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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弟初长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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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长姷立马给长生使了个眼色,转而坐在温婆婆身边,眼神略带可怜兮兮的意思,使劲瞧着温婆婆。
温婆婆依旧没有表情,还是不说话,只是另一只手拍了拍长姷的手。
温珠儿见长姷抢了她的位置,立马气不打一处来,气愤道:“她是我奶奶,你凑那么近干嘛!”
长姷笑了起来,又回到椅子上,说起来,她和温珠儿没什么大过节,只是平常吵吵嘴而已,温珠儿这人不坏,也不是很娇气,且性子直。
长生不乐意的缩回被温时雨拉扯的袖子,跑到长姷身边,长姷笑道:“长生受过刺激,忘了许多事,现在就和我亲。”
左右蛋子失踪那么久了,容貌也早被人忘记了,且现在小孩子都是一直长着的,变了样也不会有人怀疑。
温珠儿听了父亲的话,这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长生,抿了抿唇,靠近了点,问道:“你真是蛋子?”
温时雨立马说:“肯定是啊,蛋子从小长得就白净,一点都不像咱们农户的孩子,长大了还是这么白净,多好认啊,而且他还拿着蛋子的户口呢。娘,您放心吧,这等喜事我定会大摆一桌,让您老人家乐呵乐呵。”
温大娘一直点头,如今就想着怎么高兴怎么来,只要能让温婆婆不生气了。
温婆婆神色略微缓和了些,口气一般:“浪费那个银钱做什么,蛋子回来了就不会再跑了,有那个闲钱摆宴不如好好攒下来留着给珠儿做嫁妆。”
温时雨讪笑几声,摸了摸头发,道:“没事,珠儿的嫁妆早就攒好了,蛋子的事是大事,得庆祝,让村子里都瞧瞧是咱们家蛋子回来了。”
温婆婆脸色又板起来了:“你那钱要是干净随你想怎么折腾。”
温时雨抿了抿嘴巴,脸色一阵发红,说:“娘,我现在已经不赌了,从您把我赶出门我就不敢再赌了,不信您问珠儿,珠儿可不会对您说谎的,我现在做的小生意,钱都是干干净净辛辛苦苦挣回来的。”
温珠儿忙在一旁点头:“奶奶,真的,奶奶不信爹爹,还不信珠儿吗?”
温婆婆皱眉:“真的不赌了?”
“真的真的!”一家三口人在那使劲点头。
长生望着长姷,小声道:“姐姐,我们走吧?”
长姷嗯了声,说:“婆婆,我带长生先走了啊。”
“不成,你带蛋子走做什么!蛋子是我家的。”温珠儿当即便拦住了长姷。
长姷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蛋子现在只认我和婆婆,蛋子受过刺激,是我救回来的,他不认你们的,就算你要认亲,也总得等他正常点的时候再说。”
温珠儿半信半疑的瞧着长生,小心翼翼道:“蛋子,还认识姐不?”
长生后退几步缩在长姷身后,一句话也不说,长姷就道:“你瞧,是不是?”
温婆婆咳嗽了两声,叫道:“珠儿,你是蛋子的姐,长姷也是蛋子的姐,蛋子还是长姷自个救回来的,不会害蛋子,就让蛋子跟长姷走吧,也好给长姷做个伴,她一个人住在山上也怪孤单的。”
“咦?”温珠儿惊愣:“你住山上了?不会是那座不干净的山吧,你胆可真够大的啊!没看见什么东西吗?”
长姷歪着脑袋:“看见啥?”
“就是那个啊!”温珠儿道。
“那个是哪个?”长姷问。
温珠儿立马瞥给长姷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我说的那个就是鬼啊!听人说那上面以前被人吊死过一个女的,死相可恐怖了,那女的死的无辜,后来就一直徘徊在山里害人。”
长姷当然知道,正想说什么呢,身后一阵动静,她转头一看,竟是长生在发抖,且脸色发白,眼睛里都是恐惧,死死地攥着长姷的手,力气大极了。
长姷连忙抱着长生,瞪了眼温珠儿,随后哄着长生道:“你珠儿姐是在骗你的,山上没有那东西。”
温珠儿笑容僵在嘴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忘了蛋子以前最怕这个了。”
长姷一想,果真如此,蛋子从小怕那个怕的要死,如今长生这般表现,竟和蛋子不谋而合。15
“蛋子不怕,姐不吓你了,你要是真怕,就别去山上住了。”温珠儿对着长生说着,声音十分轻柔,像是蛊惑似的。
长姷马上把长生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说:“长生得跟我一起上山。”
温珠儿眼神一冷,口中气愤又带着嘲讽:“你没瞧见他害怕吗?是不是因为你也害怕,所以才想让蛋子陪你?”
长姷也不生气,转头问长生:“你想待在这里吗?”
长生愣了半天没说话,眼里载着害怕,手上又是用力几分捏着长姷的手,半天,摇了摇头:“我家在山上。”
长姷不否认,自己松了一大口气,脸色不是先前紧绷的摸样,缓缓放松,对着温珠儿说:“你瞧,长生愿意和我一起住山上。”
温珠儿不满的瞧着长姷,眼神里一时都是讨厌和生气,冷哼一声,她伸手欲要牵着长生的手,道:“姐陪你一起去山上瞧瞧。”
长生手飞快的缩起手,又往长姷身边蹭了蹭,扭过脸不瞧温珠儿十分难看的脸色,只道:“姐姐,咱走。”
温珠儿还想说什么,只听温婆婆道:“珠儿,过来让奶奶好好瞧瞧,都是个大姑娘了。”
温珠儿抿了抿唇,皱眉看着长姷俩人离开,这才转身去看温婆婆,说了半天话,突然问道:“奶奶,蛋子现在该十三了才对,怎么才和长姷一般高矮?莫不是长不高了吧?”
温婆婆笑:“你个傻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吧,十六岁之前,女娃长得快,男娃长得慢,你没瞧村子里孩子都是这样的吗,同龄男女男娃个头比不过女娃,就是那个比你大两岁的龙龙,现在也跟你差不多高,不信你俩站一块比比。”
温珠儿了然的点了点头,忽然扑哧笑了一声:“奶奶,我瞧着长姷今年是不是没长个儿啊?我俩和蛋子都是一个年龄的,只是月份大小相差几个月,蛋子不高是因为长得慢,这长姷怎么也这么矮啊,我都比她高小半头了。”
温婆婆佯装生气的拍了下温珠儿的肩膀,小声道:“这话可不能乱说,长姷肯定还能长的。”
温时雨俩见温婆婆和温珠儿说话,也不插嘴,就在一旁候着听着。
听得差不多了,温时雨才开口:“娘,要不和我们一起进城吧,还有蛋子,小弟走了,他的孩子我自然是帮他照顾好,视若己出。”
温大娘也在一旁说:“是呀,娘,这蛋子回来了,可告诉过蛋子的娘?她虽然改嫁了,可是儿子到底还是她的,让她瞧瞧,也是高兴的。”
温婆婆叹了口气:“不成,蛋子娘改嫁这两年现在刚过舒坦了,夫家才给个好脸,一知道蛋子还在,蛋子他娘还不马上就要把蛋子带在身边啊,我也是当娘的,知道当娘的心,他娘也是个固执的,到时候怕是宁愿被休也要和蛋子在一起的,你们这不是给他娘找事呢吗。”
温大娘脸一红,嘀咕道:“那也不能让她不知道啊,这事村里村外的也瞒不住啊。”
“瞒不住的时候再说。”温婆婆用拿袖子擦了擦眼,温珠儿见状,忙自己抽出绣着花的好帕子递了过去:“奶奶,用我的。”
温婆婆把帕子推开:“珠儿的帕子是好东西,给我用亏了,没事,我就这么擦吧。”

头顶太阳烈,就这么在村子里走着,只觉得像是烘烤皮肉似的,长生的鼻子额头没一会就出了细密的汗,长姷递给去帕子叫他擦。
本来她是没拿帕子的习惯的,在这村子里,讲究不来那个,出汗了热了,拿袖子一擦,不麻烦还快。
长生接了帕子,动作悠悠的,柔柔的,在头上擦着,眼睛瞧着前面房屋的阴凉处,拉着长姷在那站了会,说:“姐姐,这样好吗?”
长姷知道他说的是顶替蛋子的事,也没有直接回答,吁了口气往地上一坐,望着不远处几棵大树下玩闹的小孩子,说:“婆婆同意了,那你就是蛋子了,以后多去看看婆婆,她以前挺疼蛋子的,蛋子丢了后她一下子病的起不来了,这两年身子也一天不如一天,你多看看她,让她也开心开心,就当是还她的恩情了。”
长生闷闷的嗯了声,低声说:“我不想当蛋子。”
长姷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贴在墙上,觉得挺凉挺舒坦的,正好解热了,对于长生的话,也没听清,问了一遍,长生说没什么,她也就不再问了,叹了口气说:“这天热的,弄的我都不想干活了。”
长生说:“那就不干了。”
长姷慵懒的眯着眼望长生,半死不活的咕咕哝哝道:“那哪能成啊,不干活就得饿死,想做生意吧,可没钱也是不行的,手头上三十两对于咱们现在来说是不少,可做生意就差得多了,看来,得想个法子啊。”
长生也瞧着长姷:“那就我帮姐姐干。”
长姷眼睛猛一睁开,扑哧一笑:“那就更不成了,咱们家长生这细皮嫩肉的,让人瞧着就想呵护,怎么可能让你受累,要是有座金屋,铁定有人想把你藏进去,来个金屋藏娇。”
长生脸又红了,一手伸到长姷胳膊上,缓缓掐住,慢慢用力,长姷立马一个惨叫,他视若无睹的把脸转开,小声道:“叫你乱说!”
长姷揉着胳膊,伸着脑袋往长生身前凑,想看他的表情,却还口里委屈的唱道:“这怎么成啊~还没养大呢就知道掐我了,以后这可叫我怎么活啊~我这是养了只白眼狼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长生连忙把脑袋转回来,紧张道:“掐疼了?我,我不是有意的。”
长姷一愣,破口大笑,戳了戳长生的脑袋:“我这撒泼的腔调纯正不?跟村头的金花大娘学的,调调像唱歌似的,逗死我了。”
长生听着,神色越渐低沉,好看的眉皱起,末了,却什么都没说,看向一旁的孩子。
那孩子不知何时站在离长姷不远的地方,听到长姷的话,愣是从长歪了的脸上挤出一丝愤怒,手指指着长姷:“你敢学我娘说话!你笑话我娘!你个小贱人!”
长生二话不说,站起身子就要冲过去,长姷一把用力拉下长生,让他乖乖的坐在身边,转而瞧着那孩子笑,他是金花的儿子,长得眼歪嘴斜的,十岁大概,村里人都爱叫他小眼歪。
“我娘说你娘是个荡妇,你是她生的,你也是个荡妇!”小眼歪见长姷不说话,嘴巴一张,在那骂开了,当真是得了她娘的真谛。
村子里几个孩子刚才还在树下玩,这一听有热闹,纷纷跑了过来,推推搡搡的,一群人大笑着。
长姷翻了个白眼:“你娘这嘴里吃的什么,怎么满嘴跑大粪,好好地一个儿子,也教成这吃粪的摸样。”
几个孩子哄然大笑,有孩子站出来故意偷瞄了眼小眼歪:“以后可得小心点,不然他嘴里的大粪乱喷,在喷到咱们身上了。”
笑声更大,长姷也跟着笑,她向来和金花一家不对付,他们家是典型的懒人多作怪,不干活也就不说了,还到处去偷人家的菜,看着她长姷好欺负,就天天偷她的菜,长姷急了,就花大钱买了一把子的老鼠夹子,往地里一扔,当夜金花和小眼歪再去偷,就负了伤。
心想着他们受伤了,大抵能老实些,谁想到他们大要脸到极点了,非要让她赔医药费,不给就天天堵她,半夜三更的在她家门口哀嚎,大白天的躺在地上装死人。最后这事还是二娘解决的,大抵是受不了金花他们家的骚扰,扔了点银子给打发了。
可即便是给了钱,这怨还是结下了,金花又是大嘴巴的,天天捉着长姷身上的那点破事在村里唧唧歪歪,瞧,现在连金花的儿子都知道长姷的事了,出口成脏啊。

小眼歪见众人笑话他,一急,叫道:“笑什么笑,都滚一边去!你们才是吃大粪的呢!你们祖宗都是吃大粪的!”
村里平常吵架骂骂都很正常,可这骂人祖宗的就极为少了,谁也不乐意被人骂祖宗,一骂,准急眼。
几个孩子刚才还在那笑,此时听了小眼歪的话,就都不笑了,一个二个冷了脸,有那冲动的,直接卷起袖子就扑上去了,一人起头,跟着,就全部冲上去了。
群殴小眼歪自然打不过,这挨一下,那挨一下,疼的他直叫娘,边叫还边骂,惹得一群孩子更气,下手也开始没轻重起来。
长姷就坐那瞧着,她自觉没本事平‘民愤’,最好就是不参合了,再说,这小眼歪也却是欠揍,一见面就骂她是个荡妇小贱人,还不兴她说说她娘了。
瞧着瞧着,忽然平地一声雷,一嗓子怒吼就传了过来:“小兔崽子们干什么呢!”
长姷抬头一瞧,竟是金花大娘,她拖着粗壮的身子一步飞起一阵黄土的跑了过来,嘴里也在骂着,长姷忙扯起来长生,冲着那群打的正兴的孩子叫道:“快跑,金花来了!”
这一喊,一群孩子立马撒腿就跑,有的还趁着空,踢了脚小眼歪才跑。然后边跑边朝金花大娘嚷嚷:“你个大兔崽子!大肥猪!”16
金花大娘一怒,脸大红,疯跑着捉住一个跑得慢的孩子,直接上手就掐,嘴里吼道:“叫你打我儿子叫你打我儿子!瞧我不打死你这个小畜生!”
那孩子疼的哇哇大叫,有过路的瞧见了,忙去招呼村里的人过来。
小孩子打架大人拦着倒是没事,可这上手打,还真是头一回,何况这孩子年龄不大,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摸样,犯了错也不能别人父母打。
长姷扯着长生跑,那可真是玩命的跑,虽说她没打小眼歪,可金花那个不讲理才不管这些,若是真让捉着,定是下手极狠。
金花平常的确是不讲理的,但是却绝不动手,今个宝贝儿子被打,那也是急眼了,长姷才不会撞上去找打。
跑了会,见后面没追上来,反而来了不少村民,长姷这才停了脚步,和长生靠在刚才一群小孩子待的树下使劲喘气。
长姷喘着,还指着金花大娘那边笑,直到稍稍平复了下激烈的心跳,才从嘴里吐出俩字:“活该!”
长生转脸瞧长姷,歪着脑袋,说:“先前姐姐说最好别在村子里惹事,怎么现在。。。。。。”
长姷一愣,无辜道:“我没惹事啊,是他们一群孩子打人,我被人骂了还不能还嘴了?谁料到小眼歪自己去骂人引起众怒,这事可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长生犹豫了会,问:“小眼歪是不是惹过姐姐?”
长姷一屁股坐在树根上,不屑道:“一个瞎孩子,和她娘学的,一见我就叫我小贱人、荡妇,成天嘴里就说这点词儿,她娘教不好他,这孩子是毁了。”
长生神色一冷,立马大步往金花大娘那边走,瞧那架势,倒像是要去再把小眼歪打一顿。
长姷忙的拉住他:“不用的,那孩子没少在我和小筝手里吃亏,这次我也没白挨骂。”
长生被长姷拉了回去,脚没站稳,直接坐在了地上,气呼呼的又要站起来,听了长姷的话,才稍稍缓和了下神色,忽然问:“小筝是谁?”
长姷想了想,说:“金花大娘相公的大哥的女儿,前两年跟着个采药的走了,说要学医,这两年每年回来一个月,现在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这个时候正好很忙,她挑这时候刚好可以帮家里干活。”
长生一阵头晕,听那小筝似乎和小眼歪有关系,脸色就不好看了,鄙夷的哼了一声:“和他们家沾边的都没什么好人。”
长姷惊愕了一下:“长生,你这农村调调学的也不赖呀!不过小筝不一样,小筝虽然和小眼歪有亲戚关系,可她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她性子很好,若是今日她在这,就冲小眼歪那话,指定现在被揍得鼻青脸肿。”
“有这么好吗?”长生撇了撇嘴,不满的问着。
长姷当即一拍长生的脑袋:“那是自然,小筝是我唯一的朋友。”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金花大娘哭天抢地上了,长姷和长生同时一惊,都看了过去,只见金花大娘扑在小眼歪的身边,抱着他一个劲的抹着鼻涕眼泪,口里喊着:“我可怜的儿啊,他们怎么把你打成这样了,你出了点事这让我以后指望谁去啊,他们都是杀千刀的啊,太狠了,不是自己的儿子就下这么狠的手,一个二个没良心的啊!”
人群里爆出一声笑,一个刚才参与打架的小孩说:“他当然不是我儿子,我要是有这儿子,铁定扔了也不丢人现眼。。。。。。啊!”
说着,这孩子尖叫了一声,明显是被自家大人给打了一下让他住嘴。
金花大娘使劲晃着怀里的小眼歪,哭的满脸泪痕,听了那孩子的话,气愤的扯着嗓子骂道:“你们还傻瞧个什么,还不敢进给我儿子请大夫,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都别想好过,赔钱不说,还得养着我们家一辈子!”
先前那个被金花大娘打的孩子拽着自家娘亲青嫂子的袖子,委屈的喊道:“娘,我疼。”
青嫂子一见儿子这样,也来了火,冷眼瞪着金花大娘,把儿子往怀里搂了点:“还没弄清什么事就赔钱,你眼珠子里还能瞧见别的不?别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一来就瞧见你打我儿子,我告诉你,你儿子是肉长的,我儿子也是肉长的,我儿子有个好歹,你也别想跑!”
金花大娘回瞪过去:“是你儿子先打我儿子的,有什么好歹也是他活该,谁让他惹我儿子,没死就乐去吧!”
青嫂子顿时气得浑身直哆嗦,可这事她似乎也却是占不上理,忙看向村长,红着眼眶说道:“村长,您听听她说的什么话啊!我儿子怎么就那么不招人待见,现在还被人咒上了!”
廖村长瞅着金花一阵火大,转身看了看几个孩子,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都说说。”
金花大娘立马又喊上了:“这还用问吗?他们一起合伙打我儿子啊,村长你不能放过他们,让他们都赔钱!再都让我儿子打过来!”
廖村长不耐烦的摆手:“闭嘴,没问你。”
金花大娘悻悻的闭了嘴,拿眼睛狠瞪一群小孩,那摸样,跟要吃人似的。
本来小事闹成了大事就害怕,此时又被瞪,有孩子吓得直接就哭上了,廖村长问了半天才问清,又把在远处瞧热闹的长姷叫了过来询问一番。
金花大娘瞧着长姷,伸手指着她直哆嗦,口里骂道:“你个小娼妇!又是你起的幺蛾子,没你骂我儿子,我儿子能骂别人嘛!还被打成了这个样子,呸!扫把星!当初把我脚伤成那样,现在又伤我儿子,看我儿子这样,下半辈子就得你养着,我们一家老小都叫你们宗家养!”
长姷沉着脸:“你这又是扯得猴年马月的事?伤你的脚?你没事跑我地里偷东西,伤你脚是轻的了,要是换了脾性大的人,怕是你那两条腿都别想要了!我骂你儿子?你儿子不天天捉着我骂我骂他干嘛?你最好叫你儿子嘴巴放干净点,我不打他,可不代表别人不打,瞧见没,今天就被打了吧,他也可真是个胆大的,直接骂人家祖宗,咱们村里那么多人一下子叫他骂了一个遍,真随了你的好本事。”
长姷说完,后退了两步,瞧着在场的村民都怒了,故意对着金花大娘笑了一下,继续道:“养你们一家?村子的孩子平常打架谁没个伤?就你家儿子金贵,连身上的淤青都没瞧见就要死不活了,那青嫂子家的呢?她那儿子可是叫你打的鼻青脸肿,比你家儿子伤重多了,你怎么赔她?”
青嫂子当即就落了泪,抱着儿子给村长跪下:“村长,平常小孩子打架,哪有大人搀和的,今个她这么对我儿子,我以后还怎么敢让儿子出家门?”
廖村长正要说什么呢,长玉从一旁挤出来笑眯眯的说道:“姐,你的银子不是挺多的吗?给青嫂子家的儿子和金花大娘家的儿子看看这伤成不?请大夫也花不了你多少钱的,而且都是村里人,闹成这样也都不好看,你就行个善吧,本来这事也都是你起的头,不然也不会闹成这样。”
此话音儿一落,所有人都好奇的瞧着长姷,长姷一噎,这长玉是成心黑她呢!定是她不肯把自个儿攒的钱拿出来,惹了二娘和长玉不痛快,找机会算计她呢。
长生小手扯了扯长姷,神色担忧,长姷咧着嘴巴一乐,示意他别担心,心里也打算好了她不可能出钱,指不定她这一出银子,所有罪名都落在她身上了。转而,她对着长玉委屈道:“我什么时候有钱了?这么多年我挣的钱都给了二娘,谁不知道,长玉你是我妹妹,平常你在外面胡乱编排我我就忍了,今个怎么连这等瞎话都说出来了,成心让大家伙误会我吗?”
长玉也不着急,从衣襟里抽出帕子挥了下,擦了擦额头的汗:“姐,你在镇里开了个饭馆,怎么会没钱?莫要在村里人面前装穷啊,不要给他们请大夫就直说嘛!咱也不求着你了。”
长姷暗笑这长玉果真是个没脑子的,一个小丫头在镇里开饭馆,让人听了怎么想都不可能,何况她家里情况还那么特殊,有个尖酸苛刻的二娘,手里怎么可能有钱,这事村子里的人也都是知道的。随即,她更委屈的说道:“我若是真的开了饭馆,还不早被二娘拿走了,怎么可能留到今天让你惦记着还在大家伙面前说出来,虽然这话难听,可若真有,你和二娘也肯定攥在手里了,我在家里是个什么地位,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的,反正大家伙都知道,就是比那狗都不一定好到哪里去。长玉你今天说这番话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把大家都当傻子糊弄吗?”
长玉一张脸马上变得青红交错,吼道:“长姷!你什么意思,你明明就是在镇里开了个饭馆,问你要你还不给,非要拿地交换。。。。。。”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刚挤进来的二娘一把拽住了,拖出人群就往远处跑,末了停了脚步,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个傻丫!说什么鬼话呢!她手里攥着的钱,那不就是咱们的吗!给别人出钱请大夫,亏你想得出来!”17
长玉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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