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铜镜-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怜天下父母心,许云的父亲这几日来估计都没怎么睡,憔悴了不少。
“林东,你说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我这一切都是幻觉吗?”许云闭上了眼睛,“我真希望我只是做了一场荒诞无稽的梦。”
“我爸爸妈妈都是党员,我跟他们讲这一切的话,他们肯定会以为我脑子有问题了,其实就连我自己也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我也懒得跟他们讲。”
“我着急让爸爸找你来,就是想让你给我讲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吗?我不会再次被抓到那个可怕的隧道里面去吧?”
“其实,我也没有搞清楚全部的来龙去脉,事实上我和你堂姐许安妮正在调查这件事情。应该没什么事情的,其实鬼神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我觉得你堂姐的理论很好啊,以后你多多问你的堂姐就行了啊。”
“我堂姐?许安妮?”
“是啊!”
“她也来北京了么?”
“是啊,你的昏迷也把她急坏了,这两天一直和我在调查这些事情呢!”
“哦,那你们都调查出了些什么结果呢?”
“呵呵,”我笑笑,“等你好好恢复一下,我再慢慢跟你讲,我可是讲故事的高手哦”
第十六章:房东之死
“叮铃铃”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在病房里打电话不妥,我跟许云做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走出了病房。
电话是许安妮打来的。
“林东,事情出了意外,房东死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我到了‘永和大王’之后就开始等房东,本来约好的是10点见面,结果10点半了房东还没有来,我就打电话到他家里去问。后来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接的电话,他问我找谁。我就说找张先生。他问我跟张先生什么关系,我说我是他小西天出租房的房客,打算找他续房租。后来那人说:‘不用交了,他死了。’我就问怎么死的,他说是吸毒过量,然后他又问了我的电话,说让我尽快去警察局做笔录。”
“吸毒过量?安妮,你认为是真的吗?”
“电话里讲不清楚,我在‘永和大王’等你,你过来后咱们细谈。”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房东竟然吸毒过量死了?不过想想他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也真说不定就是吸毒的反应。
唉,不知道那至关重要的他叔叔的日记是不是到了警察的手上。
时间已经容不得我细想,我必须马上去找许安妮。
我跟坐在门外休息的许云的父母打个招呼,说我单位有点急事,我必须先回去处理一下,回头我再过来,许云昏迷了那么多天,身体太虚弱,让她多休息。
许云父母点点头,客气地跟我挥手告别。
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新街口的“永和大王”,房东就住在离‘永和大王’不远的平房区,这是二环内少数尚未拆迁的平房区之一,四周已经被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所包围,拆迁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我找地方停下车,然后到‘永和大王’里看见了似乎正在发呆的许安妮。
“安妮,你认为房东吸毒过量是自杀还是意外?其实我昨天九觉得他精神有点恍惚,单他没理由说给我日记却又自杀啊,你看他的样子是吸毒者的样子吗?”
我连续不断地说出了我的疑问。
许安妮神色却很平淡,“林东,其实既然许云已经醒过来了,所有的事情也就跟咱们没有关系了,咱们还有必要继续查下去吗?”
许安妮什么意思?
“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背后一定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呵呵,你不是还说过不放弃吗?怎么今天就想打退堂鼓了呢?”
“我当时说不放弃是为了许云,既然许云已经好了,现在为了一本日记,连房东也莫名其妙地死了,我真怕咱们追查下去会有什么意外。”
“这样啊”,我一想也是,人家本来就是为了自己的亲人,既然现在亲人没事了,人家这大留洋学士犯不着跟我一起冒这种无谓的险啊。
“既然许云醒了,我也不希望你继续和我去冒无谓的险,毕竟我们要做的正经事情太多。我也不知道这几天的事情对你的科学理论有什么帮助,不过和你在一起的这几天我很快乐,谢谢你”。不知道为什么我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我的心里却有些难受。
许安妮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你以为我怕啊?我……我还不是担心你会出意外吗?”
“我?”我看着许安妮激动得有些发红的脸,“不会吧?”
许安妮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喝了口饮料调整自己的情绪。“我只是有一种预感,好像我什么会有什么人要离开我一样。……5年前,我有一种这样的感觉,结果最疼我的外婆去世了,3年前我又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我父母的飞机失事了,而就在一年以前,又是这种可恶的感觉,结果没几天,我的男朋友莫名其妙地跳楼自杀了……我至今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自杀……”
许安妮陷入了沉痛的回忆中,“我憎恶我的这种感觉,因为它只会给我带来厄运,会让我身边的人离开我……”
我真没想到这个性格爽朗的女孩竟然有这么大的痛楚。
“就在刚才,我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我又有了那种感觉……”,许安妮的眼泪终于隐忍不住,扑簌簌地落在了桌子上。
我最见不得女孩子落眼泪,没想到今天却连续见了两个女孩在我面前流眼泪。
“好了,我答应你,不再查了,许云和你叔叔婶婶都在医院里,咱们去通知他们让他们都小心一些吧。”
许安妮抬起头来,无限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难道你不知道我更是担心你吗?”
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不可否认,我是很喜欢许安妮。这种感觉很奇怪,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我感觉却如同相熟了很久一样。
甚至今天早上,许安妮给我做早点的时候,我也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我对许安妮不是一见钟情的那种喜欢,而是就像我们曾经在一起过的那么感觉。真的很奇妙。
但我一开始,就觉得我们差距太大,她长期生活在美国,科学观、人生观等肯定与我有很大的差异,最重要的是,我一直觉的人家一只金凤凰怎么能看上我这只秃尾巴鹌鹑呢?
我当然知道了我上次舍身救她之后她才对我的态度暧昧起来的,所以,我更加认为她此时所说还是在意气用事。
但是我估计她此时的确被以前的那种厄运预感能成真的事实吓坏了,唉,女人毕竟是女人。
“好的,我答应你不再查这件事了,如果真有什么强大的邪灵,我不再去招惹它了。到底为之吧。你也太紧张太累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回头咱们一起再去医院看许云。”
第十七章:遇袭
从德宝饭店出来,我看时间还早,决定再去医院一趟,毕竟对许云有些不放心。
开车的路上我心乱如麻。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许安妮的事情,一方面,我怕她感情用事,因为我就她一次,就在心里念念不忘了,甚至喜欢上了我;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她对我的这份感觉并不可靠;另一方面,我也的确喜欢许安妮,她的性格?她的学识?她的外表?最主要的是她给我的感觉。
那么,我是要窃喜她对我的表白吗?还是狠心再对她说:我对你没有感觉?
再者,就是我正对一个“九阴转魂”的大阴谋有了些许的眉目,难道就这样放弃吗?房东为什么恰恰在要给我们他叔叔日记的时候吸毒而死呢?
许安妮并没有亲眼看到房东的死,那么房东的死讯是真是假?电话里的警察是真是假?不会也跟我们一样,是个冒牌警察吧?
……
许父正在病房外的躺椅上坐着休息,见我来了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并指了指外面。
我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在走廊外等他。
“许云刚刚睡着,她母亲正在陪她,我们在这里聊会吧。”
“好的,许叔叔,许云只要在休息两天就完全没事了,您也放心吧,这些天您都一直没有休息好吧?不过许云醒了就没事了。”
“嗯,谢谢你啊,林东,许云都离开你们公司了,你还来看她、帮她,我和许云的母亲都谢谢你了。”
“您别客气了,”我突然想到了许安妮的预感,“许云刚醒过来,需要人陪,也需要多观察两天,你们别着急回秦皇岛,等许云完全恢复了再走吧。”
“嗯,好的。”
“对了,许云爱听音乐,我去她的出租房那里把她的CD拿来这里,这样对她的情绪以及恢复也有好处。”
“好的,多谢了。”
寒暄几句后,我就告辞了。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我也不再追查了?
接下来我要和许安妮发展吗?
说实话我可不想被人家以感恩的想法来喜欢我。
打开出租屋的房门,我环视了一下屋里,所有的一切依旧。
我感慨万分。
真没想到一间普通的出租房引出了这么多的故事,虽然这个故事到现在还有许多未知的谜。
但我既然答应了许安妮,那么就让这些谜永远消失吧。
但愿这一切对许云、许云的父母、许安妮,当然还有我来说,都是一个梦。
梦醒之后,我们依然继续进行我们以前所重复着的生活。
我拿了许云的CD机,没有抬头看床头那惑人的花,走出了许云的卧室。
突然,我的脑后受到了重物的狠狠一击,然后我的眼前猛地一黑,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我脑后一阵剧痛,有一些粘粘的液体从我的头上流到了我的脖子上。
手脚却不能动。
我努力睁开眼睛,发现我被绑在了一张手术台一样的桌子上。
桌子上铺了一块满是暗红颜色的布,散发着一股腥臭。
一盏昏暗的吊灯开着,却没有把这里照亮多少。
我努力地转动了一下脖子,这是一间两居室,中间的小厅很小,两边摞满了发黄并泛着霉味的书,一些被用来放东西的木格子上装了很多的瓶瓶罐罐,有的是透明的玻璃瓶,好像装了些混浊的液体,有的却是如粗糙的土陶瓦罐,布满了灰尘。
这是哪里?
是谁绑架了我?
我突然发现,这间房子除了方向是反着,其他的建筑布局和许云的那个租房一模一样。
我在对面!
难道我被对面的老头绑架了?
他为什么要绑架我?
“嘿嘿,”一声足以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磔磔得笑声传进了我的耳朵。
昏暗的灯光下,佝偻着一个驼背的身影。
正是对面那个神秘的老头。
正是我以为是个好人而不曾想怀疑的那个老头。
而此时的那个老头却一脸邪恶的坏笑,满脸的皱纹如同枯死的老树皮,一双眼睛灰涩空洞却是充满了邪恶。
“没想到你也是个阴身,可惜是个男的,要不然就对我大有作用了,嘿嘿”
“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干什么?”老头咳嗽一声,“还不是你自找的,屡次破坏我的大事。我已经提醒过你多次了,可是你还是要给我捣乱。绑架你?嗯,对了,这叫绑架啊,嘿嘿,虽然你不能助我成大事,但是正好可以把你炼成个药棍,哈哈”
“药棍?什么意思?”
“你反正死到临头了,也用不着知道那么多了,小子,要怪就怪你的多管闲事吧。”
说完,老头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把我的上衣割开,露出了我的左胸,然后拿过一个瓶子,倒了一些黏糊糊的东西在我身上。
仿佛如有一万只蚂蚁在我的胸口上撕咬一样,虽然不是很疼,却令人惊恐万分。
然后老头举起了那么明晃晃的手术刀,对准了我的胸口。
我眼睛一闭:永别了,安妮!
第十八章:阿修罗
“哐当!”老头家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一身白色休闲装的许安妮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昏暗的灯光下,许安妮却如天使一般。
老头一惊:“你是什么人?要插手我的事情?”
许安妮面色不变,指了指被绑着的我,说:“我是他的女人,当然要插手他的事情。”
“哼,大家都是物化之外,何必为了一个凡夫俗子作对呢?大不了这个‘药棍’我分你一半。”
“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勾当?本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但你想打他的主意,你就死定了。”
“死丫头,别以为我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可以开染坊,我可以感觉出你的本体,阿修罗道中之物还奈何不了我。”
“呵呵,你既然感觉到我的本体,就应该明白阿修罗的‘本体不消,幻体不灭’之理,暹逻谶术,我倒想领教一下。”说完许安妮举起右手,掌心向外,掌心中出现一个金色的小太阳,闪出数道霞光。
老头见状,面色大变。伸手抹起原本已经抹在我身上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又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托起,成三叠大手印状。瞬间,老头的手上出现紫色蒸汽。
双方同时大喝一声,许安妮的金色光芒和老头的紫色蒸汽相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轰”声,一阵巨大的气浪袭来,我被震得摔在了墙边,整个房子似乎在不断摇动,屋子里“嗤,嗤”数声,泛起阵阵白烟,屋子里一片狼藉……
白烟渐渐散去,已不见了老头的踪影。
许安妮跌坐在地下,脸色发白,嘴角溢出鲜血,胸口也在不断地起伏。
喘息片刻,许安妮不顾自己的伤势,却直接走到我的身边,替我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被捆着的手脚已经有些麻木,刚才剧烈的撞击再加上我头部所受的伤,使我怀疑我的身上是否还有不疼的地方。
许安妮从身上拿出一块手帕,敷在了我的脑后,又拆下了自己衣服上的一条装饰饰带给我绑在了头上。
我头痛欲裂,一阵阵感觉晕眩。
许安妮从我口袋里翻出许云房间的钥匙,然后扶起我,打开了对面的房子,将我安置在了许云的床上。
我眼睛的余光中看见,床头的花的图案已经不见,只剩下暗红色光洁的漆面,仿佛那上面从来没有过那两朵诡异的花的图案。
许安妮给我喝了一杯草药味很浓的水,然后拿了许云的被子给我盖上。
我感觉有好多的问题想要问许安妮,但是脑子、身体却不听使唤,任凭许安妮的摆布。
脑子越来越乱,眼皮却越来越沉,终于忍不住,又昏睡了过去。
梦中,我变成了一面铜镜,在青山绿水之间,在森林海滩之上,吞吐日月精华。
突然,我闻到了一阵奇异的香味,嗯?好像很熟悉的味道?
我想仔细闻闻,却仿佛被人捏住了鼻子,几欲不能呼吸。
我心下大骇,猛地睁开了眼,却看见许安妮正坐在我的床边,一只手端着一碗葱香鸡蛋羹,一只手竟然捏着我的鼻子。
由于我是猛地睁开眼睛,倒把许安妮吓得一声尖叫!
“大懒虫!都8点了,还睡?”
许安妮把自己的长发挽了起来,盘在脑后,宛如挽着发髻的古代美女,粉嫩的面颊如初绽的桃花,黛眉如同纤纤秀月,双目盈盈像一汪秋水,顾盼生波……
难道我还在我家里?
难道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中梦?
我摸摸自己的脑后,并没有半点伤痕,浑身上下,也没有一丝有痛楚的地方。
只是……
我竟然是躺在许云的床上。
这是间充满了女孩子气息的闺房。
床脚是那个可爱的维尼小雄。
旁边书桌上的CD放着班德瑞的《仙境》……
“看什么呢?起来吃点早点吧”许安妮柔柔地说。
许安妮柔情似水,我真得想劝自己相信自己刚做了一个漫长而又无比真实的梦。
其实,我都感觉自己分不清真实与幻境了。
但不经意间,我还是瞥见了墙角垃圾筐里有一块满是血迹的手帕。
心在不断地下沉,我的眼睛却始终看着许安妮可爱的笑靥。
我接过许安妮手里的盘子,放在书桌上。
叹了口气,我问道:“你说吧,你究竟是谁?”
其实我知道,无论“她”到底是谁,但是“她”肯定对我没有恶意,事实很明显。
“唉,你怎么了?我是许安妮啊,你睡多了还是被人打傻了?呵呵”,我看着她笑得有些心虚。
我闭上眼睛,尽量不去看她,我怕我会心软而不舍得质问她。“不要再瞒我了,其实那晚你在我家里的时候,你已经露出破绽了。”
“噢?是什么破绽?”
“因为你难道忘了,我是搞电脑网络的,你那封伪装的‘Mark&;#8226;J’的邮件根本就是在本地写的,因为我在我自己的电脑上种下了‘木马’程序,任何在我的电脑上进行的操作都会留下记录。”
“而且,你对我太好,而原来的许安妮骨子里都是那么高傲,根本不可能喜欢上我。”
“当然,你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你昨晚的神勇表现,我不知道我身上的伤你是怎么给我弄好的,我也希望昨日的一切都是一个梦,但事实就是事实,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普通的人,……嗯,我需要知道这一切事情的真相——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借许安妮的身体来帮我?”
……
“嗯,好的,我告诉你,因为我能读懂你的心,知道你喜欢这个许安妮,而这个许安妮,确实如你所说,她并不喜欢你。”
我有些恼羞成怒:“那么你就故意控制了许安妮的思想,然后给我制造一个假希望吗?我虽然到现在也没有女朋友,但我也用不着别人给我施舍一份所谓的爱情。”
“唉,你误会了,我之所以借许安妮的身体不是要给你一个假希望,而是正是因为我喜欢你,唔,可我是有质无形,所以我要接近你就必须借助有质有形的人。”
我听得有些懵。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
第十九章:文姜
公元前七世纪。
周武王开国建立西周之后,经过了三百五十二年,十四代之后传到周平王。周平王迁都洛邑,东周开始。这时,各诸侯国互相攻伐,戎狄乘机入侵,关中混乱异常,强大的诸侯国以“尊王攘夷”为号召,团结邻近的小国,形成各自为政的局面,一直到周敬王为止,这一段纷争的历史,共持续了二百九十四年,史家称它为“春秋时代”。
就在春秋时代的初期,齐僖公主政下的齐国,已经十分强大,国力丰富,举国尚武嗜战。
齐僖公有两个女儿,姐姐宣姜,妹妹文姜,同为闻名当世的绝色美人。宣姜嫁到卫国,连她的公公卫灵公都为之心族摇荡,全国士民更为之如痴如狂。而《诗经。郑风》有诗云:
“有女同车,颜如舜花,将翱将翔,佩玉琼踞;彼美孟姜,洵美且都。”
“有女同车,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姜,德音不忘。”
此诗中对齐文姜的美貌,描绘得纤毫毕陈,除了把她形容成像木瑾花一样的艳丽而外,还称誉了她的贤德淑慧。
大国、美人,自然趋之者若鹜。正好邻国鲁桓公新立,一心想要缔婚大国以为奥援,派遣公子翚赴齐说合,齐僖公欲图齐鲁联盟,以求西谋燕赵,当即欣然允诺。却殊不知文姜其实已心属公子姜朋生。
姜朋生是齐僖公堂弟姜堰之子,为齐国立下赫赫战功,后战死沙场,齐僖公于是将功臣亲王之后的姜朋生接入宫中,与齐僖公之文姜诸儿以及女儿宣姜、文姜一同学习玩耍,如今虽已长大,但彼此仍不顾嫌隙地照常往来,情窦初开年纪,姜朋生与文姜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自然产生了儿女之情。
春秋时代,男女关系本来就十分随便,而齐国更是保留了东夷性开放、尚武功的遗风,所以姜朋生与文姜不但终身私订,甚至有了肌肤之亲。
但此时齐僖公为自己的雄图霸业,为了自己政治上的考虑,竟然答应将文姜嫁给鲁桓公。消息一出,对二人来说,不啻晴天霹雳。
就在文姜出嫁的前一夜,姜朋生在竹简上刻了一首情诗辗转递到文姜手中:
“桃树有华,灿灿其霞,当户不折,飘而为直,吁嗟复吁嗟!”
诗中意思既赞美文姜美艳如桃花,更感慨其花落鲁地,字里行间,尽是无可奈何的叹息。
文姜见字,当即以指血书于素绢,回应曰:
“桃树有英,烨烨其灵,石烂海枯,乃与君绝,叮咛兮复叮咛!”
意思是,花前李下之约有圣明的神灵作证,若非海枯石烂,绝不背信弃义。
出嫁之日,文姜精心打扮、梳妆,凡睹其芳容者,无不惊为天人。
按照齐国风俗,嫁女方当众展示其陪送嫁妆,无数奇珍异宝虽然摇曳生光,但在文姜面前也是喑然逊色。
最后一件陪嫁品是当年齐僖公灭东夷后得获的一面铜镜,据说乃当年赤尤与黄帝大战之时所用神器,曾九战九胜,但此镜又有反噬之力,终于最后一战时反噬其身,为黄帝所灭,但此后无人再懂此镜玄机,此番齐僖公嫁女竟拿这件神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