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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脚都不是人系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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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伙看破心思,空出一只手给他拧断。
“啊!”方欢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下来,他从来没断过骨,没想到断骨居然这么疼,撕心裂肺的感觉。
那老家伙还没打算放过他,另一只手更加用力,要活活掐死他,“去死……恩?”
他突然愣住,身体放射性弹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从后面插到他胸口的刀,再回头,身后是长明。
长明还是那样淡然的脸,没有一丝情绪,也没有紧张,方欢突然想起孔雀开屏的故事,其实长明也有保护自己,这就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
老家伙似乎更老了,白色狼狈的垂在两边,上面还有点点血迹。
他张张嘴,艰难的开口,“你果然是我看重的,该报恩的时候报恩,该报仇的时候报仇,我没有看错你。”
他踉踉跄跄的站起来,似乎在寻找什么,先是在自己身上翻,又四处张望,最后终于看到不远处的河,一步一个血印走过去,几乎是跪在完成的。
河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狼狈的身影,不堪的身影,惨白的脸。
他伸出手,似乎想洗洗手上的血,谁知道眼前一黑,扑腾一声掉进里面,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就没声了,水面涌来一个个小气泡,没过多久就彻底安静了。
方欢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难过,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还是他害死的,但是他要是不死,死的就到全村,他要杀了所有人建一个鬼村,增强自己的实力,实力上去了,容颜也就抱住了,为了一个人的私欲,他可以做到丧心病狂的地步,连小孩都害。
总之他死了才是好事。
没有了外人,长明表情放柔了一点,俩人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其他人就赶来了,甚至找了几个人捞老神仙的尸体,可惜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捞了几圈也没找到,说实话没看到他的尸体大家都有点不安心,就连方欢都心里咚咚的跳,他总算明白老神仙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你果然是我看重的,该报恩的时候报恩,该报仇的时候报仇,我没有看错你。”
这句话的意思是这样的,长明留手了,没有刺中要害,放老神仙一马,他欠老神仙的,现在要报恩回来。
他是个聪明人,明事理,晓人情,该还的还,该讨的时候讨。
他既然放老神仙一把,就一定有把握他不会再回来,这也让方欢松了一口气。
捞了一晚上,天都亮了大家才散开,各回各家,把今天的事说给其他人听,一传十十传百,不大的村子没多久就全部知道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说长明的坏话,甚至还主动合力建了黑猫庙,方欢出钱,他们出力,方欢也坐起了幕后股东,每个月拿分红,平时都在家里养猫,彻彻底底成了猫奴。
黑猫庙很神,附近的人也很敬,但是长明立下规矩,太阳下山之后不许任何人逗留,连方欢也是,他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表示理解。
其实猜也能猜到,因为那个建在正中的黑猫像,那双眼睛是用琉璃珠做的,晚上会发光,说暮埽っ饕欢ㄊ桥掠腥讼诺健�
那是一天晚上,天黑的特别早,就像有人用黑布把整个天空遮住一样,刚放学的孩子们有的被大人接走,有的留校,只有一个小男孩例外。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爸妈来接他,干脆自己回去,雨下的又急又快,他飞快的跑着,每次跑的快了都感觉好像有人在跟着他,他怕极了,想起爸爸妈妈给他讲过的黑猫庙,他爸妈一直说很神。
因为庙就在村口,他很快就到了地方,躲在新修的屋檐下,等雨小了再走。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突然浑身一震,吓的不敢动弹,前面不远处似乎有一双鬼眼,散发着绿光,死死的盯着他。
他缩成一团,吓的说不出话。
那东西慢慢走进,最后从黑暗中走到光亮的地方,这时候他才发现居然是一只黑猫。
“喵~”那只猫小巧玲珑,猫毛油光发亮,漂亮的很,他起了心思,从口袋里掏出零食掰开喂它。
猫也不拒绝,吃的香甜,过一会儿他突然觉得不妙,一抬头才发现四周全是发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的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恶意,贪婪。
那些猫一步步逼近他,就像饿急的狼群,不分狩猎对象,只知道凶狠,残酷的吃了他。
他咽咽口水,额头上全是冷汗,说话都结巴起来。
“我……我只有这么多了……都给你们,不要吃我……呜呜……妈妈说你们是好猫,专门保护我们的……不要吃……啊!”
火腿肠掉在地上,稚嫩的手臂摔下来,倒在缓缓流下的血泊里,猫儿们一哄而上,幼小的身体很快消失不见,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你果然是我看重的,该报恩的时候报恩,该报仇的时候报仇,我没有看错你。”
该报恩的时候报恩,该报仇的时候报仇……
【完】
想问还有没有人看?没人看就不更了,挺累的
老妖一
人民医院负一楼停尸场。
安静的停尸场内停放着大量的尸体,有是的因为车祸死亡,有的是无人认领的尸体。
监控室内,穿着保安服的精壮汉子带着小女朋友壮胆。俩人本来仅仅是体验一下夜半停尸场的惊悚事,谁知道这么安静,无聊的他们开始互摸,没一会儿就精虫上脑,干起来了。
监控器正好对着停尸场,里面开着昏暗的灯,一双脚无声无息落在地上,随后是另一双脚。
安静的停尸场开始响起脚步声,俩人旁若无人的开始聊起天来。
“最近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突然查的这么严,害我们都没机会吃到新鲜人心。”后一个人如是说。
“小声点,别打扰了别人恩恩爱爱。”陈浮生似笑非笑的看着外面,激情四射的场面。
他原本只是随意一瞥,谁知道正好看到男人脱下保安服,露出精壮的后背,在女人身上上下浮动。
“恩?”他贴着门,感兴趣的拉开一条缝隙,“才英,那个人怎么样?”
才英看了一眼,“大胸大屁股,好像不错的样子。”
“蠢货,我是问你那个男的。”
才英大吃一惊,“浮生,你口味这么重?”
陈浮生抬脚踩中他的脚,才英没有防备,顿时痛呼出声。
声音传出门外,被保安室的两个人听到。
情到深处的女人抬起上半身,“许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许汉含含糊糊的敷衍,“哪有什么声音,不要自己吓自己。”
“真的有,快起来看看!”女人情意全无,脸色苍白的看着打开一条缝隙露出一双眼的门口。
陈浮生淡定的关上门,招呼才英,“你先回去,我陪他们玩玩。”
才英手里拿着黑袋子,袋子里已经装了好几颗心,可谓满载而归。
他也挺满足,“那我先走了。”
陈浮生点点头,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等着猎物主动送上门。
许汉草草了事,不情不愿的提上裤子,拿着手电筒走在安静的走廊里。
女人独自一人不敢留在保安室,连忙叫上他,“等等我!”
现在是两个人一起走在安静的走廊里,女人拿着一把从墙上取下的消防斧,许汉怪她大惊小怪,“怕什么?还有我呢。”
许汉还是学生,这个时候本来在放假,可是他爸出门突然摔断了腿,没办法继续工作,可是又放心不下高薪,干脆让许汉代替他两个月。
医院起初是不同意的,但是谁叫这份工作一时半会找不到人顶替,而且许汉长的壮,身上的肌肉遍布,阳气也比一般人重,最后就同意让他干了。
他女朋友听说他在干这份工作,心血来潮想体验一下在尸体旁边做…爱的感受。
事实证明在尸体旁边做…爱还是挺爽的,只是总感觉有许多视线看着她,盯着她。
这感觉惊悚的同时也格外刺激,她好像上瘾了。
咯吱!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不堪受重的声音,门开了,屋内一片安静,风吹来,卷起无数白床上的袋子,一张张恐怖的脸漏了出来,女人吓的嘶声尖叫。
许汉连忙捂住她的嘴,他代替他爸来工作已经惹的医院不满了,现在又偷偷带女人过夜,恐怕医院会立马开除他。
“玩也玩够了,你先回去吧!”许汉心中已经对他的小女朋友开始不满,是她提出来这里做…爱的,当初信誓旦旦说不怕,是女汉子,不需要许汉管。
你看看现在,一惊一乍,搞的许汉神经都跳了起来。
“那你送我上去。”女人紧了紧手里的斧头说。
“自己上去,我还要处理尸体。”要不是她说来看看,也不会弄的风刮进来,掀开无数的床单,现在他还要一个一个的盖回去。
女人吃惊的看着他,“许汉你这个王八蛋,你让我一个人上去?你是不是男人?”
许汉没有离他,他走进一个床前,把白单子给那个死者盖上,又继续下一个地点。
“你……你好样的。”女人气急败坏,跺跺脚转身就走,谁知道手刚摸上门,突然一滴液体流下来,正好滴在她手背上,女人吓的再次嘶声尖叫。
“你又怎么了?”这次许汉真的生气了,他一回头,正好看见他女朋友没有形象的坐在地上,吓的屁股低下湿了一片,一只手还指着上面,脸色惨白。
许汉抬头一看,却什么都没看到,更加不耐烦,“你快走吧,耽误我做事。”
他转身又去处理白床上的尸体去了,甚至没注意到头顶一道黑影闪过。
他没有看到,他小女朋友却恰好看到,吓的又是一声尖叫,丢下斧子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一路跑一路喊,许汉不耐烦更甚,已经下定决心明天就分手,女人哭哭啼啼就算了,还动不动就失声尖叫,搞的他也心烦。
他胆子大,一个人也不怕,曾经还约过驴友一起坟地探险什么的,其他人都有事,就他没事,道士说他阳气重,就是活的保身符。
许汉把床单一个个盖回去,不可避免的看到尸体的死相,只觉得一阵恶寒,“以后要小心了,千万不要被车撞死,这模样……啧啧!”
他走到里面,后面突然响起砰的一声,许汉回头看去,原来是门被风吹的关了起来,他也不在意,还差几个就弄好了。
等那弄好了,突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一身唐装,素白的衣袍上还绣着艳红的龙凤,一头黑发又长又亮。
许汉顿时警惕起来,不过表面还是假装没有看见,而是在寻找被他女朋友丢在地上的斧头,那把斧头被他女朋友随手丢在地上,临走前还踢了一脚,把它踢到了中间,就在他脚边不远处。
他小心翼翼的蹲下,捡起那把斧头拿在手里,他信鬼,也不信鬼,信鬼是因为身边的人都会出事,都口口声声说遇到了鬼,唯有他一个没见过,所以他也是不信。
所谓鬼怕凶人,而他就是凶人,在加上阳气重,自己本身就是最好的保护符,还怕的鸟?
他吐口唾沫搓搓手,斧头的正面指着门口的人,“是人就赶紧滚,是鬼就来送死!”
那人一动不动,就那么站着,一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是你找死,不要怪我。”许汉抬起手臂,用力一扔,他准头挺好,斧头一直按照那个旋律转圈,目标直指门口那人。
锋利的剑锋闪过光芒,嗖的一声抗在他脑门上。
那人一个后翻,身体朝后弯去,虽然他及时后翻,可是还是有一道黑影被斧子砍中,钉在了门上。
“哎呀,脑袋掉了。”
这声音不是许汉发出的,而是那人发出的,他还保持着后翻的姿势,双手双脚扶在地面,从许汉这个角度看去,就好像没有脑袋一样。
难道真的被他砍掉了脑袋?
不对,砍掉了脑袋怎么说话?
那人看似缺失的脖颈上伸出一颗脑袋,脸上依旧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骗你的,是假发掉了。”
他慢慢站起身子,整个过程中略显扭曲。
“草。”许汉忍不住骂出声。
他抬头一看,果然,这人露出光光的脑袋,留着大背头,就像民国时期的样子,身上穿的也是唐装长马褂。
再一看,斧头上果然没有血,只有一个头套挂在上面,看起来就像瘪掉的脑袋一样。
“你到底是人是鬼?”许汉忍住了后退的冲动,这个时候越是胆怯,敌人就越嚣张。
“心情不好,不告诉你。”大背头歪着头,看似纯良的说。
他五官本来就很精致,比女人还好看不少,许汉女朋友在他面前顿时看起来一文不值,这个动作被他作出来居然意外的有几分可爱。
许汉为这个想法汗颜,他学过格斗,也练过跆拳道,是练家子,倒也没什么好怕的。
他冲上去,一个下踢上拳袭去,谁知道居然被一个长的精致的像女人的人毫不费力的挡住了,这几乎不可能!
许汉惊了一下,这人也是练家子?
不过他看起来柔柔弱弱,似乎一阵风就吹倒,还没有他女朋友看起来壮,居然也是练家子,而且实力堪比他这个从小扎马步的人。
许汉一个下蹲扫腿扫过,对方连动都没动过,俩人相撞的地方一阵阵火辣的感觉袭来,许汉这个硬汉都有点承受不了,一个娘娘腔居然悍然不动。
许汉的世界观被刷新了。
他再次挥拳而上,却又被对方轻轻松松接住,那人握住他的手腕,凑到他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袭来,一股香味遍布鼻息。
“草。”比他女朋友还香,而且这脸,凑近看了似乎更好看,精致的面容几乎没有一丁点的瑕疵。
“我喜欢你,想上你!”那人这么说,直接的让许汉恼羞成怒。
“你他麻痹脑子烧坏了,没看到老子是男人?”他手腕还被对方握在手里,动也动不了,对方力气出乎意料的大。
那人精致的眉眼皱起,似乎在指责他的不礼貌,“骂人是不对的,说脏话也没有素质。”
许汉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教训过,更加恼羞成怒,“草泥马,你说什么就是什……啊!”
他惨叫一声,手腕被人扭断了,钻心的疼。
“不要说脏话,说脏话代表心情不好,心情不好脸上会长皱纹的。”他一本正经的说,脸色严肃。
老妖二
许汉是个粗糙大汉,哪里会在意这些,“老子年轻怕个屁,有种放过老子。”
那人眉皱的跟紧,“放了你怎么干你?”
“干你麻痹干。”他一口一个干惹怒了许汉,无奈实力比人强,他干不过对方。
陈浮生彻底把他压制住,怕他乱动把另一只手腕也掰断了,许汉脑门上的汗都出来了。
“你他妈要老子命。”他跪在地上,两只手耷拉着,自然垂下,面露痛苦。
陈浮生跪在他后面,两条腿压制住他的,修长的手灵活的解开他的衣服,露出让他沉迷的精壮后背。
他跪的地方比许汉高,可以从上俯览许汉的表情,甚至歪歪头就能舔到他的脖子。
陈浮生伸出鲜红的舌头,轻轻贴在他歪着的脸上,许汉小麦色的脸涨红,恼羞成怒的扭开脖子骂道,“脏死了,口水糊我一脸。”
陈浮生并不在意,他学着许汉对待那女人的姿势对待许汉,还说,“你的胸没有你女朋友的大。”
为了美容,陈浮生放弃了一切寻欢作乐,也包括做…爱,他极在乎那张脸,甚至身体,为了包养,无所不用其至,戒色戒酒戒烟,日子过的比苦行僧还苦行僧,自然不懂怎样恩恩爱爱。
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幸运的是这些年也从来没有人能让他燃起一丝欲…望,以至于单身了这么多年。
谁知道今天不过匆匆一撇,就被一个男人的背迷上。
“我该怎么做?”他喘气如丝,脸色绯红,“好像要炸掉了。”
许汉打个寒颤,被他磁性沙哑的声音吓到,他知道这是男人精虫上脑的表情。
生怕他乱来,许汉尽量安抚他,“把我的手腕接上,我给你撸。”
“撸?”这个词对于他来说还有些陌生,不上网不看电视的陈浮生固执的像个老古董,只听磁带,唱黄梅戏。
“你先给我接上。”没心情给他解释的许汉草草敷衍。
陈浮生照做了,他仅仅是轻轻一扭,许汉的手腕就接上了,可以活动如初,显然他技术极高。
不过他只给许汉接上了一个,另一个还是自然垂下,许汉练功经常伤到手腕,自己就能顺利接上,他握住手腕正打算接上,一只手突然阻止他,“先给我‘撸’。”
他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也没听过这个单词,不过猜也能猜到,一定是关于那方面的。
许汉这个粗糙大汗小麦色的脸红了一下。
在被上和帮撸上纠结了那么一会儿,他抬起那只已经能活动的手覆在陈浮生的小鸟上,谁知道陈浮生是个菜鸟,摸一下就硬的不行。
“嘶……”陈浮生倒抽一口凉气,指甲不由自主的掐进许汉的肉里,疼的许汉也是一缩。
陈浮生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又涨又疼,还有点舒服,尤其是许汉的手摸在他那里。
他的手宽厚,因为在开满空调的地方指尖有点凉,手心却是温热的,灵活的握在他那里上下活动,舒服的快要死了。
难怪总有人沉迷与欢乐之事,原来真的这么爽,可是很伤身体,不能多做。
陈浮生琢磨着是一天一次好,还是一次一天好?最终他选择了后者,上一次养半个月大概可以养好。
心里有了计算,他也放的开,开始主动随着许汉的手摆动,无师自通,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他禁欲了这么多年,恨不得吃斋念佛,只为了保养身体,现在欲…望来了什么都不管了,压住许汉就草了起来。
许汉大怒,“麻痹不是说好的我帮你撸你不要动我的吗?”
陈浮生无辜的眨眨眼,“有吗?是你说的我并没有答应。”
“你……嗯哼……”他话还没说完陈浮生就猛地顶了进去,他也没有经验,弄的两个人都疼,他疼了就掐许汉,许汉疼了还没有丢下脸面去掐他,他认为掐男人是女人才会做的事。
而他身上这个人一点意识都没有,还掐的起劲,一场还没做完他浑身都是掐痕,还有脖子上,到处都是吻痕咬痕,弄的他一身狼狈,下面的血止都止不住。
他虚脱的躺在地上,下半身被陈浮生抬起,两条腿掰的大大的,还能看到一条粗壮的东西进进出出。
“草泥马,套也不戴一个。”
“为什么要戴套?”
“傻逼,不带套不要捅这么深。”许汉累的全身虚脱,说话都费劲,更懒的解释。
“为什么?”在这方面,陈浮生就像个好奇宝宝。
“为什么为什么,因为会捅到屎,草,非要我说实话。”许汉白了他一眼,实在想不到一个男人可以在这方面上这么白痴。
“还有,不要老是掐我,你当自己是女人啊,麻痹你看清楚,是你在上我,不是我在上你,搞的好像我上了你一样。 ”许汉在他身子底下,全身都被压制,尤其是下半身,简直动都动不了,那玩意还软在那里。
“对不起,第一次有点紧张。”陈浮生松开还掐在他身上的手,尴尬的笑笑,“可能捅的有点深,你疼不疼?”
“废话!”许汉已经懒的说话了,下半身像废掉一样,血液循环不过来,腿上都是青痕。
一场又一场,陈浮生一直表现的很兴致,他是妖,体力不在话下,做到快天亮公鸡鸣叫的第一声才放手,拍拍已经只剩下喘气的许汉屁股,“我得走了,改天再来找你。”
他低头最后一次留恋的吻在许汉唇上,就毫不犹豫的穿了衣服走人,当然,为了照顾现在不能动的许汉,他特意把素白的外套留在地上,盖住许汉的身体。
等他一走,许汉勉强睁开眼,掀开衣服看了看一身狼藉,忍不住又开始骂娘了,“麻痹也不给我洗洗。”
他忍着一身的酸痛爬起来,白天有白天的保安,再过不久他就过来接班了,要是看到地上一片狼藉,说不定又要到院长那里告他的状。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瘫上这种事,麻痹见鬼就算了,还是男鬼,男鬼就算了,这个男鬼还想上他,想上他就算了,他还打不过人家,最终被人家免费上了一次又一次。
就是鸡上一次也得千把块,留一件破衣服给他擦屁股吗?
他正打算把那衣服拿去擦屁股,突然发现料子不错,又精又细,再一看款式,好像是民国的服装,刚刚他乍一看,像现代改良版的唐装,细看才发现像老古董一样。
这衣服不会有些历史了吧!
看那老鬼的样子,说不定真的是死了上百年的老鬼,这衣服可能还有价值。
抱着不能白被干的心思,许汉把衣服收起来,又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打扫一片狼藉的地面。
最后给自己也收拾收拾,他弄好的时候白天那个保安还没来,那个保安资格有点老了,看不惯他小年轻胡搞,一般不会主动早来,每次都是拖到快到接班时间了才来。
许汉后面一股股的疼,好像有东西流出来一样,下坠感强烈,他总忍不住想去上厕所,去拉了又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滴滴血丝流进内裤。
从来没被人上过,也没上过男人的许汉对这种事还有些恶心,可是对象换成比女人还精致的陈浮生之后似乎一切都水到渠成,果然长的好看就是占便宜。
他叹口气,又等了一会儿那个老保安终于来了,他什么话都没说,也没告诉任何人,就那么走了,临走前还听到那个老保安说他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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