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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时南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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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楠仍旧低头假装翻书，过了一会不见她动，瞟了一眼她纤细的手指，闷声说道：“不是分手了么。”
陈素盯着她看了一会，声音虽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我不同意。”
“不需要你同意。”叶楠因为她这样强硬的一句话瞬间窜起了不小的火气。凭什么要你同意，凭什么需要你同意，你以为你是谁。
陈素似乎是轻叹了口气，她低声说：“你别耍孩子脾气。”她伸手想要附上她的手，陈素冰凉的指尖一碰到叶楠就被甩开了。
叶楠的手狠狠的攥着笔，几乎要把手中的笔杆折断，她努力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波澜不惊，她低着头闷声说：“我在你眼里可不就是小孩。你比我大六岁，所以你觉得到外面找男人约会我不知道，你觉得你可以把我哄的团团转。是，你成功了，我输了。”叶楠没有注意到此刻的自己是多么的气急败坏，她锁紧的眉头，发白的指尖还有微微颤抖的音调都证明了这一点。这么的明显。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陈素在听完叶楠的这段话，绷住脸，扭过身子正对叶楠的侧脸，她说：“叶楠，你以后也会遇到这样的问题。我工作快四年了，我如果不去做做样子，大家都会觉得我有问题的，你知道会有多少非议么。你理解我一下好不好。”
“我不会！”叶楠有些激动的转头看陈素，也不顾忌被这一声提高了的语调吓到了的其他人不满的眼光，她眼睛里带着委屈和愤怒，再次努力压低了声音说：“我不会为了什么狗屁工作把你晾到一边，我不会因为怕别人的指责大马路上甩开你的手，我不会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肯说出口，我更加不会因为害怕别人非议讽刺就去相亲做做样子。我不会做任何会伤害你的事，一丁点都不会。我就是幼稚我就是无聊。可是我敢爱。”
陈素听着叶楠一连串的吐出这些话，看着她有些着急大口喘气的样子笑了，笑的有些无奈和心疼，她说的对，自己的确什么都不敢，可是她怎么知道，和她在一起已经耗光了自己所有的勇气，自己总是思考顾虑很多的事情。是，也许是这个孩子的确更勇敢些。
陈素叹了口气，这一回叶楠听的清清楚楚，她听到陈素应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问话：“那你要我怎么做？”
“吻我。”叶楠的回答毫不犹豫，心里几乎认定了陈素不会这样做，似乎这句话也只是自己给自己的最后绝望，即便这绝望里仍旧带着一丝丝的期盼。
“在这？”陈素明显被吓到了。完全的意料之中。
“是。”叶楠点头，停顿了一下又说：“不敢，你就走。”说完扭头继续看书。
叶楠觉得时间一点一滴的过了好久，她一个字就看了有几十遍了，她努力感觉着陈素的气息，远一点了近一点了，叶楠甚至认定了如果陈素走掉，那么自己一定会妥协的追上去，她太舍不得她了。
陈素却伸出手，扳过叶楠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亲吻来的太突然了，这次换做是叶楠被陈素的举动吓到了，不过，很快她就开始回应陈素的亲吻。感觉好久都没有这样亲切的拥抱着陈素了，她太想念陈素身上的香味，太想念陈素的拥抱，太想念陈素唇齿间甜腻的味道了。如果这一刻，就在这么恍惚的一刻里，全世界都停止下来，时间就此消失。叶楠常常这样想，那该多好啊，就好像所有期待中的事情都有了圆满的回应。
叶楠后来干脆站起身来，搂住陈素的脖子低头狠狠的撕咬陈素的双唇，她的口腔里充斥着陈素嘴里的甜蜜味道，她的鼻腔里弥漫着陈素身上清淡香水的气味。
后来，叶楠的日记本里长篇大论的前面简单的记录了一句话，2011年9月12日，学校自习室，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和我拥吻。我希望不是最后一次。
那是几乎被叶楠载入自己这20多年来人生经历里最难忘的一幕。
叶楠的嘴唇终于慢慢离开了陈素，教室里仅有的五六个人惊异的望着这两个大胆接吻的女孩。叶楠才不管，她只是低头看着陈素，咧嘴傻笑。陈素眨了眨眼睛，也不去看周围的人，她的脑袋有点晕，脸上微微泛红，她有点害怕心虚了，她不知道明天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变成口口相传的小新闻在校园里传播。
叶楠像是看出了陈素的心思，一把将陈素的脸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一手捂着她的后脑，一手胡乱的把桌子上的本子塞进书包里，随后背上书包，手始终揽着陈素，胳膊挡住她的脸离开了教室。出了教学楼，叶楠才放下胳膊牵起陈素的手。陈素也不再那么慌乱，她扭头看着叶楠说：“这回你不生气了吧？”
“笨蛋。”叶楠骂她。
陈素不还口，叶楠就继续说道：“你明明知道我就是说气话，教室里也不是没有人。你。”叶楠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素打断了，“笨蛋。”陈素也跟着骂道，然后说：“如果不是你因为这种事就几天不和我说话我会跑来学校么，挨个教室找了你好半天刚见到人就对着我喊，难道你希望我那个时候走么。”
叶楠对着陈素吐了吐舌头笑起来说：“爱人。我爱你。越来越爱你了。”
“小屁孩。”陈素伸手胡乱摸叶楠的头发。
陈素那个时候很想说的一句话是，“笨蛋，你摆出那副样子，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知道我多害怕如果我刚刚离开了，那我们两个从此以后会像陌生人一样么。这些天我都很想念你。我也像你一样想念你的亲吻。”陈素很努力的克制自己，才让自己说的话不至于如心里所想的那样肉麻或者说，类似一种会让叶楠感动的承诺一样的情话。
终于又坐上陈素的车了，终于又能够看到喜欢的人了，终于又闻到熟悉的味道了，终于可以像以前一样了。不，是比以前还有强烈的感觉。
陈素扭头看着叶楠傻笑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叶楠像小狗一样仰起头，陈素的手就整个罩在了她的脸上，叶楠撅着嘴巴亲吻陈素的手心，然后伸手握住了陈素的手，看着那个白皙好看的手，叶楠笑的更厉害了，她说：“我好想你陈素，我好想你。”
“傻瓜，我这不是来了么。”我也好想你。
“嗯。”叶楠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沉默了好一会才吞吞吐吐的说：“可是陈素。”叶楠突然停了下来。
“可是什么？”陈素扭头好奇的问她。
“可是，今天在自习室亲我，不怕被人传出去么。”叶楠很犹豫这样的问题，她担心如果事情传出去，陈素以后就不会再来学校了，害怕陈素又会离开自己，害怕会影响到陈素的生活。
“不知道。”陈素摇了摇头，一句不知道里面有太多叶楠无法理解到的东西。
叶楠突然死死握紧了陈素的手，着急的说：“那陈素，你会因为事情传出去，和我分手么。会因为这个又离开我么？”她突然很懊恼自己刚才冲动的行为，怎么能这样，不计后果的让陈素做这种事情，这分明是小孩子才会做的赌气的举动。
陈素扭头看叶楠，看她紧紧皱着的眉毛，看到她眼睛里全部的担心和焦虑。陈素摇了摇头，她说：“叶楠，如果我会因为担心传言离开你，那我今天何必又这样来找你。”
叶楠的确有的时候反应不太灵敏，尤其是这样的时候，她想了很久，想到以前陈素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人生的选择题现在要我交卷，我绝对不会后悔和你一起。”一样，它们都是陈素给叶楠的承诺，是不要分开的承诺。
叶楠却仍然不肯就此罢休，非要问出个确切的答话来：“爱人，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
陈素却不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了，只是说了一句傻瓜，然后问她想要去哪里，想要岔开话题。叶楠才不会放弃，她缠着陈素又问：“我是傻，所以你要告诉我是不是这个意思，陈素你告诉我。”
“好啦。你乖乖的。”陈素扭头看着叶楠笑了笑。
叶楠这才眯起眼睛跟着陈素一起笑。她知道了，就是那样的。陈素不离开了。再也不会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7 章
那天晚上睡觉前，陈素发现了叶楠手背上的牙印，已经不是很明显了，可是还是能够看到上面一圈深色的痕迹。陈素一把抓住叶楠的手，瞪着眼睛问她：“叶楠！你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就上次，考试那个时候啊。”叶楠躲躲闪闪的想要瞒过去，不过她实在低估了陈素的判断力，陈素死死捏着叶楠的手说：“撒谎！上次那个没有这个颜色深，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叶楠撅着嘴巴不知道怎么说，总觉得如果说是因为吵架所以咬了自己，这个原因未免太丢人了一点。
“是不是上次和我吵架的时候咬的。”陈素问。
叶楠睁大眼睛看着陈素，心里想着，次奥，这都猜出来了，顺便想了想再说点什么能瞒住，陈素不等叶楠开口，马上说道：“叶楠你要是还说谎，你这次补考也挂。”
叶楠愁眉苦脸的看着陈素，妈的自己怎么摊上了这个女朋友，太可怕了，太狠毒了，“陈素你这招太阴险了。”
“所以我猜对咯。”陈素抿着嘴说，并没有因为叶楠哭丧着的脸而像每次一样对着她笑，哄着她。
叶楠闷闷的点了点头。
陈素反复的抚摸叶楠的手背，摸了好久轻声说：“叶楠，以后别这样。不管因为什么都别这样。”她还想说什么，可是没有说出口。
叶楠，别这样，不管因为什么都别这样。是我的错，这次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了。我不想看见你伤害自己，一点也不想，我心疼。
而关于自习室接吻会在学校传遍的事情，陈素和叶楠都想多了点，当时的教室里只有五个人，根本就没有人会想到拍照或者在学校的贴吧里说一说，最多不过就是和身边熟识的人说一句今天在教室看到两个女生接吻之类的话。
我们的生活不是偶像剧，叶楠也不是里面帅气招人的主人公，没有人爱她到关注她的点点滴滴，自然也没有人恨她到一定要毁了她才肯罢休，大家也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已。
叶楠回到学校的时候还以为大家都会用奇怪的眼光看她，还以为所到之处会是一片议论的声音，可是事实是，叶楠又自恋了。
没有几个人会在意那个周末发生了什么，对于别人来说，那只是普通的周末。或许这个结果对于叶楠和陈素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可是叶楠竟然有些失望。失望的原因大概是，叶楠这么自恋的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人来问一问说一说，居然没有成为焦点。是了，叶楠太自恋了，以为自己是学校的名人。她忘记了，她也不过是因为演出了几个话剧，在舞台上被女生的尖叫包围过而已，下了台，结束了演出，没有几个人会清楚的记得台上的人是谁，叫什么。
我们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过就算外人不在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宿舍的人总是要问的。
叶楠一回宿舍就被张雅就问的小心翼翼的说：“楠哥，你和漂亮姐姐和好了？”
“对啊。”叶楠点头。
“哦。”张雅没有继续问。
可是叶楠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想到大概宿舍的人早就听说了，省的她们不好意思问，干脆就自己说出来好了，于是问道：“你们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张雅见叶楠这么问了，也不再拐弯抹角，点了点头说：“有人说看到你和一个挺好看的女生在教室，额，接吻来着，我们估计就是漂亮姐姐了。”
“哦，他们怎么说的？”
“没怎么说，就是说看到会计专业那个挺帅的女生和别的女生亲亲。”张雅说着还把两只手的食指抵到一起。
“哦。”叶楠点头，看了眼张雅那副模样，“少装可爱！”只是不知道要继续接些什么了，心里希望宿舍的人能继续问下去。昨天和陈素讨论过这个问题，叶楠问陈素如果身边有人问起来要怎么说，她想和陈素商量下。陈素开始的时候也只是说随叶楠喜欢。叶楠却并不理解陈素的这个回答是什么意思，她在这方面总是显得很没有主见的样子，也许并不是没有主见，她太在乎陈素了，她想要知道陈素的想法意见，希望陈素能够越来越勇敢的看待和自己在一起这件事。那个晚上，陈素摸着叶楠的头说：“如果问起来，就说吧，反正也瞒不住，与其让她们在背后议论猜测，还不如直接坦白了。”叶楠笑，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你想好了？要让我身边的人知道？”“傻瓜，我说了是啊，你今天怎么这么磨叽。”叶楠耸了耸肩，她怕陈素为难，于是又说道：“不过，陈素，只是我身边的人知道而已，不会影响你工作什么的，我不会让你朋友知道的。你放心。”“傻瓜。”陈素狠狠揉了揉叶楠的头发。
这个孩子啊，这个孩子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先为自己着想。
“楠哥，到底真的假的啊？”张雅见叶楠半天也没继续说话，不过也没有恼火的迹象，于是就接着问了下去。
“嗯。”叶楠点了点头。
“WHAT？”一旁一直在斗地主的林婷忍不了了，大喊了一声后看向叶楠。
“嗯！”叶楠又点了点头，比刚刚那次更肯定了。
“你和陈素在一起了？情侣那种？”陆欣摘下从张雅开始和叶楠说话开始就已经暂停了声音的耳机问。
“对啊，怎么了？”叶楠故作淡定的笑了笑。她心里有点慌张了，她不知道这样说来会发生什么，她有点害怕的，心里面想着这和出柜也没什么两样了，但是她知道一定要说，一定要说，必须要说。
“Oh，My Gold！”林婷扶着额头，“陆欣快救救我，我受不了。”林婷以前就很担心这个问题，她是真的出于姐姐立场担心叶楠的性取向，现在真的发生了，林婷是真的觉得有点懵，朝着陆欣的方向伸出手。
“你要我怎么救你，和你在一起么？”陆欣伸出手，两个人隔空握起手来，在陆欣话音刚落的瞬间，林婷隔空甩开了陆欣的手，甩的相当狠，“去死！”
“喂，林阿姨，你有什么受不了的。”叶楠凑过去坐到林婷身边，她其实不想因为这件事和宿舍里的人有什么隔阂，她挺害怕宿舍里有人觉得她不一样就孤立她的，她是很害怕，因为类似的事情在高中发生过，甚至高中的时候叶楠都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喜欢女生。
林婷严肃起来，看着叶楠说：“你想好了？叶楠你就是玩玩的吧，陈素是女的。”
“没有玩玩，我是打算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的。”
“哇，叶楠我能不能把这个发到微博上，说我们宿舍的人出柜了，女朋友是个御姐。”陆欣吵吵起来。
“你随意啊，我会转发的。”叶楠嘿嘿的笑。
“好嘞。”陆欣说着迅速转身点开了微博页面。
“楠哥，你真想好了么？那你怎么告诉你家里人啊。”张雅皱起眉毛忧心忡忡的看着叶楠。叶楠觉得真好，有这些个真的是关心自己的人和自己生活在一起这么久。
“等我有了工作再说吧。但是我真想好了。”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教室接吻事件之后么？”陆欣探着脑袋问。
“不是啊，老早就在一起了，就是大二寒假快结束的时候。”
“我去，楠哥你隐藏的够深的啊，这都快一年了才让我们知道。”陆欣啧啧了两声。
“你们有没问我。林阿姨你不会从此以后不喜欢你可爱的孩儿了吧。”叶楠凑过去贱贱的搂着林婷的胳膊。
“哎呦，不会不会。你又不是真是我家孩子。”
“婷姐现在一定在想如果她家孩子以后这样她会怎么样。”陆欣道。
“我确实在这么想。”林婷相当“沉重”的点了点头。
“那你会怎么样？”叶楠问。
“婷姐肯定会崩溃的。”不等林婷回答，陆欣再次替她做了回答。
“我肯定先啪啪两个耳光扇过去。”林婷一边比划着一边说。
叶楠捂着自己的脸，可怜兮兮的瞅着林婷：“婷姐你家孩子真倒霉。还好你不是我妈。”
“你怎么知道你妈不会这样，谁能接受的了啊。”
“我啊，我儿子要是告诉我找了个男的，我就可以天天YY他们了。”陆欣捧着双手无限美好的憧憬起来。
“哎，你们孩子真倒霉。”林婷假惺惺的叹气，逗得叶楠直笑，她知道宿舍里的人不会因为自己和女生在一起就孤立自己，于是安下心来。
“那你去她家的时候就是会情人呗？”张雅眨了眨眼睛。
“嘿嘿。”叶楠吐舌头，有点害羞的点头。
“哎呦，真肉麻。叶楠，你平时叫她什么，老婆么？”陆欣的八卦神经瞬间被激起来了，准确的说不是陆欣，而是整个宿舍，就连林婷这么没法接受同性恋的人也活跃起来，问东问西，还美其名曰要先了解一下她们的心里，将来防止自己的孩子误入歧途。不过话一出口就被叶楠“揍了”，叶楠摇头说如果将来婷姐的孩子是同性恋自己一定会保护她的，让孩子不被他妈迫害。
“我先问的！”张雅终于在某个一秒的空档再次挤进如此八卦的对话，“到底叫她什么啊！”
“反正不是老婆啦。”叶楠摆摆手。
“难道是姐姐？”张雅插话道。
“就。”叶楠又不好意思起来，吞吞吐吐的说：“就爱人什么的。”
“哎呦，这么甜蜜啊。”陆欣啧啧道。
“她对你肯定很好。”林婷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嗯。是很好。特别好。给我买好多东西。回家的车票也给我买。而且都是动车一等座，”一提到陈素的好，叶楠就有点收不住，“我说去哪就带我去，之前不是还给我惊喜买了五月天的演唱会门票。”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语气里全都是炫耀。可是因为她炽热的目光，听起来倒不会让人那么讨厌。
“你们接吻了么？”陆欣突然打断叶楠问。
“次奥，这你也问！”叶楠咬着牙，很快又摆出一副大无畏的样子，“怎样，你指的是舌吻么。”
林婷马上做呕吐状。
“楠哥，真的假的？”张雅满脸泛光的问。
“哎呦喂，女人怎么这么八卦呢。”虽然这么说，可是叶楠还是马上点头说道：“嗯，接吻了。而且她舌头软软的。”
“恶心死了。”林婷说着拍了下叶楠的脑袋就要走，“算了算了，我受不了了，我不听了。”
“切。我还不说了呢！”叶楠撇撇嘴，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打开电脑上网。
“哎，还没听够呢。”陆欣撅着嘴感叹，一脸的意犹未尽。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答辩论文被老师批的体无完肤。倒计时毕业。从没有哪一次这样担心手里的时间不够。想要一分一秒都抓的紧紧的牢牢的。生怕什么事没做，什么人没见，留下一丁点的遗憾。
☆、第 28 章
晚一点的时候接到陈素的电话，叶楠跑到阳台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语气里都透着兴奋，不过在说到学校里居然没有传闻之类的消息的时候，叶楠的语气里有一点点的小失落。
她说：“陈素我们想多了，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我们专业我们班的人知道一点，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她说：“我和我们宿舍说了，她们都没有反对的意思，而且那群八卦的居然还很感兴趣。”
她说：“你看吧陈素，我就知道大家都是站在我们这面的，没有那么多人反对的。”
她说：“爱人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和你是在一起的，我一定要和你结婚，说什么都要等到和你结婚的那天。”
她说：“爱人，能这么坦白的真好。开始的时候还有点紧张，后来发现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我真的爱你。我想让所有人知道。”
她说：“爱人，等你做好准备的时候，我就告诉我家人。我一定会告诉我家人的。他们会喜欢你的，一定会的。你那么好。”
她说：“爱人，我突然好有信心。”
叶楠在和陈素在一起的所有值得欣喜的时刻里，从没有哪一次像这一刻一样，认定了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不会有什么能够难倒相爱的两个人，她能够看到通往未来的原本黑暗的道路上传来的点点星光。她终于能够大声和身边的人说我爱人今天怎么怎么样之类的话了。终于到了这样的时候。终于距离那个光明的未来近了一步，哪怕只是短短的一步。那也是叶楠的所有期盼。
电话那头的陈素微笑着听着叶楠吵吵闹闹的说话，眼睛眯起来专注的听，那种安心，是只有叶楠像这样叽叽喳喳说话的时候才能够带给她的。
等着叶楠说完，陈素才在电话那头只笑着说了一句：“傻瓜。”就再说不出别的话来，傻瓜，你怎么会那么勇敢。傻瓜，你怎么敢面对那么多。傻瓜，你怎么这么喜欢我。傻瓜，你为什么总是有能力让我如此的心动。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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