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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骨冥约,我的鬼夫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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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听到他的话,我一下子警觉起来,“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面?”
“你忘了吗?三年前,你曾经从河里救过一个人!”宁仲言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有些幽怨。
我一下子愣住了,思绪被拉回到两年前的一个冬天。
充了饭卡,身上就只剩五十块了!
周末在外面瞎逛,我寻思着到底是吃快餐还是回学校啃馒头。
“快看!有人掉河里了!”桥上突然有个人高声叫了起来。
只是分分钟的功夫,二十几个人就围到了桥上,我当然也不例外,赶紧凑上去看热闹。
“快报警!”
“打120……”
热心群众开始行动了起来,可就是没人下河去救人。
也是,这么冷的天,河水凉得可以冻冰棍了,傻子才会跳下去呢!
很显然,在场所有人的想法都跟我一样,一眼望过去,似乎都挺为河里的人担心,可就是没人行动。
河里的人一沉一浮,看上去支撑不了多久了,毕竟是一条人命呐,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了,说实话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第二十二章 接近真相
犹豫了几下,眼看着河里的人就要沉下去,我赶紧脱下外套,闭着眼睛跳进了河里。
靠,太他妈冷了!
在落水的一刹那,我简直觉得自己就像直接砸在了冰面上,冻得差点儿没晕过去。
我也顾不得多愁善感了,赶紧游到那人身边,伸手抵住他的脖子,大声吼了起来:“你撑住了,我现在就救你上去!”
那人并没有回答我,看样子已经昏了过去。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游上岸,可刚扑腾了两下,倾刻间又愣住了。
我居然踩到了河底!踩在了河底!站直了算算,这河水只是没过了我的胸口……
“姑娘,加油啊!赶紧上来!”
“记者同志,快看呐,就在那儿……”
我抬起头来一看,桥上居然站了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
奶奶的,如果被人发现河水很浅,那我不是糗大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故意装作在水里挣扎的模样,小腿在水底使劲儿地蹬着,努力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在水里折腾了一会儿,我拖着那人,慢慢地“游”上了岸。
还好救护车赶了过来,医生和护士把那人抬上了担架,还很贴心地给了我一件军大衣保暖,我只是瞄了那人一眼,连长啥样都没看清,就被记者团团包围了……
“原来那次掉水里的人是你!”我咬牙切齿地说道,“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居然碰上你这个丧门星!河水那么浅,你居然也能被淹到,脑子秀逗了吧!”
“我才倒了大霉呢!”宁仲言毫不犹豫地反击,“本来我埋伏在那儿引诱水鬼出来,眼看就要成功了,居然被你给破坏了!这个就不说了,干嘛还把我交给救护车啊?害得我险点儿被奶奶的人抓到!”
“不把你交给医生,难不成还要我带回去?真是可笑!”我冷哼一声,“谁没事儿在白天里玩儿溺水啊?自己不挑好时间还怪别人!就为了救你,我还生了一场大病!”
“什么大病,不就发了几天烧吗?”宁仲言眯着眼睛,慢悠悠地说着,“你不是因为救人这事儿还得了五千块钱吗?对你这个穷人来说,应该是笔大数目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一脸警惕地问道。
没错,第二天我就上了当地台的电视,对着镜头慷慨激昂地讲起了自己救人的义举,县里的领导一激动,还颁了个“见义勇为”奖章给我,一并给予了五千块的奖励,只可惜这钱还没有揣热乎呢,就被爸妈给拿走了……
宁仲言皱起了眉头:“你的新闻简直是铺天盖地,想不看到都难!”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报答我的?”我一脸的忿忿不平。
宁仲言轻瞪我一眼,说话的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谁让我记住了你的脸呢?还以为你比其他人聪明些,能看出奶奶的阴谋,谁知道还是个傻妞!”
“我怎么知道你奶奶这么多花花肠子?你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我朝他翻了个白眼,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满,“你这小子,专坑熟人啊!”
宁仲言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不过奶奶的执念太深,我也没办法!前前后后都选了二十几天了,每个晚上都让我出面看人,我也觉得烦,刚好你又来了,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嘛!”
“靠,难道不是你觉得自己死得不值,想要尝尝啪啪啪的滋味,才让你奶奶帮你选老婆的吗?居然把自己的责任全推给别人,真是没胆量!”我一脸的不屑。
“我才没那么肤浅呢!”宁仲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要真那么色,就不可能选中你!真是猪脑子!”
“我有那么差吗?”我不禁朝他狂翻白眼,这时,脑子里却迅速闪过夏晓的脸庞。
“对了,那你还记得一个叫夏晓的女孩吗?”我赶紧问道。
“不记得了!”宁仲言没好气地回答。
“就是比我早一天进房间,手上带了很多镯子的那个!”我扬了扬手臂。
经过我的提醒,宁仲言似乎想起些什么,脸色突然有些不好了:“你提她干嘛?”
“她是我朋友,在参加面选三天之后就死了……我总觉得她的死跟你们家有关系!”
听到我这句话,宁仲言呆住了,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死,死了?”
“对!”我点了点头,“之前没有一点儿征兆,明明我见到她时还好好的!她没理由会自杀啊!”
宁仲言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而是迅猛地低下了头,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既然宁老太并不是那么可信之人,那之前她对我所说的那些话都有可能是谎言……
“你能确定她真的死了吗?”宁仲言似乎还不敢相信。
“废话!我在网上亲眼看到她被裹尸布包着,这还能有假吗?”我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虽然夏晓的死也让我很难过,不过对于我而言,难过只是一时的,生活还是得继续,所以谈论起她的死来一点儿不觉得压抑。
宁仲言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他抬起头来,怔怔地望着我,突然一掌把我推倒在*上。
“宁仲言,你是三岁小孩吗?说不过还要打人啊!”我立马弹坐起来,极为不满地冲着他大喊。
他极为机械地摇了摇头,看上去就像被人牵制住了一样,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灵活劲儿。
我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赶紧问道:“你怎么了?”
“奶,奶奶又开始操控……”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昏暗的灯光也随之熄灭。
沉重的身躯再次压了上来,我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更准确的说,是没有反抗的想法。
“你记住,千万不要去揭那张照片上的黑布……”
木*再次摇曳起来,强大的冲击力令我暂时迷失了心智,听得也是迷迷糊糊的。
靠,梁悠悠,我看你这次真是彻底地*了!
虽然在心里狠狠地骂着,可身体还是极为不耻地享受着此刻的欢愉……
☆、第二十三章 鬼胎
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阿珂正笑容满面地望着我,眼神泽泽发亮。
我打了个呵欠,慢悠悠地坐了起来,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低头一看,靠,居然没穿衣服,更可悲的是,我还没发现!
“少夫人,您的**都掉到*下面了,我去给您找了套新的来!”说着,阿珂伸手指了指*头柜。
妈的,这次脸丢大了!
我哪儿敢转头看,只能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吧,我想再睡一会儿!”
“那好,我就先出去了!”阿珂帮我掖了掖被子,这才离开了。
我赶紧从*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这才松了一口气。
宁仲言所说的话回荡在我的脑海里,让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墙上挂的“婚照”上。
果然,在他的头像上,依旧蒙着一块小小的黑布。
“他不说我还真忘了还有这东西!”我在嘴里小声地嘀咕着,干脆凑到相片面前,仔细看了看。
小黑布刚好把宁仲言的脸挡得严严实实,可是贴得似乎不怎么稳,就连我鼻孔里出的气,也能让小黑布微微地抖三抖。
咦,为啥不能揭开这破布呢?明明前两天晚上被他取下来过嘛,干啥非得又贴上,其他人就不能动呢?
这时,我的视线突然定住了,心里慢慢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黑布居然贴歪了!好吧,虽然只是斜了那么一点点,可是对于有强迫症的我来说,这简直无法容忍!
“算了,他说过了别碰……”我狠心转过头,嘴里劝解着自己,可是脑子里却不断地回闪出刚才定格的画面。
可是,对于写歪了一个字,整篇作业都要重来的梁悠悠来说,这么明显的错误怎么能忍?
就是轻轻地挪一挪,应该不会掉下来!
这么想着,我竟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食指,稍稍使了点儿力气,想要把黑布倾斜的一头往上拉一拉,可没想到还是用力过猛,黑布擦着我的指尖,落在了地上。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赶紧抬头看了看,照片上,宁仲言笑得十分开心,穿着黑色礼服的他有如皇室的王子一般,英俊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我紧张极了,生怕出现什么怪异的事,可等了好一会儿,周围一切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搞什么嘛,弄得大惊小怪的,那个臭小子该不会是故意整我的吧!”我捡起地上的小黑布,顺便擦了擦鼻尖儿上的汗水。
“梁悠悠,不是告诉过你别碰黑布吗?”宁仲言的说话声突然从我耳边响起。
我吓了一跳,怎么出现幻觉了?居然大白天都能听到鬼叫……
“你才是鬼叫呢!我警告过你,千万别碰那块黑布,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以后大白天我还得陪着你!”宁仲言的语气很不友好。
“宁仲言,你有种就出来跟我说话,藏起来算什么本事!”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封印刚解除,要三天三夜之后,你才能在白天看到我的原型!”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好奇地问道。
宁仲言叹了一口气:“我把自己分成了昼魄和夜魄,昼魄被我悄悄封印在了照片里,所以奶奶现在只能控制住我的夜魄,可如果寄主把黑布揭下来的话,封印就失效了,双魂合二为一,你懂了吗?”
“我懂个屁啊!”我几乎快要咆哮着叫出声,“你能不能简单地解释下?说人话!”
“嘘,小声点儿!”宁仲言突然放低了声音,“你现在不用出声,只用在心里说话,就能跟我沟通,别把阿珂招进来了!”
“好吧,那你先容我冷静冷静!”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说着。
“算了,这事儿先不跟你计较了,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就赶紧逃出这里!”宁仲言说话的语气突然加重了起来。
“靠,想吓唬我吗?老娘又不是吓大的……”
“梁悠悠,你想知道夏晓怎么死的吗?”宁仲言突然打断了我的话。
我愣了愣,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你倒是说说看啊!”
“夏晓骗了奶奶,她不是跟你同天生的,这事儿你知道吗?”宁仲言的语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我的魂魄被奶奶固定在了玉镯上,只有盛阳体质的人才能佩戴镯子,否则体内阴阳失和,会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是不干净的东西?”我立马警觉地问道。
“以后我再跟你解释……总之,你要想办法先离开这里!”宁仲言似乎不愿意多说。
“宁仲言,你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你奶奶是个老骗子,保不准你也是个小骗子!把话说明白点儿!不然我是不会信的!”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说道。
片刻的沉默之后,宁仲言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和我冥婚的最终目的,是奶奶想让你怀上宁家的后代!”
听到这话,我愣了愣,突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宁仲言,别胡说八道的,我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怀上鬼的孩子,你不是在说笑话吗?”我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根本就不信,“就算我能跟你啪啪啪,也能感觉到你的存在,可是老娘好歹也懂一点儿常识,这生孩子嘛,必须要小蝌蚪和大皮球结合在一起,这是最基本的条件……虽然一个男人可以产生无数条小蝌蚪,可是必须也得是活细胞提供的环境下才可以,所以你是骗不了我的!”
“谁告诉你我不能产生小蝌蚪了?”宁仲言不无好气地说道,“那天的冥婚仪式,奶奶不是让我的骨血进入你的身体里面了吗?你是我的寄主,当然可以给我的小蝌蚪提供必要的生存条件……”
听到这话,我不觉倒吸一口凉气,他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事儿,于是赶紧低头看了看手腕,却只看到一个银白色的钛金保护罩。
“如果你真怀上了鬼胎,体内的阳气可以提供足够的营养让胎儿成长,至于你……”宁仲言突然住了嘴。
☆、第二十四章 完全的骗局
“我?我会怎么样?”我的心一下子就提紧了。
“鬼胎会耗干你所有的阳气,你当然也活不了!”宁仲言一字一顿地说着。
我的背脊骨顿时一阵发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声地问道:“宁仲言,你,你别跟我开玩笑,我,我胆子小……”
“都这个时候了,谁会跟你开玩笑!”宁仲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奶奶明明答应过我,不会有任何人因为我的事受伤害,可还是……”
“靠,你这不是放屁吗?”我突然暴发似地喊了出来,“你明明知道整件事情,却不早点儿告诉我!谁说没人受伤害了?不仅夏晓死了,我他妈的也被你睡了,搞不好还会怀上什么鬼胎,连命都没了……”
“梁悠悠,你疯了吗?冷静点儿!要是让奶奶知道了,你更没机会逃出去了!”宁仲言赶紧提醒,语气很着急。
“少夫人,发生什么事了?”阿珂突然推开门,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我呆呆地望着她,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珂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地问道:“少夫人,刚才我有听到你说什么鬼胎……”
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阿珂看我的眼神很闪烁,似乎刻意想要探查我的口气。
“梁悠悠,你先稳住她,千万别让她看出来什么!”宁仲言的话再一次在我耳边想起。
我回过神来,冲着阿珂笑了笑:“我没事儿正在哼歌儿呢!唱得是有点儿难听,吓到你了吧!”说完,又怕她不信,只好硬着头皮随便编了几句,“你心怀鬼胎,想要我陪,却不给情感……”
我绞尽脑汁哼着歌词,眼神偷偷地瞄了阿珂一眼。
阿珂明显松了一口气,又摆出一副笑脸:“少夫人,其实岛上有KTV,你要真想唱,我可以带你去!”
“不用了!”见她没有起疑心,我暗松一口气,大度地摆了摆手,“在屋里瞎唱两句,过过瘾就行了!”
阿珂点点头,又仔细打量我一番:“少夫人,既然已经起*了,就先到宗堂上香吧!”
“等等!”我捂着肚子,不好意思地冲她笑了笑,“让我先拉个屎先!”
“那我在外面等你吧!”阿珂似乎已经对我的这些糙话免疫了,居然一点儿也不惊讶。
我目送她离开了房间,这才快步奔到洗手间里,“啪”地一声关上了小门。
“宁仲言,她走了,说话呀!”我在心里轻声呼唤着。
刚才阿珂这么一搅和,我倒是完全冷静了下来,从她的反应几乎从侧面印证了宁仲言所说的话,可是心里还是有一堆疑问需要他解答。
耳边一片安静,咦,这家伙怎么不答话了?
“宁仲言,你还在……”
“在,当然还在!”
“靠,等你半天了,干嘛不回答?”
“刚才被你说的话臭晕过去了,这会儿才刚好一点儿!”他倒是答得一本正经。
我此刻也没心情跟他斗嘴,又赶紧问道:“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这些?”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以为不会有人受到伤害!”宁仲言说话的语气突然放得很轻,“夏晓是中了邪才会自杀的!中邪的人额头上会有一团乌青,奶奶不会不知道,可是却放任不管,所以……”
“所以个屁啊!那你明知道我怀了鬼胎会死,干嘛还每天晚上折磨我?害得我……”我突然意识到不对,立马收住了嘴。
害得我差点儿喜欢上这种感觉……
好险,幸亏闭上了嘴,不然这脸就丢大了!
还好宁仲言没有留心到我的话,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想啊?因为我的夜魄是奶奶施展法术固定的,所以她能随意操纵我的行动,我也是身不由己,才会跟你做那种事!”
我听得毛骨悚然,突然联想到一些不好的画面。
如果背后是老太婆在操控的话,那我到底在跟谁啪啪啪啊?该不会她全程都在监视吧……想到这些,我一下子有些凌乱了。
“不过因为昼魄被我藏了起来,奶奶还不能完完全全控制我的心智,所以最关键的时候,我还是保持了清醒……”宁仲言的用词突然模糊了起来。
我听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下子急了起来:“宁仲言,你把话说清楚些好不好?别扭扭捏捏地像个娘们儿似的!”
“我把小蝌蚪都洒在了外面,所以目前你是安全的!”宁仲言慢悠悠地回答。
我一下子脸红了,靠,这难道不是在上生理普及大讲堂吗?
“我的魂魄只能在寄主身上待两年,我本来想就这么拖下去,拖够两年时间,你高高兴兴地拿钱走人,我也能轻轻松松地离开人界,可是现在格局打破了,我的昼魄和夜魄合在了一起,奶奶迟早也会发现,到时候再做一场法事,我就会完全失去自控的能力!”
“还不都怪你!”我忍不住抱怨起来,“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我根本就不会去注意那块黑布,是你提醒的我好不好?”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宁仲言的语气似乎严肃了起来,“梁悠悠,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就赶紧想办法离开这儿!”
“你这不废话吗?”我在心里吼了起来,“那你也该告诉我逃出去的办法啊!”
这句话似乎难住了他,隔了一会儿,又突然自言自语似地说了起来:“宁家所处的地方是两国交界的小岛上,四围装有电网,你不可能从海上逃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偷偷藏进直升机里,等到飞机降落到目的地,再想办法跑出来!”
“宁仲言,我不想听你解说零零七!”我耐着性子,极力保持冷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就不能发发善心,给我说点儿有用的?”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宁仲言语气变得冰冷起来,“这两天我会想办法瞒住奶奶,你再好好调查一下岛上的情况,看是不是和我说得一样!”
“那是肯定的!”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说着,“哼,如果真逃不出去,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第二十五章 我能相信她吗?
“梁悠悠,你想干嘛?”宁仲言一下子警觉起来。
我只是冷笑两声,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好在宁仲言只是能跟我做心灵通话,还没有看穿我想法的本事。
哼,如果真逃不出去了,我就把生产小蝌蚪的老巢给端了!看那老婆子还能不能弄个新的出来!
“梁悠悠,你别想在我身上动歪脑筋!”宁仲言似乎看出了我的阴谋,咬牙切齿地说道。
“靠,宁仲言,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道你们全家人都会读心术吗?”我惊讶地问道。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事都写在脸上,能不看出来吗?”宁仲言的语气带着十足的不屑。
“少夫人,您还没有好吗?”门外突然响起了阿珂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赶紧按下马桶冲水的按钮:“好了,好了!”
一打开小门,阿珂快速打量了一下里面,笑着说道:“少夫人,我刚才好像听到您在跟人说话……”
“阿珂,我好饿,能给我准备点儿吃的吗?”我故意岔开话题。
阿珂赶紧点了点头:“少夫人,等您去宗堂上了香之后,我就带您去饭堂!”
“你们宁家的规矩还真多……”我表面上点点头,心里却不停地嘀咕着。
“谁让你自己嫁进来的!”宁仲言似乎有些兴灾乐祸,“活该被折腾!”
“闭上你的臭嘴!”我在心里狠狠地骂着,不知不觉已经跟着阿珂来到了宗堂。
没想到宁老太居然也在里面,我心一惊,立马在心里问道:“你不会被发现吗?”
“放心,奶奶一时半会儿还发现不了,她正忙着到处找我的昼魄呢,肯定不会注意到两魄已经合一了!”
我暗松一口气,慢慢走到宁老太面前,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奶奶,您怎么也在这儿?”
“当然是等你来上香了!”宁老太头也不回,语气冰冷地回答。
我转头看了看花花绿绿的一堆香,头都大了。
“宁仲言,这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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