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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同人)[家教]如果我存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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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哪Q�
不不不不,我急忙退后,转身想要跑掉,谁知道一扭身就摔了一大跤,我也没有顾及痛不痛,只管自己的脑袋还没摔出来就万幸了。云雀走到我面前把我扶起来,我急忙甩手跟他摇头。
妈的不行必须溜。
我跳起来,趁云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他显然是被我的动作弄呆了。吃到豆腐的我一边平复着我要跳出来的心脏一边急匆匆地往出路走。
哦耶!!!老子那么多年的梦想今天终于实现了!我几乎是蹦跳着重新进了宴场,全然不顾周围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远远地瞥见泽田的身影,我蹦跳着靠近他想要炫耀我的战功。
“泽田——”
“十代目有危险!!”一旁的狱寺立马挡在泽田面前。
“是我啦是我啦!”我把头套拿下来,闷在里面流了不少汗,喉咙也渴得要死。
“你谁啊?!”
“狱寺别激动,是云生啦。”泽田笑着帮我挡住狱寺,狱寺在听见他这话后表情明显就懵了,“云生?你干嘛化妆?”
“章鱼头你怎么管人家女孩子怎样啊!那是男子汉该管的事情吗?!”那个热血青年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义正言辞地纠正狱寺的说辞。
“啊呀呀怎么都好快给我喝口水,我快渴死了。”我抬手给自己扇风,一旁的泽田立马很体贴地给我端了一个杯子来,我也没有仔细看杯子里的东西,端起来就往嘴里灌。
然后差点呛死。
“咳咳咳……这什么好辣……受不了……”
“啊十代目!你拿错了那不是水!那是格林纳达朗姆酒哇!酒精浓度都快接近七十了……卧槽这女人居然当水一样喝下去了……”
“啊咧,拿错了吗?啊抱歉抱歉不小心……”
“那颜色看起来和水差很多好么,还不小心……”一直站在角落的碧洋琪静静地冒出这么一句。
“咯,咯,咯……”我不受控制地打了好几个嗝,喉咙开始火辣辣地疼,视线里的每个人都成了和泽田一样的发型。
“哈哈哈哈狱寺你看起来好搞笑!泽田你太矮了啦哈哈哈哈……”
“怎么办这女人绝对醉了……”
“诶我刚刚是不是被人身攻击了……”
“咯,咯,……卧槽肚子好痛啊哪里有厕所……”我弯下腰,感觉到腹部火辣辣地痛。
“啊好热啊受不了……”我摇晃着身子靠在一旁的墙上,把手伸到身后把布偶装的拉链拉下来,清冷的空气灌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我艰难地从布偶装里挣脱出来,赤着双脚踩在柔软的红地毯上。
“咯,咯……哈哈哈好想笑啊怎么办……”
“……十代目这女人情况不妙啊,等会脱衣服了怎么办……”
“诶?!不会吧……快快快,碧洋琪,把她扶走哇……”
“我想大概……不用到我了。”
靠在墙上吸吸鼻子的我感觉得到迎面而来的杀气,冷得我直打哆嗦。我眯起模糊的眼睛,瞬间视线被大片黑色所占据。
“你在干什么?”头顶传来云雀耳熟的低沉嗓音。
“咯,咯,云雀呀!你来啦,和我玩吗?可是我现在想尿尿……你等等吧……”我把脸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准备挪动,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
“啊你的手好冷啊……咯,咯……”
“回去了。”云雀另一手伸到我的腰处,像是要将我横抱起来,我伸出另一只手把他抱住,感觉到他的身子明显一僵。
“好热哇哈哈哈我要吃章鱼烧……云雀快去买章鱼烧……”我把滚烫的脸往他冰凉的西装外套上蹭了蹭,却觉得还是墙壁舒服些。
“马上回去。”从他压低的嗓音里我听得出他的怒意。
“咯,你生气啦!不要生气啦生气不好看啦……笑一个……”我抬起脚尖,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刚刚隔着布偶服没有感觉出什么,这回意外地发现他的发丝如新生胎儿的毛发般细软,“好软诶……”我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脑袋,“我现在还不想回家可不可以,家里太闷了……”
一旁的云雀没了声音。只是抓着我腰间的手稍稍紧了紧。
“好羞耻啊你们两个怎么能在十代目面前秀恩爱……”狱寺的声音从后边传来,却在说到一半后笑出声来,“我不行了卧槽好搞笑啊云雀那表情……”
“阿纲哥你们在玩些什么啊好热闹的样子。”
“啊风太,刚刚一直没看见你。”
“抱歉啦被蓝波缠住了……”
“他那么大还缠着你也是辛苦了。”
“我们来测测排名吧,好久没测了?”
“排名小鬼快给我测测谁是十代目最得力的左右手。”
“诶,这个就不要测了吧狱寺……”
“既然十代目都这样说了……那就测这个家伙吧!谁醉谁倒霉!”
感觉到视线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把爪子从云雀身上移开,又打了一个嗝。“好啊好啊!测就测!随你们测!”
“侧什么……呢?”
“哈哈真伤脑筋呢。”泽田笑着挠挠头,那笑却越加意味深长,“那就测吧。”
“什么鬼排名啊,是男子汉就该用极限的排名啊!”
“去去去,草坪头,十代目说测什么就是测什么。”
“云雀放开我,我要去和他们玩。”我用手戳了戳抓着我身子的云雀,他的力道倒是松了,但是并没有放手的意思。
“那测试开始啦。”
“嗯嗯。”我用力地点头,心想我知道游戏规则的……
几秒过后我原本就模糊的视线更加天旋地转,感觉到周围的一切旋转得愈加厉害了,肚子里在翻江倒海,几次差点吐出来,好在有个人一直拉着我没让我摔倒。
“测试结果:”
“第一名:云雀恭弥”
“切——我就知道——”
“哈哈果然是云雀前辈啊,今天没有下雨哦。”
“有什么好稀奇的,下一个下一个!”
“第二名:未知名。”
“什么是未知名啊?风太你靠不靠谱啊?”
“我也不清楚,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出现呢。”
“哎呀还说什么呢,说不定就是没有咯,云雀做第一谁还在第二啊,没人敢争了啦。换个排名啦这个不好玩……”
“等等等,第三个第三个念完再说。”
“第三名——”
“阿诺德”
Chapter。28前奏
Chapter。28
森口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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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靠在汽车副驾驶座上,沉重的脑袋一抽一抽地疼,全身仿佛虚脱了一般无力。车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我眯起眼,甚至看见附在车窗上的水蒸汽。
脑袋的肿胀感让我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抬手大力揉着太阳穴,我晕沉到几乎睁不开眼皮。不知何时那些雾气渗进了车里,裸/露在外的皮肤受到水汽的湿润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忽然才发现自己的身子一直在抖。我吃力地睁开眼,把头转向另一边,意识到驾驶座上有人。雾气迷了我的眼,看不清那人的模样。我伸出手,试图拨开眼前的雾气,心脏却开始狂跳起来,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不要看。
不可以看。
我甚至都分不清是我在想,还是有人在说。
雾气开始散开,慢慢露出那人的下半身,他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气息。我把身子凑上前去,想要看清他的脸。
有人伸手遮住我的眼。
出乎意料地,那狂跳的心脏竟然在那双手碰到自己后平复下来。在我转过头的那一瞬间,周遭景象全都以摧枯拉朽之势分崩离析,我的身子随之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猛地拖入深渊。
仿佛坠入黑蓝色的深海,水流涌动的声音在耳边翻滚,没有边缘的海域填满了绝望的海水,无命可生。水流的声音捎来远处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极其微弱的呼吸。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透着熹微的水光,可以看见那些柱子般粗细的金属长链盘旋而上,束缚住身着白衣的青年。他深蓝的发丝和海水融为一体,沉睡的面容让人不忍打扰。
我面对着他熟睡的面庞,不可抑止地悲伤起来。十年的时光过去了,他从少年变为青年,外界的大门却从未为他打开过。
“你在找我吗?”我开口问道,镣铐碰击的声音传入耳膜,他双眼紧闭,始终没有动静。
“凤梨怪?你还活着吗?”我转身看向身后的一片深蓝,企图找到他灵魂的痕迹。感觉到黑暗处那只猩红的眼正在睁开。
“kufufufu,好久不见,云生。”肩部传来他人双手搭上的重量,我扭过脑袋,先前的场景全都一挥而散,徒留一片陆地宫殿的断壁残垣,对面的男人笑吟吟地看着我,他一身皮制的黑色制服,先前那怪异的菠萝脑袋依旧怪异,发尾却已长至腰间。异色的双瞳倒映着我的面容,那只红色的瞳孔里显现出大写的数字“六”。
“对我来说并不久啊,凤梨怪……你好啊,十年过去风骚依旧啊……”我吶吶地回应他,看见他的面部表情因为我的“风骚”二字变得无比丰富。
“你也是呢,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嘴巴都是那么贱。”
“……我看你现在挺精神的啊,话说刚刚那场景是在跟我表示欢迎吗……”
“kufufufu……不是呢,你已经分不清那些是真那些是假了吗?”
“我看你是完全成精了吧。”我翻个白眼,确实不得不承认他幻术真实感带来的强烈冲击,和十年前的幻境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你怎么会想到找我?还有刚刚,卧槽,不会是你吧凤梨怪,之前我做那些奇怪的梦都是你捣的鬼吗?!”想到这里我立马咬牙切齿地加大了音量。
“不,我找不到机会接近你的。今天你能见到我,是因为昨晚的彭格列晚宴上,我让库洛姆从意大利赶过来了。”尽管他脸上仍带着笑意,但我知道他没有骗我。
我垂下脑袋,说真的我倒是希望那是凤梨怪干的好事,这样的话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担心下去了。
“你看起来很不好啊,怎么,有什么困扰么?”他摆出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引诱着我说下去。
奇怪的是,我也没有丝毫顾虑地说了,因为我不知道除他之外还能找谁解决这一问题。“我……每天都做梦,就和你的幻境一样的那种,但是我一醒来就完全不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唯一知道的是每一次在梦里都难受得好像要死掉。”
“梦?”凤梨怪拧起眉,神色露出少有的凝重,“幻术师控制别人的梦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放在你身上就不正常,你知道的,你是亡灵,十年前你能进入我的幻境,是因为你愿意。如果你不愿意,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没法控制你的梦境。”
“那你的意思是?”
“或许不是别人的问题,指不定是十年后的你想给你传达一些什么信息。”
“等等,说到十年后的我,我一直都有个疑问。我现在实体化是因为这枚指环,但是十年后的我并没有这枚指环,为什么十年后的我真实地存在于现世中了?”
我问过斯库瓦罗和云雀,斯库瓦罗并不知道原因,而云雀却是一副不肯告诉我的样子。
“kufufufu,云雀恭弥不肯告诉你也正常。八年前你和我做了一场交易,是我用幻术帮你实体化的。”
他轻描淡写地抛出这句让我瞬间石化的爆炸性消息,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这个从头到尾都以一个旁观者角色出现在幻境里的家伙,居然续了我八年的命?!
“你貌似是背着云雀恭弥和我做的交易,他很快就查出了原因,那个自尊心强到变态的男人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掌控?”
“等等等……”我立马打断他,“我最多是他娘,不是他女人……”
凤梨怪没有理会我,像是对我的反应早就习以为常,“你知不知道云雀恭弥这几年一直都在做关于指环的研究?十年前他在我这初尝败北,全心研究幻术,甚至可以说,他对幻术的了解并不差我多少。我问过他是不是想转行当幻术师,他告诉我没兴趣。”他话锋一转,戏谑地看着我,“那么你说,他研究幻术,只是为了制约我吗?”
我呆呆地望着他,动了动喉咙却没有发出一个音,我当然知道云雀是为了什么,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
明明这世上,最伤他自尊的是我。
“毕竟我还要顾着库洛姆,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稳定幻术,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是云雀恭弥帮你延续实体化。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个可怕的男人,能将幻术运用到这种程度让我吃惊不小。”
而我后来背叛彭格列,到了密鲁菲奥雷,他也没有解除我的实体化。
我垂下眼,在片刻沉默后又问“我到底和你做了什么交易?能让你这么帮我?”
“你这样说可真让我伤心。”他随即露出忧伤的神情来,“我们不是友人么。”
“得了吧!云雀再可怕也没你恐怖!照你这么说十年前那次云雀满身是血地回来是你干的好事吧?事后你竟然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和我聊天?”我白他一眼,摆摆手继续说,“到底什么要求快说,十年后的我办得到不一定现在的我办得到,你做好被我拒绝的心理准备。”
“kufufu……真残忍呢,但是如果你不帮我,彭格列就会因为少了一位守护者而完蛋的哦。”他抬手撑在猩红的右眼前,修长指间露出的瞳孔数字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变换着。
“我要你帮的忙很简单,等到我需要你的那天我会来找你。”
“我要你帮我把复仇者监狱的大门打开。”
话音未落,他的笑声又响起,“kufufufu……所以我说什么来着,云雀恭弥真的不是一个好惹的男人。”随着他的这句话,他身后废弃的宫殿爆裂出巨大的声响,抬眼望去,巨大的钢针状器物穿过废弃的建筑物,并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无限爆棚增殖。
细小的石块擦过我的面庞,我仰起头,一片碎尘弥漫的视线里,对面那座高大的建筑物正向我倒来。我在那一瞬间意识到躲开也来不及了,只能反射性地抱住脑袋。
最后落在脸上的却只是纷纷扬扬的粉尘,我睁开眼,那个全身都是钢针的球状物不知何时已经挡在我面前,厚重的纯紫色云团在四周弥散开来。我眯起眼,勉强辨认出这奇怪生物的本体是一只小刺猬。
极高纯度的紫色火焰冲天而起,我这才看清那生物上站着一个人,他一跃而下,燃着纯紫色火焰的浮萍拐直接朝我身后挥来,力道之大让我清清楚楚听见空气被撕裂的声音。随之响起的是身后金属剧烈相撞的脆响。我扭过头,看见云雀那张捕杀猎物而兴奋的脸。凤梨怪一边挡着他猛烈的进攻,满脸的无奈苦笑。
“呀咧呀咧,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可不是来打架的……”
“出现在我眼皮底下就该做好被咬杀的准备——”云雀的动作比风都要快,双拐带着明亮的银弧,在空气中扫出烈焰的痕迹。
我看到他这副状态也没打算阻止他打下去,不管过了多少年他都绝不可能放走盯上的猎物。于是我只能在心里默默为凤梨怪投了一票同情票。
凤梨怪的幻术也绝不是盖的,这会还被困在牢笼里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不知道放出来后会变成什么样。十年后他创造的幻术连我都难以分辨,一个注意不集中就要葬送在他的幻境里。
“云雀恭弥,你确实是个很强的对手。”凤梨怪用三叉戟挡下云雀的一击,说这话的时候他加深了嘴角的笑意,“但是——”
“你的弱点也太明显了。”
我正专注地看着打斗的两人,忽然察觉到云雀脸色的变化。空气开始滚烫起来,我的视线有一霎那的漆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视线被大片火红所占据,那些从地底喷出的熔浆灼痛了我的眼。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下一瞬一个身影朝我飞奔而来,我感到腰间袭来一阵力道,云雀将我凌空抱起,躲开了下一秒脚下喷出的熔浆。
他的手心里有汗,我扭头看他,发现他额间也落下了细密的汗珠。
“一个真正强大的人是不能有弱点的,这点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凤梨怪的声音还在远处幽幽地传来,下一句他的语气变得无比发狠。
“她终究会要了你的命。”
我感觉到抱着我的那双手收紧了力道,身旁的人挺直了背脊,他狭长的凤目一瞬不瞬地盯着最前方,脸上无悲无喜。
“那你试试看——”
“到底谁会被咬杀。”
话音刚落,凤梨怪站在前方的身子被大片钢针猛地穿过,身后的球形生物在以一种堪称可怕的速度暴增,他在片刻的震惊后露出那种败给他了的苦笑。
“果然不能小看你呢。”他深蓝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密布的钢针最终将他的身体撕裂开,徒留一片靛青色的雾气,他最后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
“好好保重吧,云生,再次见到你真的很高兴。”
回神的时候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我正躺在云雀房里那张单人床上,脑袋顶着轻微的阵痛,我吃力地起身。身边云雀的床铺已经整理好了,我抬起头,云雀正背对着我换衣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身上轮回流转,使得他的侧脸埋藏在阴影之中。倒映在我眼中的画面却让我动弹不得,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一块面目狰狞的伤疤顺着他背脊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上,犹如大地积藏千年的伤痕,深藏在这皮肤组织的坟墓之下。
他像是意识到我醒过来,伸手抓住一件衬衫穿上,遮住了后背的伤疤,没等我开口,他随手披起西装外套就往房间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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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洗漱完到和室里去用早餐时,云雀已经和草壁出发去总部了,最近彭格列似乎到了关键时期,任何事情都迫在眉梢。
“云生小姐?云生小姐?”眼前晃过一只纤细的手掌,把我游离的思绪拉回。崛北正坐在我面前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您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啊,不是不是,只是在想事情而已,抱歉抱歉。”我低下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过了好一会才发现崛北那碗饭一直都没有动。
“你怎么不吃呢?崛北?”我奇怪地问她。
“我……人不怎么舒服。”她有些尴尬地回答。
“诶?生病了吗?严不严重?”
“没事的,我只是这顿没胃口而已,云生小姐请不要担心。”崛北朝我笑笑,露出浅浅的酒窝,“最近云生小姐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来到十年后带来的冲击太大吗?”她小声地说着,显得有些忐忑不安,“如果心里有事的话,什么时候您都可以向我倾诉。”
“我没事啦!瞎操心吶你,是崛北你太在意我了啦。”我拍着她瘦弱的肩头打着哈哈。
“云生小姐,您对我来说,是特别重要的存在。”她忽然抬头与我四目相对,漆黑的眼眸倒映着我惊讶的面容,“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最大理由。”
我指间颤了颤,不明白这小姑娘突如其来的正经,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并没有为你做什么啊。当初我还想过要占据你的身体来着……“
“可您最终不是没有那么做吗?那个时候,是您让我明白两个父亲的爱,还有百惠子的感情。您一直都在帮助我,让我醒过来,那时是我人生第一次知道生命的可贵和死亡的意义。世上没有后悔药,可是您却让我有了后悔的机会。”她极力地回忆着家人,我能感觉到她说出家人时的颤音,她闭上眼,我不知道她正在想什么,却给我一种她在拼命挣扎说服自己的感觉。
“三年前的黑手党火拼里,我的父亲为了保护我,死在黑手党的枪口下。上川先生和百惠子死在爆炸里。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活下去,您给我的这条命我好像又弄丢了。没有想到,那个时候您在人群里认出了我。”
“真是丢人呢。每次在这种时刻都会被您碰见,每次都要靠着您才能活过来……”她抬手撑住脸,眼泪从她指间汩汩落下。
她说话的情绪却给我带来一种奇怪的错觉,感觉她并不是在对我说话,她是在对心里的自己说话。我感到不大对劲,但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我在一阵慌乱过后又沉静下来,最后只能静静地听她哭。
情绪没有稳定多久,崛北突然面色发白,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好像有什么要吐出来。我见状赶紧把远处的垃圾桶搬来,她对着里面干呕了好一阵。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病得很严重啊,崛北,我找医生来吧?”
她摇摇头,“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我还在早孕期间,会常常恶心呕吐的。”
“哦哦,这样啊……”我点点头,下一秒惊得睁大双眼,“你怀孕了?!”
她红着双眼朝我点点头,一副抱歉的神情,“我忘了十年前的您还不知道……”
“什什什么情况?你已经结婚了?!”我大脑瞬时卡机,还没消化好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崛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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