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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留要么囚-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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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这里,你们才能自由啊。”溪宁继续鼓动。
  “怎么会呢?入了妓籍又能够逃到哪里呢?”
  “太不合理了,为什么没有人去改变呢?”长歌感叹。
  “我们不会有事,贼寇会放了我们的,再说了,太子他们会救我们的。”
  唉,温珩煦,又要让你担心了吧!长歌心叹。
  颜溪宁不明白,明明是个男多女少的世界,怎么还会男尊女卑呢?
  她男扮女装所逛过的青楼里不仅仅是小倌儿还有鸨姐儿。可是都是给男人消遣泄欲的,什么时候才能够她们女人当家做主啊!真是有够气闷的,还好她是县主,已经有一个她叫往东不敢往西她叫打狗不敢撵鸡的未婚夫。她还是想像这个身体的郡主娘一样悠游自在。
  难道坐以待毙吗?几个人商量一番如此这般。
  

  ☆、【第一章 以妻为主】

  啊,这是哪里呀?
  头好痛!
  “妻主,求你不要休了我~我会洗衣做饭暖被窝,还会吃的很少很少的……”拼命晃晃晃。
  你谁啊你,喊谁妻主呢?女尊文看多了吧!
  “妻主,你快醒醒,都是旭儿不好,呜呜呜……”拼命摇摇摇。
  快来人把这娘炮扯开,劳资都要被他摇晃得晕死了。
  “放手!!!”
  “呜、呜、妻主——”温珩煦像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
  我的脑海里呼啦啦涌进一大堆原本不属于我的记忆。
  妻主、夫郎、一妻多夫、小侍……
  这是一个女尊男卑的世界!
  我了个擦!我竟然一觉醒来变成女尊世界的妻主了,眼前这个弱受是我这个身体的夫郎,名叫温珩煦,本来是一个大家闺秀,因为战争流离失所饿昏街头被“我”收留。
  “我”是一个穷教书的,平日里干干农活写写书信补贴家用。
  “我”因为家徒四壁又无父无母,二十一了都没有娶夫。
  正好,救了个落难小姐“被”以身相许。
  穷书生本以为娶了个美娇娘,岂知道是个恶婆娘。不让碰不说还娇里娇气。
  一说要休了他就撒泼打滚求包养啊呸!
  原主因为要在天寒地冻的天气里给娇美夫郎捉鱼,就去卧冰求鲤,结果被冻死,就这么换了芯。
  呵呵,女尊男卑,还能一夫多妻……不过,我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啊!
  还有,重点是让我娶也娶不起!不是,现在已经养不起了!/(ㄒoㄒ)/~~
  “那个,煦煦~给为妻端碗水好不?”
  煦儿擦擦本就不存在的泪水,点点头,乖乖地起身端水去了。
  嘶,好冷,古代真不好呀,又不能开暖气。
  我环顾四周,果真是家徒四壁。
  屋内陈设极其简单,靠窗的地方放着个长形条案,上面摆着些简单的物件。屋角叠放着两口暗红的老式大木箱,自己正对着的墙上,贴着幅胖娃娃抱鲤鱼的年画,褪色的厉害。躺着的床上也是一股子怪味儿。
  原主明明是一个工薪阶层,又勤劳又节俭怎么就穷成这样了?
  “妻主,请用水。”
  “噗——”冷死我也,牙齿好冰,“怎么是冷水?”
  “妻主,煦儿不会烧水。”他委屈地瘪瘪嘴。
  是我受委屈了你委屈个毛线!
  “不是吧……”
  “煦儿灶都点不着,是不是很没用?”他大眼睛泪汪汪地看见我。
  “你还知道啊……”直接无视。
  他一脸遭受打击悲痛欲绝样。
  我只得起身,试一试烧开水,还有,中午到了,该烧火做饭了。
  指望他?一起饿死算了。
  厨房里破破烂烂的,墙壁黑乎乎的,灶台上贴着油腻腻的灶君像,锅里剩着水,碗也没洗,筷子横七竖八放着没收拾。
  找块抹布拾掇一番,认命地去砍柴,原主虽然是个读书人但是劲不小,身体也够强壮。
  原主十年前才十一岁就一个人住了,这个破屋子住了二十一年。
  温珩煦应该也是没办法,离了原主没吃喝,况且现在战乱,不然凭他的样貌在青楼挂个牌子肯定得上头条o(*≧▽≦)ツ┏━┓拍桌狂笑!
  米缸没有多少米了,淘米麻烦,索性择了菜打个鸡蛋下面吃。
  吃饭前,我把在厨房找到的一罐糖舀了一点点在碗里,拌着吃,每一天,没有甜的,不开心。
  鸡蛋照旧是给他吃,我就吃一碗白白净净的素面,不饱就去厨房喝剩下的面汤。
  煦儿欲言又止,别别扭扭地把鸡蛋一分为二,夹一半小的给我碗里:“妻主,你也吃,你才病好。”
  我看他肉疼的样子有些心塞,明明是我在赚钱养你,你怎么就这么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我一声不吭地吃掉了,饭后收拾一番,把家里打扫打扫。
  明天该去枫笙书院教书了。
  我和原主的记忆还有些不合。
  温珩煦,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为了生存嫁给我呢?
  嫌弃我这个穷书生了吧?
  原主样貌在这里也是不差的,唉,温珩煦长了一张会惹祸的脸啊!
  我看了眼在屋里拢了火盆绣花的他,眉目清俊,也没有涂脂抹粉。
  他见我看他,朝我眨眨眼睛献媚。
  “妻主,红妆素裹又出新品了,郎家(对应男尊女卑的~奴家)想——”
  “免谈!”
  你个败家郎!我们都穷得吃不上饭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温珩煦泪眼汪汪中……
  厕纸也很贵,我一边裁成一小块的一边想: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哎——长娘子,你家还有水不?”一个妇人抱着个桶儿站门口吆喝道,“给我来一桶。”
  你当我家卖水的啊?还来一桶。
  我放下手里的斧头,停止劈柴走过去。
  我想起来了,原主真是好欺负,天天都是张家借个盐李家借个火,赶明儿菜米借齐了还不如烧好了饭菜也借去。
  这些东西不都是钱买的。再有钱也穷了啊!何况还有个败家郎,也是原主赚钱不算特别多。
  原主太圣母了,遇见一大波极品搜刮血汗啊!不穷都不行。
  “真对不起,刘二婶子,我病了,今天还没有挑水……”
  “下了几天雪,塘水都没法用,我看你家井水应该还有的。”
  “我家没有井……”没钱挖。
  “哟,你家怎么会没井啊!我看看——”妇人径直走到院里没看见井,就直接去厨房。
  “哎呀,这还不有一大缸水吗!”二话不说,舀了一桶,提着就走。
  我看着心里窝火也不好说,想着一桶就算了,下次硬气些,不能像原主总是被人欺负了去!
  结果,那妇人没走多远,大嗓门又传来了——
  “……长娘子家还有一大缸哩……”
  一大缸你个桶!
  眼瞎吗?我都一天没挑水了还能有多少?
  结果家家户户大人小孩都提个桶过来了……
  Orzヾ()
  “煦儿乖乖,给为妻搭把手,晚上许你多吃一碗。”
  “好~”他过来要帮我提水,不慎绊倒了,“啊——”
  他撞到了头,晕倒在地。
  上天保佑他不要再这么骄里娇气了,还得看大夫。
  我家穷,折腾不起。
  醒来的他叫唤头疼犯了,原主就时常这样,时不时犯病。
  可怜一个娇滴滴的大美男,还是个病秧子。
  东邻来了个行脚和尚,我端了碗米携煦煦一起去布施给化缘和尚。
  “贫僧化缘,女施主非本世之人……”
  这句话已经被穿越小说中的和尚说烂了吧!
  “男施主亦非本世之人……”
  和尚你饿疯了吧?
  “施主,有病,得治。”
  你丫的才非本世之人。
  “贫僧言尽于此,施主好自为之。”说完神神叨叨走了,还唱着歌,“前尘破镜囚(求?)良缘(圆),来世如意奇迹全。”
  老屋子除了破破烂烂的厨房就一间主屋给他住一间侧屋自己住。
  夫妻本是同林鸟,干嘛非要分房睡?
  夫妻本是同林鸟,分开两房各自睡!
  自从侧屋漏水并且修不好以后,原主就搬床去了主屋。
  在温珩煦拒绝了原主合理的夫妻【和谐】行为之后,原主加倍对他好,以至于好掉了自己的小命。
  蓝颜祸水啊祸水蓝颜!
  色字头上一把刀,看你会不会耍刀。
  前世劳资单身几十年还是个处,这辈子好不容易在女尊男卑逮着个貌美如花如花似玉的夫君,一定要千方百计把他上了!上了!!上了!!!
  还有,我一直都想知道女尊世界:
  1。男生子是怎么一回事?【我文科生,真心不懂】
  2。处男膜啥样啊?【初夜男子有落红不是么】
  3。纳夫侍啥感觉?【别骂我渣,好奇~】
  ……
  而弄清楚这些的第一步就是——把温珩煦xxoo一百遍!!!!!
  “煦煦~乖,到为妻怀里来~”ˉ﹃ˉ
  “不要,人家好害怕……”(っ╥╯﹏╰╥c)
  “来嘛,怕才应该过来~”(*/ω\*)
  “……你的样子好可怕!”。·‘(>▂<)‘·。
  “你再不过来我就休了你!”
  “妻主不要休我!呜呜呜……煦儿很乖很乖的!”
  “乖还不快过来……”
  “哦……”
  “来,躺好,乖乖把衣服都脱了我看一看就好啊爱你哟~”
  “?!”
  “嗯?怎么,为妻看一看都不行吗?”
  “就算你休了我也不行。”
  “为妻保证一辈子就娶你一个只有你一个对你负责行了吧?”
  “真的吗?”
  “如假包换!”
  “……”
  “对天发誓。”
  “你对甜点发誓,要是做不到就一辈子吃不到甜点!”
  好狠毒的誓言啊,好,你够狠,不过我不怕,反正我一辈子有你就够了,太多了养不起吖~
  “我长歌对甜点发誓,今生今世只要温珩煦一个男人,如违此誓,永远吃不到甜点!”
  “好,我信了。”
  “那快脱吧。”
  “不要。”
  “嗯?”
  “这么冷的天你想冻死我吗?”
  ……
  “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肯脱给我看!”
  “如果你能够在夏天来临之前让我住上三进三出的大房子还有人伺候我就脱给你看!”
  “一言为定!”
  “不信立字为据。”
  “不用,笔墨纸砚都很贵的,再说了我家现在只有裁成一块块的厕纸,而且好不容易捂热了下床好冷。”
  “这么冷那你还让我过去脱给你看?!你简直太残忍了!”
  “……”
  我躺在铺着旧棉絮的简易床铺上,裹着破被子,棉袄就盖在上面,自己抱紧了自己,不让因为冷得抽筋的腿带来的阵痛而溢出声。
  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床上抱着温水瓶熟睡的他,闭上了眼睛。
  外面落雪声窸窸窣窣的。

  ☆、【《妻主不要不要郎》 第二章 化雪为水】

  家里没有水了,池塘结了厚厚的冰,我心有余悸不敢去河边,家里没有打井所以没有井水,我只得把缸和桶盆等可以装水的物什全塞满了雪,都是在枝头等地新落的看上去很干净的雪。
  没有现代的胶皮手套,家里也没有闲钱买手套,我只手去填雪,再把瓮搬回温度稍微高点的里屋内。
  外面扑簌簌地落着雪花,我一双手冻得通红,头发染得了雪白冰晶,眉毛上都结了霜。
  我抬眼看了看他的屋里,他似乎还在弄他的针线女红,刚刚拢了火盆该是暖和了,不似一进堂屋里——如置冰窖。
  我一个人一走一滑,冒着风雪回枫笙城教书去。
  还好秦家村不是特别远,不然这么走早晚得累死。
  得想办法赚钱,不说像那些种田文穿越女一样发大财,最起码不能再像原主一样被冻死吧!
  原主这样孬还是个秀才出身,租地盘在枫笙书院教书,学生有二十来个,一年束脩少说也有百两银。不给银钱的给粮食也有不少担啊,怎么日子就过成这样了?
  等挣了钱把枫笙书院盘下来,估计日子就好过了。
  “夫子,这句话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你多读两遍不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吗?”我这个开蒙夫子就带一群小学生识文断字,偶尔代写书信、抄抄文书什么的。
  “不懂不就要问吗?”
  “问了你就会懂么?”
  “还请夫子指点。”
  我巴拉巴拉了一大堆,气死我也不怎么懂,但是我是夫子啊,我不懂还怎么教书啊。
  中午还得回去做饭,下午索性给学生放了假,自己好出去赚外快。
  刚好碰见书院地盘的房东 。
  “……你要盘下来又不是不行,除了价钱我还得和我家夫郎说。”
  “那小妹就等大姐的好消息了。”原来是个夫管严。
  我正要回去做饭,远远看见一个裹着厚厚的狐裘的人撑着伞提着个食盒过来了。
  “长公子——”一个长眉凤目的美人嗯。
  “……风公子。”想老半天,这丫的原来原主这么木讷还有公子喜欢她,原主心里就一个煦儿,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其他人。
  “长夫子每日奔波多有幸苦。郎家妹妹多亏你看顾。这些饭菜是郎准备的,现在还热着。”
  “谢谢风公子了。”
  “什么公子,以后你叫我风朗,我就唤你长歌可好?”他含情脉脉看着我。
  为什么有一种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的赶脚。
  “住口!”温珩煦雄赳赳气昂昂地大步而来。
  “你是何人?如此——”
  “煦煦?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迎上去。
  “怎么?我就不能来了吗?打扰你和相好的了吗?”
  “你胡说什么?跟我回去。”
  “我不走我偏偏不走你打死我也不走!”
  众人默。
  “那就我走好了。”我不看他们,自己走了。
  “小样儿,别想勾引我妻主!”他向着风朗比中指继而追了上来,“妻主等等郎家啊~~~”
  以后的日子,除了他时不时犯病就是我千方百计——攒钱攒钱再攒钱!
  吃穿住医哪一样不要钱,每天回家对着如花似玉的美娇郎眼睛要不要比狼还绿啊!
  “煦煦,你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了。”
  “我——失忆了!”他一副你不要问我的样子。
  我有些恍惚,似乎,曾经,自己也说过这句话,对谁说的呢?我也不记得了,难道我真的有病?呸呸呸,他才有病呢。
  装腔作势病!
  不,他本来就有病。
  “那你不是说你是温珩煦是大家闺秀因为逃难……”
  “那是托词,托词你懂不懂。”
  “好吧,我竟无言以对。”
  “过去了,便是死了,追究何用。”他有些忧伤,难得他正经了些。
  “哦,这两天感觉你不太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就是——”他黑漆漆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有些让人害羞,“不那么粘我了。”
  “……哦?是吗?”他有几分不自在,“你喜欢我粘你吗——你自从落了水也不是有些不同了吗?”
  “有什么不同?”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不再围着我打转了。”
  “难道非要我以你为中心,以你我的距离为半径画圆才好嘛?”
  “都不好!”他突然站起来,“妻主都不陪煦儿捉迷藏了哼!”
  “煦煦乖~为妻陪你玩个好玩的。”
  “说来听听。”
  “我两猜拳,输的脱一件衣服,看谁最先脱光光好不好?”
  “……你下流!!!”他红着脸离开了。
  “哈哈哈!”女尊男卑真特么爽!
  风朗的妹妹风玥放学的时候塞给我一副针织手套,说:“这是我哥做到,他说上次看你手都冻红了。”
  说完也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就走咯。
  我照旧在做家务,过年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还得赚钱过个好年。
  这天我正在戴着手套做家务,温珩煦突然来找我,看见我戴着手套,气呼呼地把他手上拿着的东西往我脸上一砸,我被砸懵了,一摸,知道是他亲手做的,笑嘻嘻地追去了。
  “煦煦~我知道你对我好嘛~”
  “没有!我、我 ——我讨厌你!哼!”
  “我哪里讨厌了?”
  “你哪里都讨厌!”
  “你多大了?”
  “……二十一。”
  “咦?你上次说你17啊?”
  “你你记错了。”
  “不可能啊。”
  “我说错了行了吧?反正你都要休了我娶人家贤惠温柔的夫郎了!我多大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我总得知道我的夫郎是不是成年了。”
  “唉——”他叹了口气,“最近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也不知是不是好不了了。”
  “呸呸呸,竟瞎说!怎么会好不了。煦煦还没有给我生个小煦煦一起看着他长大呢!”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雪霁天晴,湖面的冰也渐渐的融化了。
  冬天化雪为水的日子终于要过去了。
  

  ☆、【《妻主不要不要郎》】

  我戴手套在做家务,他拿着东西走过来,瞥见我手套,气呼呼地把手里的手套望我脸上一砸,我一摸,赶紧追上去哄。
  “煦煦,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偏偏不听!”
  “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偏偏不听!”
  “不听算了……”
  “那你还是解释吧……”
  难道是想让我应该壁咚然后强吻他?
  我碰巧看见塞外的胡商,买了奶酪和一壶奶。
  他近来胃口不太好,这些东西对他有益。
  虽然贵,咬咬牙也忍了。
  “煦煦,快看我给你的什么了?”
  他很惊喜:“我最喜欢了,谢谢~”
  我看着他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颤巍巍地舔着,小心翼翼地,嘴边还是沾上了乳白,那场景很是熟悉。也很诱、人。
  我好想舔一舔啊~
  “你也要舔一舔吗?”
  “可以吗?”
  “当然——”
  我扑上去抱住他的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舔一舔,甜甜的,还有一点点药香。
  他力气没有她大,挣扎无果。
  我放开了晕头转向的他,笑嘻嘻地走了。
  后来,每天他都站门口目送我离开,依依不舍;到时候就站门口等我回来,望穿秋水。
  在我听到布谷鸟的催促声的刹那,我突然感觉到春天真的已经来了。
  许是春困吧,他有时候一睡就是一整天,她心里有些害怕,怕他就这样一辈子醒不来了。
  那样我会孤独的,也许,不仅仅是孤独吧。
  那化缘和尚又来了东邻,我兴冲冲过去行善布施,被告知已走也就没在意了。
  在我听到蝉声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夏天已经到了。
  我把藤椅放在树下,他每日就躺着乘凉。
  我这天正带着银钱放了学去进一步商讨购书院事宜,几个官吏过来了。
  “呦,长夫子啊,发财了嘛。”
  “几位官娘好。”
  “好好好,你欠了好多年的人头税是不是要一并交了啊。”
  我算了算账,交了。
  “还有,我大宁不是要驱除鞑虏,嘛,每个人都要上交平蛮银,成年女子每人十两银,男子五两银。一共十五两。”
  我也交了。
  十五两啊,够贫苦人家吃喝一年了。
  我给了些银钱送走了她们,正好商老板过来了。
  “长夫子,大好事,有喜事啊。”
  “商老板有何喜事。”
  “是这样的。夫子不是要盘下书院吗。这书院是风家的,风朗他爹托我夫郎给他做媒,想嫁给你,这书院就做嫁妆了。”
  “实在不好意思,商老板,在下已有夫郎。”
  “知道,没事,哪个有点钱的女人不是三夫四侍呢?风朗做个平夫就好。”
  “恕难从命,商老板还是开个价吧!”
  “长夫子,你知道风朗是我夫郎侄子,这书院可是他的嫁妆,这天大的好事你怎么就——”
  “妻主!”
  “煦煦?你怎么过来了!”
  “妻主,我头好痛~~”
  “商老板,失陪了。”这书院不要也罢!
  医馆。
  “我再不来你就要纳平夫了。”
  “怎么会呢?煦煦,我只喜欢你,走,去红妆素裹,你想买什么就没什么!”
  一个姑娘挡在我们面前:“虽然你们秀恩爱秀的很恩爱,但是,看病是需要给钱的。”
  “我是不是好不了了?”
  “呸呸呸!不许瞎说!我们还没有生一大堆小煦煦呢?”
  “妻主——”
  “煦煦——”
  “那么。红妆素裹的——”
  “买买买!!!”
  “你在看什么?”
  “动物世界。”
  “什么?”
  “蚂蚁搬家蛇过道,明日必有大雨到。”我拍拍屁股上的灰,扬长而去。
  果不其然,大雨倾盆。
  忘记说了,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带着煦煦四处秀恩爱。
  我在一座红楼下对煦煦大声表白:“煦煦煦煦我爱你,就像歌歌爱甜米~~”
  然后,一盆冷水泼下来,浇灭我一把火的热情。
  “嚎你个狼啊?!秀恩爱了不起啊?虐我等单身狗小心没人爱啊!@#!~¥%……&*(+——”
  我从楼下走,楼上单身狗。脱单我大吼,大水泼我抖!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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