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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骨刀-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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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开山心头一震道:“什么?你是王刚?”
王刚挺胸近前两步,不动声色地道:“丁镖主,在下真是万万想不到,原来你也是百花门的人,这真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了,家岳和樊老前辈能交上你这种朋友,也真算瞎了眼睛!”
丁开山打了个哈哈道:“你既然知道了,丁某也就用不着隐瞒,反正今晚你也别想活着回去,现在我要告诉你,叶逢甲和樊飘零已经全被我杀了,他们交上我这个朋友,的确是瞎了眼睛!”
王刚呆了一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冷笑道:“在下不会上你的当,凭家岳和樊老前辈的盖世武功,岂是你丁开山能杀得了的。”
丁开山嘿嘿笑道:“力敌不如智取,丁某邀他们在李天浩的寿诞之后住进八方镖局,正是故意安排下的诱杀圈套,丁某这次取了他们两人性命,根本没费吹灰之力。”
王刚厉声骂道:“丁开山,好一个卑鄙的无耻之徒,连相交多年的知己好友也要暗害,你还算是一个人吗?”
丁开山哈哈笑道:“丁某为了替百花门建功,哪还顾得了许多,怪只怪他们两个不识时务。”
王刚一挺手中黑龙刀,大喝道:“丁开山,在下现在就取了你的狗命!”
丁开山也霍地拔出腰间的环把青铜剑,阴森森地道:“这倒省事,自动送上门来,小子,只管上吧,丁某看在叶逢甲的面上,定会给你个痛快!”
忽听余平道:“丁镖主退下,这场功劳就让给兄弟吧!”
余平说着,早已抡起长枪,却又转头问道:“丁镖主,刚才在屋里,你明明说叶逢甲和樊飘零还住在局子里,怎么又说被你杀了?”
丁开山道:“若不是遇上王刚,丁某当然不会跟你们说实话,叶逢甲和樊飘零都不是简单人物,杀了他们,丁某当然没有必要向外宣扬。”
余平道:“这两人生平并无大恶,杀了他们,兄弟总觉得有点过分。”
丁开山冷笑道:“为了完成门主的令谕,丁某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余平长枪一挽,朗声道:“不管怎样,这小子却实在该杀,王刚,你还记得我是谁吧?”
王刚不屑的一笑道:“尊驾就是剥了皮,在下也认识你的骨头。上次在金刀庄败在我王刚手下的,不会不是你吧?”
余平登时气了个七窍生烟,大喝道:“上次是余某自己不小心,才被你侥幸得胜,这次却非好好教训你不可,没什么客气的!”
“在下根本就没打算让你客气,姓余的,有什么高招,你就使吧!”
余平不再答话,长枪一抖,有如乌龙出洞般,直向王刚咽喉闪电般刺来。
他宝马神枪之名,并非浪得,不但来势捷似电光石火,而且狠、准兼备。
王刚不慌不忙,滑步旋身,刚好避过了余平的枪尖。
哪知余平方才只是虚招,枪尖一旋,如影随形,再戳向王刚肩窝。
王刚似乎已早料到他有此一着,又是一闪,让过枪头,黑龙刀指向余平前胸。
余平急急向后跃退两步,又是一枪刺下。
王刚的黑龙刀虽长达三尺有余,但总是短兵器,余平看准了这一点,便尽量不使对方近身,一支枪舞动得风雨不透,青芒盘绕,不亚千百条银蛇漫空飞窜,带起的锐厉风声,嘶嘶不绝于耳。
王刚的刀势,看来并不快捷,但每招每式,却正好阻住了对方的急攻。
余平在急于求胜之下,立刻施出他的生平绝学“凤凰三点头”。
这是他枪法上赖以成名的杀手铜,一式中蕴藏着三种不同的变化,竟像三支枪同时出手,同时分袭上、中、下三处人身要害,看得百花门所有观战之人,无不暗暗喝彩。
只听王刚冷冷笑道:“好枪法!”
就在这时,忽闻“嚓”的一声,接着余平也向后急退。
众人定睛看时,都不觉大吃一惊,原来余平的长枪,已被拦腰削断,只剩下了半截。
接着又是一声暴响。余平的半截长枪也脱手飞出。
王刚哪里肯舍,纵步跟上去就地飞起一脚。
余平闷哼声中,直被踢起两丈多高,然后像天下飞石般向地上摔去,当场闭气晕厥。
两个大汉急急将余平扶坐起来,其中一个失声叫道:“禀总监,余大侠的鼻子歪了,满脸是血!”
原来余平刚才被踢飞之时,隐身材上的叶如倩,趁机抛出一粒石子,正好击中鼻梁,余平落地后晕厥过去,和这粒石子不无关系。
这时百花门的手下对王刚的惊人身手,莫不大感震骇,连丁开山也愣在当场。
丁开山何等精明老辣,随即往树上瞥了一眼道:“树上是哪位朋友?何必藏藏躲躲,有胆量就下来和丁某会上一会!”
叶如倩应声轻飘飘地落下地来。
丁开山定了定神,沉声道:“好啊!你是叶姑娘,丁某今晚决定让你们夫妻两个死在一起!”
叶如倩厉声道:“丁开山,你这人面兽心的老贼,今晚本姑娘若杀不了你,就算不得剑王的女儿!”
了开山嘿嘿笑道:“可惜你那剑王老子已经归了西了!”
叶如倩先前在树上听丁开山说父亲和师父已被杀死,一时之间,悲愤莫名,几乎昏厥过去。但继而又想以父亲和师父的武功,绝不致轻易遭到暗算。因之,此刻只是在半信半疑之中,虽然如此,她也决定手刃丁开山,以泄心头之恨。她长剑陡地出鞘,直指丁开山道:
“老贼,如果家父和家师当真被你暗算,现在本姑娘就是报仇时候了!”
丁开山手横环把青铜剑道:“丁某连老的都宰了,又岂能留下你这小的,我看最好你们两口子一起上吧,让你们死也死在一起!”
王刚深知丁开山是武林中的成名人物,论声望艺业,虽然比不上樊飘零和叶逢甲,却也绝非泛泛之辈,他担心叶如倩有失,立即抢到叶如倩前面道:“如倩,你退下,让我来收拾这老混蛋!”
叶如倩一把推开王刚道:“大哥,杀鸡焉用牛刀,你只管在一旁看着,老混蛋交给我了!”
丁开山被这一对夫妻,口口声声地骂成老混蛋,早已气得发昏,哪里还顾得什么武林规矩,暴吼一声,环把青铜剑有如泰山压顶般,直向叶如倩当头劈下。
他这柄环把青钢剑,足有五六十斤,剑把上缀有三只铜环,抖动起来,响声震耳,无形中加重了慑人威势,出手之后,大有将对方一剑毙命之概。
叶如倩不闪不避,一咬牙,长剑直向剑锋上迎去。
这在叶如倩来说,不折不扣的是种不甘示弱的拼命打法,只看得一旁的王刚也大感惊骇。
只听一声金铁大震,火星迸飞之下,叶如倩当场摔出五六步远。
这种结果,早在人们的意料之中,因为叶如倩虽然剑法精湛,有女神龙之称,但若比内力,却和丁开山差了一大段距离,她这种硬碰硬的打法,实在是不智之举。
丁开山一击得手,哪肯轻易放过,跟过来又是一剑猛挥而下。
又是一声金铁大震,这次反而是丁开山被震退好几步,因为接招的已换上王刚。
丁开山万没料到王刚的内力竟是如此深厚,呆了一呆,立即再度发招攻进。
这次他已拼出十成功力,施展平生绝学,放手抢攻,一柄青铜剑,挥动得不亚风驰电掣,几乎连人影也看不见。
王刚在对方凌厉无匹的攻势下,只接了五六招,人已腾空而起,他头下脚上,探身下击,但闻刀剑锵锵的交击之声,不绝于耳,阵阵的火星,也随声迸散。
奇怪的是王刚凌空的身躯,竟能在空中历久不坠。
如此一来,逼得丁开山只能仰面出招,他曾数度也想腾空接战,但每次都是身子刚刚离地,就被王刚的刀锋重重压下。
而王刚的身子,却是在空中忽升忽降,始终不坠。
这倒并非王刚已能像飞鸟般的凌空虚度,而是他能借双方兵刃的接触,使身躯永悬半空。
丁开山心里何尝没有数,但他偏偏被迫得再也无法收势,因为他一旦收回剑来,自己就势必伤在对方刀下,这在他有生以来,根本没遇过这样的对手,竟被人家逼成不打不成非打不可的地步,形成一场拼战,完全控制在对方手中。
观战的十几个大汉,可能也是秋风杀手一类的人物,他们的武功虽不算高,眼睛却是雪亮的,早看出再打下去,丁开山必定讨不到好,想上前助阵似乎又插不上手,有的便索性趁机溜掉。
这时丁开山因为全靠仰攻,早已累得气喘如牛,满身大汗。
起先,他只是惊异于王刚的轻功超绝,并不把王刚的刀法放在心上,等到渐渐觉出不对,已是骑虎难下了。
事实上王刚得遇日月老人之前,论功力最多也只能和丁开山战个平手,可能还要居于下风,但此刻他已昔非今比,一招一式,虽不刻意求功,却处处蕴现着无比的神力与无穷的变化,连他自己也难以相信,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丁开山自知若再战下去,即便不是横尸溅血,也必当场遭擒,不由猛吸一口丹田之气,将手中的环把青铜剑趁出招时向王刚上盘脱手掷出,接着倒纵出丈余之外,再迅快地向山顶方向飞奔而去。
王刚吃了一惊,待格开那把青钢剑,落下地来,丁开山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那十几条大汉,也在同一时间,四下飞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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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梅庄魔影
王刚并未追袭,收起黑龙刀道:“如倩,咱们到村子里搜搜去!”
他们逐户搜查,村子里已是十室九空,有一部分原有住户,都自动打开门来接受搜查。
搜遍了每一房舍,连附近有无地道和山洞也都仔细看过,始终不见大山猫和小老鼠等人的下落。
只有在丁开山等人先前赌牌的屋子里,发现宝马神枪余平正躺在土炕上呻吟,那是他摔昏之后被两个大汉架回来的。
王刚和叶如倩灯影下向余平望去,果然鼻梁塌在一边,鲜血依然流个不停。
猛见两人进来,余平便料知丁开山等必然也已落败,吓得魂不附体地道:“王王大人、叶姑娘,我余平不是百花门的人,只是受丁开山之邀,陪他们玩玩纸牌消遣,冤有头,债有主,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他因鼻子歪塌,嘴巴也已肿起,以至说起话来,一片含混不清。
王刚冷笑道:“我明白你罪不至死,不过现在要从实回答我几句话!”
“王大人有有话只管问。”
“丁开山活捉了我十二名弟兄,他把他们藏在什么地方?”
“我是昨日下午才来的,丁开山不曾提起,王大人既然已进了村子,必定制服了丁开山,您该直接问他才对。”
“丁开山已经死了,你让我到哪里问去?”
余平猛地在炕上抖了一下,龇牙咧嘴地道:“他他他死了?”
“在我王刚手下,岂能留得百花门的人活命!”
余平又打了一个哆嗦道:“可是我并非百百花门的!”
“所以我才不曾杀你。”
余平终于松了一口气道:“多谢王大人不不杀之恩!”
“你曾说过,要在十招之内取我性命,现在如何?”
“我根本没说过这种话。”
“先前你和丁开山、石榴他们玩牌时说过,还敢不承认?”
余平两眼一翻道:“王王大人怎么知道的?”
“我当时就在窗外,怎会不知道!”
余平呆了一呆道:“大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我余平是胡说八道,王大人开恩!”
王刚默了一默道:“不开恩哪能让你活到现在。还有,有个叫路边桃的女人,也住在这里,你可曾见过?”
“我刚才说过,是昨日下午才来的,连这女人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王刚料想他确实不知,再问也问不出头绪来,冷冷一笑道:“姓余的,好好养伤要紧,以后少跟百花门的人接近,否则必定没有好下场!”
“多谢王大人训教,我余平记下了!”
王刚道:“先把石榴和老莫带回去再说!”
来到村外的大树下,各处找了一遍,先前放倒的六个人都在。
他们只把老莫和石榴解开穴道,带着下山,其余四个,仍留在原处未动。
石榴和老莫都不知方才打斗的经过,愣愣地只盼有人来救,却不敢喊叫。
王刚吩咐道:“你们两个在前面带路!”
还是石榴胆大,问道:“你想要我们到哪里去?”
王刚道:“送你回老家!”
石榴顿时尖着嗓门叫道:“你们騠骑营虽是官府,也不能平白无故地杀人!”
王刚道:“百花门的人,个个都犯下滔天大罪,我连丁开山都杀了,哪能留下你!”
“我不信!”
“不信只管喊叫,看有哪个来救你。”
石榴向村口望去,果然静悄悄地不见一人,不由大感凛骇,但嘴里仍不服输道:“我不信你能杀得了他们?”
玉刚道:“我也不信能跑得了你,你现在有胆量只管跑!”
石榴自然不敢轻举妄动,语气软了下来道:“你到底想要我们往哪里走?”
“往山下走!”
石榴不再言语,当先往山下走去,老莫则紧随在石榴身后。
现在该是老莫开口说话了:“您可是騠骑营的王大人?”
王刚道:“不错,好眼力。”
老莫顿了顿一道:“王大人,彼此无怨无恨,小的也没犯法,你把我抓走干吗?”
“因为你是百花门的小头目。”
“冤枉,小的到石榴村来,也不过是几天的工夫。”
“你来这里做什么?”
“因为这里有个朋友,要我来帮几天忙,小的事先根本就不清楚这一伙人是百花门的。”
“你倒推了个干净,那么以前你在梅庄是做什么的?”
老莫全身打了一颤:“王大人知道的事情可真多,小的在梅庄,是在厨房烧火的。”
王刚笑道:“烧火的怎么烧到石榴村来了?”
老莫干咳了几声道:“那是因为小的好酒贪杯,有时难免误事,新来的庄主梅老先生看不顺眼,就把小的给辞了,小的为了生活,才到石榴村来帮忙。”
“不是这么回事吧!那你为什么在梅庄花园里杀了我的手下李大狗?”
老莫咧了咧嘴道:“王大人,他偷我的老婆,被我撞见,小的就是再窝囊,也不能做睁眼乌龟,王大人,騠骑营也是讲理讲法的,怎可随便偷人家的老婆?”
王刚道:“你这小子是猪八戒下山,倒打一耙,李大狗偷女人固然不对,但偷的却不是你的老婆!”
老莫道:“她明明是我老婆,王大人怎可平白无故地拆散人家的夫妻?”
王刚并未发怒:“她既然是你的老婆,现在人哪里去了?”
“她现在才真的已经不是我的老婆了。”
“为什么?”
“自从那晚出了事,小的跟她大吵一场,第二天就分手了。”
只听叶如倩道:“大哥何必跟他罗嗦,这种人不动大刑,谅他不肯招认!”
王刚道:“我本来就没打算现在让他招认。”
谁知老莫却又说道:“王大人,如果小的两口子的感情能赶上你们两口子,那就好了,你们是相敬如宾,我们是一见面就有仇,不然她也不会被李大狗一勾就勾上手了。”
王刚道:“从现在起,闭上你的狗嘴!”
来到山下一家农舍前,叶如倩忽然叫道:“大哥,这不是上次咱们住过一宿的地方嘛,我记得这对夫妇,男的叫顾九,女的叫顾九嫂。”
这里正是騠骑营的外围眼线顾九夫妇的住处。王刚和叶如倩上次来石榴村,因叶如倩受了伤,便在这里住了一晚,正因为有了那一晚,两人才很快地结为夫妇,所以叶如倩才会对这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时天色已接近四更,王刚叫开门来,顾九一见另外还有两人,忙问:“头儿,这两位是谁?”
王刚随即又将石榴和老莫点了穴道道:“他们是山上石榴村的,都是百花门的小头目,待会儿还麻烦你把他们送到騠骑营去!”
顾九朝着石榴屁股上踢了一脚道:“这两个狗娘养的!头儿,干脆就在这里宰掉算啦,叫我那口子做几个人肉馒头给您和夫人尝尝!”
王刚笑道:“这两人留着还有用,待会儿要小心押送。”
顾九道:“没问题,只要您把他们的穴道点重一点,待会儿我就把他们装在麻袋里,然后搬上驮轿,一路送进騠骑营,管保出不了岔儿。”
“小心把他们憋死。”
“我会在麻袋上捅几个洞,绝对憋不死。”
顾九接着叫起了他的浑家,下了两碗面,为王刚和叶如倩宵夜,再把上次那间空房整理好道:“头儿和夫人想必累了一夜,就暂时将就着休息一会儿吧!”
屋子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十分干净,而且被褥俱全。
两人上了炕,王刚道:“咱们天一亮就要走,少睡一会儿也好。”
叶如倩哪里睡得着,长长叹了口气道:“我担心家父和家师真会遭到意外。”
王刚默了一默道:“我又何尝不担心,不过据我预料,丁开山的话,不一定可信,岳父和樊老前辈遭害的可能不大。”
“我也是这么想,不然我怎会忍到现在。”
“天亮后我们马上先赶到八方镖局去,到时候一切就明白了。”
“大哥认为丁开山会不会再回到八方镖局去?”
“很少这种可能,他岂能等着我们去抓!”
“如果我爹和师父安然无恙,说不定他真会再回八方镖局。”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是想他如果把我爹和师父找出来做靠山,而两位老人家偏偏要袒护他,你又该怎么办?”
王刚摇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丁开山不是百花门的人,他们袒护他是应该的,现在丁开山身份已明,两位老人家若再袒护他,那就未免不明大义、公私不分了。”
“你有这种自信吗?”
王刚正色道:“要知道剑圣和剑王之名,并非全凭武功得来的,必须以人所共仰的崇高德行来配合,岳父和樊老前辈若是那种只见私情不顾公义的人,岂能得到今天的声誉。”
叶如倩沉吟了一阵,忽然问道:“大哥,我还忘记问,你的武功,怎会进步得那样神速,你的身手虽高,但昨晚却似乎高得令我难以想像,那丁开山在武林中是位成名多年的人物,能和他打成平手的并不多见,你却能逼得他毫无招架之力,难道你以前一直是深藏不露?”
王刚只得把在妙峰山得遇日月老人助他打通经脉及传授武功的经过说了一遍。
叶如倩静静地听着,颇为神往地道:“什么时候你能带我去见见那位老先生,让他也能传授我一些武功!”
王刚笑道:“你有剑王父亲,又有剑圣师父,何愁找不到人传授武功?”
叶如倩道:“听你刚才所说,那位老先生的武功,似乎比我爹和师父更高,要不然,我自小随他们习练,可说身兼两家之长,也不过如此而已。”
“你别自谦,其实你也算得一流高手,只是内力还稍差一些而已。至于岳父和樊老前辈,武功可说已到超凡入圣境地,比他们再高的,只怕再难找出其他的人了。”
叶如倩摇摇头道:“你说的那位老先生,就一定比他们高,他能在一夜之间使你武功大进,这就不是家父和家师办得到的,他必定是位遁世多年的前辈异人。”
王刚道:“他自称日月老人,自然是位埋名隐姓的前辈异人,可惜我们都还年轻,对武林中的老一辈人物,所知不多,否则,也许能猜出他是谁来。”
叶如倩想了想道:“不管怎样,过几天你一定要带我去见见他。”
王刚歉然一笑道:“带你去妙峰山容易,可惜见不到他老人家,也是枉然。”
叶如倩一怔道:“为什么呢?”
王刚道:“因为找不到他老人家住的地方,那天我败在百花门主剑下,是在昏迷中被他带进洞的,出洞时又被他点了眼皮穴,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能找到了。”
两人由于一夜劳累,说完话,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微明,披衣出门,顾九已在准备驮轿。
王刚将石榴和老莫又点过一次穴道,眼见顾九把人装进麻袋,放上驮轿,才和叶如情匆匆往京城赶去。
他们先赶往八方镖局。
谁知八方镖局大门紧闭,敲了半天门,才有一个管事的老人将门打开。
王刚见过这老人几次,知道他是八方镖局的账房先生,姓王,一向待人很和气,忙道:
“王老先生,贵局怎么连大门都关起来了?”
王账房道:“这几天丁镖主有事离开了局子,交代局子里的镖师和趟子手们回家休息几天,没有生意做,所以就把门关上了。”
王刚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丁镖主什么时候回来?”
王账房摇摇头道:“他临走时只说过几天就回来,至于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
王刚道:“我想进去见见叶大侠和樊大侠!”
王账房一愣道:“他们没跟王大人讲吗?”
“讲什么?”
“他们两位大侠前天下午就离开局子了。”
王刚计算时间,叶逢甲和樊飘零是前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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