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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穆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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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得了便宜卖乖,我才不当你的挡箭牌,要是你再这般我可不管你了。”陈阿娇顺手使了使劲按压在刘弗陵的伤口上弄的刘弗陵疼得像杀猪般惨叫出声。
“姑姑,你下手也特狠了点吧。”刘弗陵满脸的泪水像陈阿娇抱怨道,“我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罢了,你就下这么狠的手,你真的是想害死侄儿嘛?”
“谁让你没轻没重的,作为一国之君岂能随意将生死挂在嘴边。”陈阿娇若无其事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轻描淡写的回应着刘弗陵的话。
刘弗陵撇了撇嘴角,满不在乎的说道,“当皇帝真烦,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事事受限制,早知这般我还不如不做这个皇位呢。”
陈阿娇轻叩刘弗陵的脑袋,“这岂能容你出此狂言,还不速速认错。”
又莫名其妙的被陈阿娇教导一番刘弗陵好生委屈,他揉着自己的小脑袋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陈阿娇。哪知陈阿娇望都不望向刘弗陵一眼自顾自地做着手头上的事,眼见自己的卖萌求饶无效刘弗陵只得干巴巴的收回自己的小委屈舔着心头那血淋淋的伤口。
两人的亲密互动被立于门外的莫拉尽收眼底,她虽早已对刘弗陵失去信心可她毕竟还是从心里对刘弗陵抱有期待的,此番二人的举动才、深深刺伤了她的眼,让她不再对刘弗陵抱有幻想。
局势越来越紧张,陈阿娇的身份早已暴露。刘弗陵虽以铁血手腕排除了诸多对此持有反对之声的人,可这样让他错失了诸多良臣,人心渐行渐远,许多老臣子看不下去纷纷上书解甲归田,朝中势力损失大半,现下就连上朝都已然凑不够原先的一半,人员寥寥简直成了如今大汉王朝宫廷的一个代言词。
这几年陈阿娇一直呆在宫中不曾与外界联系,然而其暗中集聚的势力不容小视,不说八百还是有千余人为其卖命甘愿为其所用。
世事好似轮回般不断地重复,从来没有人会觉得相似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然而事情真的发展到现下已经让人不得不相信世事真的发生了,甚至超出了他们能够想象的境界。
现下这般情景已然不能用国破来形容,陈阿娇立于城楼之上看着城下那密密麻麻的士兵,人人手握兵器对她怒目而视。没有什么比现在更为凄凉,她绝望的闭上双眼留下莫名的泪水,人的一生多么的短暂,她也说不清她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报仇?那个她怨恨的人早已随宫宇而去。宠爱?或许她心中的那个人早已忘记了她是谁,不会再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这么多年她所争所做岂不是很可笑,或许她原本在这个世上就是一个笑柄似的人物,爱她的人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爱的人又不爱她反反复复这般又有何用。
满目疮痍物是人非事事休,城墙下高声叫喊的人们真真是压垮了她最后一根稻草般,让她手足无措,可又让她麻痹了神经丝毫没有任何感应般。
“妖后下来。”
“妖后去死吧。”
城墙之下领头的将士器宇轩昂地看向陈阿娇,颇为骄傲的大声喊道,“妖后,你还不赶快下来受死。”
陈阿娇甚是悲哀的望向身着戎装的赵荣珍,冷笑地笑道,“赵将军,好久不见。你真真是变得如此张狂,果真是世事无常,现下就连你一个小小武将也敢跟我呛声。”
“这可不是末将的错了。末将倒是有一事不解,先帝将你打冷宫之后不久冷宫就突生大火被烧成灰烬,而你莫名其妙的消失。再出现的时候你就是以现下这般容貌一直呆在新帝身边,为新帝出些奸计扰乱朝纲。”赵将军看向陈阿娇甚是嫌弃,大有多看一眼就污了自己的双眼般,“真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妇人。”
“祸国殃民恐怕本宫还算不上吧。”陈阿娇取下一直罩在脸上的面具,那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她一笑让那赤红的伤疤更为狰狞不忍直视,“呵呵,虽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要彻的一句话我就能无怨无悔的离开这个人世。可彻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他对我不管不问了这么多年,他恐怕是早已忘记了我这么个人吧,又或许他恨我恨得不愿让我下去陪伴他。”
“你又那么多话作甚,毕竟是要死之人就痛痛快快的下来受死吧。”似是对她的顾及春秋不满,赵将军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丝毫不念及陈阿娇的废后身份。
赵荣珍的言语刺激并没有让陈阿娇有任何的伤心,也没有什么东西再能触及到她的心房,她看向城下那黑压压的人群露出绝望的冷笑,一步一步的踏上城墙的半壁扶手之上,她转头冲西南角看去,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她也只是对那空荡荡的屋角笑了笑,闭上眼从那里跳了下去,坠落在城下的黄土之上满脸血痕已然看不清原本的容颜,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迅速的分成了几股从她的身下流出,血已然流成了小溪流般将她白色的衣裳染成了大红色,嘴角微微一笑她两眼无神似是在冲某个看不见的方向幸福的笑着。
众将士们见她飞身而下命绝于此,原本熙熙攘攘的呐喊声顿时像按了休止键一般戛然而止,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互相望了望,又齐齐的看着陈阿娇那破碎的身躯一言不发。还是有胆大的人小跑着向前,蹲在陈阿娇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查探着她的鼻息,确认她已经没有生息才大声喊道,“妖后死啦,妖后死啦,咱们胜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所有人的欢呼之声,好似获胜就是这般简单。
城墙之上原本一直隐匿在屋后的刘弗陵听见将士的欢呼声才慢慢的从屋后闪身而出,看着刚刚陈阿娇纵身一跃的地方有些愣愣的发怔。
“主子。”刘弗陵的那般样子让一旁侍奉的润贵有些心惊,他略显犹豫的唤着。
回过神来的刘弗陵默默地收回自己的眼神,苦笑地跟身边的润贵分享着自己的心事,“你说孤这次是不是做错了。那毕竟是孤的姑母呀,孤就这般眼睁睁的看着她去送死。”
润贵从小便进宫也在宫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对许多事都有着自己的独特见解,“主子这不过是为了国祚,舍弃先后也是应该的,先后知晓主子的为难也会谅解主子的。容小的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这么多年来如若不是先后过于执着,就不会过于迷失自己的心性,也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么多事了。也正是因为先后的执着害得多少无辜百姓遭受磨难,如今先后的这般下场也是先后自己一手造成的。”
“孤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原因,或许她的死孤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吧。”他摇摇头似是在自我否定,“孤也知道她的阴谋诡计而孤却无能为力,甚至为了皇后不得不佯装与她为友,听从她的指挥,硬是将她捧得越来越高。原本孤以为孤能将所有的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奈何最后局势发展的一发不可收拾,发展到现在才会让她从高台之上重重的摔下,这一跤真真是跌得太重,太重。”
“主子,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呀。”润贵有些不知从何劝起讪讪地回应道。
刘弗陵不在理会润贵那有些尴尬的话语,就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墙下众将士兴奋的欢呼之声。
“看,是帝上。”有眼尖的将士看见立于城墙之上的刘弗陵大声的喊出声。
“帝上。”
“帝上。”经那人一提醒大家都看见了刘弗陵,纷纷兴奋的大喊着。
刘弗陵看着大家兴奋的样子勉强的微微一笑,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或许大家高兴就是他这么多年所做之事的意义吧。
姑母的死他固然难受,但这抵不过黎明百姓获得重生开心来的重要,最大的开心之事便是他不用再受人制约,能够用自己的一己之力为大家做贡献,改变现下的局势。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撒花~~
这么久没有更新大家有没有想我呢
(*^__^*) 嘻嘻……
难道是我吸引不了大家嘛 亲们都不愿意认领我将我带回家饲养
泪奔中。。。。。。
☆、chapter23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穆慈聪慧善经营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这几年虽然别居塞外可也丝毫不曾懈怠,凭她的铁血手腕已然有数条不同的经营线,生意早已遍及珠宝、丝绸、当铺之类。光百姓叫的上名字的就有三个大型的连锁铺面。而刘据因着穆慈操持着银钱家务便不再对任何事上心,每日只是堪堪地进入花圃照料着他那从各个地方挖出的奇珍异草,他的这般颓废的样子常常让别人无法理解,就连他最宠爱的小儿子刘默生也对他难以忍受,刘默生时常看着刘据对那些花花草草痴迷的样子也只能是无奈的叹口气。
“主子,有贵人来看你了。”荣达面无表情的立于刘据的身后用毫无起伏可言的声调冷不丁地开口言道。
刘据权当没有听见荣达的话一般自顾自地摆弄着手上的花花草草。
“主子,有贵人来看你了。”刘据那毫无反应的动作让荣达以为他的声音还不够大,又加大音量冲刘据喊道。
刘据这才有反应般淡淡地开口道,“来就来了呗,我又不是聋了你说了一遍又一遍,还吼得这么大声。”
荣达也很是无辜,可又无能为力只得乖乖地摸摸鼻子讨好地开口笑道,“奴才这不是看主子你没有反应,还以为主子你没有听见嘛。”
“我现在耳朵还好使,要是再被你这样子多吼几声恐怕就听不见了。”刘据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尘,看着荣达那尴尬的样子丝毫不以为意,自顾自地朝前院走去。
荣达虽委屈可还是不敢不跟从主子的脚步,他迅速收起了自己的委屈自然而然丝毫不敢耽搁地快速跟了上去,亦步亦趋的样子很是滑稽。
刘弗陵一直坐在前厅看着手中的茶杯,看着茶盅里茶叶来回旋转随着他轻轻地晃动,杯中的水带动着茶叶如漩涡般来回飘动,一上一下霎时好看。
大厅之上除了刘弗陵之外再无他人,刘据一进大厅见到的就是刘弗陵孤坐在厅堂的景象。他故作讶异的感叹道,“果真是有贵客前来呀,刚才听下人说有贵客前来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呢,这般小地方岂会有贵人肯屈身前来一顾?”
刘据那明显带着些调侃的话语说的刘弗陵有些尴尬,他面上甚是挂不住的讪讪道,“哥哥这是在挖苦弟弟呢嘛,弟弟哪算是什么贵客。”
“礼多人勿怪嘛,我虽为你的兄长可你现下毕竟是一国之君,这礼可不能废呀。”刘据坐在刘弗陵的身边还是那般调侃着多日不见的弟弟。
刘弗陵甚是无奈的苦笑道,“哥哥何必这般呢?再怎么说弟弟永远都是哥哥的好弟弟,不管身份怎么变弟弟一直待哥哥如以往那般。”
“变不变不都是一样的嘛。”刘据把玩着手中的胡桃木核桃,对立于身边的荣达吩咐道,“去,将小不点叫过来,见见叔叔。”
“诺。”
“父亲。”不一会听着使唤的刘默生踉跄地冲了进来,一头扎在刘据的怀中。
对于脾性颇像自己幼时的小儿子刘据还是很宠爱的,对他这般不注形象的样子也只是宠溺的指责道,“怎么这般没大没小的,没见着有客人来嘛。还不赶快行礼,这是你皇叔,你去跟你皇叔见个礼吧。”
刘默生虎头虎脑的样子煞是可爱,他窝在刘据怀中挤弄着眼睛做了个鬼脸后才不清不愿的从刘据的怀中爬出,他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摆成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乖乖地跑到刘弗陵的面前端端正正的行了个大礼,“皇叔安好。”
面对如此乖顺的大侄子刘弗陵简直是爱不释手,他美滋滋地放下手中把玩着的物件欲伸手抚摸刘默生的小脑袋,可那刘默生却是个犟真理的家伙,别看他年纪不大却有着自己独有的不容侵犯的原则,他一见刘弗陵的那番架势立即往回撤,小脑袋离的要多远就有多远甚至还流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
小家伙的这般动作弄得原本信心满满的刘弗陵很是尴尬他的手一直停留在半空,他一直凝视着手下空荡荡的地方很是无奈,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里弥漫着诡异的味道。
“咳咳,”刘据假意咳了几声试图打破这等尴尬的局面,“那个默生呀,你就让你皇叔摸摸吧,他又不是坏人。”
刘默生嘟着小嘴似是不满的道,“我才不,我不喜欢别人摸我的头,万一摸傻了怎么办。”
小家伙虎头虎脑的样子让刘弗陵爱不释手,看着刘默生那可爱的样子刘弗陵不忍他受到指责好意替他帮腔道,“现在的小孩子真真是有个性,也怪我没有摸清我们这个小家伙的喜好,是叔叔的不是。”
刘默生撇撇嘴还是不愿意,刘据看着他那傲娇的样子有些失笑大掌往刘默生的小屁股上一拍,“行了,你也别摆出这副样子,乖乖的呆在这里吧。”
刘默生虽生性调皮但毕竟年幼还是很听从刘据的话,他只好默默地退在一边默默地坐在刘据的身边,荣达立即从身后侍从手中将刘默生最爱吃的糕点端了过来,刘默生一看见糕点两眼放光恨不得一下子扑在那盘糕点之上。
只听一旁有人冷哼一声,刘默生乖乖地坐端正,拿起一块糕点满脸幸福的啃了起来。
兄弟二人许久不见此次相见又给他们机会把酒言欢,不知不觉间已到暮色,刘弗陵死乞百赖地留在刘据的庄园之中,穆慈身为长嫂自然而然地接替刘据照顾起刘弗陵的起居。
刘弗陵此番前来所谓何意不可为不知,通透如穆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聪明的刘据两夫妻一直装傻冲愣假装不知其目的,只当是自家兄弟前来相聚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就连刘弗陵提起这一话头他们也另寻由头岔开话题,这一番弄得刘弗陵很是上火。
接连着几天都是这般样子让刘弗陵好不自在,不过好在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刘弗陵的小跟班润贵变摸索过来,看着润贵那受伤的样子刘弗陵缩了缩头满脸的尴尬之色。
反观另一边的刘据缺没有任何表情,他依旧板着脸不动声色的安排好润贵的住所,毫无顾忌的润贵就和刘弗陵杠上了,最后还是无多少实战经验的刘弗陵匆匆败下阵来,逗败的刘弗陵甚是颓废的赌气强势的令润贵打包行李一起回宫。
夕阳之下看着刘弗陵那般落寞的神情穆慈还是有些不忍,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刘据按耐住。“就让他走吧,国不能一日无君,他呆在这里已经够久的了再不回去就说不过去了。”
刘据又突地转过头冲穆慈挤眉弄眼地道,“他再不走要是真‘一不小心’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我可没有好借口回绝他,难不成爱妃还想继续回去住那一亩三分田般的囚笼嘛?”
“你就打着这等注意呀,真是的我真替六弟有你这种哥哥感到悲哀。”经刘据的提点慢半拍的穆慈还是明白了他的用心良苦,感动之余她还是为刘弗陵的苦命感到愤愤不已,可又不愿刘据再回到京城所以她也就无力的吐槽着刘据的阴险。
夫妻间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够相互扶持,平日里吵吵闹闹和和睦睦又不失亲情与爱情,穆慈前世里经受了父母离婚男友劈腿闺蜜背叛的惨事,这让她对亲情爱情看的尤为重要。穿越到大汉朝,她有着爱她宠她的父兄,有着青梅竹马的爱人陪伴终老,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前世最想要却又没能得到的,如今能够有此等令人羡艳之事是她最不敢想的。
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可在她身上并没有出现过这等状况,尤其是在他们踉踉跄跄地离开皇城没有任何物资人脉能够利用的时候,两人还是能够相亲相爱没有任何矛盾。相扶相持了数十年,早已成耄耋老人的两人看着满院乱串的孙辈们笑的和花儿一般,脸上的褶皱掩饰不了岁月的雕琢,放弃了王位的刘据一直心情大好,只是未曾将自己心心念念了大半辈子的母妃找到是他一直难以忘怀的伤痛,茂陵中的皇后墓中只有卫皇后常穿的那身暗红礼服,卫皇后的遗体在哪,她到底有没有在那场灾祸中丧生一直是人们饭后的谈资。
刘弗陵执掌大汉以来除了铲除了陈后一党外,并无其他能够拿的出手的政绩,不过好在大汉在他兢兢业业的治理之下一直朝着国富民强的方向走着,膝下无子的他将大哥也就是汉景帝刘据的长子刘默生立为储君,天命二十三年刘弗陵在懊悔之中过世,刘默生接替皇叔成为新一代的大汉天子,这一年刘默生正值而立之年。
穆慈和刘据坐在庭院之中慵懒的相依,沐浴在阳光之下很是惬意。刘据拥着穆慈看着她那青春不再的容颜笑着道,“梓潼,这么多年来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一路上感谢有你,正是因为有你我才能这么快乐生活,正是因为你我才能摆脱我一直想丢弃掉的身份,感谢有你为我生了这么多可爱的孩子,在我的生命中你是最重要的。”
这么多年来很少被刘据夸奖的穆慈听着刘据这般□□裸的表白很是害羞,“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听你夸奖我,太难得了。”
“其实我最想说的是我爱你,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刘据很是感概的道,“能够活到现在这把年纪我已经很知足了,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下一世,下下一世我还能够和你做夫妻,过着像现在这般的田园生活多好。”
“谁要和你再做夫妻呀,我才不愿呢。”穆慈如往常那般笑着和刘据打着嘴仗。
“你不就是我的那个小妻子嘛,别忘了我们以前可是有过约定的,要做三生三世的夫妻的。”穆慈的害羞反驳反倒引的刘据连声发笑,他毫不留情面的揭穿着穆慈,气的穆慈挥挥她的拳头作势要打。
就在刘默生即位没几年刘据和穆慈二人在同一天闭上了眼睛离开了这个人世,人们发现的时候只见刘据半躺在床上拥着仿佛熟睡般的穆慈,他的大手包裹住穆慈那满是青筋的手面容安详的笑着,好似梦见了高兴的事一般就那样睡了过去。
刘默生在接到刘据两人过世的消息时,好似孩童般崩溃的大哭,任由身边的内侍劝慰也无用。最后刘默生为二人建造了偌大的墓葬群将两人安葬在其中,甚至还单独的将博望苑封闭起来不准任何人在此居住只为纪念刘据和穆慈二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在这里就结束了 整个结尾有些仓促(》…《难道不是写崩了嘛) 嘿嘿 从下一卷开始会有更精彩的剧情等着大家哟
☆、chapter24
五代十国已成为战乱不断的时代,烽火乱立百姓皆连流离失所缺衣少食,生活无安稳早已成黎民百姓最大的困扰,作为一个小国南唐没有强大的兵力却能够在夹缝中求生着实费了一番劲。
与此同时,穆慈和刘据在汉朝安详地睡去之后便一起透过系统经过一番挣扎,摆脱了时光的错落选择降生在这纷乱的年代,然而身处在权力漩涡之中的五代十国并不像大汉朝那般安定,在大汉他们至少还能有些愉快的童年,而在这战乱的年代里他们只能从小就沉浸在尔虞我诈之中度过漫漫一生。
两人虽是一起来到这个纷乱的世界,可两人的身份却有着巨大的差别。刘据不愧为自带帝王之像的福人,一出生便有些无限的光环,他今生一穿越便穿成了南唐中主李璟的第六子,中主最喜爱的孩子,名曰从嘉,字重光。
从嘉一出生变带着前世的记忆,刚满周岁便能开口读三字经的他一直对穆慈念念不忘,他确信他的穆慈跟随着他一起来到这里,毕竟经历过皇权争夺的他表示做皇子压力很大尤其是做个皇帝最宠爱的皇子压力更大,他决心不做领头鸟故他有意学习文学努力朝着大文豪的方向奋斗。
从嘉在这几年中托李璟的福,拜了不少名师学习诗画,李璟对这个性情颇像他的儿子十分喜爱,对他的要求常常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相较之下作为太子的燕王李弘冀就显得尤为孤寂受冷落。
自打前世在帝王之家混了几十年从嘉早已对这富贵之家的人际关系摸得十分透彻,如今李璟对他的格外看重反而对他不是一件好事,他既不像前世那般贵为长子也不是皇后嫡出,太过于出众难免会招人记恨,不过他很会为人处事早早地和太子打好关系和他称兄道弟以太子为首听从太子的差遣,而太子也对这个懂事的庶出弟弟很是喜欢,出于本能将他纳入自己的麾下。
幼时的从嘉桀骜不驯,仗着自己书画不错便跟从父亲和兄长经常出宫游玩,将自己的所见所得全部以画作的形式记录下来向父亲邀宠,李璟看着自家幼子的画作越来越成型甚是高兴,更加对小从嘉宠爱不已。
而与此同时和刘据一同走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的穆慈通过自身携带着的系统顺利地降生在了南唐时期,中主李璟得力臣子司徒周宗家中。
要说这个司徒大人也是个奇人,一般人家都期望能够有个儿子傍身,自己百年之后能够继承家业,可他倒好偏偏期望要个女孩,偏偏自家夫人接连生了几个都是男孩,这可把他气的仰了过去。他家夫人看自己无法为夫君添个小女儿甚是愧疚常常劝慰他让他纳妾,可他对自家夫人爱的真挚不愿添人为两人添堵,这事就这样搁置下来。
上天真真是开了眼的,没几年司徒家的夫人又有了身孕,这次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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