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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盛事华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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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一震,扔下一句:“满清走狗,人人得而诛之。”便飞身离去。轻功很是了得。
我怔住,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满清走狗?这从何说起。
“要不要追?”年茹显然也听到了他最后留下的一句话。朝我问道,又将手里的剑晃了晃。
我回过神来,哑然失笑。夺下她的剑,“你还是好好照顾好林妹妹吧,我看她今晚吓得不轻。”真是吓得不轻,被救回来一句话没说,便晕了过去。
我看了看天色,快要五更了,天都要亮了,这一夜折腾的。
我收回软剑,大声道:“没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小毛贼而已。”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各回各房各找各妈去了。
我又打了个哈欠,明天看来还是要补觉。
我慢慢走回房去,回味着蒙面人的话语。满清走狗,难道是师傅的仇人,难道是反清复明?颇有点百思不得其解的意味,算了,下次给玉枫说说,他应该知道答案。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玉枫果然准时跑到我的未央楼来,自从他生日之后,他好像很怀念往日的生活,每日必须要和我杀上几盘。我们从五子棋跳棋玩到围棋和象棋,从斗地主一直玩到国际哈梭,然后从标准的交谊舞跳到激情四射的斗牛舞,最后从娱乐圈八卦聊到朝堂江湖的边角笑料,玉枫又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大厨,整天想方设法的弄一些以前没吃过的小吃,总之一句话,他是来这里消遣的。我对此表示很无奈,问他为什么不在自己府里弄这些花样。他双手一摆,做了个无奈的姿势,笑嘻嘻的说“咱这不是他乡遇故知乐呵乐呵哪,再说,你真的不知道我的目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灼灼。我怕他再冒出什么话,便装聋作哑不去理睬他。
我们在小花园中的凉亭坐下,年茹已经回年府去了,我有些摸不准年糕的反应,害怕他会来兴师问罪。我在石桌上摆上茶水和水果,然后将昨晚的事大致的讲了一下。
玉枫的神色郑重。
“可有受伤?”
我摇头。
“那刺客是不是就说了满清走狗人人得而诛之”
我点头。
“会不会是反清复明组织?”
“不知”
“也不对,要行刺也不应行刺你啊,我们这些皇子难道不是更好的目标?”
他也满目疑惑。
我一笑“算了,不要想了,反正我也没事。”
他皱眉“我还是拍几个护卫在你府里吧,这样我也放心一点。”
我摇了摇头拒绝,这实在是太张扬了。
玉枫看我的态度坚决,也没有坚持。
“要不我们去香山吧。这个时节枫叶正红满上蔓延的香气。”
我一怔。
“千万不要拒绝。”他眼里有祈求。
我心一软,点头答应了。
他笑容闪亮。
“说好了,我后天来接你。”
我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这还是修改之后的章节,亲,改文好痛苦啊。
☆、满庭芳:水月别有天
晚上,年羹尧进来。我正在书房窝着,他气势冲冲。
我其实已经好久没仔细看过他了。
一声黑色常服,面色严肃。其实年羹尧说不上英俊,但是他身上有一整锐气,很有硬汉的味道。
我诧异地问道“你怎么来了?”该不会因为昨晚的事情吧。千万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年羹尧冷冷的质问“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我很反感他的语气,便没好气的问:“小茹没给你讲吗?”
他语气更加恶劣“唐菲,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一愣,随即冷笑着反问“我怎么得寸进尺了,你告诉我啊?”
“你带小茹在八阿哥府上醉酒惹人非议,带她上街打架惹事生非肆意滋事,带她逛妓院不知廉耻,现在又不知谁刺杀到家里,你是想害死他吗?”
不知廉耻,我听了这话,不怒反笑“好好,年羹尧,好一个不知廉耻惹是生非。”
他说完也是一愣,嘴唇微动,想是想说什么。
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年羹尧,就算我是这样,你有凭什么管我?”
果然说这句话一出,他眉目间续起风暴。
他脱口“凭我是你师兄”
呵呵”呵呵。我冷笑出声,“年羹尧,这话你还是莫说为好,我怕自己忍不住输出那些事到时候没脸的可不止是我。”
他神色一缓,“小菲,你不要这幅样子,我,我也是担心你,要不你收拾一下,和小茹一起回年府吧。”
我正要开口。
书房的门,彭一声,被撞开了,年茹气喘吁吁的冲进了,身后是同样带着焦急神色的林妹妹。
“不要,哥哥这不关小菲的事。”
“小茹”我们俩同时开口。
我顿住。
年羹尧开口“小茹,你先回去,去收拾东西去跟我回家,这里不安全。”
我不语。
“不,我不会。”年茹摇头拒绝。
“哥哥,这件事真的不关小菲的事。”
我不忍心看小茹祈求的眼神,便将头扭过去。
年羹尧上前几步。
突然他目光凝固,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图册。
我一呆,随即伸手去抢,他随手将我弹开。
我只好随他。
他翻开,脸色大变,咬牙切齿的开口。
“年茹,你们先出去。”
年茹继续苦恼“不不不不”
“出去!”他大声吼道。
年茹惊住,似乎没想到一向疼爱她的哥哥竟然会吼她。眼圈立刻就红了。
我悄悄的向林熹微使眼色。
林妹妹神色一颤,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年茹小心的退了出去。
他冷笑,声音不屑“这是什么?唐菲,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我开口“如你所见,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吧”
那是一本春宫图,我也是偶然从书房里翻出来的。说实话这图画真不错,人物养眼漂亮,风景也很优美。
“哼,真是不知廉耻。”他音色冰冷,看着我的目光带着审视和厌恶。
我大怒,用手指着门外,一字一顿“年羹尧,你给我滚。”
“你知道现在京城里的人都在议论什么吗?不知廉耻勾引八阿哥妄图乌鸦变凤凰,不堪入耳,原来你就是这样堕落吗?”
我气得笑起来,“原来,我已经有名到京城里人人都知道我的程度了吗?年羹尧,不要整的你就是一个正人君子,你自己一肚子男盗女,莫非全天下人在你眼里都和你一样。现在我请你滚出我的家门,这里不欢迎你。”
“怎么,恼羞成怒了?”他竟然还带着笑。
我大怒,随手抄起书桌上的东西向他砸去。
他身子一侧,便躲了过去。
“你,请你马上滚出去。”我拿出了软剑,他要是再不走,我非和他拼命不可。
“哼,我等着看你怎么和师傅交代。”
他一甩袖子,脸色铁青的离去。
我高声道“慢走,不送。”
回应我的是一阵重重的摔门声。
我瘫在椅子上,气喘吁吁。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今天的更新,亲。
☆、蝶恋花:凝情自萧然
玉枫手横在胸前,道:“毕竟这里有我那时的青春和爱情,我那即将流失的年少时光,我那死去已久的爱情,我那美丽遥远的故乡,在眼前也在天边。”
看见我酸倒的表情,玉枫更来劲了。
他站直身子,朗声道:“春天,遂想起
江南,唐诗里的江南,九岁时
采桑叶于其中,捉蜻蜒于其中
(可以从基隆港回去的)
江南
小杜的江南
苏小小的江南
遂想起多莲的湖,多菱的湖
多螃蟹的湖,多湖的江南
吴王和越王的小战场
(那场战争是够美的)
逃了西施
失踪了范蠡
失踪在酒旗招展的
(从松山飞三个小时就到的)
乾隆皇帝的江南
春天,遂想起遍地垂柳
的江南,想起
太湖滨一渔港,想起
那么多的表妹,走在柳堤
(我只能娶其中的一朵!)
走过柳堤,那许多的表妹
就那么任伊老了
任伊老了,在江南
(喷射云三小时的江南)
即使见面,她们也不会陪我
陪我去采莲,陪我去采菱
即使见面,见面在江南
在杏花春雨的江南
在江南的杏花村
(借问酒家何处)
何处有我的母亲
复活节,不复活的是我的母亲
一个江南小女孩变成的母亲
清明节,母亲在喊我,在圆通寺
喊我,在海峡这边
喊我,在海峡那边
喊,在江南,在江南
多寺的江南,多亭的
江南,多风筝的
江南啊,钟声里
的江南
(站在基隆港,想——想想回也回不去的)
多燕子的江南”
我的牙都快给他酸掉了,连连摆手。“玉枫,算我求求你,别寒碜人了行吧,你还逝去的青春,我觉得你真是矫情,你上辈子是诗人吧?”她做呕吐状,“感情一大早拉着我到这里来,就是祭奠你那终将逝去的青春和已经死去的爱情是吧,你真是有劲没处使,吃饱撑得慌。”我在吐槽。
玉枫话刚出口,也被自己酸了一下,但我的奚落,还是让他觉得不自然,“你这人怎么一点情调也没有?”他轻轻抱怨。
“情调?”要不是看玉枫现在这股认真的神情,我都想大笑出声,摸摸他的脑袋,看看他是不是被驴踢了亦或是外星人占领了。
她忍住笑意,说道:“你还是回家和你的福晋去讲情调吧。”她还真受不起这情调。
玉枫摸摸鼻子,不和她一般计较,俩人正你来我往说得高兴,这时候突然来了一拨人,我一怔,下意识的拔剑,这些人来势汹汹,显然不是善茬。
来人并没有黑衣蒙面,而是光明正大的堵人动刀动枪,大概有十几个男人,长相都很平常,但身上都一股强烈的煞气,群殴我和玉枫两人。
我和玉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目光里,看出了沉重。这次只怕很难全身而退,这里人至罕见,玉枫有些后悔来这个地方了,他把侍卫都给遣散了,而且下令不准他们今天跟着,要是在热闹的地方还好一点,但现在。。。。。。看来只能硬拼着,要是能下山就好了。可是那群人正堵在下山的惟一小道上,目光歹毒的盯着他俩。
玉枫问道:“各位好汉,我能问一声,这是为何吗?”他自认为并没有特别得罪谁,难道是我的仇家,他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里也是不解。
来人并和他们废话,“上。”前面的矮个子男人一声令下,其余人拿着刀抽着剑二话不说冲了上来。我抽出软剑,也迎了上去,这人也太彪悍了吧,好得给人交代遗言的时间啊。她使劲的和人厮杀着,她的武功虽然不弱,但那只是相对而言,这群人武功技巧虽然不高,但是体力很好,车轮战也能把我给累死,速战速决才能有一线生机。相比我来说,八阿哥就更吃力了,他的武功本来就不高,仅限于自保的范围,加之他作为一个阿哥,哪有亲身实践的机会,相对来说,战斗力就比较弱了。
但饶是如此,这群人也得一会儿才能收拾他们。
双方缠斗不休,我气喘吁吁,咬牙硬拼,一把软剑霍霍生风,剑气四溢。她抽空看了玉枫一眼,玉枫情况不太好,他发丝凌乱,脚步踉跄,衣服也破了几个洞,应该是划破的。头上还冒着冷汗。我劈开刺客的刀,闪身跃到玉枫身边,正好替他卸去刺客的剑气,俩人背靠背,得到一些喘息时间。
“你怎么样了?”我喘着粗气,问道。
玉枫声音很低,“我晕,浑身没有力气,我怀疑中了迷药。”
我闻言一惊,她方才看到玉枫手上有血,还以为他被刺客伤到了,现在看来应该是他自己,为了抵挡迷药而弄伤的。
“等下,我拖住他们,你快速下山。”只有这样,才有活路,不然两人都会交代在这里,就算我侥幸逃出去,玉枫要是遭遇不测,皇室的人清查起来,也不会放过她。这点不光我明白,玉枫也很明白。
“我知道,你要小心。”玉枫并没有反驳这个主意。
现在并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眼前的人影输赢都摇摇晃晃的,成双成对,他使劲扣了扣自己的手掌,疼痛让他清醒一点。以他现在的状态留在这里只会成为负担。
我大吼一声,“看剑。”随即冲进了人群,她的目标是刚刚那个矮个子的男人,看得出来,这群人以他马首是瞻,我相信只要抓住了他,他们俩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
我的打法是不要命的,那群人被她两败俱伤的打法震住了,一时间在我周围不敢轻易上前应厮杀。我移到山顶中央,对那些怒目而视,发丝也散落下来,映在脸上,但我不敢用手理理,这时候哪怕有一毫的疏忽,估计我就要去上帝那喝茶了。
玉枫有些撑不住了,我更加拼命,使出不要命的打法。
“我来帮你!”一个声音大叫,加入了战局,我定睛一看,正是纳兰,这回有救了。
我们俩联合,将玉枫护在中间,不一会儿,那些大汉就迅速撤退了。
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好半天才想起该对纳兰道谢。
“没事,快把八阿哥送回去吧。”
玉枫神色萎靡,纳兰道了声得罪,便把起他的脉,“没事,阿哥,只是中了麻药,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闻言,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也是今天的更新,我勤快吧,表扬我吧,亲。
☆、生杏子:明月彩人归
师傅突然来了一份信告诉我的身世。原来我掉落的那块玉佩被纳兰所捡到,认出那是他们家祖传的玉佩,每个纳兰家的子女都会有一块,于是他回家就问了纳兰夫人,夫人承认他曾经将一名女婴送给了塞外的师兄。但是他和师兄失去了联系,所以也失去那名女婴的消息。知道捡到了我的玉佩经过多方查探才重新和我师傅取得了联系,弄清了我的身份,说不久之后就会接我回府,师傅写信主要是让我有些心理准备。擦,这是天雷加狗血啊。雷得我外焦里嫩的,啊啊!!无语问作者,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这么严重的梗你也能写出来,也好意思写出来,擦,无节操啊。。
我蒙头大睡,不理这些烦心事,最重要的是要跟年茹大声招呼,省的到时候她大惊小怪。
没想到我第二天给年茹将这件狗血的事,她竟然很轻易的就接受了。啊!古人的思维真不可理喻啊。
第三天,纳兰家的人就上门了,还是那个纳兰,我很平静的收拾包袱和他一起走了。
第三天下午,我见到了传说中的纳兰夫人,也就是这具身体的额娘。她泪眼汪汪的拉着我默默流泪。
第四天,我被拉着又哭了一天,主要是她哭,我无语。
。。。。。。
十天之后,我很轻易的习惯了在相府的生活。
这天,纳兰夫人把我叫到她房里去。
其实纳兰夫人是一个温柔高贵的官家太太,她亲切的对我道:“乖儿,你坐,额娘有话要告诉你。”
我乖巧道:“额娘,您说,我听着。”
纳兰夫人拉着我的手,抚摸着,她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吓到我,“额娘知道,过去那些日子委屈你了,现在你回来了,该你的,额娘会一分不少的给你。可是,你也要知道,你阿妈现在不比以前了,我们纳兰家只能做对的事,要是错一步,那全族性命可不保了。”
我迷惑了,这夫人到底是想说什么。
我抬眸,道:“额娘,你想说什么,直说就好了。”
纳兰夫人被我弄的一顿,她叹口气,道:“在接你入府之前,我曾派人仔细的查过你,知道你曾经被人刺杀过,你和八阿哥的关系太过密切了。”
“额娘!”我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阻止我和玉枫来往?当初我来纳兰的府的重要原因,是师傅要求的,他希望我暂住纳兰府,尽尽孝道。然后等他塞外的事情解决,我还回到塞外去。所以我才会来纳兰府。
纳兰夫人拍拍我的手,“好孩子,你先别着急,听额娘细细跟你说。”
我冷静下来,听纳兰夫人继续讲:“那次的刺客和刺杀八阿哥的是同伙人,他们是皇上一直下令追查的江湖组织,是前朝欲孽,一直以匡扶前朝为已任。。。。。。。”
她讲了半天,我算是听明白了,原来因为那次,我和年茹上街,曾到过一间玉器店,在那里年茹还看中过一块玉佩,但是我就感觉很奇怪,那么小一个店里,竟然有帝王才有的麒麟玉!原来,那间店是他们组织的一个联络点,当时我的表情让他们以为自己暴露了,便派人跟踪我,谁知又发现我和玉枫有交情,而玉枫还经常往我这里跑。就认为我和皇室肯定有什么联系,便派人来刺探我,谁知被我击退了。然后又派人买通了未央楼里一个扫地的小厮,得知我和玉枫要去香山一游,才有了那日的刺杀行动。
我在心里消化着这些消息,震惊不已,没想到我无形之中给玉枫带了这么多麻烦,纳兰夫人既然知道了,那么其他人也是心知肚明的吧?
纳兰夫人看透我心中所想,道:“你不用多想,那些刺客已经全部落网,现在在刑部大牢,由四阿哥主审。”
我低头,想到,四阿哥那次看我的眼神,复杂又浮着温情。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和那些阿哥保持距离,当今圣上厌恶官员们结党营私,更厌恶那些成年阿哥和大臣来往,自从你回来之后,八阿哥总是往这里跑,你阿玛颇有微词。”
“哦。”我应道,“我会注意的。”虽然玉枫来府里,总是打着和纳兰切磋武艺的借口,但是有些人知道他是来找我的。
“我会告诉他的,额娘,你不要担心。”
纳兰夫人点头,满意笑道:“这才是我的乖孩子。”
对了,我有一大堆的兄弟姐妹。
还有一个曾经权倾朝野的阿玛。。。。。。
玉枫倒是很高兴,不知在打算什么,总之是对我被接回相府这件是表现的热情高涨。
有空没空往相府跑,也不怕别人说他结党营私。。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江梅引:乱插繁花须异日
晚宴
夜晚烛火缭绕,星空燎原。
今晚是明珠的大寿。虽然明珠近几年已不复往日辉煌。但还是很多人买明相的面子的。
而作为纳兰家刚刚失而复得的女儿,纳兰菲菲也是就是我现在必须陪在我额娘的身边,接受各路人目光。
啊!一个个福晋阿哥都目光复杂的瞅着我,我真心不了解你们目光的含义啊亲。
我痛苦不安的坐在额娘身边。
好想出去透透气啊。
大概是我坐卧不安的样子太扎眼,额娘拍拍我道“去休息会吧。”我离开的时候想这个额娘还真是疼我。
我一路轻手轻脚的走过花园,在假山那里停了下来。这时众人都在前厅。
我坐在假山后面,迷迷糊糊的想睡一会儿。大清早的就被叫起来学一堆规矩。
半梦半醒间,听得一阵j□j声。这不是痛苦的声音,好像是。。。
轰一声,这是、是、、、、
我无奈的闭上眼,露出一个苦笑。人生何处无麻烦啊。
想走不能走,想睡又睡不着,想看又没兴趣。
看来只能当他是蚊子哼哼吧。
“哼,嗯,太子。。。。”销魂的女声。
太子,我一惊差点跳起来。早听说太子荒淫无道,还以为是谣传。擦,原来这人果然无节操。
这可怎么办,被自己撞到了。这不是找死吗。
“嗯。”漫不经心的男声应和,带着满足。
我捂住耳朵,想遮住那边的淫靡之音。啊,那啥啥之音一直不停,就在我快要崩溃时,终于停止了,啊,完事了。我无声呼出一口气。
擦,果然夜晚的花园是激情高发地。
“太子,太子妃正到处找你呢?”一个太监的声音。
“宝贝,你先回去吧。”太子应该是对那个女人说道。
接着听到穿衣服的簌簌声。
接着是脚步离开的声音。
唉,好险啊,我站起身,拍拍灰尘,走出假山。庆幸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便又紧绷起来。
太子一身明黄,在月光掩映下恍若鬼魅。特别是他的笑容,说不出的诡异,带着极大的恶意。
“怎么,还没看够吗,想亲身上场,嗯?”太子胤礽走到我面前。
“太子殿下,给太子殿下请安。”我故作平静,低头请安。
太子就那样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的我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晚宴要开始了,您不过去吗?”老康让他代表自己来明相府。他可是今天的贵宾。说不定很多人都已在寻他呢。
他还是不语。
“奴婢先告退了”我弯腰后退,想要离开。
还未走出两步,便被拽住手臂。
“怎么,看够了就想走吗,谁给你的胆子。老八还是老四?”他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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