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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只是你的护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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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弟!”六皇子白骏泽走了进来。
“六皇兄!”白逸羽站起身迎上前,一个眼神,银鱼和马耳当即退了出去。
“七弟,今日之事,谢谢你!”白骏泽的视线扫过昏迷不醒的大头,扫过桌上一支包在布巾中的羽箭,脸上表情有些晦涩。
“皇兄,羽明白,你绝不会做这暗箭伤人之事。”白逸羽嘲讽一笑,“用你的箭来射杀羽,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幸好七弟明理,在父皇面前替哥哥说话,否则父皇不知要如何责罚。”白骏泽苦笑了一下,拍拍白逸羽肩膀,“七弟如今身边只有两名护卫,明日定要多加小心。”
“皇兄也要小心!”
“这药解毒有奇效,给你的护卫服下吧。”白骏泽临走前给了白逸羽一粒绿色丹药。
“多谢皇兄!”看着白骏泽的背影,白逸羽脸上表情渐冷,低头看着手中似曾相识的丹药,眉头猛地一蹙。
次日早上,萧玖璃结束了晨练在井边打水,木桶刚刚拉出井台,手一滑,木桶撞到井台上,当即就散了架。
萧玖璃一滞,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来。
此时,白伟祺正带着自己的四个皇子和一众护卫蹲伏在皇家围场的一处水潭附近,准备猎鹿。
没想到,树林里突然冒出来一头黑熊,这家伙惊动了正在饮水的鹿群,乱窜的野鹿撞上了它,一下将它惹怒了。
黑熊足有三四百斤,直立起来竟有小一丈高,它挥舞着厚厚的熊掌,瞬间就将经过身旁的一只野鹿拍飞了。
鲜血刺激了黑熊,它涨红了眼,一边挥舞爪子拍打野鹿,一边咆哮着向众人冲了过来。
“快上树!”白明宣眼眸一暗,大吼一声,纵身一跃飞上树。
白伟祺情急之下崴了脚,就这一瞬的耽搁,几只野鹿回头乱窜,对着他所在的位置冲过来。护卫连忙挥剑去砍野鹿,黑熊瞬间扑到白伟祺身前。
“父皇!”白逸羽不顾一切冲上前,用力将白伟祺向旁边一推,一秒迟疑,熊掌落下,将他拍飞。
“羽儿!”
“七弟!”
“殿下!”
几声惊呼同时响起,银鱼和马耳铁青着脸挥剑冲了上去,阻挡黑熊袭向白逸羽的脚步。
白伟祺被护卫护着飞身上了树,心有余悸地看着被黑熊一掌拍成了血人的白逸羽,大声下令,“速速去救七皇子!”
所有的护卫都冲了过去。
树上,白尚儒和白骏泽看着半个身子已血肉模糊的白逸羽,惊魂未定。白明宣嘴角弯起一丝冷笑。
☆、9。009 留在心底的伤
白逸羽被抬回营帐,白伟祺亲自守在他的床边,眸底刻着心疼和害怕。
半个时辰后,白逸羽幽幽转醒。
“羽儿,感觉怎么样?”白伟祺拉着儿子的手,脸上却没有太多情绪。
“父皇,你没事吧?”白逸羽的半张脸都被熊掌抓伤了,看上去惨不忍睹,说话颇为吃力。
“朕没事。羽儿你醒来就好!”白伟祺将担忧压在心底,“朕命人送你回府,你一定要尽快好起来。”
七皇子府,白逸羽重伤的消息很快传遍府中。
夜幕降临,萧玖璃悄悄去浮云轩,探望已苏醒的大头。
“大头帮殿下挡的那一箭,上面淬了剧毒,幸好御医处理及时,救回一命。而殿下是为了救皇上才被黑熊拍伤的。”银鱼简单讲述这两日皇家围场发生的事情。
“我的毒已解,阿九不必担心。倒是殿下,被黑熊伤成那样,不知何时才能康复。”大头觉得自己若是在,主子可能不会受伤。
“其实,殿下当时完全可以躲开,不知为何迟疑了一下。”银鱼蹙了下眉。
“吉人自有天相。”萧玖璃没有多说,起身告辞。看着揽月轩的方向,她的面色犹疑难辨,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殿下,以你的身手,推开皇上之后,完全可以避开那黑熊,何故却伤成这样?”此时,唐伯伺候白逸羽喝药,声音压低,“你这是用的苦肉计?”
“若不这样,如何赢得父皇的心?”白逸羽完好的半张脸上闪过一丝嘲讽以及某种隐晦情绪。
曾经,自己是最得宠的皇子,父皇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摘给自己,可是,一个御医却将一切都改变了,自己被迫离开皇宫,暗无天日地过了五年炼狱般的日子。
好不容易恢复了皇子身份,自己定要查明当初一切真相,讨回公道!
“殿下,凡事不可操之过急,皇上对你的心结只能慢慢解开。殿下的性命才是最宝贵的,以后莫再做这般冒险的事了。”唐伯低叹一声,心疼地看看被包成粽子一样的白逸羽。
“府中这两日如何?”白逸羽岔开话题。
“阿九很安静,除了去厨房取膳食,从不离开听雨轩。不过,昨儿个那云溪又跑去找他,还给他送了吃的和药。”唐伯如实禀报。
“阿九可收了?”白逸羽一滞。
“收了。”
“将云溪那个奸细盯紧些!”白逸羽面带阴鸷。
“喏。”唐伯站起身,“皇上派来的御医,暂住在西暖阁。等殿下的伤有了起色,再请他离府。”
“好。”白逸羽微阖了眼。
白逸羽躺在那里,想起某些画面,眉心突地一跳,心中只觉一刺,身上散发出一股寒意。左手轻抚右侧身子,身上的伤终归会好,可留在心底的伤呢?
一连半月,七皇子府都很热闹。
宫中不断送来打赏和药材,几位皇子也不时登门看望。
这日,萧玖璃去库房领东西,半路上遇到迎面而来的白骏泽。
☆、10。010 我定不会亏待你
萧玖璃站定身子,低下头恭敬地唤了声“殿下”,让白骏泽先行。
“你怎么变成这副德性?这模样实在也太丑了。”白骏泽素来心直口快,看着萧玖璃一头短发,颇为惊讶。
“奴才伤了手,短发更方便。”萧玖璃低头答着,话里不带任何情绪。
“奴才?”白骏泽这才注意到萧玖璃穿着小厮的衣衫,话里带着惋惜,“那日就数你身手最好,没想到被七弟一失手废了右臂,真是可惜!本应是个不错的护卫,如今却只能做个小厮,有些屈才了。”
“殿下说笑了。能留在这里做个小厮,也是奴才的福分。”萧玖璃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抱怨和失落。
“你这不冷不热的脾气,倒和七弟有几分相似。看来,你该当是他的人!”白骏泽有些感叹,随即忍不住又瘪了下嘴巴,“只是这头发,实在难看!”
“以后奴才机灵点,看到殿下便远远躲开,以免辱没殿下眼睛。”萧玖璃低垂眼帘,说的一本正经。
“哈哈哈,没想到你小子还挺逗,有意思!”白骏泽忍俊不止,临走前多看了萧玖璃两眼,似乎这短发也顺眼了些。
过了两日,白明宣前来,带来了皇后赏赐的千年人参以及八个年轻貌美的宫女,称是母后特意送来伺候白逸羽的。
坐在那里说了些不疼不痒的话,白明宣便起身告辞,唐伯奉命送他。
走出揽月轩,白明宣四处张望,不紧不慢地走着,行至某处,他捂着肚子称想要如厕。在其护卫掩护下,他躲过唐伯,悄悄溜出溷厕。
萧玖璃提着午膳回到听雨轩,刚进院子,白明宣闪了进来,她愣了一下。
“见到我很吃惊?”白明宣一挑眉。
“请殿下安!”萧玖璃单膝跪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断你手臂,把你扔在这么个破地方自生自灭,头发也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就不怨?”白明宣似乎很为萧玖璃打抱不平,“为了抓一个刺客,他竟不顾你的生死,你真的不恨?”
萧玖璃低头不语。
白明宣冷笑一声,“那日就数你身手最好,他唯恐你被别人先行选走,不惜将你弄成废人。一个对你如此残忍的人,你甘心在他手下当一辈子奴才?”
萧玖璃依然沉默,可撑在地上的左手,手指隐隐有些发白。
白明宣将她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话里带了一丝关心,“这些伤药和银票你先拿着,我惜你是个人才,不希望你就这么被埋没了。你好好想想,若是愿意,便投了我。日后,我定不会亏待你!”
不等萧玖璃说话,白明宣抛来一个小布包,身子一闪,消失了踪影。
萧玖璃起身进屋,坐了好一会儿才拿出午膳。只是,味同嚼蜡。
随后,她将云溪和白明宣给的伤药细细对比,不觉皱起眉头。
过了片刻,萧玖璃将两人给的东西塞进布包,藏到了房梁上。
☆、11。011 半夜爬上他的床
白逸羽在御医悉心照料下,渐渐好了起来。
这夜,他在睡梦中被人抱住了腰,一具温软的娇丨躯紧紧贴住他的后背,一双柔软温润的小手轻轻探进他的中衣,抚上他的肌肤。
白逸羽一个激灵惊醒过来,脂粉的气息让他眉头一皱,抓住上下游走的柔荑,狠狠一捏。
“殿下,疼!”身后女子惨叫一声,还不忘撒娇。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半夜爬上我的床榻?!”白逸羽低喝一声,浑身散发出无尽寒意,手一放,左脚狠狠一踹,那女子一声闷哼,当即滚落到地上。
“殿下!”守夜的银鱼闻声进屋,手一拂,夜明珠亮了。
只见今夜当值的宫女跪在床下,青丝披散,衣衫半开。银鱼垂下眼帘,不敢多看。
“拖下去,乱棍打死!”白逸羽看了一眼那宫女,眼里充满厌恶。
“殿下饶命!”宫女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来了数日,白逸羽几乎不让她们近身,更不会像四皇子一般和她们说笑,看得出自制力很强。可她没想到白逸羽如此冷酷,否则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爬他的床。
白逸羽摆明了不会怜香惜玉,“拖下去!”
“殿下饶命啊!奴婢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宫女不停地磕头。
白逸羽闻言一挑眉,冷哼一声。
“娘娘说,殿下已经成年,奴婢等前来照顾殿下,还要负责教导殿下男女之事。”宫女为保命顾不得廉耻,“娘娘说,只要将殿下侍奉满意了,开了脸,奴婢以后便是殿下的侍妾……”
“原来你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小小侍妾你就满足了?要不要我抬你做个侧妃?”白逸羽冷冷一笑。
“奴婢不敢,奴婢只求好好侍奉殿下!”宫女听出他话里的嘲讽,话里带着哀求。
“我伤成这样,你却一心要行男女之事,这等侍奉,我无福消受!”白逸羽不为所动,手一挥,“既是母后之意,就留你一命,押去柴房!”
“喏!”银鱼应着,将宫女拖了出去。
次日一早,八个宫女全被送回宫中,府中几个丫鬟也被唐伯厉声警告。
萧玖璃听说后只淡淡一笑,不予评说,求了唐伯同意,径直出府买东西。
路上遇到一对夫妻抱着年幼的女儿说说笑笑,她却被这简单的幸福刺疼了眼。
那个雨夜,娘亲惨死在父亲派来的杀手刀下,自己和妹妹的命运从此改变。时至今日,她也无法直面那段回忆。
收敛情绪,萧玖璃直奔书坊。
这些年在护卫营,但凡出任务都会领到一点赏钱,萧玖璃全存起来买书了。为掩人耳目,她买的都是游记。
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每次去书坊,趁翻阅之际将所看医书强记于心,另寻机会再验证。
只是,这几年行走各地看了那么多医书,萧玖璃还是查不出面具人给自己下了什么毒,更无法解。
但是,她不能放弃,她相信终有一日,自己再不会受制于人。
☆、12。012 如此冷漠如此不喜
买了游记,萧玖璃走出书坊,恰遇一少年撞上身旁男子,顺手牵羊。
萧玖璃暗暗踢起一枚石子,径直飞向少年的手,打落钱袋,只提醒男子钱掉了。
男子捡起钱袋,道谢而去。
少年瞪了萧玖璃一眼,垂头丧气离开,刚走几步,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从拐角处走出来,拉住少年衣角,抹着泪花直嚷饿了。
少年将妹妹抱在怀里心疼地哄着,却没钱买吃的。
萧玖璃心里一动,上前将自己的钱袋塞进少年手里,“这是你的钱袋吧?刚才就掉在你身后。”
“以后别错拿了他人的就好。”说完,萧玖璃掉头就走。
少年攥着那钱袋,眉目里尽是感激。
街边茶肆楼上,二皇子白尚儒站在窗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低声问一旁护卫,“阿虎,那短发少年可是那日被七皇子刺伤后选走的人?”
“正是阿九。”阿虎看得真切。
“这小子不但聪明,也很善良。”白尚儒看着萧玖璃的背影,眼里充满了赞许。
萧玖璃拿着仅剩的碎银买了点伤药和花籽,方才打道回府。
进府后,萧玖璃沿着湖畔前行,微风吹起杨柳,柳枝儿像温暖的手从脸上抚过,她扬了扬瘦削的小脸,抬手轻轻拂过柳条,心情似乎明媚了不少。
一道冰泉般的眸光扫来,萧玖璃抬眼一看,白逸羽靠在一木轮椅上,由马耳推着出现在小径的另一侧。
半月不见,他清减了些,右脸消了肿,却还有几道爪印清晰可辨。
“殿下。”萧玖璃当即跪下,深埋着头,话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白逸羽淡淡扫过她愈发瘦小的身形、短短的碎发、手中的包袱,眸光中闪过各种情绪,袖中五指收拢,似想抓住什么,默了片刻,只字未吐,挥挥手,让马耳推着自己过去了。
萧玖璃跪在那里,听着轮椅吱吱远去,说不出是何滋味。
这位七皇子,待她比路人还冷漠,要设法取得他的信任,真的好难。
直到轮椅的声音彻底消失,萧玖璃才站起身,默默回转。
过了几日,马耳提着一个药匣来到听雨轩,只说宫里送来的药材,白逸羽赏了他们三人不少,他特意送些过来。
白逸羽挑的四人,当初在训练营也走得较近,马耳与萧玖璃还一起做过小乞丐,待她总比旁人亲厚。
萧玖璃没有推辞,请马耳坐在园子里的石桌旁,略带歉意地倒上一杯水,“只能请你喝凉水。”
“无妨。”马耳笑着喝下,“井水很甜。”
听雨轩虽然简陋,却被萧玖璃收拾得很干净,拔光了杂草,地里刨了些小坑,刚种下花籽。微风吹过,再无半点阴郁之气。
两人坐在那里,夜风徐徐,话并不多。
“阿九,殿下右臂断裂,右侧肋骨断了两根,御医都说能养好,你的手一定也可恢复,殿下不会一直让你做小厮的。”马耳话里带着鼓励,“其实,殿下只是有些冷,人不坏。”
☆、13。013 难道你不心悦我
“谢谢你,马耳!”萧玖璃看着夜色,眼神有些飘忽。
七皇子这般高高在上,做他的护卫也好,做他的小厮也好,怕都不是件轻松的事。若不是面具人有指示,她宁愿一直做个小厮,躲这位主子远一些。
马耳几次欲言又止,始终不敢告诉萧玖璃,那药匣是白逸羽暗中命他送来的。或许殿下心存愧疚,却碍于自尊,才这般暗表歉意。
这日,云溪来找萧玖璃,见她费力地用单手在洗衣衫。
“阿九,我来帮你。”云溪挽起衣袖,快步上前。
“我自己可以,不用劳烦你。”萧玖璃摇头拒绝。
“几件衣衫罢了。”云溪不由分说,伸手来拿,手有意无意从萧玖璃手上抚过,萧玖璃眸光微闪。
“阿九,能为你做事,我很开心。”云溪脸上飞起一抹红云,话里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顺势去握萧玖璃的手。
萧玖璃心里咯噔一下,手猛地往后一缩。
“阿九……”云溪死死拽着萧玖璃的手不放,咬咬唇瓣,“难道你不心悦我?”
“云溪,我一直当你是朋友。”萧玖璃克制着想要一掌拍飞她的冲动。
“阿九,莫不是你嫌弃我比你大?”云溪的眼里迅速集聚起泪意。
萧玖璃只觉得头疼,用力甩开云溪的手,退后几步,垂下眼帘,“阿九不过是小小奴才,哪敢存那般心思。”
“奴才就不许相互中意?”云溪眼一红,落下泪来,“你就那么怕殿下?他能管得住我们的心?”
“我已是个废人。”听着她哽咽的话音,萧玖璃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就算你双手俱断,我也不会嫌弃你。”云溪说完,抹了抹眼泪,埋头洗衣。
萧玖璃抬眼看看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阻止。
这以后,云溪时常找各种借口前来,要么和萧玖璃一起侍弄花草,要么替她洗补衣衫,要么求她讲书里的趣闻。
偶尔,萧玖璃坐在树上,含着树叶吹小调,云溪便坐在树下抬头看她,含情脉脉。
白逸羽还病着,听雨轩又偏僻,倒也无人干涉她们。
随着两人的熟络,云溪的眼神越来越火热,言行越来越大胆,夜间来的次数与日俱增,甚至提出可以伺候萧玖璃沐浴,吓得萧玖璃连声拒绝。
这夜,云溪带来美食美酒。萧玖璃推说有伤不能饮酒,云溪便自斟自饮。
酒至半酣,云溪眼神迷离,微醺娇憨,歪歪扭扭,不断向萧玖璃靠了过来。
她此时真像是醉了,浑身发热,热度透过那单薄的春衫向萧玖璃传来。偏偏她这时的话音更加娇丨媚温软,十足的女儿家姿态。
云溪不断靠近,萧玖璃头上渐渐冒出薄汗,暗自拉开两人距离,唯恐她贴到自己身上。
云溪脚下一个踉跄,娇呼一声,眼看就要摔倒,萧玖璃硬着头皮伸手去接。
云溪顺势倒进萧玖璃怀里,双手勾住她的脖子,柔软贴在她身上,红唇眼看就要落到她唇上。
☆、14。014 投了四皇子吧
萧玖璃恍如被惊雷击中,猛地将云溪放开,一个飞身就上了树。
云溪一滞,没想到萧玖璃对她的挑丨逗无动于衷,竟落荒而逃,虽然失望,心中却愈加对萧玖璃着迷。
这般青涩的少年,真是别有滋味,相比轻而易举就能拿下的小厮,反倒激发了她的征服欲。
不过她也知道再闹下去可能适得其反,所以捂着胸口娇丨喘了几声,直呼自己醉了,摇晃着离开。
看着云溪的背影,萧玖璃眸光幽暗,倍感恶心。
这些日子,她这般隐忍只是想看看,云溪是不是白明宣的人,接近自己想做什么。
这夜后,云溪在萧玖璃面前收敛起放丨荡,变得像个长姐,体贴入微。萧玖璃虽然木讷,但终究慢慢习惯了她有分寸的亲近,在她面前逐渐有了笑脸,这让云溪暗自开心。
作为白明宣安插在白逸羽府中的眼线,短短数月,云溪便用自己的姿色暗中收买了好几个小厮,她不信拿不下萧玖璃这个毛头小子。
何况,云溪知道白明宣找过萧玖璃,在她看来,白逸羽如此不待见萧玖璃,萧玖璃一定会投了白明宣。
半月后,云溪送来一双鞋,“阿九,来试试。”
“云溪,府里有给我发鞋袜。”萧玖璃眸光微闪,只想抚额。
“试试看!”云溪只是笑,“我熬了好几个夜,不知是否合脚。”
萧玖璃犹豫片刻,坐下试鞋。
“怎样?”云溪满怀期待。
“很合脚,让你费心了!”萧玖璃走了两步,鞋很舒服,心中却不是滋味。
“以后你的鞋都由我来做。”云溪含笑看向萧玖璃,一副贤惠的模样。
过了几日,云溪夜里前来,捧出香喷喷的烧鸡和一壶酒,“快来尝尝。”
萧玖璃蹙了蹙眉,“云溪,你又破费!”
“月银放着无用,养好你的伤最重要。”云溪将鸡腿扯下递给萧玖璃。
“云溪……”
“快吃吧!”不等萧玖璃说完,云溪将鸡腿塞到她嘴里,自己喝起了酒。
萧玖璃默默啃着,想起当初和小七一起吃烧鸡的场景,嘴里鸡肉也变了味儿。
“阿九,你太瘦了。”云溪一脸酡红,“这烧鸡你要是喜欢,我往后天天买,把你养得壮壮的!”
“云溪,你不要再破费。”萧玖璃避开她的眼神。
“为了你,我愿意!”云溪眯眯眼,压低声音,“殿下给的银两,够我俩花一辈子了!”
“殿下?银两?”萧玖璃抬眼看她。
“嗯,四皇子给的。”云溪醉眼朦胧,嘟着嘴要去亲萧玖璃的脸,“四皇子人很好,为了我,你投了他吧,他日后定会成全我们……”
“不知廉耻!”白逸羽一行人突然闯进园子。
看着面色铁青的白逸羽,萧玖璃心神一醒,当即跪下,低唤了一声“殿下”。
“听雨轩竟有这等好戏,我是否打扰了你们的好事?”白逸羽冷言相讥,身上的寒意让跟在他身后的马耳和银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15。015 吃里扒外的奴才
推着轮椅的唐伯也愣了愣,数月来,这是他第一次见白逸羽在人前如此大失冷静。
其实白逸羽和唐伯早知云溪是奸细,任由她施为,不过是想看看她在这府中还有多少同伙,也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经不住诱丨惑,待时机成熟,便将那些不忠心的下人一道撵走。
可是今日,白逸羽一反常态,竟执意要提前除掉云溪,唐伯有些想不明白,莫非是为了这不讨喜的阿九?
唐伯暗暗扫了跪在地上的萧玖璃一眼,猜不透白逸羽的想法。这位少主,心思太深。
“殿下……”云溪吓得花容失色,跌坐地上,不由自主靠在萧玖璃身上,身子轻轻颤栗。
“年纪不大,却如此不堪!”看着云溪紧贴在萧玖璃身上,白逸羽怒意更甚。他的手青筋冒起,紧紧抓住轮椅,刺向萧玖璃的眼神冷得像刀子。
萧玖璃伏着身子,不抬头,也不说话。
云溪结结巴巴地求饶,“殿下,奴婢虽与阿九情投意合,却并未做见不得人的事……”
她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宁愿主动承认与萧玖璃有私情,也不能暴露自己是奸细。
“好一个情投意合!”白逸羽有些咬牙切齿,“没想到,我对你们的惩罚反倒成全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若今夜我没有前来,你们只怕要做对露水夫妻!”
说到最后,白逸羽不怒反笑,萧玖璃身子微微一颤,他竟然这样想自己?
“不过,我最想不到的是自己府中竟有别人的眼线!”白逸羽冷笑着看向瑟瑟发抖的云溪,“来人,把这云溪绑了,把她屋里搜到的东西都拿上来。”
“殿下,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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