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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骨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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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刚连忙复又拜伏于地道:“老前辈对我既有救命之恩,又有授艺之德,晚辈想报答还来不及,怎敢有忘恩负义的举动,不过花神和百花门主究竟和老前辈有什么渊源,您老人家总得说明白!”
  紫袍老人面现不悦之色道:“你小子怎么这样罗嗦,老夫如果能告诉你,早就讲了,何苦要你一遍一遍地问,你起来,在老夫面前,用不着这样大的礼数,也不必过分拘束,堂堂的騠骑营副统领,身份不低,岂可随便向人下跪!”
  王刚起身道:“不瞒老前辈,晚辈长了这么大,除对父母之外,还不曾向任何人跪拜过,连在邱侯爷面前,也是平起平坐,但您老人家不同,大恩大德,纵然跪拜三日三夜,也难报万一。”
  紫袍老人笑道:“你这条汉子,老人先前只道是个粗人,原来也颇知礼仪,你的公事要紧,老夫不便久留,现在你可以走了!”
  王刚反而有些不胜依依道:“老前辈请赐告上姓高名,晚辈受您一番救命授艺大恩,您总不能连个姓名都不留下。”
  紫袍老人摇头一笑道:“老夫遁迹深山,本就是埋名隐姓的,怎可再行泄漏身分。”
  他说着不觉一皱白眉道:“你饿不饿?”
  王刚这才想起自己已是一天一夜未进饮食,若不着紫袍老人提起,他似乎已忘了饥饿,经这一提,顿感饥火烧肠,连腹内也叽叽咕咕地响了起来。
  紫袍老人道:“本来老夫应该招待你吃过饭再走,但因你体内已注入老夫的真力,必须到今夜子时才能进食,所以只好让你空着肚子赶路了。”
  王刚再度拜谢,转身向石室之外走去。
  身后又响起紫袍老人的声音道:“等一等!”
  王刚回身道:“老前辈还有什么吩咐!”
  紫袍老人道:“老夫险些忘记,你不能就这样走。”
  王刚茫然问道:“晚辈要怎样走法呢?”
  紫袍老人干咳了一声道:“实在迫不得已,只因老夫存心遁世,所以住的地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以免为自己增添麻烦,现在只好再给你点上穴道了!”
  他最后一个字尚未出口,已倏然出手戳向王刚左肋下方约一寸处。
  王刚顿觉劲力全失,但最奇怪的是两眼再也无法睁开,上眼皮像吊上了千斤坠一般,完全失去控制。
  但他心里却依然很明白,身躯一倾,似乎已被紫袍老人挟在腋下,接着但闻耳边风声如啸,不难想见那老人奔行之速,直如天马行空。
  足足一盏热茶的工夫过去,他才觉出双脚已然着地,接着左胸又被一戳,立刻劲力完全恢复。
  睁开眼来,脚下是一块大青石,不远处有棵高大的柏树。
  紫袍老人向上方一指道:“那里就是山顶,再往前走不远,就可以找到下山的路。”
  王刚向四下瞥了一眼,果然附近环境,有些似曾相识之感。
  他长长吁口气道:“老前辈,就这样分手,您老人家不觉得太草率了一点吗?”
  紫袍老人手拂银髯,点了点头道:“也好,老夫还是为你留下一个绝少人知的名号吧。”
  王刚大喜道:“老前辈怎么称呼?”
  紫袍老人道:“日月先生,或日月老人,这就是老夫的名号。”
  “晚辈今后是否还可以再来拜谒老前辈?”
  日月老人哈哈大笑道:“如果老夫准你来探望,方才又何必让你闭上眼睛,亲自送到这里?”
  “可是晚辈和老前辈就这样分手了,内心实在太过意不去!”
  日月先生蹙了蹙两道白眉,哼了一声道:“老夫一生,嗜酒如命,石室里藏着的几十坛好酒,早就喝光,近些天都是派出我那小六子三天两头到山下打酒,你若对老夫真有孝心,回去后就送几坛好酒过来,这礼物对老夫来说,比什么都好。”
  王刚笑道:“老前辈想要好酒,送几百坛来,晚辈都有这份能力,可是不识您的石室路径,又往哪里送呢?”
  日月老人道:“不必太多,十坛八坛就好,只要把东西放在这里,来福必能看到,我会吩咐小六子和它来搬的。”
  王刚计算了一下时间道:“晚辈在后天中午,一定把酒送到,到时间老前辈就吩咐那位小老弟和来福来搬好了,免得麻烦来福天天来看。”
  日月老人似乎来了酒瘾,咂咂舌头道:“就这么办,老夫对你一番无心的情意,居然还换了酒,老夫不耽误你的时间,走吧!”
  王刚躬身一礼,转身走了几步,再回头时,谁知那日月老人,就在这刹那之间,竟然失去所在。
  到这时他才又想起昨日是乘马而来,他是昨日在到达山顶之前,把马拴在树上的,经过一天一夜的时间,真不知那匹马是否还在原处,若没了马,拖着十二个时辰不曾进过饮食的身子走回百里之遥的京城,那实在是很够受的。
  还好,当他走到拴马之处,那匹马居然还好好地拴在树上。
  人不吃饭是不得已,马不能不进草料,他在附近找了一些干草,先让马饱餐一顿,才上马下山而来。
  一路之上,他脑际千头万绪,风车般在打着转。
  最使他困惑不解的,是昨天百花门主和花神,本来可以轻易地杀掉他,但对方却又似故意的不肯加害。
  尤其令他震惊的,是百花门主和花神,不但都一再地提起过叶如倩,而且对她还颇为关切,这究竟原因何在,总不会连叶如倩也是百花门的人吧。
  接着,他又想到日月老人虽遁迹深山,但对百花门的事,却又似知之甚详,他教给自己破解百花门的武功,却又不准杀死花神和百花门主,这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当王刚来到山下一处岔路口,忽然迎面奔来一匹骏马,马上是个锦衣绣服翩翩潇洒的标致年轻人,赫然是侯小棠。
  “侯公子怎会来到这里?”
  “小弟放心不下王兄,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快马加鞭地来到这里等,直等了将近两个时辰,总算被我等到了。”
  “你怎知我必打这里经过?”
  “据附近的百姓说,由京城到妙峰山,这里是最主要的一条通路,若万一等不着,小弟就只有再打道回京了。”
  “你为什么不到山上找我?”
  侯小棠整了整脸色道:“王兄,你是知道的,小弟目前虽极力想摆脱百花门,但却不敢明目张胆地做出出卖百花门的事,既然百花门主约定在山上和王兄见面,若小弟上山之后被他们瞧见,只怕就要性命难保了,小弟这条命死不足惜,连累了家父和东宫太子,于心何安!”
  王刚不动声色道:“侯公子为什么对兄弟的安危如此关心?”
  侯小棠重重的咳了两声道:“那天在茶楼,小弟已经说得很明白,难道王兄到现在还怀疑小弟不是真心吗?”
  他叹了口气,又道:“王兄,自那天在茶楼别后,小弟一直放心不下,昨天是你和百花门主的约晤之期,晚上我硬着头皮到府上去,看看你到底回来没有。”
  王刚道:“昨晚兄弟睡在山上,劳你空跑了一趟。”
  侯小棠尴尬地笑道:“昨晚小弟在尊夫人面前碰了个钉子,还被她打了一记耳光,到现在脸颊上肿还没消。”
  王刚忙道:“抱歉,兄弟代拙荆向侯公子赔罪!”
  “这也不能怨尊夫人,她还以为王兄深夜不回家,是小弟捣的鬼,经过小弟百般解释,总算解开了误会,当她知道你是去赴百花门主的约,也焦急得不得了,小弟等到二更以后,不见王兄回家,这才在今天一大早赶到了这里,王兄,到底见着了百花门主没有?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若没见着百花门主,我怎会耽误到现在。”
  “百花门主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以黑纱蒙面,无法看清真面目,不过那身形很像一个熟人,但说话的声音却又完全不同。”
  侯小棠两眼转了几转,吃惊地问道:“他到底像谁?”
  王刚摇摇头道:“因为无法确定,怎可妄加猜测,只能在心里留下一个疑问,说出来反为不妙。”
  “他和你都讲了些什么?”
  “无非是要我今后别和百花门作对,这些话早在你我的意料之中。”
  “那为什么要谈这么久?而且还在山上过了夜?莫非王兄接受了百花门主的招待?”
  “騠骑营和百花门誓不两立,我王刚怎可接受他们的招待!”
  侯小棠似乎要打破沙锅问(纹)到底道:“那又为什么昨夜不赶回来?”
  王刚自然不肯将实情相告,漠然一笑道:“兄弟可能遇上了鬼挡墙,昨天傍晚竟然迷了路,只好在山上石洞里胡乱睡了一夜。”
  侯小棠两眼眨了几眨道:“妙峰山并不算太大,以王兄的精明干练,怎会迷了路?”
  王刚道:“可是妙峰山之西,紧接着便是一望无际的山区,当时天色已晚,只要转错了一个方向,便难免迷失路途,侯公子如果不信,将来不妨找机会亲自上山试试?”
  侯小棠笑道:“小弟哪有这么多闲工夫。王兄,山上大约找不到吃喝的地方,你一定很饿了吧?”
  王刚不能打破日月老人规定的禁忌,只好顺口说道:“好在兄弟昨日上山时,自己带了些食物,刚才才用过,你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随我一起到舍下去,我请如倩亲自下厨做几样拿手的菜,咱们好好聊聊!”
  侯小棠噘嘴笑道:“能吃到尊夫人亲手做的菜,那敢情好,只是她对小弟始终不肯谅解,小弟前去打扰,说不定又要挨耳光。”
  王刚笑道:“有我在,你还怕什么,你和她从前也是朋友,误会解释开了,就没事了。”
  于是两人缓辔而行。
  王刚故意在路上耽误了些时间,为的是把进饮食的时间拖到三更。虽然早已饥肠辘辘,表面上却不得不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果然,到家时已是二更过后。
  叶如倩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见王刚回来,终于落下心中一块石头,连忙迎上前来道:“大哥,这一天多,你究竟到哪里去了,怎么事先也不打声招呼,害得我昨晚一夜没睡着,我问过你手下的几个得力弟兄,他们也说不知道。”
  王刚带着无限歉意道:“我如果事先对你说了,事情一定办不成,想来想去,只好横下心来让你受些委屈了!”
  侯小棠忙道:“嫂夫人,小弟昨晚就告诉你王大哥是到妙峰山去会百花门主了,你当时却又不信,小弟现在把王大哥交给你,你总该明白我没说半句假话了吧?”
  叶如倩撇了撇嘴道:“你又来做什么?”
  侯小棠涎着脸嘿嘿笑道:“小弟心里有数,你们小两口一天多没见面,夜晚正该好好叙叙,现在来实在有煞风景,但王兄一定要我来,而且还要吃顿嫂夫人亲手做的好菜,所以小弟拼着再挨几下耳光,也不能辜负王兄的一番盛意!”
  王刚忙道:“侯公子的确是我坚邀他来的,他今天一大早就到妙峰山下接我,又一路回到京城,为了我,整整耽误了他一天的时间。”
  叶如倩白了侯小棠一眼道:“黄鼠狼给鸡拜年,谁知他安的什么心!”
  王刚赔笑道:“你别这样,侯公子从前固然有些事做得不对,但最近这些天,他对我却是十分照顾,他曾在事先一再劝我不要到妙峰山去,和你的看法完全一样。”
  叶如倩愣了一愣道:“他事先怎会知道你要到妙峰山去!”
  王刚道:“那封信本来百花门主是派人送到侯公子那里,要他转交给我的,他因偷看了信的内容,不肯接受,所以才由别人直接送来。”
  叶如倩想起这些天来,一直没给侯小棠好脸色看,昨晚又打了他的耳光,心里难免也觉得有些过分,也就不便再说什么。
  王刚又道:“我们晚餐还没用,都等着吃你亲手做的好菜,现在只有麻烦你了,我能安然归来,正该好好庆贺庆贺。”
  叶如倩依言下厨而去,很快的酒菜便端了上来。
  王刚和侯小棠都不免表现得狼吞虎咽,大快朵颐。
  侯小棠很知趣,酒饭过后,便匆匆告辞。
  叶如倩关心地问道:“大哥和百花门主见了面,双方都谈了些什么?”
  王刚道:“一切全在预料之中,无非是要我不和百花门作对。”
  他顿了一顿,忽然凝下神色道:“如倩,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叶如倩脸色一变,道:“大哥,你怎么这样说话?咱们已经是夫妻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王刚注视着叶如倩的脸色,半晌,才歉歉的一笑道:“昨天我见过百花门主之后,又见过一位叫花神的人,地位更在百花门主之上,他们都提到过你,而且对你似乎十分关心,我一直思解不透究竟是什么原因?”
  叶如倩脸色又是一变,啊了一声道:“有这种事?那真是太奇怪了,我虽是剑王之女,在武林中小有名气,但也不至于被百花门提起,大哥,真有这种事吗?”
  “我怎能随便骗你!”王刚摇摇头转过视线,若有所悟地道:“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你嫁给了我,所以他们会因为我才提到你,如倩,我在騠骑营干的是处处担受风险的差事,而牵连你跟着担受风险,想起来内心实在过意不去!”
  叶如倩沉默了许久,才又抬起头来,冷冷地说道:“大哥,你会不会怀疑我和百花门也有关系?”
  王刚神色一紧,险些把手里的茶杯掉到地上,急急说道:“如倩,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随便问问,你怎会猜到这上面去?”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早对你说过,等有一天消灭百花门后,我便马上离开騠骑营,找一处山明水秀、人踪罕见的地方,盖上几间茅屋,咱们两人就在那里住下来,从此与世无争,不再担受任何风险,平平安安地度过下半辈子,那有多好。”
  叶如倩黯然摇摇头道:“怕的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百花门势力浩大,又岂是短时内可以消灭得了的。”
  王刚语气坚定地道:“现在百花门主既然正式出面了,想必他们已经走到穷途末路,否则何必要求我不必干涉百花门的事。”
  叶如倩道:“即便双方要最后一拼,你自信能胜得过百花门主吗?”
  王刚道:“实不相瞒,昨天我已和百花门主交过手。”
  叶如倩显然有些吃惊,迫不及待地问道:“胜负如何?”
  王刚叹口气道:“双方武功相差悬殊,我当场被他击倒,所幸被一位异人及时救下。”
  叶如倩越发吃惊道:“是一个什么样的异人?”
  王刚道:“其实他长得和普通人完全没有两样,只因无名无姓,所以我只好把他以异人相称了。”
  “你昨晚就住在他那里?”
  王刚点点头道:“不错,他还教了我几路刀法,说不定将来对付百花门主大有用处。”
  “那异人住在什么地方?”
  “他不让我知道。”
  “这就怪了,难道你没有眼睛?”
  “你说的一点不错,当我出门时,他竟点了我的眼皮穴,直走出好几里路,才替我解开穴道,然后让我回来。”
  叶如倩怔怔地问道:“人身三百六十穴,从没听说有什么眼皮穴?”
  王刚道:“他是点在我的身上,但眼皮却像吊上了千斤坠,再也睁不开来,我无以名之,只好称做眼皮穴了。”
  叶如倩笑道:“这样说来,有机会我倒很想跟这位异人学学眼皮穴的点法!”
  王刚喝了口茶道:“这一两天侯爷可曾找过我?”
  叶如倩道:“可能侯爷已知道你不在家里,所以不曾派人来找过。”
  她边说边收拾起杯盘道:“你也累了,早点睡吧!”
  这一夜,两人恩恩爱爱,直到天色微明,才朦胧睡去。
  谁知王刚刚刚睡去,便有侯府的下人前来通报,说是邱侯爷在书房有请。
  王刚急急穿好衣服,出得门来,看看天色尚未大明。
  他进入騠骑营当差一年多,邱侯爷从未天不亮就找过他,想来必是发生了什么重要大事。
  匆匆来到邱侯爷书房,书案上尚点着一盏明灯,但座位上却并非邱光超,而是个锦衣绣服、面孔白皙的年轻人。
  他怔了一怔,问道:“听说侯爷在书房等着在下有事,他老人家怎么不见?”
  旁边站着的一个家院模样的人道:“这是小侯爷,莫非副统领不认识?”
  那年轻人向家院挥挥手道:“你出去,我和王副统领有重要事情相谈?”
  家院走后,年轻人指了指身旁的坐椅道:“王副统领请坐!”
  王刚依言落了座,心里却在大感纳闷,这是前所未有的事,从来未见一面的小侯爷,竟然代表邱侯爷找他商议事情。
  年轻人面色冷凝,轻咳了一声道:“小弟邱镇山,是家父的长子,说起来实在不好意思,王副统领进入騠骑营担任要职一年多,咱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王刚搭讪着问道:“我已三四天没见过侯爷,莫非他老人家身体不适?”
  邱镇山低下头去,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家父已经出事了!”
  王刚如闻晴天霹雳,呆了一呆道:“邱侯爷出了什么事?”
  邱镇山又是一叹道:“家父在大前天晚上失踪了!”
  王刚几乎惊出一身冷汗,失声说道:“什么?竟会发生这样的大事”
  邱镇山凄凄然说道:“家父失踪,的确事关重大,一旦声张出去,必然惊动了朝廷,所以府里只有暂时把消息不使外泄,直到昨天,事情实在不能再压下去,我只好去见家父生死之交的赵御史,赵御史一听也惊呆了,不得不急急去面见圣上,圣上也大为震惊,交代赵御史,对外只说家父身染重病,这騠骑营都统领一职,先由小弟暂代,以便尽快查访家父下落。”
  王刚猛忆起那天百花门主曾一再暗示邱侯爷已被他们掳走之事,原来当真不是无的放矢。
  他内心虽然似风车般打着转,在采取行动之前,却不便对邱镇山直言,因为要搭救邱侯爷出险的行动,必须极端秘密,邱镇山目前虽然在名义上是騠骑营的都领,却毫无办事经验,从那晚在后花园陆凤英的口中,不难知道他只是个富豪之家的花花公子而已,若完全像当日对待邱侯爷的态度对待他,可能会误了大事。
  只听邱镇山再道:“王副统领,这几天我实在急得五内如焚,所以才一大早把你请了来商议,家父从前常常夸你是个最能干的人,你总得替我想个主意,尽快把家父救出来才成。”
  王刚道:“邱侯爷待卑职恩重如山,如今他老人家出了这种事情,我一定会竭尽一切力量,设法搭救侯爷出险,现在第一件事,便是要查出他老人家究竟被什么人掳走?”
  其实他这话倒并非明知故问,而是想试探一下对方是否已有线索,因为他曾离开侯府两天,很可能百花门在这两天里,又玩弄了什么花样。
  邱镇山愁眉苦脸地道:“查奸办案,我是个道地的外行,这騠骑营的都统领一职,也不过是挂了个名衔,一切全要仰仗王兄你了,小弟是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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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神秘失踪
 
  邱镇山原先称王刚官衔,那是理所当然,此刻为了表示亲切,忽然称兄道弟起来,王刚反而觉得有些别扭,因为从前他老子和自己称兄道弟,如今做儿子的也来称兄道弟,听起来难免有些不是味道。
  他默了一默道:“侯爷失踪这件事,府上和騠骑营,不知还有什么人知道?”
  邱镇山道:“騠骑营到现在也只有王兄一人知道,至于舍下,知道的也只有少数几人,赵御史曾特别交代,暂时尽量保密,以免影响大局,所以小弟对舍下几个知道的人,也严格要求,要他们尽量避免谈这件事。”
  王刚点点头道:“这样做很对,宣扬出去,必定弄得人心惶惶,不但騠骑营颜面尽失,连朝廷也脸上无光,而且反而影响破案,不过,目前是对外宣称侯爷身染重病,若侯爷朝中的同僚好友前来探视,也是件麻烦事。”
  邱镇山干咳了一声道:“谁说不是,昨天就有不少人到舍下探病问疾,还好,都被家母婉言谢绝了。”
  王刚站起身道:“事不宜迟,卑职这就回去好好计划一下,以便展开行动。”
  他刚走出两步,邱镇山却又急急叫道:“王兄慢走!”
  王刚回过身来道:“小侯爷还有什么吩咐?”
  邱镇山霎时面色显得十分神秘,离座凑近王刚,低声道:“王兄,这事小弟实在不好意思讲,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为了搭救家父,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王刚怔了怔道:“小侯爷只管直讲,别把卑职当成外人。”
  邱镇山仍有些尴尬之情,道:“小弟正是没把王兄当成外人,所以才要把实情相告”他顿了一顿,才摇头一叹,接道:“小弟很怀疑家父的失踪,跟舍下的几个人有关系,若舍下出了内贼,就难怪会发生这样的大事了!”
  王刚心头一震,道:“莫非小侯爷已有什么发现?”
  邱镇山道:“大前天家父失踪的当晚,那时连小弟也只知道家父是深夜未归,并没想到他老人家会是失踪,正好小弟夜间在后花园散步,竟然听到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密谈这件事情,王兄不妨想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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