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亚尔斯兰战记-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了,法兰吉丝小姐,先前多蒙你的飞箭相助……不过当时你好像基于某种理由而一直看着敌阵吧!?〃达龙问美貌的女神官,法兰吉丝点点头反问道。
〃那么,你心中是不是也猜到了?〃
法兰吉丝是一个在弓箭方面堪称神乎其技的高手,当然,视力也极端敏锐。她在战场上看到了一个奇怪的敌人。那个人虽然是密斯鲁军的一员,可是,打扮并不像密斯鲁人,骑马的方式俨然一副帕尔斯风。脸部虽然看得不是那么清楚,但他闪闪发光的两眼和飞快地隐藏自己脸孔的举动却给法兰吉丝留下极坏的印象。
达龙歪着头。
〃我是心存怀疑,只不过猜不出那会是什么人。〃在这四年间,命丧在达龙剑光下的强敌不计其数。他们所隶属的国家包括帕尔斯、鲁西达尼亚、辛德拉、特兰等四国,现在又加上密斯鲁。如果要那么在乎死灵和复仇者的话,那根本就没完没了了。
〃很遗憾的是没能给那个密斯鲁人一点教训。称呼亚尔斯兰陛下为僭王,实在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家伙。如果有机会跟他再战,我一定要他好好地反省一番。〃达龙的眼光似乎充分地表达了他如果有机会和马西尼撒再会的话,就要让对方的舌头冻结的意思。法兰吉丝美丽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亚尔斯兰没有旧王室的血统。在公布这个事实的时候,也有反对的论调出现。耶拉姆也是坚决反对的人之一。那尔撒斯并没有因此感到生气。
〃将此事当成一个秘密加以隐藏应该有其相对的利益。耶拉姆,你认为隐藏亚尔斯兰陛下不是先王的亲生儿子一事会有什么样的利益呢?〃被老师这么一问,耶拉姆尽可能地整理了自己的思绪之后做了说明:
〃我想这样一来可以避免掉一些无谓的麻烦。不管怎么说,人们总是尊敬那些有着王室血统的人。除此之外,其他的国家也可能以陛下没有旧王家的血统为口实而来干涉我国的内政。〃〃你的话是有道理。可是,耶拉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隐瞒事实所造成的害处反而会更大。〃如果新国王的身世有秘密,反对派一定会不计代价去挖出来。他们会以挖出来的秘密做为武器使出狠招,如此一来,新国王的权威就会受到伤害。这个时候,〃隐瞒事实〃一事就成了新国王的弱点。相对的,从此以后,人们会觉得〃血统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这句话欠缺说服力。
〃亚尔斯兰陛下并没有什么让他感到内疚的秘密。他虽然没有旧王室的血统,但其王太子的身份却是经先王安德拉寇拉斯陛下公开承认的。他有什么理由不能继承王位?否定亚尔斯兰陛下就等于否定了先王的意思。你不认为做臣子的不该有种想法吗?如何?〃这是那尔撒斯对国内外情势的看法。对有意胁迫的人而言,一开始就公开的秘密并没有什么价值可言。因为大家只会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那又怎样呢?〃对民众而言,把广施善政的现任国王赶走,只为了去迎接一个有正式血统的国王,是没什么意义的。那些获得解放的奴隶们更不用说了。获得民众绝对的信赖,强化国力,这是巩固新国王权威的唯一途径。
〃我明白了,那尔撒斯大人。不过,还是有一件事挂在我心上。〃耶拉姆所指的是那尔撒斯所公布安德拉寇拉斯王有一个遗孤以及让她和母后泰巴美奈再见面,以王族的礼节相待一事。
〃如果不断出现以安德拉寇拉斯王之遗孤的假冒者时该怎么办?这样一来不是徒然招致一些混乱吗?〃那尔撒斯听了这话,轻轻地笑了笑:
〃我就是要他们一个一个出现。如此一来,对于真正的遗孤之信赖度就相对地减少了。人们会认为又出现了一个假冒者。对亚尔斯兰陛下是无法造成一点伤害的,不是吗?〃〃啊,果然有道理。〃
耶拉姆红着脸点点头。他虽然明白自己尚远不及师父,可是,每次进行这样的问答时,他还是会有被刺伤的感觉。
亚尔斯兰没有旧王室血统一事虽已公诸于世,同时却也传出了一个奇怪的说法。
那就是,事实上亚尔斯兰是古代的圣贤王夏姆席德的嫡传子孙。在经过蛇王撒哈克和凯·霍斯洛的血统支配之后,现在,圣贤王的时代再度复活了。
那尔撒斯没有禁止这个离谱的传言。因为这等于是认同了亚尔斯兰是新王朝的始祖一事。
〃这个传说是不是那尔撒斯故意流出去的?〃
亚尔斯兰曾经这样问道。那尔撒斯一边用布擦拭着沾在指尖上的颜料,一边坦然地说道:
〃陛下,您真是开玩笑。如果是我那尔撒斯所策谋的,我当然会想出更有力的说辞。说什么圣贤王的子孙,这不是一种很愚蠢的血统崇拜吗?〃当然那尔撒斯也正经地说了一些玩笑之外的话:
〃请不要在人世间追求完美的事物。追求完善的政治会造成很多罪人,增加密告,遮蔽人心的。请陛下也不要去追求一些不可能的事物。〃继续点着理想的灯火,走向现实的道路这是那尔撒斯以王者之师的身份经常说的话。亚尔斯兰是统治者,不是宗教家;他必须在地上建立一个理想的国家,而不是向往在天上另辟一个新世界。杀人是大罪,但是,如果有外敌来攻,当然得作战将之摒退;欺骗他人是一种罪,可是,有时候为了破敌是必须使一些计谋的。既然要推行政事,就无法满足所有的人和所有的道德。
在那尔撒斯的熏陶之下,亚尔斯兰的统治工作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出现什么大错。未发动就结束的叛乱、没有留在正式记录上的阴谋固然有几个,然而,〃解放王的治世并不是那么不安定〃却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当然,这个世上是不可能有完全安定的治世的。推行改革就一定会树敌。以前安坐在特权上、独占财富的人们一定会对改革者深恶痛绝的。
〃如果不想得罪任何人,那么根本就成不了什么事;不,应该说连这样都会因无所作为而遭谴责。既然是这样,就请您放弃王冠。因为这么一来,您就可以只被批评为受不了王权的负荷而临阵脱逃,就会不再有其他的坏话了。〃〃只要不被恶意批评就好了。〃这样的人生根本没什么意义,亚尔斯兰已经学到了这一点。当然,他也不需要故意去树立敌人;不过,他也不能妄想把所有的人都拉来当同志。
亚尔斯兰废止奴隶制度,禁止人口贩卖。不只是帕尔斯国内,对其他各国来说,这都是一项重大的变化;密斯鲁王国就率先以军队来表达他们反对的立场。击退他们固然好,可是,因为只要继续维持奴隶制度的国家和已经废止奴隶制度的国家是相互紧临的;所以,今后一定会留下战争的火种。
〃大多数的奴隶都没有长远的视野。他们一贯的想法就是拘泥于眼前的事物,只要自己过得好就好了。这不是他们本身的罪过,而是没有给他们教育的人的错。〃国库支出一笔相当大的资金,用在使奴隶们自立的花费上;主要是用在开拓荒野广辟农地,兴建用水管路和屋舍上。被解放的奴隶们分成了集团,选出了指导者,开拓出来的土地在三年后就成了开拓者的私有地。那尔撒斯全力整备这样的制度,另一方面,他也致力于因战乱而消失了的大贵族之庄园的开放。〃培育自耕农,增加中产资级,使王权稳定〃那尔撒斯的政策正在急速地开花结果中。
〃国王亚尔斯兰陛下在迪吉列河畔大破密斯鲁军。敌方战死者有两万名,扬名四海的勇将卡拉曼迪斯也没有机会再站在阵前了。〃当这个消息传回来之后,正笼罩在黑夜当中的王都叶克巴达那充满了欢欣鼓舞的声音。从迪吉列河畔到叶克巴达那有一百二十法尔桑(约六百公里)之遥,靠着那尔撒斯沿大陆公路建筑的烽火台和联络网,好消息只花了半天的时间就传达了。
宰相鲁项和大将军奇斯瓦特下令以一万桶的葡萄酒让王都的市民们为此佳音狂欢。广场上点起了数千把火炬,笛子和琵琶演奏着活泼的音乐,人们欢欣地载歌载舞。当宰相告诉市民国王亚尔斯兰将于十日后凯旋回国的消息后,欢呼声响彻云霄。
宰相鲁项在那尔撒斯那绚烂耀眼的才智谋略之前越发显得黯然失色。在亚尔斯兰即王位之时,他的表现也不怎么引人注目。而在前任国王安德拉寇拉斯的威迫压抑之下,他看来似乎没有任何作为。那时候,他只是一个无力的老贵族而已。
尽管如此,亚尔斯兰在即位的同时就任命鲁项为宰相。一方面是因为他对鲁项的稳健和公正的为人抱有好感,一方面也是因为那尔撒斯的极力推荐。
〃鲁项大人是帕尔斯的旧势力,而且他又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如果让他坐在宰相的宝座,旧势力和其他各个国家也不致于产生不必要的不安,我也可以减少一些工作。〃不管是国家制度的变革,或者是和各国的外交、战争,事实上都是那尔撒斯负责企画和指导的。宰相则随侍在国王身边,掌理祭典和仪式、指导和监督宫廷的官员;根据法理和习惯帮助国王审判;接待外国各使节、裁定公平的人事。鲁项很认真地做这些事,而这也就足够了。
欢祝活动不仅在陆上举行,有近百艘的小船划到接近王都的水路上,坐在船上的人们挥舞着火把,高声叫着〃亚尔斯兰王万岁〃。夜晚的水面映着火光,美丽得就像几万个宝石重叠般。负责这项演出的是警备王都的将军萨拉邦特。
指导被鲁西达尼亚军破坏的贮水池和水路修复工程的就是萨拉邦特。从这件事就很明显地凸显了这个年轻的大男人有着不可思议的奇才。他擅长土木工程方面的事。在考虑地形、设计图面上固然有着杰出的表现,但是,在指导工程方面更是令人拍案叫绝。对民众而言,被分派去从事国家性的土木工程工作本来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可是,如果水路不修复,王都叶克巴达那的所有人都会渴死,工程不早一天完成是不行的。萨拉邦特毛遂自荐接下了工程指导的工作。
萨拉邦特首先贴出高额报酬的布告,召募了三万名劳工。然后再把这三万人以每两千人为一单位分成十五个集团,每一个集团再以一百人为单位分成二十组。每一组和每一个集团各设有领导人,让他们分担和进行工程。最早完成工程的组别可以获得奖金,让工人们彼此竞争。原本在水利土木的技术方面,帕尔斯就远比鲁西达尼亚进步。因此,鲁西达尼亚的技术人员预估要〃花费三年〃的水路修复工程,在萨拉邦特带领下,只用了四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在工程完成的当天,王室犒赏了一千头的羊和五千桶的葡萄酒,同时发下比原先约定多一成的报酬,叶克巴达那充满了庆典的热闹气氛。
(三)
亚尔斯兰王的胜利消息传到王都的当天夜里,在一家酒馆中,在七个男人埋首商量着事情。他们把市民们充满喜悦的歌声置于脑后,沉默地喝着闷酒。这几个人都是身穿高级绢质服饰的壮年男子,然而,在他们美丽的衣服上却沾满了污垢和灰尘,给人一种衰败潦倒的印象。他们就是因为鲁西达尼亚的侵略和亚尔斯兰王即位而落魄的名门贵族。
〃新国王真是做了不少事哪!〃
〃这么下去,帕尔斯的财富和荣光都要被这些不学无术的奴隶们给吃光了。〃〃忽视我们这些名门出身的人也总该有个限度吧?〃他们的声音中带着阴森而凄惨的情绪。这是一群被夺去了得自祖先们的特权而无法抢回来的人们无奈又悲愤的声音。时代虽然变了,他们却无法认同这样的改变。他们无法面对这个新的时代,然而却也没有恢复旧时代的实力和意志。这些落魄的人们只能聚在一起怒骂年轻的国王和他的廷臣们,缅怀辉煌的过去。他们并没有被新国王刻意地排除。国王曾公布〃有意出仕者皆可报名〃的消息,可是,这些旧贵族并无意和身分低微的人们一起工作。
〃哎哟,真是无聊啊!没有反抗恶政的力气,光会发牢骚。〃这个声音是从邻桌发出来的,一群人不仅听到了,而且在心中都受到重重的一击。
声音的主人好象是巧妙地选择过自己所坐的位置。他坐在灯影勉强可及的位置上,低低地拉下头巾,隐藏住自己的脸。不过,他并无意隐藏声音中的恶意。明显的嘲讽刺伤了落魄贵族们膨胀的自尊心。一个贵族两眼充血,睨视着这个无礼的男人。
〃你这个卑贱的家伙,有什么好笑的?我们是来路正当的帕尔斯名门,面对不当的侮辱,我们是不会默不作声的。〃〃哦?生气了吗?你们还能生气啊?唉!不能靠战斗来夺回权利,只会籍酒抱怨的你们竟然会生气啊?〃〃可恶!〃
一个气愤地跳了起来的男人把手搭上腰间的短剑。然而,他却拔不出剑。穿着暗灰色衣服的男人将衣袖一翻,一条细长的布滑了出来,仿佛蛇一般捲上对方的脸。对方就以抓着剑柄的姿势站在地上不动,下一瞬间便跌滚在地上。只见他的手脚长长地伸出抽着筋,很快地就一动也不动了。
〃别担心,他只是昏过去罢了。〃
穿着暗灰色衣服的男人带着沉稳的嘲弄,微微地摇晃着。落魄的贵族们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了。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用权威或实力所能制伏的,众人开始感到胆怯而不知所措。
〃现在,该是言归正传的时候了……〃
男人的双眼在头巾的深处散发出骇人的光芒。
〃亚尔斯兰只是个人。〃
〃讲这什么鬼话!〃
〃先听我说。亚尔斯兰只是个凡人,也就是说,他并没有不死之身。不管怎么样,他一定都会死,他的时代也会结束。〃〃话是这么说没错……〃
落魄的贵族们感到害怕,他们猜不出这个男人真正的意思。他们无法逃离现场,另一方面也发现到从其他的桌子旁投过来的怀疑视线,好不容易另一个人发出了声音:
〃可是,国王还很年轻,才十八岁而已啊!在他老死之前还有一大段时间呢!在这之前,有传统性的帕尔斯根基就要被连根拔起了,那些奴隶们一定会享受他们的春天的。〃话一说完,一阵笑声便从头巾内部传了出来。那是一种充满阴气而晦暗的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
〃当然是因为你的想法可笑。啊,不要生气。亚尔斯兰是年轻,然而,自古以来,年纪轻轻就丧命的王者亦所在多是啊!〃男人的声音让贵族们想起了一些不吉利的记忆。就像他所说的,帕尔斯历代的国王中是有许多人早逝的。第六代的哥达尔塞斯一世的独子瓦鲁夫兰在出生后半年就夭折了,他自己也在儿子死后就死了,因此,王统就由堂弟阿鲁达巴斯继承。第七代的阿鲁达巴斯也早逝,王统便由远亲欧斯洛耶三世继承。许多为争夺王位而引发的阴谋、内乱、暗杀和处刑都被埋葬在帕尔斯的历史中。许多人知道这些事,却不能明言,这些都是沾满了血腥的帕尔斯文字。
贵族们从醉意中醒来,一股恶寒在他们的背部扩散开来。穿暗灰色衣服的男人说的是用武力或暗杀去打倒亚尔斯兰。落魄的贵族们不禁感到极度的恐惧。打倒亚尔斯兰固然好,可是,他们觉得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性。他们没有那尔撒斯的智谋,也没有达龙的武勇,而且他们也没有那种勇气。贵族们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个人开口辩解:
〃亚尔斯兰王有宝剑鲁克那巴德的守护,我们根本出不了手。〃〃那么,把宝剑鲁克那巴德抢过来不就得了?〃穿暗灰色衣服的男人很自然地说道,语气就像从市场上的店头掠取水果一般自然。一伙人动都不能动,忘了伸手动桌上的料理,就任料理渐渐冷掉。
宝剑鲁克那巴德是守护国王亚尔斯兰的神器,装饰在宝座后面的墙上。也就是说,开国的始祖凯·霍斯洛的灵魄认同了亚尔斯兰的王权而守护着他。那尔撒斯不认为那是无条件的守护。再怎么说,宝剑都只是一个象征,王权只有在推行王者的善政和民众的支持下才能成立的。只是,对那些不懂道理,只尊重旧权威的人而言,宝剑的存在却是一种必要。
如果宝剑从亚尔斯兰手中不见了,事情会有什么变化?毒液化成了声音灌进因太恐惧而麻痹了的贵族们耳中:
〃怎么样?有没有人愿意试试看?如果能拿到宝剑鲁克那巴德的话,那个人就可以成为帕尔斯的国王。看吧!现在的国王亚尔斯兰那家伙不是一个没有王家血统的下贱人种吗?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取而代之又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呢?哪,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不久,时间已过了半夜,酒馆也到了打烊的时刻了。酒馆的主人半送半赶地料理了那一群在店里一角窃窃私语的客人们,而他对这些事实上并没有喝多少酒却像失去了身体的亡灵般游晃的人们也感到怀疑。店主人怀疑他们有意毁谤国王陛下,想到地方官那边去告状,可是,当最后一个客人对着他的脸吹出冷冷的气之后,店主人便滑躺在地上了。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店主人却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地上。
第二章 狩猎祭
(一)
国王亚尔斯兰在迪吉列河畔击退密斯鲁军、凯旋回王都叶克巴达那是在十月八日那一天。在宰相鲁项、大将军奇斯瓦特及王都警备队长萨拉邦特的迎接下,亚尔斯兰穿过了王都的城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民众点起了火炬,赞颂着国王的功绩。在第二天十月九日天亮时,亚尔斯兰又率军东前行。这是一项匆忙的行动。
有一说是当亚尔斯兰一进王宫,宰相鲁项便二度劝他结婚,亚尔斯兰在烦不胜烦的情况下才离宫的。亚尔斯兰已经十八岁了,是该结婚的年龄了。如果不结婚生子,就没有人可以继承王位。鲁项等人期望〃亚尔斯兰二世〃的诞生是不争的事实,而实际上亚尔斯兰也三番两次地拒绝他们所提出的婚事。
不过,这一次亚尔斯兰离宫却是因为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帕尔斯为迎接邻国辛德拉的国王,预定在夏夫利斯坦原野上举行盛大的狩猎祭。夏夫利斯坦是帕尔斯五大狩猎场之一。帕尔斯三二一年五月,在这片原野和附近的圣马奴耶尔城,帕尔斯军和鲁西达尼亚军起了冲突,穿着甲胄的猛兽们挥舞着武器,鲜血四处飞溅。这里是帕尔斯解放战役中一个重要的战场。
不只是帕尔斯人,对骑马的民族而言,狩猎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大事。它既是军队的训练,也是宫廷和宗教上的行为,更是外交方面的道具。在哥达尔塞斯大王的治世时,曾经招待了六个国家的国王参加狩猎祭,共同庆祝帕尔斯的繁荣和大陆公路的和平,宣誓彼此的友好关系。
很遗憾的,和平和友好的誓言并不能永久存续。在狩猎祭之后,帕尔斯与周边各国交战,血流成河。战争也没有永远持续的,这一次招待辛德拉国王拉杰特拉二世就是为了让对方延长以前缔结之和平条约的有效期限。
因此,亚尔斯兰只在王宫停留了一夜,从露台上接受民众的欢呼后,第二天早上立刻就出发前往夏夫利斯坦原野了。
以前曾经极尽奢华之能事的王宫,因为鲁西达尼亚军的破坏和劫掠而归于荒废了。但是,后来鲁西达尼亚军也因为将帕尔斯的王宫当成他们的王宫兼总司令部,所以做了大致上的修复,亚尔斯兰即位之后也花了三年的时间从事整修,现在王宫已恢复了威容,至少足堪做为一个大国的王宫。亚尔斯兰不喜欢奢侈,只是为了安定战后的人心,某种程度的华丽是必要的。
亚尔斯兰行军的公路上每隔二法尔桑(约十公里)就筑有一个烽火台。当有外敌侵攻的时候,设在国境上的城塞可以收容当地的住民,紧闭起城门,专事防御。另一方面,沿着公路设立的烽火台会接连着点起烽火,在半天之内把消息传到王都叶克巴达那,驻留在王都的骑兵部队就可以立刻出发赶往国境了。这是副宰相那尔撒斯想出来的新王朝的军事制度。而在密斯鲁侵攻的时候,这个制度就发挥了强大的作用。
帕尔斯虽然是个强兵之国,可是,在鲁西达尼亚军侵攻之际却失去了许多士兵和身经百战的指挥官。战后又必须先复兴国土和国内的经济,所以如何有效地使用数量减半的兵力就是最重要的课题了。以目前的兵力而言,根本没有余裕为了预防随时可能发生的战役而把十万、二十万的兵力绑死在东西国境上。因此要尽可能地把士兵送往必要的场所去,机动性是非常重要的。
〃亚尔斯兰王的十六翼将〃都是骑兵指挥官。以前帕尔斯的步兵都是奴隶,但在废止奴隶制度之后,他们都成了自由民了。如此一来,就必须支付薪俸给他们,人数自然就因此而受到限制。
除此之外,〃十六翼将〃并不是以帕尔斯王国的制度而存在的。当吟游诗人们讴歌〃解放王和其战士们〃的事迹时,都会特别提起这十六个人的名字。他们会对着听众问道:〃有人知道十六翼将的名字吗?〃而听众也总是屈指一一答出来:
〃达龙、那尔撒斯、奇夫、法兰吉丝、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