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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想转生曲-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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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吗?”
当我躺在沙发上,一旁的悉业忽然这么问着我。
我有点怀疑他为何会知道,因为我的方向是背对着他。
“嗯,你呢?也睡不着。”
“懒得睡。”
这是什么回答啊?一般人不都是懒才睡吗?当然,我只是把这当成笑话。
“你女友的母亲似乎对你有些敌意呢。”
“谢谢你这么直接的陈述。”
听到悉业的话,我不禁露出了苦笑。
确实,她母亲对我的排斥、冷漠、忽视与敌意,都非常明显。
若要形容起来,就像是小孩子讨厌某个同学似的,根本无法隐藏,而且也很容易看透。
只不过我还真想不到,竟然有人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她母亲会喜欢我。不过看样子恐怕很难吧。”
“嗯,确实如此。”
“喂,我都那么说了,你是不是好歹安慰我一下啊?比如说‘加油’或者‘努力一点,会成功的’之类的话。”
“我那样说对你有用吗?”
“确实没什么用。”
说着,我再度摇头苦笑,我想他也是在苦笑吧。
“我只是无法理解为什么。”
“无法理解什么?”
“这儿的一切。”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困惑了吧,悉业讲完这句简短的回答后,随即又解释起来。
“这里看起来,是个再平常也不过的家,但为何却让人感觉到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正如我所想的,他说出我心中的感觉。
没错,就像悉业讲的,这个家庭应该很美满啊。
美丽的屋子,漂亮的装潢,宠物、母亲、儿女,唯一稍嫌欠缺的,就只有父亲偶尔不在。
照理说来,应该没有哪个成分是不足的,但这里就是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是因为人的关系吧。”
“你这人也真奇怪,明知道答案还要问。”
“我知道答案,却不知道答案为何是答案。”
真是个经典的回答啊,悉业对我说的这句话,大概也是这一切问题的核心吧。
“详细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是听我女朋友说她的母亲很重视家庭,所以不喜欢有人进入他们家,访客好像无所谓,就像你们。但像我这种儿女的朋友之类的人,似乎总是会被格外的挑选。”
“挑选?儿女的朋友需要父母的挑选?”
“嗯,对啊,她母亲认为儿女很笨,容易被骗,所以会帮他们挑选朋友。”
“原来如此。”
当悉业回答了这句话后,我们之间沉默了片刻,但他又再度丢出了一个问题来。
“我还是不大懂。”
“什么?”
“重视家庭的人,会成天骂自己的孩子笨?”
“别问我这种问题,我难道能回答吗?”
其实对于这句话,我说谎了,我可以回答,但我不能回答。
第二日
时钟的时针刚刚过了十二,已经十二点了。
原本应该早早就寝的葛叶与圣音,这时却难以入眠。
“好吵喔。”
转了几个身后,葛叶不禁如此地抱怨着。
女儿与母亲共眠的房间,就紧连着客房,也因此,两人可以听到母亲的声音不断传来。
因为母亲的声音相当刺耳,即使隔着一个房间也可以听到。
只不过若不仔细去聆听,就只会晓得她在说话,而不知道话中的内容。
“真是的,如果听得清楚也罢,但是像这样听也听不清楚,却一直听到声音的感觉,好讨厌啊。”
葛叶如此抱怨着,并且将头转向圣音,似乎期待着她能够采取什么行动。
“我可以帮你布下遮音结界。”
“我不是要那个啦!”
说着,葛叶微微地朝圣音靠近了些,并且悄悄地说着。
“反正都听到了,不如就听个清楚吧。”
“偷听别人谈话是不好的。”
“又不会怎么样,我好奇嘛,而且她自己说得这么大声,你只是让她清楚点而已嘛。”
葛叶试图说服着圣音,但圣音却依旧不同意。
“真是的,我还把你当朋友,就帮一下忙嘛。你应该也挺好奇的吧?喔,你一定是已经听到了喔,真小气,都不告诉人家。”
葛叶软硬兼施,又求又闹的,终于,圣音叹了口气,拿出咒符来。
只见圣音将咒符往空中一抛,在半空中化成了一根细针的模样,随即悄悄钻入墙壁之中。
下一刻,隔壁房间母亲的声音顿时清晰异常,仿佛是在她们身边讲的一样。
“刚刚跟你说的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你先跟他提分手,不要告诉他原因。
“这样的话,如果他几年内都没有新的女朋友,就可以知道他是真的爱你了啊。
“你觉得怎么样?
“我讲的不会错的。
“你太笨所以不懂,我不会害你。”
母亲的声音接连传来,而对话的对象,也就是女儿,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懒得回答,只是微微以“嗯”回应着。
“这个母亲不会是要她女儿跟男朋友分手吧?”
葛叶悄悄说着,因为母亲的声音太过清楚,让人有一种这边说话也会传过去的错觉。
“听起来似乎是如此。”
“不会吧?可是那个男的还可以吧,虽然不帅,但应该不算差吧?”
“你这样问,我又怎么回答你呢?”
对于葛叶的问题,圣音除了苦笑之外,也别无他法。
而同一时间,母亲似乎不死心地继续说了下去。
“我不是在意相貌,但是你不能找更帅的吗?
“我不是在意财产啦,但是你不能找到更有钱的人吗?
“我不是小气啦,但是他住在我们家是不是该给点钱呢?
“我不是贪心喔,之前不是有个有钱人家的儿子想追你吗?你先别拒绝嘛,交往看看,搞不好他会送你什么东西啊。
“我不是在说他坏话喔,但是他看起来大概没什么前途。
“我不是在嫉妒你们喔,但是刚刚坐着,你靠着他真让人不爽。
“我不是随便骂人喔,但是DODO那么怕他,他大概不是什么好人。”
母亲一面替自己说话,一面批评着对方,女儿原本只是沉默以对,但却终于忍不住了。
“妈,您跟他连两句话都没讲,请不要妄加猜测好吗?”
但这句话不说也罢,一旦说了,母亲的语气却越发激动起来。
“你干么帮他讲话,你了解他吗?你有我了解他吗?”
这句话说完,葛叶忍不住噗嗤的笑了一声。
但母亲像是无法理解自己话中的矛盾,仍继续说了起来。
“我告诉你,你笨,你不懂,我看人啊,光看他的眼神和动作,就可以清楚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刚刚他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不是稍微躺了一下吗?”
“他从很远的地方来,总会很累吧?但那又怎么样呢?”
“你不懂啦,所以我说你笨,你以后就晓得了,哼哼!”
〈葛叶:这笑声听起来比讲的事情恐怖耶。〉
“对了,刚刚他进来的时候你帮他拿行李对吧?下次不准这样了!
“不是我小心眼,但是我养的女儿干么要帮别人做事啊?
“对了,你上次也是,干么把课本借给你那朋友啊?弄丢了怎么办?所以我说你笨嘛。
“不是我嫉妒别人,你那朋友现在就这么会打工了,以后做全职工作,一定会赚得比我们家多,哼哼。”
〈葛叶:真的不是嫉妒?〉
“还有喔,你下次出门的话,一定要把DODO也带着,你也不是不知道,全家我最担心的就是这条狗。”
〈圣音:一般说来不是该说是孩子吗?〉
“还有喔,不是我坏心眼啦,但是你下次告诉同学作业的时候,可以不用那么正确啊,这样他成绩就会比你低了嘛。”
〈葛叶:这不是坏心眼是什么啊?〉
〈圣音:别问我。〉
“你啊,就是太笨了,老是被人利用也不知道,要学着精明点。
“你看你那个好朋友,精明的跟什么一样,我最讨厌那种人了,坏心眼!”
〈葛叶:那到底是要精明还是笨啊?〉
〈圣音:应该是说自己家人要精明,别人都得笨的意思。〉
接下来长达两个小时的时间,母亲不断批评着自己女儿的所有朋友。
当然,葛叶与圣音两人还听不到三分之一,就赶忙设下遮音结界,早早入睡了。
家庭中的裂痕
翌日清晨,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说的事情发生。
但到了中午刚过的下午左右,却在一个毫无征兆的前提下,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嘛,不愿意就说嘛,干么要骗人呢?”
待在客厅的悉业等人,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到母亲连珠炮般的骂人声传来。
除了女儿以外,似乎没有人确切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从母亲不断骂出的话中,众人勉强可以拼凑出一些线索。
听起来,好像是有关于弟弟的考试。
详细情形悉业等人也不清楚,但意思好像是说,儿子要考某个满重要的资格考试,但是这个考试,每个考场的难度不一。
为了可以顺利过关,母亲希望借用女儿同学家的住址报名,这样就可以到比较简单的考区。
然而,电话打过去,对方则是因“主考单位会查”这个理由而婉拒。
也因此,得知这个消息的母亲就开始大发雷霆。
“说什么主考官会查?他怎么可能会查呢?不愿意借就直说嘛,我又不是那种会生气的人。”
母亲生气地对女儿怒吼着。
这个家似乎早已经习惯,当母亲一生气,大家都安静下来。
母亲说什么,不管有没有道理,合不合逻辑,总之不要反抗就是了。
然而,由于母亲所责备的,似乎是女儿最好的友人,因此女儿做出一丝丝的辩护。
“妈妈,或许他们真的会查。”
“你这么笨你懂什么?他们怎么查?他们哪里会查啊?他哪里管你家住哪里?根本是你那同学不愿意借嘛!
“所以我说你那个同学最坏心眼了,不愿意借就直说嘛,还想要骗我?他们是主考官吗?怎么知道会查?
“我可不是讨厌你那个朋友喔!但是她就是让人讨厌!精得跟什么一样!这种人最坏了!
“你啊,你也太笨了,你不能精一点吗?整天被人利用!
“我可不是在跟你朋友计较啊,但是我去年出国回来送她一件衣服,大前年送她一个背包,虽然说我送了也忘了,也不在乎,但是我可没有见到她给我回礼啊这可不是我小气啊。”
〈悉业:真的是好精辟的论点啊〉
〈葛叶:这还没什么呢,昨晚的话更精采!〉
〈圣音:小声一点,被听到可不得了。〉
看着发怒的母亲,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
这时候弟弟躲在房间里头,女儿待在客厅接受责骂。
女儿的男朋友走到了她的身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陪着她。
原本事情到此就可以了结,但母亲却似乎不想善罢甘休
“现在你男朋友在旁边,你来评评理!你说!我女儿的那个同学是不是很坏?”
我
我?为什么是我?
当我还没搞清楚伯母的用意时,她就已经指着我的鼻子问了。
“你说!我女儿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很坏?”
这句话听起来,与其说是问句,我倒更觉得是个命令语句。
命令对方必定要同意自己,命令我一定要回答是。
然而,我可以这样做吗?
伯母说的人我知道,是我女朋友她最好的朋友。
她的朋友很少,大部分都被这样的母亲吓跑了,也因此,那位友人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
而且她人应该不错,许多次我们可以见面,都是有她帮忙。
聊天的时候,也常常听到她帮我女朋友做了许多事情。
说实在话,我真的不认为她是坏人。
一般来说,或许什么都不说就好了。
然而,在这时候,伯母的态度似乎要我非说不可。
“呃搞不好她是真的担心主考官会查嘛,我觉得这算是合理的担心吧。”
“你根本没搞清楚状况,主考官怎么会查呢?政府怎么会知道你家住哪?他们根本没资料啊。”
不会吗?我很想这么问,但是我的动物本能知道,这么问了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呃伯母您先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啊!是你们太激动了!”
我被伯母这句冷静的怒吼,震撼的有些晕眩,明知道逻辑上非常不合理,可是我不可以多说什么。
“你了解那个朋友吗?你懂她多少?你们会有我了解吗?
“我告诉你,总而言之,我说的话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对了,那我问你好了,我这女儿笨不笨?”
“不笨。”
惨了,回答的太快了。
理论上,我不应该反对她母亲才是,这样会让她对我的印象更差。
但是,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让别人无端责备自己的女友呢?
或许是一种横竖都是死的勇气吧,让我不禁把话说出口。
“你的女儿并不笨,为什么要整天骂她笨?她很善良,或许偶尔会被人利用,但人活着,本来就是在互相利用,互相欠人情,该欠的时候欠,该还的时候也努力去还,不正是这样吗?”
“我讨厌欠人人情!”
“我看是讨厌还人人情吧?”
“你说什么?我哪里欠过别人?我好好活着,只有别人欠我,我不可能欠别人!”
“不可能人活着就一定会欠人,所以我们才要还,要当个好人,别人也才会帮我们。”
“闭嘴!我才不相信什么好心有好报!坏人都是最长命的!”
“伯母,你”
“闭嘴!”
“我是要说”
“闭嘴!”
“我”
“闭嘴!”
我没有再度开口,因为我知道她绝对不会让我说话。
看来我彻底让她生气了,或者该说,让她把积压已久的怒气都发了出来。
后来,我被她骂了整整有半个小时之久。
当然,是因为我没有回话,她骂我时我永远点头同意才会这么短的。
第三日
母亲的生气,让大家都产生了想离开的念头。
但女儿的慰留,却让大家最后决定多留一日。
对悉业这几个旁观者而言,留不留都无所谓,但对于女儿的男朋友而言,明显是个考验。
母亲躲在房间里头,怎么样都不愿意出来。
不过正确说来,也没有人会去请她出来。
然而,还不到中午,在母亲把自己给关起来的房间里头,却传来了开朗的谈笑声。
虽然母亲的声音依旧低沉而刺耳,但语气似乎柔和开朗许多,还有说有笑。
“里头有其他人吗?”
“不是的,应该是妈妈在跟朋友聊天吧。”
“听语气,你母亲的火好像消了嘛。”
葛叶一派轻松地说着,但女儿却是苦笑摇摇头。
“不是的,每次母亲生气的时候,就会打电话给她朋友诉苦,只有对她朋友才会有说有笑。我们去跟她讲话,她都会当作没听到。就算跪在她面前求她,她都会当成没看到。”
“这样好奇怪喔,跟子女有争执的话,不是应该多沟通才是吗?”
“你确定她是可以轻易沟通的人吗?”
苦笑着回应了黑色回忆的话后,悉业将视线转向女儿。
“这样问或许很失礼,但是你母亲是怎么变成那样的?”
听到这问题,女儿显得十分犹豫,但却又有一种想要诉苦的心情。
“这对不起,详细原因我不可以告诉你。但是母亲很注重家庭,她总是告诉我们,这社会多灰暗,别人都是坏人,所以不喜欢我们跟外人来往,而且因为认为我们很笨,所以必须帮我们决定一切。”
“强烈的控制欲、占有欲还有被害妄想,虽然我不清楚她的过去,但是大概不是很好吧。”
“嗯爸爸也常说,妈妈以前嫁过来时被他的家人欺负,日子过的不是很好,所以要我们多忍耐。”
“受苦的人会不自觉得让他人跟他受到同样痛苦。但再痛苦的人都没资格去伤害别人。”
悉业这么说着,女儿却只是摇了摇头。
因为她很清楚,母亲的问题,绝对不是用道理就可以让她改变的。
“你妈妈是不是该看看医生比较好啊?”
这个时候,葛叶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但她却没注意到,母亲就在这时也走了过来。
顿时之间,众人的气氛异常的僵化。
而发现自己处境的葛叶,脸都快绿了。
稍微忤逆她就被骂成什么样子,更何况是葛叶的那句话?
一想到此,葛叶就有一种比之前无数次死亡还更大的压力。
谁知道,母亲却像是没听到似的,招了招手,要女儿来到自己的身旁。
“叫他们都离开,尤其是你男朋友,以后永远都不准他再回来。”
“妈妈拜托你。”
“拜托我什么?你们不是都把我当成坏人吗?好!我就彻底的当个坏人!”
“太过分了吧?就算你是妈妈,也不能这么任性吧?”
“关你们什么事?我好心给你们吃住,你们就要听我的,否则的话拿钱来,把这几天住宿的费用都拿出来!给我钱啊!你们都欠我!”
因为葛叶的那句话,原本还不至于对陌生人发怒的母亲,终于无法忍耐了。
然而,悉业等人还真的没有什么立场跟她吵,当下,只有沉默地转身准备离去。
但谁知,正当一行人即将离开之际,外头却又再度传来了铁门被推开的声响。
顿时之间,众人愣了一下,过了数秒之后,大门被打开了。
“爸爸!”
门才刚打开,一见到外头走入的男人,女儿便用着激动的情绪如此叫唤着。
进来的男人,正是因为工作而离家多日的父亲。
从女儿那样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父亲大概是这整个家中最理性的大人吧。
也因此,女儿一见到他,便露出了如深夜见到一丝月光般的希望。
见到此情形,母亲一咬牙,转身走入了自己的房间里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家里人怎么这么多?”
见到悉业等人,又见了自己女儿的男友,再见到神情悲伤的女儿,和满脸怒气的妻子,身为父亲的男人似乎一时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终究是父亲,女儿只是稍微解释了一下大家的身分,父亲似乎已经理解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其实也不难猜出,他是母亲的丈夫,也是这个家中孩子的爸爸,自然会晓得家中的基本状况,还有自己妻子的脾气,也因此,当他知道眼前有一人是自己女儿的男友时,心中就已经有了个底。
“原来如此我大概懂了,让我说句话吧”
搞清楚一切的父亲,缓缓点了点头,便往前走了过去,来到了其中一人面前
我
女友的父亲,据她告诉我,他是这个家中最理智的人。
她母亲生气的时候,常常是父亲在劝她。
我曾经以为,可以忍受这样脾气并且生活的男人,一定是个很厉害、很有修养的男人。
不过,我现在已经快要搞不清楚事实究竟是什么了?
“你要冷静一点。”
他走到我的面前,这么样的对我说。
没错,是走到我的面前。
走到从头到尾都没有怒吼、没有怒骂,只有无奈与悲伤的我的面前,要我冷静。
“现在最该冷静的人,应该不只是我吧?”
“没错,你说的对,大家都要冷静,女儿啊你也要冷静。”
眼前的男人,也就是我女友的父亲,他这么对自己的女儿说。
语气之间,尽管没有责骂,却已经足以打击任何有情感的人。
谁该冷静?谁不冷静?但他又要谁冷静?
我脑中有诸多疑问,我甚至想要责备眼前这个被称之为父亲的男人,但很可惜,我并没有如此。
或许是察觉到我眼神中的不满吧,也或许是他自己内心油然生出的罪恶感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们要体谅,我太太从前过得很苦,我也很对不起她,所以她现在会任性,请你们要体谅。”
“体谅?我怎么体谅?继续任由她伤害你的女儿?”
我如此对他说着,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回答。
就在这时候,房间里头传来母亲咆哮的声音。
她拼命吼着,没有办法很清楚听到究竟是在说什么,可是隐约知道,都是在骂我。
从嫌我不够有钱、不够帅,到骂我会不得好死算了,我已经不想去听。
同样的,我的女友,或者该说她的女儿,也被臭骂着。
内容不见得比我好,事实上恐怕是更不堪。
从妓女、婊子、花痴,到任何难听的人身攻击,身为母亲的她,毫不保留的攻击着自己女儿。
就在这时,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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