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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骨冥约,我的鬼夫君-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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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抛开了刚才的情绪，用力点了点头，又低头看了看，发现地上刚好有块玻璃碴子，于是弯腰捡了起来。
“宁仲言，要多少血？”我用力割破食指指尖，鲜血顿时止不住地往外冒。
宁仲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赶紧说道：“够了够了，快涂到她们的额头上！”
我点点头，赶紧把指尖伸到程莉莉和程依依的手心上，飞快地点了两下。
“你们试试，看能不能摸到东西？”我张嘴将带血的食指放了进去，又用力地吸了几下。
宁仲言露出吃大便一样的表情，快速地闪到了一边。
俩姐妹蹲下身体，程依依顺利地捡起了地上的树枝，语气惊喜地说道：“莉莉，咱们能摸到东西了！”
“别浪费时间了，赶紧进去吧！”我立马轻声提醒。
俩姐妹不再说话，转身向大门跑去，临过关卡的时候，因为太用力，弄得铁栏杆吱吱作响，还好安保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走过来。
我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大摇大摆地朝着大门走去。
“你找谁？”安保仔细看了看我，彬彬有礼地问道。
“我找A栋103号的刘美娟刘姐！”我友好地冲他笑了笑。
安保点了点头，立刻拿起了面前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喂！”
一听这软软糯糯的声音，我就知道是程莉莉。
“刘小姐吗？我是门口的安保，是这样的，有一位高小姐……”安保非常程序化地讲完了我的来意。
“让她进来吧，她跟我的确是约好时间的！”说完，便“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安保放下电话，随后走到门边，用胸卡刷了刷门禁，又输入一连串的数字，小门应声而开。
“请进吧！”他极有礼貌地朝着我点了点头。
我很矜持地朝他笑了笑，迈着小步走了进去。
“哇，很顺利嘛！”我夸张地吐了吐舌头，“他们的安保看上去挺严密的，实际就是一包草！”
“梁悠悠，你别得意了，要是没我的主意，你能进来吗？”宁仲言瞪了我一眼，一脸无语。
“行了行了，赶紧进去吧！”我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程家的别墅在芳华园里最隐蔽的位置，因为这里住的都是S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每栋房子花园的围墙修得并不高，我轻轻松松地跨过围墙，进入到程家的花园里。
案发现场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曾经在这里发生的血案，只是俩姐妹在进来的时侯，仍然会止不住的发抖。
我走到别墅大门，见上面有指纹锁的门禁，于是赶紧朝着俩姐妹挥了挥手：“快过来！”
程莉莉和程依依在她们被杀的地方站了很久，我催促了好几次，这才慢慢地走了过来。
“这上面应该录有你们的指纹吧！快，把门打开！”说完，我又用力地挤了挤刚才的伤口，点了两滴血在她们的手心上。
“梁悠悠，你学得倒是挺快的！”宁仲言轻瞪了我一眼，不过我听着倒是夸奖的意思。
在俩姐妹的帮忙下，我很快溜进了房子里。
这栋别墅内饰装潢得简约大气，一看就知道主人很有品味，一排玻璃柜里放满了程风和林佳在国际上取得的荣誉奖杯和奖章，墙上也挂满了双人参加各种学术会议的照片。
这一回，我才第一次看到俩姐妹父母的容貌，毫不客气的说，这应该是一对让人嫉妒的夫妇，男的英俊儒雅，女的高贵大方，也怪不得程依依和程莉莉长得这么漂亮……
出众的相貌，让人仰望的成就，也许他们每天接受的都是赞美，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他们接受不了这对有缺陷的女儿……
“梁悠悠，还愣着干嘛？赶紧进去看看啊！”宁仲言突然从背后推了我一把，吓了我一跳。
我回过神，轻轻点了点头，赶紧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程依依和程莉莉似乎去了自己的房间，趁这个空档，我悄悄溜进了她们父母的房间里。
“梁悠悠，你动作轻点儿，别让人看出来这里的东西被人动过！”宁仲言悄声提醒。
我转头看了看四周，这间卧室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摆了很多的书，一眼扫过去，也没有发现。
“翻翻柜子！”宁仲言伸手指了指床头柜。
“别命令我，我知道！”我嘴里嘟囔着蹲了下来，轻轻地打开了抽屉。
一份医院的单子静静地躺在里面，我眼前顿时一亮，赶紧拿起了这份单子。
这是一张妇产科医院的B超单，上面清楚地写着“孕12周”这几个字，而姓名那一栏，则写着“林佳”，日期就是俩姐妹被杀前的一个月左右。
“林佳真的怀孕了？”我不禁有些错愕。
“悠悠，悠悠，你在哪儿？”这时，门外突然响起程依依的声音。
我赶紧把单子放回原处，又迅速地记下医院的名字，这才站了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莉莉，依依，我在这儿呢！”我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朝着她们挥了挥手。
“你在我爸妈的卧室里干嘛？”程依依语气疑惑地问道。
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就随便看看，也没什么发现！”
“是吗？”程莉莉的语气似乎有些失望。
“对了，我想查查你爸妈有什么对手或是仇家什么的……在你们被害之前，父母有什么异常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程莉莉轻叹了一口气：“爸爸他一直都很忙，每天都很早出门，很晚才回来，几乎碰不上面，倒是妈妈最近好像闲了下来，经常在家里，不过她身体似乎不太好，脸色很差，也怕冷，这种天气还裹着棉衣呢！”
“我们也劝她到医院看看，可她一直说没事……悠悠，你觉得有问题吗？”程依依适时补充，接着又反问。
“嗯，照你们的说法，暂时还看不出什么问题！”我故作严肃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是冰凉冰凉的。
很显然，林佳并没有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两个女儿，相反的，她还故意隐瞒，到底是为什么呢？
“咱们先走吧！这儿没什么线索！”我笑了笑，赶紧朝外面走去。
“梁悠悠，你不打算告诉她们吗？看样子她们应该不知道林佳怀孕的事，也许这是破案的关键呢……”
“不！”我轻轻摇了摇头，在心里说道，“真相在没有查出来之前，我绝不会对她们说起关于她们父母任何一句坏话……宁仲言，对于程依依和程莉莉来说，她们的爸妈就是天地，你明白吗？”
宁仲言愣了愣，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可是如果你不提前对她们给一些暗示，也许她们根本无法接受真相！”
没错，宁仲言所说的也是我矛盾的地方，仔细想了想，我还是有了决定：“一刀捅死她们总比一刀一刀割她们的肉来得痛快吧！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见我都这么说了，宁仲言也不再吭声，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回到小旅馆，我以和向岚吃饭为由支开了俩姐妹，又从向岚那里打听到了妇产医院的位置，心里渐渐有了自己的计划。
吃完了饭，向岚又去忙碌了，而我也来到了小花园，准备和宁仲言商量商量。
“我看了B超单上的日期，不出意外的话，林佳明天会去医院做产检！”我皱着眉头，轻声说道，“所以，明天我们必须去医院守着！”
“你这么肯定？”宁仲言一脸的怀疑。
我转头瞪了他一眼：“林佳是在那家医院里建的卡，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到医院做定期检查……我以前在医院实习的时侯轮到几次岗，这一点是常识，你懂吗？”
“那我还真有点儿好奇了！”宁仲言歪着头，像个调皮的大娃娃，“你以前都在哪些科待过啊！”
我想了想，很干脆地数了起来：“妇产科、儿科、神经内科……”
“男科！”宁仲言突然冒出这两个字。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对，还有男科……你怎么知道？”
☆、第六十二章 胎儿活不了
抬眼一看，宁仲言一脸坏笑的样子，我一惊，立刻反应了过来。
妈的，又上他的套了！
“梁悠悠，不错嘛，那你不是什么样的尺寸都看过了？”
“关你屁事！”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反正都比你的大！”
“大有什么用？关键还是要看活儿好不好……”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废话了！”我赶紧摆了摆手，耳根子居然莫名其妙地有些发烧。
靠，这是怎么了？明明自己对这些江湖话免疫的，怎么这会儿突然敏感起来了？
“那明天，到底带不带俩姐妹一起去医院呢？”我皱起了眉头。
“带，干嘛不带？”宁仲言耸了耸肩，“反正她们也看不见林佳，你就说去医院看个朋友得了！”
“也行！万一有什么事儿，大家还能有个照应！”我点点头，终于有了决定。
商量好之后，我上了楼，那对情侣又开始鬼哭狼嚎起来，里里外外依然围着无数只看热闹的鬼魂，那画面看上去十分喜感，伴随着这些特殊的叫声，我安然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睁开了眼睛，赶紧洗漱完毕，在柜台给向岚留了张字条，就匆匆离开了。
虽然才早上八点，可这家妇产医院很热闹，无数个大肚婆来来回回穿梭，身手都很矫健。
一路上一直没有说话的俩姐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悠悠，咱们来这儿干什么呢？”程依依好奇地问道。
我随便找了个台阶，一屁股坐了下来，随口说道：“哦，我一个朋友在这儿做检查，顺便过来看看她！”
“哦！”程依依应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俩姐妹安安静静地站在我身边，就像古装剧里的小丫鬟一样。
“梁悠悠，要在这儿等多久啊？都一个小时了！”宁仲言不断变换着姿势，嘴里抱怨着。
“一直要等到林佳出现！”我抬头轻瞪了他一眼，在心里说道，“人家两个小姑娘都没抱怨，你一个大男人叫唤什么？”
“你能确定林佳会来吗？”他用充满怀疑的目光打量我一番。
“当然！”
“为什么？”
“女人的直觉！”
宁仲言无语了，他颇为幽怨地瞪了我一眼，干脆不再说话。
就这么一直等到快到十点，一辆出租车在医院大门口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
“来了来了！”我兴奋地猛拍大腿，“宁仲言，你看吧，我就说过她会来的！”
此时的林佳，肚子已经高高隆起，从时间上推算应该有七个多月了，她的样子憔悴了许多，穿着一件宽松的风衣，长发胡乱地扎成一束，和照片上那个意气蓬发的林教授看上去就像两个人。
“奇怪，程风怎么没陪她一起来？”我在心里嘀咕着，“他不是也请假了吗？怎么不陪着老婆来做产检？”
“妈，妈妈……”就在这时，程莉莉突然颤抖地说出了这几个字，我一下子愣住了。
“妈，妈怀孕了？”程依依的声音也是带着颤音。
我瞪大了双眼，转头望向宁仲言，在心里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她们应该看不见林佳啊？”
宁仲言并没有立即回答我的话，只是一脸凝重地看着林佳，目光有些吓人。
“悠悠，我们能看到妈妈了！”俩姐妹身体剧烈地抖动了起来，程莉莉的说话声里还带着哭腔，“太好了，太好了，妈妈又有小孩了，爸爸妈妈以后也不会寂寞了……”
听到这话，我愣住了，我原以为，她们见到怀孕的林佳，会感到失望、愤怒，可没想到，她们的第一反应，却是对林佳的祝福……
“宁仲言，到底怎么回事？”我瞪了他一眼，几乎在心里吼了起来。
宁仲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林佳肚子里的孩子……是活不下来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惊，有些懵了。
“林佳是阳性体质，本来不该被鬼魂看见，可现在俩姐妹却能看到她，说明她怀有极阴体质的胎儿，如果这类胎儿能带动母体阴阳性的暂时转变，说明是活不长久的……”
“可是，程依依和程莉莉死的时候，林佳怀孕不都四个月了吗？那会儿她们俩还是看不见呀？”我着急地在心里问道。
宁仲言转头瞟了我一眼，一字一顿地解释：“以前看不见，现在能看见，说明胎儿不是天生是极阴体，而是慢慢转成阴质，只有临死之人，阴质才会越来越强，你听懂了吗？”
我突然觉得很难过，也不知道是为俩姐妹，还是为了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
“快跟过去！”宁仲言突然推了我一把。
我回过神来，抬头一看，见林佳正慢慢地朝着医院大楼走去，而程莉莉和程依依则寸步不离地紧跟着她，看得出，她们现在的情绪十分的激动。
“现在该怎么办？”我皱起了眉头。
“林佳怀的孩子肯定有先天性缺陷，你想办法偷听她和医生的对话，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点点头，立马追了上去，和林佳保持两米远的距离，跟在了她的身后。
她走得很慢，绕过了热闹的大厅和医务厅，朝着一处没人的地方走去，我抬头一看，居然是VIP诊断室。
眼看林佳进了医生的办公室，还关上了门，我贴在门上，肯定听不到任何声音，只好另外想办法。
还好隔壁就是厕所，我推开厕所窗户，见中央刚好有个空调外机，于是硬着头皮爬了出去，小心翼翼地踩在外机上。
“梁悠悠，你不要命吗？这里可是三楼啊！”宁仲言悬浮在半空，低头看了看高度，一脸夸张地说道。
“别废话！”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悄悄把办公室的窗户往里掀了掀。
果然，这么一来，里面的对话很清晰地传了出来。
“医生，你再想想办法，能不能让这个孩子平安地生下来？我，我可以想一切办法……”
“林教授，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肚子里的胎儿有先天性心脏病，还是最严重的一种，肾也有问题！就算生下来，也活不过一天！”
“可，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孩子，为了他，我愿意付出一切！医生，我，我给你两百万，只要……”
“林教授，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儿！你不是研究生物方面的吗？应该也清楚啊，像你孩子的这种情况，国际上都没能攻克，现行医学条件真的没办法啊！你又何必受这种罪呢？”
“可是他还活着啊，他还在我肚子里乱动呢！我，我怎么可能忍心杀死他呢？”
“林教授！早在你怀孕十六周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这个孩子不能要！是你一直坚持要保留！现在这个孩子的问题越来越严重，我估计连活着生下来都很困难！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医生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而林佳似乎也开始哭泣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努力了这么久，还是这个结果……”她哭得有些泣不成声。
“你和你先生的基因本来就有问题，是不适合要孩子的……”
她的哭声让我很难受，我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于是转身翻回了厕所里。
刚爬下窗户，俩姐妹就急急忙忙地追了过来。
“悠悠，妈妈她怎么哭了？是不是孩子有问题呀？”程莉莉语气急促地问道。
“哎，我们俩就光是看到她哭，也不知道她跟医生说了什么，真是急死人了！”程依依似乎也很着急。
我和宁仲言对视一眼，见他朝我摇了摇头，于是转头对着俩姐妹，一脸遗憾地说道：“唉，我也没听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那，那现在怎么办？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爸爸跑哪儿去了！”程依依急得都快哭了。
我的心里酸酸的，这种事情发生在谁身上也不好受，更何况她刚失去两个辛苦养大的孩子……
“宁仲言，我觉得林佳应该没有嫌疑！”我皱着眉头，在心里轻声说道，“她那么爱肚子里那个有缺陷的孩子，又怎么忍心杀死自己养大的俩个女儿呢？”
宁仲言瞟了我一眼，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所以，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调查程风！”我有了决定。
“去哪儿找他？跟踪林佳吗？”宁仲言歪着脑袋，定定地望着我。
我轻轻摇了摇头：“他们俩现在肯定不在一起？”
“你这么确定？又是靠女人的直觉吗？”宁仲言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瞪了他一眼，一字一顿地说道：“女人最脆弱的就是怀孕的时候了！程风既然没有上班，从情理上来说应该也是他送林佳来做产检！可是他不在，说明夫妇俩人肯定出现了问题！”
“哟，不错嘛，分析得头头是道！”宁仲言点了点头，“那好，既然咱们不跟踪林佳，那该去哪儿找程风？”
我仔细想了想：“这样，林佳还是要跟一下，至少要知道她现在住哪儿，待会儿再问问她们姐妹，看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悠悠，你在跟小言说什么呢？”见我手舞足蹈着，程莉莉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先跟上你妈妈，看她住哪儿吧！”
“行！”程依依爽快地答应了，“那就悄悄跟在她后面吧！”
正说着，医生办公室的房门打开了，林佳双眼通红，捂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看得有些心酸，赶紧转过身背对她。
俩姐妹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又放慢了脚步，跟随着林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远。
我呆呆地望着三个“人”的背影，心情十分复杂。
那么爱孩子的母亲，那么爱母亲的女儿……怎么就天人两隔了呢？如果这件事真是程风做的，我绝对不会轻饶他！
“梁悠悠，还愣着干什么？”宁仲言突然推了我一把，“她们都走远啦！”
我回过神来，赶紧追了过去，林佳坐了一辆出租车，俩姐妹也跟了进去，我拦下后面的一辆车，吩咐司机跟在她后面。
林佳坐的出租车在一所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了下来，她下了车就直奔电梯。
见俩姐妹跟着她上了电梯，我干脆就坐在大堂里等。
不一会儿，俩姐妹就下来了，我赶紧上前问道：“怎么样，记住门牌号了吗？”
“记住了，1608，可是悠悠，我爸去哪儿了呢？”程莉莉忧心冲冲地问道。
我和宁仲言对视一眼，又笑了笑：“怎么，程风不在吗？”
“房间里没有我爸爸的衣物，牙刷睡衣也只有我妈的，说明他们根本没待在一起！”程依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抓住这个机会，我赶紧问道：“那你们知道程风去哪儿了吗？”
俩姐妹沉默了一会儿，程依依突然开口说道：“对了！他在临安湖边有栋房子，说是专门搞科研时用的，也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在那儿……”
“那你知道地址吗？”
程依依摆了摆手：“我们就听到他提起过这房子，具体在哪儿，还真不知道！”
我仔细想了想，一咬牙，轻声说道：“没办法，就只能再回你家看看了！”
说干就干，我立刻拦下出租车，直奔芳华园。
还好这次刘美娟又在家里，刚好她又是个洗澡狂，我也很顺利地进入到了芳华园。
“唉，这办法还蛮挺用的，就是……疼！”我吸着还在冒血的手指，一边说着一边进了程家。
一进门，我就开始到处找了起来，终于，在茶几下面的一个快递盒子上找到了临安湖边上的一个地址。
“快看看，是不是这儿！”我朝着俩姐妹招了招手。
她们仔细看了看：“没错！”
“那我们走吧！”我毫不迟疑地转身就往外走，浑身突然充满了干劲。
宁仲言窜到我前面，斜眼瞄了我一下：“梁悠悠，你精神气很足嘛！”
“废话！”我不禁朝他翻了个白眼，“这辈子我最恨的就是渣男！要是真查出来是程风干的，老娘肯定先暴打他一顿再报警！”
“哇，好可怕……我还是躲远点儿吧！”宁仲言半开玩笑地说着，真的往后退了几步。
“靠，瞧你这小样儿！”我不屑地瞪了他一眼。
我走到花园那儿，轻轻一跃，从围墙上跳了下去，没想到差点儿跟一个红衣女人撞上。
“干什么呢？”红衣女人往后退了两步，一脸厌恶地看着我，“这是香奈儿的最新款，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一听这话，我立马火大了，有钱了不起啊？信不信老娘两脚踹你身上！
这些话正准备说出口，宁仲言突然说道：“梁悠悠，她是从A栋103号别墅走出来的！”
“那又怎么样？”我白了他一眼。
“她就是刘美娟呀！”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愣住了。
咦，那不正是我们冒充的房主吗？要是跟她在这里吵起来，引来了安保，那我的谎言不就拆穿了吗？
这么想着，我只好忍回这口气，赶紧赔笑：“对不起，对不起！”
刘美娟冷冷地瞟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程家的别墅，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从程教授家里翻出来？没钥匙吗？”说完，又警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手里还做出摸手机的动作。
看她的样子似乎想要报警，我赶紧摆了摆手，一脸无奈地说道：“我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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