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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重生之桃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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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唐伟粗鄙的言语,陶夏没吭声,冲人笑了笑,转身往家里走去了。看来,这个村子也不像他记忆里那样平静嘛!至少这个叫做冷瑾的少年他就觉得很有内容。
墨菲定律曾言,任何事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等快到家了,沉思的人猛然一拍脑袋,恍然道:“原来是他!”
陶夏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冷谨。说起来他们俩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当然了,只是陶夏单方面的。那还是前世七大生存者基地会议之时,他因为莫言的原因,有幸参加会议后的聚餐,就是在那次会议上,他见到了这个可以说是末世传奇的男人。
只是那个时候他并不叫冷瑾,而是叫作陆瑾。陶夏想要去找的,也正是这个人。
据说,这个男人在末世早期并不出名,他的出现是极其突然的。就好像是横空出世的彗星一般,只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建立起了跟六大基地实力不相伯仲的第七基地,并且以强悍的实力,牢牢占据了异能者等级第一的宝座。
如果说末世中最强大的基地是B市基地的话,那么,最团结的,就非Z市基地莫属。
只是在这次聚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只知道他统一了不少中小基地,实力甚至直逼有zf扶持的b市基地。
但现在仔细想想,当时关于这个男人的消息却少得可怜,大部分人都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知道大概的年纪,其他诸如背景、身世、家庭成员种种,却是丝毫不知的。
外界倒是流传着一种说法,说他是b市陆家现如今当家人陆兰田的弟弟—陆明宇的私生子。16岁以前,都和他母亲生活在s省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村里,直到16岁母亲去世以后,才被陆家当时的当家人陆老爷子派人接回了b市。但毕竟不是打小养大的孩子,冷谨在年满18岁以后,就单方面宣布脱离了陆家,之后便不知所踪。
有人说,他故意建立起与b市政策不同的z市基地,就是为了打击报复陆明宇当年抛弃他们母子的举动。
虽然有传言不可信,但也有空穴不来风一说。陶夏不觉得冷谨成立z市基地是为了和陆家对着干,至少在他眼里,那个男人还不屑做这样的事儿。可关于他私生子的身份以及早年经历什么的,目前看来,倒是有几分可信的。
虽然对冷瑾及冷家的事很好奇,但长久来的经验告诉陶夏,在情况不明时,以逸待劳比穷追猛打要靠谱得多。
因为熟知过完年后,中药铺就会高价收购田七的事实,陶夏打从暑假放假起,每天傍晚便会以散步消食的理由,去山里各个地方寻找田七的存在。第二日清晨,则会借跑步锻炼的由头,将前一日找到的田七挖出来藏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这一日他照旧带着小铁片上山,却不曾想,在昨日确定好的地方,碰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看着眼前这个拿着小锄头一声不吭,径直开挖的人,陶夏有些愣神。虽然他也不差那么几个钱,但是,对于自己早就圈好地,默认为所有物的田七,就这么被这人挖了去,心底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尤其对于一个心理年龄早就成年,还是在凶狠的佣兵界沉浮了多年的人来说,这样的举动,无异于虎口拔牙。
咽不下这口气的陶夏,把前些天还对人的好感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劲步上去,踩着那人正准备开挖的地方就不挪步了,神色懒漫的说道:“我说,这是我先看到的,瞧见旁边的。。。”
被阻止的人抬起了头,站起身来,神色莫名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陶夏被那人眼里的凶光吓得退了一步,连准备出口的话也忘了个干干净净。
“那什么。。。我就是想说。。。那个,算了,你要挖就挖吧!”瞧着冷瑾跟护食的狼崽子一般的眼光,陶夏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想想末世后受无数人仰望的冷瑾,再看现在连一颗田七都视如珍宝的人,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世事无常吧!
“给。”
随之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团沾满泥巴的东西。陶夏看着递到面前的田七,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道:“给我的?”
“嗯”
陶夏傻愣着接过东西,还是没能回过神来,等回过神来时,那人已经收拾好东西走了。
“哎,你等一下”陶夏追了上去,又把手里的东西塞了回去,道:“这是你挖的,按理应该归你”
望着被退回来的田七,冷瑾蹙眉,但看了看身边的笑得开心的小孩儿,到底还是没有再推辞,默默的将东西装进了衣兜。
“哎,你挖这个做什么?”来了兴致的陶夏瞅准机会,开始和冷瑾套近乎。
“卖”
言简意赅的回答差点没让陶夏噎死,想了想前世堪比超级大冷库的冷谨,到底还是没计较那么多。一路上就剩陶夏叽叽喳喳的讲话,冷瑾偶尔会回一句,但通常都是一个字。
一路行来,多是潮湿背阴的地方,泥路不太好走,有些药材甚至生长在山崖上。瞅着陶夏的个子,冷瑾就将人留在了山崖下,独自一人攀爬上去采药了。
陶夏被留下看守袋子,趁着这个机会,陶夏扒拉开袋子,仔细瞧了瞧装在里面的东西,发现大部分都是板蓝根,这玩意儿六月成熟,现在采摘时间刚好,至于还有些零零散散的,陶夏也不认识。
冷瑾打崖上下来看见陶夏在扒拉袋子,将采到的药材装进袋子里也没多说什么。
倒是陶夏自己忍不住了:“你采的这些,你都认识吗?”说着指了指袋子里黑乎乎类似山药根的一块东西。
冷瑾瞥了一眼袋子,扯了一把草抹了抹沾在手上的泥土,点点头道:“恩,那是川牛膝”
对于冷瑾一改一字经的回答,陶夏有些吃惊。他哪里知道,冷瑾话不多,一方面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觉得陶夏来自镇上,懂得肯定比自己多得的。
对于这个挺有好感的小孩,他不肯多说话,是怕自己说错话,引起陶夏的讨厌,也跟其他小孩一样孤立自己。但对药材的认识他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是以话也比之前多了些。
陶夏瞅准机会,再接再厉,开始引着冷瑾聊了起来。他发现冷瑾虽然别的地方是冷了些,但对药材却是极熟的,好奇之下就问了为什么。
不曾想,原本还侃侃而谈的冷瑾一听到这个问题,立马沉默了起来,弄得陶夏忐忑不已,良久之后,才听见冷瑾幽幽的答道:“没什么,挖得多了,自然也就认识了”
被这样一打岔,原本和谐友好的气氛自然荡然无存。虽然之后陶夏努力的活跃气氛,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冷瑾似乎好像想起来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当天自然是不欢而散,回家后,陶夏从陶奶奶那儿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番。陶奶奶本身也不是喜欢八卦的人,但冷家的事当年在十里八乡都算是过了明路的。几乎年纪稍微年长一些的,都听到过几句。
被陶奶奶这么一说,他模模糊糊的倒是有些印象了,这冷家在前世还真是他们村里的,只不过因为陶父陶母常年不在村里,再加上打他溺水以后,就很少和村里的孩子们一起玩,所以对于冷家的记忆,才没什么印象。
有了陶奶奶提供的资料,他再结合前些日子唐伟那番奇怪的话,这才算是勉强得知了部分真相。
冷瑾是个孤儿,但要这么说也不全对。应该说,他相当于是个孤儿。
原因很简单,他爷爷奶奶很早就过世了,而父亲却不知道是谁。最重要的是,冷瑾的妈妈冷秋冉,她是个疯子!
第6章 身世之谜
得知了冷瑾身世的陶夏还在感叹人生艰难,却不知,他在冷瑾心中,已然成为不一般的存在。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到之前陶夏做的事情。
原来,在得知了冷家的事情之后,陶夏心里对于冷瑾,就多了几份怜惜。眼看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却要为生计奔波,陶夏就生出了帮衬的心思。
他只是略微的跟冷瑾提了提,镇上的药店最近在压田七的价,就这么贱卖了不划算,倒不如跟他一样,将挖到的田七藏到他家后面废弃了的苕窖里,等明年药价上来了,再挖出来卖。
反正那里平日里也没人去,他也有苕窖的钥匙,更何况苕窖因为塌了一部分,形成的环境很适合田七的生长。有了合理的建议,冷瑾当天就把挖到还没打理的田七转移到了陶夏那儿。
接下来的日子里,陶夏时常拿着本《常见药材》跟冷瑾一边讨论,一边到山上实践,倒是挖到了不少好东西。他们这里的气候本身就适合药材生长,再加上生活富裕了,也没人上山去挖这些不值钱的药材。
但有了陶夏重生这个作弊器,陶、冷两人可就不一样了。虽然陶夏小事儿记不清了,但大事儿却是不含糊的。陶哲哪天吃了什么东西他不知道,但那一年发生了哪种传染病他还是知道的。是以哪些药材值钱,他们就挖哪些。
到了夜间,两人就打着手电去捉黄鳝,陶夏人小,就提篓子找黄鳝兼打手电,冷瑾主要负责下田捉。抓到的黄鳝养在篓子里,不急着卖,先拿蚯蚓和小虾养着。
为了能多赚点钱,甚至下雨的时候,两人还带着篓子去小溪边堵鱼和泥鳅。那玩意儿最是省事儿,只需要把泥做的堤坝挖开一个口子,再把篓子固定在口子出,等过一夜再来收就好。保管收的时候,满满一篓子的鱼。
虽说大多都是鲫鱼,但这玩意儿加癞蛤蟆草(别名车前草)熬汤,对治咳嗽最有效,是以在当地极受欢迎,更别提陶夏冷瑾两人每次卖鱼,都打着野生鲫鱼的招牌,买鱼还送癞蛤蟆草,让顾客连挖草的时间都省了,卖得是相当顺利。
这法子自然是陶夏想出来的,被后世的超市捆绑销售坑害得久了,好歹还是学到了点东西的。更何况,那草和鱼都是无本之物,便宜个一两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到了赶集的日子,两人就带上几天的收获,去十里外的兰草镇卖钱,家里面就瞒着说是去玩儿去了。一段日子下来,反倒比冷瑾东挖西找的收获强多了。至少扣掉冷瑾冷母两人的生活费,还能有些剩余的。
陶夏没有想到的是,他本以为是举手之劳的一桩小事,对于此时还是小孩,但却被生活所迫,不得不早熟的冷瑾来说,会是多么大的温情。
冷瑾因为母亲未婚生子,且父亲还身份不明的原因,几乎是从他懂得事开始,就一直活在别人鄙夷的眼神中,村里的成年人虽说朴实,不曾为难过他们母子俩,但孩子却不懂那些。
老话常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即便大人们不曾公开议论过冷家的事情,但人一多,口自然就不那么严实,再加上冷母的事,当年在十里八乡几乎是人尽皆知,因此总会有那么一丝半语漏出来,让不知事的孩子耳闻。
七八岁的孩子懂得什么是非?他们只知道,父母在说到冷家的事时,话里赤裸裸的不屑和鄙夷。
很多人总以为孩子什么都不懂,但却忘了,孩子的感觉是最为敏锐,最为单纯的,他能从你的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眼神中察觉到你的情感。
虽然不懂得未婚生子,父身不明是什么意思,但孩子还是能辨别出那是不好的事情,单纯可爱也不妨碍他们,去孤立这个原本已经很可怜的孩子。
说起冷家的事,简直就是一部狗血的豪门爱恨情仇史,冷爷爷、冷奶奶算得上是高干分子,早年两人均是大家族出身,后来适逢侵H战争爆发,还是学生的两人响应号召,毅然投身革命,抗战结束后,年过三十的冷爷爷和冷奶奶就按照组织的规定结了婚,并在婚后第三年,也就是六十年代末生下了冷母—冷秋冉。
退了伍的冷爷爷带着妻子和女儿,回到了自己母亲的故籍,也就是现在的白莲村,因为是抗R战士,再加上冷爷爷的母族待人极好,村里人极为热情的接受了他们。自此,冷家便在此定居下来。
那时正值全国上下百业待兴之时,冷爷爷依靠知识,成为了村里仅有的老师。因为这个原因,冷家的生活在村中算得上不错了,但也只限于此了。
华国自有历史记载开始,对知识分子总是有着一份莫名的敬畏,虽然村里人淳朴,但于冷家人的关系却可以称得上是平淡甚至是疏远了,而在这种情况下长大的冷秋冉性格自然不可能热情到哪里去。
事情的转折,却是发生在华国堪称是冷暴力的“XX大革命”中。
冷爷爷虽然定居在白莲村,但这个消息却并没有隐瞒他的战友。
冷父就是在斗争最激烈的时候,被他父亲送来白莲村避祸了。
时年冷秋冉正好九岁,成长的环境让这个小女孩早熟,虽然知道村里人对她并没有恶意,但没有小孩能抵抗对温情的渴望。
而冷父出现的时间正好,已经十二岁的冷父比起还是孩童的冷秋冉来说,自然是成熟得多,可能是因为寄人篱下,就算冷家人待他如自己人,但正值敏感期的少年心底还是对冷家存了不满。
转眼就是十一年过去,当年年少的冷父早已长大,而黄发垂髫的冷秋冉也已出落得亭亭玉立,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当真是羡煞了旁人眼。
然而,就在村里人以为早晚要喝两人喜酒时,冷父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原来,白莲村地处S省西南偏远地区,消息闭塞;当wen革胜利的消息传到村子里的时候,都已经是八几年初了,几年之后,冷父不知从什么途径,得知自家的事已经得到平反后,就在一个晚上留下一份信后,悄悄离去了。
冷家人只当他是不忍与冷家人离别,也不往别处多想。
然而,就在冷父离去的两个月后,一直是十里八乡年轻人梦中情人的冷秋冉,却被爆出未婚先孕的消息,对于一直是规矩礼仪严格的冷家来说,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冷爷爷当时就被气得倒下了,之后又因早年抗战留下的隐疾复发,自此一病不起,盘桓了数月之后,最终还是去了。
而作为大家闺秀出身的冷奶奶在冷秋冉诞下冷瑾不久之后,因为大灾荒留下的病根闹腾起来,也追随冷爷爷而去了。
此时年满二十一岁的冷秋冉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中,接连遭受情人的背叛、父母离世的打击下,勉强将冷瑾拉扯到六七岁后,整个人就疯掉了。
到后来更是发展到整日只知道满村乱跑,地里的活计也做不了,好在当年受过冷爷爷恩惠的学生仍在,时不时的拿些粮米周济一番,这才没让两人饿死。
但即便是这样,冷瑾的生活依旧是不好过的,才十来岁的孩子,就要担负起一个家的重任,常年缺乏营养的饮食让这个明明已经十几岁的孩子,看起来却只有八九岁孩子的个头,小不说,关键是太瘦了,陶夏看着他骨节突出,几乎没有几两肉的手,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他实在是无法想象,这样瘦弱的身子,到底是怎样才撑起了一个家的?
尝到甜头的两人越发的努力起来,村子周围的山几乎被两人跑了个遍,凡是能卖钱的东西都被他们弄了去。能高价卖的当时就卖掉,价低了的就多攒一些。
陶家人暗地里松了口气,因为他们家孩子最近又变得活泼起来,虽然跟他一起玩儿的孩子是冷瑾,但作为村里少有的知识分子,陶爷爷和陶爸爸一致表示,这没什么大不了。陶奶奶纵使心底有些意见,也只能按下不提了。
陶夏又开始了满山跑的日子,但与前身不同的是,前身是满山窜着当孙猴子,他则是去发掘他人生的第一桶金的。而于此同时,被生活所迫的冷瑾也跟在身后喝肉汤。
两个人赚到的钱都是五五分账,本来陶夏是想四六分的,他总觉得自己没帮上什么忙,就这样平白拿四成已经很多了,但冷瑾不同意,他说要不是陶夏的点子,就靠他一个人,也赚不了这么多,坚持要五五分,陶夏拗不过他,最后只得同意了。
两个月下来,陶夏攒了近四百二十块钱,可别小看这四百二十块钱,要知道,在千禧打头这几年,就算是陶爷爷,每个月的工资也才两百来块钱,这四百多块钱,绝对算得上小财了。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他就没办法再挣钱了,因为再过十几天,暑假就要结束了。
而陶夏,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第7章 作业神马的
临走的时候,陶夏和冷瑾商量好对策,准备用挣来的钱,雇佣村里的小孩帮他们收蝉蜕和金银花,这两样东西一个是量轻,一个是廉价,但攒多了卖还是很可观的。
告别冷瑾后,陶夏就跟着陶爸陶妈回了镇上的家。
再一次站在小二楼的门前,陶夏有一些迷惘。说实话,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是一点都不想再回这里的。
倒不是说这屋子不好,陶夏不想在这里住着的原因,是因为这兰草镇上的人。
看到陶家四口远远走来的身影,陶家隔壁一个中年男人停下了擦车的动作,一手拿着擦摩托车的抹布,一边迎了上来,态度亲热的和陶爸爸打招呼。
“陶林呀!回来啦?咋不打个电话呢?哥也好去接你”
陶爸爸脚下换了方向,拉着陶夏向那男人走去:“哎,唐三哥,那大马路边上就是车,方便得紧,哪还要你专门跑这一趟呀?又赚不了几个钱”
被唤作唐三的男子立马拉长了脸,不高兴道:“咱们哥俩儿还说那么见外的话?那些拉客的车我能不知道?为了多赚几个钱,还不得使劲儿的往里塞人?”
陶爸爸被说得哑口无言,悻悻的笑了笑。见着这一场景,陶夏把头转到一边,不屑的撇了撇嘴。
陶爸爸不知道唐三的为人,难道他还不知道吗?说好听点儿叫不仗义,说难听了,那就是个伪君子!
当年陶家还没搬家的时候,唐三家那叫一个热情,那是有块饼子都恨不得叫上陶爸爸一起吃,当然了,耿直的陶爸爸搭出去的东西更值钱就是了。
那阵子正好是陶家生意最赚钱的时候,陶妈妈虽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私底下说了很多次后,陶爸爸还是谁的劝都不听,仍然把小人当兄弟,也只得随他去了。
好在陶妈妈心底自有一笔帐,虽然让唐家占了些便宜,好歹也不算多,顶多是些吃食用具罢了,钱财上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后来陶家迁居A市后,这唐三一开始还跟以前一样,隔三岔五的就和陶爸爸打个电话唠唠嗑,话里话外甭提多亲热了。时间一长,陶爸爸更是死心塌地的将此人视作兄弟。
自打陶家在A市定下来后,陶爸爸就舍了之前的生意,改行做了货车司机。A市算是物产丰饶之地,陶爸爸东奔西跑的,总会弄到些好东西。每每到这时,除了给陶爷爷陶奶奶的份,陶爸爸总会分出一部分来,专门寄给唐家人。
这些东西可不是用钱能衡量的,有好多东西,在那个时候的内地,那是有钱也没地儿买去的。
就好比雪莲、雪菊、木塞莱斯什么的,那可都是陶爸爸打从外族人手里硬磨出来的。
陶夏和陶哲上大学那年,因为没能从陶家二姑手里借到钱,陶爸爸当时只得将希望放到了这个他视为兄弟,一直真诚以对的唐三身上。电话打过去之后,陶爸爸才刚提到借钱,那边就开始打上太极了,东拉西扯了一个多小时,就是绝口不提借钱的事儿。
对着这样的人,还期望陶夏能有什么好脸色?
眼见陶夏站在一旁也不吭声,唐三倒是很自来熟的想要拍拍他的肩膀,没想到刚抬了个手,就被陶夏一记眼刀给逼得僵在了原地。
可能是陶夏怨念的眼神太过直白,唐三尴尬的收回了想要拍他肩膀的手,悻悻的和陶爸爸告了别,拎着水桶回屋去了。
陶爸爸也没作多想,青春期的小孩嘛!总有中二的时候。况且他这个小儿子历来就不爱和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如此做派倒也算得上是正常现象。
躺在房间里的小床上,陶夏看着天花板发着呆,有那么一瞬间,对未来充满了迷茫。虽然已经和冷谨见了面,但不知为什么,他的思维却好像还停留在末世一样,不喜欢和人接触、对食物异常的执着,以及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熟睡的他瞬间惊醒。也许只有在末世生活过的人才知道,那个时代对于人类来说,是有多么的残酷。
七天的假期不过是眨眼的时间,作为一名初二的学生,内里已经是26岁灵魂的陶夏表示,重新跟小屁孩儿一起上学神马的真是人间悲剧。
对于陶夏来说,脑中关于XX中学的记忆,已经淡的跟奥巴马的和平主张一样了。是以,他也遇到了每个重生人士都会遇到的问题——他不记得自己的座位在哪儿了。
其实说实话,这件事还真不能怪陶夏的记性不好,对于有一个几乎每个月都会强制学生按照成绩排座位的班主任,陶夏表示,找不到座位真心不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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