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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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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五巧玲珑,一颗玲珑心,凡事想得精,鬼主意不少,为七巧轩分担了不少麻烦,居于烟雨轩。
  老六巧轻烟,文静乖巧,瘦瘦高高,一身轻功已入化境,居于邀月轩。
  最小一位巧精灵,刁钻难缠,却聪明绝顶,可惜未成年,还轮不到她住房子。只能四处向姊姊打游击,暂时栖身,不过最近她可自己盖了一栋不算小的木屋,题为女王轩,口气实是不小。
  小心和公孙炮赶至此地已是晚霞时分,山水一片金黄,闪闪发光。
  两人躲在情山对面一处山坡上,这山坡不及情山一半高,是以倒看情山,倒有一股赫赫逼人之势。
  公孙炮数着山峰,湖畔楼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奇怪?七巧轩最多也该只有七栋,哪来这么多?”
  他是连一些小亭、小轩也加了过去。事实上也不只七栋,因为老四巧多情一人就占了四五栋,自不只八九栋了。
  君小心道:“她们爱筑几栋就几栋,咱们管不着,不过呵呵要拆房子时,咱们就管得着了。”
  公孙炮讪笑道:“如此漂亮的房子,拆了多可惜?”
  小心道:“你看过房子是愈盖愈丑的吗?以此类推,愈拆则会愈漂亮。”
  “说的也是你不会现在就想拆吧?”
  “看情形而定,现在该想的是如何找到那只血麒麟?”小心详细地又往七巧轩瞧去。
  公孙炮疑惑道:“七巧轩当真会有另一只血麒麟?”
  小心啼啼笑道:“放心,你知不知道七巧轩排行老三的巧千手?她那手绝活可是天下少有,啥东西也造得出来,她自不会放过金玉楼传家之宝,说不定金家那只血麒麟早已被换走了,只是她不知道还有一只小的罢了。”
  经他一说,公孙炮倒也相信七巧轩载有一只血麒麟。
  “这么说,找到巧千手就能找到血麒麟了?”
  “嗯,这次你猜对了。”
  公孙炮一阵欣悦,难得猜中一次,顺着小心的目光,落向湖边一陈华轩,突然伸手指向华轩,想再猜中一次:“那栋一定是巧千手的老巢,鬼斧神工,最难建了。”
  他以为顺着小心的目光准错不了,已然沾沾喜笑着。
  岂知小心却回答得斩钉截铁:“不对!”
  公孙炮一阵脸红,子笑道:“那一定是那栋了。”
  他又往半山腰的轩阁指去。
  “也不对。”
  公孙炮实在觉得不光采,又往其他几栋指去,心想这回该能万无一失了吧?
  然而小心的回答却全是不对。
  公孙炮证诧道:“全是不对?那,到底是哪栋?”
  小心哧哧笑道:“我也不晓得。”
  公孙炮差点掉了一跤;“你不晓得,却说我不对?”心想着被小心整的冤枉,只能苦憋着笑。
  小心笑的更得意:“说你不对,一点儿也错不了。因为你是瞎猜,我是乱答,各凭机会,你想你猜对的机会有多少?”
  “这大低七分之一吧?”
  “这就是啦!只有七分之一机会是对的,剩下七分之六是不对的,所以我选择不对自是对的。”
  公孙炮苦笑不已:“歪理倒也有理,可是,如果我第一次就猜中呢?”
  君小心笑呵呵道:“这个嘛!就像老太婆生儿子,难上加难,不过你若第一次猜中,我会回答你是对的。”
  “这么准?我猜着,你也答对?”
  小心指着脑袋,哧哧笑道:“以我这超级脑袋,对付你的答案是足足有余。”
  公孙炮瘪笑着,不久才道:“也罢,你的脑袋有毛病,非比常人,是不能以常理解释,呵呵不能以常理解释。”
  他重复那句“不能以常理解释”乃想及神经病不也如此,而把小心喻成神经病,因而讪嘲地笑了起来。
  小心倒也没听出他话中含意,笑的更是得意。
  公孙炮笑了几声,目光再次落向清山,此时天色更晚,彩霞转为晕红就快变成沉黑,清山已不易瞧清。
  他道:“天黑一片,你总该随便猜一栋下手吧?干耗在此,宝物哪能到手?”
  小心细声道:“还是小心为妙,据我所知,七巧轩的老婆娘,个个都有毛病,是很不好对付的。”
  公孙炮睨眼道:“看你还小,好像还经过大风大浪的样子,对男女事情那么了解。”
  小心自得笑着:“了解男女事情,不一定是要经过大风大浪,只要有慧根就行了。”
  “哦?有这回事?”公孙炮似笑非笑地想听听小心又做何解释。
  “当然有了,譬如说,职业和尚。”
  “和尚还有职业的?”
  小心瞄他一眼:“少林寺一大堆老秃驴,他们的职业不是和尚,难道是尼姑不成?”
  公孙炮恍然道:“说的也是”
  “尤其是小和尚,莫名其妙地被抓去剃光头,然后看破红尘。终生头颅闪闪发光,照亮别人,他们哪来经过大风大浪?充其量也只是莫名其妙地就当上和尚罢了。”
  “话是不错,但是这和了解男女事情有牵连吗?”
  “哪会没有?你知不知道,经过大风大浪的男女,不是翘辫子就是出家当和尚、尼姑,这和小和尚尼姑从小就干这行有何差别?结果都是一样,只不过是小和尚慧根高,先悟通,先入门而已。”
  不知小心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硬将男女事情和和尚搞在一起,见他认真的模样,倒也让人相信他不是在开玩笑。
  公孙炮只能干笑着:“有时候真让人怀疑,你的心思成熟了几分?”
  “熟透噗!”小心自得地笑道:“如果你不信,改天替你做个媒人,你就能了解了。”
  公孙炮霎时脸红,干笑道:“我看算了,老朽骨头都快酥了,哪还来这些?”
  小心装出一副正经样:“其实有很多女人都只重视外表而已,骨头在皮囊里,看不见,可以省略。”
  “老朽这层皮,哪有什么外表?”
  小心终究忍不住而啼啼笑道:“你放心,有的女人更有媚力,只要有皮,她就要了。”
  公孙炮宏笑着:“真有这种女人?”
  “有啊!七巧轩的小丫头就是这种女人,呵呵!她不是说过要剥你的皮?只要你有皮让她剥,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说完小心已呵呵大笑。
  公孙炮瘪笑不已,直念着:“如此女人,不要也罢。”
  畅笑一阵,天色已黑,雾气升起,视线更加模糊,只能见着点点灯光透出,闪烁有如天星。
  公孙炮瞧向四处,一片凄清,倒也不知下一步如何进行。
  “小心眼的,天都黑了,法子想出来没有?”
  小心突然爽朗地挥挥手,马步已蹲了下来,自得模样道:“放心,马上就知道结果了。”
  他闭起眼睛,运气逼得双颊鼓鼓胀起。
  公孙炮不解他在耍何玄机。问道:“你在干啥?”岂知话未说完,但觉脑袋一片旋转,就像来了莫大吸力欲将脑浆给吸出去。急得他尖叫,一个立身不稳已往后栽去叭地一声、后脑勺撞上了背面一株小樟树,脑袋为之清醒过来。不醒还好,乍醒之下,更是惊慌掉魂似地往后头跌撞而退。尖息直叫:“你在偷我脑波?!不行,不能乱来!”
  惊魂中,一口气跑了十余丈远,还想再逃。
  小心已张开眼睛,他确实运用了内力在扫描胞波,但目标不是公孙炮,而是一里开外的七巧轩诸位女子,只是公孙炮相距过近,而小心又无防范之心,是以连他也扫描了,忽见公孙炮的狼狈摸样,他已无心再扫描,不禁幽默地说:“我哪是在偷你脑波?你没看到我现在的姿势?”
  他们保持马步半蹲,两颊鼓胀着。
  公孙仍一脸惶恐:“你有。俺脑袋一片晕眩,跟上次一样,快被你偷去了。”
  小心无奈而又得意地直笑着:“好啦好啦!我只不过摆个姿势想放个屁而已,你便吓成这个样子?现在不放总行了吧!”
  他收腿站立,表情怪异地笑着。
  公孙炮此时才嘘了一口气,战战兢兢地走回来:“以后不准你再使这种姿势。”
  小心惹笑道:“这太过分了吧?难道我连用毛坑的权利都没有吗?”
  “至少你应该通知我一声。”
  “通知你?呵呵!这种事也要通知你,难道你对特殊味道有特别偏好是不是?好吧!以后俺辛苦些,无时无刻为你尽点儿义务,希望你能满意才是。”
  公孙炮窘困道:“你可别乱来,我说的不是这回事。”
  “有何不同?都是蹲的。”
  公孙炮一脸无奈:“小老弟你行行好,俺脑袋快错乱了,岂容你一再扫描?再这样下去,俺会变成神经病。”
  小心见他一副可怜摸样,也不忍再开玩笑。道:“我也不是故意的,下次你躲远些不就成了?”
  公孙炮叹道:“谁知道要躲多远才能避开你这邪术?”
  小心伸手测了测距离,轻笑道:“不远不远,大约十里路程就够了。”
  公孙炮老脸又拉了下来:“十里?俺不是死定了?有谁能在眨眼间避开十星之远?分明是无解嘛?”
  小心笑道:“既是无解,你就认命些,反正你人生单纯,再怎么扫描,也是酒鬼两字,起不了什么作用。”
  公孙炮叹笑道:“看来想戒酒都戒不成了。”
  他想唱个烂醉,自己都无法控制意识,自不怕小心扫描脑波了。
  小心邪笑着,对于这天生俱来的本领,他十分自豪,心想着。若尽知天下人的秘密,那将是何等有趣的一件事情?而他也了直朝这方向努力。
  目看天色已近初更,且又无法找出巧千手住处,小心只好再潜近些,试着找出巧千手的住处。
  两人逼近情湖岸边一处矮松林,瞧瞧湖面雅轩,相距只剩百余丈,小心又运动探拭脑波,然而他功力似乎太差,一无反应,暗自瘪笑。
  眼看已无其他方法,君小心说着:“说不定她们全走了,反正那楼阁只隔着湖,咱泗水过去便是。”
  “泗水?”
  公孙炮稍迟疑,他最少已有十年没下过水了。
  小心瞄他一眼,讪笑道:“泗水有何不可?你那身油战袍能在这清心见情的湖水洗澡,这已是天赐佳缘,说不定上还能洗出爱情呢!”
  “可是我这么老了,还来这个?”
  “你放心,有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比如说巧精灵那小丫头,只要有皮,她就要了,你的皮厚得很。足足可让她着迷三天。”
  公孙炮想起巧精灵在休刀坪那凶悍模样,要是落在她手里,保证被剥皮,甚至尸骨无存,不禁于笑。
  “这种爱情,还是让你们年轻人去享受吧:我可担当不起。”
  “有时爱情的发生,岂是你所能控制的?别泄气嘛!咱洗洗情彻爱情水再说。”
  已是近初更,君小心不愿多等,已大步往湖面跳去。
  虽是初夏,湖水仍冷彻心肺,但他对此冷水并不忌畏,一径地游往湖心。
  公孙炮想喊,又怕引来敌人。不减,又见君小心一丈丈远离,逼得他不得不下水跟去,口中怨个没完。
  君小心见他下水,满意地一笑,待他游近,两人再往情山潜去。方近楼阁之际,小心已瞧及那飞檐、玉窗,皆挂满彩凤,再看门顶悬有凤凰轩,该是老大巧凤凰住处,自不是他所要找的地方。
  君小心只好再往他处寻去。游往凤凰轩左侧,本想从该处上岸,但他运气似乎不差,虽是瞎撞,竟然被他摸对了路。
  只见距他不远的岸边,湖水特别清绿,水域显然十分深,另有瞧岩暗凸,复有漩涡,回流盘绕不去,在此静湖中,有此现象,似不合理,疑惑之下,他已潜过去,想瞧个究竟。
  潜至此处,君小心发现这些暗礁虽然衍长不少水草,仔细瞧去,仍可瞧出并非池中物,而是属于海礁、珊岩之类的东西,显然是被移来的东西。
  “这下可摸对路了,从这里必定能找到巧千手老巢。”
  公孙炮紧紧跟在后头,提心吊胆;“你要从这里潜去?不怕一去不回头?”
  君小心指着那些漩涡:“放心,这漩涡汹而不涌,是浅流。只要潜水两丈即能避开,跟我来!”
  公孙炮见他从两座暗礁处游去,顾不得惧心,也跟着潜去。
  两人潜下两丈余,果然发现暗礁裂有缝隙,足可容身,方通过去,已浮出水面,前面不远已有台阶,两壁嵌有夜明珠之类的东西,隐隐透出淡光。
  公孙炮不得不佩服君小心经验丰富。
  君小心摸对路,一时欢喜,爬出水面,直往石梯走去。
  “小心眼,你不怕中了机关?”
  此处明气森森,好似进了鬼门关,公孙炮一颗心总是定不下来。
  君小心猛拍胸脯:“什么机关,天底下还没有我破不了的机关。走吧!既然来了,还怕什么?”
  说完,闪个身,已遁入石梯转角处。
  公孙炮眼看落了单,哪顾得了什么机关,赶忙追前,目中念念不止诸神保佑。
  君小心所言并非吹嘘,拜他爷爷所赐,阴不救每救一人,即要那人说出来历,甚至秘技、武功招式,当然也包含了机关和奇门遁甲之术,他也毫不保留地传给君小心,若无特别厉害机关,自是难不倒小心。而君小心混迹江湖至今,也未碰上棘手货,自能应付自如,他当然敢如此吹嘘了。
  果然两人顺利进入秘道,也行过了不少障碍,终至尽头处,有一石门挡着,门前刻有两行横列数字,分别是“七十八=”,以及“八十七=”。
  君小心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意思?考我算术?”
  公孙炮道:“该不会是七十八岁和八十七岁才进得了此门吧?”
  君小心再瞧仔细,那“=”符号又侧仍刻有不少浮雕般的数字,显然是要配合前头所用的。
  他黠笑着:“这小丫头真是故弄玄虚,也敢考我算术?”转向公孙炮:“你说七加八等于多少?”
  “这”公孙炮已在算手指头。
  君小心讪笑:“真是,除了银子和酒坛以外,我看你是人算不如天算,七加八当然是十五了。”
  他往浮雕数字十和五按去,两字下陷三分。
  “八加七,你该会了吧?”
  公孙炮欣然喝声道;“那当然,是五十。”
  “五十?”君小心差点岔了气,两眼又不相信又想笑地瞧着这位天才。
  公孙炮见他表情,似已知道自己说的并不正确,干窘道:“七跟八调换,难到答案不是十跟五调换?”
  君小心终于哈哈大笑:“答对了,天下独一无二的答案!”但觉笑声过大,又敛了起来,憋红着脸:“被你那么一说,我也不知要用十五或是五十了”
  第二个答案他终于按下去,虽然公孙炮猜错,但毕竟开启一个机关,岂有如此简单?甚至两个答案完全一样?
  思考了一下,君小心仍决定按下“五”“十”两浮字,一方面是冒险,一方面也想看着公孙炮的窘态。
  然而“五”“十”两字按下,那门竟然悄悄地开了,又是一排长石梯。
  君小心傻愣了眼,歪打正着。
  公孙炮得意地笑道:“我就知道算术不差,一算就中了!”
  君小心佩服万分地拱手膜拜:“真是神算,小孩我佩服地五体投地!”
  那装模作样地要下跪模样,惹得公孙炮笑不合口,伸手拦住君小心,免得他跪下。
  “咱们走吧!这地方不适合下跪。”
  “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笨蛋也有翻身的时候。”
  摇着直笑,君小心莫可奈何地移往前行,公孙炮则走的凛凛生风。
  再行百余丈,未再有任何阻拦,尽头处复有一扇门,半掩半阖,君小心小心翼翼地潜去,伸手推去,石门应指而开,里头雅轩全为石块雕成,连屋瓦也不例外,直如一块巨石,把它挖空,再凿出桌椅、门窗,巧夺天工,把两人看傻了。
  “这小妞果然有些道行,连盖房子都用挖的?”君小心赞不绝口。
  公孙炮道:“我倒觉得冷冰冰的,跟地牢没什么两样。”
  “有这么漂亮的地牢,关一辈子也无所谓,何况宝物似乎就在这里。”
  雅轩虽为石块所雕,却具有特色,淡白色主体,配上淡绿色窗户,桌椅,石床,有若白玉中的绿翡翠,鲜中带绿,绿中带鲜,让人好生舒服,尤其左墙矮长石桌上放置了不少千奇百怪的东西,有奇树,有奇物,有奇禽,奇兽,大大小小,红红绿绿,让人目不暇接。
  君小心目光落于这奇物之中,顾不得危险,大步走前。
  公孙炮也直了眼:“这些宝物,该是价值连城,要是摆在我家,这辈子吃穿不愁了。”
  “没志气,这么容易就满足?那些全是假货,值不了钱。”
  “假货?”公孙炮先是一惊,随后又有了笑容:“假货弄成这模样,任谁也分不出,总能换些银子。”
  “这倒是让你说对了,这些东西搬出去,没见过场面的,还真无法分出真假,骗骗那些土财主,自也财源滚滚,不过这不是天下第一当的作风,传出去实在没面子。”
  说及第一当,公孙炮意气为之昂扬:“不错,第一当是不会做这些毛头小事,咱们只要一只血麒麟就够了。”
  “这才像话,找吧!”
  两人遂在那堆宝物中翻来寻去,一点儿也未将七巧轩放在眼里,
  几乎将所有宝物寻遍,不见血麒麟,公孙炮不禁焦急。
  “咱们会找错地方?”
  “不急,石桌上边找不着,石桌里头另有东西。”
  君小心早就看穿这长石桌并非四脚落地,而是整块长石摆往墙边,居中大有可能藏东西。
  果然在桌上宝物寻遍之下,他在左侧桌角发现一只凤凰浅雕图,伸手往它两眼按去,桌面无声无息地移开数寸,里边露出霞光。
  公孙炮睁大眼珠:“真是宝中有宝,一定在这里了。”
  两人合力将桌盖搬下,里头宝物较小,种类则更多。
  公孙炮开始寻找,君小心则有点累,往床上躺去。
  “你慢慢找,碰上较特殊的,拿来我瞧瞧便是,我先躺,待会儿再换你!”
  那床虽是翠玉所雕,但已铺上软丝垫,睡起来十分舒服。
  岂知君小心方躺上去不到几分钟,懒腰一伸,还来不及享受,那床突然往下沉。
  “不好!”
  君小心但觉有变,立即腾身暴起岂知他弹射不慢,那丝垫卷得更快,唰然一响,硬将他给裹得紧紧,挥向墙角,墙角射出绳索。将他扣住。
  公孙炮见状想扑身救人,然而那箱子突然冒出铁扣,已将他两腕扣住,让他移不了身。
  此时屋外已传来轻笑声。
  “别的地方你们不去,偏偏找上我,你们不觉得运气太差?”
  声音甫落,走进一名绿衣女子,年约二十上下,貌美如花两眼精亮,神韵爽朗,正是老三巧手手。她淡然笑着不见一丝吃惊或匆忙,先瞧向公孙炮,复走往君小心,伸手一划,包住小心脑袋丝垫应指而落,露出小心茫然脸容。
  乍见小心,巧千手眉头一皱,心想怎会来了一老一少,看来都不是高手。
  她问道:“夜闯本轩,用意何在?”
  君小心脑她一眼,没趣地说道:“来此睡觉的啦!"说完已想笑。
  巧千手见他十分刁钻。引来不少兴趣:“你会是谁呢?”
  “君小心!”
  “名叫小心,为何如此不小心?”
  “没办法,爷爷交代。女人的床是不能睡的,我老是出差错,原来是被美色所迷。”
  巧千手瞄眼:“看你太小。说话倒是挺损人的。”转向公孙炮。问道:“你呢?该不会也是色鬼一个?”
  公孙炮呐呐道:“我是是我宝物来的”
  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照实回答。
  君小心斥道:“老炮头,你怎能说?”
  “我我不知该说什么”
  “不会跟我说,是来这里睡觉的?”
  公孙炮恍然,正想改口,却已不及。
  巧千手淡然一笑:“姑娘我岂是呆子?看你们翻遍大堆宝物,还看不出你们来意?说吧!你们是为何宝物而来?”
  公孙炮不敢再开口,免得又说错话。
  君小心眼看已无法隐瞒,遂道:“好吧!你既然不愿相信我是来睡觉的,我只有说实说了。是为了血麒麟而来。”
  “血麒麟?”
  巧千手闻及此物,顿感惊讶。这不就是金玉楼丢失的宝物?不禁又瞄向这一老一少,忽而想起五妹巧玲珑曾说过,在休刀坪见看两位自称天下第一当,老者一副醉鬼样,少者长的可爱却狡猾而难缠,不就是眼前这两位?”
  心中有了底,她轻笑:“原来你们是替金玉楼办案的?”
  君小心威凛自得:“不错!”
  “你认为我偷了血麒麟?”
  “没有。”
  “没有?!那你为们找上门来?”巧千手听他所答,感到十分不解。
  “理由很简单,我未曾见过血麒麟,所以想来这里瞧瞧。”
  “我既未偷,又怎会有血麒麟?”
  君小心笑得促狭:“谁不知请巧千手手巧无比,任何东西到你手中,仿造的必定比原货还真实。我不相信你对血麒麟没下过功夫。”
  巧千手闻言,不禁多看小心几眼。
  “你当真相信我仿造了血麒麟?”
  “不错。”
  “凭什么?”
  “凭你手痒。”
  “这是什么答案?”
  巧千手想笑,公孙炮也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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