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骨刀-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梅御史道:“晚生晓得。”
日月老人一挥手道:“王刚,就带着他走吧!”
梅御史倒身向日月老人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才随着王刚和叶如倩离开了石室。
出了洞口,王刚因带着一大罐解药,无法扶持梅御史下崖,只好先跃下谷底,放下瓷罐,再上来挟着他重又跃下,并为他引见叶如倩。
梅御史久居官宦之家,虽然妙峰山离京师不足百里,却从未来过,何况此刻又身在谷底,有如坐井观天,他前后左右往上打量了一下道:“王兄,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王刚道:“这里是妙峰山,山势并不算太大,离京师也并不太远。”
梅御史再向上望了一望,却瞧不见洞口,不觉摇摇头道:“老先生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真是一位奇人!”
王刚笑道:“武林中不乏奇人异士,梅大人身居朝廷,甚少和山野人物接触,当然不会明白他们的行径。”
梅御史随在王刚身后,踏着满是荆棘的崎岖山路,一脚高一脚低地走着,气喘吁吁地问道:“王兄,咱们就这样的一路走回京师吗?”
王刚道:“山顶上有马,梅大人只要能走到山顶就好办了。”
只听叶如倩有些担心地问道:“大哥,咱们来了这么久,万一马被人偷走了怎么办?”
王刚颇有自信地道:“不可能,上次我在石室里过了一夜,那马照样还在,原因是这里绝少有人前来,百花门的人也只是偶尔出现。”
正行间,梅御史忽然问道:“王兄,梅某住到你那里以后,是否要先见见护国侯邱侯爷,这事可以瞒着任何人,但不能瞒着他。”
王刚叹了口气道:“难怪梅大人不知道,邱侯爷也在不久前被百花门掳走了,连邱大公子也跟着失了踪,在下正是为这事到妙峰山来的。”
梅御史如闻晴天霹雳,惊得呆了半晌,才说:“百花门实在太无法无天了,邱侯爷被掳后,騠骑营的大事由谁执掌?”
王刚道:“先是由邱大公子暂代,如今大公子也被掳,担子自然暂时落在在下头上。”
梅御史道:“王兄能者多劳,不过难免要较前更为辛苦了。”
他们一路谈着,梅御史也不得不咬紧牙关跟着翻山越岭,好不容易总算渐渐接近了山顶。
忽见走在前面的王刚向后一摆手,低声道:“梅大人、如倩,赶快找个地方隐下身子,前面有情况发生。”
正好路边不远处树下有块大石头,三人隐住之后,只见拴马处围拢着七八个乡下打扮的人,地上赫然放着一口棺材。
叶如倩一边望着一边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他们要盗马?”
王刚道:“盗马是小事,他们把棺木抬到山顶,才是最令人可疑!”
叶如倩道:“咱们赶快过去看看!”
王刚道:“不成,最重要的,是先守住这坛解药,而且梅大人也要保护,如倩,你请保着梅大人守住这坛解药,由我一人过去看看,你们千万不可暴露行藏,那几个人我还对付得了。”
他说着站起身来,大步向拴马之处走去。
由于他走的路线十分隐秘,直到临近三四丈处,对方仍未发现。
他决定暂时先隐藏起来,听听对方都说些什么。
那七八个人果然都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不休。
只听一个穿黑衣的汉子道:“大家抬着棺材走山路,辛苦些是必然的,何必偷人家的两匹马。”
一个穿蓝衣的汉子道:“不偷白不偷,能赚两匹马也是好的。”
黑衣汉子道:“把两匹马拴在山顶上,一定是武林人物,万一被马主撞上,少不了要刀枪相向,咱们几个武功都不高,如何是人家的对手,丢几条命不打紧,丢了棺材谁负得了这大责任?”
蓝衣汉子道:“你没看到两匹马上都有驮篓,武林人物哪有出门带驮篓的,可见都是驮贩一类的乡下人,要打乡下人,我一个就够了!”
其余的几人,立时随声附和道:“扁头说得对,把两匹马牵到山下卖了,至少大家还可以分几个花花,不要白不要!”
接着,就有人上前准备解开马缰。
王刚不能再等,立刻大步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开口,那叫扁头的蓝衣汉子先出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王刚微微一笑道:“在下就是这两匹马的主人。”
蓝衣汉子见王刚一副乡下人打扮,又少了一条手臂,虽然腰里带着一口刀,也没把他放在心上,沉下嗓门道:“胡说!你一人怎能骑两匹马?如果想捡便宜,那你是瞎了眼了!”
王刚不动声色地道:“在下是个驮贩,马是驮东西用的,别说两匹马,就是十匹八匹,一个人照样可以赶。”
另一汉子道:“扁头,我看这小子不是驮贩,驮贩哪有带刀的!”
扁头冷笑道:“他就是带着剑也没鸟用!”
那汉子道:“朋友,你若识相,趁早走开,别不知天高地厚自找麻烦。”
王刚依然耐着性子道:“青天白日,你们总该讲理才对?”
那汉子道:“你说马是你的,可有什么记号?”
王刚道:“谁家的马也没特别作个记号,尊驾的脑袋上可有记号?”
那汉子两眼一瞪,暴喝道:“好哇!你小子想找死!”
他说着霍地拔出腰里的鬼头刀,一个虎跳,兜头砍了过来。
王刚并未动用兵刃,只是微一抬手,轻描淡写地格了过去。
只听那汉子一声惨呼,鬼头刀当场飞出去一丈多远,人也就地倒了下去,他的右臂可能已经折断,倒地之后,依然哀号着滚个不停。
这一来另外六七个全被惊得呆了,其中有几个一齐猛扑而上。
王刚也懒得动手,只用双腿一阵蹬踢,眨眼间便把几人全数放倒地上。
另外几个没动手的,也都吓得僵在原地,似乎连想跑都拉不动腿。
王刚指着刚爬起的扁头道:“这两匹马送你了,还想不想要?”
扁头龇牙咧嘴地道:“小的不要了,大侠饶命!”
王刚指着地上的棺材道:“你们要说实话,这棺材是做什么用的?”
扁头咽下一口唾沫道:“棺材自然是装死人用的。”
王刚冷笑道:“为什么把它抬到山顶上来?”
扁头顿了一顿道:“小的们是准备把它抬到山后下葬的,除了打山顶经过,没有其他的路。”
王刚道:“既然要下葬,为什么不见丧家一个人来?世上可有这种事吗?”
扁头干咳了几声道:“丧家已在山后墓地等着了,我们只管抬去。”
王刚喝道:“胡说!你们几个身上都带着兵刃,抬棺可需要带刀带枪吗?”
扁头呆了一呆道:“大侠也许不知道,这山上黑道人物很多,我们是怕碰到了歹人,所以不得不带防身家伙。”
王刚冷笑道:“歹人劫财劫色,没听说有劫棺的。”
扁头道:“这棺里是位有钱人家的老先生,他们劫了棺,就可以向丧家诈财,这和劫财有什么分别?”
王刚道:“好一张能说歪理的狗嘴,说什么都是假的,把棺材打开给我看看!”
扁头打了一个哆嗦,噗咚一声,跪倒在地,道:“人死为大,人土为安,大侠,您就高抬贵手,积点阴德吧!”
其实王刚也不想硬逼着开棺惊动死人,谁想就在这时,棺材里竟发出悉悉的声音。
王刚就势向棺盖上踢了一脚,那声音越发明显了。
这时扁头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全身打着冷颤,再也说不出话来。
王刚转头问那黑衣汉子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
黑衣汉子算是其中最明事理的一个,照样也冒着冷汗,嗫嚅着道:“大侠,小的不敢欺骗,里面是装着一个活人。”
“是谁?”
“小的也不认识。”
王刚走近前去,单手抓住棺盖,用力一扳,棺盖顿时应手而开。
他不由惊呼出声,棺内躺着的,竟是护国侯的大公子邱镇山。
邱镇山虽装在棺材里,依然双脚双手紧缚,连嘴里都塞着棉花。
原来那棺材底部开有好几个洞孔,所以人在里面,不至闷死。
王刚先为他掏出塞在嘴里的棉花,再用力割断绳索,再把他扶了出来。
邱镇山早已憋得面孔发紫,出棺之后,大有上气不接下气之概,短时间内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时叶如倩和梅御史都已自动来到跟前,因为他们早看到王刚已轻易把这七八个人制服。
他们见棺材里出来一个活人,而且又是邱镇山,都是一片惊中带喜神色。
叶如倩手横长剑,她担心有人乘机逃脱,不得不有所防备。
邱镇山出棺之后,就坐在地上狂喘不已。王刚暂时也不向他问话。
只听叶如倩道:“大哥,这七八个人怎么处置?”
王刚骤起一刀,向扁头的脖子上挥去,扁头的一颗扁头随即飞出两丈多远,连叫声都没有,身子便倒卧在血泊之中。
他这一招目的是吓吓其余的人,以便他们不敢不说实话。
其余的六七个人果然都吓得全身发软,不约而同地跪了下来,齐喊饶命。
王刚以刀尖指着黑衣汉子道:“说实话就饶你们不死,这棺材是谁叫你们抬来的?要抬到哪里去?”
黑衣汉子体似筛糠,颤着声音道:“小人说的全是实话,大侠一定要相信是真的。”
王刚道:“你还没说,我怎知是真是假?”
黑衣汉子道:“我们只负责一站一站的接运,小的们是从山下一个叫三家村的地方接下的,只负责送到这里,等下一批人来接,就没我们的事了。”
“三家村都有些什么人?”
“那里只有几户人家,小的们都不认识,而且上一批抬棺的人,交待过后就自行走了,好像并不住在那里。”
“你们又怎知道棺材里是活人?”
“也是他们说的,他们说如果路上发出声音,不必惊慌,但绝对不可打开来看。”
王刚觉出黑衣汉子说的必定是实话,因为他们只是百花门的小喽罗,不可能知道百花门的任何底细,再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他望了叶如倩一眼道:“这样看来,待会儿必定有下一批人前来抬棺,咱们不妨在这里等着。”
他说着,吩咐跪在地上的六七个人道:“你们都起来,紧紧走在一起,到左边的上坡下树林中去。”
那六七个人根本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一个个嗒然若丧地紧紧靠着向左边走去。
大约五六十步之后,便下了土坡,王刚随即以最迅快的手法,将他们个个点了穴道,然后再回来,将扁头的人头和尸体踢进草丛,又把血迹掩了一掩,并把棺盖盖上,连捆棺的绳子也重新捆好。
叶如倩问道:“大哥这是做什么?”
王刚道:“咱们现在该守株待兔了,等着他们下一批人来。”
叶如倩道:“就是能等到下一批人,他们照样也是一问三不知,有什么用?”
王刚笑道:“你错了,下一批人来,一定是把棺材抬到百花门总坛,咱们不必出面,只要在暗中跟踪就成了。”
叶如倩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百花门的这个送人的主事之人,头脑实在也太笨了,本来押一个人很简单,他们却偏偏弄一口棺材显眼,在他们来说,正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王刚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也许其中有些情况不是咱们可以预知的,闲话少说,咱们也要暂时避开这里,免得被下一批人发现不敢过来。”
他由地上扶起邱镇山,当先向树林中走去。
叶如倩和梅御史也随后跟了过来。
四个人就在土坡后的树林内就地坐下。
这时邱镇山已经缓过气来,他怔怔地问道:“王大哥,王大嫂,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不等王刚和叶如倩答话,他又望着梅御史道:“梅大人,你你不是”
梅御史苦笑道:“下官不曾真死,今天和你一样,也是给王兄救下来的。不过,我是先被一位老先生救了第一步,王兄是保下官下山的。”
邱镇山愣愣地问道:“王兄,这里是什么地方?”
王刚道:“这就是妙峰山,前些天卑职曾经来过。”
邱镇山哦了一声道:“我记起来了,从前你曾对我说过,好像百花门的总坛就在这座山上?”
王刚道:“卑职第二次到这里来,并未找到百花门主的巢穴,总以为百花门的总坛不会在妙峰山,照现在的情形看来,这妙峰山和百花门却大有关连。”
邱镇山叹了口气道:“我只道遭劫之后,必定没有命了,这次大难不死,真不知要怎样感谢王兄和王大嫂!”
叶如倩忙道:“小侯爷和梅大人都是吉人天相,不然哪会这么巧被我们遇上。”
王刚这才问道:“小侯爷被掳后,是否曾有百花门的重要头目问过话?”
邱镇山摇摇头道:“虽有人问过话,但我却弄不清楚他们是什么身份,而且所问的多半是騠骑营的事,这些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是怎样把你掳走的?”
“前天晚上我为了试探舍弟和贱内是否会再偷偷回到花园,便决定睡在养心斋,还特地带了两个身手不错的下人去,谁知当我醒来时,竟然换了地方,便知道已遭人挟持,以后这两天两夜,便一直在昏昏沉沉中度过,只知道经常换地方,却不清楚身在何处?”
“昨天一早,刘总管就来向卑职告知此事,小侯爷所带的那两名弟兄,一直到天亮还昏迷不醒,可见他们是先用了迷药,再动手掳走小侯爷的。”
“那么王兄是怎么到妙峰山来的?”
“实不相瞒,昨夜卑职和贱内为了试探百花门的人是否还会再来,也住在养心斋,果然百花门主竟然亲自来了。”
邱镇山神色一紧道:“来了怎么样?”
王刚继续说道:“双方免不了交手一番,他见不能取胜,便径自退去,卑职和贱内今天到妙峰山来,正是要设法找他,可惜并没碰上,反而因此碰上了小侯爷。”
邱镇山忽然问道:“我失踪之后,家母可曾知道?她老人家身子本来不好,所以这两天我并不担心自己,而是挂念着她老人家。”
王刚道:“刘总管为这事曾和卑职商量过,好在当时并没有告诉老夫人,小侯爷现在回去,事情就不必再让老夫人知道了。”
忽听叶如倩低声道:“那边有人来了。”
王刚等三人向对面望去,果然有六七个人,正行走在对面山坡下的小路上。
渐渐,他们看清为首竟是个女的。
那些人很快就走到停棺之处,王刚也认出为首那女的,赫然是蛇葡萄花刘小芬。
王刚当然不想现在抓她,因为他的目的是要暗中跟踪他们找到百花门总坛,若马上现身,对方必定四散逃窜,反而坏了大事。
刘小芬显然是他们之中的指挥者,只听一个黄衣汉子道:“刘花使,好像不大对劲,棺材虽然放在这里,但他们的人哪里去了?”
另一个紫衣汉子道:“他们可能到附近休息去了,大家找找看!”
刘小芬摆摆手道:“不必找了,咱们要的是棺材,他们人不在根本没有关系,何况咱们也不认识他们。”
那黄衣汉子道:“他们做事也未免太大意,放下棺材就走了,万一被别人动了手脚,教咱们怎么交待?”
紫衣汉子笑道:“你也太多心了,世上哪有人会找死人触霉头?”
刘小芬道:“你怎么知道棺材里是死人?”
紫衣汉子愣了一愣道:“哪有活人装进棺材里去的?”
黄衣汉子哼了一声道:“我看你是少见多怪,我说里面装了个活人,你敢不敢打赌?”
刘小芬喝道:“你们别只顾讲废话了,还不快些抬着上路!”
黄、紫两汉子果然不敢再辩,招呼着其他四人各自把杠放到肩上。
一声喊“起”之后,黄衣汉子立即觉出不对,不由大声嚷道:“禀花使,这棺材有问题!”
刘小芬冷声道:“棺材会有什么问题,莫不成你把它当成一只箱子?”
黄衣汉子直着嗓门道:“属下是说里面好像是空的。”
刘小芬叱道:“滚你妈的狗蛋,那可能是你的力气太大了,若嫌轻,你就一个人扛着走好了!”
另一汉子立时也叫道:“禀花使,棺材里的确有问题,小的也觉得很轻。”
刘小芬愣了一愣,喝道:“放下!”
众人就在原地卸下了肩。
刘小芬再道:“打开看看!”
众人七手八脚的很快就揭开了棺盖,立时齐声惊呼了起来。
刘小芬也大惊失色,跺着脚骂道:“这些狗娘养的,不交代清楚,把棺材放下就走了,教老娘怎么办?”
那紫衣汉子道:“禀花使,可能他们抬来就是空的,怕不好交待,所以才放下就走了。”
黄衣汉子不以为然道:“我看事情不是这样简单,一定是他们在这里遭了什么人的毒手,那些人又把棺材里的人救走。”
刘小芬道:“不管怎么说,这麻烦实在太大了,马上再把棺材盖好捆好,就地展开搜查!”
忽听紫衣汉子叫道:“看,那不是丁总监和查总镖头来了!”
不一会儿工夫,果然有两个身材高大魁梧,神态雄武威猛的中年人物来到跟前。
王刚不由吃了一惊,这两人一个是八方神剑丁开山,一个是开山神拳查子杰。
他对丁开山是最熟悉不过,上次石榴树一战逃逸之后,不想又在此处出现。
至于开山神拳查子杰,他虽然也见过,却一直并无正式接触,此人是顺义龙虎镖局总镖头,系少林派的俗家弟子,武功高不可测,双掌足可开碑裂石。
查子杰一向为人正派,绝少和黑道人物打交道,尤其他和护国侯邱光超还是师兄弟,两人一向交情甚深,而且从前还曾协助騠骑营做过不少事情,如今他竟和百花门的人走在一起,怎能不令王刚大感意外。
目前的情势,已使王刚的希望完全落空,那空棺是不可能再抬到百花门总坛去了,所以他也就无法找到百花门的巢穴。
若此刻现身而出,少不得必是展开一场大战,在他来说,只是单人一刀,因为叶如倩必须保护梅御史和邱镇山,以及那一罐解药,自顾不暇,根本无法助阵,而对方却是人多势众,虽然丁开山已不是自己敌手,但加上查子杰和刘小芬,情势就大大改观了,说不定梅御史和邱镇山会再度落于百花门之手,因之,他必须尽量保持隐秘,不使对方发现。
此时的叶如倩,也有着同样的顾虑,梅御史和邱镇山已吓得噤若寒蝉,他们是从未见过武林人物生死拼搏的,只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己方人少,动起手来,难免就要吃亏。
王刚望了叶如倩等三人一眼道:“如倩,咱们要尽量避免被他们发现,若万一动起手来,你切记保护小侯爷和梅大人,以及那罐解药,绝对不可离开现场追杀,以免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
叶如倩道:“我明白,可是对方的两大高手,我担心大哥对付不了。”
王刚道:“这正是我们避免被对方发现的原因,若万一被发现,我也就只好放手一搏了。”
再看对面时,刘小芬正在比手画脚地向丁开山报告刚才的经过。
丁开山皱着眉头道:“这是怎么回事,门主明明交代棺材里有重要人质,而且还说是护国侯府的人,怎么会是空的?”
刘小芬带些儿惶恐地道:“属下等人到达时就是这样子,而且当时棺材捆得好好的,直到抬起来以后才发觉不对。”
丁开山两眼一瞪道:“谁教你们糊里糊涂地接下?难道棺材里装只猪,你们也接吗?”
刘小芬尖着嗓门道:“丁总监这样说话,未免就太过分了,属下们到达时,根本就没看到对方的人,而且在未得谕令之前,谁敢把棺材打开?”
她的这几句话,顶撞得丁开山还真无言答对,顿了一顿,再度喝道:“那么你们现在打开了,是奉到谁的谕令?”
刘小芬见丁开山一味以权势压人,她身为总坛花使,并不受西路总监直接管辖,随即也哼了一声道:“丁总监,你说话总要讲理,我们是发觉有异,才不得不打开看看,若抬着一具空棺回去,闹出笑话来,你照样也脱不了干系!”
丁开山被顶得连连干咳,但他还是骂道:“都是些无用的东西,连这么一件简单的事都办不成!”
刘小芬是得理不让人,紧跟着道:“就因为我们办不了,所以才等着你丁总监来处理!”
丁开山哼了一声道:“个个饭桶,饭桶个个,百花门干嘛会养你们这一群废物!”
查子杰忙打圆场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丁兄再发脾气也没用,赶紧想办法处置才是真的。”
忽听那黄衣汉子道:“禀总监,地上有血,好像刚掩埋不久。”
又听另一汉子失声叫道:“可了不得啦,草堆里有具尸体,而且没有头,也是刚被杀,身上还没硬呢!”
丁开山一跺脚道:“完啦,即使是刚出事不久,他们也走远了,荒山野岭,到哪里找去?”
查子杰道:“可是抬棺的另外还有人,对方总不能一网打尽,总该在附近搜索一番才对。”
丁开山立刻下令道:“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