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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侠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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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的。
  这时菜也开始上了,这家酒楼虽然客人多,但是上菜的效率也是很高的,难怪生意火爆,这也算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于是乎,刘大头就在郁闷的心情中开始了用餐。
  本以为这顿饭又会是在沉闷中解决,谁知道白铭竟然破天荒的讲话了:“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这话显然不是对刘元南说的,“刚才在楼下就看到你的样子了,是想通了什么吧?”白铭笃定的说道。安然那副表情他曾经无数次的见到过,每次当她想通一个问题的时候都会露出这种表情,所以白铭才会这样问。
  刘元南这时也看向她,想知道她到底想通了什么。
  “也没什么啊…。只不过是有一个初步的推测而已。”安然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是关于那个牌子吗?”白铭立马想到了事情的重点。
  “嗯…确切的说,是从那块牌子延伸出来的结论——我认为这家酒楼的老板是个女的。”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这里的食客大多都是男的吗?”
  你丫以为这里是青楼呐!再说食客大多为男性很正常好不好,现在这个时辰哪还会有女子出来吃饭啊!刘元南在心里吐槽道。
  “从我刚开始看到那个牌子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你们不觉得吗?”安然破天荒的没有鄙视白铭,而是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我一开始也觉得奇怪,但是后来一想,可能…。这家酒楼的老板以前和某个大夫发生过纠纷,有过过节甚至是有仇,所以才立起这块牌子,不想让任何大夫踏进她的地方。这么一想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啊。”刘元南思索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一旁的白铭也是点点头,算是赞同。
  “嗯…我一开始也这么想,但是后来我推翻了这个结论。”安然笑道。
  “为什么?有哪里不对吗?”
  “因为…。它这个牌子根本就是个摆设,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啊,我们不也是大夫吗,现在还不是一样进来了。”
  “额…。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啊。可…。那是为什么呢?”刘元南和白铭此时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安然,等待着她的解释。
  “这种情况下概括一下有两种情况:第一,这块牌子是来真的,她是不会让任何一个大夫进入这家酒楼。至于辨认的方法嘛…。。也有,她可以再派两个像刚才那样的两个大汉守在门口,搜个身逼问之类的就行了,实在不承认,就稍微用点武力。不过,君子动口不动手嘛,尽量还是避免掉好了。这种方法虽然麻烦,但是至少绝对会让大家正视起那块牌子来。可是,她没有用,甚至没有用个类似的方法。”
  “谁要用这种方法啊!你以为大家都是来干嘛的啊!蹲大狱吗!”刘元南吼道。
  “唉…。不要着急吗,我只是举个例子。”安然边说着,边往嘴里塞了块牛肉。
  “呵…。呵…。麻烦你举个正常人会用的例子好吗?”刘元南嘴角抽动着。
  “嗯…。刚才说到哪儿了?哦,既然她没有采取上述方案或其他类似方案的话,那么就很有可能是接下来第二种情况,也就是说这块牌子并不是认真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家店的老板竖这块牌子在这里只是说说而已?”白铭试探道。
  “没错,我猜测很有可能是这样,否则,她不可能不作任何的辨认措施就放我们进来。当然了,如果此时隔墙有耳,那你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刘元南听后还真四处警惕的望了望,好似真怕有人在门口偷听。
  “所以,我在想,这家店的老板只是曾经和一位大夫有过过节,但还不至于到有仇的地步,于是开这家酒楼以后就竖了这块牌子,作为摆设,我想赌气成分居多吧。很有可能是以前她认识的大夫做了什么让她觉得心有怨念的事情,才立了这块牌子。所以,做着这种赌气意义的事情,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是位女子……”
  “原来是这样,安然你看到一块牌子居然想了这么多东西,我还以为…。。”说到这里刘元南住了嘴。
  “以为我只知道吃东西是不是?”安然笑道。
  “没有没有…。。”刘元南连忙摇摇头。
  “其实…。。刚刚不是说初步推论吗?我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推论,要不要听听看?”
  “要…。要…。。”俩人齐齐点头。
  安然忍住了说“切克闹”的冲动:“我在想,这位老板娘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当初那位大夫嫌弃她做饭难吃,特别挑剔她饭菜的口感,导致他们分开,所以女方在此开了酒楼,并立了牌子。”
  “你怎么会知道呢?”刘元南问道,没有注意到白铭脸上有些不对劲。
  “我也只是猜测啦,具体也不知道是不是啊。”安然摆摆手。
  “问一下不就知道了,我去把他们老板娘叫来!”好像被勾起了兴致,刘元南竟主动跑出去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俩人,白铭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我也只是推测啦,到时老板娘来了不就知道了,这么激动干嘛。”安然依旧在往嘴里送菜,不过白铭罕见的没有动筷,脸色凝重的坐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刘元南就回来了,安然抬头看去,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四十来岁的女子,若没猜错,应该就是这里的老板娘了。
  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脸上未施粉黛,却也十分动人,看得出当年绝对是个美人胚子,双眸似水,沉着冷静,仿佛能看透一切。一眼看去,就给人以端庄的印象,虽不似那些年轻女子般肤若凝脂,但是也透出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成熟稳重的气质。
  只是这个气质在看到白铭那张惨白的脸之后那却消失殆尽。
  “白铭!!!!你居然敢到我的酒楼里来,给我滚出去!!!”

  ☆、第21章 揭榜

  这一声怒吼,不仅震住了白铭,连带着安然和刘元南都愣住了。
  怒吼过后,仿佛发泄完了自己的不快,这位老板娘竟然眼角涌上了泪花,往前走了几步,而白铭也难得的露出了温和的神色看着她,两人就这么站在小小的房间里,静静的对视着,完全忽视了还在边上的人。
  旁边的小厮早已识相的撤离了案发现场。眼看男女主角的感情戏到达□□了,安然早已腾身站了起来,并和刘元南十分有默契的说道:“我们吃饱了!”然后同时向后退了三步到门口,接着转身便往外走。而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俩人完全没有理会,或者说是没有注意这两个人的耍宝行为。
  出了门以后,刘元南和安然也不知道去哪儿,这家酒楼现在生意好得很,根本没有多的一间房甚至一张桌子能给他们坐下。俩人只好出了“名流”到外边晃荡晃荡。
  这边俩人百无聊赖;张府里,小翠正一脸悲愤的看着自家小姐。
  “小姐,你真的答应要嫁给那个戚家少爷吗?”小翠这个问题早就问了不下十遍了,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听什么答案,又或者说她想听的那个答案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这是圣旨,皇命难违。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张钰凝此刻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窗前,望着天上正在迁徙的鸟群说道。
  “不过,好在成亲的日子在腊月,小姐你还有几个月的……。”小翠擦了擦眼泪,强颜欢笑道。
  “那又怎么样呢,不过就是早晚的问题,结局终究无法改变,早嫁晚嫁都一样,每天像这样坐在屋子里看着窗外的日子,比嫁过去可能也好不了多少。”没等小翠说完,张钰凝就打断了她的话。
  这段时间她总是会想起在山上的那段时光,那段时间的的相处,让从小冷漠的她总能感受到以前没有的温暖。这些回忆在她的脑子里放了一遍又一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觉得珍贵,珍贵到想要让自己的下半辈子独自守着这些回忆活下去。
  “小姐,小翠…。小翠会陪着你的!”小翠哽咽着扑到她怀里。
  “傻丫头,你有你自己的幸福,不要跟着我,到时候你就离开丞相府,我这里还有些银子,你去好好过日子吧。”张钰凝淡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发。
  小翠没有说话,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两人就这么在房间里坐着,气氛沉闷不已。
  而对此毫不知情的安然和刘元南已经散步结束,回到“名流”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酒楼里早就已经打烊了。两个人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刚才的房门外,发现门还是关的,里面一片漆黑,两人对视了一眼。。。。。。便扒在房门上偷听。
  “怎么没听到声音呢?”安然说道。
  “会不会是睡下了?”刘元南蹲在下面,一面朝里张望一面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什么?睡了?”看她的表情,刘元南就知道这人的思维肯定发散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你们在干嘛?”一道淡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大,但是却犹如惊雷一般在两人耳旁炸响。
  回头一看,正是那老板娘和白铭站在身后,一脸鄙夷的目光到是颇为相像。
  “我们以为你们还在里面谈话呢,所以就在外面帮你们放放风。”安然神色如常地把自己从偷窥狂的范围中撇了出去。
  一旁的刘元南看她反应如此神速,想来恐怕经验老道,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助攻,于是也就默默的没有作声,算是认同了。
  “我可是第一次听说放风的时候要把脸贴在门上。”那位老板娘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们两个。
  “咳咳,这位…。是我夫人,柳艺。这位是我徒弟,安然,他是阳城知府的二公子刘元南。”这几年的饭没有白做,白铭适时地开始为两边人相互介绍,算是解了围。
  “柳艺…。。吗?”听到这个名字,安然脸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于她是自己的师娘这一点倒是没有感到多少惊讶,毕竟她在门口的时候心里就大概有数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俩也别耍宝了,今天晚上就在这酒楼里睡吧,里面有好多间空房。”白铭说道。
  俩人一想也是,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就算回到原先的客栈估计别人也已经关门打烊了,那还不如就先在这里住一晚,反正那里还有两个侍从看着行李,不会出什么事。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在“名流“里住下了。
  是夜,众人都在睡梦中与周公喝茶下棋,聊天打屁。白铭却悄悄地从房间的窗户里飞身而出,来到了其正上方的屋顶上,果不其然,看到一个人影躺在屋顶的横梁上,借着朦胧的月光白铭也看到了那渐渐显现出来的身形。
  “你果然在这里啊。”今天和柳艺重逢时,他就知道安然一定想到了张钰凝,想问题的时候她肯定不在屋里,于是晚上到屋顶一找,果然在这儿。
  “你上来干什么?不去陪你那老相好?话可说在前头,我可不想和你有一腿。”安然瞥了他一眼,懒懒的说道。
  白铭微笑地扇了她一巴掌,说道:“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是吗,你要真知道的话,麻烦现在立刻横死在我面前满足我的愿望。”安然摸着被扇过的脑袋咬牙切齿道,不过她的怨念被自动无视了
  “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她?”
  “没有啊,她要成亲了,而且还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多少人想要多要不到,赐婚对象也是堂堂护国将军的公子。可以算的上是门当户对了吧。”
  “哼,扯吧你就,你什么时候讲究过门当户对?你什么时候把赐婚认为是一种荣耀了?这种时候跟我装正经!”白铭冷哼一声。
  “你要我怎么办,跟她说我喜欢她,然后要她不要和别人成亲吗?首先撇开这是皇榜不谈,但是我们都是女子这点就不行啊。你也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难道我要让她一辈子都背负着这个不孝的骂名吗?就算她不在乎这些虚名,可是哪一个女子不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老了的时候能够子孙满堂,承欢膝下,我能给她吗?”没有想象中的不甘,安然只是淡淡的说出这段话,仿佛说的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
  看着此时无比冷静的安然静静地说出这番话,白铭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不管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向别人抱怨,永远都是自己抗下所有,总是替别人着想,这样的安然需要的可能不是别人的安慰。
  “你自己好好把握,不要做出让自己遗憾的事情,明天不要忘记进宫去,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留下这一句,白铭就走了,留下安然一个人在那里静静的思考,或许这才是她现在最需要的吧。
  安然没有看他,只是摆了摆手,算是知道了。看着她的身影,白铭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名流”还没有开张,安然就已经出门了。
  “这么早就出门可不是他的作风,看来怕是一晚上没睡了。”此时的白铭正和柳艺正站在三楼的走廊上,以他对安然的了解,安然应该已经把那个心结暂时放下了,至于要怎么解,那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回到原来的客栈,安然找到了自己的药箱,顺便检查了里面的药物,能够对肺痨起到作用的也只有链霉素了,毕竟不是专门来治这个病的,带了一种对症的药已经算是很幸运了。剩下的,就只能看运气了。
  背起药箱,安然就往外走,晚上的时候看不太清楚,所以没有发现,现在一看竟然四处都有征集大夫的告示,这些当然都是希望来治七公主的。
  但是大家都知道七公主患的是肺痨,是不治之症,又有谁敢冒着杀头的危险去接下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呢?
  所以,尽管告示贴的到处都是,走在街上刮阵风甚至都能吹到你脸上来,但是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人去接下这张人命关天的皇榜。
  但是今天,却注定了会有人揭下——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医生。
  安然站在了皇榜前,皇榜有些旧了,显然是挂了很久,一旁的侍卫看见有人站在这里也没有去理会,毕竟这段时间看热闹的人太多了,真正揭下的是一个都没有。
  “嘶”在两个侍卫震惊的目光中,安然伸出手利落地撕下了那张皇榜,并把它举在他们面前,“这皇榜我接了。”
  “抱歉,请恕我无礼,我必须要确认一下你的目的是否明确,你确定是专程揭下皇榜去治疗七公主的吗?”其中一位侍卫试探的问道,他怕安然根本就是撕错了榜单。
  “是的,我是一名大夫,此次前来特地为七公主治病。”安然答道。
  “那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安然。”
  “好的,那么安公子,请跟我们来。”两位侍卫对视了一眼,眼中的惊讶依然没有散去。
  这些细微的眼神,安然自然是尽收眼底,于是开口问道:“两位小哥,这皇榜到现在为止贴了有多久了?”
  “唉,这皇榜在这里贴了怕是有一个月了吧,一个来揭的人都没有,都怕到时候没有治好,反而弄得更严重了,那可就是杀头的罪啊。”可能是揭皇榜这个举动实在太过于大胆,两位官兵对她的态度还是比较尊重的。
  唉,说不定见了我之后还没开始治疗,就立马想砍了我啊。想到药箱里的针头,听诊器之类的器具,安然也觉得有点头大,不知道这皇帝能不能接受,如若不然,她敢打包票,七公主绝对活不过今年。
  就这么在一边心里想着该怎么和皇帝解释,安然一边跟着俩侍卫进了皇城。
  然而就在今天,随着这张皇榜的揭下,两条原本分开的命运,又重新交织在了一起。

  ☆、第22章 觐见

  这算是安然第一次进皇城,前世今生加起来的那种。
  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真正来到这里的时候,才能切身感受到那种古老、庄严、肃穆的感觉。虽然这不是史上任何一个朝代,但并不妨碍安然产生这种感受。
  跟着侍卫弯弯绕绕的走了有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一炷香大概40~60分钟),总算停下了脚步,看到眼前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建筑物,说是宏伟真的一点也不夸张。
  只见其大门为正红朱漆,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大字“瑶光殿”。殿顶上细看还盖着琉璃瓦,顶部是炫目的藻井,中轴线的地方有鳌头,四周还有围着蟠龙柱子。
  安然这么抬头看着,就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皇家之气糊了她一脸。
  这皇帝办个公而已,用得着修这么大地方吗,哪天在这里睡一晚,半夜起来找夜壶都得找半天吧!这个国家就是被你们这种人搞得*了啊!虽然心里被震惊了一下,但是由于和自己所过的生活实在相差太大,安然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下。
  “安公子你在这儿等一等,我进去通报一声。”其中一个侍卫对安然说完这句话后就走近瑶光殿,那里正站着一个公公模样的人。
  安然看见那个侍卫走过去,躬了躬身,小声的和他说了几句,那位公公就转过头来,目光笔直的射向安然,就算隔得较远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中包含的审视。
  所以说,别看人家生理上有那么点残缺,精神上还是很犀利的。否则为什么历史上还有那么多太监能独揽大权?这里面除了皇帝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上进精神。
  仿佛看牲口似的打量了一番安然后,那位公公朝安然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安然走到那位公公跟前,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太监这个物种,她当然不会放过观察的机会。其实细看发现他们的皮肤很好,比很多女性的还好,脸没有男人该有的胡须,但是整张脸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你在看什么?”似乎是发现安然在打量他,那公公开口问道。
  “哦,没什么,草民等着公公发话呢。”安然当然不会让他抓住什么马脚,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那公公凝视良久,最终还是说道:“是你揭了那皇榜来治疗七公主的?”
  “是的。”
  “你能治好吗?”听得出那公公声音竟然有点颤抖。
  “草民会尽力一试。”
  “你在这里等等,杂家进去通报一声,看皇上愿不愿意见你。”再次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了瑶光殿。
  “瑶光殿吗?呵,这皇帝和李煜真是差太多了啊。”安然站在殿外,看着那几个大字评判道。
  “宣——安然觐见——”突然一道略显尖细的声音从殿内传来,看来这位皇帝是愿意接见了。不过安然也没有担心过这个,想来那告示贴的满天飞,皇榜也没人接,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就算是个道士那也得做做法再走。
  殿内,一位大约四十来岁的男子正端坐在龙案前,一副方正的国字脸再加上那浑然天成的上位者的威压,令整个人看起来不怒自威,此人自然就是当今顾氏王朝的掌权者——顾河。
  刚才传话的公公就躬身站在门口,除此之外这里竟还站着一个老熟人,不错,就是作者不给出场机会也要刷刷存在感的三皇子殿下。
  刚刚这爷俩正在殿里谈话,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他和青儿的事情被发现了。本来顾河就想着:青春期嘛,有点蠢蠢欲动是可以理解的,你老爹我也是这个年纪过来的,都懂的~
  可大概是因为这个年纪的少年多多少少总是孕育着一些叛逆的情绪,于是本来没多大的一件事,愣是被叫到这里来进行一次亲切深刻的交流。
  听到公公的通报,顾河的脸上明显有了激动地神色:“快,快宣他进来!”,一旁的胜利心里也大致猜到是谁了,于是伸长了脖子往外瞄。
  大约过了十几秒,“小福子,怎么还没有进来?”
  这位福公公也正疑惑呢:难道是没听到?没想到这位大夫年纪轻轻地,耳朵如此不好使。没办法,只得卯足了气又宣了一遍,这次要是再没有听到,那他是真得要吐血了。
  等了半天,依然没有人进来。
  “嗯?小福子,你出去……”顾河也觉得奇怪,于是吩咐福公公出去看看,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一个巨大的响声打断了。
  “砰!”只见瑶光殿的其中一个窗户被打的粉碎,卷起一阵烟尘,同时一个淡蓝色的身影以一个鲤鱼跃龙门的姿势翻滚而入。
  “有刺客!!!”福公公出于职业本能第一时间发出了这声惊叫,并且挡在了皇上身前,不得不说,他还是挺尽职的。
  几乎是这声尖叫落下的瞬间,殿里就冲进来几十个身穿统一服装,手拿锋利刀剑的护卫,这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路人甲的角色,而是专门保护皇上的贴身侍卫,他们一个个此时已经神情肃然的把那个身影团团围了起来。
  烟尘慢慢散去,众人这才看清那个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公子,虽说不上貌比潘安,但也算得上是丰神俊秀,乍一看,还有那么点风度翩翩。他正背着一个别人从没见过的奇怪盒子,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眯着眼睛扫视着堵在他身前的一群人。
  福公公一看来人当时吓得腿都软了,这不就是那位揭榜的大夫吗?这人可是他放进来的,这要是真伤到了皇上,自己有几条命都不够。
  “安然?!”顾胜利被顾河护在身后,不过他满是好奇的伸长了脑袋往外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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