那样笑?”
  李岚不解地问道:“你说的那样是怎样?”
  似是为了如何形容而烦恼,翠困扰地皱了皱眉,迟疑地说道:“明明是在笑,可是感觉一点也不开心。”
  李岚一楞,勉强牵了牵嘴角,艰涩地扯出一抹微笑,“告诉你,这时用笑不由衷来形容就可以了。”
  “笑不由衷。我会了。”盯着李岚的脸直瞧,翠神情平淡地说道:“你现在也是笑不由衷。”
  “你是个学以致用的好学生。”李岚由强笑变成苦笑,他伸手摸摸自己的嘴边,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地步:“我一直以为我笑得就和以前一样,没有改变。到头来,也许华仔说的没错,我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笑,会变吗?”
  李岚无语地点头。
  “你的笑会变,是因为卢华?”翠想起曾在资料上看过,那个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而叛出特防局的背叛者。他无法明白,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怎么会比得上始终陪伴在身边的朋友和同伴来得重要?
  “。我不想变,可是当我看着他毫不回头,远远的离开我的时候,有些东西。不想变,也会变了吧。”
  翠问道:“会变回来吗?”
  “我不知道,但要是华仔回来,我想也许会吧。”
  翠漠然地说道:“。你其实和我一样,虽然是不同的问题,但都是相同的答案。”
  李岚再度楞住,随后想起就在刚才不久前,他问翠恨不恨阿寻时,翠给的答案也是“我不知道”。
  “雅对我说过,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没有答案,只能用不知道来回答。”翠遥想着从前,眼神恍惚地说道:“如果一生当中,遇到的每个问题都有答案可以解答,这样的人生或许是幸福的。”
  “。应该吧。”
  就在气氛陷入低迷之时,李岚忽然感到一股从内心迸发而出,传遍全身的寒意,就连鸡皮疙瘩也忍不住冒了出来。
  似乎是。传说中的危险第六感又来报到了?李岚再次怯怯地转头一看,果不其然,夏宇正盯着他〈们〉看,俊美脸上所扬起的笑容灿烂到不能再灿烂,而黑色巨剑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夏宇的手里。
  “亲爱的两位,天快黑了,可是房子的重建好像没什么进展呢。呵呵呵呵,难不成两位是想要我和姓罗的今天晚上没地方好睡吗?”
  脸色迅速一变,夏宇的左手抚上心口,悲切地说道:“我是没关系啦,可是你们两位也知道,最近姓罗的身体不太好,山上天气冷,要一不小心姓罗的感冒,唉,我会很伤心,非常伤心的。”
  ─有些话,有些时候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好比此时此刻。
  夏宇才一说完,李岚砍竹子的速度瞬间加快N倍,快得连手起刀落都看不清,只听咻咻的声响,竹子便整整齐齐地断成好几段。
  而翠捆绑竹枝的速度,同样也是突破自我极限,快到连他自己也叹为观止的地步。
  站在有如山中大雾般的蒸汽中,阿寻的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平衡。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要刺激我的!他两眼狠狠瞪着靠在温泉池边,闭目假寐的S。
  晒成古铜色的肌肤,颀长的身材,结实的肩膀,挺直如钢骨般的脊背,精悍的容貌,微微上扬的薄唇。
  性感。
  阿寻不得不承认,S的身体真的是非常性感,那并非特意佯装出来的,而是在一举手,一投足间,自然而然就会流露出的性感。
  S身体的主人─谢辛,是属于非常受欢迎的类型,反应敏捷,意志顽强,思考力明晰以及极富领导能力。
  有着压倒性的强悍,却不让人感觉讨厌,反倒给人一种安全感,再加上引人注目的外表,难怪只要是认识谢辛的人,都会竖起大拇指,给他一个万人迷的称号。
  S在潜藏于谢辛意识之中的那段日子,大量吸收了谢辛的人格以及记忆,因此S和谢辛两者的根本虽然不同,但在潜移默化之下,S和谢辛的本质,远比S和阿寻来得相似。
  但,也只是相似。阿寻的眼神沉凝了下来,为什么要素会认同只是相似的本质〈谢辛〉呢。
  人会犯错,要素也会吗?
  “你在想什么?”一道慵懒中透露着低沉沙哑的声线传来。
  收起复杂的思绪,阿寻心境已全然平静下来,面上一如往常地扬开痞痞的笑容说道:“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发现我。”
  “骗人。”
  “呵呵,你肯让我骗就好。”
  睁开眼,笑音同时溢出了S的喉间,“你会这么快过来,交涉果然失败了吧。”
  阿寻脸色一窘,他动动嘴部肌肉,有些不满地说道:“怎么听起来有点幸灾乐祸?”用“有点”还是倾向于含蓄的说法。
  “有吗?”
  “有。”阿寻使劲地点头。
  S微侧过身,斜睨着阿寻,莞尔说道:“一开始我就劝你别和夏宇交涉了,你忘了吗?杀了罗天行的人是我。”
  阿寻辩解道:“我认为夏宇是个聪明、懂得审时度势的人。更何况,我也不是想要求他妥协还是合作什么的,只是希望他保持旁观的立场而已。”
  “夏宇的确聪明,也很懂得视情形办事,可是‘懂’,并不代表就一定会遵照着做。而且夏宇是个随心所欲,也有实力随心所欲的强者。”
  阿寻沉吟片刻后,皱起眉头,阴沉地问道:“。要杀了他?”
  S低声说道:“不是现在,但那是总有一天的事,不是吗?”话锋一转,他垂首瞧了瞧阿寻,问道:“你对夏宇说了多少?”
  “真话一半假话一半。”阿寻将他的替身对夏宇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重述给S。
  “唔。”S合上眼,指头下意识地敲着池边的铺石地板。
  见S沉默了下来,阿寻也不催促,静静地等待他思索出一个结果。
  时间的流逝,在一滴仿佛拥有生命力似的水珠,从S的发梢,亲吻着他的面颊,一路缓缓沿着颈项、锁骨,落入温泉水后,划下了终点。
  “。如果换成是我,你的这一番说词,我至少会信三成。”
  很低的数据。阿寻皱眉道:“才三成而已吗?”
  S笑道:“做人别太贪心,你想想,我们之于夏宇,算是敌对的一方,又有杀害罗天行的旧仇在,他如果能信个一、两成,你就该偷笑了。”
  “不会吧?”阿寻苦着脸说道:“我说了一半的真话,他却只信一、两成?这未免太不划算了吧?亏,亏,亏死了啊!”他一连说出三个亏字,以代表心中的怨怼不平。
  S似有领悟地颔首说道:“幸好你没有往商界发展的兴趣。”
  阿寻瞪了瞪S,扁起嘴抱怨道:“你不安慰我这个伤心断肠人也就算了,还有闲情雅致调侃我?”
  “因为你没有在天涯啊。”
  突然冒出天涯两字,阿寻楞了一楞,才反应过来地说道:“断肠人在天涯。你脑子转得还真快。”最后一句是他咬着牙,犹如从齿缝间硬挤出来的。
  “谢谢夸奖。”S笑语燕燕。
  “哼。”阿寻孩子气地撇过头,来个眼不见为净。
  “帮我把衣服拿过来。”S指了指阿寻脚旁放在矮桌上,折迭整齐的衣物。
  “嘿嘿,不帮,我想看美人裸体出浴。”阿寻嘴角扬起,两手抱胸,毫无动作的打算。
  S浅浅一笑,一阵风吹起,只见放置于矮桌上的衣物,竟然随着风,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挑眉看了看恰好就落在S手上的衣物,阿寻笑道:“看来对于‘神风’的发动、应用,你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还远不如谢辛。”S谦虚地说着,浑然不在意阿寻的在场,起身离开温泉,穿好一身的衣服。
  阿寻眼中的笑意未减反深,有几分的认真,也有几分的漫不经心。
  “时间一久,那个不如也会变成超越。你S有多少本事,呵呵,我小杂鱼阿寻一清二楚。”
  S略显遗憾地说道:“。但是,我也只是能使用‘神风’,如果想要发挥像上一次对敌罗天行的力量,还是必须有谢辛的配合才行。”
  阿寻说道:“有一次的机会。”
  闻言,S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沉声道:“这难得的一次,得要好好把握才行。”
  “S,答应我一件事。”阿寻的微笑敛起,神色却是显得十分淡然平常,但在那平常之下,S无法猜出他的想法。
  可看着阿寻,S竟觉得此时此刻的阿寻有些脆弱。
  脆弱这个形容词,可以出现在任何人身上,哪怕是夏宇,但就是不该出现在阿寻的身上。
  嘻皮笑脸也好、态度轻佻也好、胆小懦弱也好。这些,不过都是阿寻伪装的外表,真正的阿寻,比谁都来得坚强,无论何时何地,S从未看过阿寻露出他脆弱的一面。
  现在S却看见了,因此,S更无法拒绝─不管阿寻流露的脆弱,是有意或无意。
  “我答应你。”S的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听起来是轻飘飘的,却又能让人感觉他的话有说不出的分量。
  “真豪气,不问我是什么事就胡乱答应,万一我是要你杀了你那个宝贝弟弟怎么办?”
  S瞟了阿寻一眼,胸有成竹地说道:“你会这样说,就代表你要我答应的事和辰风没有关连。”
  阿寻脸上堆满笑容,“我就喜欢你这一点。”顿了一顿,他说道:“我要你在用掉那一次机会前,必须和我商量,得到我的同意以后才能使用。”
  S困惑地说道:“这好像不是一件必须让你那么慎重其事的事情。”
  阿寻浮在嘴角的笑意仿佛带上了几丝的嘲讽,“这件事很重要,因为我怕万一谢辰风那小子一发生什么事的话,你又什么都不顾了。”
  S蹙起浓密的眉宇,冷冷说道:“既然会什么都不顾,你想我还会在意和你的约定吗?”
  阿寻想也不想地说道:“你会,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不轻易做出约定的人,但一旦约定,即使是死了也都会遵守。”
  被阿寻一语道破,S心里有些恼怒,可无庸置疑,阿寻绝对是最了解S的人,只是一个眼神也好,他便能立刻明了S的心思。
  凝望着阿寻许久,S脸色微妙地变化,发出一声浅浅的叹息。
  “。无论如何,我已经答应你了。”就算你的脆弱,只是摆上赌桌的筹码。
  阿寻见好就收,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淡笑道:“有没有兴趣陪我去囚室,欣赏一场真人秀?”
  S颔首同意。
  新人类联盟的囚室,说是囚室,却不像刻板印象中的阴暗狭窄、骯脏不堪,反倒是相当的宽阔整洁,日光灯是调整成使眼睛最舒适的亮度,地上还铺满地毯,地毯上放置了几台不知用途的仪器。
  只要不将注意力放在房间中央,双手被捆索吊起了两人身上,完全不会令人联想到这处地方是间囚室。
  “主上,寻大人,一切都布置妥当了。”秦力微微躬身。
  阿寻瞥向S,笑道:“伟大的主上,你想,是先从肉体下手,还是直接跳到精神?”
  S说道:“先从肉体方面下手好了,肉体比较好衡量,只要不弄死就无所谓。”
  阿寻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你说得对”后,踏步向前,同时他身边的一名超能者恭敬地递给他一把细长的西洋剑。
  “我记得你是漓吧。”
  听到阿寻叫唤自己的名字,漓虚弱地抬起头来,“寻,你─”他咬了咬牙,眼中有着痛心和悲愤。
  阿寻笑着打断他接下来想说的话,“呵呵,你不用说,我知道你一定是很老套的想问我,为什么出卖你们,对不对?”不等漓的回复,他耸了耸肩,自顾自地说道:“我不觉得我出卖你们,因为我从来不当你们是同伴。没有信任,又哪里会有背叛呢?”
  “你!”
  阿寻的脸倏地靠近漓,笑嘻嘻地说道:“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别横眉竖目的嘛,我会害怕的,我一害怕,手就会。拿不稳喔。”
  西洋剑在阿寻手中转了一圈,接着,毫无滞碍地穿过了漓的肩膀,漓倒抽一口气,脸色猛然一白。
  “下一把。”
  “是。”
  阿寻满脸微笑,两只眼睛仔细上下打量了漓一番。
  “漓,这一把你希望我刺进哪里?”
  脸色苍白的漓只是默默地瞪视着阿寻。
  “不说话吗?”阿寻眉尾一挑,笑咪咪地说道:“你不说话,那我就自己决定啰。”
  这一次,西洋剑直直地插入漓的腹部。
  阿寻一用完手中的剑,旁边的超能者立即眼明手快地递上一把新的。
  “只是看起来血流得多,我没伤到内脏的。应该啦,我昨天晚上可是恶补了整整三小时的人体器官分布图,就是为了今天呢!”
  阿寻拍拍漓的脸颊,笑道:“现在才第二把,我估计至少得用上一、二十把。呵呵,漓,你可要争气一点,别让我失望哦。”
  漓忍耐着痛楚,问道:“你、你到底。想做什么?要杀的话。就干脆一点!”
  阿寻摇着食指,啧声道:“如果要杀的话,我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抓你们来这里?牺牲了我们这么多人,好不容易才抓到你们两个,你们可是非常贵重的啊,我哪会舍得杀死你们?”说着说着,他再度反手把剑送入漓的大腿。
  “不要。求求你。”被吊在另一边的玥红着眼眶,发出几近哭泣的嗓音。
  阿寻的视线转向玥,被他注视着,玥纤细的身子不由得颤抖了起来。阿寻缓和表情,对她轻声细语道:“玥对吧?乖乖玥,不要哭哦,妳看妳一哭,漓的脸色更不好了。”
  玥的眼泪流出眼眶,她恳求道:“不要伤害漓。我求你。不要伤害他。”
  阿寻感慨地说道:“听说漓之所以被抓,好像就是为了要救你对吧?好感人的舍身之爱啊,你说对吧?S。”
  S不屑地笑了一声,“不自量力,那叫做愚蠢吧?”
  阿寻摇摇头,叹道:“你真是一点也没有罗曼蒂克的细胞。”
  “那种细胞我也不想要。”S尖锐的目光来回巡视了漓和玥,说道:“你就打算用几把破剑慢慢来吗?”
  阿寻问道:“不好吗?”
  S毫不留情面地下了评语,“这样看下去,是浪费我的时间。”
  “这本来就是慢慢来才有感觉啊,太快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阿寻抿嘴笑了笑,一边将另一把剑刺穿漓的小腿,一边解释着。
  眼看阿寻平静地将一把又一把的西洋剑刺穿漓的身体,玥刷白了脸,泪珠越是滚落不停。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
  阿寻像是没听见玥的哀求,咧开嘴朝S笑道:“伟大的主上,要不要来打赌?赌他挨得了几剑。”
  S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要赌什么?”
  阿寻数个念头掠过脑际,说道:“嘿嘿,亲手做今天的晚餐,大手笔一点,八菜两汤吧,菜肴由胜利者决定。”
  S问道:“做菜我是没问题,不过你会吗?”
  阿寻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不会就照着食谱作就行啦。”
  S长长地叹了口气,摇头道:“这样我不是很吃亏?要当你的第一号实验牺牲者。”
  阿寻的两颊鼓起,气嘟嘟地说道:“别说得那么肯定,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咧,怎样?赌不赌啊?”
  S佯装思考片刻,然后缓缓露出笑容,点下了头。
  “嗯,我看看,有四把了。”阿寻数了数漓身上目前总共插了几把剑后,决定道:“再七把,幸运数字七!”
  S哦了一声,问道:“十一把吗?你确定?”
  “确定,不后悔!”
  得到阿寻的确认之后,S的眼光在漓脸上转了转,自信地笑道:“我赌他再过十把、二十把,到死也不会变成遗弃者。”
  当听到S说出遗弃者时,漓染血的身躯重重一震,玥则是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她听到了什么。
  阿寻蹙眉道:“你是认为肉体的伤害,不足以使他们变成遗弃者?”
  “不,假设换成那个女人,我判断顶多十把就足够了,但这个男的就不同,他的意志力相当坚强,肉体的伤害对他而言只是痛,不是苦。”
  阿寻满脸怀疑,“你和他们是很熟吗?”
  S笑容不变地回答道:“打招呼的话,我得说‘初次见面,你们好’才对。”也就是他之所以如此说,纯粹完全是凭直觉和自我判断。
  “。哼哼,我就不信你有那么神。”
  S难掩笑意地叮嘱道:“随便你,不过你记得只能插七把,七把过后他要是还没有变化,就换那个女的。”
  一听S提到自己,玥害怕地颤抖起来,漓则是咬着牙,愤恨地说道:“不准你们。碰她!”
  “呵呵,你还真够英雄。”阿寻挽起剑,细长的剑身在日光灯的辉映下反射出点点的寒光,他眼里浮现的笑意,犹如手中的剑一样地冰冷。他阴森地说道:“可是你知道吗?通常早死的都是英雄那一类的人物。”
  “不准。碰她!”
  见漓全然不为自己的威胁所动,阿寻扁起了嘴,颇不开心地说道:“讨厌、讨厌、讨厌啦!你这时候要求饶才对啊!一点也不懂得配合,没情趣的家伙。”
  漓仍是一径地说着不准碰玥的话,而玥的眼泪就像泄洪的水库,流个不停。
  “无聊的戏我不想看了,这里就交给你,有了结果再来告诉我。”S轻蔑地看了玥一眼,转过身,挥挥手说道:“秦力,看着寻,别让他耍赖了。”
  阿寻指着自己的鼻头说道:“喂、喂,你看我这光明磊落的帅样,像是会给你耍赖吗?”
  S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之际,隐约传来了一声“会”字,顿时气得阿寻趴在了地上,不平地捶地打滚。
  “S欺负我,又欺负我这只可怜的小杂鱼啦,呜呜呜呜。”
  秦力看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的阿寻,哭笑不得地问道:“大人,恕属下冒昧地请问,您何时才打算重新开始?”
  “现在。”阿寻也干脆,秦力一说他马上一个鲤鱼打挺跳起,向身边最近的一名超能者摊开他的手掌,命令道:“拿一把钳子来。”
  “是。”
  秦力问道:“您拿钳子是要?”
  阿寻两边嘴角高高勾起,做出一个奸得不能再奸的奸笑,说道:“嘿嘿嘿嘿,S又没说我不能用别的刑具,所以我先用钳子拔他的手指甲,拔完手指甲换脚指甲,指甲拔完换皮鞭蜡烛上场!”
  总而言之,那七把西洋剑,阿寻是打定了绝对不动的主意。
  一想到可以吃到失败者的S苦着一张脸做晚餐的场面,阿寻是越幻想越兴奋,到了最后不由得手掩着嘴角,高声狂笑了起来。
  “Ladies and Gentleman,从今天开始,就请尊称我为奸诈鱼阿寻吧,喔呵呵呵呵。”
  旁观的数名超能者听着那一阵阵刺激耳膜的狂笑,除了额头冒黑线,还是只能让额头继续冒黑线。

  第七章 三项要素

  俄罗斯联邦,简称俄罗斯或俄国。
  西元一九九一年,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继承苏联,成为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常任理事国,并对议案拥有否决权。
  俄罗斯其地域跨越欧亚两个大洲,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国家。
  俄罗斯西伯利亚铁路
  当火车以快得不及眨眼的速度,通过大河上长长的铁桥时,发出了一阵轰隆震耳的巨响,吵得正在假寐的谢辰风无奈地睁开了眼睛,把有用等于没用的耳塞拿出耳朵。
  “杀了我吧。这种噪音污染,叫人怎么睡啊。”
  相对于濒临暴走状态的谢辰风,任历的情绪依然是一如往常,没有太大的起伏。
  “忍耐,很快没有。”
  似乎是压力累积过重,谢辰风哀嚎道:“很快没有,可是一到下一条桥,这声音又会一二三四再来一次。晚上根本睡也睡不着嘛。
  “而且头等车厢居然也没有附设浴室,还得和整台车的人去抢唯二的两间浴室,这算什么头等啊?
  “餐车的餐点虽然不贵,可是那味道真是有够。啊啊,我有一股想翻桌的冲动!”
  原来谢辰风是想搭飞机的,省时又方便,但最近这两个月俄罗斯的气候异常不稳定,常有乱流发生,造成多起飞机事故,因此各个航空站的飞机都停止飞行。
  谢辰风和任历两人也是从飞机、船只到汽车、十一号公车〈注:等于走路,因为走路是用两条腿,看起来就像数字的十一〉。
  等,海陆空的交通工具全都用上,历经一番寒彻骨,才抵达俄罗斯的首都─莫斯科。
  谢辰风对俄罗斯基本上完全不了解,连俄语也不会,就凭着三流的英文和当地人沟通,搭上了西伯利亚铁路。〈注:西伯利亚铁路,总长度为九千二百九十七公里,起始于首都莫斯科,途经窝瓦河、乌拉山的南麓与西伯利亚南部山脉,结束于太平洋岸。〉
  搭上火车的两天后,谢辰风的感想是既痛苦又沉闷,因为火车上没有可供打发时间的玩乐设施,无聊得要命,睡觉时还会被火车经过铁桥时的噪音惊醒,要不是为了节省体力,他宁可跳下车用跑的跑去西伯利亚。
  “下一站,买东西?”
  谢辰风想了想,同意道:“唔唔,也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