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想转生曲-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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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是一种成年礼吧！每个在这里出生的人，到了某个岁数时，就必须成为船的掌舵者，让搭船者们到各国旅行，直到有一个以上的旅人可以放弃其他国家，来到这里为止，当然是不能先告诉旅人们的。”　
　　“想不到，找寻了半天，结果却是这个答案啊！”　
　　听到少女的叙述，葛叶不禁叹了口气。　
　　“不过这答案或许是最好的吧！”　
　　圣音拍了拍葛叶的肩膀，微笑地说着。　
　　“会想要追求更久的生命，必定是因为觉得原本的生命有所不足，但如果是一个有真正活过的人，有把每一天充实活下去的人，又怎么会嫌生命太短呢？”　
　　说完这句话，悉业露出难得的轻松微笑。　
　　或许乍看之下，这趟旅程最终没有得到答案，但对悉业来说，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人类活着，所以会死，就是因为会死，所以更要珍惜每一日，而不是后悔然后试着补救。　
　　“算了，别管这么多，我们也来跳舞吧！”　
　　说着，不喜欢多想太多的葛叶，硬拉起了圣音与少女，一起进入人群之中。　
　　而悉业，依旧如往常一样，只是静静坐在一旁看着。　
　　“与其追求不可能到达的境界，不如好好过着每一日这样讲对吧？”　
　　黑色回忆突然这么问起悉业来。　
　　“那悉业你呢？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就为了追求‘乐园’〈Nirvana〉，会不会到了最后，也得到像现在这样的结果呢？”　
　　“或许吧，搞不好真的是这样也说不定。”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到底我们又为了什么”　
　　听到了悉业那样的回答，黑色回忆似乎显得有些茫然。　
　　“可是对于我来说，用每一天的寿命去追逐乐园的存在，是让自己生命充实唯一且最好的方法。因为人之所以有生命，就是为了追求永恒的乐园。”　
　　多少人渴望永生，却无法度过一个下着雨的周末？　
　　作者注：这是以前曾经听过的话，如果知道出处的人，还请告知，谢谢。　
　
　
　
　　
　～第二章外貌的世界～
　
　　外貌社会因为每一次“大门”总是会开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因此以往悉业等人，就算一出了门就遇到一群丑陋的僵尸攻击，或者被一群野兽袭击也不会觉得讶异。　
　　然而，这一次却真的让他们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国家实在太美了。　
　　科技大约是核电能动力的时代，身处于城市之中的悉业，被高楼大厦所包围着。　
　　一定会有人怀疑，这怎么称得上美呢？　
　　其实这儿，美的并非是建筑或风景，而是人。　
　　一眼望过去，十个男人中，有九个超过一百七十五公分，而且看起来都不超过七十公斤，外貌个个潇洒，还有各自不同的味道。如果是在其他的世界，就已经算是美男子了。　
　　女性更是夸张，虽然高矮都有，但身材都十分窈窕。　
　　纤瘦的腰仅堪一握，丰腴的前凸后翘。相貌冶艳、清纯、俏丽各有各的美。　
　　而服装更是不用说了，所有走在路上的人，服装都有各自的风格，有性感、豪放、优雅、沉着但每种衣装都与相貌异常适合。　
　　就仿佛，每一个人都是经过名设计师精心装饰过一般。　
　　“真是一眼就能看穿的世界啊！”　
　　看着眼前这些美丽俊俏的男女走过去，黑色回忆不禁如此说着。　
　　圣音与葛叶或者是悉业，在相貌上已经不算是差，尤其是身为狐狸精的葛叶，其实真的算是非常美丽，而圣音的气质也异常出众。　
　　但若今日把两人放入这些人群中，了不起也只是中上程度罢了。　
　　虽然说这个世界大概是什么模样一眼就可以看出，但悉业等人却还是继续往前走去。　
　　“这样的世界很不错嘛！”　
　　走在路上，欣赏路过的美男子，葛叶半开玩笑似地说着。　
　　“大家都很漂亮的话，彼此见到心情也比较好，这样的世界应该比较安定吧！”　
　　葛叶如是说着，表面上看来，似乎也确实如此。　
　　因为不只是外貌，这个世界中的人，言行举止也仿佛接受过标准的礼仪训练。　
　　走在路上，每个人都是抬头挺胸，举手投足间各有各自的风采。　
　　而相互之间总是保持着微笑，大概是笑容对一般人而言，是比较美丽的表情之故吧！　
　　然而，表面终究是表面，葛叶如此认为，悉业却隐约觉得哪儿不对劲。　
　　继而向前，穿过刚才繁华的闹区，一行人来到比较混乱的地方。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不知道是否为假日，路上的人非常多。　
　　即使悉业等人此时身处于比较混乱的闹区，一旁的行人却也都是十分美丽。　
　　不过以成分而言，两个地方是有明显区别的。　
　　之前那个繁华区域，多数人是走成熟路线，衣着美丽大方，穿着看起来比较正式。而这里的年轻人多，衣着走的是性感或者风格路线，路上不乏看到一些穿着神奇的人。　
　　女性短裙、热裤、小背心都已经算是一般，悉业等人更看到一些人，穿的好像是几世纪前的衣服，以黑色蕾丝与格子花纹为主，当然，他们并不知道那叫做“哥德式服装”。　
　　“感觉好像走在时光隧道一样。”　
　　“不错啊，很好玩嘛！”　
　　看着一件接一件的新奇服装，葛叶显得相当兴奋。　
　　女孩子总是喜欢注意服装，就连身为狐狸精的葛叶也不例外。　
　　看到了这么多神奇的搭配与风格，葛叶自然有一种仿佛见到新奇事物般的喜悦之情。　
　　然而，这个时候吸引到悉业眼光的，却不是穿着性感的女孩，或者是装扮特异的年轻人。　
　　他注意到路旁的巷子口前，有一名穿着破烂的男子，正在乞讨着金钱。　
　　就与其他世界的乞丐一样，他看来肮脏污秽，旁人也没几个理他，就算好心捐钱，也不过是些零钱，看起来十分落魄可怜。　
　　“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悉业一面说着，一面将自己怀中拿出的干粮放入乞丐的破碗之中。　
　　“你你想问我什么？”　
　　不知为何，对于悉业的到来，乞丐似乎异常恐惧。　
　　“干么这么怕啊？我们又不是要打你”　
　　葛叶半开玩笑地说着，但她的“打”字才刚出口，只见对方就缩成了一团。　
　　“不要打我！是我不对！不要打我！”　
　　乞丐害怕地说着，看样子，他似乎常被人欺负。　
　　“放心吧！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好吗？”　
　　说着，也不管对方的衣服有多脏，圣音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拿出一张千元大钞来递给他。　
　　“这给你，待会儿去买点吃的吧！”　
　　圣音微笑着将钞票放入对方手中，这才让他镇定下来。顺道一提，圣音的钱自然是咒符变的，不过这次她下的咒效力很长，足够让人使用流通一阵子当然，这算犯法。　
　　“你们你们想问我什么？”　
　　“原本有其他问题，不过我现在比较想问的是你在害怕什么？”　
　　“我我我怕你们啊！”　
　　“怕我们？我们怎么了？”　
　　“不、不是你们，是你们你们这种人。”　
　　“我们哪种人啊？”　
　　“长得比较比较好看的人。”　
　　如果是夸奖，或许葛叶会高兴而圣音会微笑，但这时，她们都只露出了“？”的神情来。　
　　“你的意思是说，长得好看的人会打你吗？为什么？”　
　　悉业如此问着，对方猛力点了点头。　
　　“因为我难看。我不高，而且有病，长得不够帅。”　
　　“只不过是这样？”　
　　看着对方的相貌，葛叶不禁皱起眉头来。　
　　确实，跟其他人相比，眼前的乞丐确实不俊美。　
　　国字脸，略带一些臃肿，身材属于比较壮，但却又不健美。　
　　然而，怎么说顶多只是个普通人，应该还不至于到丑的标准，当然，这是指对悉业来说。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啊！丑的人是有罪的。如果家里不够有钱，没法整容，那么就会从小受欺负，我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被丢进孤儿院里头。”　
　　“那工作呢？看你有手有脚，怎么不去工作呢？”　
　　“我也想工作啊！但是我学历太低，想考上好大学，相貌也是审核标准之一；找工作也是，所有的老板都会先看员工相貌，然后再看工作能力，不好看的人别想找到什么工作。”　
　　男子略带气愤地说着，想当然耳，对于这个社会的问题，他自然是感到十分不公。　
　　“这个世界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晓得听说几十年前情况还好。一开始，只是电视上出现越来越多模特儿，然后大家开始越来越重视外貌，到后来，甚至变成除了外貌，其他都不重视了。”　
　　站在人群混杂的闹区之中，乞丐开始述说起这个社会的病史来。　
　　正如他所说的，这个世界原本还算正常。　
　　但随着媒体的发达，所谓漂亮跟帅的男女不断出现在各种媒体上，甚至一夕成名。　
　　于是乎，大家越来越重视起外貌来。　
　　刚开始只是年轻人，接着公司行号，到后来政府机关，都开始注重起相貌来。　
　　刚开始，还用所谓“注重形象与气质”之类的藉口加以掩饰，但到后来，就摆明了选择漂亮的人。　
　　因为媒体的力量越来越大，各种行业成名之人几乎都必须有美丽的外表，因为长相好看，做什么事情都会被媒体加分，也因为大家爱看，这种风气自然越演越烈。　
　　从演员、歌手、作家、主持、播报、业务乃至各个行业，只要在职称上加上了“美女”或者“帅哥”之类的字眼，那么那个人一定会很快升官发财。　
　　甚至到后来，同样犯法的人，只因为长得好看与否，也可以得到不同判决。　
　　“难道都没有人提出抗议吗？”　
　　“大概有吧！不过了不起只是十分之一的人而已，毕竟好看的人大家都爱看啊！”　
　　男子说着，无奈地干笑了几声。　
　　事实上，以前确实有许多人提出了警告。　
　　有人研究，过于注重外貌会造成社会素质的降低，或者是专业人员能力不足等问题。　
　　然而，社会大多数的人却在听到这些之后，只说了句：“别这么严肃嘛，没这么严重吧！”来回应。　
　　但他们那些人从没有想到，数十年后，事情真的变得这么严重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圣音尽管难以接受，却怎么样也无法改变。　
　　“每个世界的每个社会都会有价值观上的问题。”　
　　就在这时，悉业微微点了点圣音的肩膀，对她这么说着。　
　　“有的世界注重学历，有的世界注重人际，有的世界注重体能这个世界注重相貌。”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还是不喜欢这样。”　
　　对于悉业仿佛安慰用的言语，圣音点了点头，但却还是很感慨。　
　　“到底要怎么样的世界人才不会整天比谁高谁低？”　
　　“如果我知道，那么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　
　　说罢，悉业拿出身上剩下的食物，全都给了乞丐，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尸体专柜姑且抱持着观光的心情，悉业等人继续向前。　
　　今天可能真的是这个世界的假日吧，街道上的人总是特别多。　
　　不管走到哪里，都一定是人山人海。　
　　但尽管如此，葛叶却依旧是逛得很起劲。　
　　因为这个世界漂亮的事物真的太多了，不只是行人，路上的商店橱窗展示出来的，也几乎都是设计美丽新奇的衣服，这让身为女孩的葛叶，如何能不心动？　
　　“真搞不懂，狐狸干么喜欢人的衣服？”　
　　看着如小孩般跑来跑去看这看那的葛叶，黑色回忆忍不住如此说着。　
　　“无所谓，就当作是休息一下吧！”　
　　“难得悉业你会这么说啊！”　
　　“毕竟这趟旅程她都死了这么多次，好歹也让她喘口气吧！”　
　　悉业如此说着，一旁的圣音微微一笑。　
　　就在悉业等人继续往前走去，穿过了两条街，来到了一个像是步行者天堂的地方。　
　　整条大马路上看不到一台车，全部都是行人。　
　　两旁的商店，几乎清一色都是卖衣服、首饰之类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葛叶突然转头，手指着前方某处。　
　　“你们看，那里怎么会聚集这么多人啊？”　
　　闻言，众人朝着葛叶所指的方向看去。　
　　却见前方约百步的距离，有一家很大的店铺，在那前面挤满了人。　
　　店铺上头的大招牌，有一个美丽女性的照片，可能是代言人或者是老板之类的吧。　
　　店铺的名字叫做“永恒美丽”，从名字看来，实在无法理解是卖什么的。　
　　基于好奇心，葛叶快步上前，而悉业等人则是跟在后头。　
　　跑到了人群汇集之地，三人好不容易终于挤到橱窗前，可以往里头看个仔细。　
　　“好可爱喔。你们看你们看，这些黄鼠狼好可爱喔！”　
　　葛叶指着橱窗里头的长形动物大声叫着。　
　　顺道一提，根据一旁的标示，那些是貂，而非黄鼠狼。　
　　橱窗里头，是个用玻璃围起来的栅栏，里头隔了很多隔间。　
　　葛叶站的前方，放了十几只的貂，悉业前方则放了几只白色的狐狸。　
　　而圣音的前方，则是放了几只兔子。　
　　“这家店是卖宠物的啊？”　
　　葛叶一面伸手隔着玻璃逗弄里头的貂，一面如此说着。　
　　只见里头的貂们，看到葛叶的手，都好奇的围上前来，想要咬弄，但是隔着玻璃无法咬到。顺道一提，貂算是某种程度的猛禽，一个不小心，是会咬伤人的。　
　　当然，葛叶并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觉得这些貂非常可爱。　
　　“好可爱喔！短短的腿，无辜的双眼，还有粉红色的小鼻子，好可爱唷！”　
　　“喂！这儿有你的同类不管，光是看貂啊？”　
　　“可是这些比较可爱嘛！”　
　　葛叶开心尖叫着，随即转头看着悉业。　
　　“我们进去看看嘛，拜托！”　
　　面对葛叶如此的哀求，悉业露出了“随你便”的表情来回应。　
　　于是，一行人又花了不少功夫，这才挤入店中。　
　　店里头的人也着实不少，但可能是怕人多手杂吧！因此店内采取进出人数的管制。　
　　也因此跟外头相比，店内是比较不拥挤了些。　
　　店里头有数十名男女，他们也都紧盯着玻璃格子，似乎在挑选里头的动物。　
　　偶尔也会有人要求，把里头的某只动物抓起来，要摸摸它们的毛，又或者仔细端详它们身体周遭。　
　　“果然是宠物店。”　
　　看到这景况，葛叶于是下了这个结论。　
　　确实，理论上而言，这些景象的确是宠物店。　
　　然而，仔细观察，却又有不少疑点。　
　　首先是，这儿聚集的人实在太多了。　
　　其次是，这些展示用的笼子，怎么看都并无法长期饲养动物。　
　　而且更让人怀疑的是，进来这儿这么久了，他们却都没见到谁把买了的宠物抱出去，反而是都提了一个装着盒子的袋子开开心心的走出去。　
　　“悉业那后面。”　
　　就在悉业感到怀疑之际，黑色回忆突然出声，要他往一个方向望去。　
　　于是，他朝那边看去，只见一个工作人员，在一位女性挑选出几只貂后，用一个笼子将貂给抓起，然后往后头某个不知名的场所走去，而女性也跟在后头。　
　　三人悄悄跟了过去，在未被察觉的情况下，通过那扇门。　
　　门后又是一个玻璃隔间，玻璃前站着两个女性，一个是刚刚挑选的人，另外一个悉业觉得有些眼熟，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这是什么地方？干什么用的啊？感觉怪阴森的。”　
　　“应该是给动物打预防针之类的地方吧。”　
　　“恐怕不是。”　
　　突然，圣音用沉重的语气说着，并且微微摇了摇头。　
　　身为阴阳师的她，已经隐约感觉到周围异样的气氛，是来自什么地方了。　
　　就在这时，只见工作人员熟练地将笼子中数只貂倒出，放入一个铁做的水槽中。　
　　葛叶原本是以为他要给它们洗澡，但谁知，男性工作人员这时拿起的不是喷着水的水龙头，而是一根像棒球棒的木棍　
　　“等一下他要干啊！啊！啊！”　
　　男性拿起木棒来，毫不留情朝貂的头上挥去。　
　　被打的貂发出如婴孩般的惨叫，旁边观看的葛叶也忍不住放声尖叫。　
　　一旁的女性因此发现到悉业等人，但似乎也任由他们继续看下去。　
　　貂一只只被打昏，挣扎的还会被多打几下。　
　　确认貂都昏过去后，男人拿出锐利的刀来，开始　
　　“住手啊！你们疯了啊？变态啊？”　
　　葛叶敲着玻璃大声喊着，这才使得男人停下原本即将做的无人性举动。　
　　就在这时，悉业觉得眼熟的那位女性，表情平静地走了过来。　
　　“第一次到这儿来吧？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女性从衣服中取出一张名片来。　
　　名片上头，证明眼前的女性就是这间店的老板“承云”。　
　　而同时也让悉业想起，刚刚招牌上的相片就是这个女人。　
　　“我才不管你是谁呢？那么可爱的动物，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地杀掉？”　
　　承云将自己的名片一一递上，但到了葛叶之时，她却将承云一手拍开，并且生气地质问着。　
　　可能是因为狐狸、貂这些是类似自己的生物吧！葛叶对此显得相当气愤。　
　　不过说实话，即使不属于同类的圣音与悉业，看到那种画面也很难冷静面对。　
　　“是为了它们的皮对吧？”　
　　突然，悉业如此问着，但见承云满脸笑容点了点头。　
　　“亏你还笑得出来！做出那种事情，你难道良心不会不安吗？”　
　　“这没什么啊！美丽的东西经过我们的处理，就能永久的留下，这是我的信念。”　
　　“所以这店才取这名字啊！”　
　　说着，黑色回忆又看了一眼承云所给的名片。　
　　“就算要它们的皮，好歹先用比较温柔的手段杀死它们吧！”　
　　黑色回忆如此说着，虽然结论依旧不好，但至少剩下一丝丝人性。　
　　谁知，对方却笑着说出她的答案─“用麻醉剂会影响皮毛的品质。”　
　　其实悉业等人现在并不了解，不只是葛叶，这间店开幕没多久，确实有造成议论。　
　　所谓的议论，往往是受人瞩目的另一个形容。　
　　这间店开幕之际，有两个原因受到瞩目，一是因为生意兴隆，数不尽的政商名媛都有订购；另一方面，就是他们残忍处理动物的方式。　
　　一开始，大部分人只是假装不知，但随着有人偷偷将处理的方式拍下放在网路上流传，顿时之间，一股反动物毛皮的抗议声就四起。　
　　这也使得许多想要做这生意的人却步，但承云却是力排众议。　
　　自称为上流名媛的她，还曾经向媒体对那些人放话：“换个角度看，就算不为了取皮毛，很多人还是吃那些动物的肉，才会滥杀，为什么矛头要指向时尚界？　
　　“皮草那么美，没理由禁止，重点是应该支持合法的皮草，才不会诱使非法人士乱杀动物。只买合法的皮草，且出国时一定携带证书。”　
　　但她所谓的合法皮草，只不过是更有计画屠杀动物者所开立的证明。　
　　也曾有人希望以人工的方式取代动物毛皮，但她也大力排斥。　
　　她曾说，人工的“没有生命力”，就好像假花做得再像，跟真花就是不一样，所以她绝对不穿假皮草。　
　　而她曾经对媒体所说的那些话，这时也全都说给了悉业等人听。　
　　“一堆歪理。”　
　　这是承云讲完的瞬间，悉业所下的中肯评价。　
　　“为了生存而食动物尸体和为了美丽而剥动物皮肉，这两者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就算是那样，反正我不杀，还是有人会杀啊！”　
　　“说得也对”　
　　悉业点头苦笑，突然间，“幻觉概念”出现在手，不偏不倚抵着对方的脖子。　
　　“就算我不杀你，还是有人会杀你的。”　
　　语罢，悉业难得用动怒的眼神瞪了对方一眼，随即转过身去，离开这间恶心的店铺。　
　　“悉业，我们干脆把它们放了吧！”　
　　追上快步走出店铺的悉业，葛叶在后头大声说着。　
　　“放了又能怎么样呢？”　
　　“放了能救它们啊！”　
　　“然后呢？跑到大街上，下场还是一样啊！”　
　　“可是可是”　
　　转头看着橱窗中的狐狸、貂等动物，一想起它们待会儿的命运，不只是葛叶，圣音也红了眼眶。　
　　“为了吃也好，为了穿也罢，人们总是为了自己而残害他人。如果能够，当然是连吃都别吃，但是没法做到的话，至少不要为了那种愚蠢的理由残害生命。”　
　　圣音感慨地说着，但诚如悉业所言，纵然想改变，又能如何呢？　
　　以悉业或者圣音的能力想让世界大乱，甚至趋近毁灭都不成问题，但即使是那样，也无法要求人们去做正确的事情，或别做坏的事情。　
　　“该走了吧看清楚这个世界，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