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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同人)还珠后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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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陈家洛却说道:番邦外族,侥幸得天下,又岂能长久?乾隆道:贤弟,此言差矣,天下者,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陈家洛冷冷一笑,说道:自满清入关;杀我百姓;辱我妻女;嘉定三屠;死人数十万;有何德可言?兄长以为如何?乾隆道:贤弟;一将功成万骨枯;哪朝哪代;不是用尸骨堆积起来的?贤弟出自名门,怎可与草莽为伍?何不求取功名,将来也可封妻荫子,光耀门楣,你说是也不是?
乾隆说完,见陈家洛脸色不好,便道:美景当前,不谈国事,不谈国事。我们去游山玩水去。
说罢,挽着陈家洛走走停停,一路说说笑笑。不提,待到离别之时,两人约定五月端阳节那天在陈家后花园再把酒言欢。
闲言勿絮。
?话说乾隆回到天宁寺行宫,正在伏案疾书,有人来报,大臣伊龄阿有事求见,据伊龄阿奏报,以江鹤亭为首的两淮盐商吁请筹建寺宇,为圣上祝寿,暂拟名:万寿寺,并附上简明图纸一份,在奏折中,伊龄阿用词极为婉转恭敬,说寺庙耗资并不大,仅“万寿寺一处、大殿一座、后楼五间、碑亭二座”,同时还说道,这是盐商和他的一片至诚孝心,工钱全部由他本人及盐商承担,伊龄阿还请求乾隆颁写碑文、寺名。
? 乾隆听后,龙心大悦,受用无比,御书敕赐“万寿重宁寺”,并分别题写“普现庄严”、“妙香花雨”两方匾额。乾隆自己解释说:“赐额曰‘万寿重宁寺’,盖合万姓之寿以为寿,所以万寿也;以下民之宁为宁,所以为重宁也。”
?
重宁寺位于现在长征路15号,享有“江南诸寺之冠”盛誉,曾与天宁寺、建隆寺、慧因寺、法净寺、高旻寺、静慧寺、福缘寺并称为清代扬州八大名刹,始建于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重宁寺因为是奉旨而建,所以规模、形制、质量都比一般寺庙为胜。
历史上的重宁寺,不仅规模宏大,而且佛像精美,并非如伊龄阿所言,耗资不大,那可是花了一百万两白银,有关形制完全是按照皇家的规格来制作的。
话说两头,萧剑辞别陈家洛之后,去街上买了一些礼品糕点,来到一处院门外,此时院门紧闭,萧剑上前扣打门环。
这是萧剑姑母的住处,萧剑小时后偶尔来此居住,姑父早就去世,尚有两个双胞胎表妹和一个小表弟,这些年四海漂泊,便很少来往,也不知姑母一家现在怎样了?过了一会儿,门吱吱地打开一条缝隙,从门里探出一个女孩子的脑袋来,模样甚美,很萌很活波的样子,那女孩打量了萧剑一眼,便兴奋地喊道:表哥。之后又冲院内喊道:娘,姐,表哥回来了。
萧剑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正是双胞胎表妹中的妹妹,几年不见,越来越好看了。萧剑冲女孩说道:思尘,几年不见,你长高了,姑母还有你姐你弟都在家吗?思尘小鸟一人般的挽着萧剑的手臂,半憨半嗔地责怪道:表哥,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也不来看看我们。
萧剑看着眼前的小表妹,在她鼻梁上用手指一滑,笑问道:想表哥了?思尘憨态可掬地答道:嗯。萧剑又笑道:表哥这不是来看你了。
这时又从里面走出一个夫人和一个女孩,那夫人见了萧剑,甚是激动,说道:明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姑母我好准备一下。萧剑忙上前,躬身施礼,口中说道:明儿见过姑母,姑母一向可好?那夫人连道:我一向很好,不用担心。这时一边的女孩说道:表哥,你回来了。
这女孩和方才的女孩长得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几乎无法辨认,只是眼前的女孩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相比之下,刚才的女孩却是更加活泼。萧剑冲女孩说道:思凡,几年不见,你们都变样了。
一旁的思尘问道:是变美了还是变丑了?萧剑萧剑笑着说道:女大十八变,当然是越来越好看了。思尘于是又站在思凡一旁,问道:我跟我姐,哪个更好看?思凡轻声说道:去,一边去。萧剑故意说道:肯定是你姐好看。这下思尘可不干了,说道:我的眼睛比我姐好看,你没看出来来吗?萧剑依然笑着说道:还是你姐好看。一旁的夫人笑骂道:死丫头,也不知道害臊。又说道:我们别站在门口说话,快屋里去。说罢,几人走进屋内。
这是一间极为普通的院落,还有些破旧,院中间有张石桌,几条石墩,萧剑把礼品糕点放在桌上,彼此又客套了一番,然后又说了一些家常话,那夫人便张罗着准备饭菜。
不用多说,这就是李家姐妹及李夫人,思凡帮着李夫人张罗饭菜,思尘就黏着萧剑,东问西问,甚是好奇,忽然思尘像是想起什么,一溜烟地走了,不一会思尘拽着姐姐思凡走来,这时两人换成一模一样的装束,思尘神神秘秘地向萧剑说道:表哥,我们来玩从前经常玩的游戏,我跟我姐待会儿,蒙上面纱,从你面前走过去,你来猜。
一旁的思凡轻声责怪思尘,萧剑以前和思凡思尘姐妹小的时候经常没事玩这种游戏,姐妹两用面纱蒙着脸,依次从眼前走过,然后猜谁是谁。小时玩这种游戏,可谓乐此不疲,可现在还玩这种游戏就有些无聊了,不过真的很久没玩过了。
萧剑一时兴起,欣然同意,思凡也不再责怪妹妹胡闹,萧剑转过身去,不一会儿,后面的思尘说道:可以了。萧剑转过身来,眼前的姐妹两一般高矮,同样装束,加之这许多年也没见面了,一时间,萧剑真是分不出谁是谁来,于是萧剑说道:你们转一圈。思凡思尘闻言,一起转了几圈,两人转动的频率竟是不差分毫,像是排练过了一样。萧剑又让她俩做几个动作,居然还是分毫不差。
这下萧剑可糊涂了,这没法分辨。最后萧剑只好认输。思尘这才取下面纱,笑得花枝乱颤。萧剑正茫然不解的时候,这时李夫人走过来,看在眼里,笑骂道:思尘这死丫头,没事也不好好待着。萧剑不解地问道:姑母,这是怎么回事?李夫人说道:我们这街上有个戏班子,让她姐妹两去表演什么节目,女孩子抛头露面总是不好,说她们两还不听。思尘道:我们这个节目可火了,好多人点名要看,都是街坊邻居,有什么丢人的,还能赚点外快呢。
思凡陪着玩了一会,又去帮母亲做饭了,思尘啥家务活也不做,就知道玩,萧剑和思尘说着话,忽然问道:思尘,我以前交给你保管的一副扇面,还在吗?思尘一脸茫然,回忆了半天,也没想起有这么回事,于是萧剑又说道:上面有诗词的。思尘这下似乎想起什么来了,起身便走了。
不一会听得厨房里有争执的声音传来,萧剑听得是思尘思凡不知因为何事争吵,便走了过去,李夫人不在现场,只有姐妹两个。
思尘见萧剑走来,便冲思凡说道:你当着表哥的面说清楚,是不是你又冒充我拿走了表哥给我的扇子?思凡见萧剑走来,于是说道:是我拿走了扇子。思尘嚷道:你为什么总是要冒充我?思凡道:姐不是故意要冒充你,有时别人误以为我是你,我有时不想每次解释,就随口答应。
思尘还是不依不饶,道:那这一次呢?表哥明明送我的东西,你为嘛要拿去?萧剑忙问怎么回事,思凡道:表哥,你以前说要离开一段时间,有一些舅舅舅妈遗留下来的东西要保管一下,我想思尘总是丢三落四,我会比她保管的更好。
萧剑哈哈一笑,说道:我当什么大事,你们俩谁保管还不一样,当时说这话的时候,你们俩个进进出出的,我也没看清楚,以为那是思尘,其实思凡保管起来,我更放心一些。
可思尘却还是气鼓鼓地,道:思凡冒充我就是不行。说罢,跑回自己的房间。萧剑安慰思凡别跟妹妹置气,又去安抚思尘,这时李夫人喊道:吃饭了。萧剑喊思尘去吃饭,思尘赌气说:不吃了。李夫人进来骂了思尘几句,就叫萧剑出去吃饭,萧剑只好由思尘了。
席间,李夫人问了萧剑一些事,思凡不怎么多说话,少了思尘,气氛要冷淡了一些。
李夫人忽然说道:我今天在街上看见一个女孩子,长得可像你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你打听到你妹妹的消息了没有?
萧剑不知如何告诉姑母这一切,便含糊其辞的敷衍一番,思凡在一旁问道:娘,你没上前去询问一下吗?李夫人说道:我是想要上前问一问,可是当时街上人山人海,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萧剑忽然问道:姑母,我有一个疑惑一直想问,不知姑母知不知道?李夫人道: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姑母知道的都告诉你。萧剑于是说道:从我记事以来,我就看见我爹和我娘总是吵架,姑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李夫人起身,去萧剑父母的灵位前上了一炷香,默默念叨了一会之后,又回到饭桌前,轻言细语地说道:这事说来话长,其实姑母和你爹不是亲生兄妹,我本生长在官宦人家,祖上是医官,只因家道中落,又连遭变故,姑母一度被迫沦落青楼,只是我卖艺不卖身,还不至于败坏了名节。有一次来了一个公子,愿意为我赎身,这位公子姓年,名富,他爹是当朝一等公年羹尧年大将军,后来年大将军功高震主,为当朝皇帝所不容,被贬杭州,年富劝其自立为王,大将军不听,后来他又遇见你爹,俩人意气相投,便结为异性兄弟,发誓一起推翻满清,重新夺回汉人的江山。
一旁的思凡有些不解的问道:娘,这些话,你从来也没说起过,还有舅舅是做什么的?李夫人道:娘知道一些,但也不是很清楚。
萧剑接过话题,说道:表哥的祖先是大明朝□□皇帝朱元璋,二世祖皇太子朱标,三世祖建文帝,靖难之役,燕王篡位,建文帝流落民间,成为庶民,但我们家世代以复位为己任,可惜时不我待,一直未能实现这一夙愿。
思凡听后,说道:然来表哥家是皇族后裔。
李夫人接着说道:年大将军不听年公子的劝告,执意要进京面圣,就再也没能回来,年公子也一同遇害,是你爹对我多方照顾,为了免遭别人人闲话,我们结为兄妹,可是你娘却误以为我跟你爹。。。。。。
萧剑道:这么说是我娘误会了。李夫人接着说道:后来忽然一场大火,你爹你娘双双亡故,你随你叔叔去了南方,后来你妹妹又丢失了,希望你父母在天有灵,保佑你们兄妹能够早日团聚。
思凡在一旁又问道:无缘无故怎么会起一场大火呢?
萧剑道:这不是无缘无故起的大火,是有人故意放的火。
思凡道:是什么人这么狠毒,要放一场大火的?
萧剑道:我娘临终前,告诉我,杀害他们的是当时的宝亲王。思凡又问:这位宝亲王是谁?表哥找到他没有?萧剑沉默一会,说道:这位宝亲王便是当今的皇帝。思凡道:表哥,这仇还能报吗?
这时,思尘不待人请,自己走了出来,又自己拿着碗筷坐到桌上来,她又开始问东问西,大家不便说刚才的话题,于是接着吃饭,有了思尘的加入,这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许多。
萧剑和姑母一家正吃着饭,这时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思尘便去开门,从门外走进来一帮子人,领头的是一位满脸胡须的大汉,跟着一位老妇人和一个三四十岁神情萎靡病夫模样的人来,这老妇人不是别人,正是思凡思尘那早已亡故的爹,李参将的正室夫人,李参将曾是年羹尧手下的参谋将军,这病夫模样的人正是李参将正室夫人的独子,这人自老爹死后,无人约束,吃喝嫖赌,五毒俱全,无所事事,坐吃山空,偌大的一个家业,被他败得差不多了,至于这一大帮子人,多半就是他平日里的狐朋狗友。
李夫人见正室夫人到来,便上前行礼,那老妇人说道:妹妹,这不争气的东西又在外面输钱了,实在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当的了,你们是不是把房子滕一腾了。
李夫人闻言,甚是为难,一旁的思尘说道:这房子是爹爹留下来的,我们在这里也住了十几年了,凭什么要我们搬走,就不搬。
思凡用手势叫思尘别说了,一旁的萧剑静静地看着,那病夫上前一步,说道:你们还好意思提爹,谁知道你们是哪儿来的野种,让你们也住了一二十年了,还要赖在这里吗?
思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反问道:你凭什么瞎说?那病夫怪眼一翻,说道:问你娘去。思尘便去问李夫人:娘,这是真的吗?李夫人用手擦拭眼泪,说道:我们这就腾房子。
一旁的萧剑上前说道:这房子值多少钱?那病夫估量了一下说道:怎么也值个三四百两银子吧。萧剑去怀中一探,却是空空如也,身上没带银票,不禁有些踌躇,那病夫斜着眼睛看萧剑,满是鄙夷之色,萧剑一生气,扯下随身携带的玉佩,说道:拿去。那玉佩通体洁白,价值不菲,一旁的李夫人却上前说道:孩子,你的心意姑妈心领了,这是你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万万不行。
萧剑道:姑妈,钱财乃身外之物。李夫人说什么也不同意,一旁的思凡扯着萧剑的衣角,悄声说道:表哥,还是听妈的话吧。萧剑知道姑妈是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恩惠,便是最亲近的人也一样。便不好再坚持,只是从衣兜里掏出一些碎银给了来人,说道:这些就当是多住一个月的租金吧。那人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说道:那就再多住一个月吧。说罢,一哄而散。
李夫人忍不住暗自落泪,思尘愤愤不平,这分明是死去的老爹留下来的,凭什么要搬走,还有那异母哥哥为什么说自己是野种,而妈妈也居然答应搬走。
李夫人抹干眼泪,吩咐继续吃饭,思尘还是气鼓鼓地,思凡暗中拉了思尘一把,悄声说道:思尘,吃饭。思尘这才落座。
萧剑对于姑母家里的事也不是完全知晓,更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只是多年难得一聚的一次家宴平添了几许不愉快。
李夫人强颜装欢,大家又接着开始吃饭。
闲言勿絮。
话说萧剑当晚三更时分来到扬州红花会分舵,陈家洛正和几位当家在聚义厅商量事宜,待萧剑进去之后,几位当家及一些帮众一起拜倒在地,口中称道:属下拜见少主。萧剑一摆手,示意大家免礼,道: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陈家洛在一旁说道:我红花会志在反清复明,红花老祖本姓朱,这里是聚义厅,请少主上座。并振臂高呼:反清复明。其余的人也跟着一起喊,萧剑不再推辞,便坐了上座。
陈家洛上前一步,说道:执法长老于上个月在家中不明身亡,我们刚才正在商量此事。萧剑听后,说道:执法长老在我帮中辈分极高,更是身手了得,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死了呢?
陈家洛道:此事说来话长,执法长老死前不久的一天夜里来到我的住处,告诉我一件事情,此事关系到帮中一些重要人物,十分棘手。萧剑不解地问道:叔父,究竟是什么人?陈家洛说道:红花会是我义父一手创立。
红花会的首任总舵主于万亭是一位誉满江湖的英雄豪杰,也是现任总舵主陈家洛的义父。
陈家洛接着说道:我们红花会志在反清复明,义父的先人本是建文帝手下大将军,自靖难之后,这位大将军暗中护送建文帝逃出,并至死追随左右,我红花会诸位当家多是建文帝手下大臣们的后裔,燕贼叛逆,篡夺皇位,诛杀大臣,说来令人发指,我红花会和燕贼势不两立。
此言一出,群情激扬,都振臂高呼。
话说建文帝在位时,曾下令削藩,身为皇叔的燕王朱棣竭力反对,他援引□□《明皇祖训》中〃有敢更改祖制者,以奸臣论处〃的条文,以〃清君侧〃除去齐泰、黄子澄为由,起兵靖难,攻入南京。
1402年6月朱棣夺得皇位,然后就对建文帝手下的臣子展开血腥的报复。朱棣渡长江南下攻南京之际,兵部尚书齐泰正骑着一白马在外面办完公事返回京师,听闻朱棣悬赏捉拿自己,于是以黑墨涂马,准备到外地组织兵马反攻,不料马出汗之后,现出原形,被人认出,捉到京师问斩,全家除一六岁儿外无一幸免。
翰林学士黄子澄在嘉兴因人告密被捕,朱棣亲自讯问,处以磔刑,族人不论老少一律斩首,姻亲全部充军,只有一儿侥幸留下,后改名田经,移居湖北。
朱棣即位前,首先做的就是胁迫翰林院侍讲方孝孺起草诏书。
方孝孺却说:〃死即死耳,诏不可书。〃朱棣厉声喝问:〃你难道不怕我灭你九族?〃方孝孺说:〃便诛十族奈何!〃言罢拾笔疾书几字,朱棣一看竟是〃燕贼篡位〃四字,顿现残暴本性。
也忘记了谋士姚广孝曾在北平时对他讲过的话,方孝孺乃是天下“读书人的种子”,绝不可杀。他命卫士用大刀把方孝孺嘴唇割开,一直划裂到耳边。依然胁迫他:写不写诏书?方孝孺至死不从,恼羞成怒的朱棣下令把方孝孺之外祖父、外祖母、姨表兄弟、岳父、岳母、姑表兄弟、外甥、外孙、本族以及学生的家族,总计十族搜捕入狱,每捕一人便带给方孝孺看,最后捕到873人,全部当着方孝孺的面杀死。方孝孺亦被凌迟处死,时年四十六岁。
十族中被谪戍边的尚不知有多少。孝孺临刑前做绝命诗,曰:“天降乱离兮孰知其尤,奸臣得计兮谋国用犹。忠臣发愤兮血泪交流,以此殉君兮抑又何求。呜呼哀哉,庶不我尤!”
兵部尚书铁铉,被带进皇宫时背对朱棣面向青天,朱棣令其回头,铁铉不睬,被割掉耳鼻,又割其肉,将肉烧过以后塞入铁铉口,朱棣连问〃甘否?〃铁铉答:〃忠臣孝子之肉有何不甘?〃最后被磔而死。
户部侍郎卓敬,曾给建文帝上过密疏,说燕王占据北平,不能轻视,应封于南昌,易于控制。捕后朱棣问卓敬为何离间朱氏骨肉情谊,卓敬答说:〃若先帝听我劝告,你还有今天吗?〃朱棣怒,斩其首,灭其三族。
礼部尚书陈迪,城陷时在外督运军粮,返回京师被捕,朱棣即位之日他大骂朱棣篡位窃国,结果,其子凤山、丹山等6人被捉来处以磔刑,刽子手将凤山的鼻舌割下强塞给陈迪吃,陈迪唾向凶手,骂得更厉害,终被凌迟处死,宗亲780人被谪戍边。
刑部尚书暴昭不屈,朱棣先去其齿,次断手足,暴昭骂声犹不绝,至断颈乃死。左佥都御史景清,因被文帝任为北平参议,调查过燕王动静,谋刺朱棣未果,被抉其齿,然而他且抉且骂,含血喷了朱棣一身,朱棣令剥其皮,碎磔其骨肉于长安门外。右副都御使练子宁,逮后对朱棣语不逊,被朱棣断其舌,磔死。宗族弃市者151人,九族之亲被抄灭戍远方者又数百人。
右副都御使茅大方,曾写诗给朱棣的姐夫梅殷表示了和朱棣抗争到底的决心,朱棣即位后捕茅大方至南京,连同茅子顺童、道秦、文生同时处死。
大理寺卿相胡闰,穿着孝衣哭着去见朱棣,以示对文帝的怀念。朱棣令换衣,死活不肯,朱棣令力士以铁瓜打落其齿,又将他缢杀,还用灰蠡水浸泡其尸,剥下皮,挂在武动坊。
监察御使高翔,着孝服见朱棣,朱棣怒杀之,籍灭其家产,同族处死,亲戚戍边,对租赁高翔家田产的人,还格外加税,让租佃户世代痛骂高翔。
朱棣姐夫殷梅为淮安总兵,朱棣率军南下,以进香为名要通过殷梅防地,殷梅回绝说:〃进香,皇考有禁,不遵者为不孝。〃朱棣怒,回信说:〃今兴兵诛君侧恶,天命有归,非人所能阻。〃殷梅将使者耳鼻割掉放还,捎话说:〃留下尔口为燕王讲君臣大义。〃朱棣绕道打下南京,强迫其姐宁国公主写血书召殷梅还京,后碍于皇亲,不便亲自下手,乃托人行刺。
1405年10月一天早晨,梅殷入朝,前军都督佥事潭深、锦衣卫指挥赵曦,把殷梅挤至笪桥下淹死,随后报告说殷梅投水自杀。宁国公主找朱棣要人,朱棣假意要捉凶手,并让其二子做官以示安抚。后知内情的都督同知许成揭发谭深、赵曦之罪,朱棣不得已而治谭、赵之罪。这俩人说:〃此上命也,奈何杀臣?〃朱棣为灭口,令力士以金?打掉两人牙齿,并斩首示众,然后断二人手足,剖其肠祭殷梅。
《永乐大典》总裁解缙,在立太子和对待太子的态度上得罪朱棣,朱棣令其下狱,以为手下会马上弄死。后来朱棣查看锦衣卫的囚籍,见仍有解缙之名,便问为什么此人还活着,锦衣卫头子纪纲心领神会,令解缙饮酒至醉,埋在雪中冻死。至此,建文帝的臣属及有关亲朋学生近三千被残杀,足见朱棣为人之残忍。
除此之外,朱棣入京后,并下令清宫三日,诛杀宫人、女官以及内官无数,只留下一帮曾向他通过风报过信的太监。他又迁建文帝母亲于懿文陵幽禁,杀掉建文帝三个兄弟。建文帝七岁太子朱文奎于乱中“不知所终”。
另外的小儿子朱文圭当时才两岁,还在怀抱之中,朱棣先把这个小孩幽闭于广安宫,后来不知所终,也有记载说朱文圭一直幽禁在凤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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