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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当-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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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巨问道:“要如何才来劲?”
  君小心道:“当然是叫口号啦!什么‘帮主不办事,请下台’?说来软叭叭地,若改成‘帮主不办事,帮中无好事’、‘帮主不下台,帮众叫唤唉’、‘帮主下台,再选入才’,不就顺口多了,只要大家一呼百应,精神就来啦!”
  李巨登时叫好:“我就知道,找你来准错不了,有了口号,力道自是更加强大了,不过帮主不吃狗肉,又该如何叫口号?”
  君小心倾头一想,已有主意上心头,呵呵喝道:“不吃狗肉,全身发臭,你觉得如何?”
  李巨又自拍手叫好:“狗肉即香肉,不吃香肉,当然发臭了,太妙啦!”
  想及好主意,一刻也不能待,赶忙奔往各路香主,口号一喊出,果然一呼百诺,齐声附和,音震天际,劲道十足。
  一群人赶忙解下布条,重新标写新口号,气势更为凌厉,李巨不得不承认口号之厉害。
  群众神情激动,绕着湖边游行隆喝,声震云霄,怕事者,纷纷走避。
  未多久,另有一批乞丐,围向众人,领头者,乃是一名六旬清谁单眼乞丐,他乃六袋长老徐空雁,司执法堂主一职,他所带领之人,可以瞧出,年龄皆比北派来得稍大,却个个面露刚气,不畏群势,举杖封住众人去路。
  徐空雁冷道:“各位兄弟,洞庭乃是丐帮重地,未得命令,岂能如此嚣众闹事?还不快快散去,把领头之人找来法办,以树帮规!”
  穿云大岁胡平领在前头,他乃六袋长治,身躯瘦高,眼小、嘴小、耳小,留着三撮小胡须,有若鼠脸,他冷声道:“本帮弟子,欲上君山,天经地义,何来闹事?堂主恐怕搞错了吧?”
  徐空雁冷道:“未得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君山,这是历代帮规所付予帮主在情急时可拥有封锁君山之权力,现在命令下达,违者即是抗命。”
  胡平冷笑;“北派弟子要回君山,哪是紧急情况?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
  群众一阵哈喝:“不上君山,死不回头!”
  徐空雁冷道:“你们打着推翻帮主旗帜,这已是叛帮大罪,还说没事?”
  胡平冷道:“是非曲直,你心里有数,北派弟子只在求一个公道,帮主既然没法出面,何不让出职位,空占位置,只能徒增丐帮困扰。”
  “历代丐帮弟子,也只有你们敢如此公然造反,帮主让位,长老自会处置,几次会谈,都是如此决定,你有何不满意?还须走上街头?”
  胡平斥道:“你们这群老不死,光占着多数长老席位,即可稳操大权,怕着换帮主而被开除长老一职,私心使然,全然不顾大局,丐帮前途迟早会栽在你们手中!”
  “你胡说!各长老一向公平执事!”
  “什么公平?有胆大公开,让天下所有弟子共同投票选出新帮主,你敢吗?”
  “就算如此,也轮不到你们为所欲为!”
  “为了丐帮前途,小小牺牲,算得了什么?”胡平大喝:“帮主下台,再选人才!”
  一声应喝,群众已向前迫近。
  徐空雁冷遇:“再逼前,休怪本堂以帮规处置!”
  群众仍是一副坚挺,视死如归,喝着口号:“帮主下台,再选人才,不吃狗肉,全身发臭!”
  一步一口号,一步一吼声,逼得徐空雁直往后退,他何忍向这些骨肉弟子动手?然而已被逼至湖边,退无可退,他不得已,喝道:“再不散退,本堂以叛徒处理了!”
  然而他的叫声,岂能抵过千百人吼声?群众听而未闻,又自逼前。
  徐空雁猛咬牙:“上!先拿下胡平!”
  十余名执法弟子手握竹枝,罩向胡平,一时双方大打出手。
  群众怎能见得领队被砸,纷纷举杖冲前,想教出胡平。
  那徐空雁后头仍有数十位支持者,见状,也欺身开打。有若两国交军,混乱不堪。
  君小心和金王玉爬向岸边古松,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喝声不断:“打啊!打出新帮主来!”
  李巨爬上树梢,有点害怕:“本是示威抗议,怎会打起来呢?”
  君小心喝笑:“不打,怎知谁对谁错?人总想在事情闹大时,才头破血流地想办法解决问题,你看过哪个朝代是平平安安地被推翻?”
  李巨苦叹:“可是都是自己人啊”
  “亲兄弟都要明算帐,自己人算得了什么?你要有心理准备,事情不解决,还有更激烈的场面呢!”
  李巨苦笑:“何苦如此?他们好像都是无辜的。”
  君小心道:“所以要赶快想办法让帮主下台,争执可能会少些。”
  李巨无所适从:“现在怎么办?”
  “居高树,看虎相争啊!”
  话未说完,有人发现树上有人,一口气将树干给劈断,此树本靠岸,倒塌下来,三人全落入水中,哇哇叫骂不停。
  此时徐空雁已扣抓胡平。喝令撤退,十数名执法弟子齐缩一圈,掠向岸边船只,推开竹竿,就往湖心驶去。几名乞丐冒险扑来,全被扫退,掉落水中,剩余南派弟子已全被冲散,被违者也有十数名。还好,末到达生死相向地步,全是受伤而已。
  胡平被抓,一时群龙无首,众人靠着岸边叫嚣,却未有实际行动。
  君小心三人爬上岸,想找那击树人算帐,但人海茫茫,何处寻得,只好狠骂几句,到后来,自己也笑了。
  “妈的!热闹没看成,反变成落汤鸡!”
  三人送又混在人群,叫嚣不断。
  不久,官震已前来,主控大局,要手下调来十艘大船,每艘挤上百余人,齐往君山驶去。
  那船上装有锣鼓,有若端午龙船般,边敲边打,气势如虹地进攻君山。
  约行两时辰,君山在望,本是一片翠绿竹,此时却干枯一片,显得十分苍凉。
  君山岸边,早已围住数百名弟子,个个头缠自布,竹杖抖直,严防任何部只靠近。
  李巨指着竹林:“你看,那就是帮主不吃狗肉的后果,秃了一大片,叫丐帮找不到竹杖,实在很没面子。”
  君小心逗笑道:“没想到狗肉还有这么大的威力,连竹子都对它有偏好。”
  李巨道:“所以帮主应该尊重狗肉才对,否则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情况了。”
  君小心笑道:“原来是为了狗肉之争,值得,值得!”
  此时已有一艘船想靠向岸边,却被一名丐帮弟子丢出火团,引得水面熊熊烈火,阻去通路。
  李巨道:“这是本帮持有的保卫君山战术,那靠岸前之十丈,设有油桶,平常沉入水中,一有状况名派人沉入水中,将油桶弄开,浮油涌出水面。只要引来火把,自可阻住入侵船只,我看是无法再攻前了。”
  君小心道:“那总指挥恐怕不会甘心受阻,一定会派人游上岸,杀出一条路来。”
  李巨道:“这也很难,你见着那领头者?他叫冷秋魂,是九袋长者得意徒弟,不到三十岁,已是丐帮年轻第一好手,不但武功高强,更是足智多谋,这些年,多亏他守住君山,否则早就被我们占上岸喽!”
  君小心往那冷秋魂除去,见得他粗眉粗眼,一脸到过胡渣又长出些许,豪气隐生,颇有大将之风,他指挥若定,不畏来者众多。
  “你看他,有资格当帮主吗?”
  李巨道:“我对他甚是崇拜,可借他辈分不够,要当帮主,也得等个二十年,最重要的是因为他是九袋长老冷长老的徒弟,而冷长者现在似乎代理帮主处理帮中事,是实际掌权之人,为了不落入口实,自不愿让冷秋魂接掌帮主职位,甚至麻袋都做得封,冷师哥立下功劳不少,却只拿到四个麻袋,实是可惜。”
  君小心道:“英雄不怕麻袋少,我倒想瞧瞧,他有多大本事,阻得了千人来犯。”
  李巨轻笑:“不必你操心,他和官长老是死对头,自有一场好戏可看。”
  果然,官震见着冷秋魂下令燃火阻船,他已冷笑:“冷护堂,都是自己兄弟,怎能下此毒手?不念一点儿情分?”
  冷秋魂面无表情:“舵主原谅,在下奉命守住君山,还请舵主帮忙,别再硬闯。”
  官震道:“我不想闯,只想见帮主,转告帮中弟子意见,他并不受欢迎。你怎能拦我不放?”
  冷秋魂道:“舵主上太君山,大可上岸,只是弟子众多,只有留他们在船上了。”
  官震轻笑:“护堂不该有大小眼之分,本帮弟子,一律平等,在下岂敢托大?”
  众弟子又是一阵叫嚣,责罪冷秋魂狗眼看人低。
  冷秋魂道:“弟子命,大家命,这是丐帮血统,然而丐帮更重伦理,帮主德高望重,平时弟子以见帮主为荣,岂是像你们张牙舞爪,还有伦理在鸣?”
  一句话又说的众弟子哑口无言。
  官震自不甘心,冷道:“那要看是对何帮主,如果是不管事的帮主,丐帮弟子自不必对他客气。”
  众人又有了理由,叫嚣不止,要帮主下台。
  冷秋魂道:“帮主或许能力有限,然而君贤不如臣贤,丐帮长老能人多的是,足以辅强帮主,若非左长老性情激动,不满帮主私传,搞出南北两派,丐帮岂会沦落这种地步?”
  官震冷斥:“帮主职位本就该属左长老所有,全是上任帮主循私,私传他人,否则左长老岂会不服?”
  冷秋魂道:“帮主乃一帮之尊。他传位何人,也是经过长老同意,任何人都不能违抗,左长老也不例外。”
  “可惜他不管事,我们不要这种帮主。”
  “那也得由长老开会决定。”
  “长老全是你们的人,开会无用。”
  “既然大部份长老做此决定,也代表大部分弟子意思,官舵主何须偏见?”
  官震斥道:“谁说那是大部分弟子意见,有胆公开投票,北派弟子没有一个会支持他。”
  “或许他们不了解状况。”
  “你才不了解状况,今天我既然带弟子前来,就要帮主给我一个交代。”
  冷秋红冷道:“论资格,一个舵主,还没有资格跟老夫谈条件,何不后左长老亲自前来?”
  官震怒斥:“我即代表他,你不让路,作怪我不客气!上,分四路攻岸!”
  十艘船立即转绕四周,想从四处登陆。
  君小心算准冷秋魂只有三四百人可用,若分四路,只剩百人左右,可抵挡不了三艘船的四五百名弟子,看他将如何对付。
  冷秋魂不慌不乱,喝道:“左卫二十人入水破船,右卫二十人挽弓射火箭,前卫推火船撞向迎面船只,其他散至左岸百丈,准备第二波守护。”
  一声令下,那群弟子训练有素,立即展开攻势。二十名壮汉手持利斧蹿入湖中,开凿一艘船底。另二十名挽弓射出火箭,直取右边那船,更厉害者,冷秋魂早准备三艘火船,点燃它,分别扭向猛冲过来的巨船。
  轰啦啦巨响,不但把巨船憧出破洞,火苗也沾上甲板,燃起熊熊巨火,吓得众人弃船下水,扑通乱衡水花,蔚成奇观。
  君小心暗自拍手叫好,以寡击众,贵在神速,若被对方扩散开来,将十分难以应付。冷秋魂能在眨眼间毁去五艘船,等于减弱对手一半战力,实是不简单。
  水中四处是人,船只已不能动弹,官震气得满腔通红,不得不下令暂缓攻击,先救人。
  一艘船多载一倍人数,吃水已十分深,行动自慢得多了。
  官震岂直认输?每次下令攻击,都临岸被逼回来,虽有几名高手掠向岸边,却也敌不过对手而纷纷被捕。
  冷秋魂并未感到得意,一无表情:“官舵主,你还是带人回去,关于帮主之事,冷长老将亲自赴京城找左长老商量。”
  官震斥道:“早不商量,得等现在才商量,未免太迟了吧!”
  “只要能解决问题,永远不会太迟。”
  “你现在就叫帮主出来,否则我将困死君山,让你们走投无路。”
  “舵主该知道,君山粮食,足可吃上半年,何况舵主未必守得住。”
  一活挑明官震大不了只能因上一天一夜,届时自己反而要饿肚皮而撤退,他说这番话,未免太肤浅了些。
  官震恼羞成怒:“你以为我攻不下君山?”
  遂又命令攻击,结果仍是靠不了岸,就被冷秋魂以小船只挡在外头。
  连攻几趟,君小心反而毛火了:“这是什么总指挥?简直太笨了!”
  他吼出这话,全船的人都听见了,千百对眼睛往他瞧来,充满怒意,竟敢说总指挥笨。
  还好官震和他隔了两条船,否问非得气死不可,而令捉人。
  李巨已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吭不出。
  金王玉刚还算胆子大,摆出驾势地躲在君小心背后。
  君小心则更毛心,斥道:“瞪什么眼?攻一个地头,他们不敢杀人,岂有老半天还攻不下?你们有脸,我可要羞辱自杀了!”
  这话也引来冷秋魂注意,两眼瞧往君小心,心头已起了戒心。
  一名老乞丐已逼前:“小娃儿,在丐帮地头上,岂容你嚣张乱吼,敢说它舵主笨,你要是说不出理由,休怪我拿人!”
  君小心瞪眼:“笨就是笨,攻上岸太简单!把船调头!”喝声尖高。
  全船都愣住,不知该不该听他的。
  君小心叫的更尖:“听见没有?示什么威?攻了老半天,上不了岸,还有什么威风?快往后倒开!”
  尖声刺耳,众人已被震住,不自觉地已将船开往后边。
  官震见状,急喝:“你们想逃开?给我拦下!”
  君小心瞪他一眼:“谁要逃?我替你攻岸总可以吧!”
  不理官震,催促他们往后开。
  官震不知该不该相信他,但见船只开得远,他更急了,赶忙喝船往后追。
  事情突然变化,倒让冷秋魂摸不着头绪,眼看五艘船全往后退,也松了一口气,要手下坚守岗位,别让对方有机可乘,心头却不断揣测君小心所说的话,他又会用何种方法攻岸?
  君小心退出百丈,见着四条船猛追,感到好笑,遂又下令:“往前冲,愈快愈好。”
  李巨心头忐忑不安:“你在做啥?跟官舵主在玩捉迷藏?”
  君小心呵呵笑道:“有何不可?”
  又催促划浆者快速反冲,他们不敢,君小心立即使出超脑力摄住他们,木浆猛划,船只已倒冲君山。
  官震见状,大骂出口:“这小子在玩什么花招?捉着了,非教训他不可!”
  不得已,他也下令往回追。
  然而君小心并未停止喝令,反而愈催愈急,船只如箭,比方才快上数倍。直往君山冲去。
  冷秋魂已发现君小心想以船冲向岸边。当下喝令:“快移来小船挡他!”
  众弟子很快移来两艘小船,横摆前头,若以君小心如此猛劲冲撞,船头必定碎烂不堪,照样冲不过而惨遭下沉命运。
  眼看船只已不及三十丈,君小心仍喝令猛冲。
  众人见及小船挡前,再不阻止,必将撞上,急得惊叫:“小鬼你想死了不成?”
  “你才想死!冲啊”
  见着君小心如此来劲,众人以为他发了疯,埃唉叫喝,要划桨者生住手,可惜划浆者全被摄脑,仍一味猛划。
  李巨见此,胆子快吓破了:“君老大你疯了不成?”
  君小心喝笑:“疯子最是过瘾了,你一辈子没撞过船吧?”
  李巨颤笑;“没撞过,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金王玉虽有点怕,不过他跟久了君小心,甚有心得:“大不了跳船就是,有何好怕?”
  话声方出,已有数人往外跳。
  君小心反而着急了,尖喝:“不准跳!外头淹了毒水!”
  猝然推下一名乞丐,暗中戳他经脉,那乞丐落水唉唉痛叫,吓得众人不敢再落水。
  眼看不及十丈,就要撞上,连金王玉也吓出冷歼。
  君小心则撞往船头,有若疯子,哈哈大笑,数着距离。
  “快呀!猛劲冲用!”
  众人吓得面色全无,又有几人往水中跳去。
  冷秋魂见状,不禁为丐帮弟子担心,如此速度撞来,恐怕要全船破碎,伤亡必定惨重。
  君小心却仍如疯子吼着:“快呀!冲啊!七丈、六文、五文、四丈、三丈、两丈,快往后退啊撞上了”
  船头众人哪敢停留,没命地往船尾挤去。本是载着百余人,又加上沉船者,大约三百人,此时全往后挤去,船尾因而过重往下沉,船头却翘得半天高。
  猝然轰叭啦巨响,船腹已撞向小船,本该沉去,却因速度太快,在拖着小船往岸边冲击。
  只见得君小心在船头跃武扬威:“冲啊!冲上岸,非得超过十余丈不可!”
  此时反而在船头最成风又最安全,无怪乎君小心如此趾高气扬。
  冷被魂见着船只冲来,眼看小船是阻挡不了,惊惶之余,赶忙叫人散开,那船只轰向岸边,猛冲十数丈,方自顿住,尚有四五丈浸于水中,船首翘高,大片底板已不见,只剩甲板和少许船身木片。
  众人惊魂肯定,君小心已招摇喝声:“看见没有?安全过关!简单容易,这就是领导者,聪明跟笨蛋的差别。”
  众人醒来,一阵欢呼,想冲往船头,拥起君小心。谁知他们一动,船身重心又变,哗啦一声,往前栽去。君小心唉呀一声,眼看情势不对,赶忙跳下岸边。
  那船经过冲撞,木片早已松动崩袋不少,岂容得百人挤踏,叭啦啦全垮了下来,幸好速度不快,跳开不少人,只二十余名被砸得灰头上脸,满身木屑。
  由不得他们多想,冷秋魂领着缠巾弟子围了过来。
  李巨好不容易找着君小心,大是佩服:“君大侠果然厉害无比,小的吓破胆之余,还有心情欣赏你的杰作,丐帮大有出头之日了。”
  君小心呵呵笑道:“知道就好,以后别吓出尿来,那太没面子了!”
  李巨笑道:“不会,我会先把尿撤去,自不会出丑。”
  他想再说,丐帮弟子却封杖打来,要逼退两人。
  君小心急笑道:“不急不急,我是局外人,‘无所不报’记者,这不关我的事。”
  那人一愣,随又冷道:“方才明明看你领前站在船头”
  君小心邀:“当记者,要有冒险精神,否则怎知两船相撞,几尺距离,船头才翘起,就是现在,我还得量清楚船身到上岸边几丈,我这就去量!”他赶忙伸出双手,量向船身,数的甚是认真。
  那人莫名;“当记者,也不必那么出风头,站在船头跳不停?”
  君小心呵呵笑道:“这是记者的本性,随时要抓狂的。”
  那人一知半解,见着又有数名对手冲来,顾不得君小心。已迎杖逼向李巨,迫他退至来袭对手,以便控制大局。
  君小心则真的认真量起船身,想报导准确些。
  “十四次双臂长,该有十七八丈长,嗯,破记录啦!”
  正得意把船冲向岸边十余丈,金王玉已累得半死追来,双手抱头不放。
  “君老大快来帮忙,我搞不过他们啦!”
  君小心不解:“叫你当记者,你跑去找乞丐打斗?”
  金王玉干笑:“我哪敢?只是站在那里,他们全都跑来,要我出主意,我一时想过瘾,带他们冲敌,结果被打得满头包,罩不住了。”
  双手拿开,脑袋长了不少红瘤。一副哭笑不得模样。
  君小心弄笑不止:“成绩不错嘛!真是天生瘤家!”
  金王玉苦笑:“你得替我报仇,否则太没面子了。”
  “好吧!看在你追随我多年的分上,我替你讨回面子,走,咱们要瘤去!”
  拉着金王玉,已返回战区,发现北派弟子,群龙无首,已乱成一团,他立即尖喝:“后退二十步!整军再战!”
  众人见着君小心,士气立即大振,纷纷退向他后头,青竹杖架开,改攻为守,不再混乱。
  君小心喝道:“示威无敌,战斗拼命,快喊!”
  群众一时齐喝,士气更是高昂。
  他们未进攻,冷秋魂也喝令手下围住三面,免得往增伤亡。
  冷秋魂道:“你们还是退去吧!再打下去,谁都不好受。”
  君小心冷道:“岂有此理。打了人,还要我走人?这算什么?”
  冷秋魂不解,拱手为礼:“这位少侠似乎非本帮弟子,怎会来此?又如何被打了?”
  “我没被打,我伙伴被用得满头包,该是不假吧?”
  君小心指向金王玉头顶,红色满头,瞧得冷秋魂有点想笑。
  “两兵相争,受伤是难免”
  “受伤也罢,你们不会打屁股?打得满头包,叫我如何睁一眼、闭一眼?这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快把生瘤手叫出来,否则我耗定你了。”
  冷秋魂哭笑不得:“乱军之中,谁知道谁用了谁?南北两派弟子,也有不少头上长在”
  “他们长瘤是应该,我们长瘤就是误伤,我看你还是把人找出来。免得我下手。那会痛死人的啦!”
  “实在抱歉,在下无能为力。”
  “那我只有自己动手了。”
  君小心说动即动,抓过旁边一支青竹杖,往冷秋魂打去。
  冷秋魂早有准备,斜身闪向左侧,避开青竹杖,然而君小心目标并非冷秋魂,竹杖再吐,相准准地打向前头一名乞丐,来得突然,那人躲闪不及,额头被竹尖印着,泛起圆圆红圈,打得他昏昏沉沉。
  君小心呵呵笑道:“你叫我们长瘤,我就给你甜甜圈吃!”
  举杖又攻,利用超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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