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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骨冥约,我的鬼夫君-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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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难道你是变相承认,我比你的辈份高?”我得意地扬扬眉。
“悠悠,你……”许一帆似乎很无语,“不过呢,我也跟你透个底,其实我跟小静也挺想要孩子的,可是我现在植皮没多久,还在吃着药,为了安全考虑,还是得等到停药一年之后再考虑!”
“哇,一个多月不见,你竟然成熟了这么多……果然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我撇了撇嘴,一脸感慨地说道。
听到这番夸赞,许一帆似乎有些得意,说话也兴奋了起来:“悠悠,结了婚的感觉真的不一样!就总觉得吧,心里挺踏实,不管做什么事,心里都会想着自己的那个小家……以后等你结了婚就会明白了!”
“我?还早呢!”我耸了耸肩膀,随意地瞟了安晨逸一眼,笑嘻嘻地说道,“我还早呢,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一下你的晨逸哥吧!”
许一帆并没有立刻回答,突然沉默了一下,这才笑着回答:“其实吧,因为老爷……哦不,安伯父的原因,我也劝过晨逸哥,让他接受朗小姐算了,毕竟人家相貌家世没得挑,又对他一片痴情……可是现在我总算想明白了,这人呀,必须得找个自己喜欢的一起生活,否则这辈子真的挺难熬的!”
“许一帆,我怎么觉得说话老气横秋的!”我忍不住嘟囔了起来,“你才结婚多久啊,说得好像挺有经验似的!”
“至少,我和小静是真心相爱的啊!”许一帆笑得十分满足,“只要这一点,就足够了!”
“算了,不跟你讨论这个话题了,反正我也没研究!”我用力摇了摇头,感觉很无趣,“对了,到安家还有多远啊?”
“大概还要开三个小时的车吧!”许一帆很淡定地回答。
听到这话,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摇下车窗,探出脑袋往外面瞅了瞅。
到处黑漆漆的一片,连个路灯都没有,借着微弱的月光,我这才看清楚,汽车居然在山路上驰骋,压着轮胎没多远的地方便是黑压压的山谷,看上去十分吓人。
“怎,怎么还上山了?”我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家就建在山顶上,已经一百多年了!”安晨逸轻声回答。
“山顶上?”我吓得差点儿尖叫起来,“那不能明天早上再上山吗?干嘛非要半夜开车,万一……”
“悠悠,你是不相信我的车技吗?”许一帆很不满地打断了我的话,“这条路我已经开了快八年了,你信不信我闭着眼睛都能上山?”
“别啊,许一帆,不带这么玩儿的!”我下意识地抓紧了座椅一角,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警告你,好好开车……我就不跟你说话了,一定要把活的我带上山啊!”
听到这话,就连安晨逸似乎也忍不住了,伸手挠了挠我的脑袋,轻声说道:“放心吧,丫头!”
我没想到,安晨逸突然对我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立马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干脆别过了头,假装在看外面的风景。
显然,许一帆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倒是很有兴致地哼起一小曲儿,而宁仲言则坐在前排的座椅上,仍旧一言不发。
很快,睡意便占据了我的头脑,我打了个呵欠,轻轻靠在了头枕上,闭着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车椅坐得不是很舒服,迷迷糊糊的,我左晃右晃,下意识地寻找着最佳躺靠的位置,磨了半天,终于靠在了一个很舒服的地方,软硬适中,还有些弧度,关键是还能根据我的偏移而随时调整……嗯,不错。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耳边突然响起了许一帆的说话声:“悠悠,悠悠,到了,快醒醒!”
我慢悠悠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汽车已经停了下来,于是坐直了身体。
“你看看你,光顾着自己睡了,把晨逸哥给累坏了!”许一帆轻瞪了我一眼,帮我打开了车门。
我没听明白,转头看了看安晨逸,不觉愣住了。
原来,他的右臂一直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微微往内弯曲,形成了一个小窝,不用说,刚才我就一直靠在这个窝里了。
安晨逸似乎也才打了个盹儿,他睁开眼睛,试图放下手臂,可是刚动了一下,眉头突然就拧在了一起。
“你别乱动!”许一帆赶紧伸手阻止,“整整三个小时,你都保持着这个姿势,胳膊肯定都麻木了,说不定肌肉也受了损……”
“没事!”安晨逸轻声打断了他的话,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只要动作慢点儿就好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着,可是安晨逸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痛苦。
我当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赶紧侧过了身子,双手轻轻扶住了他受损的手臂。
“你现在这样,可能血脉暂时有些不通,所以动一下都能会觉得疼!我把你揉一揉,很快就会好的!”说完,我一咬牙,回忆着当初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慢慢地给他按摩起来。
安晨逸并没有阻止我的意思,反而放松了身体,似乎蛮享受的样子。
揉了好一会儿,我松了一口气,停了下来,转头望向他,一脸认真地说道:“行了,你试着活动活动吧!”
安晨逸点点头,轻轻舒展了下手臂:“好了,没事了!”
确定之后,我笑了笑,转身下了车,又活动了下筋骨,这才抬头看了看前面。
如果不是安晨逸说过,他家一百多年前就搬过来了,我肯定会以为这是栋拍古装剧的大宅子,从外面观望很像是一座府邸,大门很宽,像是铁制的,一左一右摆着两副很大的狮头锁,两排灯笼高高地悬挂在房梁上,强劲的山风吹得灯笼东倒西歪,里面大部分的蜡烛都熄灭了,只有几盏还顽强地保持着自己的光亮。
山上很冷,不断刮来的大风吹得我后脊骨一阵阵发凉,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缩紧了脖子。
这时,一件风衣轻轻地披在了我的身上,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安晨逸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走吧,我们先进去!”他的表情显得十分凝重,可说话的语气还是很轻柔。
我点点头,顺着他的步伐走向了铁门前。
许一帆倒是挺高兴的,一只手拖着两只行李箱,另一只手则叩响了狮头锁。
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要不是有两个大男人,哦不,是三个大男人陪在身边,还真觉得有些可怕。
没过一会儿,只听到“哐当”一声,铁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又转头望向安晨逸,似乎十分惊讶:“少,少爷!”
“徐伯,我回来了!”安晨逸伸手推开铁门,面无表情地说道。
“少爷,您总算回来了!老爷他一直在等你!”这名被叫做徐伯的老人显得十分激动。
“这次回来,我并没有通知家里的人!”说着,他微微往旁边退了退,示意我先走。
我愣了愣,有些慌乱地迈出了步子,在与徐伯擦肩而过时,我明显感觉到他正偷偷地看着我。
“徐伯,帮忙安排一间客房,这个时候就不用通知我爸爸了,明天一早我会到他房间请安的!”安晨逸轻声说道。
“好,我明白了!”徐伯脸上的表情虽然显得有些纠结,可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许一帆却显得要活泼许多,他伸手扶着徐伯的后背,笑米米地问候了起来:“徐伯,好久不见了,身体还好吗……”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去。
安晨逸转身关上铁门,跟在了许一帆的身后。
宅子里的灯笼比外面多了一倍不止,几乎每个走廊上都挂着二十几个灯笼,把整栋宅子照得透亮。
看得出这应该是座四合院似的大宅子,格局跟宁家差不多,也是无数个房间和走廊拼凑在一起,每四五间房间便会合成一个方型,中间都是小花园,都是假山流水什么的,毫无新意。
我好奇地东看西看,发现经过的房屋上面都挂着一个木匾,上面写着几个完全看不懂的文字。
“安晨逸,这上面都写的啥啊?”我凑到他身边,悄悄地问道。
“每个房间的所属名,都是用秦汉时期的文字书写的!”安晨逸很有耐心地回答。
虽然灯火辉煌,可是似乎没有一个房间里有人,这不觉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更让我觉得不安的是,每经过一个走廊,头顶上原本静止的灯笼会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嘭嘭嘭”地轻微撞击的声响。
“靠,这宅子怎么感觉比宁家的还诡异……”我心里忍不住嘟囔了起来。
“梁,梁悠悠……”就在这时,一直跟在身后的宁仲言突然叫起了我的名字。
“干嘛?”我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发现他竟然跪在了地上,右手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样子。
我吓了一跳,正准备过去看看,没想到胸口突然一紧,腿下一软,居然也跪在了地上。
“你,你别乱动……”宁仲言喘着粗气,一脸担忧地望着我,“这,这里有结界,快,快离开这里!”
虽然听到了他的警告,只可惜我已经有心而无力了。
心脏像是被人紧紧地攥住了一般,疼得令我窒息,我很想大声呼救,可是却丝毫没有力气,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我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仰面朝后面倒了下去。
还好自己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稳稳地落进了某人的怀里,我极力瞪大了眼睛,看清了抱住我的人是安晨逸,于是张了张嘴,试图发出点儿声音,可是喉咙却像是哑了一般。
“徐伯,徐伯,是谁重新布开了结界?”安晨逸似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脸焦急地吼了起来。
很快,徐伯便从前面折返了回来,他弯腰仔细看了看我,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可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安晨逸的问话:“前阵子山里突然来了一群野鬼,老爷怕惹麻烦,就把结界重新开启了!”
“一帆,你先抱着她!”安晨逸皱着眉头,大声地吩咐起来。
许一帆赶紧走了过来,从他手上接过了我。
安晨逸看了我一眼,随即转身走向了别处,很快便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许一帆,我,我好难受……”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憋出了这几个字,可是每吸一口气,就像有无数根银针扎在我的心头,弄得我十分难受。
“悠悠,你撑着点儿!晨逸哥已经去解决了,很快就会好的!”许一帆轻声安慰着我,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很焦灼。
我点点头,拼尽全力往宁仲言的方向看了看,发现他已经蜷缩在了地上,浑身颤抖着,似乎十分痛苦,我想叫他的名字,可是极度的痛楚已经让我无法再开口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宁仲言,却无能为力。
“唉,一帆,到底怎么回事?这丫头难道不是人吗?怎么会对咱们家的结界起反应了……”徐伯絮絮叨叨地说着,还不时地打量我一下,脸上满是好奇。
“唉,徐伯,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添乱了!”许一帆已经急得不行了,他似乎不敢把我搂紧了,可又不能把我放下来,左想右想,一脸的纠结。
而此时此刻,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意识也不清了起来,胸口的疼痛却持续加剧着。
完了完了,看来宁安两家真是水火不容,连个家门也进不得……虽然很确定自己死不了,可是这么难受的感觉却也让我觉得生不如死。
突然之间,所以的难受都消失了,我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仍然憋着一口气,直到确定胸口已经不痛了,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顿时又瘫软在了地上。
没过一会儿,安晨逸又匆匆返了回来,他毫不犹豫地从许一帆手上接过我,而后用力将我横抱了起来。
我一脸感激地望着他,试图说句话,可是却反复地说着一个字:“我,我……”
“悠悠,别说话,好好休息一下!”安晨逸柔声打断了我的话,随即转头望向了徐伯,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快带我去客房!”
“好,好!”徐伯似乎愣了愣,这才赶紧点着头,打着灯笼把我们引向了一间位置稍显偏僻的房间。
徐伯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按下了电源的开关。
眼前顿时一亮,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赶紧伸手遮住了双眼。
“少爷,这间房白天刚打扫过,房子的格局也挺适合姑娘住的!”徐伯一脸温和地说道。
安晨逸抬头看了看四周,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就把我放到了床上。
“徐伯,在她隔壁给我准备间房吧!”安晨逸小心翼翼地帮我把被子盖好,轻声说道。
徐伯愣了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爷,你不住自己的房间?”
“不了!”安晨逸摇了摇头。
“那干脆,我就也附近吧!”许一帆跟着凑起了热闹,又笑嘻嘻地拍了拍徐伯的后背,“徐伯,谢了啊!”
徐伯很诧异地看了一眼安晨逸,低头沉思了片刻,这才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了。
直到徐伯走远了,许一帆这才悄悄关上门,一边摇着头一边喃喃说道:“晨逸哥,真没想到,老……哦不,安叔叔竟然会重新把结界打开!”
“大山里阴气重,本来也是鬼魂爱聚集之地,加上爸爸严令禁止安家的人再从事抓鬼的行动,所以这里的魂魄越来越多,本来也很正常!”安晨逸耸了耸肩膀,似乎毫不在意。
休息了一会儿,我终于缓过劲来,挣扎着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悬浮在半空的宁仲言。
他的表情没有那么痛苦了,可是仍然横倒着,仔细看看,发现他的一双眼睛正静静地盯着我看,我顿时有些慌了神,赶紧移开了视线。
看样子,他应该也没什么事……这么想着,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咦,没对,这里既然是捉鬼世家,那么这里肯定会有很多人都能看到宁仲言……想到这里,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安,安晨逸!”我猛吸一口气,急急忙忙地问道,“那,那宁仲言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安晨逸微微一愣。
我歇了口气,赶紧继续说道:“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能看到宁仲言?他,他们会不会想办法对,对付……”我越说心越急,一口气没提上去,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安晨逸见状,赶紧走了过来,弯腰轻拍我的后背。
“你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不会对宁仲言怎么样的!”说着,安晨逸低头瞟了一眼宁仲言。
听到他的承诺,我这才放宽了心,轻轻点了点头,重新躺回了床上。
“少爷,一帆,你们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这时,徐伯推门走了进来,笑容满面地说道。
“行啦,我就先回房睡会儿了!开了三个小时的山路,也是蛮累的!”许一帆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走了出去。
安晨逸一脸担心地看了我一眼,朝我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离开之前,他帮我关上了灯,房间瞬间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看不到宁仲言的身影,只好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睡梦中,我和宁仲言并肩在一片草地上走着,突然,从地上伸出无数只布满荆棘的手死死拖住了宁仲言的身体,宁仲言一边大声叫着:“救我!”一边朝我伸出了手。
我惊恐万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是又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拖下去,于是一咬牙,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脚下突然一沉,周围变得一片黑暗,宁仲言不见了,而我却不断地往下坠,往下坠……
“悠悠,悠悠!”耳边响起了安晨逸焦急的呼喊声。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上凉飕飕的。
“你做噩梦了吗?”安晨逸眉头紧锁,一脸紧张地打量我一番。
“我,我怎么了?”我慢慢地坐了起来,十分茫然。
他松了一口气,伸手拭去我额头上的汗水,轻声说道:“刚才你嘴里一直大叫着‘救命’,我一时着急,没敲门就进来了!”
“哦,哦!”我下意识地点点头,又突然想起了刚才的梦,于是赶紧转头望向了宁仲言。
他已经坐在了床对面的椅子上,双手环在胸口静静地看着我,看样子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现在几点了?”我喃喃地问道。
安晨逸犹豫了一下:“已经快到正午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惊,差点儿从床上跳下来。
“什么,都这个时候了?”
作为第一次到访的客人,居然睡到这么迟才起床,安晨逸的父亲不会不高兴吧!
相同的背景,相似的格局,让我不自觉地想起在宁家请安的那些日子,心里顿时有些慌乱起来。
“没事的,我已经向父亲说明了事由,好了,你先起来吧!”说完,安晨逸暂时出去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见到安父
我莫名地松了一口气,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足勇气,轻声说道:“宁仲言,对不起!”
“干嘛跟我道歉?”宁仲言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沙哑,他似乎有些诧异,可还是很有耐心地问道。
“其,其实,我来这儿之前,应该跟你商量商量的!”我吞吞吐吐地说着,“毕竟你们宁家和安家有那么深的渊源,如果我是你,肯定不愿意来这儿……”
“没关系!”宁仲言淡淡地打断了我的话,“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这话听得我有些莫名其妙,我正准备追问,这时候刚好许一帆在门外吼了一句:“悠悠,好了没?”
我吓了一跳,刚要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只好大声地回了句:“好啦,马上出来!”
整了整衣襟,我缓步走了出去,发现安晨逸和许一帆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衫,和宁家的汉服不一样,他们服装的款式更像是练太极的大褂,得亏这两人底子好,否则看上去真跟老大爷似的。
我拼命咬住嘴唇,可还是忍不住想调侃两句:“这就是你们安家的通行服?”
“通行服?”安晨逸呆呆地重复了这几个字,显然是没明白。
“哎呀,就是整个家族的人在这儿必须穿的衣服!”我很客气地比划了一下。
安晨逸终于明白了过来,他轻咬嘴唇,点了点头。
许一帆看了安晨逸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悠悠,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干脆也换上安家的通行服吧!”
“行啊!”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笑嘻嘻地回答,“入乡随俗嘛!”
听到这话,安晨逸眼前似乎亮了一下,居然莫名地有一丝惊喜。
“徐伯,徐伯!”许一帆转身冲着不远处吼了起来。
“唉,来了来了!”徐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似乎有些茫然。
“去拿一套新的大褂过来,她穿的!”说着,许一帆伸手指了指我。
徐伯愣了愣,可还是点了点头:“行,我马上就去!”
“有粉色的吗?”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有,有!”徐伯连连点头。
“那行,就要这个颜色的吧!”
等徐伯走了之后,我好奇地打望了一下四周,偌大的宅子空空荡荡的,除了我们几个,竟然没有其他人在。
“其他人都到山上修炼了!”许一帆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赶紧解释起来。
“修炼?”我更加诧异了,“咦,不是说安家现在已经不抓鬼了吗?干嘛还要修炼啊?”
听到这话,许一帆不吭声了。
“其实只是找了个借口把大家都支走了!”安晨逸轻声回答了我的话。
“原来是这样!”我顿时恍然大悟似地点了点头,看来安晨逸和他爸爸矛盾还不浅,其实是不想让家里的人看到俩父子吵架,才这么做的吧……
“来了来了,刚好还有一套新的!”很快,徐伯便折返了回来。
“谢谢徐伯!”我笑得十分灿烂,伸手接过大褂,又对许一帆和安晨逸说道,“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下!”说完,转身又进了房间。
大褂的款式当然不好看,可是棉丝的材质摸上去却很舒服,我想了想,钻进了被窝里,动作麻利地脱下了外套,可没想到这大褂的排扣很难系,挣扎了一会儿之后,我只能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背对着宁仲言,借着光线开始系扣。
“梁悠悠,你真打算去见那家伙的父亲?”宁仲言轻声问道。
虽然没有看他脸上的表情,可是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此时此刻他的表情肯定万分纠结。
“干嘛不去?都住到人家家里了,难道不应该去见见主人吗?”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宁仲言突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嘴里喃喃地说道:“见就见,可为什么还要换上他们安家的衣服呢?”
“不是说了嘛,这叫入乡随俗!”虽然明知他看不见,可我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时候在你们宁家,不也是天天穿着叹服走来走去吗?”
话虽这么说,可是我心里还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我所有的衣服都是安晨逸花钱给买的,而且还价值不菲,万一被他爸爸看出来了,肯定认为他儿子在我身上花了不少钱,说不定还会胡乱猜测什么的,为了免除后顾之忧,还是换身平常点儿的好。
“那不一样!”宁仲言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梁悠悠,你到底明不明白,穿上这身衣服,就意味着……”
“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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