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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冷妃:玩死绝情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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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儿……”君离央轻轻安慰着怀中女子,心中百般沉浮,不知何去何从,可是他知道回不去了,那么只有放弃。
  他是个理智的人,整个天都的人都知道,可是他自己知道那个梨花树下一相逢便醉千年的人儿是他的柔软处,即便是对朝廷鞠躬尽瘁的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为了拉拢苏家而答应了皇兄。


☆、才一年你竟然就喜欢上苏婉之

  那时候,他也曾独立中庭望着月亮想,如果若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也许会带着她私奔,不顾一切,到天涯海角去。
  即便现在,偶尔有这样的念头都不觉得自己可笑,可是如今,当那个端雅静好的女子在他面前哭得月夜苍凉,他怜惜、他震动,却俨然不在是那番心情,甚至他有些恶毒的想,难道自己对若儿的感情竟是如此浅薄。
  “离央……”杜若突然哽咽像他的脸上吻去,打断了他心中丝线。
  君离央突然推掉怀中女子,“若儿,我们不能这样……”
  无情的离开使杜若的脸色瞬间苍白,她闪着泪的眸光怔怔的望着君离央,突然抑声道,“你的心中已经没有我了是不是?”
  花影闪烁的君离央的脸蓦然有些诡异,一丝苦楚掠上眉间,“不……不是的。”
  他心里有她,他自己知道的,虽然一年之后他都不明白那份有应该如何归属,就连苏婉之自缢他首先想到的也是她会不会受牵连。
  杜若似是笑了笑,可是那笑苍白而凄凉,喃喃道,“如果以前,你不会说的如此勉强,你……你真的是变心了呀!”
  君离央蓦然抬头,张了张嘴,还未吐出一个字,杜若突然变得疾声厉色,“你爱上她了是不是?”
  “若儿,你冷静些,如今你是苏陵的妻子,苏陵是个很不错的人不是吗?”冷风吹着他负在身后的手泛着苍白。
  “不……你竟然爱上她了,你说,为什么,那么刁蛮的一个人,那样的一个人,你……你不可以这样的。”杜若纤指紧紧抓住君离央的臂膀,拼命地摇着。
  远处的苏婉之伸手折断了一枝花,面色清寒。
  君离央伸手制住失态的杜若,“若儿……”
  “不!”杜若突然哭喊起来,“我这辈子不能嫁给你,可是我会爱你一辈子,我不奢求你爱我一辈子,可是你骗我几年也是好的,你怎么可以,那么快,才一年你竟然就喜欢上苏婉之……”
  “我不爱她。”君离央看着眼前这个近乎疯狂和怨妇无二的女人,心间一片苍凉,这是那个浅笑嫣然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吗?
  心间一沉,将她拥在了怀中,“若儿,别哭,我心中有你的。”那个夕阳下笑落满天樱花的女子被他毁了吗?
  “真的吗?”杜若紧紧环住他,低声呜咽,然而没有听到回答,却感到君离央身体蓦然僵硬,抬头沿着君离央的眸光望去,远方花影微动,只有几瓣花儿随风落入水中,掠起水光旖ni。
  “离央……你怎么了……”杜若看着如罩寒霜的君离央,轻声的问。
  然而君离央再也听不进一个字,他听见花瓣落入水中的声音,甚至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
  于是他看见了光影晦暗里那静漠的女子手执花枝,心中陡然而惊,以为她就要跳出来大骂的时候,她却低了眉兀自走了,走的那么安静。
  君离央的心境突然由惊变成了空虚,那种被抽出的空虚,他不要那种漠然,哪怕她站出来揪着他的领子和他掐,哪怕她又哭又闹的吃醋。


☆、当街拉着男人的衣角

  然而,竟然走了,走了呢。
  耳畔不知是杜若的声音,还是风的轻动,已然什么都听不清,只是望着那空洞而黑色的拐角处。
  从蒂园出来的苏婉之,眉间雪静无痕,静静的走着,人家偷会情人,重温旧情,她是没那份儿心情去捉奸,只是两人谈话中的“我们不能这样……”便会令她想起那个如霜淡漠的人,什么也想不起,却还是不停的想着。
  “喝呀……夫人,你说,你这酒到底是替谁喝的……”亦笑亦哭的声音闯进苏婉之耳中,眉心微皱,便转入了内院,纱窗上映了醉影朦胧,苏陵手执酒壶在酗酒。
  “若儿,你不说,我替你说,你是替离王爷喝的,我知道……”苏陵的声音很低沉,说到这一句陡然提高,“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一年了,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苏婉之心中一颤,推门而入,“哥哥,你何苦糟蹋自己!”夺过酒壶,清寒眉心染上了凛厉:“这种女子,不要也罢!”
  苏陵一惊之后,苦笑着摇摇头,可是,我喜欢她呀,看到苏婉之纤手紧握成拳,突然意识到是怎么回事,酒也醒了一半儿,慌忙起身:“小妹……这跟王爷没关系的,我看的出来,他心里是有你的,你不要瞎想……”
  如果婉之去闹,那最后发怒的是君离央,倒霉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这傻妹妹。
  苏婉之凛然的眸光柔下来,真是个傻人,这时候你还想着别人,今天我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在苏陵的呼喝声中,夺门而出,刚入蒂园,恰与那熟悉的高大身影撞个满怀,君离央一把扶住她,沉重的心情蓦然好转,没想到吃醋还有反应时间这么长的,脸上却是兀自不动声色。
  低头看见苏婉之冰雪般的表情,他倒是开心的笑了笑,“怎么,王妃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溜达?”
  苏婉之的这一刻突然有些后悔,如果刚才抓奸抓双,看他还笑的出来,可是当时的她竟然没有想到苏陵。
  苏婉之也不会拐弯抹角,“王爷,能不能和杜若离远点儿,难道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吗?”
  君离央看见苏婉之眉间怒意,更是自作聪明的理解成那是女人吃醋的典型表现,“那王妃知不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呢?”
  瞥见苏婉之无动于衷的眼神儿,君离央好心提醒,“当街拉着男人的衣角,还惜别的依依不舍!”
  语气渐渐冷起来,心情一好,这脑子果然就好用了,君离央立刻想起此次到苏家真正的目的: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苏婉之微微一愣,眸光灵动一转,继而抬眸,“这不关你的事,总之你以后离她远点儿。”
  呵!这是什么口气,这是跟王爷说话吗?
  吃醋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君离央眸光一冷,刚要发作,瞥见了那微微翘起的唇瓣似乎有些肿,厄,这好像是他午宴时的杰作,心里大爽,怒气化为挑逗之心,“在吃醋?”


☆、你竟然又违抗我的命令?

  吃醋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君离央眸光一冷,刚要发作,瞥见了那微微翘起的唇瓣似乎有些肿,厄,这好像是他午宴时的杰作,心里大爽,怒气化为挑逗之心,“在吃醋?”
  吃醋?苏婉之浅眉一牵。
  看着君离央眼中泛起笑意,一字一顿道,“你干什么我不管,但是你不能伤害我大哥,如果你真的喜欢女子,那你换一个人,不要找我嫂子。”
  苏婉之无视君离央愈渐冰冷的眸光,继续说,“我哥很喜欢杜若的……”
  君离央只觉得这世间所有的冷风突然将他吹了个彻骨,原来她在乎的只是苏陵。
  君离央怒极反笑,“苏婉之!那么你呢……”你知不知道我也……君离央被自己这要出口的话吓了一跳,他这是要说什么,他……他搞不懂他自己。
  君离央突然抓起苏婉之的手腕儿,力气大的令苏婉之皱起眉头。
  “好!好!好!”君离央连说三个好字,冷笑道,“明天跟我回王府!”
  苏婉之一愣,无疑的,她自然是不愿意的,“我不想回去……”
  “你!”君离央狠狠摔下她,冷笑道,“你竟然又违抗我的命令?好,苏婉之,你不是要我远离你嫂子吗?”
  苏婉之看着君离央阴鸷的眼神,心中一颤,低了眉去,又是那该死的命令……不过,如果他们回王府,杜若和君离央就无法见面了,哥哥会好过一些吧。
  辞别了依依不舍的父兄,苏婉之跟着君离央踏上了通往王府路途。
  轿子里的苏婉之很安静,苍白的手轻轻抚着怀中的小白狐,眉目间竟然泛起柔和之色,直看得君离央一呆。
  这种神情,以前在苏婉之的脸上是决计看不到的,犹如断崖旁的清梅一枝,孤傲中三分清寂,却仍不失妩媚,尽管那是一种落寞的清媚。
  怎么会判若两人呢,君离央瞬间的痴迷竟令他忍不住伸手去抚那苍白的脸,却触到苏婉之凌厉眸光中的戒备。
  那手微颤,只好停在了空中,进退两难,最后落在了白狐身上,干笑了声,“确实挺可爱的,难怪你哥哥献宝似的送给你。”
  婉之浅浅恩了声,低下眉去,静静看着小白狐灵动的漆眸,哥哥是怕她寂寞吧。
  小白狐突然发出呜呜的声音,因为他感觉到了君离央落在它身上的不善的眸光,恩,那种眼神儿,其实是有三分嫉妒的。
  婉之抚慰着小白狐,又往怀里抱了抱,轻声自语,“不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君离央有点受不了这像母女情深的一幕,侧脸向外望去,苏陵的意思他又何尝不懂,也许,也许这用来排遣寂寞的小白狐用不上的。他感觉到,此次回去后,他们俩不再向从前……
  刚进王府,管家就急急忙忙的跑来,凑近君离央耳边低声嘀咕一阵。
  君离央脸色瞬间肃穆,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面色不豫的看了苏婉之一眼,意味深长道:“本王不在的时候,你安分点儿。”
  虽然还是那般语气,却柔和了很多。
  语罢,扬袖而去。


☆、人,都是会变的

  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内,龙案后的皇帝眉头紧锁,啪的下合上手中密报,怒道,“这个顾老狐狸是越发猖狂放肆了!”
  一抹难见的忧虑掠过君离央眉间,顾瑞为相多年,结党营私,谋害忠良,克扣粮饷……
  这些君离央是知道的,即便手中有部分证据,也是不敢动他的,皇上登基以来,朝堂动荡,所以对于顾瑞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顾瑞这只老狐狸那得养肥了,待时机成熟,趁其不备下手,方不会出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的□□。
  然而,诚如皇上刚才所言,近两天朝堂中和顾相意见相左的朝臣竟然被暗中刺杀,顾瑞也许意识到皇帝迟早不会留他,竟然连这种逆天而行的勾当都做了,那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能再任顾瑞自肥了。
  “顾相羽翼日渐丰满,朝中大臣又各怀心思,还有北疆那蛮夷部落不太安分的蠢蠢欲动,四藩觊觎,这一波又一波的隐患,真让朕这皇帝做的身心疲惫!”
  沉重的叹口气,皇帝眉目间忧思如故,当眸光缓缓落在君离央脸上,冷硬的线条舒展了不少,眸光中尽是欣慰,“还好有你,皇弟。登基这三年来,要不是有皇弟你倾心辅助,皇兄真是……”
  语未罢,叹息声再起。
  “皇兄言重了,”君离央眸里微微有些动容,“为君分忧,为国排难,乃臣弟义不容辞的责任。”
  “三弟……”皇帝语音微哽。
  “皇上放心,臣弟定会为你守住这江山如画。”君离央低下眉去,躲开雍帝动人的逼视,心中难免想起去年他也是这样的神情,这样的祈求,所以令本来抗旨的他最后竟然接受了那场赐婚。
  “如此,朕甚感欣慰。”皇帝眸光深处的眼波掠过案上那份沉重的密报,“这顾相不能再纵容了,如今这形势,他分明是已经暗中培养死士,说不定都在哪里拥兵自重了……”
  君离央静静听着,心思辗转间,正想着如何牵制顾瑞,却听皇帝口气一换,漫不经心道,“听说顾家小姐对你有意?”
  君离央心弦一沉,瞬间心寒,今日叫他来的意思,哪里是商量对策,分明又是一场政治联姻。
  见君离央不动声色,皇帝无奈道,“朕知道,为难你做了太多你不愿意做的事,你从小性情淡泊、随性而为,心思原不在这朝政上的,可是你为了朕……”
  皇帝侧过了头,手重重的压在那一摞明黄的奏折上,指节分明,继而抬起头来,亲切道,“算了,三弟,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
  “皇上,臣弟愿意。”
  “三弟……朕若是有丝毫办法,断然不会让你如此为难……”年轻的皇帝眉间泛起难以言喻的自责。
  “皇上言重了,女人而已,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没什么。”
  君离央沉静的神色带起雍帝眉眼深处涟漪,这要在三年前,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人,都是会变的!!!


☆、为什么有别的女人

  君离央沉静的神色带起皇帝眉眼深处涟漪,这要在三年前,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人,都是会变的。
  这倒不是君离央慷慨,或者真的深受杜若那件事的打击。
  而是皇帝寥寥数语间,他心弦已千翻灵转:顾相疼爱女儿那是出了名的,为今之计,对付顾相,联姻乃上上策,不劳民,亦不伤财,同时可让蠢蠢欲动的藩王和邻国对朝堂造成误解,两大权臣联姻,这分明是天国繁荣昌盛的预兆。
  对家国社稷,对百姓子民,都是好的。
  既如此,又有什么理由来拒绝,虽然他爽口答应时,自己都诧异为何眼前一掠而过的竟是苏婉之那静漠的脸,还有她曾经蛮不讲理的质问,“为什么有别的女人?”
  皇帝暗中打量着君离央神色,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是答应了就好,顿了顿嗓子道,“还有刚刚征战回来的楚殇……他手上握有重兵,一定不要让他成为顾瑞的人,朕听说顾瑞最近会出现在将军府内……”
  皇帝的话是不错,就如今天,顾相又去了将军府,然而楚殇陪他喝茶聊天一个时辰后,便以军务繁忙之名脱身,然而楚大将军并没有去军营处理军务,现在的他正坐在离王府内的客厅内饮茶。
  楚殇今日一身青色便服,手中握着茶盏,啜了口茶,敛眉道,“不知王爷何时回来?”
  管家恭敬答道,“王爷未曾提起,还请将军见谅。”管家又将上好的紫杉毛尖冲了一壶茶。
  用茶盖轻拂开浮于面上的青色茶叶,蒸腾的雾气晃得楚殇眼前一阵模糊:“那王爷他……”
  “王妃,万万不可……”
  “求您了王妃,快点下来,不要吓杏子啊……”
  ……阵阵叫喊声传入耳际。
  管家脸色一变,对楚殇歉意的行了退礼,就匆匆往厅外奔去。
  放下茶盏,楚殇闲来无事,索性起身亦尾随而出……
  三人合抱的梧桐树干上,一身着素服的女子正艰涩的向上爬着,衣袖落下,露出的皓腕如雪已被枝桠蹭破,有些伤痕累累的凄清。
  不顾地上阵阵呼喊,苏婉之足下一转,纵身掠上几尺,对着那在枝桠处舔着伤痕的小白狐轻声道,“别怕,她不敢再伤害你的,来,下来……”
  这王妃是疯了呀,虽然不敢这么喊,可是每个仆人都是这么想的。
  “嘘……”苏婉之突然回眸打了个噤声的动作,不远处的楚殇直被婉之那一回眸的眸光震彻了,那是一种干净的似水明净,似不染纤尘的执著,什么都不顾,谁也别参与,只有一种使命,只是一种执念。
  众人果然都不再吵了,倒不是王妃的命令多管用,而是她竟然只用一只手勾住树干,另一只手向枝桠探去。
  柔软的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青紫色,那是伤痕,指间轻轻舒展,她的掌心摊开落落温情。
  可是已被毒打过小白狐眸光瞥向远处夏暖思恶毒的眸光,漆眸中泛起恐惧,身子发抖,呜呜的看着苏婉之。
  那手就要触到小白狐,可是肩下一紧,苏婉之眉毛一皱,意识到是这身大家闺秀的衣服束缚了她,随手扯乱了衣襟。
  “嘶……”几下撕扯,轻罗纱衣飘零落地。


☆、楚将军,也许不是……不是他

  “嘶……”几下撕扯,轻罗纱衣飘零落地。
  只看得众人唏嘘,杏子心提到嗓子眼儿,却再也喊不出一个字。
  绿色葱茏间,只着中衣的苏婉之犹如幻然羽飞的蝶,风情错落的单薄,生死铸就的绝美。
  那一刻,众人都忘了他们的王妃是怎样的与世俗脱轨,皆被那尘世中从未见过的美震撼了。
  楚殇如霜的脸上似是掠过柔软雪花,征战沙场多年的铮铮铁骨竟然被什么触到心底柔软处。
  已到大门口的君离央被这情景震了个当场,却也只是握紧了手不敢出声,他怕那树上飘摇的女子飘落在地。
  苏婉之清润的脸上泛起的苍白笑意,玉手伸向小白狐,一边柔语低唤,一边缓缓靠近。
  近了。
  更近了!
  她拎住了小白狐的耳朵,竟然欣喜的无法自抑,一阵战栗伴随着树下众人齐呼出口的惊叫。
  含笑如玉的苏婉之如断翼蝴蝶飘然而下。
  楚殇剑眉一轩,不容半刻思虑,飞掠而出,青衣落落展开间,怀中多了单薄的苏婉之,还有苏婉之怀中的小白狐。
  未及反应过来的苏婉之只觉的身子一轻,被人抱在了怀里,抬眸望去,竟是那日夜思念的脸,再也掩不住眸光中曲波流觞,“是你……”
  楚殇虽然被苏婉之的痴望再次触动心弦,却也知道分寸,把苏婉之放下地上,却见苏婉之摇晃着身子紧紧抱着小白狐,却还是怔怔望着他。
  刚欲上前扶一把,手却停在了那里。
  “今日幸亏有将军在,否则本王这调皮的王妃还真是要吃大苦头了!”君离央拦腰将苏婉之拥在了怀中,那是一种zhan有的姿势,低头对着怀中的人儿柔声道:“怎么这么不听话?”
  这看在楚殇眼中的柔情蜜意,只有婉之自己清楚,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已近乎让自己窒息了。
  又伸手拂过婉之额前碎发,低斥道,“还不向楚将军道谢?”
  被腰间痛楚刺得清醒过来的苏婉之,低下眉去,淡淡道,“谢谢。”
  那种漠然令她心底一片冰凉,也许自己又错了,也许不是……不是他。
  “让楚将军久等,本王实在过意不去”君离央放开婉之,对楚殇彬彬有礼。
  “是楚某叨扰了。”楚殇不再看两人,淡淡道。
  “送王妃回兰苑,好好伺候。”对管家吩咐一声,君离央瞥过中衣单薄的苏婉之,心中万般滋味,回眸笑着请楚殇去了议事厅。
  紫晶兰芳蕊吐香,瓣瓣清雅,几分清幽漾起兰苑内香气袭人,芳华旖ni。
  君离央负手立在纱窗前,风撩动了衣袂飞扬,正如此刻沉浮难定的心,那个清丽剪影映在窗上别有一番风情,愣是将他的怒气生生压下,眉心微紧,转身出了兰苑。
  窗内的婉之一脸静漠,抱着伤痕累累的的小白狐,便觉得自己心中也是这般伤痕累累,她支走了所有的人,只是想自己安静一会儿。
  那片空白的记忆还是朦胧不清,可是她知道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楚殇,也许只是像记忆中的那个人,而记忆中没有的君离央却是将要每天与她生活在一起的夫君…………


☆、我要去找那个女人算账

  那片空白的记忆还是朦胧不清,可是她知道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楚殇,也许只是像记忆中的那个人!!!而记忆中没有的君离央却是将要每天与她生活在一起的夫君,而且是一个拥有众多妻妾的夫君。
  而更为荒唐的是她丝毫找不到夫君的感觉,只是一个陌生人,只是在听见他口中命令内心深处便会升起一种舍生忘死的执念。
  这些问题她不愿意想,不愿意面对,不愿意再刻意,静静的任时光流逝,让她看着日出日落云卷云舒,花开花谢,长天明净也好,因为她失掉了生活的重心,她不知道她的追求在哪里,那么岁月静好也是好的。
  可是,可是,小白狐呜呜的叫着,她掌心还留着它的血迹,小白狐的伤已经被婉之包扎过了,还有身上的伤,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人,连她唯一想要保护的都残酷的伤害,眸底泛起丝丝杀意,想要将小白狐放在床榻上,却见已经走了的君离央进来了。
  君离央看着还身着凌乱中衣的婉之,积蓄了半天的怒意只化作唇边轻微叹息,突然拉过婉之坐在□□,一把撩开婉之的胳膊,剑眉一皱,打开瓷瓶。
  婉之轻灵一挣,虽扯动了伤口,还是挣了出去,水唇紧敛,淡淡道,“我要去找那个女人算账,这次你不要再管。”
  君离央看着那些伤口,强自压下心中怒气,几天以来,已经知道,对现在的苏婉之,一个穿了中衣爬树的王妃,没有什么三从四德好讲,没有什么正常道理可讲,动了动唇,却也只是回头端来水盆。
  一把扯过她纤细的臂膀,直疼的婉之咬了下唇,却没发出一点儿疼痛的声音,“现在知道疼了,爬树那会儿你可是威风的很。”君离央话语狠厉,手下却轻柔的莫名。
  清洗过伤口,开始往上洒药,手一顿,“会很疼。”
  婉之没有应声,只觉得臂上一阵清凉的蚀骨,可是这种疼痛竟令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的她经常受伤的吗?
  但是她知道,杏子口中那个过去的王妃肯定不是她,现在的她清楚地感到,她不属于这个世界,抬眸看见了君离央眉目间难掩的关怀,浅声道,“君离央是吗?”
  君离央一愣,如此陌生的称呼却令他心头一暖,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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