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朱明画卷(vip完结)-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实意的,若走了还真有些舍不得他们。”
    朱棣低眸瞥了一眼自说自得的仪华,忽的一转身,一瘸一拐的走回床旁坐下。
    仪华看着只觉顿悟,莫不是朱棣双腿将会留有残疾!?
    试想他右大腿后侧中过箭,余下又多有箭伤,当时挺着伤行走了一夜,后又因没有药材延误了治疗……若这样一看,他留下残疾也是极有可能……
    一时,仪华思绪千回百转,却纷杂缭乱的理不请头绪。
    “你没有话要问本王吗?”正想着,朱棣突然问道。
    本王?直朱棣昏迷醒来了解了所处地界,再没用过本王二宇,现在却……
    仪华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向朱棣看去。
    朱棣脸色仍然好,深幽的目光隐藏匿着一丝几欲不见的耻辱。
    看到这,仪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眼光不由自主的住下瞟,支吾道:“阿巴嘎说您没事……若是还有什么隐患,等回去了其实还可以找道衍……应孩不会有事吧。”
    感觉到仪华若有似无地的向他下半身看,朱棣身上不自然地僵住了一瞬,抵在木床上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冷硬截住仪华的话,道:“我的腿不会留下残疾,你不用看了!”
    讳如莫深!朱棣现在给她的感觉就是讳莫如深!
    仪华不由探究地瞟了朱棣一眼。
    朱棣立时察觉,神色竖起戒备,眼里杀气翻涌。
    仪华心中大惊,以为朱棣要做些什么,脚上连退三步。
    见仪华害怕欲逃,朱棣仿佛从某种情绪里跳脱出来,眼里逐渐清明却也黯然了下来。
    “我伤势已恢复的差不多了,你准备一下,三日后我们动身。”
    颓然的闭上双眼,朱棣声音如常告知道。
    仪华却觉朱棣此刻绝对不正常,他就像一头控制不住情绪的野兽,随时可能发怒袭击人类。而自己现在和他身处一室,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出于自身考量,仪华未做多想,丢下一句“我去拿吃食过来一会儿就回来”,就夺门而出。
    
    第一百一十五章知情
    
    从毡房里从来,仪华一路寻思,愈发觉得朱棣不对劲。这段时间处下来,朱棣许是觉得连累了她,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对她却是比起以往好了不少,可今天却犹如对待陌生人,委实怪异。
    到了炊火的地头,见先头她架材火那咕噜噜煮着水,却不见塔娜的身影,就往一旁做厨房的帐篷里走,还没进去帐篷,正好看见塔娜端着吃食走出来。 塔娜也瞧见了仪华,走过去诧异道:“琪琪格,你怎么来了?”小姑娘心思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 仪华看了好笑的摇了摇头,敛了心神应道:“苏赫巴兽伤大好了。我这会儿来,是过来端吃食的。”
    塔娜弯眼一笑,高兴道:“苏赫巴兽好的正是时候呢!我们这来贵人了,个晚族长要设宴款待,到时又可以穿着漂亮的衣裳跳舞了!琪琪格,你说这是不是件大好事?”
    仪华一听“贵人”二宇,脸色舜变,又见搭娜期待的眨着眼晴,忙掩饰一笑:“这当然是好事。”说完想起巴格一家是族长的侄ё樱乃家蛔此坪闷娴溃骸肮笕耍渴悄牡墓笕恕T趺疵惶闼倒!�
    娜不屑地哼了一声,端着吃食凑近仪华。小声道:“瓦刺部的人,一群贪婪的狼!仗着他们强大,蚕年春天来的时候,总要带走许多东西,我不喜欢他们!”说着,青表四溢的脸上籍了黔:“尽管这样,他们也比鞑靼族好。我们需要他们的保护,他们就成了我们的贵人。”
    鞑靼族?瓦刺部?
    仪华第一次为自己历史知识的浅薄而感到羞傀,她使劲用脑袋想了一下,最后一丝关于前世课本上的知识,让她至少确定了瓦刺部不是北元蒙古人。于是打消了继续追问打探的念头,另换了话题道:“你这是要去送饭吗?给谁?”
    娜跺跺脚,气呼呼道:“仁娜那小丫头刚一听瓦刺部的人来,早就溜回去找衣服打扮去了。只好由我去给阿巴嘎送饭了。”
    者着搭娜因生气而充满朝气的脸颊,仪华忽生一主意,笑道:“我本想着给苏赫巴兽送了饭,再赤找阿巴嘎问下苏赫巴兽腿上的伤。这样吧,就由我代为送饭过去。”
    娜欢喜道:“琪琪格,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说话中,搭娜就将手里的木盘交到了仪华手上。又上下打量了仪华一眠接着道:“为了感谢你,个晚你身上的衣裳和首饰都由我出了!记得吃了午饭,去我的毡房找我。”说罢,也不等回答,已欢欢喜喜地跑开了。
    仪华望了一眼风风火火走开的娜,再低头瞧着木盘上的吃食,若有所思的也转身走开。行至阿巴嘎的毡房外,也不进去,只在供人出入的辛门口外铺着的木板上探头。
    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妇人提着奶食走过,老远就见仪华在毡房外踌躇不进,不解道:“琪琪格,你在外面做什么?这是给阿巴嘎送的吃食吗?”
    仪华眼光闪了闪,答道:“这不是就要进去了。”
    那少妇眼里仍疑惑着,等还要说些什么,仪华巳款款地走进了毡进了毡房,仪华叫了一声阿巴嘎,走到房中的红木桌前跪下,并先取出来蒙古人认为最珍贵的奶,才一一取出其余面食等。
    摆了桌,仪华格木盘放到了毡房东谱的碗柜上,却见阿巴嘎还立在西北面放有佛盒的桌子前。她不愿就这样离开,想了想,随意找了话题开口迸:“阿巴嘎,今天的酸奶可新鲜了,是前几日巴格做的,您尝尝?”在明代的蒙古,挤马奶、做酸奶,甚至是做奶酒,都是男人们的听到仪华找话说,阿巴嘎这才睁开眼晴,缓缓转过身,目光慈爱道:“琪琪格,你来是问我苏赫巴兽的事吧?”
    仪华不好意思的干笑几声,道:“我有些放心不下他,这才……”
    阿巴嘎者着仪华掩饰的笑容,他叹了一口气,向仪华抬手道:“孩子,你去把房帘关上,过来说话。”这不是就问问朱棣的伤势,还要关上房门,难道朱棣真患了难掩的隐疾?
    仪华稀里糊涂的想着,却还是乖顺的放下了房帘,又快步走到阿巴嘎身边扶着他在桌前坐下,自己却跪在一边,端了威着乳白色酸奶的碗。双上捧了过去。
    阿巴嘎单手按过碗,却没有饮用便重放上了桌,在仪华诧异的目光中,向仪华掷出了一道霹雳:“不只是你,就是苏赫巴兽也不是蒙古人吧。在汉人的地界,你们受着许多人的侍奉,住在最奢华的金撒帐。”
    仪华心中一惊,蒙古人称王庭的蒙古包为金撒帐,亦为金殿。现在阿巴嘎说她和朱棣住在汉人的金撒帐里,不就是说她和朱糠住在王公府邸,是朱明皇室?
    阿巴嘎抬手在仪华脸前抚了一下,用着惹爱的声音道:“孩子,别怕!巴格、阿拉格他们都不知道,也没有人会知道的。”
    仪华从阿巴嘎眼中看到善意,可是这又如何?攸关性命的事,她依然不敢开口承认,甚至还要否认:“阿巴嘎您真的是误会了。我和苏赫巴兽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妻,靠着苏赫巴兽猎了野兽的毛皮去边镇换钱过活,又怎么能住上金撒怅。”
    阿巴嘎如所有慈祥的老人一样,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遂也不揭穿仪华的谎言,只等她说完,忽而问道:“我有个故事,是关于一个美丽的女人,你要听吗?”
    仪华觉得事情发展越发诡异了,却也直觉的感到这个故事与朱棣有关,让她明知不该听下去,但终究抵不住心中的好奇,点了点头。   阿巴嘎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回忆过住的柔和光亮,然后听他娓娓的讲述着一个女人的一生。
    很多年前,异族还统治着中原大地时,在南方一地的最高长官府邸,他的夫人难产了,又一位游僧救活了这名夫人,也救活了一个小女婴。出于感激,官员一家将这名游僧留在家里供奉。于是,这名游僧就待在了应天,并教У寄歉鲇伤然畹男∨ぁ�
    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十几年,突然南方发生了起义,而作为当地最高Ч冼'员自首当其冲,让起义军给俘虏了。然后一切就此发生,这个起义军的中心人物,看到了当年那个小女婴长成的美丽少女,当时就爱慕上了她,可两人与生俱来的敌对的关系,让起义首领只能将少女偷偷藏了起来。
    命运的无奈中,少女只能隐姓埋名跟着这个霸占她的男人。并在随后的几年里,为这个男人生下了两个儿子。有了儿子的少女,生命有了安慰,少女也安心的跟着那个男人。
    可谁知男人的权势地位越来越高,女人儿子也越来起多,直到有一天男人要登上至高无上的地位,他害怕自己妻妾之一是敌对异族女人的消息不胫而走,男人便对少女起了杀心。少女是聪慧的,她在察觉男人的企图之前,偷偷的放走了陪伴自己十多年的游僧和奶娘,却留下了自己死在男人的面前。
    听完阿巴嘎说的一切,仪华就是傻子也明白了这个强取豪夺的故事中,说的是谁讲得又是谁!   而且这一切又说得如此合情合理,再与京师某些隐秘的流言相对照,不难分辨出阿巴嘎说得是真是假。但是这让她如何相信,又让她如何敢信——戍边防元的大明亲王,身上居然流着蒙古人的血!
    仪华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吃惊,硬挤出一个笑脸道:“虎毒不舍子,那个男人会对那两个男孩好,那女人在九泉下也能安心了。”
    看着依然硬撑着的仪华,阿巴嘎笑了笑。继续说道:“又过了二十多年,当年那个稍大的小男婴已长大成人。命运的缘Х窒拢紊谎劬腿铣龅蹦晁资治泻⒌闵系钠砀S〖恰!被耙欢伲ǘǖ乜醋乓腔劬Γ夯旱溃骸翱淘谀泻⒂夜上碌挠〖恰!�
    听到这,仪华再难维持表面的震惊,惊恐地盯着阿巴嘎。但转念又一想,阿巴嘎为朱棣治过伤,就是见过朱棣右股下的印记也不为过……总之,她决不能承认她与朱棣的真实身份!
    阿巴嘎似明白仪华心中所想,不再提这个故事了,言归正传道:“琪琪格,你来时想问苏赫巴兽的伤势吧?”
    看着阿巴嘎又流露出悲伤而怜悯的神色,仪华觉得现在再有什么秘密或隐情,她也不会觉得吃惊了,遂点头道:“苏赫巴兽,是患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阿巴嘎似欣慰又似感叹道:“他如他母亲一样,是个骄傲又自尊心强的孩子。”
    仪华挺了赞同的想到:就是因为朱棣国语骄傲自大,才导致他和自己陷入如此境地,以至流落异乡。相毕,定下心神,等着听阿巴嘎告诉她朱棣的病情。
    阿巴嘎看了仪华一眼,又深深地叹息一声,方道:“苏赫巴兽下砼莨H粑颐还兰拼恚呛镉幸恢治镏剩糜胱笸壬现屑穆橐┫喔ㄏ喑桑偌又映倬戎危诺贾滤轮涣加谛小H缃瘢'腿能治愈良好,单毕竟受过寒水浸泡,冷寒伤体……你们以后可能很难再有后代了。”
    冷寒伤体,很难再有孩子了……难道是朱棣他……
    仪华震惊不已,不由脱口惊呼道:“他不能行人道了?”
    阿巴嘎摇摇头,叹息道:“这倒不是,只是生子困难。”话略一顿,微急切道:“你们应该已孕有后代了吧?”
    仪华木然的又点头又摇头,后焦急的追尾:“阿巴嘎,你的意思是他……能行人道,却不能再有后代?”
    阿巴嘎点头应了一声,复又补充道:“但这也不一定,许是那一天得遇奇遇,你们或许还能再有后代。”说到这,他突然双眼流泪,略显激动的拉住仪华的手,恳求道:“苏赫巴兽使个命运坎坷的人。而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我希望你能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照顾他好吗?”
    仪华已被这两个消息惊得无以复加,再看流泪的阿巴嘎,她只觉脑中一片混乱,便胡乱的点了点头就抽出手,逃似的离开了阿巴嘎的毡房。
    
    第116章 篝火
    
    出来时正干阳光己照满了大地,映着白色的蒙古包分外刺眼。仪华抬手遮眉,眯着眼遥望她和朱棣的毡房好一会,突然直奔厨房那头,收拾了些奶食、炒米、一大碗奶茶,就往毡房回去。
    一路不停的直往回冲,赶得上气不接下气,临到自己的毡房不远处,却又刹住了脚,央了路过的一名大婶子将吃食给朱棣送去,她另择路去了塔娜的毡房找她。
    塔娜正在用饭,忽见仪华气喘吁吁的跑来,忙给她让了坐,斟了一碗香喷喷的奶茶递过去,打趣道:“看你这着急!怕是还没吃午饭。不过来得早也好,吃了饭我们就商量今晚穿什么。”
    双手捧着冒热气的茶碗,仪华低头喝了一口,半晌才抬起头,笑道:“个下午就待在你这了,晚上我们一块去。这些我都给苏赫巴兽打过招呼了。”
    塔娜不疑有他,舀了勺炒米到奶茶里,再添上盐、油混着搅拌了,又给仪华递过去,兴高采烈道:“那我们吃快些,选衣服头饰可花时间了!对了,你会跳舞吗?听额吉说你是汉人,应该不会我们这的舞。过会儿,我教你!”
    仪华依然捧着热气腾腾的奶茶,隔着袅袅烟雾看着塔娜,时不时的附和应“好”。
    如此笑笑闹闹,时间过得也快。
    当西边最后一抹红火消失于天际之际,草原上飘荡起悠扬激昂的马头琴声。大火燃烧了起来,马奶酒一坛一坛打开了,男人女人们围着篝火和酒坛轻歌曼舞,到处一片欢乐的海洋。
    这时,一个穿着大红织锦镶边蒙古袍,头戴坠玛瑙流苏翻檐尖顶帽的美丽少女手持双盅,在音乐伴奏下,按盅子碰击的节奏,踩着欢悦的舞步出现在篝火广场上,围圈的众人渐渐散开为美丽少女让出了舞台。
    舞蹈中,美女少女两臂不断地舒展屈收,身体或前进或后退,或旋转或跳跃,尽情地展现她的热情与美丽。一舞毕,美丽少女双臂捧着洁白无暇的哈达,走上主帐,为今晚的贵客献上了哈达与美酒。
    仪华立在场外,随众人的视线追逐少女美丽的身影。看了许久,她转脸疑惑道:“好像是仁娜?”
    狂舞的火临映在塔娜的身上,显出她生气也年轻俏丽的脸庞:“族长一直想和瓦刺部结亲,估计这次是有合适的人选,才让仁娜出来献哈达。
    仪华听明白了,族长想和瓦刺部结亲,而仁娜是族长的亲孙女,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只是瓦刺部听起来实力不小,他们会愿意和一个如此小的族群联姻?
    正想着,忽听有人高声喊“塔娜、琪琪格”,二人这就循声望去,见是陪瓦刺部的人坐在主位下首的巴格,忙牵手一起跑过去。
    巴格倒了两碗马奶酒递给两人,又略显担忧的看向仪华,问道:“苏赫巴兽呢?他的腿恢复的还好吗?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仪华脸上顿时闪过一抹不自在,转而已面色如常:“他腿还有些不便,估摸着就没来。”说完也不看手里端的是什么,一仰头直往口里灌,用以避开巴格的提问。却不料一入口,马奶酒腥味重的仪华一阵呛咳不止。
    “哈哈哈,哪来的小姑娘?居然连马奶酒也不会喝?看着她一副娇娇小小的样子,应该不是你们这里的吧!倒有几分像汉人女子。”一阵爽朗的笑声,伴着男子的粗声的话语响起。
    仪华呛红的脸颊煞是一白,想起她身量娇小,皮肤白哲,一眼就能看出与塞外民族人的不同;就拿身边的塔娜,尽管两人年龄相仿,但塔娜却足足比她高了半个头!
    这人不会是看出了什么?又或者只是随口一说?
    思绪飞转间,族长略带讨好的声音,已从旁解释道:“果真什么也逃不过您的眼。她是半个蒙古人,前不久和她的丈夫被贼人抢了钱财,正好让我的侄子巴格夫妻给救下了。”
    “和他丈夫被救?哦,我知道了。”那人声音忽然一改先前的兴致勃勃,随口冷淡的应了一句。
    见贵人笑容沉了下来,族长不知哪得罪了他,忙招手叫仪华过去给瓦刺人敬酒。
    仪华眼里闪过一丝愠怒,但见一桌之隔的巴格为难的表情,她深呼了一口气,双手捧起一碗马奶酒,低眉敛目的走到上位上欲献酒,却见上位坐了三名瓦刺人,挨着族长的两人皆是腰上横着匕首的髯须大汉,而边上的一人倒似比前两人年轻许多,却也不过是个五大三粗的蛮人。
    “我你就不用敬了,你给孟特穆敬就是。”原来开始说话那人,是中间的髯须大汉。
    仪华没有吭声,似胆怯的点了点头,顺着髯须大汉示意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才知原以为的五大三粗的蛮人,其实是一名“贵人”,至少这个叫孟特穆的人是上座三人中身份最高的,毕竟镶有大红宝石的宝刀不是一般人可以配戴。
    一念之间,仪华暗自断定了此人的身份,便更低下头略微发颤的走上前,双手奉上。
    孟特穆似笑非笑看了一眼髯须大汉,一手接过酒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净而利落。
    族长看了连忙赞道:“海量,不愧是草原儿女!仁娜,还不去倒酒!”
    仁娜看了一眼孟特穆,明媚的脸上一红,持着酒壶扭着丰满曼妙的娇躯走上去。
    看来这个叫孟特穆的年轻人,就是族长想要联姻的对象。
    仪华思忖着,这就准备悄然退下,将位置让给仁娜,却听孟特穆阻止道:“不用了,这有人站着,就她倒吧!”
    族长、仁娜脸上一僵,恼恨的瞪了仪华一眼,族长打马虎眼笑道:“哈哈,那好。”说着,眼神示意仁娜退下。
    仪华忍下心中不悦,规规矩矩地倒了一碗酒,躬身奉上。
    孟特穆接过酒碗,不经意瞥见一双白如马奶酒的素手,瞬即目光一凛,口中却是调戏道:“我漠北等地,少有女子手如此白皙,就是被我努的汉人女子也不如她的白嫩。”
    “哈给哈,孟特穆此女有丈夫了,你想要她得先去问问她的丈夫才行。”另一名髯须大汉猛喝一口酒,大笑道:“我瓦刺女子是草原上的花朵,若是你想娶妻,我瓦刺首领的三女儿不但美丽如花,又出身尊贵。不知你可愿带上马匹、牛羊来迎娶。”
    孟特穆执蒙古刀大割下一大块羊肉,手抓起大咬了一口,避重就轻道:“瓦刺女子自然美丽无双。不过……”话绕了一个弯,忽而笑道:“此女汉手白皙,一看就是未劳作过的。听族长说她是不久前才到你们这,说不定在这之前她也是尊贵出身!”
    此话一出,众人眼神一变,或探究或防备……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仪华身上。
    仪华蓦然惊愣,未觉众人投来的目光,已抬头看向孟特穆。
    迎面对上,孟特穆粗犷的脸上,一双厉眸犀利如鹰。
    仪华怔了一瞬,忙低下头,怯懦道:“我……奴婢……是和丈夫往返边关换钱财……不是贵人。”
    颤巍巍的说完,仪华感到众人疑惑的目光仍在她身上徘徊,她慌乱的闭上眼睛,脑中不停地思索着如何打消众人的怀疑,却不及她想出办法,一道洪亮高昂的歌声适时响起。
    白银碗里威满了圣洁的奶酒。
    放在长寿哈达上敬献给您。
    明白我诚挚的心意,
    您把美丽的姑娘许给了我。
    骑上雪白的骏马并肩驰骋,
    亲爱的姑娘哟请体察我内心的隐情,
    践守前约咱俩同返故乡吧,
    愿我们同甘共苦永远和睦。
    骑上黄骆驼相依而行,
    亲爱的姑娘哟请接受我炽烈的爱情,
    遵照前约咱俩回转家乡吧,
    愿我们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月光下,一个年轻的男子旋转着舞步,一步一步地来到了巴格、塔娜父女的身边,唱着洋溢爱慕的求爱歌,请乞塔娜接受自己的爱慕,乞求巴格将塔娜嫁给自己。
    “接受!接受!”人们欢呼着为男子加油鼓气。
    塔娜看着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男手,她放声大叫,想将手交给男子,又惶恐的回头看自己的父亲,见父亲巴格含笑的点了点。塔娜这才微翘下巴,骄傲的将手交给了男子,走入篝火旁欢快的舞了起来。
    一场突来求婚场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亦引着人们纷纷踏入篝火广场,围着篝火跳起了粗犷奔放的舞步。
    仪华自不能错过如此机会,她也踏着下午刚学的舞蹈,抖动着双肩从上位慢慢地混迹人群中,随着他们踩着欢快的舞步,悄无声息的退出了这场篝火盛宴。
    一出来,仪华撒腿就跑,疯狂的跑回毡房。
    毡房内,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天窗洒进来。
    仪华冲进毡房,双腿再没一丝力气,“咯”地一声重重的跪在了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急剧喘息。
    “酒也献了,舞也跳了,你终于知道回来了!”房帘一掀,伴着一个黑影的压下,一道狠厉的声音在黑暗中咬牙切齿。
    
    第117章 袭击
    
    仪华惊魂未定,猛被人从后压在地上,惊骇的张口大叫。
    “唔……”不及出声,后领让一提,头被迫抬起,一只大掌立即捂上她的口鼻。
    缺氧窒息,仪华脸上涨得红紫,双眼禁不住流泪,她再也不管身后是谁,开始奋力的挣扎,双手拼命地要移开令她窒息的大掌。
    许是她挣扎的过力,大掌终于放开了她。
    一得自由,仪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