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噩尽岛ⅰ+ⅱ作者:莫仁-第2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安荑摇头说:“燕仙请我出去等候。”
    狄韵只想了几秒,随即摇摇头没再多问。她换上全套的白色军便装,这才转身说:“我们这就去见清  咦?那是什麽?”却是狄韵看到安荑转身捧起一个没见过的绣面方盒,不禁有点讶异。
    “这┅┅应该是事故发生时,清  小姐遗落的刀剪工具。”安荑看着狄韵的表情,有点忐忑地打开方盒,露出  面的刀剪工具说:“沈凡要我帮忙转交。”
    “清  随身带着这东西?”狄韵顿了顿,有些狐疑地说:“难道她帮沈凡理发吗?”
    “还有整面。”安荑微微点头说:“现在那把乱胡子整齐多了。”
    “┅┅真有兴致。”狄韵对方盒看了两眼,脸上没什麽变化,扭身迈步往外走,一面说:“刚刚我和司令联系,清  说去沈凡房间的目的,是为了谈论一种叫作‘返祖症'的新疾病,那病和道息对人体的影响有关,因为清  受伤需要休养,这件事情又挺急迫,司令要我整理沈凡和清  所知,往军医院汇送,倒没说清  有顺便帮那┅┅帮沈凡修整发须。”
    安荑虽然感觉得出狄韵不大高兴,却不知道她气到什麽程度,当下不大敢插口,只静静地听着。
    两人走出宿舍,上马车时,狄韵开口说:“安荑,刚刚你说,沈凡受的伤挺严重?”
    “是。”安荑坐上驾驶座,一面轻抖  绳一面说:“虽然他以光灵之术压抑下来,外表看不出,但似乎伤势不轻。”
    那老浑蛋飘起来快得吓人,居然有人能在岁安城中伤到他那刺客当真戴着暗神之镜?会是哪儿来的?谁会干这种事?
    狄韵思索的过程中,安荑一直安静地策马缓驰。城内有一所培训医官专用的军医院,虽然没有圆足医院这麽有名,也是岁安城内有数的大医院之一,距离司令部当然也不算太远,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两人已经抵达。
    当狄韵下车时,安荑忍不住说:“韵小姐。”
    “嗯?”狄韵微笑转头。
    “燕仙阿姨和沈凡本来就认识吗?”安荑终究还是忍不住想问。
    狄韵笑容微敛,转头说:“你看到了什麽吗?”
    安荑迟疑了一下才说:“他们两人,好像很熟很熟的朋友一般,燕仙阿姨┅┅很少和人这麽亲近。”
    狄韵想了想,低声问:“还有呢?”
    狄韵越问,安荑越是不安,她咽了一口唾  ,这才有点干哑地说:“我看到燕仙阿姨握着沈凡的手,靠得很近说话,看来┅┅很关心他。”
    “你刚不是说┅┅我妈要你出去等候?”狄韵说。
    “这是燕仙阿姨叫我出去前看到的。”安荑低声说:“我後来进去禀告事情时,燕仙┅┅坐在沈凡床旁,虽然很近,倒没有什麽接触。”
    看到的时候是这样,没看到的时候呢?还敢说两人没关系!既然如此,那个叫什麽“真”的女人又是怎麽回事?那浑蛋原来也是个花心老头!狄韵暗暗咬了咬唇,在心中骂了几句,这才回头微笑说:“这事晚点再说,我们先去见清  。”说完转头,领着安荑往医院大门走去。
    □
    却说留在屋中养伤的沈洛年,虽然知道晚些时候狄韵八成又会来找自己算帐,这时倒也没空为此担心,此时总算安静下来,得快点儿把伤治好,否则那蒙面女子万一回去越想越火,又跑来找人泄忿,自己可打不蠃。
    仔细算算,除了第一道手臂上的伤口之外,身体上还有四、五道剑伤,靠着每日有限的光灵之术和那微弱的道息,一晚上恐怕是治不好,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就这麽过了几个小时,随着天色渐渐昏黑,趴在床上的沈洛年背部伤口表面也缓缓地收合,直到傍晚时分,门口那儿突然传来敲门声,一女子声音从门外传来:“沈凡长官?”
    又是女人,自己最近跟女人特别有缘分?不过这声音倒是没听过。
    可是安荑走之前,把那扇破门塞得紧密,紧紧靠在门框中,  面看不到外面,外面也瞧不进  头,沈洛年正在治疗,不想爬起,当下装睡不理会。
    怎知那人不死心,又敲了敲门,这两下大力了些,门再度往内翻倒,轰隆一声又砸在地上。
    怎麽又来了?沈洛年苦着脸转头,却见门外站着个头发束在脑後成髻,戴着一副方形木框眼镜的妙龄女子。她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长袖白衣裙装,上身披了件红色外袍,身侧背个方盒,正吃惊地睁大眼睛说:“这门┅┅”
    “怎麽了?”“怎麽了?”门外四面传来呼喝,又有不少人冲出门外查看。
    “对不起、对不起。”女子四面鞠躬,有些慌张地说:“我不小心弄倒了门。”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众人瞪了两眼,看女子楚楚可怜的模样也不好多说,又慢慢散开。
    按道理来说,沈洛年门窗毁损,人又受了伤,若是其他军官,早该有朋友过来协助搬迁或照顾,但沈洛年在这儿住了十天,对人一直爱理不理,虽然一开始因为他“神医”的身分,颇有些人愿意对他释出善意,但见他毫无反应,加上他接连立功,身分又特殊,不免有人认为他轻高我慢、恃宠而骄,排斥他的人渐渐变多起来。群体效应下,连本来对他和善的人也不免避而远之,此时自然无人理会。
    不过沈洛年却颇适应这种遭遇,百多年前,除了白宗那群人特别古怪之外,他一直都是过着这种没朋友的生活,也不怎麽介意。眼见女子一个人愣在门口,沈洛年瞄了她一眼说:“什麽事?”却没打算爬起来。
    他身後伤口正以光灵之术催促愈合,这时爬起来又要扯动肌肉,这女人一来不认识;二来不像军中长官,不用在意。
    “沈长官,您好。”女子行礼说:“我是被派来帮您治疗和上药的。”她穿的那身白衣,正是军医院护士的穿着。
    难道是安荑看了伤口之後不放心找来的?沈洛年多望了女子两眼,这麽仔细一看,他才发现这女子约莫只有十八、九岁,倒是身段窈窕、正值青春年华,带着浅笑的嘴角还有个笑窝,若把那有点累赘的木框眼镜拿下,说不定也是个少见的美女。
    不过沈洛年本是凤灵之体,外貌美丑对他来说意义不大,就算站在纯欣赏的角度,他最近可真是看多了美女,也不差这一位,所以沈洛年关注的,倒是这女子透出的怪异情绪。
    那似乎是有点狡诈、试探、疑惑混在一起的气味?但又不像说谎,似乎真是来替自己上药。
    那股心情反应大概和自己无关,说不定这女孩之前刚和某人起了争执,正在心中计画着报复吧?沈洛年正想表示自己不用治疗,但心念一转,突然想起,若自己不受治疗的事情传到了叶玮珊耳中,岂不是连累了安荑?
    女子见沈洛年沉吟着不说话,她目光转向地上那滩血,又开口说:“我可以进来吗?听说沈长官受伤挺重。”
    沈洛年想了想说:“我正用光灵之术治疗,不需要帮忙。”
    “长官不是受了好几道剑伤吗?难道不需要缝合包扎?”女子不等沈洛年答应,跨过门板往内走,一面说:“听说光灵之术虽能凝止血脉,但不缝合包扎也不能活化治疗啊。”
    这话说得没错,只不过别的光灵师可没有血饮袍。沈洛年想了想说:“我有自己的办法不过让你包扎好了,不用缝合。”这样一来对方可以确认自己的伤势;二来也不用多受针刺,以後还得拆线麻烦。
    “不用缝合?”女子有点意外地说:“不怕下次上药时伤口绷开吗?”
    “不怕,我自有办法。”沈洛年根本没打算上第二次药。
    女子也不勉强,走近微笑说:“就照长官的意思吧。”
    当下女子扶起沈洛年,协助他脱衣,这时沈洛年已将“活化之术”收停,改使用“凝结之术”,免得刚要愈合的伤口又裂了开来。之後沈洛年将火浣袍与血饮袍一起褪下,将那几道剑伤展露,仔细算算,除手上那道裂口之外,背後、腰间还有五道大小不一、或刺或削的剑创。
    除此之外,沈洛年身上可有不少大小伤疤,最岔眼的该是胸口那条明显曾深入体内的大肉疤,而最匪夷所思的,则是绕腰一圈的浮起肉丘,正是当初被刑天拦腰砍断的痕迹。
    女子眼镜下那双灵动的大眼睁得老大,望着那些伤痕片刻,似乎想问又问不出口。
    “快点吧。”沈洛年转过身,面对着窗户说:“大部分的伤都在後侧面。”
    女子一怔,连忙打开身旁的大方盒,拿出纱布绷带棉花,开始料理沈洛年的伤口,一面在身後说:“我确实听说过光灵之术可以凝止血脉,却不知道可以自由移动战斗。”
    其实凝止之後身体那部分就僵化了,沈洛年能继续战斗靠的是血饮袍,不过沈洛年当然不会跟这陌生女子解释,只望着窗外嗯了一声,没理会。
    女子见沈洛年不说话,也不再多问,快速地帮沈洛年疗伤。她先涂上药水、药膏,以纱布贴上伤口,再一圈圈地把沈洛年身子缠上固紧。
    一段时间後,沈洛年上半身包满了纱布,女子才要治疗手臂时,门口那儿,出现了一个穿着女性军便服的娇小身影。她手中提着个薄木方盒,先仔细打量了屋内的两人几眼,这才踩上门板往内走,一面露出微笑轻唤:“沈凡。”
    沈洛年和那眼镜女子同时回头,沈洛年吞了一口口水,还没开口,女子已经站起行礼说:“韵小姐。”
    来人正是狄韵,她瞄了沈洛年一眼,微笑对女子说:“你是┅┅?”
    “我是军医院的护士,来帮沈长官治疗的。”女子忙说:“马上就可以包扎好了。”
    “麻烦你了。”狄韵望着沈洛年手臂上那一条刚涂上药水的大裂口,又望了望他满身的纱布,她秀眉微蹙,看着沈洛年柔声说:“你既然伤成这样,怎不让安荑找人帮你治疗?护士小姐是谁请来的?”
    小恶女又在演戏了,不过有外人在,倒也随她说也奇怪,这丫头虽然还是隐隐有火,但似乎没有很生气?还有一点挺陌生的情绪┅┅那是感谢的气息吗?这臭丫头也会感激吗?她感谢什麽?感谢自己救了她死对头吗?沈洛年正想之不透,听到狄韵最後一句,有点意外地说:“不是你们叫来的吗?”
    两人对望一眼,目光同时转向那位戴着眼镜的女子。女子一怔,笑着说:“我也不清楚啊,上面吩咐我来的,说不定是清  小姐?”
    听到黄清  的名字,狄韵脸上虽依然是甜甜的笑容,但火气却马上冒了起来。她扫了沈洛年一眼,走到一旁桌旁,放下方盒坐下,一面说:“护士小姐,麻烦你快些儿,我还有事情得和沈凡谈。”
    “是,韵小姐。”反正只剩下右臂,女子当下动作加快,快手快脚地包扎。
    “这药┅┅是正常的药吗?”沈洛年突然说。
    女子一怔抬头说:“当然,怎麽了吗?”
    “你在哪间军医院任职?”沈洛年问。
    女子正好把纱布缠妥,她脸庞微红,掩嘴轻笑说:“长官问这做什麽?您女友不是很多个吗?今天晚报登得好大呢。”
    “呃┅┅”沈洛年忍不住瞄了瞄冒出杀气的狄韵一眼,咳了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女子拿起沈洛年放在一旁的衣袍,笑说:“我帮您穿上。”
    “我自己来。”沈洛年接过,将套在一起的火浣袍与血饮袍穿上,但他目光仍盯着女子上下,似乎颇有点疑惑。
    女子收妥了药箱,对狄韵行礼说:“韵小姐,我先离开了。”
    “请慢走。”狄韵微笑说。
    女子走到门口,突然一顿回身说:“沈长官,若医院又派我来换药的话,我们就又能见面了。”说完女子一笑转身,娉婷而去。
    沈洛年和狄韵对望一眼,两人谁都没吭声,就这麽沉默了片刻。沈洛年目光一转,耸耸肩,回床上趴下。
    这浑蛋居然敢不理我!狄韵终於忍不住开口:“喂!”
    “干嘛?”沈洛年趴着说。
    狄韵却没继续说,转头拿起放在桌旁的斜背包和魔法袍看了看说:“这衣服破成这样┅┅不好缝了,换一件吧。你的东西只有这一包吗?”
    不是想骂人吗?沈洛年有点讶异地转头,望着狄韵说:“是啊,怎麽?”
    “换个地方住。”狄韵放下魔法袍,提着方盒、拎起背包说:“还能走吗?要不要找人来抬你?”
    “能走。”沈洛年微愣坐起说:“换地方?”
    “这房间毁成这样,还能住人吗?”狄韵瞪了沈洛年一眼说:“而且你既然已经受伤,万一凶手又来找你怎办?”
    这丫头凶归凶,倒真是心思细密,人还没来,已经把事情办妥了?沈洛年颇有几分佩服,就这麽随着狄韵身後走。
    行出房外,只见屋外一整队士兵守候着,看来是为了防范刺客临时配置的,狄韵对士兵们打了个招呼,让他们隔着一小段距离,尾随着两人。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体恤沈洛年的伤势,狄韵走的速度倒不快,沈洛年看着狄韵那宛如孩子的娇小背影,不禁有点想问问狄韵,今日到底是不是去种苏瑶了?
    不过见她此时心中情绪十分复杂,许多种绝不该并存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此起彼落,互相竞争,连沈洛年看了都觉得眼花,想必狄韵心中一定十分混乱,在这种情况下,问了大概也是挨?,不如不问。
    但走着走着,沈洛年终於忍不住开口说:“要到哪儿去?”却是狄韵带着沈洛年,一路往外走,居然走出了男生宿舍区,沈洛年可不能沉默下去,若把自己抓去女舍住,那可是一定要拒绝的!
    “到了就知道。”狄韵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沈洛年见狄韵走的方向,似乎不是女舍,倒也安下心来,就这麽随着狄韵继续前进。
    走过校场,很快就到了司令部最东侧的主要建筑物“道武大楼”,那是遇到战争时,叶玮珊发号施令的地方,也是平时军团运作的枢纽之处。司令部中的房舍只有这一栋盖了四层,就算在岁安城中,也算是比较少见的高楼层建筑物。
    狄韵走入一楼大门,迈过穿堂,直穿建筑物後院空地,那儿有一个司令部的後门,一样有官兵守卫着,看到狄韵与沈洛年,同时行了一礼。
    狄韵微笑回礼之後,继续往外走,司令部後方的路虽然不窄,却似乎很少有人经过。道路对面有片小住宅群,占了约莫数百公尺宽、数十公尺深的一个区域,这区域周围用矮篱围起,  面是一排排造型类似、各自独立的花园斜顶别墅型木屋,这还不奇怪,古怪的是除大门那儿有四名站得笔直的官兵之外,这建筑群四角都有哨站,周围还有两个两个一组的部队策马巡逻,而且人人荷枪实弹,拿着火药类武器,仿佛这儿是什麽达官贵人、重要人物的居所。
    狄韵领着沈洛年走到大门口的守卫室,四面官兵行礼的同时,马上有个穿着尉级军装、满脸堆笑的微胖中年女子大步走出,挺胸对狄韵行了一个军礼说:“韵小姐!”
    “瞿大姊。”狄韵含笑回礼说:“不用这麽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瞿大姊满脸堆笑,转头看着沈洛年说:“这位一定是今日奋不顾身、英勇救人的神医沈凡?”
    这话可让狄韵听得不很顺耳,她停了几秒,才勉力维持着笑容说:“正是,瞿大姊收到通知了吗?”
    瞿大姊看着沈洛年胸口和左手上的层层纱布,点头说:“当然,司令已经通知了,神医既然身上有伤,要不要人手帮忙?”
    “不用了,瞿大姊。”狄韵说。
    “那麽我这就领两位进‘将宅'。”瞿大姊手上提着一大串钥匙,伸手请两人往内。
    “大家辛苦了。”狄韵露出笑容,对门口官兵都点了点头,并安排妥那群护卫士兵之後,这才领着沈洛年,随瞿大姊往内走。
    狄韵看沈洛年左右张望、一头雾水的模样,低声说:“‘将宅区',是将官或岁安城重要事务官与家眷在城内居住的地方,周围看管严密,比司令部内的宿舍安全。”
    “那我们怎能搬来?”沈洛年也低声问。
    “因为今天发生的事。”狄韵淡淡地说:“司令担心还会有人来袭击我们,所以要我们领随官迁入,还加强了这周围的警戒。”
    这儿地方不大,很快就到了狄韵被安排的房宅,那是第三排的一间木屋,这屋子倒没什麽特别的,  面很单纯地配置了一大四小五间房,还附上客厅、卫浴、阁楼与地下室,而基本的家俱床褥都已经准备齐全,随时可以入住。
    瞿大姊开了门,简单介绍了一下房屋内外便主动告辞。狄韵送走这位元将宅区的事务官,关上门回头看着沈洛年片刻,才把方盒和背包放在桌旁说:“你身体有伤,先吃了饭吧,然後早点休息。”
    原来那是晚餐?小恶女倒是准备周到,沈洛年走近,打开来望望  面的食物,有点意外地说:“‘东亚餐馆'的炒饭?”那炒饭旁的配菜可眼熟了,不是自己常去的那间吗?小恶女怎麽知道的?
    “嗯。”狄韵只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沈洛年之後,她开口说:“安荑和雪丽正在整理我们的行李,我也去帮忙,你吃饱了自己休息养伤。”一面打算转身离开。
    沈洛年看狄韵这样转身要走,可是浑身不对劲,忍不住说:“钦,等等。”
    “又怎麽了?”狄韵转回头,眉头微竖,透出半分怒意。
    沈洛年张开嘴啊了半天,却似乎不知该怎麽措辞,狄韵失去耐性,一扭身说:“没事我走了!”
    “好啦,我说了。”沈洛年终於说:“我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你忍着不骂我但是既然这麽想骂就骂吧,看你这样好辛苦啊。”
    狄韵一呆,忍不住一顿足骂:“你神经病啊?欠骂吗?”
    “我也不想啊。”沈洛年皱眉说:“但是你憋得很痛苦不是?而且有话就直说吧,就算是只想骂我,不想跟我道谢也没关系。”
    狄韵一呆,诧异地退了半步说:“你怎知道我想跟你道谢?你这笨蛋哪有这麽聪明?”
    沈洛年确实不知道原因,不过被人这麽说还是挺不乐意。他哼了两声说:“到底要不要说?”
    “好吧。”狄韵双手喉胸,在一旁  椅上坐下,瞪着沈洛年,怒冲冲地说:“多亏你┅┅救了清  ,谢了。”
    这算道谢的态度吗?不过沈洛年也不计较了,只诧异地说:“为什麽谢我这个?”莫非狄韵有“敌人一定要自己打败”的奇怪毛病?
    “你不知道?”狄韵一呆说:“那为什麽知道我会向你道谢?”
    “乱猜的。”沈洛年拿起汤匙,吃起炒饭,一面说:“我以为你很讨厌清  ,不是吗?”
    “果然是笨蛋。”狄韵白了沈洛年一眼说:“若清  当真死了,谁有好处?”
    沈洛年一呆说:“好像是你,不然就是另外那个短发的?”
    “总算没笨到极点┅┅”狄韵哼了一声说:“如鸿和清  关系向来不错,她对竞逐司令职位这事兴趣不高也是公开的秘密,有刺客袭击清  ,不管她死或没死,都是我嫌疑最大,何况我今日刚好不在城内?就算找不到证据,这件事也会成为跟着我一辈子的阴影,他日若真让我当上司令,恐怕也坐不安稳。”
    “对啊!”沈洛年一呆说:“那不是糟糕了?”
    狄韵白了沈洛年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但是我的‘贴、身、心、腹'却出手救了清  的命,还因此身负重伤,我当然没嫌疑了。”
    贴身心腹?啊,这可有点不敢当。沈洛年左手轻拍大腿,哈哈笑说:“原来如此!真该跟我道谢。”
    “还笑!浑蛋!”狄韵虽然知道於理应该感谢,但是想到居然是自己贴身随官出手帮了清赚大忙:心情上还是十分不乐意,何况她也很不愿承认沈洛年算自己心腹,当下怒冲冲地叫:“干愈让清  帮你理发?还跟她闹绋闻,害安荑也被写进这种低级三角恋  去!你把我的脸都丢光了!理发谁不会?偏偏找她?”
    “呃┅┅不是我找的┅┅”道谢完开始骂人吗?沈洛年还没来得及解释,狄韵又骂:“你这臭男人,看到美女就摇着尾巴凑上去,清清  也就罢了,刚刚那护士你也一脸色样,当着我面居然还敢开口调戏┅┅”
    “喂!等一下!冤枉!”沈洛年打断说:“我会问,是因为发现那护士似乎和刺客有关。”
    狄韵一呆说:“又胡扯什麽?”
    “她说不知道谁派她来是骗人的,肯定不是清  。”沈洛年说:“若不是安荑也不是清  ,还会有谁?”
    这浑蛋又怎麽知道的?不过这人似乎真有看透人心的古怪眼力,连自己都瞒不过他,倒也不能一味当他扯谎。狄韵压下怒火,皱眉说:“就算都不是,也可能是别人啊,比如司令,或者我妈?”
    “所以我才又问了两句。”沈洛年说:“我问那药有没有问题,她就已经有点慌了,当我问她在哪儿任职,她虽然笑咪咪地损我一下避开这问题,但其实心  更慌。”
    狄韵本还以为那两句都是调笑的语言,这才知道沈洛年为什麽这麽询问。她凝视着一脸坦然的沈洛年:心中暗暗诧异,除非这人做戏的本领高明到能骗过自己,否则还真能看透人心?昨日上山口镇他也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